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幕 第二十三章 賽事來臨
白依依走後我和遊小幽也沒有再多停留,馬上叫了一輛車就回到了天機殺.
出來玩了半天,多是因為我心中有些積悶,時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其實還是很奢侈的,必須抓緊用這兩天的時間恢復過來,我有一種預感,兩天後的比賽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告別了遊小幽,我沒有去修煉室,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盤坐床上,從乾坤戒內取出殘機劍,仔細的看了一番,果然又是恢復了一些,細小的裂縫已經越發的微不可見,當下心中不免有些欣喜。
將殘機劍橫起,照樣擺放在盤著的兩腿之上,然後緩緩的閉上眼,開始一邊吸收能量鞏固進境,一邊修復體內的傷勢。
……
這一坐,兩天兩夜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便悄然地流逝了過去。
第三天清晨。
此時,我盤坐在床上,彷彿磐石般堅定不可移。
身前,殘機劍幾乎已經完全浸沒在了能量的熒光當中,當最後一縷能量湧進那道幾乎已經消失不見的裂縫中後,烏光一熾,多餘的能量消散而去,一把完整不缺的殘機劍已經重新呈現在眼前。
而在我身上,淡淡的能量熒光也是在此時漸漸黯淡了下去,在我緩緩睜開雙眸之際,一抹明亮的色彩在眼中一閃而沒。
收好殘機劍,下到床來,只是輕輕一握手掌,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之內的從未有過如此的洶湧澎湃的能量,彷彿體內藏著一頭兇獸,不經意間它就會想破體而出。
雖然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大概只達到了現在的八成,但是也就這八成,比之我受傷之前的十成,卻是已經要強橫上不少。
我暗自驚喜,拿出殘機劍隨意揮舞了幾下,只覺得身形輕盈如一支絲毫沒有重量的羽毛,動作揮灑起來更是連貫自如,渾然天成。
顯然,身體的恢復也已經差不多了。
再次收好劍之後,第一個感覺便是肚子裡空蕩蕩的,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也是該好好補充一下。
來到空間之內的餐廳,一眼掃去發現司馬傾容、李婉婉、吳寂以及遊小幽竟然都在,大概是由於今天是比賽日的緣故,所以老鬼也沒給大家發配任務,這也可以看出,即將到來的這場比賽,誰都是很期待。
眾人見到我都很高興,遊小幽更是直接跑了過來,拉著我坐進一個位子,然後勤快的幫我拿來餐具和食物:“好好吃,二師兄,今天我們就等著看你的表現咯!”
……
大約二十分鐘,早餐完畢,然後我們都把目光投向了老鬼。
老鬼不緊不慢地舉杯喝完最後一口紅酒,而後看了我們一眼,淡然走出位子,積蓄了一下,伸出手在面前的空氣中緩緩的豎著一劃,頓時一道黑色的空間之門裂了開來,盪漾出沉沉空間漣漪。
“哇,師傅好厲害!”
遊小幽驚呼而出,除了我之外,他們都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老鬼創造空間之門,難免有些驚奇。
“沒什麼好厲害的,你們以後都能做到,走吧!”老鬼淡淡地丟下一句話,已經率先邁進了空間之門。
我們幾人互相看了幾眼,也先後踏了進去,在我們都進去之後,空間之門一閃而沒,原地恢復原樣。
空間之門的另一端,我們很快紛紛走了出來,只見置身之所,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城堡中擺設富麗堂皇卻有些陳舊,有的器具已經積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示著它們悠久的歷史。
在城堡大堂,也就是現在我們處身的這個極其寬敞的地方,有著一塊差不多長寬均為20米的正方形大擂臺,那擂臺表面鋪著大塊大塊的地磚,只是此時那些地磚卻已經難以找到一塊完整的,也不知在這以前是到底有多少對敵手在那上面戰鬥過,才會留下如此破敗不堪的痕跡。
天機殺的一眾人現身之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落到了我們身上來。
而在這些目光當中,又是有不少是專門針對著我而來,想來他們也已經是知道了我今天將會作為武盟的代表之一出戰,所以對於我表現的尤為關注。
我對於這些目光不予理睬,只是和老鬼以及李婉婉、司馬傾容等人徑直往前走去。
周遭之人的目光隨著我們的移動而移動,從這些人火熱的目光中,也再一次看到了如今“天機殺”這三個字在武者聯盟中的巨大影響力。
越往裡面走去,人群就越發的稀疏起來,對於這場只有八個人參賽的比賽來說,在場百來人之中,絕大多數人的還是以觀賽為主,但是無疑,這些能夠到場的人,不管是武者聯盟方面,還是紅日國的忍者方面,都定然是有些不凡地位和實力的人。
最終,我們見到了其他三個已經先行到來的代表武盟參賽的人。
第一人,是一個很眼生的青年,在那一次的武盟會議上似乎見過一次。
我只看他一眼,眉頭禁便不住一皺,聽聞他是司徒家當今的一個天才,名叫司徒青,但是想起司徒家主的模樣,我實在對他提不起好感。
而且此人一臉的倨傲之色,鼻子揚的都快朝著天了,看著我們天機殺的人走過來,他略微多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之中的神情,讓我感覺深深的不爽。
第二個,不出意料的便是許前,身形高大的他站在父親許人鳳身後,一如既往的朝我猥瑣的笑著,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此時這笑讓我覺得心裡有點暖暖的。
晁林是第三人,跟著一香閣那個不溫不火的老門主,見著我,微微一笑,只是我卻有些笑不出來,因為他旁邊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傀儡晁林也許已經在白衣人手下報廢了,我忽然有點懷念那略帶點喜感的迴音。
那一晚,晁林可以說是我們三人之中承受傷害最多最重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恢復了多少。
不過,他卻也因為那一晚的絕境,覺醒了傀儡師的“傀儡之魂”,那一晚他所展現的實力,叫我一直無法忘記,那可是堪比武神,甚至已經跨入了武神級別的力量!
就算他現在恢復的還不如我,我也已經沒有自信能偶戰勝他。
也許他完全恢復之後,武盟又會多出另外一個武神?
結果不得而知,不過如果真是那樣,我想我會為他感到高興。
……
就在我想著這些念頭的時候,從那城堡的邊角的一扇門之內,突然走出了一群人,一群氣焰極其囂張的人,只不過,結合著這群人普遍矮小的身材,這份囂張卻顯得頗為可笑。
“那些就是紅日國的忍者代表嗎?”
我身旁,吳寂目光一緊,望著與我們越來越近的那群忍者,身上的氣息漸漸攀升起來。
“今天又不是你打,你不用這麼激動吧?”李婉婉掩著紅唇嬌笑道。
吳寂卻是一臉嚴肅,搖搖頭說道:“這些人,我永遠記得他們對於我們國家所造成的傷害,要讓我對他們微笑,沒有可能!狗改不了吃屎,他們註定是我們永遠的敵人!”
我微微一笑,對於這番話不置可否。
老鬼很快一人走開,和一香閣的老門主、許家家主許人鳳以及司徒家家主司徒野站在一起商量了幾句,然後迎著紅日國的兩個領頭人物走去。
兩方六個人站在了一起,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見著六人臉上都是帶著微微的笑意,一派友好和諧的樣子。
沒多久,老鬼等四人很快交流完回來,紅日國的領頭人也回到了己方的陣營。
兩邊都很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各自帶著自己的隊伍來到了擂臺對立的兩邊。
然後就見唰的一下,一個黑影落在了殘缺的擂臺之上,現出一個身穿華麗禮服,頭髮抹得油光華亮的,手上握著一個話筒,嘴角帶著俏皮笑意的青年男人。
“各位,歡迎大家光臨晚上的比賽現場!”
話筒男的聲音的確很適合當主持人,甫一開口,其清亮而似乎透著一股魔力的聲音便很快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