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春水苑

殺神者·三生萬物·3,092·2026/3/23

第二百零五章 春水苑 龍虎山下,十二位老者坐成一個圓圈,這十二位,就是這個國家的幕後執掌者,百姓根本不知道有這十二位存在,即便知道的,也以為他們早就死了,說起來他們的死訊早就在幾十年前發過了。 百姓若是知道有這麼十二個活了百年的妖怪至今未死的話,估計天下都要亂了。 沉默! 十二柱石之間早在三十年前,彼此就沒有話說了,每一次相聚,都是坐在那裡,沉默之中等著時間過去。 這樣的聚會每年都會進行一次,沉默無聲,未必就真的無聲,需要發聲去做的,都在進行之中。 只不過這十二個老傢伙都已經成了人精之中的人精,彼此之間熟悉得都已經懶得互相客套了,再加上大局已經穩固,彼此之間更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相見相厭! 看著這些老傢伙的老態龍鍾的模樣,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們心中所想的,或許就是這幫傢伙怎麼還不死呢? 有些人你給他一千年,他也活不夠,有些人,你給他一年時間,他都覺得漫長。 其實這些老傢伙們屬於後者,早就想死,對於他們來說,每呼吸一秒鐘的空氣都感到艱難。雖然壽元被延長了許多,但身體終究還是在不斷的衰老,這是生機之力無法帶給他們的改變,若是用苟延殘喘來形容他們的話,或許有些矯情,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病痛,需要每天注射生機鎮痛液來緩解。 活著是需要品質的,然而對於他們來說再多的權勢,再多的金錢都無法帶給他們這個品質。許許多多的修仙者來給他們灌注生機之力,最初幾年效果非凡,但是越往後,越顯得人力難以逆天。 他們終究不是修仙者,只是凡人,這個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內因沒有質變,外因再怎麼促進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人,最大的痛苦,往往不是死去,而是明明應該死去了,卻必須的活著。 二狗子將他們當成是老不死,他們何嘗不將自己當成是老不死? 在這裡,有諸多事情他們無法放心的撒手離開。 外面雷音滾滾,這臨時搭建的房間十二位擎天巨柱們卻沉默著,寂靜著,在這樣的無聲之中,似乎在緬懷過去,亦或是在要思索著一會應該注射那一種藥劑,總之,他們沒有多少心思,放在對面那十一張早就看厭了的面孔上。 …… 夜鶯一把抓在那有一道道光絲走過的牢籠上, 那些光絲驟然間化為一道道的旱地雷霆,在夜鶯手上猛地爆裂開來,夜鶯的身子瞬間被炸得倒飛出去,咚的一聲撞在十米開外的沒有多少生機之力的牢籠上,砸彎了手臂粗細的牢籠柵欄。 夜鶯的機甲爪子焦糊一片,機甲上鑲嵌的枯滅石爆碎成一團霧氣,消散不見。 這還是鄭先首次看到枯滅石變成這個樣子,直接霧化掉,顯然那牢籠上的力量強大到了極度可怕的地步, 隨後夜鶯從地上緩緩爬起,晃動著手腕,顯然這一下,叫她感到疼痛無比。 這還是鄭先除了夜鶯身體裂變之外,首次看到夜鶯做出這樣的小動作,使得鄭先覺得,夜鶯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機械,也並不是完美到了不可戰勝的地步。 牢籠之中的紅薯老頭嘶啞的聲音低聲道:“這牢籠之中被灌注了罡氣,你們目前的力量都開啟不了,除非夜鶯你將機甲摘下來,但你身上的損種變異體正處於活躍的狀態下,摘下來再面對這麼強大的罡氣,你必死無疑,現在只有想辦法將這牢籠之中的罡氣收走,否則,絕無開啟的可能。” 鄭先皺眉看向夜鶯,此時他終於確定夜鶯身上的東西果然不好駕馭,不過什麼叫做損種變異體?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鄭先晃了晃手腕上的枯滅石,開口道:“將我們兩個身上所有的苦滅石全都加在一起,難道還破不開一根籠柱?” 這牢籠籠柱只要破開一條,就能夠容納一人出入。 紅薯老頭搖頭道:“沒用的,這是罡氣打造的東西,不說和生機之力有本質的區別,但兩者強橫程度相差太大。就算再給你十塊枯滅石也沒用” 鄭先看了眼夜鶯,夜鶯似乎在看著籠子裡面的那個女子發呆。 鄭先不知道夜鶯和那個猶如女神般的女子有什麼關聯,但很明顯夜鶯不將那女子救出來是不會走的,她不走,鄭先也走不了。 這是個死循環。 既然曹王將他們囚禁在這裡,那就說明曹王沒打算要走,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留在這裡是極端危險的事情。 “什麼東西能夠收走這牢籠上的罡氣?”鄭先連忙問道,他覺得紅薯老頭這個傢伙,總是有辦法,他既然提出這個,自然就有解決之道。 果然,紅薯老頭道:“你們在來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春水苑的池塘水榭?” 鄭先點頭,紅薯老頭道聲好,省了許多麻煩,接著道:“那水榭其實是一潭死水,之所以歷盡千年時光依舊清澈透亮,不腐不臭,完全是因為水榭之下藏有一隻千年老蚌,那老蚌的蚌珠被盤磨了千年之久已經成了靈物。” “五百年的蚌珠月圓之夜開啟,可以吞吐月陰垂下的生機之力,千年蚌珠就能夠收斂天地間的罡氣了,你若是能夠將那蚌珠找到,應該能夠收走這牢籠之中的罡氣。” 鄭先恍然,當初他在那小小的湖泊上就感覺到湖水之中生機之力濃郁,似乎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現在看來,就是那千年老蚌散逸出來的了。 夜鶯扭頭就走,鄭先卻微微皺眉,問道:“千年老蚌,不會非常厲害吧?” 紅薯老頭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很厲害,不過有那個丫頭在,就不是問題。” 隨後紅薯老頭神神秘秘的低聲道:“那東西對你大有好處,快去,快去,便宜多多。” 鄭先懷疑的看了這紅薯老頭一眼,這老頭子笑得猥瑣,一咧嘴就露出缺牙的窟窿來,著實看著不安好心。 此時夜鶯去而復返,鄭先知道夜鶯捨不得他獨自留下,又來拉著他去送死了。 這夜鶯顯然是獨來獨往慣了,總是容易將他落下。但總是走了之後,就能夠將他想起來。 鄭先哀嘆,若只有前面那部分的話,該多好? 鄭先和夜鶯輕車熟路,重新趕回那一片生機勃勃的湖泊。 這裡的湖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飄著朵朵荷花,或許是得益於石頭山腹之中的保溫作用,亦或是因為老蚌散發出來的生機之力,所以,雖然外面早就遍地枯黃,但這裡依舊還是生機盎然,綠意深深。 鄭先站在湖邊朝著湖水之中張望,尋找那老蚌蹤跡,千年老蚌,在鄭先想來應該個頭不小,還不得猶如鍋蓋一般?在這不算太大的水面之中應該不大難找。 鄭先探身觀瞧,身後卻猛地一腳踹來,鄭先發覺的時候,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踹入水中。 鄭先心中氣惱無比,狠狠地給夜鶯的賬單上記上一筆,這些仇早晚都要暢快淋漓的回報。 鄭先的水性還算不錯,當初便曾經潛在水裡殺了雲重等一干修仙者,所以在這小湖之中游走,不算難事。 但鄭先遊了一圈,卻並未發現湖底有什麼老蚌存在,可以說鄭先將這不大的湖泊之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摸了個遍。 這裡的游魚著實不少,成群結隊,見到鄭先也不害怕,甚至游過來挨挨蹭蹭的,鄭先都生出要留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的念頭來了。 鄭先浮上水面搖了搖頭道:“找不到,你眼神好的話,可以下來試試。” 鄭先正說著,就看到夜鶯將機甲手掌舉了起來,夜鶯身上的極品枯滅石驟然閃爍起來,隨後,一道道的枯滅極光從夜鶯身上爆發出來,掃射水面,鄭先連忙躲閃,雖然他有殖裝甲,不懼枯滅極光,但被打上一下,也絕對不好受。 尋找不到,夜鶯這是要將那千年老蚌逼出來。 不過這手段未免有些太過毒辣了些。 鄭先慌忙上岸,身後的水面便猛地掀起一道道的波瀾,這波瀾最初還是巨大的漣漪,但隨後便化為滔天的巨浪,水面上散發出來的生機之力越發兇猛起來。 最初這水面上的生機之力是溫順的自由散漫的,有著親和力,但此時的生機之力帶著一股猙獰兇惡,有這一種最原始的兇殘。 水面上的所有的植物全都搖動起來,荷花在水中不住的搖擺,荷葉如鞭如刀朝著夜鶯狠狠斬擊抽打過來。 水中的錦鯉原本最是無害,鄭先在水中游走的時候他們還在鄭先身上擦來游去,此時卻變成了兇猛的異獸,張開魚嘴內中滿是剛剛長出來的鋒銳的獠牙,從澎湃的水中躍出,朝著夜鶯撲來。 總之,在這湖面所及之處,夜鶯成了最不受歡迎的客人,所有的生靈都要想盡辦法置夜鶯於死地!

第二百零五章 春水苑

龍虎山下,十二位老者坐成一個圓圈,這十二位,就是這個國家的幕後執掌者,百姓根本不知道有這十二位存在,即便知道的,也以為他們早就死了,說起來他們的死訊早就在幾十年前發過了。

百姓若是知道有這麼十二個活了百年的妖怪至今未死的話,估計天下都要亂了。

沉默!

十二柱石之間早在三十年前,彼此就沒有話說了,每一次相聚,都是坐在那裡,沉默之中等著時間過去。

這樣的聚會每年都會進行一次,沉默無聲,未必就真的無聲,需要發聲去做的,都在進行之中。

只不過這十二個老傢伙都已經成了人精之中的人精,彼此之間熟悉得都已經懶得互相客套了,再加上大局已經穩固,彼此之間更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相見相厭!

看著這些老傢伙的老態龍鍾的模樣,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們心中所想的,或許就是這幫傢伙怎麼還不死呢?

有些人你給他一千年,他也活不夠,有些人,你給他一年時間,他都覺得漫長。

其實這些老傢伙們屬於後者,早就想死,對於他們來說,每呼吸一秒鐘的空氣都感到艱難。雖然壽元被延長了許多,但身體終究還是在不斷的衰老,這是生機之力無法帶給他們的改變,若是用苟延殘喘來形容他們的話,或許有些矯情,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病痛,需要每天注射生機鎮痛液來緩解。

活著是需要品質的,然而對於他們來說再多的權勢,再多的金錢都無法帶給他們這個品質。許許多多的修仙者來給他們灌注生機之力,最初幾年效果非凡,但是越往後,越顯得人力難以逆天。

他們終究不是修仙者,只是凡人,這個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內因沒有質變,外因再怎麼促進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人,最大的痛苦,往往不是死去,而是明明應該死去了,卻必須的活著。

二狗子將他們當成是老不死,他們何嘗不將自己當成是老不死?

在這裡,有諸多事情他們無法放心的撒手離開。

外面雷音滾滾,這臨時搭建的房間十二位擎天巨柱們卻沉默著,寂靜著,在這樣的無聲之中,似乎在緬懷過去,亦或是在要思索著一會應該注射那一種藥劑,總之,他們沒有多少心思,放在對面那十一張早就看厭了的面孔上。

……

夜鶯一把抓在那有一道道光絲走過的牢籠上,

那些光絲驟然間化為一道道的旱地雷霆,在夜鶯手上猛地爆裂開來,夜鶯的身子瞬間被炸得倒飛出去,咚的一聲撞在十米開外的沒有多少生機之力的牢籠上,砸彎了手臂粗細的牢籠柵欄。

夜鶯的機甲爪子焦糊一片,機甲上鑲嵌的枯滅石爆碎成一團霧氣,消散不見。

這還是鄭先首次看到枯滅石變成這個樣子,直接霧化掉,顯然那牢籠上的力量強大到了極度可怕的地步,

隨後夜鶯從地上緩緩爬起,晃動著手腕,顯然這一下,叫她感到疼痛無比。

這還是鄭先除了夜鶯身體裂變之外,首次看到夜鶯做出這樣的小動作,使得鄭先覺得,夜鶯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機械,也並不是完美到了不可戰勝的地步。

牢籠之中的紅薯老頭嘶啞的聲音低聲道:“這牢籠之中被灌注了罡氣,你們目前的力量都開啟不了,除非夜鶯你將機甲摘下來,但你身上的損種變異體正處於活躍的狀態下,摘下來再面對這麼強大的罡氣,你必死無疑,現在只有想辦法將這牢籠之中的罡氣收走,否則,絕無開啟的可能。”

鄭先皺眉看向夜鶯,此時他終於確定夜鶯身上的東西果然不好駕馭,不過什麼叫做損種變異體?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鄭先晃了晃手腕上的枯滅石,開口道:“將我們兩個身上所有的苦滅石全都加在一起,難道還破不開一根籠柱?”

這牢籠籠柱只要破開一條,就能夠容納一人出入。

紅薯老頭搖頭道:“沒用的,這是罡氣打造的東西,不說和生機之力有本質的區別,但兩者強橫程度相差太大。就算再給你十塊枯滅石也沒用”

鄭先看了眼夜鶯,夜鶯似乎在看著籠子裡面的那個女子發呆。

鄭先不知道夜鶯和那個猶如女神般的女子有什麼關聯,但很明顯夜鶯不將那女子救出來是不會走的,她不走,鄭先也走不了。

這是個死循環。

既然曹王將他們囚禁在這裡,那就說明曹王沒打算要走,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留在這裡是極端危險的事情。

“什麼東西能夠收走這牢籠上的罡氣?”鄭先連忙問道,他覺得紅薯老頭這個傢伙,總是有辦法,他既然提出這個,自然就有解決之道。

果然,紅薯老頭道:“你們在來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做春水苑的池塘水榭?”

鄭先點頭,紅薯老頭道聲好,省了許多麻煩,接著道:“那水榭其實是一潭死水,之所以歷盡千年時光依舊清澈透亮,不腐不臭,完全是因為水榭之下藏有一隻千年老蚌,那老蚌的蚌珠被盤磨了千年之久已經成了靈物。”

“五百年的蚌珠月圓之夜開啟,可以吞吐月陰垂下的生機之力,千年蚌珠就能夠收斂天地間的罡氣了,你若是能夠將那蚌珠找到,應該能夠收走這牢籠之中的罡氣。”

鄭先恍然,當初他在那小小的湖泊上就感覺到湖水之中生機之力濃郁,似乎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現在看來,就是那千年老蚌散逸出來的了。

夜鶯扭頭就走,鄭先卻微微皺眉,問道:“千年老蚌,不會非常厲害吧?”

紅薯老頭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很厲害,不過有那個丫頭在,就不是問題。”

隨後紅薯老頭神神秘秘的低聲道:“那東西對你大有好處,快去,快去,便宜多多。”

鄭先懷疑的看了這紅薯老頭一眼,這老頭子笑得猥瑣,一咧嘴就露出缺牙的窟窿來,著實看著不安好心。

此時夜鶯去而復返,鄭先知道夜鶯捨不得他獨自留下,又來拉著他去送死了。

這夜鶯顯然是獨來獨往慣了,總是容易將他落下。但總是走了之後,就能夠將他想起來。

鄭先哀嘆,若只有前面那部分的話,該多好?

鄭先和夜鶯輕車熟路,重新趕回那一片生機勃勃的湖泊。

這裡的湖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飄著朵朵荷花,或許是得益於石頭山腹之中的保溫作用,亦或是因為老蚌散發出來的生機之力,所以,雖然外面早就遍地枯黃,但這裡依舊還是生機盎然,綠意深深。

鄭先站在湖邊朝著湖水之中張望,尋找那老蚌蹤跡,千年老蚌,在鄭先想來應該個頭不小,還不得猶如鍋蓋一般?在這不算太大的水面之中應該不大難找。

鄭先探身觀瞧,身後卻猛地一腳踹來,鄭先發覺的時候,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踹入水中。

鄭先心中氣惱無比,狠狠地給夜鶯的賬單上記上一筆,這些仇早晚都要暢快淋漓的回報。

鄭先的水性還算不錯,當初便曾經潛在水裡殺了雲重等一干修仙者,所以在這小湖之中游走,不算難事。

但鄭先遊了一圈,卻並未發現湖底有什麼老蚌存在,可以說鄭先將這不大的湖泊之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摸了個遍。

這裡的游魚著實不少,成群結隊,見到鄭先也不害怕,甚至游過來挨挨蹭蹭的,鄭先都生出要留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的念頭來了。

鄭先浮上水面搖了搖頭道:“找不到,你眼神好的話,可以下來試試。”

鄭先正說著,就看到夜鶯將機甲手掌舉了起來,夜鶯身上的極品枯滅石驟然閃爍起來,隨後,一道道的枯滅極光從夜鶯身上爆發出來,掃射水面,鄭先連忙躲閃,雖然他有殖裝甲,不懼枯滅極光,但被打上一下,也絕對不好受。

尋找不到,夜鶯這是要將那千年老蚌逼出來。

不過這手段未免有些太過毒辣了些。

鄭先慌忙上岸,身後的水面便猛地掀起一道道的波瀾,這波瀾最初還是巨大的漣漪,但隨後便化為滔天的巨浪,水面上散發出來的生機之力越發兇猛起來。

最初這水面上的生機之力是溫順的自由散漫的,有著親和力,但此時的生機之力帶著一股猙獰兇惡,有這一種最原始的兇殘。

水面上的所有的植物全都搖動起來,荷花在水中不住的搖擺,荷葉如鞭如刀朝著夜鶯狠狠斬擊抽打過來。

水中的錦鯉原本最是無害,鄭先在水中游走的時候他們還在鄭先身上擦來游去,此時卻變成了兇猛的異獸,張開魚嘴內中滿是剛剛長出來的鋒銳的獠牙,從澎湃的水中躍出,朝著夜鶯撲來。

總之,在這湖面所及之處,夜鶯成了最不受歡迎的客人,所有的生靈都要想盡辦法置夜鶯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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