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自損,衍裝無辜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寵妻·軒之飛翔·2,202·2026/3/23

296:自損,衍裝無辜 “好好的,你怎給小云雲重新安排差事?” 雲輕舞眨巴著澄澈純真的眸子,不解地問。 宮衍牽著她的小手走出內殿,道:“我有重要的事吩咐她去做。”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她哪裡做得不好,讓你覺得礙眼呢!”雲輕舞嘀咕。 宮衍沒有做聲,但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清風拂面,周圍有山有水,有住的宅院,可就是沒有除過她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影。流雲煩躁地在溪邊來回走動,搞不清楚自己這是在哪裡? 是夢中嗎? 可這夢未免也太玄乎了,任她如何想法子都不能從這夢境中離開。 而且身邊的一切真的很真實,和夢有著明顯的區別。 煩躁! 真得很煩躁!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哪兒? “巧香!巧香!”她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著巧香的名字,希望能有奇蹟出現。 如果她腦袋沒壞,可記得清楚著呢,那日她和巧香忙完一天的差事,回到住處兩人還閒聊了好一陣,才各自回床上躺下入睡。沒想到的事,等她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這條小溪邊的草地上,四周圍空氣很好,風和日麗,卻偏偏就讓人感到孤寂。 起身去近旁的宅院,有吃的,不至於餓死有喝的,不至於渴死有舒適的臥房安睡,不至於夜宿露天之下,然,她不喜歡這裡,她想呆在東宮,想和巧香一起伺候在主子身側。 “主子,你在哪裡,你快些回來吧!快些將我從夢境中喚醒!” 平日裡清冷,言語極少的流雲寶寶,現如今都快要憋傻了,每日除了吃喝睡,就是自個和自個說話。 “嗚嗚……我這是要睡死了嗎?永遠醒不過來嗎?” 坐到溪邊,她雙手捂住臉,還真流下了眼淚。 該死的夢,為何要讓她做這個沒營養,讓人直想作死的夢啊 “我睡了多久了,巧香會不會以為我死了,殿下會不會已經將我的身體吩咐人掩埋了?”流雲越想越是傷心,越傷心越是焦躁:“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夢裡,放我出去!”一把抹去臉上的淚,她發洩似的仰天吼出聲。 跟在殿下身邊,她都有認真做事,從未對殿下生出不敬,也從未怠慢過殿下交代的差事,後來被殿下安排到主子身邊當差,她同樣恭敬有加地跟隨在主子左右,老天卻瞎了眼,幹嘛和她過不去,將她鎖在這萬惡的夢境裡。 “巧香!你這壞妮子,幹嘛不喚醒我啊?壞妮子,我醒來後再也不要搭理你了,我還要在主子面前告你的狀,說你每天就知道玩兒,不思進取,一點長進都沒有!”仰面躺倒在草地上,她一手遮在眼睛上,一手可勁地揪扯著身旁的青草,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忽地,她覺察到了不對勁,隨之拿離那隻遮住眼睛的手,眼珠子轉了轉,另一隻手又在身側拍了拍。 軟軟的,好像是褥,頭頂是……頭頂是熟悉的殿頂,不是望不到頭的天。 “我……我這是夢醒了嗎?”恍恍惚惚地坐起身,流雲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眼花,待看清楚眼前熟悉的一切,她登時激動起來:“巧香,巧香你在哪裡!巧香你給我出來!”夕陽餘暉透窗而入,她咬著牙吼道。 巧香還覺得奇怪呢,自一大早殿下做出那樣的安排後,流雲就不理睬她,晌午時直接說身體不舒服,沒等她吱聲,人已走遠。好在主子和殿下一整日都呆在書房,否則,肯定得引起主子多想。 “呃……”想著流雲身體不舒服,巧香在正殿裡待著沒事,加之雲輕舞又沒讓她在身邊伺候,於是乎,這丫頭就與正殿裡的宮侍打了聲招呼,回到住處準備看看流雲,熟料,她這還沒推門呢,裡面陡然傳出兇巴巴的冷吼聲。身子一抖,她穩了穩心神,這才掀門而入,疑惑地看向坐在床邊,正瞪大眼睛盯著她的流雲:“你吃錯藥啦?”身體不舒服,不好好躺著休息,作何露出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樣? “壞妮子,你才吃錯藥了!” 流雲說著,癟了癟嘴,淚水不受控制地就往下掉。 “喂,你別嚇我哈!好端端的怎就哭了?” 巧香錯愕,轉瞬有些手足無措道。 “誰嚇你來著?我想哭不成啊!”流雲就像個不講理的小娃娃,邊抹淚邊說巧香的不是:“我以為咱們是朋友了呢,你倒好,看著我睡不醒,都不想著喚我一聲,你可知道我在那個夢裡有多孤單?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喊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會睡死,擔心殿下安排人將我丟出去埋了,你個沒良心的丫頭,枉我將你當朋友,你卻鐵石心腸,一點都不關心我的安危……” 巧香聽著她的碎碎念,糊塗得不行,忙出言打斷:“流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抬手在流雲額頭試了下溫度,正常,沒發熱,那幹嘛說胡話?流雲打落她的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控訴道:“怎麼?以為我發熱燒壞了腦子,在你面前胡言亂語?” “呃……”巧香無語。 她是這麼想來著。 流雲以為她是對自己心存內疚,不由冷哼一聲,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丫頭平日裡和我關係好都是裝出來的,要不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一直沉睡。” “打住!”巧香抬手,制止她再說下去,道:“你莫非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呢!” “好吧,你既然沒發熱燒壞腦子,也沒中邪,幹嘛說些沒頭沒腦的話?” “我說的話怎麼就沒頭沒腦了?”流雲雙眸圓瞪反問。 巧香撫額:“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殿下今早說的話打擊到了,才腦袋一時發懵,胡言亂語來著。” “殿下今早有對我說什麼嗎?”流雲是影衛,即便再單純,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你告訴我……我最近都做什麼了?”難道她沒有沉睡?沒有做夢?那她之前……回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失憶了?”巧香倒沒發現她的異樣,而是微微皺了皺眉,盯著她道:“別裝了,好端端的你要是失憶,除非大白天撞到鬼了!” 流雲神色冷凝,此刻已然徹底冷靜:“我可能真得被殿下說的話打擊到了,這會子仍然不清楚,感覺自個忘了些事,你快與我說說最

296:自損,衍裝無辜

“好好的,你怎給小云雲重新安排差事?”

雲輕舞眨巴著澄澈純真的眸子,不解地問。

宮衍牽著她的小手走出內殿,道:“我有重要的事吩咐她去做。”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她哪裡做得不好,讓你覺得礙眼呢!”雲輕舞嘀咕。

宮衍沒有做聲,但眼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清風拂面,周圍有山有水,有住的宅院,可就是沒有除過她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影。流雲煩躁地在溪邊來回走動,搞不清楚自己這是在哪裡?

是夢中嗎?

可這夢未免也太玄乎了,任她如何想法子都不能從這夢境中離開。

而且身邊的一切真的很真實,和夢有著明顯的區別。

煩躁!

真得很煩躁!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哪兒?

“巧香!巧香!”她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著巧香的名字,希望能有奇蹟出現。

如果她腦袋沒壞,可記得清楚著呢,那日她和巧香忙完一天的差事,回到住處兩人還閒聊了好一陣,才各自回床上躺下入睡。沒想到的事,等她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這條小溪邊的草地上,四周圍空氣很好,風和日麗,卻偏偏就讓人感到孤寂。

起身去近旁的宅院,有吃的,不至於餓死有喝的,不至於渴死有舒適的臥房安睡,不至於夜宿露天之下,然,她不喜歡這裡,她想呆在東宮,想和巧香一起伺候在主子身側。

“主子,你在哪裡,你快些回來吧!快些將我從夢境中喚醒!”

平日裡清冷,言語極少的流雲寶寶,現如今都快要憋傻了,每日除了吃喝睡,就是自個和自個說話。

“嗚嗚……我這是要睡死了嗎?永遠醒不過來嗎?”

坐到溪邊,她雙手捂住臉,還真流下了眼淚。

該死的夢,為何要讓她做這個沒營養,讓人直想作死的夢啊

“我睡了多久了,巧香會不會以為我死了,殿下會不會已經將我的身體吩咐人掩埋了?”流雲越想越是傷心,越傷心越是焦躁:“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夢裡,放我出去!”一把抹去臉上的淚,她發洩似的仰天吼出聲。

跟在殿下身邊,她都有認真做事,從未對殿下生出不敬,也從未怠慢過殿下交代的差事,後來被殿下安排到主子身邊當差,她同樣恭敬有加地跟隨在主子左右,老天卻瞎了眼,幹嘛和她過不去,將她鎖在這萬惡的夢境裡。

“巧香!你這壞妮子,幹嘛不喚醒我啊?壞妮子,我醒來後再也不要搭理你了,我還要在主子面前告你的狀,說你每天就知道玩兒,不思進取,一點長進都沒有!”仰面躺倒在草地上,她一手遮在眼睛上,一手可勁地揪扯著身旁的青草,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忽地,她覺察到了不對勁,隨之拿離那隻遮住眼睛的手,眼珠子轉了轉,另一隻手又在身側拍了拍。

軟軟的,好像是褥,頭頂是……頭頂是熟悉的殿頂,不是望不到頭的天。

“我……我這是夢醒了嗎?”恍恍惚惚地坐起身,流雲揉了揉眼,生怕自己眼花,待看清楚眼前熟悉的一切,她登時激動起來:“巧香,巧香你在哪裡!巧香你給我出來!”夕陽餘暉透窗而入,她咬著牙吼道。

巧香還覺得奇怪呢,自一大早殿下做出那樣的安排後,流雲就不理睬她,晌午時直接說身體不舒服,沒等她吱聲,人已走遠。好在主子和殿下一整日都呆在書房,否則,肯定得引起主子多想。

“呃……”想著流雲身體不舒服,巧香在正殿裡待著沒事,加之雲輕舞又沒讓她在身邊伺候,於是乎,這丫頭就與正殿裡的宮侍打了聲招呼,回到住處準備看看流雲,熟料,她這還沒推門呢,裡面陡然傳出兇巴巴的冷吼聲。身子一抖,她穩了穩心神,這才掀門而入,疑惑地看向坐在床邊,正瞪大眼睛盯著她的流雲:“你吃錯藥啦?”身體不舒服,不好好躺著休息,作何露出一副要吃掉她的模樣?

“壞妮子,你才吃錯藥了!”

流雲說著,癟了癟嘴,淚水不受控制地就往下掉。

“喂,你別嚇我哈!好端端的怎就哭了?”

巧香錯愕,轉瞬有些手足無措道。

“誰嚇你來著?我想哭不成啊!”流雲就像個不講理的小娃娃,邊抹淚邊說巧香的不是:“我以為咱們是朋友了呢,你倒好,看著我睡不醒,都不想著喚我一聲,你可知道我在那個夢裡有多孤單?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喊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會睡死,擔心殿下安排人將我丟出去埋了,你個沒良心的丫頭,枉我將你當朋友,你卻鐵石心腸,一點都不關心我的安危……”

巧香聽著她的碎碎念,糊塗得不行,忙出言打斷:“流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抬手在流雲額頭試了下溫度,正常,沒發熱,那幹嘛說胡話?流雲打落她的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控訴道:“怎麼?以為我發熱燒壞了腦子,在你面前胡言亂語?”

“呃……”巧香無語。

她是這麼想來著。

流雲以為她是對自己心存內疚,不由冷哼一聲,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丫頭平日裡和我關係好都是裝出來的,要不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一直沉睡。”

“打住!”巧香抬手,制止她再說下去,道:“你莫非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呢!”

“好吧,你既然沒發熱燒壞腦子,也沒中邪,幹嘛說些沒頭沒腦的話?”

“我說的話怎麼就沒頭沒腦了?”流雲雙眸圓瞪反問。

巧香撫額:“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殿下今早說的話打擊到了,才腦袋一時發懵,胡言亂語來著。”

“殿下今早有對我說什麼嗎?”流雲是影衛,即便再單純,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你告訴我……我最近都做什麼了?”難道她沒有沉睡?沒有做夢?那她之前……回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失憶了?”巧香倒沒發現她的異樣,而是微微皺了皺眉,盯著她道:“別裝了,好端端的你要是失憶,除非大白天撞到鬼了!”

流雲神色冷凝,此刻已然徹底冷靜:“我可能真得被殿下說的話打擊到了,這會子仍然不清楚,感覺自個忘了些事,你快與我說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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