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池暖指動春心

山海八荒錄·洛水·2,668·2026/3/24

第十章 池暖指動春心  支狩真回到侯府時,已近正午。 從竹林一同返程的,除了謝玄姐弟與孔九言,尚有琅琊王氏的王敦、王涼米、王獻、王徽四兄妹,以及周處、陶玉瑾等幾個世家弟子,皆為大晉年少一輩的翹楚。 他們氣宇不凡,各具風采,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尤其是支狩真,被聞訊趕來的女子裡三層、外三層堵住,不斷尖叫示愛,擲來無數鮮果鮮花,堆滿了牛車。 好半天,他才艱難穿過水洩不通的人群,轉入青花巷。 趙蝶孃的車駕恰從迎面駛來,與牛車交錯而過,駛出巷口。支狩真欠身行禮,目送車駕遠去的方向。 今日金枝閣的聚會,設在建康城東南角的湯山。 山腳下,業已華蓋雲集,衣香鬢影。佳木蔥蘢的蜿蜒山道上,泉瀑飛流鳴響,處處設置關卡禁哨,由天羅衛負責守護。 寧小象站在山頂一片綠蔭下,遙遙望著趙蝶娘拾階而上的孤獨身影。前後都是三三兩兩、披羅戴翠的貴婦人,她們刻意和趙蝶娘保持一段距離,暗暗瞟著她,悄聲耳語幾句,臉上始終掛著矜持的笑容。 寧小象同樣面帶微笑,看著石階上,那個女子纖細的影子慢慢移動,像空洞的蛻殼。陽光從頭頂枝葉的縫隙裡投下來,落在他幽靜的眼底,被一點點吞沒。 “趙夫人。” 趙蝶娘走近時,他忽而跨出半步,彬彬有禮地問候:“許久不見,趙夫人可安好麼?” 趙蝶娘微微一愕,隨即回禮道:“有勞寧大人關懷。” 幾個貴婦訝然交換眼色,寧小象身為陛下心腹重臣,權勢彪炳,居然主動和一個昔日的戲子打招呼。 “世子如今出息了,夫人終於可以放寬心懷了。”寧小象的笑容像夏日的陽光,“出來走走,結交些朋友,總是好的。” 趙蝶娘意外地看了一眼寧小象,沉默須臾,淡然道:“寧大人費心了。” “夫人請這邊走。”寧小象拱拱手,欠身讓開路。 一干貴婦暗自吃驚,即便是金枝閣之首——貴為皇親國戚的樂茗夫人,寧小象也向來不卑不亢。眼下卻對趙蝶娘透出一絲不尋常,莫非真是母憑子貴,原安有一飛沖天之勢? 思及此處,她們眉宇間的疏離像花瓣上的晨露,迅速消融在豔陽下。經過趙蝶娘身邊時,有人微笑示意。 山頂水聲潺潺,白汽氤氳,繁花似錦,青石如玉,數十方天然溫泉池雲霧繚繞,分佈在精雅的山亭間,被一片片華麗的芙蓉紗帳圍住。百來個侍女端著浴巾、果盤、花露、瓊液,紛紛跪坐膝行。 “樂茗夫人還在沐浴,夫人先請自便。”一名侍女膝行而來,為趙蝶娘換好鑲著寶珠的彩漆木屐,奉上輕軟的冰綃浴衣。 趙蝶娘應了一聲,目光投向最奢麗的那方百花池。 落英繽紛,隨波輕輕盪漾,散發出甜膩的芬芳,一具白酥酥的豐腴胴體在熱騰騰的汽霧裡若隱若現。 樂茗夫人繫著牡丹深紅肚兜,上身伏在池邊的青玉石上,白嫩滑膩的香背微微顫慄,沁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 一雙修長的手在她背上靈巧彈動、按壓、拿捏,十指骨節秀致,瑩白如玉,不含一絲雜疵,仿如羊脂美玉雕琢出來的。 “嗯……呵……哎……”樂茗夫人眯著眼,像一條大白蛇慵懶扭動著,一對高聳的**在水面下晃動,似要裂帛而出。 青衣男子立在池水中,手掌沿著曲線優美的背溝反覆推拿,節奏不疾不緩,手法輕重有度,漸漸撫上圓潤嬌柔的玉肩,猝然發力,捏了一記筋骨,引得美婦低聲嬌呼,香背乍然收緊。 十指綻開,轉為輕緩,像午夜月光下奏鳴的琴絃,細緻而溫柔地搓弄,指間的熱力彷彿滲透每一個毛孔深處。 “……好舒服,你……是新來的麼?”樂茗夫人輕喘著問道,渾身發燙,不自禁地絞動雪白的大腿。 “夫人舒服就好。”青衣男子輕笑一聲,他語氣從容,極具邪異的磁性,音調優雅而成熟,充滿了攝人的魅力。樂茗夫人沉醉在他的音色中,一時意亂神迷。 倏然間,十指似輕盈的游魚,滑入樂茗夫人腋下,來回打轉,指尖不時觸及顫巍巍的巨峰外沿。水花被手指撩起,濺在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緩緩淌向腹臍。 “你好大的膽子!”樂茗夫人忍不住低吟一聲,美豔的臉頰閃過一縷潮紅。 “夫人喜歡我大一些,還是小一些呢?”青衣男子挑逗般地問道,十指驟然加速,貼著那對碩大的豐隆向內擠壓。 “啊……不要……”樂茗夫人嬌喘著,乳肉顫抖,白玉肌膚閃著紅豔的光澤。男子的雙手蘊含著難以抵擋的魔力,彈、點、按、捏、夾、勾……手勢玄妙之極,一次次撩動這具成熟多汁的身體裡最隱秘的敏感點。 “夫人是要,還是不要?”青衣男子雙手貼住隆起的曲線,嫻熟地揉搓按摩,兩點蓓蕾驀地凸出肚兜,似露出尖尖角的夏荷。 “你……” “我?”樂茗夫人忽覺耳後根熱氣噴湧,被柔軟溼濡的舌尖貼上,輕輕一舔,吮去沁出的香汗。 她嚶嚀一聲,足尖繃緊,嬌豔的肌膚泛起細密的疙瘩,孀居數十年的一顆芳心,頃刻間變得情動如火。 “夫人,時候差不多了,其他人還在外面等你。”青衣男子的手往下滑動,深入熱湯,拍了一下肥碩白膩的臀股。 這輕輕一拍,手法精妙絕倫,彷彿一下子勾動了女人最原始的慾望,深入靈魂。樂茗夫人胴體劇顫,朱唇緊咬,春潮一洩如注,喘息著癱軟在溫泉池水裡。 好一會兒,動盪的池水恢復了平靜。樂茗夫人勉強起身,披上絳紫色的巢絲紗衣,媚眼如絲地瞟了青衣男子一眼:“不管你是誰,晚上我派人接你入府。” 青衣男子望著美婦婀娜無力的背影,隨手脫掉下人的青衣,邪魅地一笑。 他原本平淡無奇的一張臉,忽而變得絕美無雙:烏髮如漆,肌膚瑩白,閃著邪異瑩潤的光澤,眉、眼、鼻、唇、軀幹、四肢無一不遵循著天地間最完美的比例。即便是胯下毛髮,也生得恰到好處,增之一根則太密,減之一根則太疏。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又擄獲一位美人兒的芳心。”一個滿頭白髮、皺紋橫生的跳蚤精拄著柺杖,揹負胡琴,從草叢裡蹦出來,一臉諂媚地笑道。 男子接過跳蚤精奉上的繡金玄袍,灑然披上,輕嘆道:“成功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跳蚤精訕訕地道:“偉大的主人,老賴我書讀得少,這是什麼意思啊?” 男子負手遠望萬里晴空的一朵白雲,神色悠然,標著日月徽記的繡金玄袍隨風輕揚:“情愛發乎天然,人若佔有,此情此愛終會逝去。唯有將之放諸於天地,因天地不朽,故情愛恆存。” “是是,主人道境高深,老賴我歎為觀止。”跳蚤精老賴頻頻點頭,暗自腹誹,你就是玩過了不想要,拽什麼文啊?欺負老賴我書讀得少? “對圖客動手的那些天羅衛,查清楚了嗎?”男子語聲一沉,鳳目冰冷。 “我給他們下好標記了,都在湯山上呢,一個都跑不了。”老賴眉飛色舞地道,咂巴著尖嘴,吸血的美好一刻終於來啦。 “那就開始吧。”男子將一尾華美的藍色狐裘搭在肩上,緩步走出紗帳,光線從他身上紛紛扭曲繞過,宛如隱身一般。 跳蚤精走在前面引路,拿起胡琴,邊拉邊唱:“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位顧真君, 他高大又英俊, 他瀟灑又聰敏, 他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日月嶺, 他多才多藝多情還多金。 啊偉大的顧真君! 啊偉大的顧真君! 他智勇雙全陰陽雙修贏得了美人心, 他唱歌跳舞快樂合歡淫!” 細細的琴絃聲中,血光濺起。

第十章 池暖指動春心

 支狩真回到侯府時,已近正午。

從竹林一同返程的,除了謝玄姐弟與孔九言,尚有琅琊王氏的王敦、王涼米、王獻、王徽四兄妹,以及周處、陶玉瑾等幾個世家弟子,皆為大晉年少一輩的翹楚。

他們氣宇不凡,各具風采,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尤其是支狩真,被聞訊趕來的女子裡三層、外三層堵住,不斷尖叫示愛,擲來無數鮮果鮮花,堆滿了牛車。

好半天,他才艱難穿過水洩不通的人群,轉入青花巷。

趙蝶孃的車駕恰從迎面駛來,與牛車交錯而過,駛出巷口。支狩真欠身行禮,目送車駕遠去的方向。

今日金枝閣的聚會,設在建康城東南角的湯山。

山腳下,業已華蓋雲集,衣香鬢影。佳木蔥蘢的蜿蜒山道上,泉瀑飛流鳴響,處處設置關卡禁哨,由天羅衛負責守護。

寧小象站在山頂一片綠蔭下,遙遙望著趙蝶娘拾階而上的孤獨身影。前後都是三三兩兩、披羅戴翠的貴婦人,她們刻意和趙蝶娘保持一段距離,暗暗瞟著她,悄聲耳語幾句,臉上始終掛著矜持的笑容。

寧小象同樣面帶微笑,看著石階上,那個女子纖細的影子慢慢移動,像空洞的蛻殼。陽光從頭頂枝葉的縫隙裡投下來,落在他幽靜的眼底,被一點點吞沒。

“趙夫人。”

趙蝶娘走近時,他忽而跨出半步,彬彬有禮地問候:“許久不見,趙夫人可安好麼?”

趙蝶娘微微一愕,隨即回禮道:“有勞寧大人關懷。”

幾個貴婦訝然交換眼色,寧小象身為陛下心腹重臣,權勢彪炳,居然主動和一個昔日的戲子打招呼。

“世子如今出息了,夫人終於可以放寬心懷了。”寧小象的笑容像夏日的陽光,“出來走走,結交些朋友,總是好的。”

趙蝶娘意外地看了一眼寧小象,沉默須臾,淡然道:“寧大人費心了。”

“夫人請這邊走。”寧小象拱拱手,欠身讓開路。

一干貴婦暗自吃驚,即便是金枝閣之首——貴為皇親國戚的樂茗夫人,寧小象也向來不卑不亢。眼下卻對趙蝶娘透出一絲不尋常,莫非真是母憑子貴,原安有一飛沖天之勢?

思及此處,她們眉宇間的疏離像花瓣上的晨露,迅速消融在豔陽下。經過趙蝶娘身邊時,有人微笑示意。

山頂水聲潺潺,白汽氤氳,繁花似錦,青石如玉,數十方天然溫泉池雲霧繚繞,分佈在精雅的山亭間,被一片片華麗的芙蓉紗帳圍住。百來個侍女端著浴巾、果盤、花露、瓊液,紛紛跪坐膝行。

“樂茗夫人還在沐浴,夫人先請自便。”一名侍女膝行而來,為趙蝶娘換好鑲著寶珠的彩漆木屐,奉上輕軟的冰綃浴衣。

趙蝶娘應了一聲,目光投向最奢麗的那方百花池。

落英繽紛,隨波輕輕盪漾,散發出甜膩的芬芳,一具白酥酥的豐腴胴體在熱騰騰的汽霧裡若隱若現。

樂茗夫人繫著牡丹深紅肚兜,上身伏在池邊的青玉石上,白嫩滑膩的香背微微顫慄,沁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

一雙修長的手在她背上靈巧彈動、按壓、拿捏,十指骨節秀致,瑩白如玉,不含一絲雜疵,仿如羊脂美玉雕琢出來的。

“嗯……呵……哎……”樂茗夫人眯著眼,像一條大白蛇慵懶扭動著,一對高聳的**在水面下晃動,似要裂帛而出。

青衣男子立在池水中,手掌沿著曲線優美的背溝反覆推拿,節奏不疾不緩,手法輕重有度,漸漸撫上圓潤嬌柔的玉肩,猝然發力,捏了一記筋骨,引得美婦低聲嬌呼,香背乍然收緊。

十指綻開,轉為輕緩,像午夜月光下奏鳴的琴絃,細緻而溫柔地搓弄,指間的熱力彷彿滲透每一個毛孔深處。

“……好舒服,你……是新來的麼?”樂茗夫人輕喘著問道,渾身發燙,不自禁地絞動雪白的大腿。

“夫人舒服就好。”青衣男子輕笑一聲,他語氣從容,極具邪異的磁性,音調優雅而成熟,充滿了攝人的魅力。樂茗夫人沉醉在他的音色中,一時意亂神迷。

倏然間,十指似輕盈的游魚,滑入樂茗夫人腋下,來回打轉,指尖不時觸及顫巍巍的巨峰外沿。水花被手指撩起,濺在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緩緩淌向腹臍。

“你好大的膽子!”樂茗夫人忍不住低吟一聲,美豔的臉頰閃過一縷潮紅。

“夫人喜歡我大一些,還是小一些呢?”青衣男子挑逗般地問道,十指驟然加速,貼著那對碩大的豐隆向內擠壓。

“啊……不要……”樂茗夫人嬌喘著,乳肉顫抖,白玉肌膚閃著紅豔的光澤。男子的雙手蘊含著難以抵擋的魔力,彈、點、按、捏、夾、勾……手勢玄妙之極,一次次撩動這具成熟多汁的身體裡最隱秘的敏感點。

“夫人是要,還是不要?”青衣男子雙手貼住隆起的曲線,嫻熟地揉搓按摩,兩點蓓蕾驀地凸出肚兜,似露出尖尖角的夏荷。

“你……”

“我?”樂茗夫人忽覺耳後根熱氣噴湧,被柔軟溼濡的舌尖貼上,輕輕一舔,吮去沁出的香汗。

她嚶嚀一聲,足尖繃緊,嬌豔的肌膚泛起細密的疙瘩,孀居數十年的一顆芳心,頃刻間變得情動如火。

“夫人,時候差不多了,其他人還在外面等你。”青衣男子的手往下滑動,深入熱湯,拍了一下肥碩白膩的臀股。

這輕輕一拍,手法精妙絕倫,彷彿一下子勾動了女人最原始的慾望,深入靈魂。樂茗夫人胴體劇顫,朱唇緊咬,春潮一洩如注,喘息著癱軟在溫泉池水裡。

好一會兒,動盪的池水恢復了平靜。樂茗夫人勉強起身,披上絳紫色的巢絲紗衣,媚眼如絲地瞟了青衣男子一眼:“不管你是誰,晚上我派人接你入府。”

青衣男子望著美婦婀娜無力的背影,隨手脫掉下人的青衣,邪魅地一笑。

他原本平淡無奇的一張臉,忽而變得絕美無雙:烏髮如漆,肌膚瑩白,閃著邪異瑩潤的光澤,眉、眼、鼻、唇、軀幹、四肢無一不遵循著天地間最完美的比例。即便是胯下毛髮,也生得恰到好處,增之一根則太密,減之一根則太疏。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又擄獲一位美人兒的芳心。”一個滿頭白髮、皺紋橫生的跳蚤精拄著柺杖,揹負胡琴,從草叢裡蹦出來,一臉諂媚地笑道。

男子接過跳蚤精奉上的繡金玄袍,灑然披上,輕嘆道:“成功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跳蚤精訕訕地道:“偉大的主人,老賴我書讀得少,這是什麼意思啊?”

男子負手遠望萬里晴空的一朵白雲,神色悠然,標著日月徽記的繡金玄袍隨風輕揚:“情愛發乎天然,人若佔有,此情此愛終會逝去。唯有將之放諸於天地,因天地不朽,故情愛恆存。”

“是是,主人道境高深,老賴我歎為觀止。”跳蚤精老賴頻頻點頭,暗自腹誹,你就是玩過了不想要,拽什麼文啊?欺負老賴我書讀得少?

“對圖客動手的那些天羅衛,查清楚了嗎?”男子語聲一沉,鳳目冰冷。

“我給他們下好標記了,都在湯山上呢,一個都跑不了。”老賴眉飛色舞地道,咂巴著尖嘴,吸血的美好一刻終於來啦。

“那就開始吧。”男子將一尾華美的藍色狐裘搭在肩上,緩步走出紗帳,光線從他身上紛紛扭曲繞過,宛如隱身一般。

跳蚤精走在前面引路,拿起胡琴,邊拉邊唱:“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位顧真君,

他高大又英俊,

他瀟灑又聰敏,

他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綠色的日月嶺,

他多才多藝多情還多金。

啊偉大的顧真君!

啊偉大的顧真君!

他智勇雙全陰陽雙修贏得了美人心,

他唱歌跳舞快樂合歡淫!”

細細的琴絃聲中,血光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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