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再三觸犯

殺手俏皇后·妃本京華·3,544·2026/3/26

第434章 再三觸犯 “小姐!”琴劍的聲音微微提高,好似以為蕭璃沒有聽清,又似有些不滿蕭璃的回應。 蕭璃放下書,抬頭,揚眉。 “你要是悶的慌,可以自己去看看。” 琴劍頓時沒話了,撅著嘴,小聲的嘟囔著:“誰要去,還不是怕小姐悶著了。” 看著站在身邊一臉委屈的琴劍,蕭璃心裡劃過一絲暖流,知道她們關心自己,可是在這太子府並不只有一個王妃,與其出門要冒著不經意看到他們恩愛場景的風險,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看書,這樣還自在些。 門外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蕭璃的思緒,之間貼身婢女詩畫從門後面探出一個頭。 “小姐,太子來了。” 聞言,蕭璃的身子一僵,隨即冷漠的話從櫻唇中吐出:“不見!” “是。” 詩畫退了出去,一臉抱歉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太子爺,回道:“小姐說不見。” 憑著皇甫昊天的耳力,裡面的人說的話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聽見了,想起這些天蕭璃的避而不見,皇甫昊天的眼裡頓時湧起了驚濤駭浪,望著緊閉的門窗,皇甫昊天詭異的一笑,對著裡面大聲喊道:“阿璃既然白天不想見我,那我晚上再來。” 房屋裡有茶杯摔破的聲音,皇甫昊天心裡不由得一緊,而房間內沉寂了很久,終於傳來恨恨的女聲:“我晚上也不想見到你!你就不必過來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阿璃!皇甫昊天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也不理一旁目瞪口呆的丫鬟詩畫,大步離開了。 因為這片刻的插曲,蕭璃已經無心看書,只能回到內室躺著,這一趟一覺醒來就是晚上了。 “小姐,傳晚膳嗎?” 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蕭璃朝詩畫點點頭,詩畫應聲下去替蕭璃準備膳食了。 用完膳的蕭璃,正想著做點什麼消磨時間,只聽見窗戶口一陣響動,蕭璃疑惑的轉身看去,突然覺得一切好似玄幻了,皇甫昊天從窗戶外面一躍而進,對著自己似笑非笑。 此時的蕭璃顧不得追究皇甫昊天為什麼會從窗戶進來,她只記得她還沒有原諒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自己。 “你為什麼回來這裡,出去!” 毫不猶豫的趕人,然皇甫昊天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在蕭璃的怒火中敗下陣。 “阿璃,你聽我解釋……” 皇甫昊天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璃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你不走是嗎?我走!” 說完蕭璃抬步就要出門,皇甫昊天察覺到蕭璃的動作,已經搶先一步堵在蕭璃的面前。 “阿璃,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解釋呢?”皇甫昊天的聲音裡有著寵溺,也帶著無奈。 看著眼前倔強的小女人,她瘦了,這是皇甫昊天腦海裡迸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她一個人在外面是吃了多少苦啊?想到這裡,皇甫昊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撫上蕭璃的臉頰…… 看著離自己臉越來越近的大手,蕭璃本能的往旁邊一偏,頓時讓皇甫昊天的動作僵在原地。 “聽你解釋什麼?解釋你是如何瞞著我納側妃?解釋你是如何愛你的側妃?解釋你是如何罔顧我們的誓言?” 說道這裡的時候,蕭璃猛地提高了聲音,一邊把皇甫昊天推到門外,一般大聲的喊道:“你走啊,我不想在見到你,不想再見到你啊!” 聽著蕭璃歇斯底里的喊聲,皇甫昊天的心痛的無以復加,他忍住心裡的痛苦,一把把蕭璃抱在懷裡。 這一動作讓蕭璃更如炸了毛的公雞一般,“你放開我,放開我!”蕭璃掙扎著要從皇甫昊天的懷裡出來,奈何皇甫昊天抱緊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不可撼動分毫,蕭璃頓時又氣有怨,想到他的這個懷抱還抱過其他女子,蕭璃覺得心裡好似有一股無名怒火,更加激烈的掙扎,兩隻小手更是不停的捶打著皇甫昊天的胸膛。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和宇文若彩沒有發生任何事。” 一句話,成功的讓蕭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皇甫昊天有些心疼的看著懷裡的女人,剛剛她的一聲聲質問讓他很無措,他不知道原來在無形中自己已經傷害她是如此之深了。 “你說什麼?”蕭璃有些不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淚眼婆娑的看著皇甫昊天,眼裡滿是希翼。 皇甫昊天輕聲嘆了一口氣,緊了緊懷中的小東西,用最平靜的語氣,證實了蕭璃剛剛確實沒有聽錯。 “我和若採沒有什麼,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誓言。” “我不信!”蕭璃猛然推開抱著自己的皇甫昊天,眼裡強烈的失望灼傷了皇甫昊天的心“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傻瓜!”皇甫昊天再一次拉過蕭璃,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秀髮,說出來的話可以膩死個人。 “我瞞著你,是怕你傷心,我本來是想找個機會跟你解釋的,可是我不知道你會那麼大反應,”說道這裡的時候,皇甫昊天頓了一下,抱緊了懷中的人,彷彿怕她再一次無聲無息的離開:“你知道嗎?你不告而別的那段日子,我簡直生不如死,阿璃,我的心裡只有你!只有你啊!答應我,不要在離開我好嗎?” 男子卑微的乞求著,蕭璃心裡一陣顫動。他是一國太子,可是他居然在自己面前那麼的卑微,卑微到讓人心疼。 蕭璃現在心裡卻是很疼,她心裡一團亂,不可否認當皇甫昊天說他和宇文若彩沒有關係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震驚,但更多的是幸福,這個男子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那麼是否自己還能再一次信任他? 這麼想著,蕭璃也就不再掙扎,任由皇甫昊天抱著自己,即使明天是陌路人,那在這一刻就讓她在放縱一次吧! 門口的琴劍和詩畫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偷偷的為他們帶上門,給這一對彼此相愛的人更多的空間。 一夜無夢,蕭璃醒來的時候正好對上皇甫昊天幽深的眸,回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蕭璃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甜蜜。 “醒了?”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皇甫昊天用手颳了刮蕭璃的鼻子,看著這隻迷糊的小懶貓。 蕭璃微眯著眼,臉上帶著一絲慵懶,任由皇甫昊天看著,漸漸的,無聲的笑了。 “小姐,側妃娘娘正在大廳等著娘娘。”門外琴劍的話打破了早上溫馨的氣氛,也成功的讓蕭璃臉上的笑再一次龜裂。 “我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門外的琴劍應聲退下,蕭璃慢慢的起身,不在理皇甫昊天,徑直穿了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轉身正要開門,身後一併收拾好的皇甫昊天先一步為她開了門。 “我陪你一起去。” 我陪你一起去,這句話的意思蕭璃是知道的,他在向宇文若彩表明:他的心裡只有她! 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皇甫昊天就當蕭璃預設同意了。 “姐姐……” 聽到屏風後面的腳步聲,宇文若彩忙起身行禮,只是那一聲“姐姐”在看到和蕭璃一起出來的皇甫昊天時戛然而止。 這個男人在自己嫁過來的那一天就對自己保持著距離,可是卻在蕭璃回來的這段時間天天往蕭璃這邊跑,對他而言自己到底算什麼? 強撐著對蕭璃行完禮,宇文若彩就以身體不適為由告退,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宇文若彩再也不能維持臉上的平靜,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皇甫昊天,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滿懷怨恨,宇文若彩一把把妝臺上的花瓶猛的摔在地上,花瓶碎成了幾片,就好像此刻宇文若彩的心,碎了。 “側妃娘娘?”貼身丫環有些心疼自己的主子,這麼好的一個主子,為什麼太子就看不到呢? 神情恍惚的宇文若彩對丫環的話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碎片,這一切多麼像自己的心。 伸手,觸碰。 “嘶”一個吸氣聲,一不小心,碎片劃開了宇文若彩的手,宇文若彩看著自己留血的手指,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帶著絕望的味道。 “娘娘,你手受傷了,需要包紮一下。” 可是宇文若彩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在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靜靜發呆的宇文若彩,丫環心裡一陣難受,隨即想到什麼,立馬跑出太子府,找到了正在籌備婚事的寧文若雪。 “大小姐,你快去看看,我們家娘娘手受傷了。” 正在忙碌的寧文若雪聽到丫環的話,手上的動作一停,立馬焦急的問道:“為什麼?怎麼會受傷?” 丫環哭著告訴了寧文若雪今早發生的事,並且說宇文若彩不跟包紮,只任由手上的鮮血流下。 聞言,寧文若雪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但也沒有耽誤,而是連忙叫上太醫一同去了太子府。 看著坐在地上,呆呆的宇文若彩,寧文若雪再也忍不住,抱著若採就哭:“你怎麼那麼傻?那麼傻啊?” 可是不管寧文若雪怎麼哭,怎麼說,宇文若彩始終一聲不吭。 讓太醫給宇文若彩簡單包紮了一下,寧文若雪揮退了所有的人,看到這般狼狽的宇文若彩,不由得出聲勸道:“阿彩,你這麼堅持有是何必?” 聽到這句話,宇文若彩的眉頭皺了皺,似有些不喜歡寧文若雪說這樣的話。 沒有看到宇文若彩的動作,寧文若雪繼續道:“太子他心裡沒有你,你這樣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停頓了良久,寧文若雪似乎下了很大決定:“不若,你就放棄了吧。” 宇文若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的起身,平靜的問道:“那,你為什麼明知道皇甫浩博不愛你,還仍然堅持要嫁給他?你為什麼不放棄?” 聽到這句話,寧文若雪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不管是說什麼,在此刻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既然你不會放棄,那麼你就應該懂我的心,懂我為什麼不放棄。” 寧文若雪眼裡劃過一絲痛楚,一絲瞭然,就是知道為什麼不放棄,就是知道那種感覺是有多麼的痛苦,才想要阿彩放棄,可是她怎麼能忘記,不是什麼事情都能說忘就能忘,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第434章 再三觸犯

“小姐!”琴劍的聲音微微提高,好似以為蕭璃沒有聽清,又似有些不滿蕭璃的回應。

蕭璃放下書,抬頭,揚眉。

“你要是悶的慌,可以自己去看看。”

琴劍頓時沒話了,撅著嘴,小聲的嘟囔著:“誰要去,還不是怕小姐悶著了。”

看著站在身邊一臉委屈的琴劍,蕭璃心裡劃過一絲暖流,知道她們關心自己,可是在這太子府並不只有一個王妃,與其出門要冒著不經意看到他們恩愛場景的風險,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看書,這樣還自在些。

門外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蕭璃的思緒,之間貼身婢女詩畫從門後面探出一個頭。

“小姐,太子來了。”

聞言,蕭璃的身子一僵,隨即冷漠的話從櫻唇中吐出:“不見!”

“是。”

詩畫退了出去,一臉抱歉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太子爺,回道:“小姐說不見。”

憑著皇甫昊天的耳力,裡面的人說的話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聽見了,想起這些天蕭璃的避而不見,皇甫昊天的眼裡頓時湧起了驚濤駭浪,望著緊閉的門窗,皇甫昊天詭異的一笑,對著裡面大聲喊道:“阿璃既然白天不想見我,那我晚上再來。”

房屋裡有茶杯摔破的聲音,皇甫昊天心裡不由得一緊,而房間內沉寂了很久,終於傳來恨恨的女聲:“我晚上也不想見到你!你就不必過來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阿璃!皇甫昊天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也不理一旁目瞪口呆的丫鬟詩畫,大步離開了。

因為這片刻的插曲,蕭璃已經無心看書,只能回到內室躺著,這一趟一覺醒來就是晚上了。

“小姐,傳晚膳嗎?”

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蕭璃朝詩畫點點頭,詩畫應聲下去替蕭璃準備膳食了。

用完膳的蕭璃,正想著做點什麼消磨時間,只聽見窗戶口一陣響動,蕭璃疑惑的轉身看去,突然覺得一切好似玄幻了,皇甫昊天從窗戶外面一躍而進,對著自己似笑非笑。

此時的蕭璃顧不得追究皇甫昊天為什麼會從窗戶進來,她只記得她還沒有原諒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自己。

“你為什麼回來這裡,出去!”

毫不猶豫的趕人,然皇甫昊天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在蕭璃的怒火中敗下陣。

“阿璃,你聽我解釋……”

皇甫昊天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璃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你不走是嗎?我走!”

說完蕭璃抬步就要出門,皇甫昊天察覺到蕭璃的動作,已經搶先一步堵在蕭璃的面前。

“阿璃,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解釋呢?”皇甫昊天的聲音裡有著寵溺,也帶著無奈。

看著眼前倔強的小女人,她瘦了,這是皇甫昊天腦海裡迸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她一個人在外面是吃了多少苦啊?想到這裡,皇甫昊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撫上蕭璃的臉頰……

看著離自己臉越來越近的大手,蕭璃本能的往旁邊一偏,頓時讓皇甫昊天的動作僵在原地。

“聽你解釋什麼?解釋你是如何瞞著我納側妃?解釋你是如何愛你的側妃?解釋你是如何罔顧我們的誓言?”

說道這裡的時候,蕭璃猛地提高了聲音,一邊把皇甫昊天推到門外,一般大聲的喊道:“你走啊,我不想在見到你,不想再見到你啊!”

聽著蕭璃歇斯底里的喊聲,皇甫昊天的心痛的無以復加,他忍住心裡的痛苦,一把把蕭璃抱在懷裡。

這一動作讓蕭璃更如炸了毛的公雞一般,“你放開我,放開我!”蕭璃掙扎著要從皇甫昊天的懷裡出來,奈何皇甫昊天抱緊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不可撼動分毫,蕭璃頓時又氣有怨,想到他的這個懷抱還抱過其他女子,蕭璃覺得心裡好似有一股無名怒火,更加激烈的掙扎,兩隻小手更是不停的捶打著皇甫昊天的胸膛。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和宇文若彩沒有發生任何事。”

一句話,成功的讓蕭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皇甫昊天有些心疼的看著懷裡的女人,剛剛她的一聲聲質問讓他很無措,他不知道原來在無形中自己已經傷害她是如此之深了。

“你說什麼?”蕭璃有些不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淚眼婆娑的看著皇甫昊天,眼裡滿是希翼。

皇甫昊天輕聲嘆了一口氣,緊了緊懷中的小東西,用最平靜的語氣,證實了蕭璃剛剛確實沒有聽錯。

“我和若採沒有什麼,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誓言。”

“我不信!”蕭璃猛然推開抱著自己的皇甫昊天,眼裡強烈的失望灼傷了皇甫昊天的心“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傻瓜!”皇甫昊天再一次拉過蕭璃,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秀髮,說出來的話可以膩死個人。

“我瞞著你,是怕你傷心,我本來是想找個機會跟你解釋的,可是我不知道你會那麼大反應,”說道這裡的時候,皇甫昊天頓了一下,抱緊了懷中的人,彷彿怕她再一次無聲無息的離開:“你知道嗎?你不告而別的那段日子,我簡直生不如死,阿璃,我的心裡只有你!只有你啊!答應我,不要在離開我好嗎?”

男子卑微的乞求著,蕭璃心裡一陣顫動。他是一國太子,可是他居然在自己面前那麼的卑微,卑微到讓人心疼。

蕭璃現在心裡卻是很疼,她心裡一團亂,不可否認當皇甫昊天說他和宇文若彩沒有關係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震驚,但更多的是幸福,這個男子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那麼是否自己還能再一次信任他?

這麼想著,蕭璃也就不再掙扎,任由皇甫昊天抱著自己,即使明天是陌路人,那在這一刻就讓她在放縱一次吧!

門口的琴劍和詩畫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偷偷的為他們帶上門,給這一對彼此相愛的人更多的空間。

一夜無夢,蕭璃醒來的時候正好對上皇甫昊天幽深的眸,回想起昨天晚上他說的話,蕭璃的心裡泛起了一絲甜蜜。

“醒了?”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皇甫昊天用手颳了刮蕭璃的鼻子,看著這隻迷糊的小懶貓。

蕭璃微眯著眼,臉上帶著一絲慵懶,任由皇甫昊天看著,漸漸的,無聲的笑了。

“小姐,側妃娘娘正在大廳等著娘娘。”門外琴劍的話打破了早上溫馨的氣氛,也成功的讓蕭璃臉上的笑再一次龜裂。

“我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門外的琴劍應聲退下,蕭璃慢慢的起身,不在理皇甫昊天,徑直穿了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轉身正要開門,身後一併收拾好的皇甫昊天先一步為她開了門。

“我陪你一起去。”

我陪你一起去,這句話的意思蕭璃是知道的,他在向宇文若彩表明:他的心裡只有她!

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皇甫昊天就當蕭璃預設同意了。

“姐姐……”

聽到屏風後面的腳步聲,宇文若彩忙起身行禮,只是那一聲“姐姐”在看到和蕭璃一起出來的皇甫昊天時戛然而止。

這個男人在自己嫁過來的那一天就對自己保持著距離,可是卻在蕭璃回來的這段時間天天往蕭璃這邊跑,對他而言自己到底算什麼?

強撐著對蕭璃行完禮,宇文若彩就以身體不適為由告退,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宇文若彩再也不能維持臉上的平靜,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皇甫昊天,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滿懷怨恨,宇文若彩一把把妝臺上的花瓶猛的摔在地上,花瓶碎成了幾片,就好像此刻宇文若彩的心,碎了。

“側妃娘娘?”貼身丫環有些心疼自己的主子,這麼好的一個主子,為什麼太子就看不到呢?

神情恍惚的宇文若彩對丫環的話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碎片,這一切多麼像自己的心。

伸手,觸碰。

“嘶”一個吸氣聲,一不小心,碎片劃開了宇文若彩的手,宇文若彩看著自己留血的手指,臉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帶著絕望的味道。

“娘娘,你手受傷了,需要包紮一下。”

可是宇文若彩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在沒有任何動作。

看著靜靜發呆的宇文若彩,丫環心裡一陣難受,隨即想到什麼,立馬跑出太子府,找到了正在籌備婚事的寧文若雪。

“大小姐,你快去看看,我們家娘娘手受傷了。”

正在忙碌的寧文若雪聽到丫環的話,手上的動作一停,立馬焦急的問道:“為什麼?怎麼會受傷?”

丫環哭著告訴了寧文若雪今早發生的事,並且說宇文若彩不跟包紮,只任由手上的鮮血流下。

聞言,寧文若雪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但也沒有耽誤,而是連忙叫上太醫一同去了太子府。

看著坐在地上,呆呆的宇文若彩,寧文若雪再也忍不住,抱著若採就哭:“你怎麼那麼傻?那麼傻啊?”

可是不管寧文若雪怎麼哭,怎麼說,宇文若彩始終一聲不吭。

讓太醫給宇文若彩簡單包紮了一下,寧文若雪揮退了所有的人,看到這般狼狽的宇文若彩,不由得出聲勸道:“阿彩,你這麼堅持有是何必?”

聽到這句話,宇文若彩的眉頭皺了皺,似有些不喜歡寧文若雪說這樣的話。

沒有看到宇文若彩的動作,寧文若雪繼續道:“太子他心裡沒有你,你這樣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停頓了良久,寧文若雪似乎下了很大決定:“不若,你就放棄了吧。”

宇文若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的起身,平靜的問道:“那,你為什麼明知道皇甫浩博不愛你,還仍然堅持要嫁給他?你為什麼不放棄?”

聽到這句話,寧文若雪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不管是說什麼,在此刻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既然你不會放棄,那麼你就應該懂我的心,懂我為什麼不放棄。”

寧文若雪眼裡劃過一絲痛楚,一絲瞭然,就是知道為什麼不放棄,就是知道那種感覺是有多麼的痛苦,才想要阿彩放棄,可是她怎麼能忘記,不是什麼事情都能說忘就能忘,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