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是土包子
宇文澈只感覺他的心輕輕的顫了一下,而且還有股莫名的慌亂,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慌亂,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 熱書閣
反正看著快月臉上的淚水,他的心就緊緊的揪痛了起來。
伸手輕輕為她擦掉臉頰上的淚珠,柔聲的安慰道,“對不起。”宇文澈心裡充滿了自責,他現在很後悔剛剛對快月的莽撞。
對不起,三個字重重的砸在快月的心上,像宇文澈那樣高傲冷酷又自大的人怎麼會說出這三個這了。
可是她聽得很清楚,他的的確確是說了,而且還是對她說的。
到底是什麼促駛他說出這三個字,她的眼淚麼。
快月抬頭雙眼模糊的看著宇文澈,她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感情她已經不知道了,只是看到他此刻臉上的慌亂,她的心竟然加速的跳了起來。
“快月,別哭,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對你用強。”見快月只是淒涼地看著他,宇文澈心裡更是慌亂起來,他突然間好害怕失去她,他寧願她對他大吼大鬧,他也不要此刻這樣安靜的她。
快月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宇文澈驚慌失措的樣子,這樣一個霸道而冷血的人對她竟然也會驚慌,她說不出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
她只想哭,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委屈,一切都一切不如意都是面前這個死男人帶來的。
“宇文澈,愛我。”快月說完伸手摟住宇文澈的腰,將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快速而急聚的心跳。
快月不得不正視她內心深處的想法,她對宇文澈動心了,這是真的,比什麼都真。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心裡一定有她的,只是她不知道宇文澈跟這個身體的主人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才會讓他總是想要折磨她對她充滿仇恨。
而且宇文澈是矛盾的,所以才會做出那麼多變態的行為。
但是現在她不管了,她不管宇文澈和這個身體的主人有什麼過節,但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是她快月。
她要宇文澈這個男人,她喜歡他的霸道,也喜歡他的狂妄和冷酷,她知道他是心裡有她才會有著佔有慾,所以才將她緊緊的困在身邊。
其實快月心裡很清楚,每次有危險,宇文澈都是將她放在身後,她是一個有血有肉更有心的人,這些她都看得很清楚,只是一直以來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她也有她的驕傲和自尊,她不想先低頭,可是現在她不想再忍了。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只要是她快月認定的人,她將付出她的心和生命去對待。
宇文澈聽著快月的話,心差點就要停止跳動,連呼吸也快要忘記了,搭在快月背後的雙手更是不知道要怎樣放置。。
眼裡更是露出驚訝而不解的光芒看著趴在他胸膛上的快月,她剛剛說什麼,讓他愛她。
可是他愛她麼,他不知道,從將她帶回來後,他只知道她是他的玩物,他要狠狠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但最後他一點也沒有做到,在折磨她的時候,他竟然也是跟著她一起痛的。
宇文澈忽然發現,他不僅在折磨快月,同樣也在折磨他自己。
他只知道他要這個女人,他要這個女人一輩子只在他的身邊,不管她的身,她的心,這一輩子下一輩子永遠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宇文澈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他突然覺得或許將快月困在他身邊一輩子才是對她最大的折磨,他要她的眼裡永遠只有他一個人。
“永遠不準離開我。”宇文澈霸道的宣佈道,與剛剛那溫柔的語氣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如果你不愛你,我一定會離開你。”快月抬頭雙眼銳利地看著宇文澈,像是在警告宇文澈也在提醒她自己。
如果兩人之間沒有愛,她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什麼是愛,她只知道只要兩人願意待在一起,那肯定是有感情的。
如果一個人不願意和另一個人待在一起,那絕對沒有感情。
但此刻,她突然不想走了,她願意待在宇文澈的身邊。
“我不會讓你離開。”宇文澈看著快月絕決的說道,隨即低頭狠狠的咬住快月微微紅腫的嘴唇好像在承諾什麼。
宇文澈也不知道什麼是愛,他只知道他願意和快月待在一起,看到有危險的時候,他願意擋在她前面,他不准她受任何一絲傷害。
房內的氣息一下子就由冰冷的氣息升到濃濃的暖意,窗外的陽光金光閃閃,突然幾隻喜鵲歡快的叫喚著從院子裡飛過。
就好像它們在宣佈什麼喜事一樣。
“喜鵲。”夜寒對身邊的夜楚說道。
此時兩人正在院子中的涼亭悠閒的喝茶,夜寒突然看到喜鵲嘰嘰喳喳飛過,忍不住叫嚷著。
夜楚有些鄙夷地看著了一眼夜寒,嘲諷道,“土包子,難不成你沒見過喜鵲。”
“土包子?你才土包子,你家都是包子子。”夜寒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夜楚,他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喜鵲,“你難道沒聽過,喜鵲是報喜的麼,土包子。”說到最後,夜寒看著夜楚故意將土包子那個字的音拖得又長又重。
“……”夜楚聽後娃娃臉上的黑眸眨了眨,然後像明白似的嚷著,“好像是的。”
“說你是土包子還不承認,你看反應這麼慢。”夜寒感覺到自己贏美得哈哈大笑起來,帶著玩味地看著夜楚那著黑沉沉的臉。
這時候夜黑突然走了過來,夜寒立刻停止臉上誇張的笑意。
“大哥。。”夜寒和夜楚從石凳上站起對著夜黑叫道,夜黑是十大騎兵中的老大,也是最穩定,宇文澈最得力的助手。
“你們在說什麼,一個笑得這麼誇張,一個黑臭著臉。”夜黑淡淡的掃了一眼夜寒,又掃了一眼夜楚,雖然他是十大騎兵的老大,但對其它兄弟完全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駕勢。
“沒,沒什麼,我們只是看到有喜鵲飛過,就在討論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夜寒露出一張討好的笑臉看著夜黑一字字說道,然後又略帶深意的笑看了一眼夜楚,那眼神就像在說,你是一個土包子。
夜楚看著夜寒戲謔的眼睛只能狠狠的瞪著他以表示他的怒氣,夜黑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突然沉著臉嚴肅地說道,“晚上,你們兩人暗地裡留在這裡守候這座院子。”
“為什麼是我們倆?”夜寒和夜楚異口同時的問道,難道不需要他們陪同一起去參加晚宴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注意這裡的一興一動。”夜黑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對於任務夜黑從來不和他們開半點玩笑,他絕對不允許他們犯任何錯誤,因為有時候小小的一個錯誤就有可能是致命的。
“是。”見夜黑冷沉而嚴肅的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兩人立刻站直身姿堅定的答道,雖然平時夜寒和夜楚很愛嬉鬧,但一辦起正事那絕對比誰都要認真。
夜,不知不覺就已來臨,一彎新月升起來了,像只玉琢的香蕉嵌在天幕上,漾著碧輝。
宇文澈緊緊的牽著快月的手朝幻影族的大殿裡走去,今晚也就是幻影族族長幻中元將他的位置交給下任族長的儀式。
隨著宇文澈和快月的到來,整個大殿裡都安靜了下來,兩道白色的身影同時出現是那麼的耀眼。
自古以為俊男美女走在一起總是會那麼的吸引人的目光,而今晚宇文澈就是俊男,而快月就是那美女。
快月任由宇文澈緊緊的牽著她的手,當她願意把手交到他手裡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宇文澈在哪裡,她就在哪裡。
快月臉上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只有一股淡淡的風輕風淡,對於四處投的眼神一概不理,也不去多看一眼。
宇文澈天生有一著一股皇者氣勢,邁著沉穩的步子跟著侍者走到他和快月的位置,當幻中元知道快月是將來的皇后後,自然是少不了的巴結,所以就將快月和宇文澈安排坐在一起了。
在幻影有過特殊的規定,那就是無論大宴還是小宴,女人絕對不能和男人同坐在一起,因為在幻影族女人是沒有地位的,在這裡全部都是男人為尊,女人為卑。
宴會上的女子在看到快月特殊的待遇後,個個眼裡都露出羨慕的光芒,但在看到她旁邊的宇文澈後,每個人又是心花怒放起來。
那樣冷酷的男子,那樣天生的霸氣,那樣的風姿超卓,讓那些還未出閣的小姐個個眼裡大放光彩,紛紛朝著宇文澈放電。
快月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至於那些女人痴迷的目光她不是沒有看到,但她根本就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裡。
宇文澈是她的,誰也休想和她搶!!!
宇文澈自然是看也不看那些小姐們一眼,他的眼裡現在只有他身旁的這個女人,既然她願意留在他身邊,他就要給她一世獨寵。
宇文澈又看了一眼周邊其它的來客,但在掃到另外幾個人後雙眼猛地微眯了起來,渾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寒意。
快月感覺到宇文澈的異樣後,微微挑了挑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發現對面坐著幾位錦衣華服的男子,看那裝扮似乎不是幻影族的人。
那就表示,幻影族不僅請了宇文澈還有其它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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