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蘇拉 黑暗儀式

沙漠聖賢·穆斯塔法本哈立德·3,313·2026/4/14

穆哈迪掙扎著試圖從滾燙的金屬地面上站起來,然後他意識到自己的骨頭斷了。 他看到自己的左臂骨折了,斷骨刺破肌肉和皮膚,斷口處層次不齊。他一邊的肋骨也斷了好幾根,不過很幸運沒有刺破肺葉,所以他還能正常呼吸。失血並不嚴重,至少不會立刻有性命之憂。 從空中摔下來的時候,他的一隻腳先著地,然後被巨大的衝擊力弄脫臼了。穆哈迪用完好的那隻手抓住脫臼的部位,用力把它搬回了原位。 奇怪,自己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穆哈迪心想,這是怎麼回事?正常的人,無論是骨折還是脫臼,早都該疼的滿地打滾了,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還有那些人為什麼出手對自己攻擊? 他努力試圖回想起這一切的起因,但是效果很不好,有股力量彷彿在阻止他回憶起他需要知道的內容。 神侍凱琳和他一起從高空墜落,現在就落在離心靈術士不遠的地方,發出無意識的**。穆哈迪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一瘸一拐的朝著這個在他眼中長著翅膀的陌生生物走去。 據說人在夢裡是體驗不到疼痛的,他一邊走一邊想,同時用完好的那隻手用力掐自己,結果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這說明自己在做夢嗎?穆哈迪這麼想,歪打正著的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在空中,巫王尼本耐和女心靈術士之間的戰鬥進入了高潮。 影王化身千萬,無所不在。他隨身攜帶的黑曜石法珠儲存了無數死人的靈魂,用來支付法術所必須的生命力。但扭曲世界本質的法術消耗是如此巨大,讓巫王所化的魔龍嘴角滲出了深紅色的滾燙血液。 尼本耐創造的幻境,一層套一層,讓人幾乎難以掙脫。他的直接攻擊雖然不如擅長塑能系法術的巫王阿貝爾拉赤莉那麼威力十足,但那毀滅性的後果,同樣絕非凡物可以抵擋。 哪怕窮盡一個凡人想象力的極限,也無法勾勒出巫王幻術的陰森與瑰麗之萬一。有些幻境中充斥著各種無形的恐怖,足以摧毀常人的意志和理智。有些幻境則是如此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人情願永遠沉溺於其中。 鋼鐵之城迪斯,巴託九重獄第二層最宏偉最龐大,也是傳說中最難攻不破的要塞城市在尼本耐的攻擊下變的千瘡百孔,滿目蒼夷。融化的金屬湖面積不斷擴大,一些基座被融化的金屬高塔開始傾斜倒塌,熾熱的鐵水順著迪斯城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倒灌入地下城市,以及地下的地下。有些能夠忍耐高溫的巴特茲魔鬼同樣在劫難逃,它們被融化的金屬淹沒,然後被漸漸冷卻的鐵水困死在了地下通道之中。鐵水逐漸冷卻的時候體積會收縮,所以那些不幸被困在裡面的巴特茲們將會體驗到渾身被慢慢壓碎的感覺。在這場大戰的結束後的幾個月裡,迪斯的居民們還能聽到地下傳來那種非人的嚎叫。 阿伊莎的異能給這座城市的破壞並不小於巫王尼本耐,無論是扭曲時間還是空間的異能都將戰場一帶的時空結構撕扯的更加支離破碎,變成了日後大多數巴特茲避之唯恐不及的死敵。在這裡,走著走著就可能突然撞上戰鬥殘留下來的空間裂縫,變得身首異處。有時候,過去或者未來的影子會在這裡出現。所以未來有些巴特茲魔鬼學者在這裡建立起了研究機構,離群索居,無人打擾的同時還能觀測到最強大的魔法和異能共振產生的後果。 共振,而不是互相抵消。這就是女心靈術士反擊的異能和尼本耐的殺傷性法術在空中不斷碰撞的後果。就像兩道機械波相遇一樣,沒有互相抵消,而是波峰疊加上了波峰,波谷疊加上了波谷。增幅後的毀滅力量讓建築像積木一樣倒下,街道像地毯一樣翻滾。數百個比太陽還耀眼的光球此消彼長,直視它們可以讓普通人的眼球在眼眶裡融化,像果凍一樣流出來。即使是金屬建築上的反光,依然奪目刺眼。 靈魂領域的對抗更加激烈,而女心靈術士的表現,無愧於她阿塔斯第二強大的靈能者的盛名。無論巫王尼本耐如何試圖用幻術混淆她的意志,她彷彿總能及時掙脫。六魂人並不僅僅意味著她可以毫無障礙的使用所有所有分支的心靈異能,也意味著每當她的主導人格被幻術迷惑住的時候,她可以瞬間讓另一個人格浮現接管意識,繼續戰鬥。 少女,老嫗,男子,少年,野獸和嬰兒……每一個人格分別擅長一個派系的心靈異能,他們思想各異,見解不同,但卻能為同一個目標共同努力,因此阿伊莎-天琴六系全能。 “打得不錯,但你還能堅持多久呢?還是我該說你們?”巫王尼本耐似乎並不覺得施法的時候一定要開口唸誦咒語,事實上他不用頌咒也能正常施法,而且威力和頻率絲毫不見有所減弱。當他用魔龍的巨口張嘴說話時,嘯叫有如低沉的雷鳴,又彷彿隆隆的戰鼓,嘶啞深沉,傳過巴託的上空。地面微微共振,迪斯城中的居民無分遠近,都覺得耳邊震的發麻。“又有多久,你覺得自己能阻止我讓你的六個人格之間自相殘殺?” 魔龍的身軀盤踞在一座殘破不全的金屬高樓頂上,利爪刺破高樓的牆壁,深深的刺入看似堅不可摧的精金與秘銀之中。他不僅令人望而生畏,而且機智奸詐,敏捷迅速。渾身的鱗片有如打磨過的環片甲,閃閃發亮,毫髮無傷。 “久到足夠我扭曲提亞馬特的想法,讓她掉過頭來攻擊你為止。”阿伊莎說道,她的聲音年輕而流暢。 ----------------------------------------------------------------------- 埃布的波利斯和巫王尼本耐之間的似乎有些舊隙,兩人之間並不互相支援,而是各自對付自己的對手。莎蒂麗暗自慶幸,若非如此,她恐怕還堅持不了這麼久。 波利斯的魔龍形象比尼本耐的更加駭人,他的體積更加巨大,似乎超過了有色龍類的神明提亞馬特。每一枚鱗片,都大的像巨人使用的盾牌一樣,足以籠罩住一個成年男子全身。波利斯渾身上下還伸出許多黑色的骨刺來,這讓他看起來加倍的猙獰。 有些骨刺好像折斷了,還有的鱗片上有劈砍留下來的痕跡。這似乎暗示著這位阿塔斯最強大的巫王在和珊瑚女巫交手前還有其他的戰鬥。仔細想想,這也不算太奇怪。波利斯是極端的人類至上主義者,他在魔鬼的地盤上如果不和主人們起些衝突,那才真的不可思議。 在戰場的另一邊,魔法與異能的碰撞創造出了一場強光的大爆發。這增幅了莎蒂麗的力量,她竭盡全力施展了兩個自己知道的最強大的法術,暫時逼退了波利斯,為自己爭取來了一點時間。 莎蒂麗施法暫停時間,然後在這世界靜止的一刻將自己傳送到了巫王尼本耐身後。她改變了戰鬥的策略,打算先解決兩個巫王中實力較弱的一個。 “害怕面對我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埃布的波利斯竟然從另一個方向殺了過來。不知道他是用了擬像還是其他強力的法術,給自己創造出了這個分身。“我可以聞得到你的恐懼,珊瑚女巫!” “你聞到的其實是你自己冷汗的味道。”莎蒂麗不得不重新和波利斯戰成了一團,一連串燦爛的魔法火光在兩者之間綻放開來。“要不就是你尿液的味道,老實說,兩者聞起來差不多。” “成熟的人會承認自己的情緒,孩子氣的人才會急著反駁所有評價。”波利斯說話好像嘶吼,每個字都伴隨著大量烈焰從魔龍的巨嘴中迸出。 “我也正想對你說同樣的話。” “隨你如何否認,事實都不會因此發生偏移。”龍王穿過無數強大法術組成的彈幕,好像那只是打在自己身上的雨點一樣。他用雷鳴般的聲音回應道。“我在你出生之前數千年前就被阿塔斯所銘記了,我經歷過的屠殺和戰爭比你在夢中想象過的都要多,而你居然妄想自己比我更加明智?你欠我的!整個人類種族欠我的!無論我的統治看起來多麼殘暴,多麼血腥!我的目標始終是為了人類種族的集體利益!” “幾千年前,當異族橫行,它們的神明佈滿天空的時候……你想象不到當時的人類過著的是怎樣一種忍辱負重,苟且偷生的生活的……你以為巫王們的統治很殘酷無情嗎?!你該學學歷史,看看當時的人類是怎麼掙扎求生的……你不該與我為敵!莎蒂麗!無論你對我的看法是怎樣的,你該記住我都為人類做了什麼!”龍王龐大的身軀降落在一座圖書館上,他驚人的體重將其壓彎垮塌。固定金屬牆壁和迴廊的粗大柳釘在變形的巨大壓力下一顆顆迸飛了出來,好像出膛的子彈。 “如果像你說的,我該為了你在淨化之戰中種族滅絕的行為感謝你,容忍你的罪行。”莎蒂麗回擊道,同時用語言和魔法。“那麼為什麼你們巫王當初要聯手背叛太初術士?按照你的邏輯,難道拉賈特作為戰爭傳播者不是為人類立下的大功?按照你的邏輯,無論拉賈特對你們如何惡劣,難道你們不是都不該與他為敵嗎?因為‘你們欠他的’!” “哼,拉賈特。”魔龍從齒間擠出這個名字,帶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穆哈迪掙扎著試圖從滾燙的金屬地面上站起來,然後他意識到自己的骨頭斷了。 他看到自己的左臂骨折了,斷骨刺破肌肉和皮膚,斷口處層次不齊。他一邊的肋骨也斷了好幾根,不過很幸運沒有刺破肺葉,所以他還能正常呼吸。失血並不嚴重,至少不會立刻有性命之憂。 從空中摔下來的時候,他的一隻腳先著地,然後被巨大的衝擊力弄脫臼了。穆哈迪用完好的那隻手抓住脫臼的部位,用力把它搬回了原位。 奇怪,自己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穆哈迪心想,這是怎麼回事?正常的人,無論是骨折還是脫臼,早都該疼的滿地打滾了,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感覺不到?還有那些人為什麼出手對自己攻擊? 他努力試圖回想起這一切的起因,但是效果很不好,有股力量彷彿在阻止他回憶起他需要知道的內容。 神侍凱琳和他一起從高空墜落,現在就落在離心靈術士不遠的地方,發出無意識的**。穆哈迪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一瘸一拐的朝著這個在他眼中長著翅膀的陌生生物走去。 據說人在夢裡是體驗不到疼痛的,他一邊走一邊想,同時用完好的那隻手用力掐自己,結果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這說明自己在做夢嗎?穆哈迪這麼想,歪打正著的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在空中,巫王尼本耐和女心靈術士之間的戰鬥進入了高潮。 影王化身千萬,無所不在。他隨身攜帶的黑曜石法珠儲存了無數死人的靈魂,用來支付法術所必須的生命力。但扭曲世界本質的法術消耗是如此巨大,讓巫王所化的魔龍嘴角滲出了深紅色的滾燙血液。 尼本耐創造的幻境,一層套一層,讓人幾乎難以掙脫。他的直接攻擊雖然不如擅長塑能系法術的巫王阿貝爾拉赤莉那麼威力十足,但那毀滅性的後果,同樣絕非凡物可以抵擋。 哪怕窮盡一個凡人想象力的極限,也無法勾勒出巫王幻術的陰森與瑰麗之萬一。有些幻境中充斥著各種無形的恐怖,足以摧毀常人的意志和理智。有些幻境則是如此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人情願永遠沉溺於其中。 鋼鐵之城迪斯,巴託九重獄第二層最宏偉最龐大,也是傳說中最難攻不破的要塞城市在尼本耐的攻擊下變的千瘡百孔,滿目蒼夷。融化的金屬湖面積不斷擴大,一些基座被融化的金屬高塔開始傾斜倒塌,熾熱的鐵水順著迪斯城四通八達的地下通道倒灌入地下城市,以及地下的地下。有些能夠忍耐高溫的巴特茲魔鬼同樣在劫難逃,它們被融化的金屬淹沒,然後被漸漸冷卻的鐵水困死在了地下通道之中。鐵水逐漸冷卻的時候體積會收縮,所以那些不幸被困在裡面的巴特茲們將會體驗到渾身被慢慢壓碎的感覺。在這場大戰的結束後的幾個月裡,迪斯的居民們還能聽到地下傳來那種非人的嚎叫。 阿伊莎的異能給這座城市的破壞並不小於巫王尼本耐,無論是扭曲時間還是空間的異能都將戰場一帶的時空結構撕扯的更加支離破碎,變成了日後大多數巴特茲避之唯恐不及的死敵。在這裡,走著走著就可能突然撞上戰鬥殘留下來的空間裂縫,變得身首異處。有時候,過去或者未來的影子會在這裡出現。所以未來有些巴特茲魔鬼學者在這裡建立起了研究機構,離群索居,無人打擾的同時還能觀測到最強大的魔法和異能共振產生的後果。 共振,而不是互相抵消。這就是女心靈術士反擊的異能和尼本耐的殺傷性法術在空中不斷碰撞的後果。就像兩道機械波相遇一樣,沒有互相抵消,而是波峰疊加上了波峰,波谷疊加上了波谷。增幅後的毀滅力量讓建築像積木一樣倒下,街道像地毯一樣翻滾。數百個比太陽還耀眼的光球此消彼長,直視它們可以讓普通人的眼球在眼眶裡融化,像果凍一樣流出來。即使是金屬建築上的反光,依然奪目刺眼。 靈魂領域的對抗更加激烈,而女心靈術士的表現,無愧於她阿塔斯第二強大的靈能者的盛名。無論巫王尼本耐如何試圖用幻術混淆她的意志,她彷彿總能及時掙脫。六魂人並不僅僅意味著她可以毫無障礙的使用所有所有分支的心靈異能,也意味著每當她的主導人格被幻術迷惑住的時候,她可以瞬間讓另一個人格浮現接管意識,繼續戰鬥。 少女,老嫗,男子,少年,野獸和嬰兒……每一個人格分別擅長一個派系的心靈異能,他們思想各異,見解不同,但卻能為同一個目標共同努力,因此阿伊莎-天琴六系全能。 “打得不錯,但你還能堅持多久呢?還是我該說你們?”巫王尼本耐似乎並不覺得施法的時候一定要開口唸誦咒語,事實上他不用頌咒也能正常施法,而且威力和頻率絲毫不見有所減弱。當他用魔龍的巨口張嘴說話時,嘯叫有如低沉的雷鳴,又彷彿隆隆的戰鼓,嘶啞深沉,傳過巴託的上空。地面微微共振,迪斯城中的居民無分遠近,都覺得耳邊震的發麻。“又有多久,你覺得自己能阻止我讓你的六個人格之間自相殘殺?” 魔龍的身軀盤踞在一座殘破不全的金屬高樓頂上,利爪刺破高樓的牆壁,深深的刺入看似堅不可摧的精金與秘銀之中。他不僅令人望而生畏,而且機智奸詐,敏捷迅速。渾身的鱗片有如打磨過的環片甲,閃閃發亮,毫髮無傷。 “久到足夠我扭曲提亞馬特的想法,讓她掉過頭來攻擊你為止。”阿伊莎說道,她的聲音年輕而流暢。 ----------------------------------------------------------------------- 埃布的波利斯和巫王尼本耐之間的似乎有些舊隙,兩人之間並不互相支援,而是各自對付自己的對手。莎蒂麗暗自慶幸,若非如此,她恐怕還堅持不了這麼久。 波利斯的魔龍形象比尼本耐的更加駭人,他的體積更加巨大,似乎超過了有色龍類的神明提亞馬特。每一枚鱗片,都大的像巨人使用的盾牌一樣,足以籠罩住一個成年男子全身。波利斯渾身上下還伸出許多黑色的骨刺來,這讓他看起來加倍的猙獰。 有些骨刺好像折斷了,還有的鱗片上有劈砍留下來的痕跡。這似乎暗示著這位阿塔斯最強大的巫王在和珊瑚女巫交手前還有其他的戰鬥。仔細想想,這也不算太奇怪。波利斯是極端的人類至上主義者,他在魔鬼的地盤上如果不和主人們起些衝突,那才真的不可思議。 在戰場的另一邊,魔法與異能的碰撞創造出了一場強光的大爆發。這增幅了莎蒂麗的力量,她竭盡全力施展了兩個自己知道的最強大的法術,暫時逼退了波利斯,為自己爭取來了一點時間。 莎蒂麗施法暫停時間,然後在這世界靜止的一刻將自己傳送到了巫王尼本耐身後。她改變了戰鬥的策略,打算先解決兩個巫王中實力較弱的一個。 “害怕面對我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埃布的波利斯竟然從另一個方向殺了過來。不知道他是用了擬像還是其他強力的法術,給自己創造出了這個分身。“我可以聞得到你的恐懼,珊瑚女巫!” “你聞到的其實是你自己冷汗的味道。”莎蒂麗不得不重新和波利斯戰成了一團,一連串燦爛的魔法火光在兩者之間綻放開來。“要不就是你尿液的味道,老實說,兩者聞起來差不多。” “成熟的人會承認自己的情緒,孩子氣的人才會急著反駁所有評價。”波利斯說話好像嘶吼,每個字都伴隨著大量烈焰從魔龍的巨嘴中迸出。 “我也正想對你說同樣的話。” “隨你如何否認,事實都不會因此發生偏移。”龍王穿過無數強大法術組成的彈幕,好像那只是打在自己身上的雨點一樣。他用雷鳴般的聲音回應道。“我在你出生之前數千年前就被阿塔斯所銘記了,我經歷過的屠殺和戰爭比你在夢中想象過的都要多,而你居然妄想自己比我更加明智?你欠我的!整個人類種族欠我的!無論我的統治看起來多麼殘暴,多麼血腥!我的目標始終是為了人類種族的集體利益!” “幾千年前,當異族橫行,它們的神明佈滿天空的時候……你想象不到當時的人類過著的是怎樣一種忍辱負重,苟且偷生的生活的……你以為巫王們的統治很殘酷無情嗎?!你該學學歷史,看看當時的人類是怎麼掙扎求生的……你不該與我為敵!莎蒂麗!無論你對我的看法是怎樣的,你該記住我都為人類做了什麼!”龍王龐大的身軀降落在一座圖書館上,他驚人的體重將其壓彎垮塌。固定金屬牆壁和迴廊的粗大柳釘在變形的巨大壓力下一顆顆迸飛了出來,好像出膛的子彈。 “如果像你說的,我該為了你在淨化之戰中種族滅絕的行為感謝你,容忍你的罪行。”莎蒂麗回擊道,同時用語言和魔法。“那麼為什麼你們巫王當初要聯手背叛太初術士?按照你的邏輯,難道拉賈特作為戰爭傳播者不是為人類立下的大功?按照你的邏輯,無論拉賈特對你們如何惡劣,難道你們不是都不該與他為敵嗎?因為‘你們欠他的’!” “哼,拉賈特。”魔龍從齒間擠出這個名字,帶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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