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蠱

殺神者·三生萬物·3,208·2026/3/23

第七百四十九章 蠱 納蘭金鳳扭頭看著糖莉逃走,不由得看向一臉壞笑的林讖,道:“不要惹是生非,你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林讖本就不是那麼願意服從納蘭金鳳,冷哼一聲道:“我還用你教?” 納蘭金鳳懷中真龍靈胎的眼睛忽然張開,林讖嗖的一下退開四五步,真龍靈胎那雙充滿邪惡的眼睛盯視著林讖,片刻後,再次昏昏睡去。 林讖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納蘭金鳳,你小心你的兒子長大了以後沒朋友。” 納蘭金鳳露出一個少見的笑容來,輕輕搖晃著懷中的真龍靈胎,道:“朋友?真龍靈胎需要朋友?開什麼玩笑?他只要有我就足夠了。” 林讖露出一個你的世界我不理解的表情,抽了抽鼻子,懶得繼續多說什麼,懷恨在心的瞪了呼呼大睡的真龍靈胎一眼,這東西猶如一隻刺蝟一樣,碰不得,實在是討厭透頂,在這樣下去,他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納蘭家的破事兒了!都怪那個老不死的混賬,死就死,幹嘛要連累他? 林讖滿腹牢騷,卻就是沒想到要背棄自己父親的諾言,其實他父親的一句話而已,完全不必受到束縛,但林家有林家的驕傲,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誓死都要完成,這也是林叔臨死前會說出那樣的言語的原因所在,若是後人根本不承認這句話,他根本沒有必要去說。 隨著那一家三口的房間被船員們封鎖起來,船上漸漸恢復了平靜,有不少人已經看出那一家三口相當蹊蹺,但也有一些覺得這一家三口出了這樣的事故是船長的罪責,整個船上議論紛紛,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過他們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一趟旅行實在是不大太平,不過好在就要到菲律賓了,船上已經又不少人打定注意到了菲律賓就不再乘船出海了,相對於船費,還是生命更加重要一些。 船艙之中的伯納德走出船艙的時候,外面已經恢復如常了,海賊也早已遠去。 糖莉轉動腦袋似乎在甲板上找什麼人,顯然沒有找到,便開始跟伯納德說些什麼,情緒略微有些激動,隨後可以看到伯納德略微沉思了下後,便開始安慰糖莉,隨後兩人一起走回了船艙。 這不過是一場小波折,隨後遊船便再次平靜下來。 林讖一夜沒睡,坐在瞭望臺上,吹著海風,他的肩膀上各站著一白一黑兩個小人,腰間則掛著空空的雙屍油瓶,他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平靜的面對早上的太陽,但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起來。 那幫傢伙沒來。 林讖原本以為自己的師兄弟們會在昨晚想辦法幹掉他,從而斷絕蠱王延壽的希望,卻沒想到這和他想??他想象之中的不大一樣。 越是如此,林讖越覺得自己猜不到那幫師兄的想法,或許他們已經被師父控制住了? 隨後林讖又覺得不可能,他的師兄弟散佈在這個世界各個地方,蠱王雖然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但那是在東南亞一帶,出了東南亞,蠱王的名頭用處就不大了。 蠱王再強大也不可能約束遠在天邊的弟子們。 蠱王壽數四百四十三歲,成名還是在兩百年前,座下弟子的數量達到了三千之眾,遍佈整個世界的各個角落,這些還是親傳弟子,徒子徒孫的數量就更不用說了,這些人不乏商賈政治名流。 和修仙者不同,蠱家們並不追求大道,雖然也追求長生,但往往也是空中樓臺,全天下的蠱家們也就只有蠱王一人可以享受四百四十四年的壽元,這全都仰仗那隻叫做紅線金蟲的蟲王,每一任蠱王都會從老的蠱王手中繼承這一隻紅線金蟲,從而也就繼承了四百四十四歲的壽元,還有蠱王擁有的一切的財富威望權勢,等等一切,甚至是老的蠱王的子女們的支配權。 在這樣的財富權勢還有壽元面前,有那個人能夠淡定?全球三千多個蠱王弟子,現在還活著的,至少還有一千多人,這一千人都擁有繼承權,也正是因為如此,蠱王才會廣招弟子,只有這樣,這些誒弟子們才會互相制衡,同時這也是選拔蠱王的一個辦法,如同煉蠱一樣,將天底下最毒的猛蟲全都放在一個罈子裡,埋在地下,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當再次開啟罈子,依舊活下來的,才是最兇狠的蠱蟲。 上一次蠱王選拔的時候,也有一千多個弟子,最終除了三十三個未曾參與蠱王爭奪的弟子外,其餘的弟子就只活下來一個,從就能知道蠱王爭奪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 所以,林讖才不相信當前的平靜。 尤其是那遠在天邊正在緩緩升起的太陽。 蠱王約莫會在中午的時間和他們相見,一想到那個老傢伙,林讖就覺得手心微微發寒,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甲板上已經開始有水手忙碌了,他也不方便再繼續坐在觀望臺上招搖,便收了一黑一白金童玉女進入雙屍油瓶之中。 隨後林讖一躍而下,咚的一聲踏足在甲板上,這使得林讖微微一愣,他的身子有些發晃,竟然有些立足不穩的樣子,林讖雙目微微一閃不由得大叫糟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中招了。 林讖連忙一張嘴,吐出一直七星水蛭來,這水蛭幹乾癟癟,黏在林讖的腦門上,猛地一吸,瞬間鼓脹起來,隨後便從林讖的額頭上脫落,落在地上摔成八瓣,林讖感到自己身子稍微恢復一些,眼前的一切開始有些發虛,不大真實,林讖驚訝於對方蠱毒的厲害,林讖再次張嘴吐出兩條七星水蛭,這些水蛭依舊是趴在林讖的額頭上猛吸,直到自己僵死落地為止。 林讖眼前的此時越發迷霧重重,原本掛在遠處天際的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海霧包裹的驚悚夜色。 林讖看了看時間,三點半,之前他對時間的感覺,遠處的太陽,晴朗的天空,平靜的世界,都只是幻覺而已,此時此刻,才是真實的,雖然這個迷霧重重的世界看起來遠不真實。 林讖並不擔心納蘭金鳳,有真龍靈胎在,除非蠱王出手,否則沒有人能夠將納蘭金鳳怎麼樣,他所要考慮的就只是自己的生死問題而已。對方怎麼對他下的蠱他都不知道,可見對方手段的高妙。 他們之所以選擇走海路而不是坐飛機,就是因為飛機一旦出事,他們連跑都沒得跑,雖然海路更容易遭受襲擊,但相對來說,他們至少還有一些主動權在手上。 林讖蠱術只有三級,之所比入門稍微好一點,但蠱家並不完全以蠱術來衡量強橫與否,關鍵是蠱蟲的強大程度。 林讖顯然在蠱蟲一道上極有天賦,不光練就了雙屍油瓶,還有練就了三十九種蠱蟲,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了,要知道,蠱王也才煉製成九十九種蠱蟲而已。 海上霧氣的濃稠程度遠非陸地上可以比擬,往往一團大霧襲來,將一切全都籠罩其中內中混沌一片,不辨東西。 眼前的這團霧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淺的。 至少能夠看到五米外的人影。 林讖腳底下發出吱吱聲響,一隻只的蟑螂從他的腳下爬出,足足有上百隻,這上百隻蟑螂在林讖周圍圍成了一個半徑兩米的圈,這兩米之內,是林讖的絕對控制區域,至少有別的蠱蟲出現的話,他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林讖走了十幾步,駐足原地,低頭看去,之前在陽光初升的時候,這裡有一名水手出來擺弄苫布,而現在,蟑螂們告訴林讖,地面上多了一具屍體。 林讖走過去,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附身看去,穿越濃霧,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一名七竅流血的水手,他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彈出眼皮的包裹,從眼眶之中突出出來,而這水手的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接觸的地方青黑一片看得出,這水手是被自己的雙手生生憋死的,用力之大,甚至將牙齒都壓碎了。 好厲害的蠱蟲。 林讖遠遠避開那個水手,繞了一圈朝著船艙走去,此時不過是凌晨三點,船上的絕大部分人都處於熟睡狀態,最多也就是有幾個水手在值班罷了,剛才那個被自己掐死的就是其中之一。 林讖剛剛走出三步身後陡然傳來撕拉一聲,著實嚇了林讖一跳,隨後林讖才辨識出,是那個水手的步話機的聲音。 內中傳來問話聲:“熱狗,外面怎麼樣,苫布鋪好了沒有。” 林讖扭頭看了一眼,苫布確實鋪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差那麼一點,林讖在船上已經將整艘船的情形摸透了,船長不知道的他都知道,這苫布底下是兩艘救生艇,林讖沒有太在意,扭頭離開,但隨即身後傳來叫林讖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音:“苫布還沒有蓋好,繩子打結了……over。” 林讖猛地轉身,就見那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的水手此時正神情木然的坐在甲板上牙齒從嘴裡不斷的滾出來,喉嚨裡面發出有些機械一般的聲響。說完這水手再次緩緩的躺倒在地,保持之前的模樣,甚至還不忘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一切在黑暗包圍的迷霧之中發生,充滿了詭譎和驚悚。

第七百四十九章 蠱

納蘭金鳳扭頭看著糖莉逃走,不由得看向一臉壞笑的林讖,道:“不要惹是生非,你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林讖本就不是那麼願意服從納蘭金鳳,冷哼一聲道:“我還用你教?”

納蘭金鳳懷中真龍靈胎的眼睛忽然張開,林讖嗖的一下退開四五步,真龍靈胎那雙充滿邪惡的眼睛盯視著林讖,片刻後,再次昏昏睡去。

林讖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納蘭金鳳,你小心你的兒子長大了以後沒朋友。”

納蘭金鳳露出一個少見的笑容來,輕輕搖晃著懷中的真龍靈胎,道:“朋友?真龍靈胎需要朋友?開什麼玩笑?他只要有我就足夠了。”

林讖露出一個你的世界我不理解的表情,抽了抽鼻子,懶得繼續多說什麼,懷恨在心的瞪了呼呼大睡的真龍靈胎一眼,這東西猶如一隻刺蝟一樣,碰不得,實在是討厭透頂,在這樣下去,他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納蘭家的破事兒了!都怪那個老不死的混賬,死就死,幹嘛要連累他?

林讖滿腹牢騷,卻就是沒想到要背棄自己父親的諾言,其實他父親的一句話而已,完全不必受到束縛,但林家有林家的驕傲,一口吐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誓死都要完成,這也是林叔臨死前會說出那樣的言語的原因所在,若是後人根本不承認這句話,他根本沒有必要去說。

隨著那一家三口的房間被船員們封鎖起來,船上漸漸恢復了平靜,有不少人已經看出那一家三口相當蹊蹺,但也有一些覺得這一家三口出了這樣的事故是船長的罪責,整個船上議論紛紛,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過他們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一趟旅行實在是不大太平,不過好在就要到菲律賓了,船上已經又不少人打定注意到了菲律賓就不再乘船出海了,相對於船費,還是生命更加重要一些。

船艙之中的伯納德走出船艙的時候,外面已經恢復如常了,海賊也早已遠去。

糖莉轉動腦袋似乎在甲板上找什麼人,顯然沒有找到,便開始跟伯納德說些什麼,情緒略微有些激動,隨後可以看到伯納德略微沉思了下後,便開始安慰糖莉,隨後兩人一起走回了船艙。

這不過是一場小波折,隨後遊船便再次平靜下來。

林讖一夜沒睡,坐在瞭望臺上,吹著海風,他的肩膀上各站著一白一黑兩個小人,腰間則掛著空空的雙屍油瓶,他沒想到自己能夠這麼平靜的面對早上的太陽,但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起來。

那幫傢伙沒來。

林讖原本以為自己的師兄弟們會在昨晚想辦法幹掉他,從而斷絕蠱王延壽的希望,卻沒想到這和他想??他想象之中的不大一樣。

越是如此,林讖越覺得自己猜不到那幫師兄的想法,或許他們已經被師父控制住了?

隨後林讖又覺得不可能,他的師兄弟散佈在這個世界各個地方,蠱王雖然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但那是在東南亞一帶,出了東南亞,蠱王的名頭用處就不大了。

蠱王再強大也不可能約束遠在天邊的弟子們。

蠱王壽數四百四十三歲,成名還是在兩百年前,座下弟子的數量達到了三千之眾,遍佈整個世界的各個角落,這些還是親傳弟子,徒子徒孫的數量就更不用說了,這些人不乏商賈政治名流。

和修仙者不同,蠱家們並不追求大道,雖然也追求長生,但往往也是空中樓臺,全天下的蠱家們也就只有蠱王一人可以享受四百四十四年的壽元,這全都仰仗那隻叫做紅線金蟲的蟲王,每一任蠱王都會從老的蠱王手中繼承這一隻紅線金蟲,從而也就繼承了四百四十四歲的壽元,還有蠱王擁有的一切的財富威望權勢,等等一切,甚至是老的蠱王的子女們的支配權。

在這樣的財富權勢還有壽元面前,有那個人能夠淡定?全球三千多個蠱王弟子,現在還活著的,至少還有一千多人,這一千人都擁有繼承權,也正是因為如此,蠱王才會廣招弟子,只有這樣,這些誒弟子們才會互相制衡,同時這也是選拔蠱王的一個辦法,如同煉蠱一樣,將天底下最毒的猛蟲全都放在一個罈子裡,埋在地下,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當再次開啟罈子,依舊活下來的,才是最兇狠的蠱蟲。

上一次蠱王選拔的時候,也有一千多個弟子,最終除了三十三個未曾參與蠱王爭奪的弟子外,其餘的弟子就只活下來一個,從就能知道蠱王爭奪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

所以,林讖才不相信當前的平靜。

尤其是那遠在天邊正在緩緩升起的太陽。

蠱王約莫會在中午的時間和他們相見,一想到那個老傢伙,林讖就覺得手心微微發寒,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甲板上已經開始有水手忙碌了,他也不方便再繼續坐在觀望臺上招搖,便收了一黑一白金童玉女進入雙屍油瓶之中。

隨後林讖一躍而下,咚的一聲踏足在甲板上,這使得林讖微微一愣,他的身子有些發晃,竟然有些立足不穩的樣子,林讖雙目微微一閃不由得大叫糟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中招了。

林讖連忙一張嘴,吐出一直七星水蛭來,這水蛭幹乾癟癟,黏在林讖的腦門上,猛地一吸,瞬間鼓脹起來,隨後便從林讖的額頭上脫落,落在地上摔成八瓣,林讖感到自己身子稍微恢復一些,眼前的一切開始有些發虛,不大真實,林讖驚訝於對方蠱毒的厲害,林讖再次張嘴吐出兩條七星水蛭,這些水蛭依舊是趴在林讖的額頭上猛吸,直到自己僵死落地為止。

林讖眼前的此時越發迷霧重重,原本掛在遠處天際的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海霧包裹的驚悚夜色。

林讖看了看時間,三點半,之前他對時間的感覺,遠處的太陽,晴朗的天空,平靜的世界,都只是幻覺而已,此時此刻,才是真實的,雖然這個迷霧重重的世界看起來遠不真實。

林讖並不擔心納蘭金鳳,有真龍靈胎在,除非蠱王出手,否則沒有人能夠將納蘭金鳳怎麼樣,他所要考慮的就只是自己的生死問題而已。對方怎麼對他下的蠱他都不知道,可見對方手段的高妙。

他們之所以選擇走海路而不是坐飛機,就是因為飛機一旦出事,他們連跑都沒得跑,雖然海路更容易遭受襲擊,但相對來說,他們至少還有一些主動權在手上。

林讖蠱術只有三級,之所比入門稍微好一點,但蠱家並不完全以蠱術來衡量強橫與否,關鍵是蠱蟲的強大程度。

林讖顯然在蠱蟲一道上極有天賦,不光練就了雙屍油瓶,還有練就了三十九種蠱蟲,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了,要知道,蠱王也才煉製成九十九種蠱蟲而已。

海上霧氣的濃稠程度遠非陸地上可以比擬,往往一團大霧襲來,將一切全都籠罩其中內中混沌一片,不辨東西。

眼前的這團霧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淺的。

至少能夠看到五米外的人影。

林讖腳底下發出吱吱聲響,一隻只的蟑螂從他的腳下爬出,足足有上百隻,這上百隻蟑螂在林讖周圍圍成了一個半徑兩米的圈,這兩米之內,是林讖的絕對控制區域,至少有別的蠱蟲出現的話,他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林讖走了十幾步,駐足原地,低頭看去,之前在陽光初升的時候,這裡有一名水手出來擺弄苫布,而現在,蟑螂們告訴林讖,地面上多了一具屍體。

林讖走過去,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附身看去,穿越濃霧,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一名七竅流血的水手,他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經彈出眼皮的包裹,從眼眶之中突出出來,而這水手的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接觸的地方青黑一片看得出,這水手是被自己的雙手生生憋死的,用力之大,甚至將牙齒都壓碎了。

好厲害的蠱蟲。

林讖遠遠避開那個水手,繞了一圈朝著船艙走去,此時不過是凌晨三點,船上的絕大部分人都處於熟睡狀態,最多也就是有幾個水手在值班罷了,剛才那個被自己掐死的就是其中之一。

林讖剛剛走出三步身後陡然傳來撕拉一聲,著實嚇了林讖一跳,隨後林讖才辨識出,是那個水手的步話機的聲音。

內中傳來問話聲:“熱狗,外面怎麼樣,苫布鋪好了沒有。”

林讖扭頭看了一眼,苫布確實鋪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差那麼一點,林讖在船上已經將整艘船的情形摸透了,船長不知道的他都知道,這苫布底下是兩艘救生艇,林讖沒有太在意,扭頭離開,但隨即身後傳來叫林讖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音:“苫布還沒有蓋好,繩子打結了……over。”

林讖猛地轉身,就見那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的水手此時正神情木然的坐在甲板上牙齒從嘴裡不斷的滾出來,喉嚨裡面發出有些機械一般的聲響。說完這水手再次緩緩的躺倒在地,保持之前的模樣,甚至還不忘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一切在黑暗包圍的迷霧之中發生,充滿了詭譎和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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