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看似無情卻有情6
隨著越來越走進那茂密的山川后,快月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的馬蹄至小腿部上面全綁上一層鐵皮的盔甲。
因為她突然看見前面不遠處地上有一群東西在爬行,再仔細定睛一看那全是蛇。
快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就算她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但在看見那麼多一條緊挨一條的小蛇後,心裡還是顫了一下。
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寒月刀,可是就算她要砍也不一定能全部砍完。
而且蛇群還是兇猛的動物,只要殺了它們一個同伴,其它同伴一定會全力猛撲而上。
就算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殺手,在遇上這樣的蛇群后,快月還是在心裡思量了許久,然後怒瞪著馬車。
原本還是滿臉傲氣的臉迅速變得一片冰冷,這個該死的宇文澈絕對是故意的。
難怪會讓她走路,難怪會用嘲弄的眼神看她,不就是想讓她服輸麼。
可是她,偏偏不!!!
快月迅速從懷中抽出寒月刀然後身形一飄就朝走在最前的夜黑的坐騎躍去。
走在前面領路的夜黑突然感覺馬背一重,當他警惕的調頭往後看去差點就要嚇傻。
坐在他身後緊貼著他的人竟然是快月,皇上的妃子。
夜黑一拉馬韁繩轉身滿臉冷硬而冰冷的說道:“娘娘,請自重,如果娘娘是怕蛇群,娘娘可以上皇上的馬車。”
不說那個怕字快月可能會和夜黑多羅嗦幾句,可是夜黑就偏偏說出她心中的大忌。
刷地一聲,快月手裡的寒月刀就那樣無情的直直的逼在夜黑的脖勁上。
冰冷的刀身散發出冷冷的寒意,周邊的其它侍衛見狀均是臉色一冷,雙手齊齊朝身上佩帶的兵器摸去,一個個那是蓄勢待發。
因為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坐在裡面的宇文澈眉面色一沉頭一挑,一掀馬車簾子朝外面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原本那張低沉的臉頓時怒火中燒起來。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用刀挾持他的人,而且竟然還敢和夜黑坐同一匹馬,坐同一匹馬就算了,竟然還敢貼的那近。
“你在幹什麼?”宇文澈暴怒的聲音從馬車上向四周迅速擴散。
當然坐在最前面的快月自然也聽到了他的怒喝聲,快月微微扭過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宇文澈,輕聲細語道:“皇上看到了,我只不過是想和夜黑同坐一匹馬而已,因為前面的蛇太多了,很不適合走路。”
說到走路兩個字快月故意拖了長長的重音,生怕宇文澈聽不清楚似的。
在聽到快月這樣說後,宇文澈臉上的怒氣更重了起來,一雙深邃的眸子那是恨不得將快月就這樣吸進去。
“你是朕的女人,誰準你和其它男人坐一起的。”宇文澈大聲的怒吼著。
坐在快月前面的夜黑已經感覺到了宇文澈眼中的熊熊大火燒到了他的身上,他是很想從馬背上飛下去,可是快月手裡的刀卻沒有打算有絲毫的放開。
不知道是否感覺到了夜黑的企圖,快月放在他脖勁上的刀更加逼近了一點,然後轉身滿臉驚訝的看著宇文澈,一臉無辜道:“不是皇上說了麼,此次前行我只是宮女,侍候你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