第二十五蘇拉 營地會話
人最大的敵人,是他的滿足。 這是大心靈術士天琴在訓練穆哈迪時,教導他的重要一課。 一個各方面都滿足的人沒有動力,或者按照心靈術士的說法,沒有元欲,沒有力比多。他不會有急迫的需求去強大自己,或者去追求新的知識。他不會感受到成長的急迫性,他的雄心將會漸漸消磨,他將會變得越來越隨遇而安,這對於一個心靈術士的提高是極為不利的。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為了逃避死亡,求成了他們最大的原動力。但這種做法是心靈術士不能採用的,據天琴說,一個大心靈術士必須能輕易的駕馭自身的全部情緒。試想一個超越了恐懼的人,逃避死亡如何能成為他的原動力。 天琴的解決之道是,通過對靈魂的精細加工,剝奪一個人感受到快樂的能力。沒有快樂,就沒有滿足感,一個人將永遠不會裹足不前。 經過改造之後的穆哈迪依然是個身體健康的男性,但他已經無法再像常人那樣享受魚水之歡,直到現在。 和太初術士,以及千魂首的靈魂融合,讓心靈術士的力量獲得了飛躍。與此同時,那些彷彿就已消逝的情感居然也一一重新出現。雖然模糊而遙遠,幾乎微不可聞,但確實真真切切的存在著。 以前的我會感到戰死的敵人感到同情麼,穆哈迪一隻手抱著精靈女郎汗津津的後背,在心裡對自己說。古諺有云,殺死一個人最大的罪惡,不在於奪取命,而在於你抹殺了他未來的一切可能性。是我將一支大軍帶到這個世界的,我該不該對米斯塔拉人的死感到歉疚? 法圖麥溫熱的吻落在心靈術士的胸膛,雙腿張開,環繞著後者的腰。“你幾乎沒出汗,這也是異能的好處之一麼?”她迷亂的說道。[沙漠聖賢] 首發 沙漠聖賢5 如果你不帶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他們就會自相殘殺,爭奪阿塔斯所剩無幾的水源和食物。你的行為抹殺了無數人,也拯救了無數人,一手奪取,一手給予,這正是一個領袖該做的。在穆哈迪心裡,他的另一部分自我反駁道。 一個人有權力去犧牲一個人拯救另一個人嗎?感覺到愧疚的那一部分自我沒有被輕易被駁倒,依然在爭辯著。還記得地球上那個道德難題麼,一列火車急速駛來,前面的鐵軌上有五個毫無察覺的人。一個人偶爾路過的人該不該扳動岔道,讓火車走上另外一條只有一個人的鐵軌? 如果原本火車前方的鐵軌只有一個人,該不該扳動岔道,讓它走上前面有五個人的鐵軌? 你當然有權力決定誰做出犧牲,只因為你有這個能力。另一部分自我回擊道,萬事萬物,皆出於第一因。想想你為什麼會穿越來到這個多元宇宙?因為命中註定,你要成就些什麼。 穆哈迪搖搖頭,使用天琴教導的靈能技巧將這些惱人的念頭趕走。法圖麥身上的皮膚變的潮紅,前額的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心靈術士知道,這是她感到滿足的標誌。 心靈術士順從自己久違的,微弱的理本能,熱烈的回應精靈女郎。 “啊,”法圖麥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刺激的喊出了聲。“還是這麼持久,我的哈里發。”她的話讓穆哈迪胸中一陣激盪。 她雙手抱住穆哈迪的頭,把它埋到自己胸前。女精靈的胸部又柔軟又溫暖,讓人迷醉。心靈術士順從自己的身體,從谷底舔到谷峰。她的**傳到他的耳邊。 “啊,再給我更多!更多!更多!”她喊道,兇狠的把男人壓在自己身下,挺直身軀坐在他腰上。健壯修長的身軀,完美無瑕的皮膚,姣好精緻的五官,豐滿的胸膛和芳菲的青草,她彷彿一尊力與美的女神。“給我個孩子,穆哈迪!” “我正在努力。”心靈術士挺起身子。 “啊,穆哈迪!” ----------------------------------------------------------------------------------------------- 當法圖麥筋疲力盡,沉沉睡去的時候。心靈術士悄悄起身,然後替自己的身邊人蓋好毯子。 做個好夢,他在精靈女郎身邊低語,用靈能為她送去一個甜蜜的夢。 穆哈迪替自己穿好衣服,一件上好料子的斗篷,但是式樣普通。他沒戴任何金銀首飾,因為第一因不喜男子穿金帶銀。[沙漠聖賢] 首發 沙漠聖賢5 在阿塔斯,夜晚可以是十分寒冷的。因為沙漠不能保存熱量,所以一旦當太陽落下,沙漠裡的溫度就急劇下降,直到接近冰點。阿塔斯人常穿的全身罩袍既可以白天抵禦高溫和太陽的直射,又可以在夜裡禦寒。 但在米斯塔拉這個溼潤的世界,夜裡的氣溫幾乎不會下降,讓人感覺渾身黏糊糊的。 穆哈迪從金色帳篷裡走出來,幾個守在外面的衛兵是天蠍部落的老人了,看到他都友好的招呼,心靈術士也一一回應。然後,他穿過金帳前面的空地,打量著那個令人屏息的景觀。 遵照法圖麥的命令,所有被處死的俘虜,他們的頭顱都被割下,堆在一起建成了一座壯觀的人頭金字塔。它有大約五十尺高,坡度平緩,每一層都是無數血肉模糊的骷髏頭組成的。 僅僅是這座人頭金字塔,就可以折射出先前那場大戰有多麼慘烈。 穆哈迪展現異能,透過這座駭人的金字塔觀察不久前爆發的那場戰鬥。米斯塔拉人的軍隊彷彿移動的城市,無邊無沿,徹地連天。密密麻麻的衣著簡陋的士兵裝備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毫無章法的聚在一起前進,貴族武士們則坐在他們的象轎上,居高臨下的指揮著自己的部眾。 這些米斯塔拉士兵好像漫過堤壩的洪水一樣,佔滿了山谷,佔滿了原野。當他們的前鋒已經快要接觸到阿塔斯人的前鋒時,他們的後衛還沒有出現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傾瀉向這些源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