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懷孕了
方荷不禁凝眉想,「這雞蛋不腥啊。哪裡腥?」
陸敬想到什麼,拉過她的手回了屋。
方荷瞬間也明白了什麼,不禁喜上眉梢。
陸老爹還一頭霧水,一臉著急的問,「阿荷,小溪不會有什麼事吧?你趕緊去看看。」
回到屋裡的夏溪一臉奇怪,「敬哥,你拉我回來做什麼?」
「你月事是不是推遲五天了?」
夏溪想了想點頭,「你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他不會是想著那事兒,所以算著的吧。
陸敬有些歡喜的說,「你會不會是懷了?你月事一向比較準,最多延遲一兩天。」
夏溪不禁美眸微睜,「是嗎?可能嗎?去衛生所看看,再過兩天衛生所就放假了。」
「現在馬上去。」
夏溪擺手,「我把豆漿喝完。」
「行,我等你。」
陸敬去取自行車,還把方荷用縫紉機踩的墊子綁在後車座上。
之前夏溪坐,他沒綁。
晚上他就發現她嬌嫩的肌膚上全是紅痕,把他給心疼得。
後面他和娘提了一嘴。
娘就做了兩個墊子,換著用。
夏溪喝豆漿,方荷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夏溪想了想說,「去衛生所看看。敬哥大驚小怪,娘別擔心。」
方荷瞬間明白,「這事兒不急,不是也沒有關係啊,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知道,娘。」
夏溪漱了口,就出門了。
陸老爹喜上眉梢,「一定是有了,小溪一看就是旺咱家。」
「這話你可不能當小溪的面說,她多大的壓力啊。隨緣。我最是能理解了。」
方荷沒少被陸家人嘀嘀咕咕,她就怕夏溪也受她受過的苦。
陸老爹一臉的歉意,「是我的問題,沒有保護好你。不過孩子在精,不在多。你看咱家一個頂大哥二哥家幾個。」
「是是,就你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夏溪坐在軟乎乎的後座上,問:「要不是懷孕,你會失望嗎?」
夏溪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上輩子五年都沒懷孕。
這輩子會這麼早有嗎?
她自己也沒有什麼感覺。
陸敬卻道:「孩子的事情,不急。隨緣。我就是擔心你身體,看一看,也是好的。」
「嗯。」
夏溪又小聲的說,「其實我不著急這麼早懷,我想和你多過一過二人世界。」
她聲音黏黏糊糊的,真是勾人得很。
陸敬一手把著車把手,一手握著她手,「來日方長,以後你會嫌我煩。」
「不會,我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夏溪還生怕這是一場夢。
夢醒,她還是一個人,孤苦無依,被寂寞,愧疚吞噬。
陸敬心裡美滋滋,腳下更有勁。
兩人心態平和。
到了衛生所,排了一會兒隊,還是上次的中醫老大夫。
他把了把脈,隨即笑,「雖然很微弱,但很明顯是滑脈,恭喜你小同志,得償所願。」
陸敬震驚的看著老大夫,「有了嗎?真的有了?」
老大夫點點頭,「是有了。好好照顧你愛人。等兩個月可以去縣醫院打個B超看看。」
「好,謝謝您,謝謝!」
陸敬還是很高興。
他要當爸爸了。
他和最愛的姑娘有了孩子,是他們愛的結晶。
夏溪也很開心。
她的心事了了,雖然說是隨緣,可是想到孩子,還是會想到上輩子的事情。
兩人雙手緊握,喜極而泣。
兩人沒有在衛生所多逗留,匆匆忙忙的趕回家。
在路上碰上徐珍珍。
見人笑得臉都紅了,「有什麼喜事?快分享分享。」
夏溪拉著徐珍珍的手,「珍珍,我懷孕了!嘻嘻,就在你後面一個月。」
徐珍珍也非常的意外,「恭喜!恭喜小溪也當媽媽了。」
夏溪是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兩姑嫂拉著差點跳起來。
還是陸敬在旁邊提醒,「溪溪,你現在可不能亂來,小心一些。」
徐珍珍插話,「沒有那麼脆弱,真的,和平常一樣。大氣一點,以後寶寶也大氣一些。」
她這話落。
夏老三的聲音響起,「珍珍,那麼冷,你怎麼不穿外套就出來了。趕緊的,穿上穿上。」
夏老三的語氣裡全是緊張,關心。
徐珍珍滿面幸福的看著夏老三,「我剛剛洗衣服洗熱了,所以把外套脫了。」
「你怎麼又洗衣服,我說過,放著我來,你怎麼不聽話。」
「我什麼都不做,很無聊,天天躺得頭昏腦脹。你看二嫂,人家也沒我這麼嬌氣。」
姚芝都四個月了,有一點顯懷。
她也一樣幹練利落。
夏老三小聲的嘀咕,「二嫂是二嫂,你是你。」
兩人一臉幸福的往家去。
夏溪瞧著,也替他倆開心。
方荷在家等著,不過剛剛聽到夏溪和徐珍珍的對話,她高興壞了。
兩人一進門。
方荷立即拉著陸敬的手說,「敬娃,走,你和我上山去。」
陸敬看到方荷手裡提著的東西,眉頭微皺,「娘,你這是搞封建迷信!」
「什麼封建迷信,那是你爺,你奶!是陸家的老祖宗,沒有老祖宗保佑,小溪哪有那麼快懷孕。
你個不孝的玩意兒,走,和我上山去給老祖宗上香。」
方荷一巴掌打他肩上,冷聲要求。
陸敬作勢要搶了方荷手裡的東西,「娘,不許去!」
回到屋裡的夏溪,透過窗看到陸敬和方荷在院子裡的拉扯,她靜聽了一會兒,就知道什麼事。
她立即走到院子裡,「敬哥,您讓娘去!」
陸敬嚴肅的看著夏溪,「溪溪,你讀過書,你應該明白,這和祖宗無關。」
「可這是我們的信仰,你的信仰和我們的不一樣,但是你不能詆毀我們的信仰。」
夏溪同樣嚴肅的反駁。
陸敬怔了一下,哪裡見過嬌軟的小媳婦兒這樣一面。
夏溪走上前扒開他的手,「你是唯物主義者,可不代表我們都是。」
她死過一回,又重回。
她自然是信神佛的。
方荷哼一聲,「陸敬,我看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什麼狗屁唯物主義,我只知道沒有你爺,你奶,沒有老祖宗,哪有你陸敬!」
她嘀咕完,就往山上去。
夏溪也要去。
方荷想山路不好走,「算了,你不去。山路不好走。」
「娘,我想去,按我們這邊的習俗,新婚那天就應該去的。結果一直沒去,多不孝。」
夏溪說著,拉了拉圍巾,就挽著方荷要走。
陸敬立即追了上來。
方荷給他一個白眼。
夏溪忍俊不禁。
結果到山下。
陸敬直接就把夏溪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