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蘇拉 冥河
巴託第二層之主,鋼鐵大公迪斯帕特的麾下精銳,要麼去了血戰的戰場,和代表混亂邪惡的塔納釐惡魔作戰。要麼就駐紮在各地的要塞堡壘中,提防拜爾大公和巴爾澤布大公麾下的軍隊通過傳送門突襲自己的老巢。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鋼鐵之城裡的戰鬥爆發時,實力強大,紀律嚴明的魔鬼精銳部隊們沒能及時介入制止。 但現在,情況再一次發生變化。 越來越多的巴特茲魔鬼法師們通過傳送法術趕到戰鬥的中心,雖然單獨來看,它們中任何一個都沒法和巫王或者太陽法師對抗。但是加在一起,它們就變成了一股越來越難以被忽視的力量。 無論是埃布的波利斯,影王尼本耐還是以前的珊瑚女巫,他們的魔法全都出自太初術士一脈,依靠榨取生命力支付魔法的代價。巫王們一般隨身攜帶大量存有死人靈魂的黑曜石法珠以抽取生命力,而莎蒂麗現在則靠榨取恆星的力量施法。巴特茲魔鬼的法術與他們不同,雖然威力略遜,但是不需要榨取生命力,而是有獨特的渠道支付魔法的消耗。 此外,複數個巴特茲魔鬼法師還能聯手施展法術,威力更大於每個個體簡單相加。在阿塔斯雖然也有一些魔法儀式可以由多人完成,但是其精細微妙之處,和巴特茲魔鬼們萬古雕琢的神秘藝術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大多數巴特茲魔鬼天生就有類法術能力,而它們又不會自然衰老死亡,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研習新的力量,所以魔鬼中法師的比例之高,不是任何主物質位面種族可以比擬的。很快,數以百計的魔鬼法師們從金屬巨塔的塔頂上,從黃銅和鋼鐵的露臺上,從融化地面上盡剩的落腳點上施法攻擊。比沙塵暴時的沙粒還密集的亮點向巫王和珊瑚女巫奔去。 埃布的波利斯,阿塔斯的龍王幾乎沒費工夫去反制這些法術,完全體魔龍厚厚鱗片能阻擋絕大多數這些攻擊。少數一些有威脅的魔法只是激怒了龍王,波利斯用毀滅性的法術將它們的施展者徹底抹消了。但是更多的襲擊者通過傳送法術前來,取代了陣亡者的位置。 影王尼本耐大笑著迎接著密集的法術洗禮,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魔鬼的敵意一樣。他的幻術混淆了這些巴特茲腦中的方向感,讓它們的攻擊反過來都落在了自己頭上。在外人看來,簡直好像魔鬼們都中了邪一樣,開始自己攻擊自己起來,而空中那隻又大又兇惡的魔龍發出一陣陣爆笑,低沉可怖,傳向遠方。 莎蒂麗使用法術傳送到了兩名心靈術士身邊,也把兩名巫王攻擊的重點帶到了這裡。密集的法術洪流將建築撕扯的支離破碎,太陽法師支起的護罩幾乎在出現的一瞬間後就變得閃爍搖晃,行將崩潰。 女心靈術士和珊瑚女巫這時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阿伊莎這具身體是天琴根據穆哈迪的喜好和記憶創造出來的,本來也算是容貌出眾了,至少顯得精明幹練。但是在後者的絕世容貌面前,阿伊莎顯得像是一個普通而平凡的姑娘。 “你剛才提到的辦法是什麼?”珊瑚女巫的語氣雖然急切,但是依然不失動聽。“所有的傳送門都被嚴密把守著,我們怎麼才能直接前往巴託的第八層?” 阿伊莎直接用異能傳訊,在這緊急的時刻,這是最直接的交流辦法了。“通過冥河。” “冥河?”莎蒂麗對這個答案感到極其驚訝。“但這怎麼可能?” 冥河是下層位面中最重要的景觀之一,這條惡臭的,暗酒色的河流冒著泡,不斷翻滾著流經了修羅場,巴託九重獄,焦炎地獄,灰色廢墟,卡瑟利,無底深淵和喧囂空隧這些位面的頂層,而它可憎的支流還伸及到了這些位面的其它層之中。從某種方面來講,冥河和上層位面的世界樹正好對應,但是性質相反。 冥河以一種神秘的方式聯通著這些地方,雖然這些位面本身並不互相連接。它就好像某種時空通道,只不過以河流的形象呈現。 有時候,巴託九獄的魔鬼會搭乘巨大的艦隊,沿著冥河的主幹逆流而上,進攻塔納釐惡魔控制下的位面,甚至試圖直搗無底深淵的第一層萬淵平原。但同樣多的時候,塔納釐惡魔們也會順流而下,威脅巴特茲們的領地。 但是利用冥河在巴託九獄之間來往是極其不現實的,因為冥河在這裡的支流屬於暗流,變幻莫測,沒有可供航行的水面。而冥河水即使是對神性存在來說,也有致命的危險――它會奪走他們的記憶和意識。 穆哈迪剛剛傳送到巴託九獄的時候,用閱讀過去的異能發現了關於冥河的來歷。很久以前巴特茲魔鬼們試圖利用主物質位面的居民來擴充自己的軍力,他們大肆綁架奴役這些主物質位面種族――比如人類,精靈,還有矮人,利用他們製造出了混血的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