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事不好

殺手俏皇后·妃本京華·4,400·2026/3/26

第197章 大事不好 當皇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在場的諸位大臣,自然也是一一都在看了眼睛裡。 望著皇上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在場的諸位大臣,心頭也莫不感覺到一陣由衷的感嘆。 卻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的心頭也更加能夠體會到,皇上那種發自內心的人倫親情。 而此時的皇甫昊天,眼看著父皇如此痛心的表情,心頭竟然也閃過了一絲莫明的哀傷。 甚至在他的內心深處,居然也生出了一種,自己之前的那種作法,到底是對還是錯的感慨。 有道是,父子,兄弟。即便是平時這些人的心裡,有著多麼晦暗的心理。可是,在面臨著這種親情天性的時候,至少還是有那麼一瞬間,心中還是會生出一絲血濃於水的情義的吧? 所以此時,當皇甫昊天聽到父皇對他下達的命令之時,也不由拱手應道:“兒臣遵命!” 說著,他一轉身,就打算離開議事殿,準備出城去追皇甫浩博。雖然他的心裡更加知道,就算是這個時候動身去追武王爺,恐怕也是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皇甫昊天的身形也不過剛走到大殿門口,一隻腳都還不曾邁出去,門口處竟突然跌進來一個身影:“皇上――皇上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的文武大臣們,個個都是心頭一驚。不知道這來人的口中,到底都在說些什麼。 而此時皇甫昊天定睛一看之下,臉上神色卻突然間變得刷白一片:“是你?你此時不在皇兄身邊侍候,又跑回宮中做什麼?” 卻原來,此時來到大殿之中的人,竟然是太子身邊的大執事。 太子執事一見皇甫昊天,不由陡然跪倒在地,“王爺,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他、太子殿下他,大事不好了啊!” “什麼?”太子執事話音為落,議事桌子盡頭突然傳來一聲“嘩啦”巨響,緊接著就又一陣更大的慌亂。 先是大執事陳廷忠慌亂的聲音傳來:“皇上!皇上您怎麼樣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皇上!” 既而又是“呼啦”一片座椅的響動聲,“父皇!皇上!父皇!皇上!您千萬可不要嚇唬兒臣(微臣)啊皇上――” 皇甫昊天聞言呆滯轉頭,卻看到桌子盡頭,皇上坐著的一張太師椅,竟然在一陣慌亂之中翻倒在地。 而此時,皇上面上的神情更是呆若木雞一般,一隻手強撐著桌面,一隻手則緊緊按著左側胸口,定定地立在桌子的盡頭。 “父皇……”望著皇上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皇甫昊天的心頭終於有了一絲活動。 霎時間他已經迴轉身形,飛身快步來到皇上的身邊:“父皇您怎麼樣了?” 而此時,身後的一眾大臣們,也早就已經七手八腳地把椅子給扶了起來。 皇甫昊天扶著皇上,讓他重新緩緩坐下。 而此時,則聽皇上開口問太子執事道:“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太子他到底……如何了?” 而此時太子執事也被皇上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也不由跪倒在地匍匐上前,來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恕罪!這事都怪奴才!皇上您切莫要因為此時而傷了龍體才是啊!” 卻見此時,皇上臉上神色卻突然一沉:“大膽奴才,朕在問你太子之事,你為何又在這裡左顧而言他?” 皇甫昊天的心頭也同樣著急不已,也開口催促他:“你快點兒說啊,皇兄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太子執事見此情形,也只得老實開口道:“太子殿下他,已經昏迷不醒了。墨太夫說,已經是時候了,請皇上下旨,為他準備後事吧。” “咔噠!”皇上坐下的椅子又是一聲輕響,竟然是皇甫昊天一把將椅子的扶手給掰裂了。 緊接著,只見皇甫昊天一閃身,來到皇上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還請父皇能夠恕罪――兒臣,兒臣不能再去追趕二皇兄了,兒臣這個時候,必須要去見大皇兄最後一面才行。求父皇就準了兒臣這一次吧。” 惠帝此時,一雙老眼也是閉得緊緊的,佈滿了皺紋的臉上,更是禁不住顫抖著,“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太子他……真的已經撐不下去了是嗎?”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太子執事聽的。 而此時,太子執事聽了這句話之後,更是把頭磕得“咚咚”作響:“皇上,奴才惶恐啊皇上!” 皇上終於仰頭,長長嘆了一口氣,“陳廷忠,傳令下去,擺駕鳳凰山。” “皇上!”大執事一聽,心頭也是吃了驚:“皇上您這是……” 非但是他,就連在場的所有臣子和皇子,突然聽到皇上這話,也不由都跟著吃了一驚。 皇甫昊天聞言也開口道:“父皇您這是……何苦來的?” 然而此時,卻只聽皇上開口道:“你們什麼都不用再說了,朕已經下定決心了。朕,這一次是一定要去鳳凰山上,見皇兒最後一面的。” 陳廷忠聞言,心下一陣黯然,便不再多說什麼。 輕揚手中拂塵,陳廷忠面色沉重地高聲唱道:“傳令下去――皇上起駕鳳凰山!” 在場的文武大臣們聽了,也連忙走到門外恭候。 片刻,攆駕駛來,皇上在一眾人的攙扶之下上了攆駕。正當大家想要表態和皇上一起出行的時候,卻見皇上突然挑起窗簾看向大家。 “諸位卿家,如今京中可謂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亂事,而此行,朕卻是勢在得行。所以這京中的事情,就全權受於諸位卿家了。” 說著,皇上伸手點了大將軍,道:“簫卿家,你一會兒知會宇文卿一聲,再加上柳卿家以及唐卿家。朕希望,在朕出行的這段時間裡,你們能夠針對鏡使躁動一事,快速拿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必要的時候,蕭卿家可以調集城外留京駐軍。” 大將軍帶頭跪倒在地:“請皇上放心!微臣等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厚望。” 皇上在車上點點頭,之後又將目光轉向禮部尚書柳庭赫的身上,又道:“另外,柳卿家,有關太子身後的事情,朕就在此,就全權拜託給你了。還請柳卿家你,一定要多多費心才是啊。” 柳尚書聞言落淚伏身:“皇上放心吧,微臣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的。” 皇上聞言這才鬆開手,放下了車簾,之後大家又聽到坐在前面的大執事揚聲道:“皇上起駕――” 一時之間,諸臣也不由伏身在地,默然恭送皇上攆駕駛出宮門,一個個的心頭,更是沉重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等到皇上攆駕一走,皇甫昊天和幾位皇子,也不由一個個都飛身上馬,緊隨皇上而去。 然而出宮之後,皇甫昊天卻並沒有和大家一起出城。只見他加速催動胯下駿馬,早已經一把當先衝了出去。 眾人心知他和太子之間的感情,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然而,皇甫昊天行至前方一個路口之時,卻突然馭馬急行轉彎,改變線路的他,不是去別處,而是直接朝著大將軍的府上而去。 早膳過後,簫璃心裡依舊不是很順暢,便又拉著琴劍一起到院子裡練起劍來了。 只不過今次她們卻並沒有到前院去,只是在後院裡小展拳腳而已。可即便是這樣,幾十個回合下來,簫璃的鼻尖之上,也微微出了一絲細汗。 明荷在後面捧著茶水還有棉帕子,一會兒就高聲問一句:“小姐,累不累啊?要不,先歇一會兒,喝點兒茶水好不好?” 惹得琴劍一陣白眼,“你行不行啊?自己不學武功,也看不到別人受累是吧?” 趁著琴劍說話的當口,簫璃一抖手,竟然把琴劍頭上的珍珠串子給挑了開來。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簫璃也不由衝著她笑了起來:“還說別人呢,你豈不是更行?在這兒出著招居然還有心思去和別人鬥嘴,現在怎麼樣?吃了虧了吧?” 而此時琴劍望著已然順著她的身形滾落了一地的圓潤珠子,嘴巴早就已經高高的噘了起來:“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嘛?這個還是前幾天夫人專門賞給我的,人家才不過戴了幾天而已,可是你……我不管,我要你賠我一串珠子!”說著說著,琴劍的大眼睛裡居然還泛起了淚花。 簫璃一看,連忙收起手中的長劍,快步來到她的身邊哄她道:“對不起對不起嘛,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這串珠子是孃親才賞你的啊。哎呀,這下麻煩了!要不然這樣子行不行,等一會兒你把它們一一撿起來之後,小姐我親自給你串起來好不好?另外,為了補償你的損失,小姐我允許你在我的首飾盒裡,隨便挑一款你喜歡的送給你,你說好不好?” 琴劍聽了,這才又揉了揉眼睛:“小姐說真的?你可別誆我啊!” 簫璃笑道:“切,不過一件首飾而已,你家小姐我什麼時候又誆過你了?” 卻在這個時候,只聽得前院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話不多言,且說此時皇甫昊天來到大將軍府上,心急之下,根本就顧不上讓門口侍衛通傳,他便直接騎著馬闖進了前進的院子裡去。 門口侍衛自然認得他,可大家畢竟還是第一次見到明誠王這種樣子,一時之間有幾個人也不由跟在他的身後追了進來。 “請問王爺,此番到此,到底是所謂何事?要不要屬下們幫著您進去通報一下?” 皇甫昊天低頭看那幾人一眼,臉上是冷如冰霜的神情,看在幾個侍衛的眼睛裡,也不由都暗自吃了一驚。 然而此時,皇甫昊卻衝著他們開了口:“你們幾個,此翻快點兒去將璃兒小姐的雪驄馬牽到門口去等著,本王要帶著璃兒小姐出門。” 侍衛看他神色如此冰冷,一時之間也不敢再多作停留,連忙轉身去牽簫璃的那匹馬去了。 皇甫昊天繼續向後院闖去,此時卻已經按奈不住開了口,“阿璃,你在哪裡?快點兒出來,本王要見你!” “小姐,好像是王爺的聲音……”明荷的兩隻耳朵倒是早就已經支起來了。 簫璃自然也聽到了皇甫昊天的聲音,心頭卻是十分奇怪,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到這裡來,到底又是因為什麼事情。然而聽他這聲音,倒讓人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一時之間,簫璃也不由轉身出門朝前院跑去,卻在門口的轉角處正遇著皇甫昊天。 “王爺,你這是……”簫璃一眼望去,只看到皇甫昊天臉色略顯蒼白,神情之間卻是冷到了極致。 而此時的皇甫昊天一眼看到簫璃之後,神情間卻像是突然鬆了一口氣般,而緊接著,卻見他紅著一雙鳳眸,陡然間朝簫璃伸出一隻手來:“阿璃快上馬,隨我一起去鳳凰山!” 簫璃耳聽“鳳凰山”幾個字,心頭已經陡然一驚,一時之間又如何還顧得上再去多問。 只見她一抬手,快速搭上皇甫昊天朝她伸來的手,卻又在那一瞬間,感受到皇甫昊天指尖冰涼顫抖的她,更是驚得抬起頭來。 然而此時,望著皇甫昊天眼底那一抹濃厚的憂傷,簫璃卻依舊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陡然一個縱身,然後就著皇甫昊天手上的力道順勢落入他的身前懷中。 就在簫璃落入皇甫昊天懷中的那一剎那,皇甫昊天已然用雙臂將她緊緊地擁抱了起來,“阿璃……”他在簫璃的耳畔,只這麼輕輕一聲呼喚,陡然之間,簫璃竟然也感覺心都已經碎了。 片刻之後,簫璃方在他的懷裡轉回頭來,看了他一眼,開口道:“走吧!”此時此刻,還有什麼比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哪裡,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皇甫昊天聞言低頭看她一眼,直到看到她眼眸深處的那抹鎮定之後,才又突然拉動手上韁繩,“駕!”馬兒順勢調頭,駝著兩個人往前院行去。 “小姐,你、你和王爺,到底要去哪裡啊?”琴劍見他們二人一聲不響的,就要往外走,也不由跟著著起急來了。 簫璃在皇甫昊天的身前轉回頭來:“鳳凰山!琴劍你等會兒直接告訴夫人一聲就是了,我今日,有可能不回來了。” “哦。”琴劍聞言只得應她一句,然後眼睜睜看著簫璃和皇甫昊天縱馬轉向前院。 等到二人來到大門口之時,早有府上侍衛把雪驄馬給牽了出來。 簫璃回頭看皇甫昊天一眼,低聲道:“你一個人,真的沒有事吧?” 皇甫昊天緊抿薄唇:“一人一騎,總要快上許多!” “你說的沒錯!”簫璃點頭,然後突然一縱身,人已經從皇甫昊天的懷裡飛出,然後在空中將身一扭,直接落入到雪驄馬的馬背之上。” “駕!”一揚手上馬鞭,兩人同時打馬而去。

第197章 大事不好

當皇上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在場的諸位大臣,自然也是一一都在看了眼睛裡。

望著皇上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在場的諸位大臣,心頭也莫不感覺到一陣由衷的感嘆。

卻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的心頭也更加能夠體會到,皇上那種發自內心的人倫親情。

而此時的皇甫昊天,眼看著父皇如此痛心的表情,心頭竟然也閃過了一絲莫明的哀傷。

甚至在他的內心深處,居然也生出了一種,自己之前的那種作法,到底是對還是錯的感慨。

有道是,父子,兄弟。即便是平時這些人的心裡,有著多麼晦暗的心理。可是,在面臨著這種親情天性的時候,至少還是有那麼一瞬間,心中還是會生出一絲血濃於水的情義的吧?

所以此時,當皇甫昊天聽到父皇對他下達的命令之時,也不由拱手應道:“兒臣遵命!”

說著,他一轉身,就打算離開議事殿,準備出城去追皇甫浩博。雖然他的心裡更加知道,就算是這個時候動身去追武王爺,恐怕也是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皇甫昊天的身形也不過剛走到大殿門口,一隻腳都還不曾邁出去,門口處竟突然跌進來一個身影:“皇上――皇上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的文武大臣們,個個都是心頭一驚。不知道這來人的口中,到底都在說些什麼。

而此時皇甫昊天定睛一看之下,臉上神色卻突然間變得刷白一片:“是你?你此時不在皇兄身邊侍候,又跑回宮中做什麼?”

卻原來,此時來到大殿之中的人,竟然是太子身邊的大執事。

太子執事一見皇甫昊天,不由陡然跪倒在地,“王爺,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他、太子殿下他,大事不好了啊!”

“什麼?”太子執事話音為落,議事桌子盡頭突然傳來一聲“嘩啦”巨響,緊接著就又一陣更大的慌亂。

先是大執事陳廷忠慌亂的聲音傳來:“皇上!皇上您怎麼樣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皇上!”

既而又是“呼啦”一片座椅的響動聲,“父皇!皇上!父皇!皇上!您千萬可不要嚇唬兒臣(微臣)啊皇上――”

皇甫昊天聞言呆滯轉頭,卻看到桌子盡頭,皇上坐著的一張太師椅,竟然在一陣慌亂之中翻倒在地。

而此時,皇上面上的神情更是呆若木雞一般,一隻手強撐著桌面,一隻手則緊緊按著左側胸口,定定地立在桌子的盡頭。

“父皇……”望著皇上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皇甫昊天的心頭終於有了一絲活動。

霎時間他已經迴轉身形,飛身快步來到皇上的身邊:“父皇您怎麼樣了?”

而此時,身後的一眾大臣們,也早就已經七手八腳地把椅子給扶了起來。

皇甫昊天扶著皇上,讓他重新緩緩坐下。

而此時,則聽皇上開口問太子執事道:“你方才說的那些話……太子他到底……如何了?”

而此時太子執事也被皇上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也不由跪倒在地匍匐上前,來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恕罪!這事都怪奴才!皇上您切莫要因為此時而傷了龍體才是啊!”

卻見此時,皇上臉上神色卻突然一沉:“大膽奴才,朕在問你太子之事,你為何又在這裡左顧而言他?”

皇甫昊天的心頭也同樣著急不已,也開口催促他:“你快點兒說啊,皇兄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太子執事見此情形,也只得老實開口道:“太子殿下他,已經昏迷不醒了。墨太夫說,已經是時候了,請皇上下旨,為他準備後事吧。”

“咔噠!”皇上坐下的椅子又是一聲輕響,竟然是皇甫昊天一把將椅子的扶手給掰裂了。

緊接著,只見皇甫昊天一閃身,來到皇上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還請父皇能夠恕罪――兒臣,兒臣不能再去追趕二皇兄了,兒臣這個時候,必須要去見大皇兄最後一面才行。求父皇就準了兒臣這一次吧。”

惠帝此時,一雙老眼也是閉得緊緊的,佈滿了皺紋的臉上,更是禁不住顫抖著,“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太子他……真的已經撐不下去了是嗎?”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太子執事聽的。

而此時,太子執事聽了這句話之後,更是把頭磕得“咚咚”作響:“皇上,奴才惶恐啊皇上!”

皇上終於仰頭,長長嘆了一口氣,“陳廷忠,傳令下去,擺駕鳳凰山。”

“皇上!”大執事一聽,心頭也是吃了驚:“皇上您這是……”

非但是他,就連在場的所有臣子和皇子,突然聽到皇上這話,也不由都跟著吃了一驚。

皇甫昊天聞言也開口道:“父皇您這是……何苦來的?”

然而此時,卻只聽皇上開口道:“你們什麼都不用再說了,朕已經下定決心了。朕,這一次是一定要去鳳凰山上,見皇兒最後一面的。”

陳廷忠聞言,心下一陣黯然,便不再多說什麼。

輕揚手中拂塵,陳廷忠面色沉重地高聲唱道:“傳令下去――皇上起駕鳳凰山!”

在場的文武大臣們聽了,也連忙走到門外恭候。

片刻,攆駕駛來,皇上在一眾人的攙扶之下上了攆駕。正當大家想要表態和皇上一起出行的時候,卻見皇上突然挑起窗簾看向大家。

“諸位卿家,如今京中可謂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亂事,而此行,朕卻是勢在得行。所以這京中的事情,就全權受於諸位卿家了。”

說著,皇上伸手點了大將軍,道:“簫卿家,你一會兒知會宇文卿一聲,再加上柳卿家以及唐卿家。朕希望,在朕出行的這段時間裡,你們能夠針對鏡使躁動一事,快速拿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必要的時候,蕭卿家可以調集城外留京駐軍。”

大將軍帶頭跪倒在地:“請皇上放心!微臣等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厚望。”

皇上在車上點點頭,之後又將目光轉向禮部尚書柳庭赫的身上,又道:“另外,柳卿家,有關太子身後的事情,朕就在此,就全權拜託給你了。還請柳卿家你,一定要多多費心才是啊。”

柳尚書聞言落淚伏身:“皇上放心吧,微臣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的。”

皇上聞言這才鬆開手,放下了車簾,之後大家又聽到坐在前面的大執事揚聲道:“皇上起駕――”

一時之間,諸臣也不由伏身在地,默然恭送皇上攆駕駛出宮門,一個個的心頭,更是沉重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等到皇上攆駕一走,皇甫昊天和幾位皇子,也不由一個個都飛身上馬,緊隨皇上而去。

然而出宮之後,皇甫昊天卻並沒有和大家一起出城。只見他加速催動胯下駿馬,早已經一把當先衝了出去。

眾人心知他和太子之間的感情,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然而,皇甫昊天行至前方一個路口之時,卻突然馭馬急行轉彎,改變線路的他,不是去別處,而是直接朝著大將軍的府上而去。

早膳過後,簫璃心裡依舊不是很順暢,便又拉著琴劍一起到院子裡練起劍來了。

只不過今次她們卻並沒有到前院去,只是在後院裡小展拳腳而已。可即便是這樣,幾十個回合下來,簫璃的鼻尖之上,也微微出了一絲細汗。

明荷在後面捧著茶水還有棉帕子,一會兒就高聲問一句:“小姐,累不累啊?要不,先歇一會兒,喝點兒茶水好不好?”

惹得琴劍一陣白眼,“你行不行啊?自己不學武功,也看不到別人受累是吧?”

趁著琴劍說話的當口,簫璃一抖手,竟然把琴劍頭上的珍珠串子給挑了開來。

隨著“嘩啦”一聲輕響,簫璃也不由衝著她笑了起來:“還說別人呢,你豈不是更行?在這兒出著招居然還有心思去和別人鬥嘴,現在怎麼樣?吃了虧了吧?”

而此時琴劍望著已然順著她的身形滾落了一地的圓潤珠子,嘴巴早就已經高高的噘了起來:“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嘛?這個還是前幾天夫人專門賞給我的,人家才不過戴了幾天而已,可是你……我不管,我要你賠我一串珠子!”說著說著,琴劍的大眼睛裡居然還泛起了淚花。

簫璃一看,連忙收起手中的長劍,快步來到她的身邊哄她道:“對不起對不起嘛,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這串珠子是孃親才賞你的啊。哎呀,這下麻煩了!要不然這樣子行不行,等一會兒你把它們一一撿起來之後,小姐我親自給你串起來好不好?另外,為了補償你的損失,小姐我允許你在我的首飾盒裡,隨便挑一款你喜歡的送給你,你說好不好?”

琴劍聽了,這才又揉了揉眼睛:“小姐說真的?你可別誆我啊!”

簫璃笑道:“切,不過一件首飾而已,你家小姐我什麼時候又誆過你了?”

卻在這個時候,只聽得前院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話不多言,且說此時皇甫昊天來到大將軍府上,心急之下,根本就顧不上讓門口侍衛通傳,他便直接騎著馬闖進了前進的院子裡去。

門口侍衛自然認得他,可大家畢竟還是第一次見到明誠王這種樣子,一時之間有幾個人也不由跟在他的身後追了進來。

“請問王爺,此番到此,到底是所謂何事?要不要屬下們幫著您進去通報一下?”

皇甫昊天低頭看那幾人一眼,臉上是冷如冰霜的神情,看在幾個侍衛的眼睛裡,也不由都暗自吃了一驚。

然而此時,皇甫昊卻衝著他們開了口:“你們幾個,此翻快點兒去將璃兒小姐的雪驄馬牽到門口去等著,本王要帶著璃兒小姐出門。”

侍衛看他神色如此冰冷,一時之間也不敢再多作停留,連忙轉身去牽簫璃的那匹馬去了。

皇甫昊天繼續向後院闖去,此時卻已經按奈不住開了口,“阿璃,你在哪裡?快點兒出來,本王要見你!”

“小姐,好像是王爺的聲音……”明荷的兩隻耳朵倒是早就已經支起來了。

簫璃自然也聽到了皇甫昊天的聲音,心頭卻是十分奇怪,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到這裡來,到底又是因為什麼事情。然而聽他這聲音,倒讓人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一時之間,簫璃也不由轉身出門朝前院跑去,卻在門口的轉角處正遇著皇甫昊天。

“王爺,你這是……”簫璃一眼望去,只看到皇甫昊天臉色略顯蒼白,神情之間卻是冷到了極致。

而此時的皇甫昊天一眼看到簫璃之後,神情間卻像是突然鬆了一口氣般,而緊接著,卻見他紅著一雙鳳眸,陡然間朝簫璃伸出一隻手來:“阿璃快上馬,隨我一起去鳳凰山!”

簫璃耳聽“鳳凰山”幾個字,心頭已經陡然一驚,一時之間又如何還顧得上再去多問。

只見她一抬手,快速搭上皇甫昊天朝她伸來的手,卻又在那一瞬間,感受到皇甫昊天指尖冰涼顫抖的她,更是驚得抬起頭來。

然而此時,望著皇甫昊天眼底那一抹濃厚的憂傷,簫璃卻依舊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陡然一個縱身,然後就著皇甫昊天手上的力道順勢落入他的身前懷中。

就在簫璃落入皇甫昊天懷中的那一剎那,皇甫昊天已然用雙臂將她緊緊地擁抱了起來,“阿璃……”他在簫璃的耳畔,只這麼輕輕一聲呼喚,陡然之間,簫璃竟然也感覺心都已經碎了。

片刻之後,簫璃方在他的懷裡轉回頭來,看了他一眼,開口道:“走吧!”此時此刻,還有什麼比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哪裡,是最重要的事情呢?

皇甫昊天聞言低頭看她一眼,直到看到她眼眸深處的那抹鎮定之後,才又突然拉動手上韁繩,“駕!”馬兒順勢調頭,駝著兩個人往前院行去。

“小姐,你、你和王爺,到底要去哪裡啊?”琴劍見他們二人一聲不響的,就要往外走,也不由跟著著起急來了。

簫璃在皇甫昊天的身前轉回頭來:“鳳凰山!琴劍你等會兒直接告訴夫人一聲就是了,我今日,有可能不回來了。”

“哦。”琴劍聞言只得應她一句,然後眼睜睜看著簫璃和皇甫昊天縱馬轉向前院。

等到二人來到大門口之時,早有府上侍衛把雪驄馬給牽了出來。

簫璃回頭看皇甫昊天一眼,低聲道:“你一個人,真的沒有事吧?”

皇甫昊天緊抿薄唇:“一人一騎,總要快上許多!”

“你說的沒錯!”簫璃點頭,然後突然一縱身,人已經從皇甫昊天的懷裡飛出,然後在空中將身一扭,直接落入到雪驄馬的馬背之上。”

“駕!”一揚手上馬鞭,兩人同時打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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