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紅顏GL 第15章 緩和失敗
第15章 緩和失敗
轉眼離皇家狩獵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天氣漸漸熱起來,但趙國皇宮的宮人卻都沒有露出開心的神色,天氣再緩和也架不住最上面的那人心冷啊。
趙宇淵坐在御書房內,聽面前的嶽肅在彙報著什麼。現在的她相比一月前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用宋言的話說無非就是眼神更冷一些,身上的氣勢更強一些。“昨日已經把馬匹數量統計出來了,將近有兩千匹大宛馬,因為是分批次購買,不會被人注意到。”嶽肅最後總結性的說了一句後便盯著趙宇淵等待她的回應。趙宇淵嗯了一聲,然後問向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著茶的宋言:“朕叫你監督製作的兩千副馬鐙,是否完成了?”宋言晃了晃腿說道:“當然做到了,皇宮裡那些工匠雖然小心眼,但是手藝還是不錯的,在我的嚴格監督之下五天就做完了。”趙宇淵聞言點了點頭,對嶽肅說道:“那你馬上去把馬鐙拿去將兩千匹馬都安上,記住,關於馬鐙的所有訊息絕對不能傳出去。”嶽肅臉色一正“皇上放心,臣這就去辦。”
待嶽肅離開後,趙宇淵看著一旁的宋言皺眉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公主了,你能不能有個公主的樣子?哪有在大臣面前自稱‘我’的,你要自稱‘本宮’!朕在你旁邊都嫌丟臉。”宋言撇了撇嘴,說道:“我真用不慣,再說我本來就是半路出家的公主,哪來那麼多講究?我只是幫你完成統一大計,身份不過是掩飾而已嘛。”趙宇淵搖搖頭沒有繼續說話了。宋言看了眼又陷入沉思的皇帝,眼珠子轉了轉,自己是不是該拯救他於水火之中?宋言頓時覺得自己偉大起來,大聲說道:“你已經兩個月沒去看你那皇后了耶,夫妻之間有什麼大不了的嘛。”剛說完就發現房間裡的溫度一下降了許多,奇怪,外面可是豔陽高照啊。趙宇淵冷冷的盯著宋言,大有把她拖出去打板子的趨勢。宋言終於發現了冷氣的源頭,但似乎料定他不會動她繼續說道:“吵架了?吵架了哄哄就好了嘛,女人很容易哄的,你不去見她是什麼意思啊?”趙宇淵保持不動,“你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麼小心眼啊?一天到晚擺臉色給誰看啊?有本事你跑她那裡擺臉色啊!”宋言嘴巴沒停繼續數落。趙宇淵終於動了,抄起書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去!頓時茶水與瓷片齊飛,宋言一下愣住了,用手拍拍了胸口,幸好不是扔向自己的。趙宇淵臉色更陰沉,袖子一甩背在身後就出去了。
趙宇淵煩躁的踏進靜寧宮,靜妃坐在一旁手裡拿著衣服,穿針引線的。趙宇淵進來時抬頭看了她一眼溫柔的笑道:“誰又惹你生氣了?”手上卻沒有停。趙宇淵在她面前走來走去,良久,頗為猶豫的說道:“朕是不是該去看看她?”拿針的手微微一顫,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麼?靜妃停下手上的動作,勉強笑了笑:“想去就去吧。”趙宇淵絲毫沒有注意她的動作,只是皺眉道:“那她還是不原諒朕怎麼辦?”靜妃微微低頭垂眸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精誠所致,金石為開。”趙宇淵點點頭,轉身離去。直到趙宇淵離開得沒影了,靜妃才收回目光,拿起身邊的錦帕輕輕擦去手指上冒出的血絲。
再說趙宇淵時隔兩個月之後終於又站到了冷宮宮門前。那日她在太后那裡跪了一夜,第二天忍著腳痛,興致勃勃來接清默染時,卻發現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不由一陣氣惱。而且連續三日過來都被無視了,驕傲如她頓時拂袖離開,再沒有來過。但在這兩月裡脾氣卻越發變得暴躁,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用宋言的話來說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今日宋言很知心的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也就借坡下驢,又來到了冷宮。
小云不知道自己主子和皇帝之間具體的事,也沒興趣去知道。但自從兩月前趙宇淵離開再也沒來過後,自己的主子就又開始吃東西了,這對於小云來說已經算是好事情了,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主子怎樣都不肯開口說話了我姓弗格森全文閱讀。小云每天都陪在主子身邊給她說話,但從來沒有過回應。她並沒有去叫太醫,她知道主子的嗓子並沒有問題,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小云對趙宇淵頗為怨念,都是因為他主子才變成這樣的,但是自己又什麼都做不了。小云拿著書邊為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的主子讀著,一邊心中罵著趙宇淵。卻不經營間瞥見一個明黃色身影闖入了視線。自從清默染搬到冷宮來之後,也就只有小云一個宮人陪著,本來還有其他人,但那些宮人見趙宇淵許久沒來,也便懶得來伺候一個在他們眼裡不受寵的女人,哪怕她是皇后也一樣。所以趙宇淵進來時沒有人通報,直到要走到面前了才被小云發現。趙宇淵見清默染又恢復到以前讓小云讀書的情況,心中不禁一痛,連我送的東西都不願碰了嗎?直接開口對小云道:“你先下去。”說話時眼神卻一直觀察著清默染的反應,見她聽到聲音後微微一顫,但馬上又恢復如初。小云擔憂的看了清默染一眼,但還是聽話的出去了。
趙宇淵緩緩吐出一口氣,走到清默染身邊拉住她的手,見清默染沒動,心中一喜,蹲了下去眼睛正好可以平視清默染的臉。趙宇淵抿了抿嘴唇,說道:“染兒,不要生氣了好嗎?”見清默染意料之中的沒說話,趙宇淵也不動氣只是繼續說道:“這兩個月,朕過得很不好。因為朕喜歡的人不理朕了。”說到這裡停了停看了看清默染的反應,還是那麼平靜,壓住心中的失落繼續說道:“你是因為朕騙你生氣還是因為不能接受朕的身份?”清默染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偏向了一邊。“你不說話朕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你難道準備一輩子都不理朕麼?”趙宇淵皺著眉頭,心中有些惱怒,不知是惱怒自己還是惱怒面前不理會她的人兒。
趙宇淵微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朕你想要朕怎麼做?只有朕能做到的,朕一定做。”這句話出口後,清默染扭過頭憑著聲音面對趙宇淵,淡淡的說道:“我要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趙宇淵猛的一下站起身來,怒吼道:“你就這麼不願意看見朕?”清默染沒有回應她,就連臉上也沒有一點變化。趙宇淵突然有點神經質的笑了,然後俯□用鼻尖碰著清默染的鼻尖,用手箍住身下人的掙扎,說道:“很好,朕偏偏不會讓你如意。過兩月清月國太子要來拜訪,你是否該出席一下,與朕上演一出夫妻情深?”說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卻沒發現身後人兒順著眼角流出的清淚。
趙宇淵走出冷宮,一拳打向宮門外撐著長廊的大紅色柱子,待放下手來後,已是青紫一片。錢和心疼的讓身邊人去找太醫,被趙宇淵阻止了,趙宇淵吩咐錢和道:“去宣嶽肅、李元到御書房。”說罷就快步離開了,似乎這個地方有什麼東西讓她避之不及。
待嶽肅、李元從宮外急急忙忙的趕到御書房時,趙宇淵已經撕爛了十幾章奏摺了。見他們來到之後才消停。嶽肅發現只是半天未見,皇帝似乎又變暴躁了一點。暗暗扯了扯李元的衣襟示意他小心一點。趙宇淵心情煩躁沒有注意到下面人的小動作,只是說道:“我們對寧國的計劃要提前實施了,待清月國太子來之後便馬上開始。”李元聞言一愣,馬上反駁道:“可是皇上,時間太短準備不足啊。”嶽肅也顧不上謹慎了,也附和道:“是啊皇上,那騎兵的訓練還未開始,哪能應付得了幾月後的大戰啊?”趙宇淵的神色摻雜了一絲暴戾,說道:“騎兵的兩千人已經選出來了,朕已經任命安之公主和蘇衛籌負責訓練他們了。你再去告訴她們一次,朕要五個月出成績,朕不管怎麼訓,訓死了朕可以再補充兵力進去。朕就不相信訓練不出來。”嶽肅背心一寒,躬身道:“是,皇上。”趙宇淵繼續說道:“叫你們進來,主要是看看計劃中還有什麼紕漏沒有,這次事關重大,馬虎不得,你們兩個好好思量一下。”說罷,不管下面陷入沉思的兩人,雙眼沒有焦距的望著上面的房梁,心中不知轉著什麼念頭。整個人完全沒有剛才說話時的意氣風發,就如同一個死物攤在那裡,只有青紫的右手時不時的微微顫抖一下。直到李元、嶽肅喚了好幾聲之後,才回過神來,又漸漸恢復了九五之尊的威嚴,似乎剛才的那個不是她一樣。
幾個時辰之後,嶽慕與李元從御書房出來,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他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知道皇后被打入了冷宮。李元猥瑣的拉著嶽肅說道:“這樣不行啊,皇上若是因為那皇后一直這麼下去還談什麼大計啊,要不我們去給禮部那老頭子說一下,讓他勸皇上再納幾門妃子?”,嶽肅很嚴肅的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有道理,相信到時候後宮人一多,皇上也就顧不上皇后了。”李元得意的笑了笑,和嶽肅勾搭著一起出了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