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驚,出手必有因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寵妻·軒之飛翔·5,014·2026/3/23

283:驚,出手必有因 待風離開後,雲輕舞到雲鴻珂屋裡,見小傢伙睡得安穩,眉眼間不由染上絲輕柔的笑容:“小珂,傷害你的壞人一個已經死了呢,今晚姐姐再去收拾雲鴻戩,你說好不好?”將雲鴻珂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她嘴角微啟,低喃道:“凡是害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宮衍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媳婦兒眉眼柔和,嘴角噙著絲若有似無的側顏。 “你不好好待在宮裡,怎又過來了?”聽到房門聲響,雲輕舞轉過頭望向門口,嫣然一笑,戲謔道:“該不會沒我在身邊睡不著吧?”宮衍看著這樣的她,只覺呼吸一滯,半晌都未啟口。雲輕舞輕笑出聲:“呆子!” 俊美的臉龐微燙,宮衍好看的唇角動了動,一本正經道:“沒你在身邊我是無法安睡。” “撲哧”一笑,雲輕舞起身朝他走來:“小珂剛睡下不久,別再這打擾他休息。”說著,握住他一根手指,就往門外走。宮衍幾不可見地掀了掀唇,順著她的意出了房門。 月清冷孤寂,兩人相依在廊簷下,凝望一地銀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至許久,宮衍啟口:“明日一早應該會傳出老三身患重疾,暴斃而亡的消息。” “哦!” 雲輕舞低應一聲,未多言。 宮衍輕吻著她頭頂的發,輕語道:“再有一段時日,各屬國會來京朝賀。” “你有說過。”雲輕舞接話。 “真想讓這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個很了不得的女子。”宮衍喃喃,一瞬間眼前似是浮現出媳婦兒各樣的神態。 輕顰淺笑,嬌嗔婉約,恣意張揚,無論怎樣的她,都是那麼的令人心神迷醉,不可方物。 他微微揚起唇角,心中甜膩宛若食用了蜂蜜。 “你不是想把我藏起來嗎?”雲輕舞仰起頭,眸光狡黠,語帶促狹:“怎現在又想天下人知道我的存在?” “不矛盾。”宮衍眸光寵溺而柔和,道:“我既想將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又想天下人知道你的好,這一點都不矛盾。”雲輕舞嬌笑:“什麼話都讓你說了呢。”宮衍笑著嘆道:“是 啊,什麼話都讓我說了!” 雲輕舞斂起笑容,聲音驟然轉為低沉:“淳王已死,今晚我要去解決雲鴻戩。” “你想怎麼料理?”宮衍僅是短暫怔忪,旋即問。 “他不是喜歡和庶母搞.在一起嗎,那我便讓他的特殊嗜好曝光於人前。”說這話事,雲輕舞的眼神尤為狠辣。 宮衍未加遲疑,直接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過,我得和你一起。” “自然要帶著你了,要不然你又說什麼讓我留下,還演苦情戲給我看。”雲輕舞眸中鋒芒退散,笑意盈盈道。 “夜深再行動。”宮衍挑了挑眉。 雲輕舞點點腦袋,而後故意左右看看,表情神秘,小小聲道:“月高風黑夜,是做壞事的最佳時間。” 宮衍瞧著瞧著她的俏皮樣,笑著輕捏了下她的臉兒,語帶寵溺道:“調皮!” “哪有!”雲輕舞吐吐舌頭,笑著道:“你去我屋裡躺會,我再去看看小珂,等夜深了咱們就出發。”宮衍頷首:“好。” 有云輕舞在身邊出言安慰、開導,再加上雲鴻珂只是受了較為嚴重的皮肉上,並未有實質性的傷害,因此,小傢伙除過恐懼害怕,並沒出現失魂落魄,痛不欲生之態。 “姐姐……”這幾日除了吃飯睡覺,靜心養傷,雲鴻珂旁的事都沒幹,以至於晚上的睡眠相對減少很多。 睜開惺忪睡眼,他轉頭望向窗外,見夜色暗沉,靜寂的屋裡,沒有云輕舞的身影,不由出聲喚道。 “來了來了。” 雲輕舞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他的聲音,於是,忙出聲應了句。 雲鴻珂精緻的臉兒上浮起抹笑容,輕聲道:“姐姐沒走。” “要走肯定會提前給你說一聲。”進屋,反手關上門,雲輕舞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他的小手,柔聲道:“以後每隔十天半月,姐姐會回侯府住兩日,陪你和丘寶、星兒一起練功。”雲鴻珂登時眼眸發亮:“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喜歡說謊話。”雲起剛物暖眉眼彎彎,仿若懸在天際上的月牙兒,笑容柔和,語聲溫軟道。 雲鴻珂眼眶溼潤,道:“姐姐對我最好了,我……我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如此福氣,能做爹爹的孩子,能做姐姐的弟.弟。”原以為要麼被嫡母和嫡兄虐死在後院,要麼唯唯諾諾,像狗一樣卑微地活著,沒成想,老天看他可憐,在他失去姨娘這個唯一的依靠後,不僅送給他一個了不得姐姐,還送給他一個很厲害的爹爹。 他要感恩,感恩姐姐對他的好,要用畢生來報答姐姐,報答爹爹。 “小珂很聰明,長大後必定有出息。”雲輕舞輕撫著他的發頂,眸中笑意縈繞:“我很高興能有你這麼懂事乖巧的弟.弟,爹爹知道後肯定也高興得緊。” “姐姐,我會孝順爹爹,長大後還要像爹爹一樣厲害,嗯,我還要保護姐姐和爹爹。”雲鴻珂目光灼灼,保證道。 雲輕舞欣慰一笑,讓他繼續睡覺。當她問雲鴻珂要不要繼續陪在他身邊時,小傢伙臉上一紅,搖頭連說不用,雲輕舞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起身離開。 靜夜寂寂,月色朦朧,一高一低兩抹身影,宛若一片落英一般,飄進太師府。 宮衍自打看到雲輕舞臉蒙黑巾,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那刻,嘴角彎起的弧度就沒消失過。媳婦兒美其名曰這樣的穿著打扮,幹壞事時才帶感。 “我給你說哈,一會我去將那位蘇姨娘擄到雲鴻戩屋裡,你呢乖乖站在一旁看著,絕對絕對不可以插手,記住了嗎?”雲輕舞啟用密音入耳之術,傳話給自家男人。宮衍亦啟用傳音之術,回她:“記住了,你儘管行動,我保證不上手。”媳婦兒真是可愛啊,好想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兩人飄入松梅苑,忽地,雲輕舞扯扯宮衍的袍袖,眼裡寫滿興奮:“快看,有巡夜的護衛落單,連老天都在助我嘢!”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宮衍寵溺地揉揉她的發頂:“去吧,我就在這候著。”他眸中的笑意看得雲輕舞好一陣臉紅心跳。 暗忖:“我是不是忒幼稚啦?咳咳咳……似乎、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幼稚……”前世她可是殺手,什麼樣的刺激沒體驗過,今晚不過是懲治下一個渣滓,有必要這麼興奮麼?深深鄙夷自個好一會,雲輕舞收斂心情,給宮衍打了個手勢,便腳尖輕輕一點,飄向那落單的護衛身後。 摒神靜氣,她仿若貓兒般,躡手躡腳逼近對方。 “喂!”這人要麼是閒得發慌,要麼就是故意搞怪,竟伸手在那護衛肩上拍了拍。 “……誰……” 那護衛身子一僵,隨之像個木樁子一般慢慢地轉身。 同伴阿寬死得冤,韻小姐死得慘,還有……還有珂少爺的姨娘死得也好慘,以至於夜裡他們巡邏,時常有聽到悲慼的女子哭聲。明面上雖沒人傳什麼閒話,可暗地裡大家都說那是怨氣胎生的鬼魂在哭。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是不怎麼怕鬼魂什麼的,再說世上哪有什麼鬼魂,可是……可是憑他的耳力,身後剛剛沒一絲聲響,怎就突然有人和他打招呼,還拍了下他的肩膀? 這名護衛想到這,雙腿不受控制地連打寒顫。 “你怕鬼?”雲輕舞感知得到正在轉身的護衛心神慌亂,恐懼不安,不由勾起嘴角,幽幽道:“我可不是鬼,你可以轉過身了。” 聲音並不可怖,身上也沒陰氣外散,那護衛緊繃的神經,總算微有鬆弛,但一想到自己的職責,他立馬握緊手中的兵器,一臉戒備地轉過身。 “你是誰?為何要夜潛太師府?” 雲輕舞沒理會他之言,而是直接道:“帶我去蘇姨娘院裡。” “我不會出賣主子。”姨娘雖不是正經主子,但卻是四爺的女人,他作為太師府的護衛,而且是在四房當差,那就更不能背主。 “你不怕死?”雲輕舞眼眸半眯,盯著對方。 熟料眼前這護衛嘴角緊抿,壓根就沒想做聲,而是驀地就向她出手。 雲輕舞身子一閃,躲過其攻擊,接著抬腿踹其一腳,然後在對方身形不穩之際,抓住其衣領,同時身形一轉,用胳膊肘子抵在那護衛脖頸上:“我知道你不怕死,”她神色沉冷,眸中神銳利如劍:“但要是我扒.了你的衣服,將你丟在你們四爺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你覺得四爺會以怎樣的方式處死你?”她其實不必大費周章,和這小護衛廢話。 唉!誰讓她感到無趣,想找樂子玩呢! 說這話,雲輕舞胳肘子微微用力,那被她抵住脖頸的護衛立時臉龐漲紅,呼吸困難起來:“你……你卑鄙……”他的手狠狠地抓向雲輕舞的胳膊,奈何半點用處都沒有。無力,他的手,乃至他的身體都感到極其無力,絲毫反抗不了對方的鉗制。 “只要你點頭,我會立馬放開你。”雲輕舞清透的眸子鎖其臉上:“我不想用那樣卑鄙的手段迫你就範,但你若是不識抬舉,就甭怪我送你去四爺的侍妾床上,去享齊人之福。” 那護衛眉頭緊皺,想要反攻卻無能為力。 “你放心,我不會無緣無故害人,等會咱們可以一起欣賞一齣戲碼,保準你不會覺得愧對你家四爺。” “你究竟是誰?” “知道我是誰你又能怎樣?”雲輕舞眉梢上挑:“還是說你想著明日到你家四爺面前去邀功,說你……”她話尚未說完,那護衛抿了抿唇,點頭道:“我答應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才能活得長久。”雲輕舞這才將人鬆開。 那護衛撫著脖頸,大口呼吸了好幾下,等緩過氣,方道:“走吧。”說著,他走在前面,雲輕舞與其相差數步,跟在後面。 到蘇姨娘院裡,雲輕舞隔空點了那護衛身上的穴.道,然後到蘇姨娘屋裡將人用被單打包,提拎出來。 “你……你為何這麼做?”夜潛太師府,將四爺的侍妾丟到戩少爺的床上,這名刺客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只是想毀了戩少爺的名聲? 雲輕舞抱臂站在雲鴻戩住的廂房門外,瞥問她話的護衛一眼:“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我無需告知旁人。” “你是女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可知這屋裡住的是哪個?”他也沒想雲輕舞作答,臉色難看續道:“這屋裡住的是四房的嫡子,你就算和四爺有恩怨,也不能將他的侍妾丟到戩少爺床上,如此做,你不僅毀了蘇姨娘,也毀了戩少爺……” 生怕被人聽到自個的聲音,那護衛心裡再氣憤,聲音卻還是不得不壓得最低。 “閉嘴,好戲馬上上演,你聽著看著就是。” 雲輕舞冷掃其一眼,語氣平和卻難掩冷冽,下巴朝著留有三指寬的門縫抬了下。 蘇姨娘暈暈乎乎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轉頭,她看到雲鴻戩帶著淤青的臉龐,嚇得連忙捂住嘴,以免忍不住驚呼出聲。 “醒醒……你醒醒啊……” 她怎會在這裡?怎會跑到戩少爺床上?壓下心中的恐慌,蘇姨娘顧不得身上是否穿得齊整,坐起身,伸手就推雲鴻戩。 “你……”雲鴻戩被她搖醒,當即眼睛大睜,不知發生了何事,直至蘇姨娘再次推他時,方回過神:“你怎在我床上?” “我不知道,晚上安寢時我明明就在自個屋裡,可剛睜開眼卻發現在你床上,你……你說會不會是鬼怪作祟啊?”蘇姨娘越說臉色越白,聲音也開始發顫:“都是你,都是你迫我就範,現在好了,我被鬼怪盯上,你……你要我如何是好……”說到這,她捂住臉哭得梨花帶雨:“你想想辦法啊,我要盡快回到自個院裡,要不然被爺發現,我必死無疑。” 雲鴻戩厭惡地皺了皺眉:“賤.人,你不趕緊離開,哭個什麼勁。”低吼一句,他朝屋裡瞥了眼,見值夜的丫頭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這是被人算計了,如果不想醜事曝光,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讓眼前這賤.人離開他住的院落。 “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我怕,我身上現在使不出力氣,你要我怎麼辦?” 蘇姨娘渾身顫抖,臉色愈發煞白,泣聲道:“韻小姐死得那麼慘,還有……” “住口!”雲鴻戩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瞪著眼,怒道:“不想遭殃就趕緊滾!”鬼怪?世間哪有什麼鬼怪,他敢斷定自己被人算計,不過,那人怎知他和蘇姨娘有染? 雲鴻珂,莫非是雲鴻珂將他的秘密洩露給了他人? 想到雲鴻珂,雲鴻戩不由又想到雲輕舞身上,頃刻間整個人不好了:“滾,聽到了沒有,賤.人,你趕緊給小爺滾出去!”他的聲音極其壓抑,是雲輕狂算計他,一定是雲輕狂在算計他:“還愣著作甚,快滾!” 蘇姨娘被他狠厲的聲音嚇得止住哭聲。 “我們被人算計了,你要是再不離開,明日必是你的死期。”為打發走蘇姨娘,雲鴻戩不得不壓下心中對雲輕舞的驚懼和恨意,神色稍顯緩和道。 門外,和雲輕舞站在一起的那名護衛這會兒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雲鴻戩會和蘇姨娘有染,想離開,腿上卻使不上勁,雲輕舞瞥他一眼,素手輕揚,那護衛登時聞到一股清淡的花香,隨之身上勁氣恢復。 “你可以走了。”手指院門口,雲輕舞對其傳音道。 那護衛注視著她的眼眸,深深地看了眼,而後轉身迅速離去。 “被人……被人算計?你是說我們被人算計了?”蘇姨娘眼神慌亂,在屋裡看了一圈,也發現了那倒地的丫頭:“那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你想想辦法,你快些想想辦法!”抓住雲鴻戩的胳膊,她再度哭得梨花帶雨。 “雲輕狂,你在門外是不是?” 雲鴻戩沒搭理她,而是衝著門口道。 “你倒有幾分腦子。”雲輕舞推門進屋,看著床上兩人,語帶嘲諷道:“就你的身份,娶*納美妾很容易,而你卻不顧倫理,和自己父親的侍妾搞在一塊,難不成是在替你爹盡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 她的目光直逼雲鴻戩,眼神甚是鄙夷。 “我……我就算有錯……可你也教訓我了,為何還要針對我?”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283:驚,出手必有因

待風離開後,雲輕舞到雲鴻珂屋裡,見小傢伙睡得安穩,眉眼間不由染上絲輕柔的笑容:“小珂,傷害你的壞人一個已經死了呢,今晚姐姐再去收拾雲鴻戩,你說好不好?”將雲鴻珂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她嘴角微啟,低喃道:“凡是害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宮衍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媳婦兒眉眼柔和,嘴角噙著絲若有似無的側顏。

“你不好好待在宮裡,怎又過來了?”聽到房門聲響,雲輕舞轉過頭望向門口,嫣然一笑,戲謔道:“該不會沒我在身邊睡不著吧?”宮衍看著這樣的她,只覺呼吸一滯,半晌都未啟口。雲輕舞輕笑出聲:“呆子!”

俊美的臉龐微燙,宮衍好看的唇角動了動,一本正經道:“沒你在身邊我是無法安睡。”

“撲哧”一笑,雲輕舞起身朝他走來:“小珂剛睡下不久,別再這打擾他休息。”說著,握住他一根手指,就往門外走。宮衍幾不可見地掀了掀唇,順著她的意出了房門。

月清冷孤寂,兩人相依在廊簷下,凝望一地銀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至許久,宮衍啟口:“明日一早應該會傳出老三身患重疾,暴斃而亡的消息。”

“哦!”

雲輕舞低應一聲,未多言。

宮衍輕吻著她頭頂的發,輕語道:“再有一段時日,各屬國會來京朝賀。”

“你有說過。”雲輕舞接話。

“真想讓這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個很了不得的女子。”宮衍喃喃,一瞬間眼前似是浮現出媳婦兒各樣的神態。

輕顰淺笑,嬌嗔婉約,恣意張揚,無論怎樣的她,都是那麼的令人心神迷醉,不可方物。

他微微揚起唇角,心中甜膩宛若食用了蜂蜜。

“你不是想把我藏起來嗎?”雲輕舞仰起頭,眸光狡黠,語帶促狹:“怎現在又想天下人知道我的存在?”

“不矛盾。”宮衍眸光寵溺而柔和,道:“我既想將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又想天下人知道你的好,這一點都不矛盾。”雲輕舞嬌笑:“什麼話都讓你說了呢。”宮衍笑著嘆道:“是 啊,什麼話都讓我說了!”

雲輕舞斂起笑容,聲音驟然轉為低沉:“淳王已死,今晚我要去解決雲鴻戩。”

“你想怎麼料理?”宮衍僅是短暫怔忪,旋即問。

“他不是喜歡和庶母搞.在一起嗎,那我便讓他的特殊嗜好曝光於人前。”說這話事,雲輕舞的眼神尤為狠辣。

宮衍未加遲疑,直接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過,我得和你一起。”

“自然要帶著你了,要不然你又說什麼讓我留下,還演苦情戲給我看。”雲輕舞眸中鋒芒退散,笑意盈盈道。

“夜深再行動。”宮衍挑了挑眉。

雲輕舞點點腦袋,而後故意左右看看,表情神秘,小小聲道:“月高風黑夜,是做壞事的最佳時間。”

宮衍瞧著瞧著她的俏皮樣,笑著輕捏了下她的臉兒,語帶寵溺道:“調皮!”

“哪有!”雲輕舞吐吐舌頭,笑著道:“你去我屋裡躺會,我再去看看小珂,等夜深了咱們就出發。”宮衍頷首:“好。”

有云輕舞在身邊出言安慰、開導,再加上雲鴻珂只是受了較為嚴重的皮肉上,並未有實質性的傷害,因此,小傢伙除過恐懼害怕,並沒出現失魂落魄,痛不欲生之態。

“姐姐……”這幾日除了吃飯睡覺,靜心養傷,雲鴻珂旁的事都沒幹,以至於晚上的睡眠相對減少很多。

睜開惺忪睡眼,他轉頭望向窗外,見夜色暗沉,靜寂的屋裡,沒有云輕舞的身影,不由出聲喚道。

“來了來了。”

雲輕舞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他的聲音,於是,忙出聲應了句。

雲鴻珂精緻的臉兒上浮起抹笑容,輕聲道:“姐姐沒走。”

“要走肯定會提前給你說一聲。”進屋,反手關上門,雲輕舞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他的小手,柔聲道:“以後每隔十天半月,姐姐會回侯府住兩日,陪你和丘寶、星兒一起練功。”雲鴻珂登時眼眸發亮:“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喜歡說謊話。”雲起剛物暖眉眼彎彎,仿若懸在天際上的月牙兒,笑容柔和,語聲溫軟道。

雲鴻珂眼眶溼潤,道:“姐姐對我最好了,我……我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如此福氣,能做爹爹的孩子,能做姐姐的弟.弟。”原以為要麼被嫡母和嫡兄虐死在後院,要麼唯唯諾諾,像狗一樣卑微地活著,沒成想,老天看他可憐,在他失去姨娘這個唯一的依靠後,不僅送給他一個了不得姐姐,還送給他一個很厲害的爹爹。

他要感恩,感恩姐姐對他的好,要用畢生來報答姐姐,報答爹爹。

“小珂很聰明,長大後必定有出息。”雲輕舞輕撫著他的發頂,眸中笑意縈繞:“我很高興能有你這麼懂事乖巧的弟.弟,爹爹知道後肯定也高興得緊。”

“姐姐,我會孝順爹爹,長大後還要像爹爹一樣厲害,嗯,我還要保護姐姐和爹爹。”雲鴻珂目光灼灼,保證道。

雲輕舞欣慰一笑,讓他繼續睡覺。當她問雲鴻珂要不要繼續陪在他身邊時,小傢伙臉上一紅,搖頭連說不用,雲輕舞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起身離開。

靜夜寂寂,月色朦朧,一高一低兩抹身影,宛若一片落英一般,飄進太師府。

宮衍自打看到雲輕舞臉蒙黑巾,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那刻,嘴角彎起的弧度就沒消失過。媳婦兒美其名曰這樣的穿著打扮,幹壞事時才帶感。

“我給你說哈,一會我去將那位蘇姨娘擄到雲鴻戩屋裡,你呢乖乖站在一旁看著,絕對絕對不可以插手,記住了嗎?”雲輕舞啟用密音入耳之術,傳話給自家男人。宮衍亦啟用傳音之術,回她:“記住了,你儘管行動,我保證不上手。”媳婦兒真是可愛啊,好想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兩人飄入松梅苑,忽地,雲輕舞扯扯宮衍的袍袖,眼裡寫滿興奮:“快看,有巡夜的護衛落單,連老天都在助我嘢!”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宮衍寵溺地揉揉她的發頂:“去吧,我就在這候著。”他眸中的笑意看得雲輕舞好一陣臉紅心跳。

暗忖:“我是不是忒幼稚啦?咳咳咳……似乎、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幼稚……”前世她可是殺手,什麼樣的刺激沒體驗過,今晚不過是懲治下一個渣滓,有必要這麼興奮麼?深深鄙夷自個好一會,雲輕舞收斂心情,給宮衍打了個手勢,便腳尖輕輕一點,飄向那落單的護衛身後。

摒神靜氣,她仿若貓兒般,躡手躡腳逼近對方。

“喂!”這人要麼是閒得發慌,要麼就是故意搞怪,竟伸手在那護衛肩上拍了拍。

“……誰……”

那護衛身子一僵,隨之像個木樁子一般慢慢地轉身。

同伴阿寬死得冤,韻小姐死得慘,還有……還有珂少爺的姨娘死得也好慘,以至於夜裡他們巡邏,時常有聽到悲慼的女子哭聲。明面上雖沒人傳什麼閒話,可暗地裡大家都說那是怨氣胎生的鬼魂在哭。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是不怎麼怕鬼魂什麼的,再說世上哪有什麼鬼魂,可是……可是憑他的耳力,身後剛剛沒一絲聲響,怎就突然有人和他打招呼,還拍了下他的肩膀?

這名護衛想到這,雙腿不受控制地連打寒顫。

“你怕鬼?”雲輕舞感知得到正在轉身的護衛心神慌亂,恐懼不安,不由勾起嘴角,幽幽道:“我可不是鬼,你可以轉過身了。”

聲音並不可怖,身上也沒陰氣外散,那護衛緊繃的神經,總算微有鬆弛,但一想到自己的職責,他立馬握緊手中的兵器,一臉戒備地轉過身。

“你是誰?為何要夜潛太師府?”

雲輕舞沒理會他之言,而是直接道:“帶我去蘇姨娘院裡。”

“我不會出賣主子。”姨娘雖不是正經主子,但卻是四爺的女人,他作為太師府的護衛,而且是在四房當差,那就更不能背主。

“你不怕死?”雲輕舞眼眸半眯,盯著對方。

熟料眼前這護衛嘴角緊抿,壓根就沒想做聲,而是驀地就向她出手。

雲輕舞身子一閃,躲過其攻擊,接著抬腿踹其一腳,然後在對方身形不穩之際,抓住其衣領,同時身形一轉,用胳膊肘子抵在那護衛脖頸上:“我知道你不怕死,”她神色沉冷,眸中神銳利如劍:“但要是我扒.了你的衣服,將你丟在你們四爺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你覺得四爺會以怎樣的方式處死你?”她其實不必大費周章,和這小護衛廢話。

唉!誰讓她感到無趣,想找樂子玩呢!

說這話,雲輕舞胳肘子微微用力,那被她抵住脖頸的護衛立時臉龐漲紅,呼吸困難起來:“你……你卑鄙……”他的手狠狠地抓向雲輕舞的胳膊,奈何半點用處都沒有。無力,他的手,乃至他的身體都感到極其無力,絲毫反抗不了對方的鉗制。

“只要你點頭,我會立馬放開你。”雲輕舞清透的眸子鎖其臉上:“我不想用那樣卑鄙的手段迫你就範,但你若是不識抬舉,就甭怪我送你去四爺的侍妾床上,去享齊人之福。”

那護衛眉頭緊皺,想要反攻卻無能為力。

“你放心,我不會無緣無故害人,等會咱們可以一起欣賞一齣戲碼,保準你不會覺得愧對你家四爺。”

“你究竟是誰?”

“知道我是誰你又能怎樣?”雲輕舞眉梢上挑:“還是說你想著明日到你家四爺面前去邀功,說你……”她話尚未說完,那護衛抿了抿唇,點頭道:“我答應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才能活得長久。”雲輕舞這才將人鬆開。

那護衛撫著脖頸,大口呼吸了好幾下,等緩過氣,方道:“走吧。”說著,他走在前面,雲輕舞與其相差數步,跟在後面。

到蘇姨娘院裡,雲輕舞隔空點了那護衛身上的穴.道,然後到蘇姨娘屋裡將人用被單打包,提拎出來。

“你……你為何這麼做?”夜潛太師府,將四爺的侍妾丟到戩少爺的床上,這名刺客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只是想毀了戩少爺的名聲?

雲輕舞抱臂站在雲鴻戩住的廂房門外,瞥問她話的護衛一眼:“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理由,而這個理由我無需告知旁人。”

“你是女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可知這屋裡住的是哪個?”他也沒想雲輕舞作答,臉色難看續道:“這屋裡住的是四房的嫡子,你就算和四爺有恩怨,也不能將他的侍妾丟到戩少爺床上,如此做,你不僅毀了蘇姨娘,也毀了戩少爺……”

生怕被人聽到自個的聲音,那護衛心裡再氣憤,聲音卻還是不得不壓得最低。

“閉嘴,好戲馬上上演,你聽著看著就是。”

雲輕舞冷掃其一眼,語氣平和卻難掩冷冽,下巴朝著留有三指寬的門縫抬了下。

蘇姨娘暈暈乎乎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轉頭,她看到雲鴻戩帶著淤青的臉龐,嚇得連忙捂住嘴,以免忍不住驚呼出聲。

“醒醒……你醒醒啊……”

她怎會在這裡?怎會跑到戩少爺床上?壓下心中的恐慌,蘇姨娘顧不得身上是否穿得齊整,坐起身,伸手就推雲鴻戩。

“你……”雲鴻戩被她搖醒,當即眼睛大睜,不知發生了何事,直至蘇姨娘再次推他時,方回過神:“你怎在我床上?”

“我不知道,晚上安寢時我明明就在自個屋裡,可剛睜開眼卻發現在你床上,你……你說會不會是鬼怪作祟啊?”蘇姨娘越說臉色越白,聲音也開始發顫:“都是你,都是你迫我就範,現在好了,我被鬼怪盯上,你……你要我如何是好……”說到這,她捂住臉哭得梨花帶雨:“你想想辦法啊,我要盡快回到自個院裡,要不然被爺發現,我必死無疑。”

雲鴻戩厭惡地皺了皺眉:“賤.人,你不趕緊離開,哭個什麼勁。”低吼一句,他朝屋裡瞥了眼,見值夜的丫頭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這是被人算計了,如果不想醜事曝光,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讓眼前這賤.人離開他住的院落。

“你以為我不想離開嗎,我怕,我身上現在使不出力氣,你要我怎麼辦?”

蘇姨娘渾身顫抖,臉色愈發煞白,泣聲道:“韻小姐死得那麼慘,還有……”

“住口!”雲鴻戩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瞪著眼,怒道:“不想遭殃就趕緊滾!”鬼怪?世間哪有什麼鬼怪,他敢斷定自己被人算計,不過,那人怎知他和蘇姨娘有染?

雲鴻珂,莫非是雲鴻珂將他的秘密洩露給了他人?

想到雲鴻珂,雲鴻戩不由又想到雲輕舞身上,頃刻間整個人不好了:“滾,聽到了沒有,賤.人,你趕緊給小爺滾出去!”他的聲音極其壓抑,是雲輕狂算計他,一定是雲輕狂在算計他:“還愣著作甚,快滾!”

蘇姨娘被他狠厲的聲音嚇得止住哭聲。

“我們被人算計了,你要是再不離開,明日必是你的死期。”為打發走蘇姨娘,雲鴻戩不得不壓下心中對雲輕舞的驚懼和恨意,神色稍顯緩和道。

門外,和雲輕舞站在一起的那名護衛這會兒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雲鴻戩會和蘇姨娘有染,想離開,腿上卻使不上勁,雲輕舞瞥他一眼,素手輕揚,那護衛登時聞到一股清淡的花香,隨之身上勁氣恢復。

“你可以走了。”手指院門口,雲輕舞對其傳音道。

那護衛注視著她的眼眸,深深地看了眼,而後轉身迅速離去。

“被人……被人算計?你是說我們被人算計了?”蘇姨娘眼神慌亂,在屋裡看了一圈,也發現了那倒地的丫頭:“那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你想想辦法,你快些想想辦法!”抓住雲鴻戩的胳膊,她再度哭得梨花帶雨。

“雲輕狂,你在門外是不是?”

雲鴻戩沒搭理她,而是衝著門口道。

“你倒有幾分腦子。”雲輕舞推門進屋,看著床上兩人,語帶嘲諷道:“就你的身份,娶*納美妾很容易,而你卻不顧倫理,和自己父親的侍妾搞在一塊,難不成是在替你爹盡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

她的目光直逼雲鴻戩,眼神甚是鄙夷。

“我……我就算有錯……可你也教訓我了,為何還要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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