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你心向著他們

殺豬匠閨女重生后,糙軍官有崽了·涼風嘻嘻·3,286·2026/5/18

夏溪上前說話,「二位別爭執,嬸子身體看起來很不舒服,情緒不能過於激動,喝口水緩緩。   還有我家三寶就喜歡道聽胡說,你們不要太當真。他是看嬸子和小草長得像,他才那樣說。你們別當真啊!」   三寶氣鼓鼓的看著夏溪,「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婆婆你要相信我喲。」   周青看著三寶,「婆婆相信你,相信你。」   她的話落,夏溪已經把水遞到她的跟前。   周青看著手邊的水杯,突然想到那天三寶給自己的水。   就是喝了那杯水開始,他的身體就有了力氣,這,這肯定是神水。   周青想到這裡毫不猶豫的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三寶笑眯眯的走上前,輕拍著周青的手臂,「婆婆你真乖,身體會快快好起來的。」   周青現在看三寶,跟看福寶似的。   「婆婆好,婆婆一定好起來。」   小草是她女兒,她很快也有孫子孫女。   想想她就激動的落淚。   好好好。   而陸豐還處在天人交戰裡,因為他難以相信他的家人是這樣的人。   他不願意相信三個孩子都是被家人害成那樣,他寧願是意外。   周青並沒有管陸豐,反正她是信三寶,是真是假,回去試探試探就知道了。   周青喝完水,本來混沌的腦子瞬間又清醒了一些。   她拉著三寶不停的追問陸小草的事情。   夏溪沒作聲,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她問什麼,三寶就回什麼。   甚至把餘李兩人來成衣鋪盯著小草看的事情都說了。   周青氣憤得拍著椅子,「好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三寶小手立即撫著周青的胸膛,哄著她別生氣。   周青起伏的心情瞬間被撫平。   她可太喜歡三寶,這個崽子太乖了。   這邊錢老頭兒給陸小草施完針,她的病情穩定了,他這才鬆一口氣,過來。   他一看夏溪在,有些疲憊的說:「夏溪是我的關門徒弟,她的醫術深得我真傳,讓她先給你看看。」   錢老頭兒的話一落,三寶立即湊上前說:「婆婆,對喲對喲,我媽媽也是超級厲害的醫生哦。」   周青點點頭。   夏溪這才上前,把脈。   越把,她臉色越沉重,隨即說,「師父,我這邊猜測是毒入骨髓徵兆。」   錢老頭兒當即臉色大變,立即上前把了把,臉色由緊繃變為輕鬆。   陸豐緊張的問,「錢老,我愛人真是中毒,還毒入骨髓?」   他的聲音顫抖不停。   語氣中儘是害怕與恐怖。他不願意相信家人那麼惡毒,現在也動搖了。   錢老點頭,「確實毒入骨髓,不過她身體有排毒跡象。雖然毒入骨髓,華佗難治,但排毒及時,也能延長一些壽數。」   周青本來黯淡下去的臉,瞬間又有了一絲希望,「能在活幾年也沒關係,只要能讓我再看看我的孩子幾眼,多陪陪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錢老高深莫測的笑,「你運氣不錯,遇上我和我徒弟,再活10年沒有問題。」   周青看著夏溪,滿目感激,「謝謝謝謝。」   陸豐直接深鞠躬。   夏溪連忙扶起他。   隔壁的陸小草沒事後,起身就往家去了。   姚大壯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勸說道:「小草,你沒必要這樣,其實我感覺她們……」   他的話沒說完。   陸小草冷冷地打斷他:「你看著他們條件好,心裡要向著他們呢?」   姚大壯一臉冤枉:「小草,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就是……」   陸小草再次打斷:「放開我,你離我遠一點。」   陸小草性子溫柔,姚大壯哪裡見過她這樣一面,知道她是多想了,立即哄:「我心向著你的,小草,你說咋樣就咋樣,天地良心我真的沒覺得他們多好,有攀附的意思啊。」   陸小草聽他這話,也不生氣,拉過他的手,「那走,現在馬上走。不許看。」   姚大壯是耙耳朵,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立即跟陸小草回去,頭也不回。   夏溪看著這兩口子真是好笑又好氣。   陸麼爹看陸小草出事,早跑過來了,現在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他大概聽了全部,他又不傻,看著周青那張臉,在看陸小草,他就明白了全部。   夏溪走上前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能說什麼,畢竟她是個局外人。   錢老正在寫方子,自然沒管他們這裡的事情。   周青看著夏溪,在看陸麼爹,她聲音顫抖的問,「同志,這位老同志是撿了小雪的好人嗎?」   夏溪不知道怎麼說,顯眼包三寶已經嘰嘰喳喳說起來了,「婆婆這是我麼爺爺,他就是我小草姑姑的爸爸,是他撿了小草姑姑喲,不然小草姑姑就被凍死了。」   周青頓時眼淚汪汪,起身作勢就要跪下去,「恩人大恩人,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的小女兒。我給你磕個頭。」   陸麼爹被嚇夠嗆,節節後退,看著夏溪不停打手勢求助,「小溪,快叫她起來。」   夏溪立即上前拉起周青,「嬸子,這都是你的猜測,小草不一定是你女兒。我麼爹是個啞巴,還是個本分的老實人,你這樣會嚇到他。」   周青一聽陸麼爹還是啞巴。她頓時心揪到一起。   那小雪小時候喫了很多苦吧。   看這老人的模樣,好像條件也不是很好。   周青在夏溪幫助下,坐回輪椅。   這邊錢老開好方子說,「我們的治療屬於保密性,所以藥方你不能帶走,你們只能每日過來喝藥。明白這個意思嗎?」   錢老看著陸豐。   陸豐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好,我每日過來取藥。」   錢老點頭,「三七現在去抓藥,你們休息一會兒,等藥煎好。」   陸豐點頭,到周青身邊安撫她的情緒。   陸麼爹這邊也跑了,連飯都不喊錢老喫了。   夏溪看時間,「還沒喫午飯嗎?」錢老點頭,臉色有些激動。   好久沒喫小徒弟做的菜了。   陸豐適宜開口,「真是抱歉。打擾您用餐,我請您去珍品酒樓喫吧?」   錢老擺手,「不去,珍品酒樓老闆做菜不好喫嗎?我跑什麼珍品酒樓?」   陸豐震驚的看向夏溪。   他一直聽說珍品酒樓老闆是個年輕的女同志,卻沒有想到這麼年輕,而且還是國醫的女徒弟。   夏溪淡笑著點頭,「一看您就是我酒樓的常客。」   陸豐滿目讚賞,「真是年輕有為,國家之幸。」   這個讚譽就太高了,夏溪受之有愧。   她拉了拉袖子說,「那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就給您做點什麼。」   錢老擺手,示意她去。   三寶歡快跑上前,「媽媽我來幫你,我很厲害的喲。」   母子倆去了廚房,三七去配藥,煎藥。屋裡只有了陸豐,周青,錢老三人。   周青心緒久久不能平靜,現在見四下無人,迫不及待的問。「錢老,我可以問問剛剛那位,他們老家是哪裡?」   這可是大京市啊。   他們把小雪帶了多遠去丟掉。   錢老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問到了,他恰好知道,便回,「蓉省。」   周青一聽蓉省,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湧而下。   她的小雪呀,她的小雪喫了多少苦啊?   陸豐不知道怎麼安慰妻子,只能無助的輕拍著她的肩?   周青的情緒一會兒就穩定下來,抓緊了陸豐的手,用眼神告訴他她的決心。   陸豐明白,他這次沒有在解釋,也沒有再勸說,他的心裡也是動搖的。   他簡直不願意相信,手足兄弟如此狠心絕情!   這些年他摸爬滾打,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守護這個家,結果他們在後面捅他刀子。害得他家不成家,兒子殞命,女兒丟失!!!   想想那種憤怒就控制不住的翻湧。   兩人如墜冰窟。   此時,對面。   一家三口坐桌前,無聲的喫著飯。   陸小草時而看看陸麼爹,心中五味雜陳。   因為有心事,她連飯都喫不下,最後她放下筷子,看著陸麼爹,「爹,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不認什麼親爹媽,哪怕他們再有錢,有權,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你是我永遠,唯一的爹。」   陸麼爹聽著這話急了,不停打手勢,「你這孩子……咋那麼固執,爹看你好好的就心滿意足了。」   陸小草眼淚汪汪看著他,「反正你不能趕我走,我不走,不走。」   陸麼爹看陸小草這樣,都急了,手勢都打亂了。   姚大壯見陸小草這樣,立即哄,「不走不走,你不要哭,想想咱們的孩子啊,你現在可是當媽的人。」   想到孩子陸麼爹也不敢說什麼,全部依著她。終於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大家才鬆一口氣。   夏溪做好飯,端上桌,邀請陸豐夫婦一起喫,兩人盛情難卻答應了。   飯後周青還問了好多陸小草的事情,夏溪都一一告知,「還是有些遠,不能僅憑長相就確定這事吧?多找找證據。」   周青卻是肯定的說,「她就是我的小雪。」   「有什麼胎記嗎?」   周青點頭,「她的後腰窩處,有一處紅色胎記,形狀似喇叭花。」   夏溪喫驚,小草還真有這個胎記。   剛上京市的時候,天很冷,她們一起去過澡堂子,夏西就注意到過這個胎記。   周青見夏溪不說話,有些急,「你見過那個胎記對不對

夏溪上前說話,「二位別爭執,嬸子身體看起來很不舒服,情緒不能過於激動,喝口水緩緩。

  還有我家三寶就喜歡道聽胡說,你們不要太當真。他是看嬸子和小草長得像,他才那樣說。你們別當真啊!」

  三寶氣鼓鼓的看著夏溪,「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婆婆你要相信我喲。」

  周青看著三寶,「婆婆相信你,相信你。」

  她的話落,夏溪已經把水遞到她的跟前。

  周青看著手邊的水杯,突然想到那天三寶給自己的水。

  就是喝了那杯水開始,他的身體就有了力氣,這,這肯定是神水。

  周青想到這裡毫不猶豫的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三寶笑眯眯的走上前,輕拍著周青的手臂,「婆婆你真乖,身體會快快好起來的。」

  周青現在看三寶,跟看福寶似的。

  「婆婆好,婆婆一定好起來。」

  小草是她女兒,她很快也有孫子孫女。

  想想她就激動的落淚。

  好好好。

  而陸豐還處在天人交戰裡,因為他難以相信他的家人是這樣的人。

  他不願意相信三個孩子都是被家人害成那樣,他寧願是意外。

  周青並沒有管陸豐,反正她是信三寶,是真是假,回去試探試探就知道了。

  周青喝完水,本來混沌的腦子瞬間又清醒了一些。

  她拉著三寶不停的追問陸小草的事情。

  夏溪沒作聲,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她問什麼,三寶就回什麼。

  甚至把餘李兩人來成衣鋪盯著小草看的事情都說了。

  周青氣憤得拍著椅子,「好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三寶小手立即撫著周青的胸膛,哄著她別生氣。

  周青起伏的心情瞬間被撫平。

  她可太喜歡三寶,這個崽子太乖了。

  這邊錢老頭兒給陸小草施完針,她的病情穩定了,他這才鬆一口氣,過來。

  他一看夏溪在,有些疲憊的說:「夏溪是我的關門徒弟,她的醫術深得我真傳,讓她先給你看看。」

  錢老頭兒的話一落,三寶立即湊上前說:「婆婆,對喲對喲,我媽媽也是超級厲害的醫生哦。」

  周青點點頭。

  夏溪這才上前,把脈。

  越把,她臉色越沉重,隨即說,「師父,我這邊猜測是毒入骨髓徵兆。」

  錢老頭兒當即臉色大變,立即上前把了把,臉色由緊繃變為輕鬆。

  陸豐緊張的問,「錢老,我愛人真是中毒,還毒入骨髓?」

  他的聲音顫抖不停。

  語氣中儘是害怕與恐怖。他不願意相信家人那麼惡毒,現在也動搖了。

  錢老點頭,「確實毒入骨髓,不過她身體有排毒跡象。雖然毒入骨髓,華佗難治,但排毒及時,也能延長一些壽數。」

  周青本來黯淡下去的臉,瞬間又有了一絲希望,「能在活幾年也沒關係,只要能讓我再看看我的孩子幾眼,多陪陪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錢老高深莫測的笑,「你運氣不錯,遇上我和我徒弟,再活10年沒有問題。」

  周青看著夏溪,滿目感激,「謝謝謝謝。」

  陸豐直接深鞠躬。

  夏溪連忙扶起他。

  隔壁的陸小草沒事後,起身就往家去了。

  姚大壯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勸說道:「小草,你沒必要這樣,其實我感覺她們……」

  他的話沒說完。

  陸小草冷冷地打斷他:「你看著他們條件好,心裡要向著他們呢?」

  姚大壯一臉冤枉:「小草,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就是……」

  陸小草再次打斷:「放開我,你離我遠一點。」

  陸小草性子溫柔,姚大壯哪裡見過她這樣一面,知道她是多想了,立即哄:「我心向著你的,小草,你說咋樣就咋樣,天地良心我真的沒覺得他們多好,有攀附的意思啊。」

  陸小草聽他這話,也不生氣,拉過他的手,「那走,現在馬上走。不許看。」

  姚大壯是耙耳朵,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立即跟陸小草回去,頭也不回。

  夏溪看著這兩口子真是好笑又好氣。

  陸麼爹看陸小草出事,早跑過來了,現在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他大概聽了全部,他又不傻,看著周青那張臉,在看陸小草,他就明白了全部。

  夏溪走上前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能說什麼,畢竟她是個局外人。

  錢老正在寫方子,自然沒管他們這裡的事情。

  周青看著夏溪,在看陸麼爹,她聲音顫抖的問,「同志,這位老同志是撿了小雪的好人嗎?」

  夏溪不知道怎麼說,顯眼包三寶已經嘰嘰喳喳說起來了,「婆婆這是我麼爺爺,他就是我小草姑姑的爸爸,是他撿了小草姑姑喲,不然小草姑姑就被凍死了。」

  周青頓時眼淚汪汪,起身作勢就要跪下去,「恩人大恩人,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的小女兒。我給你磕個頭。」

  陸麼爹被嚇夠嗆,節節後退,看著夏溪不停打手勢求助,「小溪,快叫她起來。」

  夏溪立即上前拉起周青,「嬸子,這都是你的猜測,小草不一定是你女兒。我麼爹是個啞巴,還是個本分的老實人,你這樣會嚇到他。」

  周青一聽陸麼爹還是啞巴。她頓時心揪到一起。

  那小雪小時候喫了很多苦吧。

  看這老人的模樣,好像條件也不是很好。

  周青在夏溪幫助下,坐回輪椅。

  這邊錢老開好方子說,「我們的治療屬於保密性,所以藥方你不能帶走,你們只能每日過來喝藥。明白這個意思嗎?」

  錢老看著陸豐。

  陸豐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好,我每日過來取藥。」

  錢老點頭,「三七現在去抓藥,你們休息一會兒,等藥煎好。」

  陸豐點頭,到周青身邊安撫她的情緒。

  陸麼爹這邊也跑了,連飯都不喊錢老喫了。

  夏溪看時間,「還沒喫午飯嗎?」錢老點頭,臉色有些激動。

  好久沒喫小徒弟做的菜了。

  陸豐適宜開口,「真是抱歉。打擾您用餐,我請您去珍品酒樓喫吧?」

  錢老擺手,「不去,珍品酒樓老闆做菜不好喫嗎?我跑什麼珍品酒樓?」

  陸豐震驚的看向夏溪。

  他一直聽說珍品酒樓老闆是個年輕的女同志,卻沒有想到這麼年輕,而且還是國醫的女徒弟。

  夏溪淡笑著點頭,「一看您就是我酒樓的常客。」

  陸豐滿目讚賞,「真是年輕有為,國家之幸。」

  這個讚譽就太高了,夏溪受之有愧。

  她拉了拉袖子說,「那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就給您做點什麼。」

  錢老擺手,示意她去。

  三寶歡快跑上前,「媽媽我來幫你,我很厲害的喲。」

  母子倆去了廚房,三七去配藥,煎藥。屋裡只有了陸豐,周青,錢老三人。

  周青心緒久久不能平靜,現在見四下無人,迫不及待的問。「錢老,我可以問問剛剛那位,他們老家是哪裡?」

  這可是大京市啊。

  他們把小雪帶了多遠去丟掉。

  錢老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問到了,他恰好知道,便回,「蓉省。」

  周青一聽蓉省,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湧而下。

  她的小雪呀,她的小雪喫了多少苦啊?

  陸豐不知道怎麼安慰妻子,只能無助的輕拍著她的肩?

  周青的情緒一會兒就穩定下來,抓緊了陸豐的手,用眼神告訴他她的決心。

  陸豐明白,他這次沒有在解釋,也沒有再勸說,他的心裡也是動搖的。

  他簡直不願意相信,手足兄弟如此狠心絕情!

  這些年他摸爬滾打,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守護這個家,結果他們在後面捅他刀子。害得他家不成家,兒子殞命,女兒丟失!!!

  想想那種憤怒就控制不住的翻湧。

  兩人如墜冰窟。

  此時,對面。

  一家三口坐桌前,無聲的喫著飯。

  陸小草時而看看陸麼爹,心中五味雜陳。

  因為有心事,她連飯都喫不下,最後她放下筷子,看著陸麼爹,「爹,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不認什麼親爹媽,哪怕他們再有錢,有權,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你是我永遠,唯一的爹。」

  陸麼爹聽著這話急了,不停打手勢,「你這孩子……咋那麼固執,爹看你好好的就心滿意足了。」

  陸小草眼淚汪汪看著他,「反正你不能趕我走,我不走,不走。」

  陸麼爹看陸小草這樣,都急了,手勢都打亂了。

  姚大壯見陸小草這樣,立即哄,「不走不走,你不要哭,想想咱們的孩子啊,你現在可是當媽的人。」

  想到孩子陸麼爹也不敢說什麼,全部依著她。終於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大家才鬆一口氣。

  夏溪做好飯,端上桌,邀請陸豐夫婦一起喫,兩人盛情難卻答應了。

  飯後周青還問了好多陸小草的事情,夏溪都一一告知,「還是有些遠,不能僅憑長相就確定這事吧?多找找證據。」

  周青卻是肯定的說,「她就是我的小雪。」

  「有什麼胎記嗎?」

  周青點頭,「她的後腰窩處,有一處紅色胎記,形狀似喇叭花。」

  夏溪喫驚,小草還真有這個胎記。

  剛上京市的時候,天很冷,她們一起去過澡堂子,夏西就注意到過這個胎記。

  周青見夏溪不說話,有些急,「你見過那個胎記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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