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7:我們正說私房話呢!
0137:我們正說私房話呢!
0137:我們正說私房話呢?
寨王想來想去想不明白誰最好,他索性不想,起床看起電視來。
雪兒跟以往一樣,好像把問過鄭爽的事忘記了一樣,臉上依舊露出溫存而幸福的笑。
吃過中飯,他們倆看了會兒電視,鄭爽便有了睡意。
“上午太瘋狂了,我要睡覺了!”鄭爽說。
鄭爽離開了椅子,上床睡覺了。
雪兒關了電視,走進裡屋:“我也感覺有些累,我也睡覺!”她笑著對寨王說。
“你別再誘惑我!”寨王笑。
“誘惑你,你還能,說明你沒累!”雪兒也笑。
雪兒上了床,說:“好好睡覺,不許說話,不許動!”
“嗯!”鄭爽應答一聲,閉上了眼睛。
雪兒近來因為要深夜裡塗藥,為了補足睡眠,她養成了午睡的習慣。
雪兒每次塗藥,動作都輕輕的,寨王對她深夜的舉動一點也不知道。
養成午睡習慣的雪兒很快又有了均勻兒細微的鼾聲。
寨王聽著雪兒細微的鼾聲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雪兒醒來的時候,已經半下午了,她推了推身邊的鄭爽:“該起床了,要不,二苟來了不方便!”
鄭爽睜開眼:“嗯,睡了午覺,真舒服!”說著,他坐起來伸了伸懶腰。
雪兒洗了臉,梳了頭髮,梳頭髮的時候,她看見自己臉上的一小塊傷疤,笑了笑。
雪兒梳好頭髮出來說:“鄭爽,你也洗下臉,我們一起過去吧!二苟事多,別讓他再跑路了:“
“好!”寨王說著站起去洗臉了。
寨王和雪兒來到二苟家的時候,二苟正在殺冬茅老鼠,他見了寨王他們笑著說:“來了好,要不,翠花準備去請你們呢?”
“不用,答應了就會來,二苟,你買這麼貴的菜乾嘛?”寨王說。
“真是,隨便弄點菜就可以了,還買冬茅老鼠!”雪兒說。
“沒事,其它的菜也沒怎麼弄,只是想弄點好吃的!”二苟說。
翠花和二苟的爹王財聽見寨王來了,忙迎出來招呼。
“進屋坐!”翠花說。
“寨王,雪兒來了,真好,進屋坐吧!”王財說。
“你們進去坐,我一個人忙著就可以了!”二苟笑著說。
寨王和雪兒兩人進了屋,翠花忙著給他們倒茶,拿花生。
“寨王,多虧了你,這個家才有了新的希望啊!”王財笑著說。
“別這樣說,我只是做了本分的事,是你們通情達理,才有這樣的好日子!”寨王說著看了一眼翠花。
“翠花,孩子有幾個月了!”雪兒笑著問。
“還沒多久,我前天感覺不舒服,有些反嘔,二苟硬要陪著我去看醫生,結果,醫生說我懷上孩子了!”翠花笑著說。
“你自己懷了孩子還不知道,你是生過崽的女人了!”雪兒看著翠花。
“是呀,生崽都是十幾年的事了,不記得當時的反應了呢?”碎花笑著坐了下來。
“小強成績還是很好吧!”寨王看著翠花說。
“他跟原來樣,在班上還是穩定在前三名!”翠花看看他又看看雪兒。
“哦,那就好!”
“不錯,但願他是我們寨子裡的第一個大學生啊!”雪兒說。
“不是說水仙的兒子文武是我們寨子裡的第一個大學生麼!”王財插了一句。
“筷子姑娘只寫了大學生三個字,意思是他將來能讀大學,沒說他是我們寨子的第一個大學生!”雪兒笑著說。
“哦,這樣啊!”王財笑起來。
“我們寨裡的路越來越寬,大學生以後也會越來越多!”寨王說。
“這些有你寨王的大功勞!”翠花笑起來。
“翠花別笑我,大學生越來越多可不能歸功於我!”寨王說著站起來:“我看二苟弄冬茅老鼠去,你們聊!”
王財見寨王出去了,也跟著出去了。
“翠花,男人跟男人,是不是都一樣!”雪兒見男人們出去了,笑著問翠花。
翠花點點雪兒的鼻子:“水花說你好壞好野,我還不相信,瞧你說這話,還真是又野又壞,男人是不是都一樣,你不知道,你只跟寨王一個!”翠花捂著嘴笑。
“告訴我嘛,有區別沒有!”雪兒好奇地樣子。
“不一樣,怎麼會一樣呢?”翠花笑著說。
“親兄弟都不一樣,跟別人不是更不一樣!”雪兒大笑起來。
“這我可不知道了,這個,你告訴我吧!”翠花說。
“我沒有發言權,以後有發言權的話,我一定告訴你!”雪兒怕打了一下翠花。
“雪兒,我跟二苟的事,多虧了寨王,當初,我還拿鞋要打他呢?”翠花說著又捂嘴笑起來。
“知道寨王是對你們好了,嚐到二苟的甜頭了,你跟二狗好了後,我看你人色都滋潤多了!”雪兒也咯咯笑起來。
“難怪,你雪兒總是這麼滋潤,原來是寨王一直滋潤著你呀!”
“這個,真的跟滋潤有關,**也是一種好的滋潤品呢?”雪兒笑著說。
“你呀,難怪寨王永遠不厭倦你!”
“二苟厭倦你了,我看他自從有了你,整天都笑哈哈,跟原來變了個人呢?”
“可不是,你沒聽他說,他說,原來討婆娘這麼有味道啊!早知道這樣,我早努力了!”
“你呀,樂吧!有孩子了,做那事時得注意點,別隻顧著自個兒瘋啊!”雪兒看著翠花。
“可不是,我提醒二苟呢?你猜二苟怎麼說,他說,有錢難*懷肚婆呢?要不是我控制自己提醒他,他呀,哈哈,不說了!”翠花看見寨王進來了,忙打住話,笑起來。
“兩人說什麼好事呀,這麼開心!”寨王說。
“出去,出去,不害羞,我們正說私房話呢?”雪兒笑著說。
“我也想聽聽,分享下你們的快樂!”寨王笑著坐下了。
“哼,怎麼快樂也沒你跟雪兒實戰快樂啊!”翠花笑著說。
“別野了,翠花!”雪兒說。
“你剛才比誰都野,他是你男人,不是別人,他來了你就不敢野了!”翠花看著寨王。
“你們倆真在這裡說野話啊!好了,我走,不聽你們的!”寨王說完笑著站起來又走了。
“哈哈哈,瞧寨王的假樣,肯定在外面豎著耳朵聽了!”翠花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