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再也不能跑步了

殺豬匠閨女重生后,糙軍官有崽了·涼風嘻嘻·3,352·2026/5/18

夏溪和桑朵離開醫院,又去找了林雪雪。   好在距離不遠。   林雪雪這會兒已經收攤回家,她正在研究新的餡兒。   夏溪說過,再好喫的東西,都會喫膩的,所以她必須開啟新口味。   馬上冷起來。   冬筍正是多的時候,她想研究一道冬筍肉沫口味。   還有夏溪說的奶黃。   她正忙著,夏溪來了。   林雪雪看到夏溪,特別的激動,「溪溪!你個大忙人,真難得見到你!」   夏溪忍俊不禁,「喫過午飯沒有,我餓了,能蹭口飯不?」   林雪雪打開門,讓兩人進來,「有剛出爐的包子,正好讓你嘗嘗。你不嫌棄吧?」   「嫌棄啥,在外面可是一包難求。」   林雪雪笑眯眯的邀請兩人坐上桌,然後去拿了包子,順便打了一個湯。   飯菜上桌,夏溪才介紹,「雪雪,她是桑朵,我同學。」   林雪雪客氣的和桑朵握了握手,「大學生,歡迎來我家作客。」   桑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好啊。」   夏溪喫了兩個竹筍包,一個奶黃包,邊喫邊說,「我們雪雪的手藝真是一絕。」   桑朵也不停的點頭,「這簡直是我喫過最好喫的包子,雪雪,你太厲害了。」   林雪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溪這才關心的問她最近生意怎麼樣?有沒有人找茬。   林雪雪這邊一切順利,沒有人找茬,偶爾遇到一兩個,也有人幫忙處理。   林雪雪在固定的地點擺攤,周圍還有其他的小攤販,因為她人熱情,所以有什麼事,其他人也願意幫忙,還有徐天澤偶爾也過來幫忙。   現在徐天澤是真沒有什麼架子,天天過來忙前忙後。   喫過飯。   夏溪這才說了桑朵的事情,說明瞭桑朵在這裡住著是要打胎。   夏溪擔心林雪雪忌諱。   有的人確實是忌諱這個。   桑朵也忐忑,害怕林雪雪忌諱,不答應把房子租給她。   結果林雪雪絲毫不在意,「行啊,你和我一個屋,我這邊有炕也暖和。」   桑朵看著林雪雪,「我……會不會影響到你。」   「說影響,那也是我影響你,我早上多早起來。你不介意吧?」   桑朵直搖頭,「不介意,那一個月我給你十塊房租,好嗎?」   林雪雪點頭答應。   桑朵立即數了十塊錢,又加了五塊,「這五塊是生活費,還得麻煩你。」   林雪雪欣然收下。   夏溪滿目的感激,「雪雪,真的謝謝你這個時候伸手相幫。」   林雪雪卻是感動的看著夏溪,「我也是你伸手相幫,才走到今天。同為女同志,我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幫了朵朵,朵朵以後有能力還可以幫其他人,大領導說過,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   桑朵聽著林雪雪的話,深受震憾。   原來桑家之外的世界那麼美好,她根本無須懼怕。   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家,根本不能給她遮風避雨,反而會給她不停的帶去災難。   桑朵確定在林雪雪這邊住下後,第一時間給學校請了長假,然後和夏溪去拿藥。   夏溪把藥方給了師父看。   師父看完後問了一些細節,改動了兩味藥,然後說:「你給她拿水煎服。」   夏溪眼珠子一轉,「知道啦。」   「一次就夠了。」   師父從來不追問她那水是什麼水,反正就知道那是神奇之水。   師父甚至也沒有貪她的水。   夏溪想,她怎麼這麼命好,遇上這樣的師父。   真好。   無條件的包容她,信任她。   夏溪在那邊待了一會兒,這纔拿了藥去對面。   夏老頭兒在家。   剛剛收攤回來,一臉的疲憊。   現在這個院子在夏老頭兒的手上收拾得乾淨整潔。   「爺!」   夏老頭兒一看夏溪來了,笑眯了雙眼,洗了手說:「喫過沒?爺給你做你喜歡喫的。」   「喫過啦,爺不用了。休息一會兒,你看看你都瘦了。」   又黑又瘦,不過身體極好。   夏老頭兒笑眯了雙眼,「我現在走路都不帶喘的,瘦點也沒有關係。」   他說完,拿出一個本子,「吶,爺給你的。」   是存摺本。   夏溪當即擺手,「不要!」   「拿著!」   「我不要!你天天起早貪黑賺的錢,給我做什麼?留給自己養老。」夏溪哪有臉啃老人啊。   夏老頭兒嚴肅的說,「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不給你給誰?」   「爺,我不要。我有錢,我的酒樓賺不少。」   幾個爹的滷肉還從她那裡進貨。   她是躺著就把錢賺了啊。   還不少的錢。   哪裡能要夏老頭兒的。   夏老頭兒要硬塞,夏溪沒辦法,和他講道理。   「爺,你知道不?你有一萬塊,家裡人巴不得你早點死,你要是每月有五百塊,他們希望你長命百歲。」   夏老頭兒聽完,笑出聲來,「你這孩子!爺現在就你,其他的白眼狼,爺一個都不要!   爺就是帶進棺材裡去,我也不會給他們。」   夏溪聽不進去,反正說什麼都不要。   她是真不打夏老頭兒的主意。   夏老頭兒最後沒辦法了,便作罷。   夏溪和夏老頭兒又待了一會兒,這纔回家。   這一天天在外面忙碌,三個寶都對她有怨言了。   陸敬也不例外。   三個寶加一個陸敬,都拿幽怨的眼神看她。   夏溪忍俊不禁,「行了,明天陪你們,真的!哪兒也不去!」   陸敬不作聲。   二寶蹭著小臉,不停喊媽媽,媽媽,媽媽。   奶聲奶氣的,粘粘的,真是骨頭都要軟了。   好吧。   這個時候的寶最可愛,夏溪挨個親香,心裡滿噹噹的。   為了給幾個寶賠不是,夏溪晚上烤了提子餅乾。   牛奶裡提出來的黃油烤出來,香得不擺了。   五個寶喫得原地轉圈圈。   大諾崽崽沒在家,夏溪給留了一盒,改天去學校看他,給他送過去。   夏溪有些奇怪,問小言,「你哥這周怎麼沒回來?」   「說是訓練多,就不回來了。」   「好吧。」   大諾現在是徹底的愛上跑步了,那叫一個認真,入迷。   於秋和夏老大也忙著酒樓的事情。   每週都是向翠花去看他,接他回家。   今天他不回來,向翠花去看他。   都晚上六七點了,人還沒回來。   夏溪不禁有些擔心,讓陸敬去找找。   陸敬立即拿了車鑰匙就出去。   徐珍珍說,「他纔回來,你又把他安排出去,多辛苦。」   「開車也沒多累。三嫂,帶著崽崽們,先喫飯,給咱媽和陸敬留著就成。」   害怕崽子們餓到,徐珍珍就張羅起來了。   喫過晚飯。   陸敬和向翠花還沒回來。   沒一會兒有電話打回來。   夏溪去接的,她忐忑不安的等著。   終於再次打過來。   夏溪接起電話,「咋啦?發生啥事?」   「大諾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裡,我和媽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們不要等我。」   夏溪皺眉,「發生了什麼事?」   「一句兩句說不清,晚點回來說。」   陸敬說完,準備掛。   夏溪追問了地址,這才掛了。   夏溪立即騎了自行車往醫院去。   崽子們喫飽就睡下了。   夏溪到醫院的時候。   陸敬和向翠花剛好扶著打了石膏的大諾往外走。   大諾一看到夏溪,小嘴巴一扁,「小姑!哇嗚……我再也不能跑步了!嗚嗚……」   夏溪臉色微變,詢問的看向陸敬。   他輕點頭。   夏溪一把抱住了大諾,大諾哭得更大聲了。   夏溪只能輕拍他的後背。   她能理解他。   這小子就想著成為運動員,為國爭光然後壓弟弟一頭。   結果他這夢還沒真,這才剛開始,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能不難過。   夏溪坐上車,等崽子哭完了,這才問,「摔了嗎?還是怎麼?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大諾抽抽噎噎,「腳滑了,地上有東西,我的鞋子也有問題。」   夏溪的臉色微變,「學校怎麼說?」   陸敬回:「學校說在查,會給大諾一個交待。大諾的鞋子被人動了手腳,有人拿刀從裡面劃開了,他跑的時候一用力,就穿了。」   夏溪手緊緊地捏成拳頭,心中全是憤怒,「過分,簡直太過分了!大諾,你覺得是誰害你?」   大諾搖頭,「我也不知道,小姑,我真的不能跑步?我不能成運動員了,怎麼辦?   我就是家裡的廢物了!我沒用了!」   夏溪輕點大諾的眉心,「誰說你是廢物,誰說不能成運動員,就沒用了瞎說。天生我材必有用!」   大諾扁著嘴,「真的嗎?」   「真的!相信小姑。」   夏溪只能安撫大諾的情緒。   明天她要去學校好好的找學校聊一聊,有這麼欺負孩子的嗎?   大諾到底是孩子,雖然很難過,不過哭完,情緒發洩出去了,就沒事了。   夏溪問,「你在學校和誰走得近一些?你覺得誰會嫉妒你?」   「肯定不會是王安,極有可能是劉牛!我來了之後,他就看我不順眼,老師誇我,他老挨罵,他肯定是恨上我。   可他和我不一個宿舍,他怎麼對我的鞋子下手?我的鞋子洗完就晾在陽臺上了。」   夏溪一肚子的疑惑,「你在學校洗的?」   「不是呀,奶給我洗了拿學校來的,奶說沒幹,多晾晾再穿。我就晾那裡了。」   向翠花也有些自責,「我弄乾一些,大諾不去晾鞋,那人也不會有機會。」   夏溪倒是意外,她娘也有這樣一

夏溪和桑朵離開醫院,又去找了林雪雪。

  好在距離不遠。

  林雪雪這會兒已經收攤回家,她正在研究新的餡兒。

  夏溪說過,再好喫的東西,都會喫膩的,所以她必須開啟新口味。

  馬上冷起來。

  冬筍正是多的時候,她想研究一道冬筍肉沫口味。

  還有夏溪說的奶黃。

  她正忙著,夏溪來了。

  林雪雪看到夏溪,特別的激動,「溪溪!你個大忙人,真難得見到你!」

  夏溪忍俊不禁,「喫過午飯沒有,我餓了,能蹭口飯不?」

  林雪雪打開門,讓兩人進來,「有剛出爐的包子,正好讓你嘗嘗。你不嫌棄吧?」

  「嫌棄啥,在外面可是一包難求。」

  林雪雪笑眯眯的邀請兩人坐上桌,然後去拿了包子,順便打了一個湯。

  飯菜上桌,夏溪才介紹,「雪雪,她是桑朵,我同學。」

  林雪雪客氣的和桑朵握了握手,「大學生,歡迎來我家作客。」

  桑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好啊。」

  夏溪喫了兩個竹筍包,一個奶黃包,邊喫邊說,「我們雪雪的手藝真是一絕。」

  桑朵也不停的點頭,「這簡直是我喫過最好喫的包子,雪雪,你太厲害了。」

  林雪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溪這才關心的問她最近生意怎麼樣?有沒有人找茬。

  林雪雪這邊一切順利,沒有人找茬,偶爾遇到一兩個,也有人幫忙處理。

  林雪雪在固定的地點擺攤,周圍還有其他的小攤販,因為她人熱情,所以有什麼事,其他人也願意幫忙,還有徐天澤偶爾也過來幫忙。

  現在徐天澤是真沒有什麼架子,天天過來忙前忙後。

  喫過飯。

  夏溪這才說了桑朵的事情,說明瞭桑朵在這裡住著是要打胎。

  夏溪擔心林雪雪忌諱。

  有的人確實是忌諱這個。

  桑朵也忐忑,害怕林雪雪忌諱,不答應把房子租給她。

  結果林雪雪絲毫不在意,「行啊,你和我一個屋,我這邊有炕也暖和。」

  桑朵看著林雪雪,「我……會不會影響到你。」

  「說影響,那也是我影響你,我早上多早起來。你不介意吧?」

  桑朵直搖頭,「不介意,那一個月我給你十塊房租,好嗎?」

  林雪雪點頭答應。

  桑朵立即數了十塊錢,又加了五塊,「這五塊是生活費,還得麻煩你。」

  林雪雪欣然收下。

  夏溪滿目的感激,「雪雪,真的謝謝你這個時候伸手相幫。」

  林雪雪卻是感動的看著夏溪,「我也是你伸手相幫,才走到今天。同為女同志,我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幫了朵朵,朵朵以後有能力還可以幫其他人,大領導說過,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

  桑朵聽著林雪雪的話,深受震憾。

  原來桑家之外的世界那麼美好,她根本無須懼怕。

  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家,根本不能給她遮風避雨,反而會給她不停的帶去災難。

  桑朵確定在林雪雪這邊住下後,第一時間給學校請了長假,然後和夏溪去拿藥。

  夏溪把藥方給了師父看。

  師父看完後問了一些細節,改動了兩味藥,然後說:「你給她拿水煎服。」

  夏溪眼珠子一轉,「知道啦。」

  「一次就夠了。」

  師父從來不追問她那水是什麼水,反正就知道那是神奇之水。

  師父甚至也沒有貪她的水。

  夏溪想,她怎麼這麼命好,遇上這樣的師父。

  真好。

  無條件的包容她,信任她。

  夏溪在那邊待了一會兒,這纔拿了藥去對面。

  夏老頭兒在家。

  剛剛收攤回來,一臉的疲憊。

  現在這個院子在夏老頭兒的手上收拾得乾淨整潔。

  「爺!」

  夏老頭兒一看夏溪來了,笑眯了雙眼,洗了手說:「喫過沒?爺給你做你喜歡喫的。」

  「喫過啦,爺不用了。休息一會兒,你看看你都瘦了。」

  又黑又瘦,不過身體極好。

  夏老頭兒笑眯了雙眼,「我現在走路都不帶喘的,瘦點也沒有關係。」

  他說完,拿出一個本子,「吶,爺給你的。」

  是存摺本。

  夏溪當即擺手,「不要!」

  「拿著!」

  「我不要!你天天起早貪黑賺的錢,給我做什麼?留給自己養老。」夏溪哪有臉啃老人啊。

  夏老頭兒嚴肅的說,「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不給你給誰?」

  「爺,我不要。我有錢,我的酒樓賺不少。」

  幾個爹的滷肉還從她那裡進貨。

  她是躺著就把錢賺了啊。

  還不少的錢。

  哪裡能要夏老頭兒的。

  夏老頭兒要硬塞,夏溪沒辦法,和他講道理。

  「爺,你知道不?你有一萬塊,家裡人巴不得你早點死,你要是每月有五百塊,他們希望你長命百歲。」

  夏老頭兒聽完,笑出聲來,「你這孩子!爺現在就你,其他的白眼狼,爺一個都不要!

  爺就是帶進棺材裡去,我也不會給他們。」

  夏溪聽不進去,反正說什麼都不要。

  她是真不打夏老頭兒的主意。

  夏老頭兒最後沒辦法了,便作罷。

  夏溪和夏老頭兒又待了一會兒,這纔回家。

  這一天天在外面忙碌,三個寶都對她有怨言了。

  陸敬也不例外。

  三個寶加一個陸敬,都拿幽怨的眼神看她。

  夏溪忍俊不禁,「行了,明天陪你們,真的!哪兒也不去!」

  陸敬不作聲。

  二寶蹭著小臉,不停喊媽媽,媽媽,媽媽。

  奶聲奶氣的,粘粘的,真是骨頭都要軟了。

  好吧。

  這個時候的寶最可愛,夏溪挨個親香,心裡滿噹噹的。

  為了給幾個寶賠不是,夏溪晚上烤了提子餅乾。

  牛奶裡提出來的黃油烤出來,香得不擺了。

  五個寶喫得原地轉圈圈。

  大諾崽崽沒在家,夏溪給留了一盒,改天去學校看他,給他送過去。

  夏溪有些奇怪,問小言,「你哥這周怎麼沒回來?」

  「說是訓練多,就不回來了。」

  「好吧。」

  大諾現在是徹底的愛上跑步了,那叫一個認真,入迷。

  於秋和夏老大也忙著酒樓的事情。

  每週都是向翠花去看他,接他回家。

  今天他不回來,向翠花去看他。

  都晚上六七點了,人還沒回來。

  夏溪不禁有些擔心,讓陸敬去找找。

  陸敬立即拿了車鑰匙就出去。

  徐珍珍說,「他纔回來,你又把他安排出去,多辛苦。」

  「開車也沒多累。三嫂,帶著崽崽們,先喫飯,給咱媽和陸敬留著就成。」

  害怕崽子們餓到,徐珍珍就張羅起來了。

  喫過晚飯。

  陸敬和向翠花還沒回來。

  沒一會兒有電話打回來。

  夏溪去接的,她忐忑不安的等著。

  終於再次打過來。

  夏溪接起電話,「咋啦?發生啥事?」

  「大諾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裡,我和媽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們不要等我。」

  夏溪皺眉,「發生了什麼事?」

  「一句兩句說不清,晚點回來說。」

  陸敬說完,準備掛。

  夏溪追問了地址,這才掛了。

  夏溪立即騎了自行車往醫院去。

  崽子們喫飽就睡下了。

  夏溪到醫院的時候。

  陸敬和向翠花剛好扶著打了石膏的大諾往外走。

  大諾一看到夏溪,小嘴巴一扁,「小姑!哇嗚……我再也不能跑步了!嗚嗚……」

  夏溪臉色微變,詢問的看向陸敬。

  他輕點頭。

  夏溪一把抱住了大諾,大諾哭得更大聲了。

  夏溪只能輕拍他的後背。

  她能理解他。

  這小子就想著成為運動員,為國爭光然後壓弟弟一頭。

  結果他這夢還沒真,這才剛開始,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能不難過。

  夏溪坐上車,等崽子哭完了,這才問,「摔了嗎?還是怎麼?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大諾抽抽噎噎,「腳滑了,地上有東西,我的鞋子也有問題。」

  夏溪的臉色微變,「學校怎麼說?」

  陸敬回:「學校說在查,會給大諾一個交待。大諾的鞋子被人動了手腳,有人拿刀從裡面劃開了,他跑的時候一用力,就穿了。」

  夏溪手緊緊地捏成拳頭,心中全是憤怒,「過分,簡直太過分了!大諾,你覺得是誰害你?」

  大諾搖頭,「我也不知道,小姑,我真的不能跑步?我不能成運動員了,怎麼辦?

  我就是家裡的廢物了!我沒用了!」

  夏溪輕點大諾的眉心,「誰說你是廢物,誰說不能成運動員,就沒用了瞎說。天生我材必有用!」

  大諾扁著嘴,「真的嗎?」

  「真的!相信小姑。」

  夏溪只能安撫大諾的情緒。

  明天她要去學校好好的找學校聊一聊,有這麼欺負孩子的嗎?

  大諾到底是孩子,雖然很難過,不過哭完,情緒發洩出去了,就沒事了。

  夏溪問,「你在學校和誰走得近一些?你覺得誰會嫉妒你?」

  「肯定不會是王安,極有可能是劉牛!我來了之後,他就看我不順眼,老師誇我,他老挨罵,他肯定是恨上我。

  可他和我不一個宿舍,他怎麼對我的鞋子下手?我的鞋子洗完就晾在陽臺上了。」

  夏溪一肚子的疑惑,「你在學校洗的?」

  「不是呀,奶給我洗了拿學校來的,奶說沒幹,多晾晾再穿。我就晾那裡了。」

  向翠花也有些自責,「我弄乾一些,大諾不去晾鞋,那人也不會有機會。」

  夏溪倒是意外,她娘也有這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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