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109. 不止是個懶婆娘,還是個惡婆娘……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841·2026/3/24

. 不止是個懶婆娘,還是個惡婆娘…… 喬雲雪哈哈笑著,旅行包斜斜地挎著,向容謙沖去。 洛少帆細長的利眸眯得幾乎成了一條線,凝著喬雲雪歡騰的背影。向來噙著笑意的臉慢慢變得鐵青。抓住方向盤的十指根根泛白,隱約發出骨節磨擦的聲音。 她的歡騰有如一把利刃,生生***洛少帆鎮定的心,碎裂了某些執念――原來,她真的有一天不再對他撒嬌討好,原來,她真的還可以那麼暢快地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 容謙懶懶倚著奧迪,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凝著那個笑得傻傻的小女人,踩著高低不平的步子向他跑來。平靜無波的黑眸慢慢躍起火花,原來慵懶的姿勢也慢慢放正,上前兩步,他緩緩伸出雙臂…… 喬雲雪果然跑過來了,離容謙越來越近。換洗衣服還沒幹,旅行包裡沒什麼東西,沒有一點阻力,不幾秒就跑到他跟前猷。 眼前一晃,容謙胳膊裡果然如願接著了東西。可一感受那東西的觸感,容謙的面容漸漸由淡淡的希冀變得哭笑不得――他接著的不是溫軟的小女人,而是她空空的旅行袋。 但喬雲雪下一個動作慰藉了他淡淡的失望。她纖細的手臂不經意地挎進他胳膊,小臉兒朝他仰成四十五度視角,綻開和孩子般純真可愛的笑容,搖晃著他的胳膊,一手摸著鼻尖兒樂:“容謙,你太英明瞭。” “英明?”容謙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地凝著她。不著痕跡地忽略洛少帆的存在,捏捏她的小鼻子,“有麼?蕖” “嗯嗯,相當英明,絕對英明。”她幾乎跳起來讚美他,眸子晶亮,閃啊閃的,煞是動人。 “嗯。”容謙淡淡一笑,拉著她,瞄向正大步走來的洛少帆,長眸漸漸深邃幾分。拉著喬雲雪的手,慢慢加大力度。大冬天的,她的掌心硬是被他握出細密的汗珠。 看著正走來的洛少帆,喬雲雪心中一緊,不由自主仰首打量容謙的表情。猶豫了三秒,她忽然綻開笑容,跳到容謙面前:“容謙,瞧,我剛好旅遊回家,你就來接我了。咱們真的心有靈一點通。哈哈,我們回家吧!” 說完,主動去拉奧迪的車門,看到裡面還坐著錢濤,不由一愣。 “喬小姐……咳,容太太好!”錢濤面容有些僵硬。 “錢副總,你這樣客氣,我聽著很不自在。”喬雲雪皺眉兒,“錢副總還是喊我喬雲雪比較適合。” “咳……好!”錢濤彆扭地答應著。眼角的餘光卻瞄著正一步步走近的洛少帆。錢濤皺皺眉,忽然漾開大大的笑容,“雲雪,快進來坐。外面風大。” 不由分說,錢濤硬是把喬雲雪拉進車內。 容謙頎長的身形一直矗立在原地,神色淡淡,看著洛少帆一步步走近。 距容謙半米時,洛少帆停住了。兩個同樣高大體形的男人平靜地對視著。兩人眸間都泛著淡淡笑意,似乎不是什麼對手,而是久別重逢的兄弟。 “怎麼不報警?”洛少帆鎮定自若,向來噙笑的臉依然有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綁架嫌疑的事。 長眸掃過車內的喬雲雪,她正咬著唇看著這邊。眉間淡淡的憂慮。容謙淡淡一笑:“洛先生想魚死網破,想營造我妻子的緋聞,破壞婚姻,只怕沒有機會。” 說完,長眸銳利幾分,向洛少帆掃來。 “好笑!”洛少帆諷笑幾分,一揚手,居然又恢復他神采飛揚的本色,“難道你就不怕,雲雪舊情難忘,已經芳心暗許……” “哦?”容謙淡淡一笑,沉穩如山,“你是說哪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不好意思,你不明白雲雪……朋友妻,不可欺,少帆,到此為止!今天,是我看在某人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機會。但這事並不算完……” 話到這裡,容謙嘎然而止,微微頷首,大步離開。那沉穩的步伐,竟帶著某些歡騰的感覺,向奧迪悠然走來。 瞅著容謙熟悉的步伐,喬雲雪噗哧笑了。心中淡淡的憂鬱,竟因為他熟悉的節奏而悄悄消散。 容謙卓然挺拔的身軀落入駕駛座,踩上油門,絕塵而去。 瞅著反光鏡,喬雲雪忽然直起身子――那裡面的洛少帆正憤怒地踢著奔馳的車門。抑鬱的男人正凝著奧迪離開。 喬雲雪安靜下來。 瞄瞄有些安靜的小女人,容謙淡淡一句:“現在還早,我們要回京華。要不要先送你去映月上班?” “容負翁!”喬雲雪氣得跳了起來,掐上容謙的胳膊,“真沒見過你這種男人,這麼急著催著老婆賺錢。哼,我們是aa制,我賺多少也只出生活費,我再多的錢也是我自己的。你的算盤打有什麼用?” 吼得有點大聲,覺得唇間有些疼。喬雲雪這才想起,剛剛她的唇被洛少帆咬破了。心裡有些糾結,她白淨的指尖悄悄壓上唇間。 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容謙扯了扯唇角,掃過她氣得有些發紅的臉兒,落上她唇間的血痕,容謙黑眸深邃幾分,似有怒氣。但最後淺淺露出個含有深意的笑容:“原來我娶了個懶婆娘……” “容謙――”氣得眼睛都紅了,喬雲雪不再掐他胳膊,而是掐上容謙的脖子,“嗚嗚,我怎麼嫁了個全世界最沒良心的男人!” “咳――”喬雲雪力氣可用得不小,這一掐,掐得容謙呼吸不暢,嗆起來了。方向盤都有些抓不穩,奧迪像醉鬼般左右搖晃著前進。險象環生。 坐在後面的錢濤心驚肉跳,咬著牙關看馬路。祈禱對面不要來車,省得來個親密接觸,那面前這對夫妻還來不及日久生情,先就可以成全“生死之戀”了。 喬雲雪一慌,手兒不知不覺鬆開他脖子,瞪著容謙。 “不止是個懶婆娘,還是個惡婆娘!”容謙得了命,不知不覺發出更深更貼切的感慨。 “容謙――”河東獅吼上陣。喬雲雪不再動手,而是陰陰地瞪著容謙,眸子裡的意味可深了,“今晚有你受的!” 錢濤在後面坐不住了,生硬地插進來一句:“跪搓衣板麼?” “閉嘴!”喬雲雪惡狠狠地甩拳頭給他看。 “錢副總要不要彙報一下,嫂夫人請錢副總跪搓衣板的美好回憶?”容謙輕輕一句。 果然好奇心能殺死貓,看來他要得罪容總了。大條了。錢濤舌頭打結,只得幹打哈哈:“兩位小別勝新婚,打情罵俏可以。可是,我還坐在後面,兩位可以可憐下我這個觀眾……” “你可以下車啊!”喬雲雪轉身瞄瞄後座,又羞又怒,暫時忘了錢濤的副總裁身份,“既然對搓衣板感興趣,回家多加練習。我們保證為你保密。” 錢濤再也不吭半聲。同時得罪容總和容太太,他還沒長那個膽。唉,他倒真不覺得容謙摯愛喬雲雪,可男人對寵物的佔有慾也很懂得愛護。他還是識時務為上策。 結果,容謙的奧迪直接開進京華。 錢濤一下車,容謙踩上油門朝水鄉花園駛去:“我先送你回家,再回來上班。” “那個……你離下班就兩個小時了,不如你先去上班,我自己回去。”喬雲雪飛快給意見。 容謙揚眉:“你陪我上班。” “我回家。”她趕緊說,眸子閃啊閃的,“你別擔擱工作。” “送你回去,陪我上班。二選一。”容謙挑眉,認真得不得了。 “為什麼呀?”喬雲雪困惑著,想了想,乖乖下車,“我陪你上班好了。反正你一個人一個辦公室,你和錢副總關係也挺好,帶我進去應該沒事。” 一起走進總裁電梯,來到五十樓。經過綠色盆景,喬雲雪來到容謙的辦公室。可她忽然停住了。 “雲雪?”容謙挑眉,她站在門口乾嘛? 仰著小腦袋,揉揉眼睛,喬雲雪慢慢念出門牌:“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 她困惑的眸子轉向容謙,秀氣的臉兒全是問號。 容謙正深深地凝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挖出點心思來。他那神情,竟讓她有點看不透。 她當然看不透。此時的容謙竟有點希望,她從這五個字裡面發現點端倪出來。他的身份,如今竟成了連他也不敢輕易啟齒的話題。 喬雲雪眸子眨動半晌,最後恍然大悟:“原來你升上總裁助理了啊?這位置不錯,雖然不太夠級別,可比高級經理似乎還管用,有點實權。難怪錢濤對你那你好,原來他怕你在總裁面前說壞話。” 容謙撫額,無語地瞄著她明媚的小臉――為什麼她從來不能把他往高處想,總是儘可能地把他想得平凡。 她難道沒發現,現在外面辦公室裡的女人,雖然還是對她不服,可再也不敢鄙夷她了嗎? 這真相,越來越棘手。 “你幹活吧!”她很大方地揮揮手,“我去找書看。” 微微的失望,容謙不動聲色地坐下,可長眸不知不覺瞄向四處走動的她――這麼明顯,她居然還能生生把他安成總裁助理? 忽然有點懷疑老婆大人的智商…… 胡亂打開一本書,喬雲雪盯著頁面,可眼角的餘光卻在掃視著容謙――這個男人今天怎麼了,老是瞄著她? 可他沉穩溫潤的模樣,讓她總是想不到壞的地方去。情不自禁摸摸鼻子,她側身朝玻璃照了照,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東西。 瞄到外面走動的錢濤,喬雲雪心裡一跳――她想起了錢濤打趣時說的“小別勝新婚”。她瞬間明白了――原來容先生也是個俗人啊! “雲雪……”容謙放下筆,準備做適當的提醒,不再把真相拖延下去。 “我在。”喬雲雪嘿嘿笑了,大步蹦回他身邊,湊近他耳朵,“放心,雖然是總裁助理,還稱不上高級管理,可是我沒有意見。供著套房子,做這個職位,可以保證一件好事――” “哦?”挑眉,容謙好奇。 她歪歪小脖子,神神密密地笑了:“你可以過小資生活,但剛好沒錢去養女人。這種身價的男人,堪稱極品。非常好!” “有錢些不是更好?”容謙不動聲色地試探。 “不好。”喬雲雪搖頭,眸間掠過淡淡的失意,“錢多了,做妻子的花不完,男人就會讓別的美人兒幫忙花。男人沒本錢去弄大別的女人的肚子,也是男人的本事。” 唇角扯了又扯,容謙所有的話都嚥進肚子。最後果斷不再提這個話題,埋頭幹活。 喬雲雪正要離開,容謙手機響了。她記得要給容謙足夠的空間,不想聽他的來電,可起身離開的一瞬間,喬雲雪忽然折了回來。 那是趙佩蓉的來電。 容謙瞄了一眼號碼,勾唇輕笑:“雲雪幫我接接。” “我不……?”才說兩個字,她忽然停住了。表情複雜地瞅著容謙,她把話筒拿了過去,清清喉嚨,“趙小姐,容謙明天中午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容謙手中的筆掉落地上。愕然瞅著鎮定的小女人,做出如此石破天驚的決定――她不是特別討厭趙佩蓉麼?怎麼忽然請吃飯。 喬雲雪別開眸子,轉過身去,把自己所有心思都隱匿起來,只輕輕笑著:“容謙,你有能力,趙佩蓉可以給你機會……” 聽出她的意思,容謙站了起來,嚴肅幾分:“雲雪?” “就見個面,有什麼關係嘛?”喬雲雪手臂輕輕壓上腹間。 和容謙想辦法要寶寶…… 如果真那麼容易的事,洛少帆不會暗地裡直接拐個寶寶來喊她媽咪。她不能太自私,應該還容謙一個公道。想著,她有些糾結――容謙真的相信她是去旅遊了嗎?她和洛少帆出現在一起,容謙真的什麼也不在乎嗎?還有唇畔的傷痕……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寂靜的辦公室暗湧湧動。容謙淡定的心,悄然有了焦灼的感覺。 回到家,喬雲雪乖乖去廚房做飯了。洗好米,插好電,她朝外面瞄了瞄容謙――他好象進了臥室,而不是進書房。 可是她現在特別希望他快點進書房,騰出主臥室給她。 空白離婚協議書還有沒有在原地?那本《人之初》,他這幾天到底有沒有動? 好焦急。 心亂如麻,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容謙看到,還是別看到…… 容謙的腳步聲似乎出來了。正在和燕子打電-話:“……回來吃飯。雲雪回來了。” 一聽到書房門關上的聲音,喬雲雪立即飛也似地向臥室走去。腳步聲放得很低很低,生怕驚了書房的容謙。彎腰,她打開床頭櫃,拿出《人之初》。 喬雲雪才直起腰,容謙的腳步聲傳來。 他今天怎麼不喜歡書房了? 心裡一急,喬雲雪來不及看空白離婚協議書還在不在,飛快把《人之初》塞到枕頭下。才塞好,容謙進來了。 容謙一進來,她只得傻笑著裝無辜,訕訕地出去,省得太過緊張讓容謙看到馬腳。 她還是下次再進來看好了。 奇怪的是,容謙今天就是不離開臥室,她來來回回幾十次,都沒找到好機會。她知道容謙並不是那麼熱情的人,要不然還真以為容謙今天特別喜歡看到她,和她共處。 直到一身清爽,坐在床上只等睡覺,喬雲雪還瞪著不去書房的容謙。 那本《人之初》還在枕頭下面,並且露出一個角,容謙一眼能認出來。怎麼辦? 要不,她裝睡,找機會再說。這樣想著,她縮進被窩。可才睡好,一副頎長的身軀不輕不重地壓上來…… “容謙……”容謙今天真有點膩人,喬雲雪又悶又羞,拼命推著他,“我要睡覺。” “嗯,睡覺。”容謙低沉的聲音略顯嘶啞,性感幾分。 “我是說睡覺。”喬雲雪臉紅了。還要想著那本《人之初》就在他枕頭下面。 “嗯,我睡你?還是你睡我?”容謙的深邃長眸定在她破了的紅唇上,不知為何,那模樣似乎狂放幾分,舉動亦輕狂幾分。 不等她回答,他輕輕吻上那個血痕,酥酥的感覺,讓她忘了疼痛。 忽然想哭――容謙應該能想象她的唇為什麼破了吧?所以,他現在一定是故意挑豆她…… 她還來不及醞釀情緒,他已經埋入她的身子,慢慢探向她的深幽…… 受驚的她抓著被單,卻一把抓住擱在枕頭下的書。她無意識地拿起《人之初》,一張空白的紙滑了出來。 ――――――――――――――――

. 不止是個懶婆娘,還是個惡婆娘……

喬雲雪哈哈笑著,旅行包斜斜地挎著,向容謙沖去。

洛少帆細長的利眸眯得幾乎成了一條線,凝著喬雲雪歡騰的背影。向來噙著笑意的臉慢慢變得鐵青。抓住方向盤的十指根根泛白,隱約發出骨節磨擦的聲音。

她的歡騰有如一把利刃,生生***洛少帆鎮定的心,碎裂了某些執念――原來,她真的有一天不再對他撒嬌討好,原來,她真的還可以那麼暢快地投入另一個男人懷抱……

容謙懶懶倚著奧迪,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凝著那個笑得傻傻的小女人,踩著高低不平的步子向他跑來。平靜無波的黑眸慢慢躍起火花,原來慵懶的姿勢也慢慢放正,上前兩步,他緩緩伸出雙臂……

喬雲雪果然跑過來了,離容謙越來越近。換洗衣服還沒幹,旅行包裡沒什麼東西,沒有一點阻力,不幾秒就跑到他跟前猷。

眼前一晃,容謙胳膊裡果然如願接著了東西。可一感受那東西的觸感,容謙的面容漸漸由淡淡的希冀變得哭笑不得――他接著的不是溫軟的小女人,而是她空空的旅行袋。

但喬雲雪下一個動作慰藉了他淡淡的失望。她纖細的手臂不經意地挎進他胳膊,小臉兒朝他仰成四十五度視角,綻開和孩子般純真可愛的笑容,搖晃著他的胳膊,一手摸著鼻尖兒樂:“容謙,你太英明瞭。”

“英明?”容謙微一挑眉,似笑非笑地凝著她。不著痕跡地忽略洛少帆的存在,捏捏她的小鼻子,“有麼?蕖”

“嗯嗯,相當英明,絕對英明。”她幾乎跳起來讚美他,眸子晶亮,閃啊閃的,煞是動人。

“嗯。”容謙淡淡一笑,拉著她,瞄向正大步走來的洛少帆,長眸漸漸深邃幾分。拉著喬雲雪的手,慢慢加大力度。大冬天的,她的掌心硬是被他握出細密的汗珠。

看著正走來的洛少帆,喬雲雪心中一緊,不由自主仰首打量容謙的表情。猶豫了三秒,她忽然綻開笑容,跳到容謙面前:“容謙,瞧,我剛好旅遊回家,你就來接我了。咱們真的心有靈一點通。哈哈,我們回家吧!”

說完,主動去拉奧迪的車門,看到裡面還坐著錢濤,不由一愣。

“喬小姐……咳,容太太好!”錢濤面容有些僵硬。

“錢副總,你這樣客氣,我聽著很不自在。”喬雲雪皺眉兒,“錢副總還是喊我喬雲雪比較適合。”

“咳……好!”錢濤彆扭地答應著。眼角的餘光卻瞄著正一步步走近的洛少帆。錢濤皺皺眉,忽然漾開大大的笑容,“雲雪,快進來坐。外面風大。”

不由分說,錢濤硬是把喬雲雪拉進車內。

容謙頎長的身形一直矗立在原地,神色淡淡,看著洛少帆一步步走近。

距容謙半米時,洛少帆停住了。兩個同樣高大體形的男人平靜地對視著。兩人眸間都泛著淡淡笑意,似乎不是什麼對手,而是久別重逢的兄弟。

“怎麼不報警?”洛少帆鎮定自若,向來噙笑的臉依然有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綁架嫌疑的事。

長眸掃過車內的喬雲雪,她正咬著唇看著這邊。眉間淡淡的憂慮。容謙淡淡一笑:“洛先生想魚死網破,想營造我妻子的緋聞,破壞婚姻,只怕沒有機會。”

說完,長眸銳利幾分,向洛少帆掃來。

“好笑!”洛少帆諷笑幾分,一揚手,居然又恢復他神采飛揚的本色,“難道你就不怕,雲雪舊情難忘,已經芳心暗許……”

“哦?”容謙淡淡一笑,沉穩如山,“你是說哪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不好意思,你不明白雲雪……朋友妻,不可欺,少帆,到此為止!今天,是我看在某人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機會。但這事並不算完……”

話到這裡,容謙嘎然而止,微微頷首,大步離開。那沉穩的步伐,竟帶著某些歡騰的感覺,向奧迪悠然走來。

瞅著容謙熟悉的步伐,喬雲雪噗哧笑了。心中淡淡的憂鬱,竟因為他熟悉的節奏而悄悄消散。

容謙卓然挺拔的身軀落入駕駛座,踩上油門,絕塵而去。

瞅著反光鏡,喬雲雪忽然直起身子――那裡面的洛少帆正憤怒地踢著奔馳的車門。抑鬱的男人正凝著奧迪離開。

喬雲雪安靜下來。

瞄瞄有些安靜的小女人,容謙淡淡一句:“現在還早,我們要回京華。要不要先送你去映月上班?”

“容負翁!”喬雲雪氣得跳了起來,掐上容謙的胳膊,“真沒見過你這種男人,這麼急著催著老婆賺錢。哼,我們是aa制,我賺多少也只出生活費,我再多的錢也是我自己的。你的算盤打有什麼用?”

吼得有點大聲,覺得唇間有些疼。喬雲雪這才想起,剛剛她的唇被洛少帆咬破了。心裡有些糾結,她白淨的指尖悄悄壓上唇間。

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容謙扯了扯唇角,掃過她氣得有些發紅的臉兒,落上她唇間的血痕,容謙黑眸深邃幾分,似有怒氣。但最後淺淺露出個含有深意的笑容:“原來我娶了個懶婆娘……”

“容謙――”氣得眼睛都紅了,喬雲雪不再掐他胳膊,而是掐上容謙的脖子,“嗚嗚,我怎麼嫁了個全世界最沒良心的男人!”

“咳――”喬雲雪力氣可用得不小,這一掐,掐得容謙呼吸不暢,嗆起來了。方向盤都有些抓不穩,奧迪像醉鬼般左右搖晃著前進。險象環生。

坐在後面的錢濤心驚肉跳,咬著牙關看馬路。祈禱對面不要來車,省得來個親密接觸,那面前這對夫妻還來不及日久生情,先就可以成全“生死之戀”了。

喬雲雪一慌,手兒不知不覺鬆開他脖子,瞪著容謙。

“不止是個懶婆娘,還是個惡婆娘!”容謙得了命,不知不覺發出更深更貼切的感慨。

“容謙――”河東獅吼上陣。喬雲雪不再動手,而是陰陰地瞪著容謙,眸子裡的意味可深了,“今晚有你受的!”

錢濤在後面坐不住了,生硬地插進來一句:“跪搓衣板麼?”

“閉嘴!”喬雲雪惡狠狠地甩拳頭給他看。

“錢副總要不要彙報一下,嫂夫人請錢副總跪搓衣板的美好回憶?”容謙輕輕一句。

果然好奇心能殺死貓,看來他要得罪容總了。大條了。錢濤舌頭打結,只得幹打哈哈:“兩位小別勝新婚,打情罵俏可以。可是,我還坐在後面,兩位可以可憐下我這個觀眾……”

“你可以下車啊!”喬雲雪轉身瞄瞄後座,又羞又怒,暫時忘了錢濤的副總裁身份,“既然對搓衣板感興趣,回家多加練習。我們保證為你保密。”

錢濤再也不吭半聲。同時得罪容總和容太太,他還沒長那個膽。唉,他倒真不覺得容謙摯愛喬雲雪,可男人對寵物的佔有慾也很懂得愛護。他還是識時務為上策。

結果,容謙的奧迪直接開進京華。

錢濤一下車,容謙踩上油門朝水鄉花園駛去:“我先送你回家,再回來上班。”

“那個……你離下班就兩個小時了,不如你先去上班,我自己回去。”喬雲雪飛快給意見。

容謙揚眉:“你陪我上班。”

“我回家。”她趕緊說,眸子閃啊閃的,“你別擔擱工作。”

“送你回去,陪我上班。二選一。”容謙挑眉,認真得不得了。

“為什麼呀?”喬雲雪困惑著,想了想,乖乖下車,“我陪你上班好了。反正你一個人一個辦公室,你和錢副總關係也挺好,帶我進去應該沒事。”

一起走進總裁電梯,來到五十樓。經過綠色盆景,喬雲雪來到容謙的辦公室。可她忽然停住了。

“雲雪?”容謙挑眉,她站在門口乾嘛?

仰著小腦袋,揉揉眼睛,喬雲雪慢慢念出門牌:“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

她困惑的眸子轉向容謙,秀氣的臉兒全是問號。

容謙正深深地凝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挖出點心思來。他那神情,竟讓她有點看不透。

她當然看不透。此時的容謙竟有點希望,她從這五個字裡面發現點端倪出來。他的身份,如今竟成了連他也不敢輕易啟齒的話題。

喬雲雪眸子眨動半晌,最後恍然大悟:“原來你升上總裁助理了啊?這位置不錯,雖然不太夠級別,可比高級經理似乎還管用,有點實權。難怪錢濤對你那你好,原來他怕你在總裁面前說壞話。”

容謙撫額,無語地瞄著她明媚的小臉――為什麼她從來不能把他往高處想,總是儘可能地把他想得平凡。

她難道沒發現,現在外面辦公室裡的女人,雖然還是對她不服,可再也不敢鄙夷她了嗎?

這真相,越來越棘手。

“你幹活吧!”她很大方地揮揮手,“我去找書看。”

微微的失望,容謙不動聲色地坐下,可長眸不知不覺瞄向四處走動的她――這麼明顯,她居然還能生生把他安成總裁助理?

忽然有點懷疑老婆大人的智商……

胡亂打開一本書,喬雲雪盯著頁面,可眼角的餘光卻在掃視著容謙――這個男人今天怎麼了,老是瞄著她?

可他沉穩溫潤的模樣,讓她總是想不到壞的地方去。情不自禁摸摸鼻子,她側身朝玻璃照了照,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東西。

瞄到外面走動的錢濤,喬雲雪心裡一跳――她想起了錢濤打趣時說的“小別勝新婚”。她瞬間明白了――原來容先生也是個俗人啊!

“雲雪……”容謙放下筆,準備做適當的提醒,不再把真相拖延下去。

“我在。”喬雲雪嘿嘿笑了,大步蹦回他身邊,湊近他耳朵,“放心,雖然是總裁助理,還稱不上高級管理,可是我沒有意見。供著套房子,做這個職位,可以保證一件好事――”

“哦?”挑眉,容謙好奇。

她歪歪小脖子,神神密密地笑了:“你可以過小資生活,但剛好沒錢去養女人。這種身價的男人,堪稱極品。非常好!”

“有錢些不是更好?”容謙不動聲色地試探。

“不好。”喬雲雪搖頭,眸間掠過淡淡的失意,“錢多了,做妻子的花不完,男人就會讓別的美人兒幫忙花。男人沒本錢去弄大別的女人的肚子,也是男人的本事。”

唇角扯了又扯,容謙所有的話都嚥進肚子。最後果斷不再提這個話題,埋頭幹活。

喬雲雪正要離開,容謙手機響了。她記得要給容謙足夠的空間,不想聽他的來電,可起身離開的一瞬間,喬雲雪忽然折了回來。

那是趙佩蓉的來電。

容謙瞄了一眼號碼,勾唇輕笑:“雲雪幫我接接。”

“我不……?”才說兩個字,她忽然停住了。表情複雜地瞅著容謙,她把話筒拿了過去,清清喉嚨,“趙小姐,容謙明天中午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容謙手中的筆掉落地上。愕然瞅著鎮定的小女人,做出如此石破天驚的決定――她不是特別討厭趙佩蓉麼?怎麼忽然請吃飯。

喬雲雪別開眸子,轉過身去,把自己所有心思都隱匿起來,只輕輕笑著:“容謙,你有能力,趙佩蓉可以給你機會……”

聽出她的意思,容謙站了起來,嚴肅幾分:“雲雪?”

“就見個面,有什麼關係嘛?”喬雲雪手臂輕輕壓上腹間。

和容謙想辦法要寶寶……

如果真那麼容易的事,洛少帆不會暗地裡直接拐個寶寶來喊她媽咪。她不能太自私,應該還容謙一個公道。想著,她有些糾結――容謙真的相信她是去旅遊了嗎?她和洛少帆出現在一起,容謙真的什麼也不在乎嗎?還有唇畔的傷痕……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寂靜的辦公室暗湧湧動。容謙淡定的心,悄然有了焦灼的感覺。

回到家,喬雲雪乖乖去廚房做飯了。洗好米,插好電,她朝外面瞄了瞄容謙――他好象進了臥室,而不是進書房。

可是她現在特別希望他快點進書房,騰出主臥室給她。

空白離婚協議書還有沒有在原地?那本《人之初》,他這幾天到底有沒有動?

好焦急。

心亂如麻,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容謙看到,還是別看到……

容謙的腳步聲似乎出來了。正在和燕子打電-話:“……回來吃飯。雲雪回來了。”

一聽到書房門關上的聲音,喬雲雪立即飛也似地向臥室走去。腳步聲放得很低很低,生怕驚了書房的容謙。彎腰,她打開床頭櫃,拿出《人之初》。

喬雲雪才直起腰,容謙的腳步聲傳來。

他今天怎麼不喜歡書房了?

心裡一急,喬雲雪來不及看空白離婚協議書還在不在,飛快把《人之初》塞到枕頭下。才塞好,容謙進來了。

容謙一進來,她只得傻笑著裝無辜,訕訕地出去,省得太過緊張讓容謙看到馬腳。

她還是下次再進來看好了。

奇怪的是,容謙今天就是不離開臥室,她來來回回幾十次,都沒找到好機會。她知道容謙並不是那麼熱情的人,要不然還真以為容謙今天特別喜歡看到她,和她共處。

直到一身清爽,坐在床上只等睡覺,喬雲雪還瞪著不去書房的容謙。

那本《人之初》還在枕頭下面,並且露出一個角,容謙一眼能認出來。怎麼辦?

要不,她裝睡,找機會再說。這樣想著,她縮進被窩。可才睡好,一副頎長的身軀不輕不重地壓上來……

“容謙……”容謙今天真有點膩人,喬雲雪又悶又羞,拼命推著他,“我要睡覺。”

“嗯,睡覺。”容謙低沉的聲音略顯嘶啞,性感幾分。

“我是說睡覺。”喬雲雪臉紅了。還要想著那本《人之初》就在他枕頭下面。

“嗯,我睡你?還是你睡我?”容謙的深邃長眸定在她破了的紅唇上,不知為何,那模樣似乎狂放幾分,舉動亦輕狂幾分。

不等她回答,他輕輕吻上那個血痕,酥酥的感覺,讓她忘了疼痛。

忽然想哭――容謙應該能想象她的唇為什麼破了吧?所以,他現在一定是故意挑豆她……

她還來不及醞釀情緒,他已經埋入她的身子,慢慢探向她的深幽……

受驚的她抓著被單,卻一把抓住擱在枕頭下的書。她無意識地拿起《人之初》,一張空白的紙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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