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醫生 第十九章 危險之前奏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都沒有任何鬼出現的蹤跡,她才漸漸安下心來趕路。大家則仍舊時刻保持著警惕。
瞳和她提過,其實,那些安然度過系統任務的期限,卻在逃生的路上死去的人,也不在少數。甚至有很多人就是在任務時間到的前一秒鐘死去的。
就在這時候,郭森忽然猛地瞥見,眼前的兩棵樹木之間,一道白影迅速地移動過去!
“那……那是……”沈雯也看到了那道白影,頓時感覺雙腿癱軟……
郭森立即拉起她,撒開腿就狂奔起來!當然,縱然是奔跑的時候,郭森也是不時打量身後的眾人,見證了那麼多的死亡,他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離他而去。
連續跑了大概五六分鐘,大家都感覺身體極度疲乏了,開始上氣不接下氣起來。
“郭……郭森……”沈雯喘著氣說道:“她……沒有跟上來吧?”
“不,不知道啊……”郭森此時也在東張西望,上下左右前後都看了,但是這周圍只是一排排樹木和山石,非常幽靜。
“好像,沒有吧……”
眾人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著,一絲一毫的放鬆就可能有性命之憂。他們,都很清楚這一點。
這個時候,郭森猛地看到,那道白影,出現在了沈雯的背後!
“沈……沈,沈雯……你,你的後面……”
郭森這一說,嚇得沈雯幾乎心臟停頓!她連忙回頭一看,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你,你做什麼啊!前輩,你想嚇死我啊!”
然而剛才,那個白影確實出現在了沈雯的身後。
這個幽靜的樹林,此刻變為了要吞噬掉他們幾人的恐怖存在一般。而三個小時都要這麼度過?不等到時間結束,只怕就要精神崩潰了。
但是,又必須前進。停留在這,只會更加危險!
“我們走!!”瞳緊咬著牙關,和大家一起繼續向前走去。
不可以死!
絕對不可以死!
此時此刻,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不過,好在接下來大部分的時間裡,都沒有再出現異常。平靜的時間,持續了大約兩小時以上。他們已經走到山的外圍地帶,順利的話,就快要到山下了。
聽瞳說,只要不是在營地,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能說是安全的。所以他們依舊無法將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沈雯……”
“什麼事?前輩?”
郭森深呼吸了一下,說:“可以活著回去的話……我們就在一起吧。至少,不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其實,我也是很喜歡你的,我想小月會理解的。”
可欣的臉頓時紅了。
“好....的...我..”
郭森緊緊抓住她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在說了。
終於,順利走到了山下,大家看到了他們在城堡時就提早僱傭好的馬車。本來就害怕馬車會不會消失不在那裡,現在看來是多心了。
開啟車門後,眾人進入車廂,瞳在前邊駕駛。
沈雯將車門關上後,死死地握住郭森的手。
馬車很順利地發動了,這令郭森相當意外,不禁對瞳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只是……眾人都沒有發現……在車窗上,此時,居然有著一大灘水和黑色手印!
同一時間。
“原來你也到這來了?”
這個童話世界,營地內。
營地主廳,一棟很大的平房建築,一直是用來給在這個世界的人聚會用的,此時聚集了兩個人。外科醫生林旭,和那臉色始終陰沉不已的楊山。
其實根據時間計算,瞳和新人不會那麼快回來,但林旭非常擔心她,都睡不好,一覺醒來,索性穿上衣服,到主廳來等他們。
而看到楊山也在那裡,著實有點意外。
不過,楊山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陰沉表情,林旭也沒多說什麼,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新人能夠有幾個可以回來?”
就在楊山擔憂的同時,忽然主廳的門開了,又走出了兩個人來。正是劉安和沈晨曦夫婦二人。
“啊呀,安哥,晨曦!”林旭立即站起身,說:“你們也是睡不著,來等瞳他們的?”
劉安點點頭,而晨曦則是說:“真擔心他們……尤其是瞳,希望至少瞳和新人們能活著回來……”
二人也都坐在沙發上,這下三個人至少可以聊聊天,否則的話,氣氛就太過壓抑了。
“唐哲大概也會提前來等吧,”林旭一邊看著主廳牆上掛著的鐘表,一邊說:“營長他對我們都很關心啊。”
大家雖然說了幾句,可是心裡感覺沉悶,總是很難把話題繼續下去。沒過一會兒,就要陷入沉默中。
“他們一定可以活著回來的。”晨曦堅定地說:“一定會!”
再過一個山頭,瞳他們的車子就可以進入平地了。
在這條坑坑窪窪的路上駕駛著馬車,瞳著實提心吊膽。
別出來……至少現在別出來……
而就在這時候,在車窗上的那灘水裡,黑色的手印融入了進去,五隻白幽幽的手指,開始伸了出來!然而,眾人,此時都是渾然不覺。
隨即,一隻完整的手掌伸出,接著,又是一隻手掌……
充滿幽怨和憎惡的醜惡面孔,開始浮出水面。那灘水開始收縮,並形成了那女鬼的焦炭狀的形象。
但是眾人還是沒有察覺。
因為馬車裡不會有後視鏡,所以是不會映照出她來!
和一般的鬼故事完全一樣,危險正慢慢接近著眾人。
接著……她那雙沾滿水的手,向一心看著前方的可欣伸去......
就在這一瞬間……
瞳忽然停下了馬車!
“怎……怎麼了?瞳?”沈雯被他嚇了一大跳,而那被燒焦的女人,身體立即化為一縷輕煙消失了。
瞳則是緊握著手裡的皮鞭子,說道:“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哪裡,哪裡不對勁?”
“好像有點過分順利了。營長曾經對我說過,可怕的不是異常,而是太過正常。而執行系統任務的過程中,再也沒有比‘一切正常’更加恐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