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 一二一 生日快樂
一二一 生日快樂
一二一 生日快樂
啃著自制的火腿三明治,韓然和郭自明講著電話。
“喂,我說阿然,我可跟你說好了喔。晚上信自己酒吧,所有兄弟都會來,大家不見不散,你可是帶頭大哥,千萬別來遲到了!”郭自明掛電話的時候,哈哈笑道:“本來還想叫大家去我那破館子吃的,現在有彪哥替你出這冤枉錢,我就寬心多了,免得到了最後,又變成我來替你買單!”
韓然失笑道:“你可別假傳聖旨喔,我現在窮得叮噹響。回頭彪哥要是給臉色看,我唯你是問!”
郭自明笑道:“去,還能貪圖你這失業青年幾瓶酒錢呀,彪哥要賴皮,還有我郭記頂著呢!放一百個心好了。”
韓然放下電話,心中不自禁地升透起些溫暖。連自己都忘記的生日,難得這班兄弟還惦記著。郭自明說得也對,其實大家只是借個機會出來聚一聚而已。確實自從自己手受傷以後,想想真的有很久沒有和這班哥們一起好好喝頓酒了。
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再想想昨日那場夢中的血戰,韓然都有些發懵。這日子,過得越來越離譜了。兩邊的世界,反差也越來越大。漸行漸遠間,早已經分不清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手一震,竟然是手中的電話又響了。出乎韓然的意料,電話竟然是久違的林俏打來的。
“喂,你在家嗎?”林俏開門見山地道。她的聲音,永遠是甜甜美美的。
韓然笑笑,道:“怎麼?店裡有事?”
林俏哼道:“你還會關心店嗎?我以為你都忘記了。”
韓然乾咳數聲,略帶點歉意地道:“我檢討,我檢討!不過我這不是信任你嘛,我只是名小股東,年終有分紅就行,其它事都由你董事長全權負責的嘛。”然後趕緊繞開話題道:“我在家的,不過,你現在在哪?”
林俏哼笑道:“德性!看見你開著窗,就知道你在家。快開門啦,我在你樓下!”
韓然怔了一下,探頭朝窗外看去。果然見林俏剛剛從一輛出租車中鑽出來,抬著頭正向著自己望來。她打扮得很精緻,一襲米色連衣裙,把她嬌小的身材給稱託得有些修長。
她的頭髮也重新燙染過,微卷光澤的淡褐色。比以前不知成熟了多少。韓然一向見慣了她清新可愛的少女打扮,這還是第一次見她打扮成成熟女,不由眼前一亮,撫窗就笑了起來。
“笑什麼?沒見過美女呀!”林俏上得樓來,瞪著韓然道。
韓然抓了抓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只有見到美女時才笑的。我說美人,找我有什麼事呀?”
林俏道:“你這小股東,我就不能找呀。”說著亦笑道:“有個姐妹在我那兒訂了衣服,一直沒空來拿,我就幫她送過來了。她家離你這不遠,我就順路來看看你了。”
韓然盯著她身後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箱,故作嘆息道:“唉,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送什麼好東西來給我呢!白高興了一場,原來不是我的。”
林俏啐道:“看見人家抱這麼大件東西下車,都不來接一下手,良心真是被狗吃了。讓開門啦,好狗不擋道!”
韓然哈哈笑道:“又說是狗,又說良心被狗吃了,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俏扮了個鬼臉,道:“狗咬狗,不行呀!”
韓然笑著讓開身子,搖頭嘆道:“你罵我就行了,何必連自己也罵呢!”
林俏氣著用小拳頭朝他胸前輕輕擊了一下,轉過身去,把她抱著上來的那個半人高的大紙箱推遞給韓然,呸道:“我看你不止良心被狗吃了,連腦漿都被吸光了才對。你見過衣服包裝成這樣的嗎?智商鴨蛋!”
韓然微微一笑,故做嘆氣狀道:“恐龍穿的衣服嘛,也不是不可能。”
林俏把這個大紙箱朝他一推,笑道:“拿著啦,恐龍!我看你不但是恐龍,還是豬啦。”說著她聲音忽然轉弱,停滯了幾秒,抬起頭下,臉上滿是笑意,朝韓然甜甜微笑道:“生日快樂啦!大豬頭。”
林俏雖然用漂亮的硬紙板把整個琴盒都給包裝了起來,韓然卻早已經知道這是份什麼禮物。他自然明白這份禮物價值不菲,當下收回剛才那玩笑的口吻,說道:“謝謝!真的!”
林俏見他居然也沒問是什麼禮物,也有些兒意外,微笑道:“別說公司虧待了你哦!猜猜看,是什麼禮物?猜不對我可要收回的啦。”
韓然自然知道是先前已經在店裡看到的那把martin民謠琴。卻不說破,只是笑道:“送出去的東西,那有收回的道理。”
林俏皺皺鼻頭,哼道:“也未必呀,也許這東西你都用不上。到時候你還要說我為難你,我先說好,你收下了,就一定要用的喔。”
韓然輕輕拍拍她肩膀示意她進屋,然後抱起琴箱進入屋中,倚放在牆角上,轉身笑道:“如果是別人送我呢,也許還真是為難了我。不過你送的,我一定珍惜的。”
“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答應得這麼剛脆?”
韓然打開冰箱,遞了瓶飲料給她,沉吟了數秒,望著林俏道:“不錯,我是曾經想過放棄。但既然我的手都已經完全好了。沒道理連碰也不碰的嘛!也許要再恢復以前的狂熱很難,不過我答應你,會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覺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
韓然點點頭,再次微笑謝道:“我玩吉他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呀!”這話倒不假,雖然林俏把琴盒包裝遮掩得好好的,但韓然在吉他上浸淫這麼多年,就算事先不曾見過,現在只要隨手一抱也能感覺到的,只是猜不到是什麼牌子而已。
林俏有些害羞地道:“都不好玩,早知道你這麼容易就猜到,我還包這麼費力幹嘛,直接拿給你不就好了。”
韓然笑道:“做做手工也好呀,免得你在店裡一天到晚呆的無聊著。”
“去,我不知道多少事,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還有臉說我,以前手傷就算了,現在不是好了嗎?還想就這樣混下去呀!”
林俏朝韓然嘲諷了幾句,又忍不住笑道:“一點禮貌都沒有,還不把禮物打開來看看。不過……不過我其實對吉他一點都不瞭解的,雖然叫了懂這個的朋友幫看過,但她畢竟不是和你一樣的專業人士,我很擔心買的不適合!”
韓然笑著撕解開紙箱,打開琴盒,把吉他取了出來,左瞄右瞄,輕輕敲擊著琴箱,又輕輕調了調琴絃,故意皺了皺眉。
林俏一下很緊張地道:“怎麼,不好嗎?”韓然迅速調好了音,輕輕彈拂了下琴絃,緩緩道:“倒也說不上不好,只不過……”
“怎麼樣?”
看著林俏那越來越緊張的神情,韓然終失笑道:“只不過怎麼會好得這麼誇張呀!比我以前用過的任何一把都好!”
“呼!”林俏鬆了口氣,用飲料瓶的小蓋朝韓然當頭丟過來,嗔道:“嚇我一跳。”隨即又有些羞澀地道:“其實我知道你上次壞了的那把琴是童瞳姐送你的,無論我再買什麼琴都替代不了。我也絕對沒有想替代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彈得真的很好聽,而且我覺得這把琴真得很適合你。”
韓然輕輕點點頭,道:“真的很好,我是從專業角度來說的,這把琴無論做工,音色都是一流的,不過還是新琴,需要點時間來磨合。不過這份禮物真的太貴重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收這樣貴的生日禮物。”
林俏喜道:“只要琴沒問題就好,錢不重要的,怎麼說我們也是合夥人嘛!不過你要答應我彈下去的喔!”
看著韓然的點頭,林俏開心地道:“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放棄。其實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再繼續做酒吧歌手,只是我想你能繼續彈琴,就這麼簡單。絕對沒別的意思。”
“我明白!”韓然看著眼前的她,輕輕點了點頭,真的有些兒感激。就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從她手受傷時就一直默默地支持著鼓勵著他,甚至當初拉他入夥,也是看到他手受傷才作出的決定。就連韓然都已經一度放棄後,她還記著他心中曾有的音樂理想。
“說到就要做到,現在彈幾首歌來聽聽嘛?”林俏捧著飲料瓶,輕輕啜吸著,充滿期待地望向韓然。
“你不去開店啦?”
林俏搖了搖頭,道:“昨天我一個好姐妹訂婚,完事後我和當初寢室的一班姐妹們去喝酒,玩得瘋了點,其實都沒怎麼睡覺,現在還真有點累了呢,今天想偷懶一下。”
看著林俏那略有些憔悴的雙眼,韓然知道她確實沒休息夠,不由道:“累就休息,偶爾放放假是應該的,要不要衝杯咖啡給你提提神!”
林俏嘻嘻一笑,道:“不用了,你要真關心我,就彈琴給我聽吧。不過我不要求你彈什麼,只要是你彈得我都喜歡。”
韓然推辭不得,只得笑了笑,抱琴上坐,開始慢慢彈將起來,林俏顯然非常享受他的音樂,剛脆半閉上眼緩緩跟著節奏吟唱起來。
韓然見她很沉醉,也就輕輕彈將起來。完全是隨性而彈,也沒想著存心要彈什麼,就如同平時練習一般,或指彈,或古典,或輕柔的solo華彩,就這麼綿綿不絕地彈下去。偶爾也輕輕地哼唱幾句。
感覺到林俏的呼吸越來越均勻,看著她越來越享受的表情,韓然更緩緩降了節奏,彈奏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吟,越來越柔情。
就在韓然的輕吟淺唱,琴絃流動間,林俏已經沉沉睡去。這個不常熬夜的女孩,在韓然刻意催眠的音樂中,完全的放鬆下來,在沙發上安祥睡去。
韓然輕輕把飲料瓶中她的手中拿出,又找了張薄被替她蓋上。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和甜美的睡臉,這才發覺這個女孩,其實在重新打扮過後,其實有種很特別的美麗。
半年多不長不短的時光,改變的不止是他。無論從衣著打扮還是氣質,林俏都已經改變了很多很多。
看著她那輕輕囈合著的可愛雙唇,韓然心中竟然生起種想去親吻她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微微嘆了口氣,韓然輕輕摑了自己一掌,有些兒苦笑,暗想自從童瞳上次離開後,自己好象就失去戀愛的功能了。無論對著多可愛多美麗的女子,心中就如同死水一般,連絲微波瀾漣漪都沒有。
“這似乎一點都不正常呢!”韓然自笑著搖了搖頭,他本想是出門走走的,但不想吵醒林俏,也不想她醒來的時候看不到人,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一時沒什麼可做,剛脆關閉了手機,重新坐回床上,開始打坐起來。
在舒緩的吐吶之間,不多時,韓然已經進入無滯無礙的忘我忘物境界。氣遊周天,悠綿不絕,行進經絡,真氣自生。雖有林俏在旁,但韓然卻心無旁騖,但林俏的一舉一動,卻又自在眼中。
換了一些普通內功修行者,莫說林俏在身邊會有影響,即便是韓然現在所租住的地方也絕對不可。否則只怕一個突響的喇叭聲就能讓人走火入魔。
但他習得本是極上乘的內功,重的其實只是呼吸的節奏及氣流的運行,打座等姿勢並不是嚴格要求,只是便於修行者能專注凝神而故意為之。也就是說,如果修行者性格篤定,其實什麼姿勢都可以修行。根本不需似某些末流心法那種,非得閉關清修才行。
一切儘可隨心而為,甚至他不用擔心林俏忽然醒來會擾到自己。心中若無魔,又如何會走火入魔。
不知不覺中,幾個小時悄然滑過。不知道是她真太困的緣故,還是被韓然身上所散發著的沖和氣息所感染,林俏雖然睡在陌生的地方,卻睡得非常安祥。
若非午後的陽光不知不覺從另一面的窗斜射而入,刺晃到了她的雙眼,也許她還能再一直地睡到天黑。
“啊!”林俏看了看錶,一下驚醒而起,臉紅紅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居然睡著了!”看著身上滑落的薄被,臉上更是發窘。趕緊整理著略有些凌亂的頭髮,低下頭去,顯然為自己居然在韓然家睡得這麼沉而感到害羞。
“先去洗洗臉吧,我想你一定餓了,一會我們進吃飯吧。”韓然不想她受窘,插開話題。又笑道:“門後的白毛巾是新買的,還沒人用過的,你可以用!”
林俏咬了咬唇,輕輕嗯了一聲,拎過挎包來衝進了洗手間。過得片刻,再出來時,整個人已經重新梳洗過。人亦恢復了方才的平靜,對著韓然笑道:“你準備帶我去什麼地方吃飯。”
“今天有些好朋友要幫我慶生,一起去吧。”
林俏聽得竟然是很多人的場合,竟似有些失望,道:“我都不認識,不方便吧。”
韓然笑道:“怎麼會不方便呢。你也是我朋友呀。其實你還沒來時,我就已經想約你了。咱們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呢,你送我這麼大份禮,如果連飯也不吃,我怎麼過意得去。”
“那怎麼行,如果有你喜歡的女孩在場,會讓人誤解的!”
韓然失笑道:“都是班哥們了,那還有什麼女孩呀!”
林俏急道:“那更不行了,別人會誤解我是你女朋友的,而且就我一個女的,更尷尬的了。”
“你是我老闆,別人怎麼敢誤解你,再說了,你就勉強做我一天女朋友,也不行呀?”韓然看見她竟然害羞起來,不由取笑道。
“你再瞎說!”林俏啐道:“小心我回頭用蛋糕砸你。”然而面上卻泛起股淡淡的紅暈,竟似有幾份喜悅。
韓然知道她是有些喜歡自己的,玩笑不敢再開下去,隨即有些警醒,趕緊道:“不會只有你一個女孩了。這個你不用擔心的。”林俏道:“這倒還差不多,好吧,反正我禮物也送了,不吃白不吃。”算是答應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韓然和林俏來到“信自己”酒吧時,已是天近黃昏。
林俏拿著串魚丸嚼著,嘻嘻笑道:“幸好我聰明,真要等著吃你的生日飯呀,非得餓死自己不可。”
韓然卻沒回答,只是看著這家酒吧附近那熟悉的環境,半年多前在此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再抬起右手看看,直有種宛若隔世的感覺。聶琨當日在此地的一棍,完全的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這間信自己酒吧,當初被聶琨打砸後,經過一兩月才重新開張,但裝修卻保持了以往的一貫風格。在這方面,鍾國彪是極為懷舊的。
“在想什麼?”林俏看他看著右手,已經猜到他的心思,輕輕道:“是不是在想如果當時你沒有受傷,現在也許已經簽約了雷音公司,難說已經發展的很好。”她當日在醫院看著對方拒簽了他,又聽他說過當日發生過的事,自然猜得清清楚楚。
韓然笑笑,道:“人生是向前看的。那有這麼多如果的!走吧,他們應該也來了,剛才一開機就來了一堆電話。”
韓然的話音甫落,卻聽身後“滴”的一聲短促汽車喇叭鳴叫,倒似在打招呼一般。回頭間韓然為之愕然,只見從一輛可愛的甲殼蟲中,正鑽出一個俏生生的女孩來。
這女孩長得清清秀秀,梳扎著可愛的馬尾。無論穿著打扮都極為清新可人。
看見韓然,她的臉上一下閃現出開心的笑容,隨即又眉頭一皺,朝著韓然哼哼道:“騙子,害我等了這麼久,別說曲子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韓然無奈苦笑,對著她道:“以薇,你怎麼會到這來的?”林俏輕輕用手臂觸碰了韓然下,輕聲道:“你朋友嗎?怎麼我好象在哪兒見過一般,對了,好象是我們學校的學妹,在她們那一級很紅的。”
韓然心下笑笑,暗想葉以薇還老以為自己多低調,殊不知連已經畢業的林俏都知道她。
“我就不能來呀!哼,還說當我是朋友,連過生日都不告訴我。還天天關機,打多少電話都聯繫不上。若不是我打電話給羽菲姐,還不知道你今天生日呢。”
韓然撫頸苦笑:“我也是剛被人拖來這的。怎麼羽菲會知道我要來這?她回來了嗎?”
葉以薇道:“那倒不是,我老聯繫不上你,就打電話給她,她說要找你的話,可以找郭自明哥哥。是他說你今天會在這出現的,我正好也在附近,就直接過來啦。”
說著葉以薇張開右手,把一個小禮品盒遞給韓然,笑道:“我可不是想來白蹭飯的喔。也不像某些人那樣答應了別人卻做不到!”
“生日快樂!”聽著葉以薇的祝福,韓然笑著接過了她的禮物,還真有點尷尬。自己確實答應了替她譜曲,可是要不就是沒靈感,要不就是根本想不起這事,還真沒放在心上。
“喲,這就是葉小姐吧!我郭自明呀,咱們中午電話中才聊過的。”大大咧咧的郭自明此時也緊跟著開著那輛二手皮卡停在了路邊。他雖然只是在電話中和葉以薇交談過,但韓然認識的朋友他有誰不知道,馬上就猜了出來。
韓然鬆了口氣,暗想這大嘴巴在,自己總算可以從尷尬中擺脫出來。有他在,任何話題都只能圍繞他展開。這傢伙人才雖不怎麼樣,但和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姐妹。
果不其然,沒多會,葉以薇就被郭自明逗得狂笑,就連和他只見過匆匆數面的林俏也被逗得莞爾不已。
出乎韓然的意料,今天來的人還真不少。除了鍾國彪的一班兄弟,許三達、楊建軍、劉平等音樂上的同好外,甚至連很久不見的馬永飛等老友也悉數出現。滿滿堂堂一桌都坐不下,鍾國彪直接就讓人湊了兩張桌擺在一起。
“阿然,好久不見,看來恢復得不錯嘛。我最近新買了些設備,有空過來練幾把吧,好久沒跟你合奏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許三達拍了拍韓然,遞過一疊黑膠唱片,笑道:“生日快樂,這可是我的珍藏哦,你要是不肯答應出山,我可捨不得給的。”
看著這些熱情的兄弟,韓然心中一暖。無論世事如何變遷,多長時間沒有聯繫,但他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疏遠。
“劉平,過來跟阿然陪不是!”鍾國彪一把扯過了劉平,對韓然道:“我知道劉平這小子又給你惹禍了。要不是那天我問他你最近的情況,看他猶猶疑疑的樣子,還真給他瞞過去了。”
韓然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劉平讓他幫對付那班太妹的無聊事。當下笑笑道:“沒什麼的,小事而已。”鍾國彪哼道:“整天就知道泡妞,真是沒出息的傢伙。要不是他姐姐護著他,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頓!”只嚇得劉平縮頭道:“我已經跟然哥陪過不是了。要不姐夫,你要還是不爽的話,今天這餐我買單,不要你破費!”
鍾國彪輕輕捶了他一下,無奈搖頭道:“瞎扯什麼呀。什麼時候輪到你。你老老實實管好你老二就行。再出這樣的事,你看我不閹了你!”只把劉平給唬得朝韓然扮了個鬼臉,連忙點頭不迭,惹得眾人一陣轟然大笑。
大家都是些至交好友,又都是些大男人,其實生日什麼的誰都不在乎,都清楚其實鍾國彪叫大家來,只不過藉著韓然生日的機會聚一聚,也隨便慶祝韓然的手愈。畢竟自從上次的事以後,沒了這根據地,眾人的聯繫已經少了很多很多。
不多時,眾人已經海喝胡吃起來。韓然不想冷落了林俏和葉以薇,更多則是和她們二人交談,倒惹得眾人一陣狂笑。林俏還沒什麼,葉以薇畢竟臉嫩,經常被這些浪子出格的言論給驚得臉紅不止。
“喂,阿弟,你回來了呀!”這時有眼尖的客人認出了韓然,欣喜地上前道。要知韓然以前在這經常表演,也算很有人氣,甚至可以說很多熟客都是因為喜歡聽他彈唱而來這的。
“唉呀,真的是他呀!”亦有幾個白領女也看見了他,一臉驚喜地道。更有人叫道:“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楊建軍推了韓然一把,笑道:“還不去應酬你這群痴情女粉絲!”韓然愕然苦笑,道:“沒搞錯,我今天生日,又不是來登臺的!”
許三達插口道:“你要登臺也可以呀,我們陪你。說實在的,很久沒一起玩band了,還真有點手癢。”劉平哈哈一笑,道:“可不就是,趁著今天高興,我key board之神也陪你整一把!”
韓然見眾兄弟都喝得興致盎然,不仍擾他們興致,猶疑了一下,正要答應間,卻忽然看見酒吧大門那灑然走進幾個西裝客來。
“彪哥,看來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嘛!這麼歌舞昇平,不會是開心的忘記答應我的事了吧?”
鍾國彪和韓然覓聲望去,面色都是一變。就連正在和林俏笑著猜拳的葉以薇都是一愣。這進來的當頭者,不止阿彪和韓然,就連葉以薇都曾經見過的!
這人長得文質彬彬,卻又滿身陰霾之氣,自然是天星的呂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