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126.容先生對我的愛,只在床上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11,949·2026/3/24

.容先生對我的愛,只在床上 “啪”地一聲,睡夢中的喬雲雪合著眸子,毫不客氣地拍掉容謙的手,算無意中報了輕薄屁股之恨。 然後迷迷糊糊地擺好姿勢,接著睡。似乎覺得不太舒服,她不時調換姿勢,最後很不斯文地摟著他頸子,頭埋進他懷裡。似乎找到了依靠,她在睡夢微微扯了扯嘴角,終於美美地睡著了。 不僅打呼兒,連口水都流到他胸膛上。 真是個睡神! 薄唇輕顫,眼睛抽筋,容謙最後卻只能無可奈何地笑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放任一個女人在懷裡流口水,還弄溼他的胸口。他維持了三十二年的潔癖,居然不知不覺被她治好了祧。 騰出一臂,沒入她長長的直髮。黑瞳瞅著她的腦門,這又聰明又糊塗的小腦袋…… 輕笑搖頭,容謙在髮絲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他睡不著咴。 “傻丫頭!”容謙搖頭。她不要他的愛情,卻保證會對他好。這傻丫頭! 西藏的偶遇,上天給他帶來這麼美的禮物。如果他不送出那張票,她可能不會那麼肯定地約他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他們的媒人是那張車票。 他是說出他的秘密了,結果她沒聽到。不過她今天接受的事情太多,緩衝一下更好。明晚有晚會,那就後天。他讓燕子幫忙訂個燭光晚餐,好好地和她談一談。 半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兩天。 大手不知不覺又塞進她睡衣內,掌心貼著那溫熱的兩瓣雪白。容謙終於在溫香軟玉中睡去。 第二天。 廚房裡熱熱鬧鬧。 燕子手忙腳亂地在煎雞蛋。搞了半天,一個黑乎乎的雞蛋成形了。 “哈哈,哥,我也會煎蛋了。”燕子手舞足蹈著,欣喜地喊著。一頭大波浪捲髮在空中劃成美麗的弧,整張臉兒煥發著驚人的美麗。 不瞧燕子,容謙黑瞳落上那隻黑雞蛋,沉吟半晌,最後搖頭:“你敢端給她吃?” 伸伸舌頭,燕子做出好幾個鬼臉,最後噗哧笑了:“我敢。可是不好意思端給嫂子嘛!我瞧嫂子每次都煎得黃澄澄的,為嘛我的雞蛋是黑的呢。難道我煎的是鴉蛋。” “鴨蛋也是黃的。”容謙皺眉。 “不是鴨蛋,是烏鴉的蛋。”燕子認真地解釋,“天下烏鴉一般黑。鴉蛋應該是黑的吧?” 長臉抽搐了下,容謙不由自主多瞄了燕子一眼。這丫頭以後怎麼嫁得掉……他現在才意識到保護過頭了,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唉,看來只能看哥的本事了。”燕子嘟著小嘴兒讓開,把鍋鏟硬塞進容謙手裡,“哥,你煎一個。瞧嫂子累得……咳,哥要是煎個雞蛋給嫂子吃。嫂子說不定一感動,今晚就主動撲上哥了。” “別鬧!”容謙格開燕子的手。 燕子朝他眨眨眼睛:“一個親自煎好的雞蛋當得上一萬句甜言蜜語。哥,我要是你,我一定煎個雞蛋給嫂子吃。唉,哥不肯煎的話,那我再煎一個試試。” 不知是不想燕子再費力氣,還是因為一個雞蛋能當得上一萬句甜言蜜語,亦或是想那個女人主動撲上他。反正容謙沒扔掉鍋鏟,而是真的煎起蛋來。 拿了一隻雞蛋在手,朝鍋邊一敲。雞蛋攔腰斷了,蛋黃蛋白都朝外冒。就見泰山倒在面前也不動聲色的容謙,立即手忙腳亂。沒想別的,只記得要把雞蛋全倒鍋裡…… 一分鐘後。 容謙一臉尷尬地站著:“這蛋是不是變質了?” 燕子笑眯眯的:“哥在煎魚蛋!不知道嫂子吃不吃魚蛋。”一隻雞蛋不是整個落進鍋裡的油裡面,而是濺成千萬個小小的,果然是魚蛋的級別。 “我上班去。”容謙長臉上起了可疑的紅,轉過身子,拿了車鑰匙就向書房走,一邊吩咐燕子,“今天不用去上班,照顧她。她……爬不起來了。” 昨晚是爬不起來了,今天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容謙說完,去書房收拾筆記本電腦上班。 “爬不起來了?”燕子笑眯眯地重複著,笑眯眯地點頭兒,“哥要謝謝我昨晚那句話,要不然哪能和嫂子這麼親密。咳,現在不是流行一句話——愛是做出來的麼?咳,不僅做點愛出來,還做個寶寶出來。一舉兩得嘛!嗚,我也想談戀愛了。” 燕子說著,捂了臉兒笑。 喬雲雪睡到自然醒。 咳,天怎麼這麼亮? “幾點了?”嘟囔著,喬雲雪摸向床頭櫃,卻沒摸著手機。她猶豫了下,悄悄朝旁邊摸了摸,小小聲地:“容謙,是不是遲到了啊?” 沒人。 轉過身來,喬雲雪用力爬起來。 容謙不在。 咳,幸虧不在,要不看到他還真有點害羞。她昨晚說什麼來著,好象有說要“強了他”是吧…… “容謙?”她想讓他幫忙拿衣服。 可是沒人應。 起身,身子果然痠疼。走到鏡子面前,喬雲雪上下左右打量了自己番,好象沒什麼常說的“草莓印”。看來如果不是她皮厚,就是那種“身子上全種滿草莓”的滾床單是傳說。 因為他昨晚絕對很神勇,她絕對很合作。 瞅著自己紅豔豔的小臉兒,喬雲雪忽然害羞地把臉兒全捂住了:“容謙你真壞。” 臉上全是紅暈。都過去一個晚上了,她的臉兒還是這樣紅,像漾滿春情,有著少婦的神韻,迷人,透著淡淡的成熟魅力。 乍一看,真有點像陷入愛河的女人。 可天知道,他們哪裡談戀愛了嘛! 梳好直髮,黑白分明的眸子悄悄瞄向床。看著凌亂的被窩,她想了想,慢慢回到床邊,悄悄揭開被子。果然,被子下面,紅白相間的床單上,有一個臉盆大的空間,上面全是可疑的黃色。 那是他的精子她的愛流。 坐在床邊,聞著被子裡散發出容謙熟悉的氣味。想著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喬雲雪驀地摟緊被子,將臉兒深深的埋了進去。 她發誓,從今天開始,她一定做一個全新的自己,好好珍惜自己,好好愛這個家。好好經營和容謙的婚姻。 想通了,原本乏力的身子似乎有力氣了些。喬雲雪這才換好衣服,洗漱好,朝外面走去。 客廳沒人。一抬頭,瞄了眼牆壁上的法式大鐘,喬雲雪跳了起來:“天,八點了。才半個小時就到點,我上班又遲到了。” “哥說嫂子放假一天。”燕子笑眯眯地從門縫裡探出腦袋來,順手拉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出來,得意地瞅著喬雲雪,好一會兒才笑著,“嫂子昨晚辛苦了。嫂子我哥昨晚一定好疼你。瞧嫂子臉紅如霞。” “燕子……”喬雲雪扭頭就跑。這丫頭居然取笑她,她再也不理這臭丫頭了。 容謙從書房裡出來,瞄瞄喬雲雪臉紅如霞的模樣,飄忽的眸子。長眸深邃幾分,淡淡的笑意從唇角洩漏出來。 喬雲雪不好意思地別開眸子。唉,她站在屋子正中,有一種被他的長眸剝光了身子的感覺。 燕子笑吟吟地從廚房端出兩隻雞蛋來:“黑的是我的,小的是哥的。嫂子你要哪個?” 愣愣地瞅著兩隻“變異”的雞蛋,喬雲雪眸子慢慢溼潤了。真不明白啊,同是人。為嘛當初洛少帆不能給她一點溫暖,洛海燕也不給她一點好臉色。可如今燕子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容謙那樣十指不沾水米的人,居然給她煎雞蛋。 雖然,這兩隻還算不上煎雞蛋。 瞄著雞蛋,容謙長眸別開,有些尷尬,卻又似乎想知道她的心思,長眸又落在她身上。 深邃,專注,好象在研究一樣珍品。 容謙煎雞蛋?這個笨手笨腳的男人會煎雞蛋? 那她就是明知這雞蛋帶禽流感,她也會吃下去。心中一動,她瞅著容謙,心兒慢慢柔軟,眸子慢慢溼潤。面前這個男人是對對手殘忍,但對這門婚姻,真的好用心。 她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有點愛了。 扯扯唇角,容謙清清喉嚨:“那個……這個……不能吃。和燕子到外面吃早餐吧。” 瞅著容謙手足無措的模樣,喬雲雪心情大好,連疼都忘了,坐下來,瞅著黑蛋和“魚蛋”,想著向哪個下手。 燕子那個黑蛋真心不能吃,喬雲雪茲牙咧嘴地用筷子小心翼翼把“魚蛋”挾起來。還沒吃著呢,燕子不樂意了:“燕子你不吃我的蛋。你重男輕女。” 容謙長眸卻灼亮幾分,跟著她的筷子移動目光。 這跟重男輕女有啥關係?白了一眼燕子,喬雲雪故意氣她:“嗯,我就喜歡你哥的蛋。怎麼樣?” 容謙面容一凜。尷尬地瞅著她紅霞般豔美的臉兒。 “……”瞄瞄容謙,喬雲雪還是專心地挾起“魚蛋”,用心品嚐。 “你喜歡我哥的蛋?”燕子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唇角勾得高高的,壞丫頭有著小小的壞心眼呢,故意悶悶地,“你的意思,是把我哥的蛋吃個精光。” “嗯。吃個精光。”喬雲雪笑吟吟地吃著,“雖然全是疙瘩,可味道還挺好。” “咳……”容謙被口水嗆到了。 莫名其妙了瞅著容謙,喬雲雪十分給面子:“你已經很棒了。”能有這個心,她都感動得想哭了。 燕子笑眯眯地湊攏來:“我哥的蛋有什麼味道?” 平時的燕子太純了,喬雲雪不疑有它,還真眨巴著眸子,多嚥了兩下:“粗粗的,難看。有點甜味,有點腥味,可挺好吃,有點嚼頭。你哥的蛋好吃。比你的蛋……” 手裡的車鑰匙掉落。容謙面容僵住,明明累了一個晚上,此時腹間那東西又蠢蠢欲動。天,他能這樣認為,那個害羞的女人在挑豆他麼? “我是女人,哪有蛋!”燕子跳起來就跑,“哈哈,嫂子喜歡我哥的蛋。哈哈,我哥一定美死他。嫂子昨晚挺認真嘛,吃出這麼多味道來!哥,你瞧嫂子多愛你嘛!” “嘎……”喬雲雪傻眼。一身都木了,瞪著笑彎了的燕子,回想著剛剛的話,什麼“雖然全是疙瘩”,嗚嗚,那不正說的那男人的玩意兒嘛! 還粗粗的呢,有甜味有腥味。還有嚼頭…… 燕子飛快拿了車鑰匙,跑出去了。還朝容謙眨眼睛呢。 “燕子你給我滾回來!”又羞又氣,可偏偏腰痠背疼,哪能追上身輕如燕的燕子。喬雲雪只能小跑著,可怎麼也追不上,最後只得恨恨地站在大廳裡。眸光一瞥,她臉紅成熟透的柿子。 天,那個“蛋”的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正面對著她呢。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兩個蛋又在他體內起作用,製造激素和小蝌蚪,正在他腹間撐著小篷篷,惹人注目得很。 他手中的黑色電腦包也掉地上了。 喬雲雪尷尬得捂住了臉兒,可眸子卻總忍不住朝他腹間瞄去。 嗚嗚,她要不要跑?聽說男人一硬起來,就控制不住,現在大清早的,熱血尤其沸騰。 他正要去上班。嗚嗚,她也要去上班了…… 她真不知道燕子居然那麼壞,挖個坑給她跳,然後一不小心撩拔了老公大人。 然後那個老公大人站在那兒半晌,似乎也在為撲過來還是掉頭就走著惱。 “雪……”容謙低沉的聲音響起。 雪?他喊這麼親密幹嘛?喊得她心裡慌慌的,亂亂的,一身癢癢的。酸酸的身子全緊繃了起來。想跑,又有點不捨。想留,又怕他撲過來。 靜靜的空間裡,容謙喉間吞嚥的聲音,幾步遠的她都聽得到。呀,這男人真動了***。她要自保,以便今天還有力氣爬起來上班。 “雪,過來。”容謙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我不。”驀地抬起眸子,喬雲雪勇敢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然後瞄準距離,拔腿就朝主臥室跑。 嗚嗚,她現在一定已經打破世界五十米短跑紀錄。 一進臥室,她趕緊撲上大床,用被子把自個兒緊緊包了起來。可才包好,她自個兒給自個兒一巴掌——她只顧跑,可為什麼不關門? 嗚嗚,他一定認為自己是誘惑他的。 她再爬出去關門已經來不及。 容謙進來了,隨手關緊門。靜靜站在床頭,看著她尷尬的臉兒,紅紅的臉兒,他的唇角揚起一抹驚豔的輕笑,象夜空裡流光一樣璀璨眩目,而又像曇花一樣神秘短暫。 長臂一伸,他把翠綠的窗簾全放下了。 “容謙……”她軟聲軟氣的,十足的小女兒態。為了能爬去上班而屈服著。 他俯身下來,低低的:“喊老公。” 老公就老公吧。她扁扁小嘴兒,清清喉嚨,嫣紅著臉兒,熱熱地捱上他耳邊,輕輕的,柔柔的:“老公……” 嗚嗚,她後悔喊他老公了。應聲而攻,她的身子被一副有力的身子霸住。睡衣的帶子不知何時掉落地上,睡衣半散落,她瑩白的肌-膚全果露在他長眸裡。 “那個……我們昨晚才那個。”她求饒著,“我還要留著力氣去上班,還要有力氣去油畫街,告訴大家不用擔心了。” “油畫街的事,政府會有通知。”他低低地摟緊她的腰,讓她緊緊抵著他,“寶貝,理解下。生物都有發情的季節。我們僅僅是高等生物。” “那個……高等生物有自制力。”她還算靈光地解釋著。 容謙低低笑了:“不,高等生物懂得趁熱打鐵。水漲船高。還能及時應付老婆的需求。” “嘎——”她為什麼說不過他?她什麼時候說她有需求了? “我僅僅是為了滿足老婆。”容謙聲音裡淡淡的委屈,“寶貝兒愛老公的蛋,我不能捨不得……” “……”喬雲雪無話可說了。嗚嗚,一切都是她的錯。 “那個……那個……”她嗚嗚地朝床裡面爬,“你不會真要我……我……吃吧?” “我不能小氣。”容謙悶聲。聽起來好為難,都是她的錯,他是被逼的。不給她吃他沒做到老公的本分。 “它……好醜。”她要哭了。真的好醜嘛,皺巴巴的。粗粗的,摸起來好玩,可吃起來……哪裡會好吃嘛! 容謙幾乎忍不住低笑。為嘛看著她這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心裡有種特別的感覺流淌著,好象暖暖的春天到了。本來今天真的特別忙,可是如果真這樣放下她就去公司,覺得滿對不起自己。 也對不起她那雙氤氳的美眸,嫣紅的小臉兒。那小模樣,明明有著邀請。 這小女人滿強悍的,很少憋氣。可憋氣的她特別有活力,熱烈得讓人心動。 “老公……”她扁著小嘴兒,全是控訴,“嗚嗚,你和燕子一樣壞。” 他在等著,還振振有辭:“明明是你和燕子拿我開玩笑。男人的蛋能開玩笑嗎?以後不許再亂開了。”卻閃動眸子瞄她,似乎在向她調-情。 “嘎——”又是他的理?眨眨眸子,咬咬牙。喬雲雪胡亂合了合睡衣,半坐起來,顫抖著拉著他的拉鍊,打開撐起的小風蓬。她細細的指尖一碰到他腹間,他碩長的身軀全僵硬起來。 攔腰拾起她。他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果的背,引起她陣陣酥麻,讓才休息了幾個小時的感覺再度甦醒。來得那麼猛烈那麼急……她身子一顫,滑向他胸口。怕掉下床的她急忙抓住他,卻扒掉了他的褲子…… 再無商量的餘地。 他不上床,只把她拉向床沿。她薄薄的粉紅底-褲,在他手中碎裂,一如以前被他搓碎的內衣內褲。 他半跪在床沿,大掌撫著她背際柔美的曲線,炙熱的碩肥輕輕探了探她美麗的幽門,只覺滋潤如三春細雨。容謙長眸一閃,唇畔掠過如願的笑意。這個一直努力逃離愛情的小女人,正悄悄陷入他的陷阱而不知。 只有對男人傾心的女人,才會有這麼滋潤,這麼溫柔,這麼細膩,這麼戰戰兢兢,這麼欲拒還迎。她的美麗,已在她自己尚不知曉的狀態下,開始悄悄為他長成花蕾。 但願儘快來到盛放的季節。 兩情相悅的男歡女愛,才是最美最美的風情。美得一個眼神,也會令對方滿足。 他期待。 “嗚……”她發出不滿的聲音,嬌嬌的,可矜持令她只能做到這樣。 他沒再折磨她,碩大緊緊地綿密地緩緩推進,擠進美麗潤溼的沼澤。而她忍不住喟嘆著,不由自主也朝他迎過來。羞澀地咬住他的,把綿綿的愛意,用熱烈的方式釋放,悄悄的傳遞…… 白天如夜一般嫵媚,熱情比煙花更燦爛…… 容謙離開好久了,喬雲雪才想起,剛剛明明不是她“吃蛋”,而是他“填坑”。忽然驚嚇地爬起,她喃喃著:“臭容謙,你不會下次要我補吧?” 他那樣的男人很有可能。他總是不肯虧待她嘛! 嗚嗚,為嘛她覺得自己虧了好多好多,卻不知道和他怎麼算。 她低低地抱怨起來:“臭容謙,早知道你這麼壞心眼,我才不拉著你去結婚。還有,燕子,身為嫂子的我,絕壁明年要把你嫁出去。” 坐上奧迪,容謙拉正領帶,含笑凝了自家的窗臺一眼。 事情正朝他願意的方向發展。 一旦打開她那扇心門。那便如破竹之勢,成為他容謙永遠的女人。 雖然,她總想著他心裡住著個女人…… 喬雲雪半上午才顫顫地爬起來。好不容易洗漱好,她還是不想動,又趴回床上想心事。終於,她撥出一個電-話。 “雲雪,你沒上班麼?”林小眉的破嗓門傳過來。 “沒有。”喬雲雪悶悶地應著,想著心事,喃喃著,“小眉,張愛玲的話是對的。” “啊?哪句?”林小眉抓腦門。 “女人和男人的心靈通道。”喬雲雪愣愣地瞪著天花板。 唉,心靈通道呀! “啊呀恭喜!”林小眉快樂得不得了,“你的意思是,因為日夜廝磨,你愛上你家容先生了?丫頭,你不用離婚了。太好了!我們四個裡面總算有個是幸福的。” 喬雲雪扁了嘴兒:“可是……我不想呀,我為什麼要動心。而且,太快了呀!”她不是昨天才堅決地告別洛少帆的呀。 林小眉大大的呸了聲:“什麼這麼快,都同床共枕了半年,現在才動心。我倒覺得該動情了。你是不是弄錯了,把動情看成動心?” “不和你說了。”喬雲雪悶悶地掛機。她的死黨怎麼站在容謙那一邊了,恨不得她立即愛上容謙,最好還為容謙愛得死去活來。 哼,吃裡扒外的臭妞妞。 想起爸媽,她舒展著胳膊腿,覺得舒服了些,才拿起手袋,一蹶一蹶地朝外面走去。 兩邊有有電梯。她走進右邊的電梯,電梯門要關上之際,瞄到左邊的電梯正好開門,裡面走出白玉瑤和趙佩蓉。 她們一起出現? 心裡咯噔了下,但喬雲雪沒做聲。趙佩蓉的事,和容謙前後牽扯幾年,容謙應該自己心裡有數。容謙昨晚對趙佩蓉鄭重介紹了他們的關係,趙佩蓉應該想開了。 趙佩蓉到底是個知識女性,不會那麼鑽牛角尖吧? 這樣想著,可心裡頭總是不太踏實。她沒再回頭,依然向花園外面走去。 明明才不到兩里路,她最喜歡散步的距離。結果她卻打了出租車,到了油畫街。 一進夕陽畫廊,夏心琴就歡歡喜喜地出來拉著女兒的手,笑容滿面:“丫頭,政府公文下來了。原來大家都理解錯了。我們這裡不是拆遷,是那些比較陳舊的危樓要拆。不僅不拆,政府還出錢給我們刷外牆。我們倒都不在乎這個錢,關鍵是政府這番心意。” “嗯。”喬雲雪悶悶地應著。這事當然值得高興,可她的心兒還在想著“動心”和“動情”的事。 “而且還會在旁邊那塊大空地上開發‘世界之窗’呢!帶來大批遊客,到時自然也會帶動油畫村的生意。”喬承康也笑不攏嘴。 “我知道,是容謙辦的。”喬雲雪說,一邊又趴到收銀櫃上畫肖像去了。 “不是容謙。你都去哪了,什麼消息都不靈通。”夏心琴搶著解釋,“是京華總裁。聽說人雖然相貌平平,可他的對手都怕他,是個冷心冷面的人物。” “哦?”她老去京華大廈五十樓,怎麼沒聽說有這樣一個京華總裁?不過,這事可是容謙辦的。 喬雲雪幽幽地嘆息了聲。 “怎麼了?”喬承康注意到女兒有些不對勁。 喬雲雪搖搖頭:“不是京華總裁,是容謙。容謙費了那麼多心思,總算把這事辦得完美,結果這功勞全成京華總裁的了。這京華總裁真可惡!如果被我碰到,咱拼著一身剮,一把把他拉下馬!” 明明腰痠背疼,明明埋怨容謙太邪惡,可說到氣憤填膺處,喬雲雪的氣勢又來了。 “容謙?”喬家二老面面相覷,不好意思地扭頭幹活去。 喬雲雪喊住:“爸,媽,以後別擋容謙了。” “雲雪,你不是說他在酒樓泡女人嗎?”喬承康嚴肅地,“這可不是個小問題。“ “呃……”頭皮有點發麻,喬雲雪深呼吸,“那是我誤會了,那女人是他一個同事。那女人喝醉了,酒後失態,和容謙沒有關係。” 說著說著她愣住了,那個女人,現在還在容謙身邊呀,容謙哪能時刻防得到她。 唉,她應該去京華看看。現在還早,等吃了午飯,她身子再好一點兒,下午再去。 喬雲雪接著畫畫兒。今天是沒打算去上班了。實在沒精神得很。好在她是重新開始財務培訓,新的起點,晚一天早一天沒多大關係。 只是有點困惑,容謙為什麼一定要她學財務?人家學三四年的財務,結果他讓她培訓三個月就上崗。真不知道是他太急功,還是太相信她的能耐。 唉唉,她要好好休息,不想這些有的沒的。 喬雲雪的鉛筆忽然停往。 奔馳? 一看到奔馳她就會想起洛家的人,那幾乎是洛家人的標誌。奔馳裡面坐的是誰? 只瞄上一眼,她就知道是誰。 洛少帆。 一日之間,洛少帆似乎蒼老了,曾經的神采飛揚,一日內消逝。他搖下車玻璃,透過玻璃門,細長的眸子平靜地瞅著她。 喬雲雪沒動。她不以為,事到如今,這個聰明而驕傲的男人還會主動走上前來。 洛少帆果然沒有做多久停留。他坐在奔馳裡面,然後掃視了油畫街一圈。踩上油門離開了。 放下筆,喬雲雪靜靜地走到外面。 就這樣告別,未嘗不是件好事。 洛少帆,我都看開了,你更應該看開。但願,你好好活著。畢竟你有你的苦…… 正要回去。一輛白色的賓利在她身側經過。 這輛賓利她見過。喬雲雪下意識地想避開,可賓利居然在她旁邊停下。車玻璃慢慢滑下,蘇青蘭美麗依舊。她的旁邊是蘇拓。 喬雲雪側過身子,打算避而不見。 “你急什麼?還是你怕我?喬雲雪,其實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也好,我也好,都被洛少帆拋棄了。”蘇青蘭笑了,“我離婚了,你還是嫁不了他,他也娶不了你。我高興極了。” “我和你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喬雲雪申明,清澈的眸子一望見底,“你恨洛少帆。我不。” 蘇青蘭輕笑搖頭,略微瘦削的臉兒有些凌厲的感覺:“因為你傻。你一直很傻。長著聰明的模樣,卻傻得讓人想笑。實話吧,你是我們這裡面所有人中,最傻的人。你不用擔心我和洛少帆,他會求我回去的。你……也未必能和容謙天長地久。天是公道的。你這模樣配容謙,太寒酸。” 這個女人她完全可以不理。喬雲雪沒話可說。 “我懷孕了。可洛少帆不承認。”蘇青蘭淺淺一笑,竟柔和幾分,和以往很不一樣,“我想,他是怕我帶著野種找他吧……畢竟,我的天天那時可經過好幾次dna鑑定,最後才能上洛家的家譜。” “……”喬雲雪默然無語,蘇青蘭和她說這些做什麼? 蘇青蘭搖頭,深思著:“如果我真帶著別人的種去找他,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喬雲雪瞪大了眸子。 “青蘭。”車內的蘇拓似乎在催促蘇青蘭。 “今晚去參加晚會嗎?”蘇青蘭輕輕地問,“容謙一定會去。要帶家屬的。如果他夠重視你,一定會帶你去。如果不重視你,那就不知道了……” 說完,賓利的車玻璃慢慢上升,蘇青蘭美麗的臉消失在深藍色的玻璃後面。 賓利開走了。只留下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覺。 喬雲雪沒有仔細看蘇拓的神情,可也看得出蘇拓對蘇青蘭的維護。蘇青蘭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一個下堂婦,這麼快釣上蘇家三少,還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蘇青蘭很漂亮很漂亮。如果凝神看,那雙眸子幾乎和燕子一樣的美。只是缺少燕子的神韻,因而大為失色。 想起燕子,喬雲雪想起容謙。唉,她腰都要斷了,他還有力氣去上班。這就是男人女人的區別。男人明明是施力的那個,結果一完事,下地就生龍活虎。女人明明是受力那個,結果累得下不了地。 邪門! 容謙還能動不? 下午五點。 京華大廈。 容謙能動,而且還生龍活虎。站在窗口,擰眉想了一會兒,才抽身回方位,凝著那份請柬出神。好一會兒,他拿了起來,指腹滑動著。長眸微擰。 這是第三次這種晚會。一次比一次隆重,要帶家屬。 “容總,汪明霞的事如何處理?”錢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向來坦誠的臉有些不好意思,這女人是他招進來的。是有工作能力,但心術不正。他自認招錯了。 “汪明霞?”挑眉,容謙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你招來的,你處理。” “容總……”錢濤尷尬地垂了腦袋。都出了商業間諜,危及公司利益。他敢親自處理嗎? “如果你不怕跪錢夫人的搓衣板,也可以留作秘書。”容謙挪揄著,神色不變,可語氣中興味濃濃,“我想,汪小姐願意為需要她的所有男人服務。” “嘔——”錢濤吐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可憐兮兮的,“別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哪個男人沒有出軌的心,你有,我也有。可總得選選對象,公用廁所太臭。” “容謙想出軌?”詫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的天!為什麼……”錢濤拍腦門,“容總,你老婆是我的剋星。為什麼一碰到她,我做任何事都會錯?連說話開個玩笑都閃舌頭。” 容謙懶懶一瞄他,長眸落在錢濤身後的小腦袋上。 他的老婆來了。 居然還能走路,還能跑到京華來。看來他小看了她的戰鬥力。她小小的身子果然很能幹。他不喜歡都不成。 “因為你心術不正!”喬雲雪悶哼著,從錢濤身邊走過,來到容謙辦公桌前。看著那個金光閃閃的請柬,倒沒怎麼在意。而是用力的瞪著容謙的臉。 “雲雪?”容謙起身。他的老婆大人拖著痠痛的身子來這兒,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語氣平和,一如往常。似乎失精對他而言根本沒影響。喬雲雪瞪著,有些內傷,忍不住扁嘴兒:“你轉一圈看看。” “啊?”錢濤在門口傻眼。 雖然疑惑,但容謙還是合作地轉上一圈兒。儒雅的身姿十分美好,一點也沒有受損的跡象,成功地讓喬雲雪閃神。 “沒天理。”喬雲雪的觀後感。然後悶悶地坐在一邊——他的腰居然還那麼挺!沒天理! 容謙和錢濤都好笑地瞅著她。到底來這為啥事? 好半晌,喬雲雪才在兩人的注視下提起:“那個……汪小姐呢?” 錢濤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可一看容謙平靜的神情。錢濤只得訕訕地閉了嘴兒,可又不得不和喬雲雪解釋:“這女人是商業間諜,我們正在商量怎麼處理。” “難辦。”喬雲雪撇撇嘴兒,“真要斷定她是商業間諜,得拿出多少證據來。哪有那個閒心去找那麼多證據。” “哦?”容謙瞄她。看來她真記著那“抱胳膊”之恨了,聽這話,她有辦法。 錢濤多會看臉色,立即給機會:“要是容太太有辦法,我一定給容太太加薪。”說完朝容謙擠眉弄眼。 喬雲雪悶哼:“喜歡用春-藥的女人,其實就是一個缺男人的女人嘛!京華現在的西湖花園正在動工,讓她去當監管不就行了。那裡有的是男人,而且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咳……”兩個大男人嗆到了。 錢濤感慨:“果然是容太太!”狠起來和容謙一樣無情。 容謙輕咳一聲:“留在京華,總是禍害。直接辭退。如果不是她透露信息,油畫街不會這麼輕易平安。” “嗯。”錢濤明白,轉身要走。卻被喬雲雪一把拉住。 容謙臉兒僵了僵。她居然當著他的面拉別的男人的手臂? 喬雲雪很認真地問:“京華的新任總裁是哪個?我想知道。” “啊?”錢濤一愣,不知不覺掃了眼容謙。 “我要去責問他。”喬雲雪捋衣袖兒,“真是的,堂堂一個京華總裁,居然是個膽小虛榮無聊可恥之輩。明明那件事是容謙擺平的嘛。這男人真猥瑣,怎麼就不學學我們家容先生,頂天立地……” 喬雲雪才說到這兒,錢濤抬腳就走。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早點閃人還能獨善其身,晚了就會被炮轟。 容謙似笑非笑地凝著那張小嘴兒。這膽大包天的小女人,居然跑到京華總裁辦公室來罵京華總裁,還真維護他的利益。老婆大人顯然把他當成家裡人保護了。 正要解釋,燕子旋風般跑進來,笑嘻嘻的:“哥,今天有晚會是不是?我要去,嫂子也去吧!” “燕子!”容謙喝住,這丫頭非得朝熱鬧的地方跑嗎? 燕子笑嘻嘻:“哥,我也想結婚了。我去相親。我保證,我只和嫂子在一起,絕不出現在你面前。” 喬雲雪噗哧笑了,想起燕子昨晚和今天的惡作劇,她贊成:“燕子26歲了,確實該找男朋友了。”早點嫁出去,省得陷害她下不了床。 容謙淡淡地:“雲雪,就把油畫街的舒大畫家介紹給燕子。”這樣燕子有人嫁,舒漁也不用覬覦他老婆,一舉兩得。 “呸!”燕子搓拳頭,“那個畫呆子,又好色又貪財又小心眼……哎喲,我還欠他十萬。哥,我才不嫁他。” 燕子的纏功絕對不容小窺。容謙最後帶著喬雲雪和燕子七點準時到會。 “哥,你忙你的,我和嫂子自個兒玩,不礙事。”燕子早打算好了。 從奧迪下來,容謙深深凝了喬雲雪一眼。似有憐惜,似有擔憂。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撥開被風吹進唇間的黑髮。 喬雲雪悄悄別開眸子,嘟囔著:“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誤會你愛我的。容先生,我知道你對我的愛在哪裡。”她有些慌亂。面對他,她的心水漸漸不平。 “在哪?”容謙挑眉。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傻丫頭。 臉紅紅的,喬雲雪悶哼:“在床上。”她是今早才明白過來的。他心中有人,可好象愛上她的身子了。班都不上,賴在家裡發動千軍萬馬的小蝌蚪欺負她一隻卵寶寶…… “咳,少兒不宜。”燕子哈哈笑著跑了。 “哦……”沉吟著,容謙擰眉,“不準確。” “呸!”喬雲雪向燕子走去。什麼不準確。簡直準確得不得了。 容謙的聲音尾隨著她嬌小的背影:“在你身體裡。” 五個字像聲驚雷,喬雲雪應聲滑倒在地。然後雙手雙腳爬起來,飛也似地向前跑去。 她以為的老實老公,越來越不老實。居然在這種場合,這麼囂張地調-戲她。她今晚一定回去好好看看,是不是啥時被人掉包了。不對,她現在就去問燕子,看她是不是有對雙胞胎老哥。 他對她有關心,有責任,可哪來的愛情。他就喜歡逗著她玩。 可她越來越禁不起他的逗弄了呀…… 不僅是晚會,還是展會。 市百強的代表作品都擺在那兒,京華和龍基及蘇氏並排擺著。前三名居然都是房地產公司,可見這兩年房產暴利。晚會倒不怎麼嚴肅,自助餐,自由活動。 蘇拓仍然帶著蘇青蘭。 洛少帆也來了,帶著洛海燕。 想管著自己的眼睛,可喬雲雪的眸子總是忍不住落上蘇青蘭的肚子。蘇拓很忙,一直端著酒到處忙應酬,蘇青蘭一個人在喝悶酒。喬雲雪瞪著蘇青蘭手中的酒,不知不覺起來兩次,想過去奪了她手中的酒。 她明明知道自己懷孕,居然還喝酒。她不想要孩子麼? 真不珍惜生命。 如果她有了寶寶,看到酒一定遠離三尺。 她忍著,她忽視……可是,最後喬雲雪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奪過蘇青蘭手裡的高腳酒杯,真摯地勸她:“不管你懷了誰的寶寶,不管你有多不喜歡他,他都在你肚子裡。你沒有虐待他的權利。” “我只是寂寞,很寂寞。”蘇青蘭淡淡地笑著,“你陪我,我就不喝,好不好?” 那個跋扈的囂張的無恥的蘇青蘭如今變成了寂寞的蘇青蘭…… 瞅著那雙酷似燕子的丹鳳眼,喬雲雪不知不覺嘆息著坐在她面前:“我反正沒事,就陪你。你別喝了。” “我已經沒喝了。”蘇青蘭指指面前一大推零食,“這晚會沒什麼好玩,那些展覽噈是廣告,沒什麼意思,不過吃的還真不少。你吃吧。我想安靜會兒。” “……”有些接受不了蘇青蘭的蛻變,喬雲雪默默坐下,果然挑食物吃。 蘇青蘭看著她面前的食物一愣:“楊梅?檸檬?我記得洛少帆說你喜歡吃辣的,不是酸的。” “人會變。”喬雲雪悶哼。 “飲食習慣怎麼會變?”驚疑地盯著喬雲雪,蘇青蘭的目光落上她纖細的腰間。 看到喬雲雪吃酸梅檸檬,她確實懷疑喬雲雪是不是懷上了。可想起江瓊的話,蘇青蘭忍住疑問。江瓊說,那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也是醫生的樂觀估計。 “嗯,以前覺得檸檬酸,現在不覺得了。這味道挺好。”喬雲雪搖頭,忍不住讚賞著,“果然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我沒有變過。”蘇青蘭說。 喬雲雪要嗆到了。 蘇青蘭也懂得幽默了呀…… “你喝醉了。”喬雲雪判定。 “有點,我看見兩個喬雲雪在我跟前晃動。”蘇青蘭伸出指尖,凝著指上的大鑽戒,“我沒變,一直一無所有。以前給容謙當秘書的時候,好歹還算有份工作……” “你給容謙當秘書?”手一抖,酸梅溜溜地從指間滑落。喬雲雪驚訝地站起,容謙會要這樣的女人當秘書? “是呀,我給容謙當了一年秘書。”蘇青蘭眸光閃爍,“如果我告訴你,我第一個動心的男人是容謙,你會相信嗎?” 喬雲雪撿起酸梅,認認真真的吃進一顆:“不信。” 蘇青蘭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洛少帆是我第二個動心的男人。喬雲雪,我上輩子一定和你有仇,不然怎麼我喜歡的男人一個愛你,一個娶你。” 蘇青蘭打著酒嗝,晃著身子向蘇拓走去。 喬雲雪目送著她。小嘴兒啃上手指頭,想著心事。 一道頎長的身軀向她走來。俊挺儒雅,謙和美好。 她臉紅紅地瞅著他,不太高興地勾上他的胳膊,嘟囔著:“我又多了個情敵……” “寶貝兒?”容謙擰眉。 “如果她真是我的情敵,我壓死你!”喬雲雪牙咬咬,悶哼,“真是太沒眼光了!” —————————————————— 因為感情轉折,寫得細了些,情節沒寫完。可是已經兩點了,只能留到下一章。高-潮只起了個頭……親們稍等,明天繼續! 喜歡親們的各種支持,麼麼噠~

.容先生對我的愛,只在床上

“啪”地一聲,睡夢中的喬雲雪合著眸子,毫不客氣地拍掉容謙的手,算無意中報了輕薄屁股之恨。

然後迷迷糊糊地擺好姿勢,接著睡。似乎覺得不太舒服,她不時調換姿勢,最後很不斯文地摟著他頸子,頭埋進他懷裡。似乎找到了依靠,她在睡夢微微扯了扯嘴角,終於美美地睡著了。

不僅打呼兒,連口水都流到他胸膛上。

真是個睡神!

薄唇輕顫,眼睛抽筋,容謙最後卻只能無可奈何地笑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放任一個女人在懷裡流口水,還弄溼他的胸口。他維持了三十二年的潔癖,居然不知不覺被她治好了祧。

騰出一臂,沒入她長長的直髮。黑瞳瞅著她的腦門,這又聰明又糊塗的小腦袋……

輕笑搖頭,容謙在髮絲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他睡不著咴。

“傻丫頭!”容謙搖頭。她不要他的愛情,卻保證會對他好。這傻丫頭!

西藏的偶遇,上天給他帶來這麼美的禮物。如果他不送出那張票,她可能不會那麼肯定地約他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他們的媒人是那張車票。

他是說出他的秘密了,結果她沒聽到。不過她今天接受的事情太多,緩衝一下更好。明晚有晚會,那就後天。他讓燕子幫忙訂個燭光晚餐,好好地和她談一談。

半年都過去了,也不差這兩天。

大手不知不覺又塞進她睡衣內,掌心貼著那溫熱的兩瓣雪白。容謙終於在溫香軟玉中睡去。

第二天。

廚房裡熱熱鬧鬧。

燕子手忙腳亂地在煎雞蛋。搞了半天,一個黑乎乎的雞蛋成形了。

“哈哈,哥,我也會煎蛋了。”燕子手舞足蹈著,欣喜地喊著。一頭大波浪捲髮在空中劃成美麗的弧,整張臉兒煥發著驚人的美麗。

不瞧燕子,容謙黑瞳落上那隻黑雞蛋,沉吟半晌,最後搖頭:“你敢端給她吃?”

伸伸舌頭,燕子做出好幾個鬼臉,最後噗哧笑了:“我敢。可是不好意思端給嫂子嘛!我瞧嫂子每次都煎得黃澄澄的,為嘛我的雞蛋是黑的呢。難道我煎的是鴉蛋。”

“鴨蛋也是黃的。”容謙皺眉。

“不是鴨蛋,是烏鴉的蛋。”燕子認真地解釋,“天下烏鴉一般黑。鴉蛋應該是黑的吧?”

長臉抽搐了下,容謙不由自主多瞄了燕子一眼。這丫頭以後怎麼嫁得掉……他現在才意識到保護過頭了,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唉,看來只能看哥的本事了。”燕子嘟著小嘴兒讓開,把鍋鏟硬塞進容謙手裡,“哥,你煎一個。瞧嫂子累得……咳,哥要是煎個雞蛋給嫂子吃。嫂子說不定一感動,今晚就主動撲上哥了。”

“別鬧!”容謙格開燕子的手。

燕子朝他眨眨眼睛:“一個親自煎好的雞蛋當得上一萬句甜言蜜語。哥,我要是你,我一定煎個雞蛋給嫂子吃。唉,哥不肯煎的話,那我再煎一個試試。”

不知是不想燕子再費力氣,還是因為一個雞蛋能當得上一萬句甜言蜜語,亦或是想那個女人主動撲上他。反正容謙沒扔掉鍋鏟,而是真的煎起蛋來。

拿了一隻雞蛋在手,朝鍋邊一敲。雞蛋攔腰斷了,蛋黃蛋白都朝外冒。就見泰山倒在面前也不動聲色的容謙,立即手忙腳亂。沒想別的,只記得要把雞蛋全倒鍋裡……

一分鐘後。

容謙一臉尷尬地站著:“這蛋是不是變質了?”

燕子笑眯眯的:“哥在煎魚蛋!不知道嫂子吃不吃魚蛋。”一隻雞蛋不是整個落進鍋裡的油裡面,而是濺成千萬個小小的,果然是魚蛋的級別。

“我上班去。”容謙長臉上起了可疑的紅,轉過身子,拿了車鑰匙就向書房走,一邊吩咐燕子,“今天不用去上班,照顧她。她……爬不起來了。”

昨晚是爬不起來了,今天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容謙說完,去書房收拾筆記本電腦上班。

“爬不起來了?”燕子笑眯眯地重複著,笑眯眯地點頭兒,“哥要謝謝我昨晚那句話,要不然哪能和嫂子這麼親密。咳,現在不是流行一句話——愛是做出來的麼?咳,不僅做點愛出來,還做個寶寶出來。一舉兩得嘛!嗚,我也想談戀愛了。”

燕子說著,捂了臉兒笑。

喬雲雪睡到自然醒。

咳,天怎麼這麼亮?

“幾點了?”嘟囔著,喬雲雪摸向床頭櫃,卻沒摸著手機。她猶豫了下,悄悄朝旁邊摸了摸,小小聲地:“容謙,是不是遲到了啊?”

沒人。

轉過身來,喬雲雪用力爬起來。

容謙不在。

咳,幸虧不在,要不看到他還真有點害羞。她昨晚說什麼來著,好象有說要“強了他”是吧……

“容謙?”她想讓他幫忙拿衣服。

可是沒人應。

起身,身子果然痠疼。走到鏡子面前,喬雲雪上下左右打量了自己番,好象沒什麼常說的“草莓印”。看來如果不是她皮厚,就是那種“身子上全種滿草莓”的滾床單是傳說。

因為他昨晚絕對很神勇,她絕對很合作。

瞅著自己紅豔豔的小臉兒,喬雲雪忽然害羞地把臉兒全捂住了:“容謙你真壞。”

臉上全是紅暈。都過去一個晚上了,她的臉兒還是這樣紅,像漾滿春情,有著少婦的神韻,迷人,透著淡淡的成熟魅力。

乍一看,真有點像陷入愛河的女人。

可天知道,他們哪裡談戀愛了嘛!

梳好直髮,黑白分明的眸子悄悄瞄向床。看著凌亂的被窩,她想了想,慢慢回到床邊,悄悄揭開被子。果然,被子下面,紅白相間的床單上,有一個臉盆大的空間,上面全是可疑的黃色。

那是他的精子她的愛流。

坐在床邊,聞著被子裡散發出容謙熟悉的氣味。想著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喬雲雪驀地摟緊被子,將臉兒深深的埋了進去。

她發誓,從今天開始,她一定做一個全新的自己,好好珍惜自己,好好愛這個家。好好經營和容謙的婚姻。

想通了,原本乏力的身子似乎有力氣了些。喬雲雪這才換好衣服,洗漱好,朝外面走去。

客廳沒人。一抬頭,瞄了眼牆壁上的法式大鐘,喬雲雪跳了起來:“天,八點了。才半個小時就到點,我上班又遲到了。”

“哥說嫂子放假一天。”燕子笑眯眯地從門縫裡探出腦袋來,順手拉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出來,得意地瞅著喬雲雪,好一會兒才笑著,“嫂子昨晚辛苦了。嫂子我哥昨晚一定好疼你。瞧嫂子臉紅如霞。”

“燕子……”喬雲雪扭頭就跑。這丫頭居然取笑她,她再也不理這臭丫頭了。

容謙從書房裡出來,瞄瞄喬雲雪臉紅如霞的模樣,飄忽的眸子。長眸深邃幾分,淡淡的笑意從唇角洩漏出來。

喬雲雪不好意思地別開眸子。唉,她站在屋子正中,有一種被他的長眸剝光了身子的感覺。

燕子笑吟吟地從廚房端出兩隻雞蛋來:“黑的是我的,小的是哥的。嫂子你要哪個?”

愣愣地瞅著兩隻“變異”的雞蛋,喬雲雪眸子慢慢溼潤了。真不明白啊,同是人。為嘛當初洛少帆不能給她一點溫暖,洛海燕也不給她一點好臉色。可如今燕子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容謙那樣十指不沾水米的人,居然給她煎雞蛋。

雖然,這兩隻還算不上煎雞蛋。

瞄著雞蛋,容謙長眸別開,有些尷尬,卻又似乎想知道她的心思,長眸又落在她身上。

深邃,專注,好象在研究一樣珍品。

容謙煎雞蛋?這個笨手笨腳的男人會煎雞蛋?

那她就是明知這雞蛋帶禽流感,她也會吃下去。心中一動,她瞅著容謙,心兒慢慢柔軟,眸子慢慢溼潤。面前這個男人是對對手殘忍,但對這門婚姻,真的好用心。

她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有點愛了。

扯扯唇角,容謙清清喉嚨:“那個……這個……不能吃。和燕子到外面吃早餐吧。”

瞅著容謙手足無措的模樣,喬雲雪心情大好,連疼都忘了,坐下來,瞅著黑蛋和“魚蛋”,想著向哪個下手。

燕子那個黑蛋真心不能吃,喬雲雪茲牙咧嘴地用筷子小心翼翼把“魚蛋”挾起來。還沒吃著呢,燕子不樂意了:“燕子你不吃我的蛋。你重男輕女。”

容謙長眸卻灼亮幾分,跟著她的筷子移動目光。

這跟重男輕女有啥關係?白了一眼燕子,喬雲雪故意氣她:“嗯,我就喜歡你哥的蛋。怎麼樣?”

容謙面容一凜。尷尬地瞅著她紅霞般豔美的臉兒。

“……”瞄瞄容謙,喬雲雪還是專心地挾起“魚蛋”,用心品嚐。

“你喜歡我哥的蛋?”燕子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唇角勾得高高的,壞丫頭有著小小的壞心眼呢,故意悶悶地,“你的意思,是把我哥的蛋吃個精光。”

“嗯。吃個精光。”喬雲雪笑吟吟地吃著,“雖然全是疙瘩,可味道還挺好。”

“咳……”容謙被口水嗆到了。

莫名其妙了瞅著容謙,喬雲雪十分給面子:“你已經很棒了。”能有這個心,她都感動得想哭了。

燕子笑眯眯地湊攏來:“我哥的蛋有什麼味道?”

平時的燕子太純了,喬雲雪不疑有它,還真眨巴著眸子,多嚥了兩下:“粗粗的,難看。有點甜味,有點腥味,可挺好吃,有點嚼頭。你哥的蛋好吃。比你的蛋……”

手裡的車鑰匙掉落。容謙面容僵住,明明累了一個晚上,此時腹間那東西又蠢蠢欲動。天,他能這樣認為,那個害羞的女人在挑豆他麼?

“我是女人,哪有蛋!”燕子跳起來就跑,“哈哈,嫂子喜歡我哥的蛋。哈哈,我哥一定美死他。嫂子昨晚挺認真嘛,吃出這麼多味道來!哥,你瞧嫂子多愛你嘛!”

“嘎……”喬雲雪傻眼。一身都木了,瞪著笑彎了的燕子,回想著剛剛的話,什麼“雖然全是疙瘩”,嗚嗚,那不正說的那男人的玩意兒嘛!

還粗粗的呢,有甜味有腥味。還有嚼頭……

燕子飛快拿了車鑰匙,跑出去了。還朝容謙眨眼睛呢。

“燕子你給我滾回來!”又羞又氣,可偏偏腰痠背疼,哪能追上身輕如燕的燕子。喬雲雪只能小跑著,可怎麼也追不上,最後只得恨恨地站在大廳裡。眸光一瞥,她臉紅成熟透的柿子。

天,那個“蛋”的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正面對著她呢。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兩個蛋又在他體內起作用,製造激素和小蝌蚪,正在他腹間撐著小篷篷,惹人注目得很。

他手中的黑色電腦包也掉地上了。

喬雲雪尷尬得捂住了臉兒,可眸子卻總忍不住朝他腹間瞄去。

嗚嗚,她要不要跑?聽說男人一硬起來,就控制不住,現在大清早的,熱血尤其沸騰。

他正要去上班。嗚嗚,她也要去上班了……

她真不知道燕子居然那麼壞,挖個坑給她跳,然後一不小心撩拔了老公大人。

然後那個老公大人站在那兒半晌,似乎也在為撲過來還是掉頭就走著惱。

“雪……”容謙低沉的聲音響起。

雪?他喊這麼親密幹嘛?喊得她心裡慌慌的,亂亂的,一身癢癢的。酸酸的身子全緊繃了起來。想跑,又有點不捨。想留,又怕他撲過來。

靜靜的空間裡,容謙喉間吞嚥的聲音,幾步遠的她都聽得到。呀,這男人真動了***。她要自保,以便今天還有力氣爬起來上班。

“雪,過來。”容謙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我不。”驀地抬起眸子,喬雲雪勇敢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然後瞄準距離,拔腿就朝主臥室跑。

嗚嗚,她現在一定已經打破世界五十米短跑紀錄。

一進臥室,她趕緊撲上大床,用被子把自個兒緊緊包了起來。可才包好,她自個兒給自個兒一巴掌——她只顧跑,可為什麼不關門?

嗚嗚,他一定認為自己是誘惑他的。

她再爬出去關門已經來不及。

容謙進來了,隨手關緊門。靜靜站在床頭,看著她尷尬的臉兒,紅紅的臉兒,他的唇角揚起一抹驚豔的輕笑,象夜空裡流光一樣璀璨眩目,而又像曇花一樣神秘短暫。

長臂一伸,他把翠綠的窗簾全放下了。

“容謙……”她軟聲軟氣的,十足的小女兒態。為了能爬去上班而屈服著。

他俯身下來,低低的:“喊老公。”

老公就老公吧。她扁扁小嘴兒,清清喉嚨,嫣紅著臉兒,熱熱地捱上他耳邊,輕輕的,柔柔的:“老公……”

嗚嗚,她後悔喊他老公了。應聲而攻,她的身子被一副有力的身子霸住。睡衣的帶子不知何時掉落地上,睡衣半散落,她瑩白的肌-膚全果露在他長眸裡。

“那個……我們昨晚才那個。”她求饒著,“我還要留著力氣去上班,還要有力氣去油畫街,告訴大家不用擔心了。”

“油畫街的事,政府會有通知。”他低低地摟緊她的腰,讓她緊緊抵著他,“寶貝,理解下。生物都有發情的季節。我們僅僅是高等生物。”

“那個……高等生物有自制力。”她還算靈光地解釋著。

容謙低低笑了:“不,高等生物懂得趁熱打鐵。水漲船高。還能及時應付老婆的需求。”

“嘎——”她為什麼說不過他?她什麼時候說她有需求了?

“我僅僅是為了滿足老婆。”容謙聲音裡淡淡的委屈,“寶貝兒愛老公的蛋,我不能捨不得……”

“……”喬雲雪無話可說了。嗚嗚,一切都是她的錯。

“那個……那個……”她嗚嗚地朝床裡面爬,“你不會真要我……我……吃吧?”

“我不能小氣。”容謙悶聲。聽起來好為難,都是她的錯,他是被逼的。不給她吃他沒做到老公的本分。

“它……好醜。”她要哭了。真的好醜嘛,皺巴巴的。粗粗的,摸起來好玩,可吃起來……哪裡會好吃嘛!

容謙幾乎忍不住低笑。為嘛看著她這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心裡有種特別的感覺流淌著,好象暖暖的春天到了。本來今天真的特別忙,可是如果真這樣放下她就去公司,覺得滿對不起自己。

也對不起她那雙氤氳的美眸,嫣紅的小臉兒。那小模樣,明明有著邀請。

這小女人滿強悍的,很少憋氣。可憋氣的她特別有活力,熱烈得讓人心動。

“老公……”她扁著小嘴兒,全是控訴,“嗚嗚,你和燕子一樣壞。”

他在等著,還振振有辭:“明明是你和燕子拿我開玩笑。男人的蛋能開玩笑嗎?以後不許再亂開了。”卻閃動眸子瞄她,似乎在向她調-情。

“嘎——”又是他的理?眨眨眸子,咬咬牙。喬雲雪胡亂合了合睡衣,半坐起來,顫抖著拉著他的拉鍊,打開撐起的小風蓬。她細細的指尖一碰到他腹間,他碩長的身軀全僵硬起來。

攔腰拾起她。他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果的背,引起她陣陣酥麻,讓才休息了幾個小時的感覺再度甦醒。來得那麼猛烈那麼急……她身子一顫,滑向他胸口。怕掉下床的她急忙抓住他,卻扒掉了他的褲子……

再無商量的餘地。

他不上床,只把她拉向床沿。她薄薄的粉紅底-褲,在他手中碎裂,一如以前被他搓碎的內衣內褲。

他半跪在床沿,大掌撫著她背際柔美的曲線,炙熱的碩肥輕輕探了探她美麗的幽門,只覺滋潤如三春細雨。容謙長眸一閃,唇畔掠過如願的笑意。這個一直努力逃離愛情的小女人,正悄悄陷入他的陷阱而不知。

只有對男人傾心的女人,才會有這麼滋潤,這麼溫柔,這麼細膩,這麼戰戰兢兢,這麼欲拒還迎。她的美麗,已在她自己尚不知曉的狀態下,開始悄悄為他長成花蕾。

但願儘快來到盛放的季節。

兩情相悅的男歡女愛,才是最美最美的風情。美得一個眼神,也會令對方滿足。

他期待。

“嗚……”她發出不滿的聲音,嬌嬌的,可矜持令她只能做到這樣。

他沒再折磨她,碩大緊緊地綿密地緩緩推進,擠進美麗潤溼的沼澤。而她忍不住喟嘆著,不由自主也朝他迎過來。羞澀地咬住他的,把綿綿的愛意,用熱烈的方式釋放,悄悄的傳遞……

白天如夜一般嫵媚,熱情比煙花更燦爛……

容謙離開好久了,喬雲雪才想起,剛剛明明不是她“吃蛋”,而是他“填坑”。忽然驚嚇地爬起,她喃喃著:“臭容謙,你不會下次要我補吧?”

他那樣的男人很有可能。他總是不肯虧待她嘛!

嗚嗚,為嘛她覺得自己虧了好多好多,卻不知道和他怎麼算。

她低低地抱怨起來:“臭容謙,早知道你這麼壞心眼,我才不拉著你去結婚。還有,燕子,身為嫂子的我,絕壁明年要把你嫁出去。”

坐上奧迪,容謙拉正領帶,含笑凝了自家的窗臺一眼。

事情正朝他願意的方向發展。

一旦打開她那扇心門。那便如破竹之勢,成為他容謙永遠的女人。

雖然,她總想著他心裡住著個女人……

喬雲雪半上午才顫顫地爬起來。好不容易洗漱好,她還是不想動,又趴回床上想心事。終於,她撥出一個電-話。

“雲雪,你沒上班麼?”林小眉的破嗓門傳過來。

“沒有。”喬雲雪悶悶地應著,想著心事,喃喃著,“小眉,張愛玲的話是對的。”

“啊?哪句?”林小眉抓腦門。

“女人和男人的心靈通道。”喬雲雪愣愣地瞪著天花板。

唉,心靈通道呀!

“啊呀恭喜!”林小眉快樂得不得了,“你的意思是,因為日夜廝磨,你愛上你家容先生了?丫頭,你不用離婚了。太好了!我們四個裡面總算有個是幸福的。”

喬雲雪扁了嘴兒:“可是……我不想呀,我為什麼要動心。而且,太快了呀!”她不是昨天才堅決地告別洛少帆的呀。

林小眉大大的呸了聲:“什麼這麼快,都同床共枕了半年,現在才動心。我倒覺得該動情了。你是不是弄錯了,把動情看成動心?”

“不和你說了。”喬雲雪悶悶地掛機。她的死黨怎麼站在容謙那一邊了,恨不得她立即愛上容謙,最好還為容謙愛得死去活來。

哼,吃裡扒外的臭妞妞。

想起爸媽,她舒展著胳膊腿,覺得舒服了些,才拿起手袋,一蹶一蹶地朝外面走去。

兩邊有有電梯。她走進右邊的電梯,電梯門要關上之際,瞄到左邊的電梯正好開門,裡面走出白玉瑤和趙佩蓉。

她們一起出現?

心裡咯噔了下,但喬雲雪沒做聲。趙佩蓉的事,和容謙前後牽扯幾年,容謙應該自己心裡有數。容謙昨晚對趙佩蓉鄭重介紹了他們的關係,趙佩蓉應該想開了。

趙佩蓉到底是個知識女性,不會那麼鑽牛角尖吧?

這樣想著,可心裡頭總是不太踏實。她沒再回頭,依然向花園外面走去。

明明才不到兩里路,她最喜歡散步的距離。結果她卻打了出租車,到了油畫街。

一進夕陽畫廊,夏心琴就歡歡喜喜地出來拉著女兒的手,笑容滿面:“丫頭,政府公文下來了。原來大家都理解錯了。我們這裡不是拆遷,是那些比較陳舊的危樓要拆。不僅不拆,政府還出錢給我們刷外牆。我們倒都不在乎這個錢,關鍵是政府這番心意。”

“嗯。”喬雲雪悶悶地應著。這事當然值得高興,可她的心兒還在想著“動心”和“動情”的事。

“而且還會在旁邊那塊大空地上開發‘世界之窗’呢!帶來大批遊客,到時自然也會帶動油畫村的生意。”喬承康也笑不攏嘴。

“我知道,是容謙辦的。”喬雲雪說,一邊又趴到收銀櫃上畫肖像去了。

“不是容謙。你都去哪了,什麼消息都不靈通。”夏心琴搶著解釋,“是京華總裁。聽說人雖然相貌平平,可他的對手都怕他,是個冷心冷面的人物。”

“哦?”她老去京華大廈五十樓,怎麼沒聽說有這樣一個京華總裁?不過,這事可是容謙辦的。

喬雲雪幽幽地嘆息了聲。

“怎麼了?”喬承康注意到女兒有些不對勁。

喬雲雪搖搖頭:“不是京華總裁,是容謙。容謙費了那麼多心思,總算把這事辦得完美,結果這功勞全成京華總裁的了。這京華總裁真可惡!如果被我碰到,咱拼著一身剮,一把把他拉下馬!”

明明腰痠背疼,明明埋怨容謙太邪惡,可說到氣憤填膺處,喬雲雪的氣勢又來了。

“容謙?”喬家二老面面相覷,不好意思地扭頭幹活去。

喬雲雪喊住:“爸,媽,以後別擋容謙了。”

“雲雪,你不是說他在酒樓泡女人嗎?”喬承康嚴肅地,“這可不是個小問題。“

“呃……”頭皮有點發麻,喬雲雪深呼吸,“那是我誤會了,那女人是他一個同事。那女人喝醉了,酒後失態,和容謙沒有關係。”

說著說著她愣住了,那個女人,現在還在容謙身邊呀,容謙哪能時刻防得到她。

唉,她應該去京華看看。現在還早,等吃了午飯,她身子再好一點兒,下午再去。

喬雲雪接著畫畫兒。今天是沒打算去上班了。實在沒精神得很。好在她是重新開始財務培訓,新的起點,晚一天早一天沒多大關係。

只是有點困惑,容謙為什麼一定要她學財務?人家學三四年的財務,結果他讓她培訓三個月就上崗。真不知道是他太急功,還是太相信她的能耐。

唉唉,她要好好休息,不想這些有的沒的。

喬雲雪的鉛筆忽然停往。

奔馳?

一看到奔馳她就會想起洛家的人,那幾乎是洛家人的標誌。奔馳裡面坐的是誰?

只瞄上一眼,她就知道是誰。

洛少帆。

一日之間,洛少帆似乎蒼老了,曾經的神采飛揚,一日內消逝。他搖下車玻璃,透過玻璃門,細長的眸子平靜地瞅著她。

喬雲雪沒動。她不以為,事到如今,這個聰明而驕傲的男人還會主動走上前來。

洛少帆果然沒有做多久停留。他坐在奔馳裡面,然後掃視了油畫街一圈。踩上油門離開了。

放下筆,喬雲雪靜靜地走到外面。

就這樣告別,未嘗不是件好事。

洛少帆,我都看開了,你更應該看開。但願,你好好活著。畢竟你有你的苦……

正要回去。一輛白色的賓利在她身側經過。

這輛賓利她見過。喬雲雪下意識地想避開,可賓利居然在她旁邊停下。車玻璃慢慢滑下,蘇青蘭美麗依舊。她的旁邊是蘇拓。

喬雲雪側過身子,打算避而不見。

“你急什麼?還是你怕我?喬雲雪,其實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也好,我也好,都被洛少帆拋棄了。”蘇青蘭笑了,“我離婚了,你還是嫁不了他,他也娶不了你。我高興極了。”

“我和你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喬雲雪申明,清澈的眸子一望見底,“你恨洛少帆。我不。”

蘇青蘭輕笑搖頭,略微瘦削的臉兒有些凌厲的感覺:“因為你傻。你一直很傻。長著聰明的模樣,卻傻得讓人想笑。實話吧,你是我們這裡面所有人中,最傻的人。你不用擔心我和洛少帆,他會求我回去的。你……也未必能和容謙天長地久。天是公道的。你這模樣配容謙,太寒酸。”

這個女人她完全可以不理。喬雲雪沒話可說。

“我懷孕了。可洛少帆不承認。”蘇青蘭淺淺一笑,竟柔和幾分,和以往很不一樣,“我想,他是怕我帶著野種找他吧……畢竟,我的天天那時可經過好幾次dna鑑定,最後才能上洛家的家譜。”

“……”喬雲雪默然無語,蘇青蘭和她說這些做什麼?

蘇青蘭搖頭,深思著:“如果我真帶著別人的種去找他,你說結果會怎麼樣?”

喬雲雪瞪大了眸子。

“青蘭。”車內的蘇拓似乎在催促蘇青蘭。

“今晚去參加晚會嗎?”蘇青蘭輕輕地問,“容謙一定會去。要帶家屬的。如果他夠重視你,一定會帶你去。如果不重視你,那就不知道了……”

說完,賓利的車玻璃慢慢上升,蘇青蘭美麗的臉消失在深藍色的玻璃後面。

賓利開走了。只留下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覺。

喬雲雪沒有仔細看蘇拓的神情,可也看得出蘇拓對蘇青蘭的維護。蘇青蘭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一個下堂婦,這麼快釣上蘇家三少,還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蘇青蘭很漂亮很漂亮。如果凝神看,那雙眸子幾乎和燕子一樣的美。只是缺少燕子的神韻,因而大為失色。

想起燕子,喬雲雪想起容謙。唉,她腰都要斷了,他還有力氣去上班。這就是男人女人的區別。男人明明是施力的那個,結果一完事,下地就生龍活虎。女人明明是受力那個,結果累得下不了地。

邪門!

容謙還能動不?

下午五點。

京華大廈。

容謙能動,而且還生龍活虎。站在窗口,擰眉想了一會兒,才抽身回方位,凝著那份請柬出神。好一會兒,他拿了起來,指腹滑動著。長眸微擰。

這是第三次這種晚會。一次比一次隆重,要帶家屬。

“容總,汪明霞的事如何處理?”錢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向來坦誠的臉有些不好意思,這女人是他招進來的。是有工作能力,但心術不正。他自認招錯了。

“汪明霞?”挑眉,容謙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你招來的,你處理。”

“容總……”錢濤尷尬地垂了腦袋。都出了商業間諜,危及公司利益。他敢親自處理嗎?

“如果你不怕跪錢夫人的搓衣板,也可以留作秘書。”容謙挪揄著,神色不變,可語氣中興味濃濃,“我想,汪小姐願意為需要她的所有男人服務。”

“嘔——”錢濤吐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可憐兮兮的,“別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哪個男人沒有出軌的心,你有,我也有。可總得選選對象,公用廁所太臭。”

“容謙想出軌?”詫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的天!為什麼……”錢濤拍腦門,“容總,你老婆是我的剋星。為什麼一碰到她,我做任何事都會錯?連說話開個玩笑都閃舌頭。”

容謙懶懶一瞄他,長眸落在錢濤身後的小腦袋上。

他的老婆來了。

居然還能走路,還能跑到京華來。看來他小看了她的戰鬥力。她小小的身子果然很能幹。他不喜歡都不成。

“因為你心術不正!”喬雲雪悶哼著,從錢濤身邊走過,來到容謙辦公桌前。看著那個金光閃閃的請柬,倒沒怎麼在意。而是用力的瞪著容謙的臉。

“雲雪?”容謙起身。他的老婆大人拖著痠痛的身子來這兒,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語氣平和,一如往常。似乎失精對他而言根本沒影響。喬雲雪瞪著,有些內傷,忍不住扁嘴兒:“你轉一圈看看。”

“啊?”錢濤在門口傻眼。

雖然疑惑,但容謙還是合作地轉上一圈兒。儒雅的身姿十分美好,一點也沒有受損的跡象,成功地讓喬雲雪閃神。

“沒天理。”喬雲雪的觀後感。然後悶悶地坐在一邊——他的腰居然還那麼挺!沒天理!

容謙和錢濤都好笑地瞅著她。到底來這為啥事?

好半晌,喬雲雪才在兩人的注視下提起:“那個……汪小姐呢?”

錢濤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可一看容謙平靜的神情。錢濤只得訕訕地閉了嘴兒,可又不得不和喬雲雪解釋:“這女人是商業間諜,我們正在商量怎麼處理。”

“難辦。”喬雲雪撇撇嘴兒,“真要斷定她是商業間諜,得拿出多少證據來。哪有那個閒心去找那麼多證據。”

“哦?”容謙瞄她。看來她真記著那“抱胳膊”之恨了,聽這話,她有辦法。

錢濤多會看臉色,立即給機會:“要是容太太有辦法,我一定給容太太加薪。”說完朝容謙擠眉弄眼。

喬雲雪悶哼:“喜歡用春-藥的女人,其實就是一個缺男人的女人嘛!京華現在的西湖花園正在動工,讓她去當監管不就行了。那裡有的是男人,而且全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咳……”兩個大男人嗆到了。

錢濤感慨:“果然是容太太!”狠起來和容謙一樣無情。

容謙輕咳一聲:“留在京華,總是禍害。直接辭退。如果不是她透露信息,油畫街不會這麼輕易平安。”

“嗯。”錢濤明白,轉身要走。卻被喬雲雪一把拉住。

容謙臉兒僵了僵。她居然當著他的面拉別的男人的手臂?

喬雲雪很認真地問:“京華的新任總裁是哪個?我想知道。”

“啊?”錢濤一愣,不知不覺掃了眼容謙。

“我要去責問他。”喬雲雪捋衣袖兒,“真是的,堂堂一個京華總裁,居然是個膽小虛榮無聊可恥之輩。明明那件事是容謙擺平的嘛。這男人真猥瑣,怎麼就不學學我們家容先生,頂天立地……”

喬雲雪才說到這兒,錢濤抬腳就走。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早點閃人還能獨善其身,晚了就會被炮轟。

容謙似笑非笑地凝著那張小嘴兒。這膽大包天的小女人,居然跑到京華總裁辦公室來罵京華總裁,還真維護他的利益。老婆大人顯然把他當成家裡人保護了。

正要解釋,燕子旋風般跑進來,笑嘻嘻的:“哥,今天有晚會是不是?我要去,嫂子也去吧!”

“燕子!”容謙喝住,這丫頭非得朝熱鬧的地方跑嗎?

燕子笑嘻嘻:“哥,我也想結婚了。我去相親。我保證,我只和嫂子在一起,絕不出現在你面前。”

喬雲雪噗哧笑了,想起燕子昨晚和今天的惡作劇,她贊成:“燕子26歲了,確實該找男朋友了。”早點嫁出去,省得陷害她下不了床。

容謙淡淡地:“雲雪,就把油畫街的舒大畫家介紹給燕子。”這樣燕子有人嫁,舒漁也不用覬覦他老婆,一舉兩得。

“呸!”燕子搓拳頭,“那個畫呆子,又好色又貪財又小心眼……哎喲,我還欠他十萬。哥,我才不嫁他。”

燕子的纏功絕對不容小窺。容謙最後帶著喬雲雪和燕子七點準時到會。

“哥,你忙你的,我和嫂子自個兒玩,不礙事。”燕子早打算好了。

從奧迪下來,容謙深深凝了喬雲雪一眼。似有憐惜,似有擔憂。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撥開被風吹進唇間的黑髮。

喬雲雪悄悄別開眸子,嘟囔著:“別這樣看著我,我會誤會你愛我的。容先生,我知道你對我的愛在哪裡。”她有些慌亂。面對他,她的心水漸漸不平。

“在哪?”容謙挑眉。真是個自作聰明的傻丫頭。

臉紅紅的,喬雲雪悶哼:“在床上。”她是今早才明白過來的。他心中有人,可好象愛上她的身子了。班都不上,賴在家裡發動千軍萬馬的小蝌蚪欺負她一隻卵寶寶……

“咳,少兒不宜。”燕子哈哈笑著跑了。

“哦……”沉吟著,容謙擰眉,“不準確。”

“呸!”喬雲雪向燕子走去。什麼不準確。簡直準確得不得了。

容謙的聲音尾隨著她嬌小的背影:“在你身體裡。”

五個字像聲驚雷,喬雲雪應聲滑倒在地。然後雙手雙腳爬起來,飛也似地向前跑去。

她以為的老實老公,越來越不老實。居然在這種場合,這麼囂張地調-戲她。她今晚一定回去好好看看,是不是啥時被人掉包了。不對,她現在就去問燕子,看她是不是有對雙胞胎老哥。

他對她有關心,有責任,可哪來的愛情。他就喜歡逗著她玩。

可她越來越禁不起他的逗弄了呀……

不僅是晚會,還是展會。

市百強的代表作品都擺在那兒,京華和龍基及蘇氏並排擺著。前三名居然都是房地產公司,可見這兩年房產暴利。晚會倒不怎麼嚴肅,自助餐,自由活動。

蘇拓仍然帶著蘇青蘭。

洛少帆也來了,帶著洛海燕。

想管著自己的眼睛,可喬雲雪的眸子總是忍不住落上蘇青蘭的肚子。蘇拓很忙,一直端著酒到處忙應酬,蘇青蘭一個人在喝悶酒。喬雲雪瞪著蘇青蘭手中的酒,不知不覺起來兩次,想過去奪了她手中的酒。

她明明知道自己懷孕,居然還喝酒。她不想要孩子麼?

真不珍惜生命。

如果她有了寶寶,看到酒一定遠離三尺。

她忍著,她忽視……可是,最後喬雲雪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奪過蘇青蘭手裡的高腳酒杯,真摯地勸她:“不管你懷了誰的寶寶,不管你有多不喜歡他,他都在你肚子裡。你沒有虐待他的權利。”

“我只是寂寞,很寂寞。”蘇青蘭淡淡地笑著,“你陪我,我就不喝,好不好?”

那個跋扈的囂張的無恥的蘇青蘭如今變成了寂寞的蘇青蘭……

瞅著那雙酷似燕子的丹鳳眼,喬雲雪不知不覺嘆息著坐在她面前:“我反正沒事,就陪你。你別喝了。”

“我已經沒喝了。”蘇青蘭指指面前一大推零食,“這晚會沒什麼好玩,那些展覽噈是廣告,沒什麼意思,不過吃的還真不少。你吃吧。我想安靜會兒。”

“……”有些接受不了蘇青蘭的蛻變,喬雲雪默默坐下,果然挑食物吃。

蘇青蘭看著她面前的食物一愣:“楊梅?檸檬?我記得洛少帆說你喜歡吃辣的,不是酸的。”

“人會變。”喬雲雪悶哼。

“飲食習慣怎麼會變?”驚疑地盯著喬雲雪,蘇青蘭的目光落上她纖細的腰間。

看到喬雲雪吃酸梅檸檬,她確實懷疑喬雲雪是不是懷上了。可想起江瓊的話,蘇青蘭忍住疑問。江瓊說,那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也是醫生的樂觀估計。

“嗯,以前覺得檸檬酸,現在不覺得了。這味道挺好。”喬雲雪搖頭,忍不住讚賞著,“果然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我沒有變過。”蘇青蘭說。

喬雲雪要嗆到了。

蘇青蘭也懂得幽默了呀……

“你喝醉了。”喬雲雪判定。

“有點,我看見兩個喬雲雪在我跟前晃動。”蘇青蘭伸出指尖,凝著指上的大鑽戒,“我沒變,一直一無所有。以前給容謙當秘書的時候,好歹還算有份工作……”

“你給容謙當秘書?”手一抖,酸梅溜溜地從指間滑落。喬雲雪驚訝地站起,容謙會要這樣的女人當秘書?

“是呀,我給容謙當了一年秘書。”蘇青蘭眸光閃爍,“如果我告訴你,我第一個動心的男人是容謙,你會相信嗎?”

喬雲雪撿起酸梅,認認真真的吃進一顆:“不信。”

蘇青蘭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洛少帆是我第二個動心的男人。喬雲雪,我上輩子一定和你有仇,不然怎麼我喜歡的男人一個愛你,一個娶你。”

蘇青蘭打著酒嗝,晃著身子向蘇拓走去。

喬雲雪目送著她。小嘴兒啃上手指頭,想著心事。

一道頎長的身軀向她走來。俊挺儒雅,謙和美好。

她臉紅紅地瞅著他,不太高興地勾上他的胳膊,嘟囔著:“我又多了個情敵……”

“寶貝兒?”容謙擰眉。

“如果她真是我的情敵,我壓死你!”喬雲雪牙咬咬,悶哼,“真是太沒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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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感情轉折,寫得細了些,情節沒寫完。可是已經兩點了,只能留到下一章。高-潮只起了個頭……親們稍等,明天繼續!

喜歡親們的各種支持,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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