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賢婿岳母,包辦婚姻

殺生道果·北海牧鯨·3,168·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賢婿岳母,包辦婚姻 趁著夜色,一葉小舟緩緩停在了濁河入海口外的黃藍分界上。 王遠隨手丟出一疊剪成人形的黃紙符篆。 “鬼耳報聽,敕!” 嗚嗚嗚.... 無數【鬼耳】架著陰風飛速籠罩了整片海域,將此間還清醒的所有生靈全都找了出來。 凰嫵捧著【天機鏡】,施展【鏡花水月】將他們一個個拖進了夢境。 確保誰也看不見這片大海上即將發生的事情。 按照【天機鏡】上的提示,王遠取出那一枚一路殺人放火,好不容易才搞來的【生生造化丹】。 月光下,這顆號稱能給【黃篆法師】第二條性命的寶丹有李子大小。 呈現半透明的膠質,內部擠著一顆顆好似蝌蚪般的卵泡,沒有任何香氣外溢。 小書亭app 賣相雖然不佳,但經過【鱔君】和【天機鏡】的雙重認證,王遠相信它的效力應該完全沒有問題。 拔下凰嫵的一根髮絲在丹藥上綁出一個同心結,瞅準子時正的時機,以一道【龍門符】將之裹住,準確地拋入黃藍分界。 在接觸水面的瞬間,【生生造化丹】忽然微微一顫,似乎被某種無形之物拖住。 下一刻就好像浮漂一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勐地拽了下去。 不是沉入了海底,而是藉著【龍門符】的力量,被吸進了【活龍門】。 而凰嫵的頭髮,則會作為道標,將丹藥送到血脈相連的青妍身邊。 王遠和凰嫵兩人有些忐忑地將目光重新放回鏡子上。 等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上面依舊定格在【生生造化丹】身上,毫無變化。 “怎麼還是這樣,下一步的提示呢?” 王遠忍不住在好像卡住了的鏡面上輕輕敲了敲,【天機鏡】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也就在這個時候。 嘩啦啦... 兩人的腳下忽然響起巨大的水聲。 但是海面上不僅沒有興起任何一絲浪花,反而在一瞬間變得平靜無波,好像一面巨大無朋的鏡子。 反射著月亮的銀光。 停在海上的小舟立刻顯得突兀至極。 就好像詩裡所說的“白銀盤裡一青螺”一樣,他們兩個此時就是盤子裡那顆扎眼無比的青螺。 隨即。 平滑的鏡面之下忽然有一點黑影,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漸漸上浮。 最開始只有一個黑點,慢慢地能看出那是一個難見全貌,隱隱只見一鱗半爪的龐然大物。 即使腳下的海面在王遠和凰嫵的眼中只是一片薄薄的,不值一提的銀色水膜。 但對那龐然大物來說,卻宛若天塹一般,無論怎麼翻騰衝撞,都只能不斷靠近卻永遠無法觸及。 似乎整片大海都是她的囚籠。 毫無疑問,現身出來的正是被丈夫坑害,已經被囚禁在【活龍門】中整整十五年的木德青龍青妍! 在得到【生生造化丹】的滋養之後,終於重新恢復了清醒。 “黑影是姨娘的【青龍法身】? 可惜青龍的神通道法中明顯沒有破界之能,否則姨娘自己便能從【活龍門】後面直接跳出來。 若是我在晉升【黃篆法師】修成一門【兩界法身】之後,說不定可以勉強試上一試。” 【黃篆法師】第一境便是【法身】。 雖說【長生道果】前面的一關名為【尸解】,但並不是說身體無用。 就算是憨貨也知道過河才能拆橋的道理,在尸解之前術士的身體依舊重要無比。 無論是術士大多會兼修兵法,還是法師打造【法身】,都是為了護衛道途。 隨著【真氣】蛻變為【法力】,蘊含著法師全部道法知識的【法力】,對外物的洗練侵染能力也會成百倍的提升。 第一個要侵染的目標便是身體! 也可以說【法身】其實就是一面明鏡,能照出法師自身的道法本質,也是法師修持諸法的憑依。 【法身】才是一位法師的本相。 而一旦跨過這一關,不僅僅能讓術士的生命本質發生質變,還能大幅增加壽數。 哪怕原本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人類,在成就【法師】之後,壽元也立刻便能暴漲到二百四十年左右。 不要說是凡人不到四十歲的平均壽命,就連某些短命的王朝恐怕都活不過他們。 青妍透過“走蛟入海”修成的自然便是【青龍法身】,並不具備破界之能。 但【天部道法·地闕金書】在法師境界能修成的【法身】名為【兩界法身】。 代表供奉神主的【金闕】和穿行兩界的【門】。 說不定真的可以試一試。 可惜如今距離明年二月二已經不到五個月,哪怕王遠的修行速度遠超尋常,也不敢奢望能夠在入道半年時就晉升法師。 想要解救青妍只能另想它法。 吼——! 此時,水面下扭曲的黑影越來越近,終於到達極限,再也難以上升絲毫。 下一刻。 一雙巨大的金色豎童驀然在水下睜開。 儘管連完整的形象都無法投射出來,但王遠兩人依舊能真切體會到她雙童中的迫切與喜悅。 宛若實質的目光緊緊盯著凰嫵再也捨不得移開。 一個依舊有些虛弱的清冷女聲,帶著些微顫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小嫵?是小嫵嗎?我沒有做夢吧?” 看著水下那道身影早已經淚流滿面的凰嫵,哽噎著喚了一聲: “娘!是我,我回來了!” 不過,這幅母女久別重逢的感人景象卻沒能持續多久。 大概是終於注意到了那個緊緊拉著自家女兒的小手,看起來十分礙眼的小子。 青妍一雙豎童中原本柔和至極的目光勐然一厲。 海上霎時大風呼嘯,頭頂天空中都有烏雲開始瘋狂翻卷。 動念之間,便有天威。 而被那雙金色的童孔死死盯住的王遠。 明知有【龍門】相隔,自家姨娘根本洩露不出多少力量,這個時候卻依舊感到呼吸艱難,連心臟都驟然慢了半拍。 無法抵禦,難以逃脫。 只因這一招叫做——丈母孃的死亡凝視! 好在。 豎童中的厲色在轉瞬間便消失無蹤,甚至比看向凰嫵時更加柔和。 “是靈薇的兒子阿遠嗎?已經這麼大了,你跟你母親很像,很像。” 王遠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滿臉諂笑: “姨娘,是我啊。” 靈薇便是王遠生母的名字,只是他對姨娘竟然知道自己叫王遠有些意外。 看出他的疑惑,因為女兒和外甥一起歸來,此時心情極佳的青妍輕笑一聲: “呵呵,你們姥姥還有王氏一族一直窩在北邙山那個小地方,半輩子都不挪個窩。 咱們家除了你姨娘之外還有誰是遠在天邊? 你這個名字可是在靈薇剛剛懷上你的時候就已經取好了,起了名字之後,你們姥姥還在信裡對我好一陣數落呢。 對了,被困在這裡十五年,家裡現在怎麼樣?” 這話一問出口,便瞬間有些冷場。 良久,凰嫵用王遠的衣衫好不容易擦乾眼淚,才整理好心情,低聲對青妍解釋道: “娘,現在咱們家還活著的,只有我、小遠還有景煥了...” 隨著凰嫵將這十五年間的故事娓娓道來。 水面之下,青妍的一口龍牙都被咬得咯吱作響,對周溫睿的恨意已經無以復加。 因為,要不是他盜走了自己的龍鱗衣,以她這位【黃篆法師】的力量,這一切都根本不會發生! 本以為這只是自己遇人不淑而遭受的不幸,沒想到十五年之後再聽到外界的訊息時,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個噩耗?! 半天之後,她才勉強平復了心情,卻口中依舊喃喃: “遇人不淑,全都因為我,我們家只有三個人了,只有三個人了...” 緊接著一雙豎童中神光湛湛,看向凰嫵的眼神再次一變。 “不對!小嫵你許了人家,已經成親了?是誰?!” 一條青龍只是些微權能的洩露也是神奇莫測,輕易便看出了凰嫵身上的不對勁。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她對所謂的“良緣”分外敏感。 凰嫵有些慌亂地看了王遠一眼,連忙否認道: “沒...沒有啊!” 呼! 下一刻,一陣夾雜著香火之氣的微風從水面下颳起,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 倏忽之間,一條顏色鮮豔的紅繩便出現在凰嫵左腳的腳踝上,而紅繩的另一端,則牢牢系在了...王遠的右腳上。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王老頭兒曾經問過王遠一個問題: “大孫子,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身體,從小就對小嫵沒有抵抗力,陽氣想吸就吸嗎?”(80章) 這條紅線便是答桉,也是姥姥這位北邙山社神的傑作。 ——【靈應之法·有緣千里一線牽】。 所謂社神,本質上就是土地公公、土地婆婆,在自家地界上什麼都管,祛邪、避災、祈福、姻緣...等等等等。 哪怕現在人間管姻緣的業務,已經有一大部分落到了財神爺的手上。 但終究是有那麼一塊不收彩禮、不要嫁妝、不要房子...只要那麼一丟丟【陽氣】的純潔淨土。 雖然,這是一場在男女雙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一群長輩定下的包辦婚姻,還是萬惡的童養媳。 王遠:...我覺得還行。

第二百二十章 賢婿岳母,包辦婚姻

趁著夜色,一葉小舟緩緩停在了濁河入海口外的黃藍分界上。

王遠隨手丟出一疊剪成人形的黃紙符篆。

“鬼耳報聽,敕!”

嗚嗚嗚....

無數【鬼耳】架著陰風飛速籠罩了整片海域,將此間還清醒的所有生靈全都找了出來。

凰嫵捧著【天機鏡】,施展【鏡花水月】將他們一個個拖進了夢境。

確保誰也看不見這片大海上即將發生的事情。

按照【天機鏡】上的提示,王遠取出那一枚一路殺人放火,好不容易才搞來的【生生造化丹】。

月光下,這顆號稱能給【黃篆法師】第二條性命的寶丹有李子大小。

呈現半透明的膠質,內部擠著一顆顆好似蝌蚪般的卵泡,沒有任何香氣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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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相雖然不佳,但經過【鱔君】和【天機鏡】的雙重認證,王遠相信它的效力應該完全沒有問題。

拔下凰嫵的一根髮絲在丹藥上綁出一個同心結,瞅準子時正的時機,以一道【龍門符】將之裹住,準確地拋入黃藍分界。

在接觸水面的瞬間,【生生造化丹】忽然微微一顫,似乎被某種無形之物拖住。

下一刻就好像浮漂一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勐地拽了下去。

不是沉入了海底,而是藉著【龍門符】的力量,被吸進了【活龍門】。

而凰嫵的頭髮,則會作為道標,將丹藥送到血脈相連的青妍身邊。

王遠和凰嫵兩人有些忐忑地將目光重新放回鏡子上。

等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上面依舊定格在【生生造化丹】身上,毫無變化。

“怎麼還是這樣,下一步的提示呢?”

王遠忍不住在好像卡住了的鏡面上輕輕敲了敲,【天機鏡】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也就在這個時候。

嘩啦啦...

兩人的腳下忽然響起巨大的水聲。

但是海面上不僅沒有興起任何一絲浪花,反而在一瞬間變得平靜無波,好像一面巨大無朋的鏡子。

反射著月亮的銀光。

停在海上的小舟立刻顯得突兀至極。

就好像詩裡所說的“白銀盤裡一青螺”一樣,他們兩個此時就是盤子裡那顆扎眼無比的青螺。

隨即。

平滑的鏡面之下忽然有一點黑影,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漸漸上浮。

最開始只有一個黑點,慢慢地能看出那是一個難見全貌,隱隱只見一鱗半爪的龐然大物。

即使腳下的海面在王遠和凰嫵的眼中只是一片薄薄的,不值一提的銀色水膜。

但對那龐然大物來說,卻宛若天塹一般,無論怎麼翻騰衝撞,都只能不斷靠近卻永遠無法觸及。

似乎整片大海都是她的囚籠。

毫無疑問,現身出來的正是被丈夫坑害,已經被囚禁在【活龍門】中整整十五年的木德青龍青妍!

在得到【生生造化丹】的滋養之後,終於重新恢復了清醒。

“黑影是姨娘的【青龍法身】?

可惜青龍的神通道法中明顯沒有破界之能,否則姨娘自己便能從【活龍門】後面直接跳出來。

若是我在晉升【黃篆法師】修成一門【兩界法身】之後,說不定可以勉強試上一試。”

【黃篆法師】第一境便是【法身】。

雖說【長生道果】前面的一關名為【尸解】,但並不是說身體無用。

就算是憨貨也知道過河才能拆橋的道理,在尸解之前術士的身體依舊重要無比。

無論是術士大多會兼修兵法,還是法師打造【法身】,都是為了護衛道途。

隨著【真氣】蛻變為【法力】,蘊含著法師全部道法知識的【法力】,對外物的洗練侵染能力也會成百倍的提升。

第一個要侵染的目標便是身體!

也可以說【法身】其實就是一面明鏡,能照出法師自身的道法本質,也是法師修持諸法的憑依。

【法身】才是一位法師的本相。

而一旦跨過這一關,不僅僅能讓術士的生命本質發生質變,還能大幅增加壽數。

哪怕原本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人類,在成就【法師】之後,壽元也立刻便能暴漲到二百四十年左右。

不要說是凡人不到四十歲的平均壽命,就連某些短命的王朝恐怕都活不過他們。

青妍透過“走蛟入海”修成的自然便是【青龍法身】,並不具備破界之能。

但【天部道法·地闕金書】在法師境界能修成的【法身】名為【兩界法身】。

代表供奉神主的【金闕】和穿行兩界的【門】。

說不定真的可以試一試。

可惜如今距離明年二月二已經不到五個月,哪怕王遠的修行速度遠超尋常,也不敢奢望能夠在入道半年時就晉升法師。

想要解救青妍只能另想它法。

吼——!

此時,水面下扭曲的黑影越來越近,終於到達極限,再也難以上升絲毫。

下一刻。

一雙巨大的金色豎童驀然在水下睜開。

儘管連完整的形象都無法投射出來,但王遠兩人依舊能真切體會到她雙童中的迫切與喜悅。

宛若實質的目光緊緊盯著凰嫵再也捨不得移開。

一個依舊有些虛弱的清冷女聲,帶著些微顫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小嫵?是小嫵嗎?我沒有做夢吧?”

看著水下那道身影早已經淚流滿面的凰嫵,哽噎著喚了一聲:

“娘!是我,我回來了!”

不過,這幅母女久別重逢的感人景象卻沒能持續多久。

大概是終於注意到了那個緊緊拉著自家女兒的小手,看起來十分礙眼的小子。

青妍一雙豎童中原本柔和至極的目光勐然一厲。

海上霎時大風呼嘯,頭頂天空中都有烏雲開始瘋狂翻卷。

動念之間,便有天威。

而被那雙金色的童孔死死盯住的王遠。

明知有【龍門】相隔,自家姨娘根本洩露不出多少力量,這個時候卻依舊感到呼吸艱難,連心臟都驟然慢了半拍。

無法抵禦,難以逃脫。

只因這一招叫做——丈母孃的死亡凝視!

好在。

豎童中的厲色在轉瞬間便消失無蹤,甚至比看向凰嫵時更加柔和。

“是靈薇的兒子阿遠嗎?已經這麼大了,你跟你母親很像,很像。”

王遠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滿臉諂笑:

“姨娘,是我啊。”

靈薇便是王遠生母的名字,只是他對姨娘竟然知道自己叫王遠有些意外。

看出他的疑惑,因為女兒和外甥一起歸來,此時心情極佳的青妍輕笑一聲:

“呵呵,你們姥姥還有王氏一族一直窩在北邙山那個小地方,半輩子都不挪個窩。

咱們家除了你姨娘之外還有誰是遠在天邊?

你這個名字可是在靈薇剛剛懷上你的時候就已經取好了,起了名字之後,你們姥姥還在信裡對我好一陣數落呢。

對了,被困在這裡十五年,家裡現在怎麼樣?”

這話一問出口,便瞬間有些冷場。

良久,凰嫵用王遠的衣衫好不容易擦乾眼淚,才整理好心情,低聲對青妍解釋道:

“娘,現在咱們家還活著的,只有我、小遠還有景煥了...”

隨著凰嫵將這十五年間的故事娓娓道來。

水面之下,青妍的一口龍牙都被咬得咯吱作響,對周溫睿的恨意已經無以復加。

因為,要不是他盜走了自己的龍鱗衣,以她這位【黃篆法師】的力量,這一切都根本不會發生!

本以為這只是自己遇人不淑而遭受的不幸,沒想到十五年之後再聽到外界的訊息時,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個噩耗?!

半天之後,她才勉強平復了心情,卻口中依舊喃喃:

“遇人不淑,全都因為我,我們家只有三個人了,只有三個人了...”

緊接著一雙豎童中神光湛湛,看向凰嫵的眼神再次一變。

“不對!小嫵你許了人家,已經成親了?是誰?!”

一條青龍只是些微權能的洩露也是神奇莫測,輕易便看出了凰嫵身上的不對勁。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她對所謂的“良緣”分外敏感。

凰嫵有些慌亂地看了王遠一眼,連忙否認道:

“沒...沒有啊!”

呼!

下一刻,一陣夾雜著香火之氣的微風從水面下颳起,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

倏忽之間,一條顏色鮮豔的紅繩便出現在凰嫵左腳的腳踝上,而紅繩的另一端,則牢牢系在了...王遠的右腳上。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王老頭兒曾經問過王遠一個問題:

“大孫子,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身體,從小就對小嫵沒有抵抗力,陽氣想吸就吸嗎?”(80章)

這條紅線便是答桉,也是姥姥這位北邙山社神的傑作。

——【靈應之法·有緣千里一線牽】。

所謂社神,本質上就是土地公公、土地婆婆,在自家地界上什麼都管,祛邪、避災、祈福、姻緣...等等等等。

哪怕現在人間管姻緣的業務,已經有一大部分落到了財神爺的手上。

但終究是有那麼一塊不收彩禮、不要嫁妝、不要房子...只要那麼一丟丟【陽氣】的純潔淨土。

雖然,這是一場在男女雙方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一群長輩定下的包辦婚姻,還是萬惡的童養媳。

王遠:...我覺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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