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146.容先生,容太太,你們相愛嗎?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801·2026/3/24

.容先生,容太太,你們相愛嗎? 喬雲雪瞬間小臉兒爆紅,拼命掙開他的控制,一拳結結實實朝容謙砸去。 可惜相對於容謙而言,她秀氣的拳頭僅僅是花拳繡腿。容謙紋風不動,依然似笑非笑地凝著她。 “還不快點開車啦!”喬雲雪悶悶地扁嘴兒,“都說了我是個兇巴巴的孕婦,還不合作點兒。真是!” 無語輕笑,容謙手挪上方向盤,這才朝家裡趕去。 坐在車內,想起剛剛在新聞大廈和珠寶城秀恩愛的事,喬雲雪的臉兒越來越紅。唉…祧… “容謙……”喬雲雪欲語還休。 容謙隨意瞄瞄她:“怎麼?” “明天就可以向媒體澄清燕子的事嗎?”喬雲雪十指糾纏在一塊兒。燕子的事不做個了結,她坐立不安咴。 容謙微微勾唇:“不能那麼快。媒體效應有個緩衝期。三五天之後吧!” “哦。”喬雲雪輕聲應了,可不一會兒又抬起頭來,“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扮演下去啊!” “那當然。”容謙嚴肅極了。 “哦。”喬雲雪沒做聲了。這意味著她還要“調戲”容謙幾天…… 容謙輕咳一聲:“別去油畫村了。以免人家說我們分居。” “哦。”喬雲雪點頭。 回到家,燕子還不好意思出來,喬雲雪哭笑不得。直接鑽進燕子的臥室,讓燕子擺好姿勢,給她素描。直到一個大嘴巴小鼻子的變形小美女出現在紙上,燕子才噗哧笑了,笑倒在床上。 可笑著笑著,燕子又憂傷:“嫂子,哥帶你去哪裡了呀?” “找洛少帆。”喬雲雪收起素描。站了起來,只覺得頭昏眼花。趕緊一把扶住燕子。 燕子連忙扶著她,擔憂著:“嫂子,你得去看醫生。” “前天去看了,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只要滿了前三個月,就會自然變好。”喬雲雪笑盈盈的玩著燕子的直髮,“醫生說,一般的藥都或多或少有副作用,所以我一般不吃藥。吐得嚴重了再說。” “懷孕好辛苦啊!”燕子感慨,眸子悄悄溼潤了,“嫂子,我媽那時生我時,一個人呢。都不知道我媽怎麼熬過來的……” 緊緊擁著燕子,喬雲雪輕輕拍著她的背:“你現在過得很好,你媽在天上也會高興的。瞧,嫂子都羨慕燕子怎麼能長這麼漂亮溫柔呢!” “真的呀?”燕子噙著眼淚笑了,小嘴兒都翹了起來。淚光點點的,看上去動人極了。 喬雲雪朝燕子做了個鬼臉。 燕子將腦袋輕輕捱上喬雲雪的肩頭:“嫂子,我們搬家吧。我哥一定很喜歡你去那兒住的。那才有家的感覺。” “好……”喬雲雪猶豫著答應。不是去容長風那兒,不用看見白玉瑤,她就沒什麼大的意見。 天色晚了,喬雲雪去了廚房。不想在私密空間裡有鐘點工出現,容謙和燕子都是飯來張口的主兒,她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做飯倒是快得很,但當上了桌子吃飯的時候,喬雲雪又狠狠吐了起來。吐得眼淚鼻涕一把抓,容謙和燕子在旁邊毫無辦法,只能煎熬地等她吐完。 喬雲雪拿出容謙從歐洲帶回來的藥,瞅了半晌,還是放到一邊去:“不行,我不能吃藥。” 是藥三分毒,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隨便吃藥。曲折的愛情婚姻,她不得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雙胞胎。得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著他們,直到寶寶們呱呱落地。 瞅著喬雲雪淚眼模糊,容謙平靜地拉起她,緊緊摟入懷中。 “那個……”倚著他溫暖的懷抱,喬雲雪用力扯出個笑容,“都是你乾的壞事。” 仰首,容謙無力地摸著她的小腦袋瓜…… 度過艱難的晚餐,燕子和喬雲雪開始忙碌起來。雖然傢俱不用搬,但現在是春天,天氣還十分寒冷,得把所有的厚衣服都帶過去。這不算一個小工程,特別是容謙的衣服,常常一件西裝就佔了半個箱子。 喬雲雪把容謙推進了書房。這個男人的笨手笨腳,她已經見識得相當徹底。這會兒想他幹活,簡直就是天方夜潭。 她把所有要搬的東西全扔到大床上。 正要彎下腰打開箱子,一雙有力的大掌環住她略為豐滿的腰兒。不鬆不緊的繞著,讓她覺得自由,但又恰好不能掙開他。 “別胡鬧啦!癢啦!”嘟囔著,喬雲雪掰著容謙的手。 “我們aa制。”容謙就著她耳根低低地,“老婆,你剛剛做飯了。” 喬雲雪噗哧笑了,轉過身來,抓著他修長的十指,似笑非笑:“當然,基於aa制,現在折衣服的事是你乾的了。可惜容先生,本人已經對你的動手能力感到絕望……喂,別摸我的臉。以為摸我我就看不到事實了。” 容謙頷首:“要不打賭,我折得好,今晚給福利?” 想也知道他要的福利是什麼。喬雲雪扁扁嘴兒,臉兒卻悄悄紅了。都說了前三個月不行,偏偏他就是忍不住。可瞅了瞅他那修長的十指。喬雲雪忽然笑了――容謙要是會折衣服,太陽都會從西邊出來。 “怎麼樣?”眯起長眸,容謙似笑非笑凝著她。 喬雲雪歪著腦袋瓜想了想:“如果你折不好,下三天廚房。怎麼樣?” 容謙點頭。 “那就開始吧――”喬雲雪眸子眨呀眨,舒舒服服地朝床上一坐,笑眯了眼兒,“容先生請。” “老公。”容謙擰眉。白天喊得多好…… “嘎――”喬雲雪臉兒僵了僵,別開眸子,“明天再喊行不行?” 容謙好笑地凝著她,有些收不回目光。 當一件件衣服呈四個角,整整齊齊全疊到一堆兒的時候。喬雲雪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指尖不由自主壓上唇兒,驚異地瞅著那有如軍人疊好的衣物。 容謙瞄瞄喬雲雪詫異的模樣,挑挑眉,隱隱几分得意:“我也進行過軍訓。” 切! 喬雲雪懊惱地拍自個兒的腦門。就是嘛,男人可以不會做別的,但衣服一定會折。嗚嗚,她上當了。 不肯履行賭約的喬雲雪打起哈欠,懶洋洋鑽進被窩:“孕婦要睡覺,請讓讓。”不到三秒,喬雲雪打呼嚕給容謙聽。 明明知道她假睡。容謙卻搖頭,把衣服全放進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然後洗漱好,睡到她身側。 這會兒,她倒真睡著了。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變瘦的臉兒,容謙爬進她衣服裡面的手,生生地爬了出來。但似乎不甘心,又悄悄滑進她小腹。才滑進一點兒,睡夢中的喬雲雪惱了,一把抓住的他的手兒:“不許碰我的寶寶們!” 容謙一愣――寶寶們?瞅著她睡態可掬,他輕笑搖頭,長臂一收,摟她入懷。 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喬雲雪就把林小眉和雲盼盼請了來搬家。 搬家最大的工程,是容謙書房裡的東西。那麼一大架子書,夠人搬的。好在容謙聯繫了京華保安部,來的都是壯小夥,不一會兒就把書給搬完了。 但其中一個小夥碰掉了個東西,啪地掉在地上。小夥子立即面紅耳赤:“容總,對不起。” 喬雲雪眼尖地看到了,那是相冊。她以前翻看過的那本。這會兒相冊的頁面正翻開著,上面的那張相片正好是那個她看了忘不掉的氣質美女。 這種小事當然不足為慮。但容謙撿起相冊時輕輕地說了句:“以後做事穩重點,不要碰壞有歷史價值的東西。” 有歷史價值的東西? 喬雲雪皺眉兒,但她記著要把自己的小筆記本帶走。走了。 要離開之前,她又回到書房門口,揚聲喊:“老公,記得把搓衣板帶上啊!” “嘩啦啦”一片響中,旁邊的小夥受到驚嚇,把手裡的書全撒地上了。 容謙僵著臉兒,哭笑不得地瞅著她。 她怎麼老記得那個搓衣板? “拿著吧!”喬雲雪偏偏還放進他懷裡,偷笑離開。 貨車先行一步,燕子把寶馬開出來,把搬家的姑娘們全載了去。 他們搬的地方並不遠。和水鄉花園及油畫村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勢,但那個方向相對而言卻清靜些,因為靠近植物保護區和高爾夫球場,所以一開始到達那兒,喬雲雪還以為方圓十里都沒住人。 高高的圍牆,紅色的建築,寬寬的草坪,濃郁的綠化帶。特別是挺拔而濃密綠葉的香樟樹,給人特別震憾的感覺。那是個色彩鮮明的住所。當姑娘們從寶馬上下來的時候,一個個全驚呆了。 在溫帶地區,能齊集這麼多品種的名貴常綠樹,花的心思絕對不小。 生長在油畫街,對色彩特別敏感,喬雲雪一眼看得出來,這是個充滿畫意的空間。她大大地吁了口氣――還好,不是容家別墅那般俗豔,而是一種淡雅,一抹脫俗。 住這地方,真是天天會有好心情。 “書香門第”四個大字就在大門頂上。喬雲雪淡淡漾開笑容,原來昨天容謙說的果然是真的,還真有個叫“書香門第”的地方。 “雲雪……”林小眉什麼也說不上來了,不得不用豔羨的目光鎖著喬雲雪。 “開始忙吧!”喬雲雪帶著大家上了紅色建築。 三層樓的別墅。 容謙的安排是二樓不許動。他們全住三樓。所以東西全部都搬在三樓。 整理著衣物,雲盼盼卻老老實實地發表意見:“雲雪,我覺得你住那個水鄉花園還踏實些。唉,這地方,真是……”真是什麼呢,雲盼盼居然說不上來。 避開眾人,林小眉拉著喬雲雪感慨:“雲雪,容謙這是想奪你芳心呀……” 喬雲雪立即噗哧笑了。容謙會做這種事麼?當然不會。會留下她倒是真的,但可不能像個年輕小夥那般奪她芳心。 “是真的,你別不當回事。”林小眉恨鐵不成鋼,敲她腦袋…… “林小姐――”容謙平靜卻蘊含嚴厲的聲音傳來。 嚇得一吐舌頭,林小眉縮縮身子,小小聲抱怨:“瞧,我看容總多在乎你啊!我不過是和你玩一下嘛,他就不樂意了。” 想了想,喬雲雪眨眨眸子:“他怕你把我敲傻了,影響他寶寶的智商。” “呸――”林小眉真想一巴掌拍醒她,“你還用拍傻麼?你已經傻得不可救藥了。和容總住半年,還以為人家是個小職員。洛少帆被他害了,你照樣待在他身邊。這種女人已經絕版了,你還以為自己多聰明。” “我大智若愚嘛!”喬雲雪只剩憨笑。對於容謙的身份,不管誰笑話她,她都沒法反駁。現在她自個兒都不明白,當初什麼就死死認定他是個小職員。 “不是這樣的。”林小眉瞅瞅外面,輕聲告訴她,“你知道嗎,你跑去找洛少帆算帳的那一次。容謙找我了。” “啊?他找你幹什麼?”喬雲雪大吃一驚,手裡的東西全扔一邊不管,一把拉住林小眉的胳膊。 林小眉瞄瞄她:“和我打聽你和洛少帆的戀愛故事。” “你不會全告訴他了吧?”喬雲雪眼睛抽搐了。 “那個……”林小眉有些尷尬,“他當時有點可憐,我心裡一軟,就……就把我知道的全說了。” “嗚嗚――林小眉,你個賣友求榮的臭女人!”喬雲雪想哭,“那些事怎麼可以和他說……” “可是……我全說了,他現在對你一樣很好啊!”林小眉撇嘴兒,“說到這點,容謙真是好樣的。大度非凡。雲雪,我愛慕的就是這種男人。真傷心,居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啊――”喬雲雪拉著長音,死死盯著林小眉。忽然把林小眉手裡的東西全奪過來,“死丫頭,趕緊給我回去。居然敢覬覦閨蜜老公,你死定了。燕子,送林小姐回家。”說完,硬把林小眉給推了出去。 “老天,我只是開開玩笑。我沒對你老公怎麼樣……”林小眉憋屈地喊著,可已經被燕子拉走了。 “防患於未然。”喬雲雪捋起衣袖,牙咬咬地嘟囔著,“這世上,有多少老公就是被閨蜜拐走的。哼,以為我真傻呀,給你機會。當初我挑得那麼辛苦才挑中,才不給人鑽空子。我寶寶們的爸爸我做主。” 忽然覺得旁邊有壓迫感襲來,喬雲雪抬頭,只見容謙似笑非笑疑著她。見她抬頭,象徵性地問:“在說什麼?” “在說……”喬雲雪尷尬了,臉憋得通紅,心兒不規律地跳了起來。 嗚嗚,容謙剛剛一定全看到了,還以為她愛死他了…… 容謙勾唇輕笑:“這是我母親居住過的地方。我們去拜見下我母親。” 滿腹狐疑地跟著容謙來到二樓,進了書房。濃郁的墨香撲鼻而來。書房無書,只有數不清的畫。國畫,油畫……什麼畫都有。有些是不認識的人所作,但大部分的落款是夏思思。 喬雲雪這才隱約想起,母親有說過,她、江瓊和夏思思都曾是美術藝校的學生。如今看來,顯然只有夏思思才在這方面有所成就。可惜天妒英才,青春年歲就已離開塵世。 書房裡有副畫像。很年輕很生動的畫像。一身氣質,昭顯一身才華。獨特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目光。 “原來如此!”喬雲雪瞬間明白,明明從商,容謙卻隱隱透露出書卷味。原來這身書卷味來自母親。 容謙挽著喬雲雪,深深彎下腰去,一揖落地。 凝著畫像許久,容謙才一挽她胳膊,向樓下走去。 困惑地跟著容謙,正想問他去做什麼。容謙卻彎身在額上落下一吻:“恩愛夫妻。” 要扮恩愛夫妻了麼?她沒意見。 挺直胸脯,雙臂緊緊勾著容謙胳膊。噙著燦爛迷人的笑,喬雲雪隨著容謙下樓。來到外面才明白。這會兒是真的秀恩愛了。 外面許多記者,象在開記者招待會。 緊緊依著容謙,小鳥依人般,可愛又幸福。容謙頎長挺拔,臂彎中嬌小的人兒全在他保護的範圍之內。乍一看上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陣閃光燈之後。容謙擁緊她,溫潤如水:“我嬌妻喬雲雪。為慶祝嬌妻身懷有孕,京華決定,所有房產連續三天九折出售……” “請問……”一個記者拼命擠近前來,“容先生,容太太,你們相愛嗎?” ―――――――――――― 親們覺得容先生和容太太相愛了米有哇?――明天見~~~ 謝謝親們的月票、紅包、花兒、咖啡、留言,大麼麼~

.容先生,容太太,你們相愛嗎?

喬雲雪瞬間小臉兒爆紅,拼命掙開他的控制,一拳結結實實朝容謙砸去。

可惜相對於容謙而言,她秀氣的拳頭僅僅是花拳繡腿。容謙紋風不動,依然似笑非笑地凝著她。

“還不快點開車啦!”喬雲雪悶悶地扁嘴兒,“都說了我是個兇巴巴的孕婦,還不合作點兒。真是!”

無語輕笑,容謙手挪上方向盤,這才朝家裡趕去。

坐在車內,想起剛剛在新聞大廈和珠寶城秀恩愛的事,喬雲雪的臉兒越來越紅。唉…祧…

“容謙……”喬雲雪欲語還休。

容謙隨意瞄瞄她:“怎麼?”

“明天就可以向媒體澄清燕子的事嗎?”喬雲雪十指糾纏在一塊兒。燕子的事不做個了結,她坐立不安咴。

容謙微微勾唇:“不能那麼快。媒體效應有個緩衝期。三五天之後吧!”

“哦。”喬雲雪輕聲應了,可不一會兒又抬起頭來,“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扮演下去啊!”

“那當然。”容謙嚴肅極了。

“哦。”喬雲雪沒做聲了。這意味著她還要“調戲”容謙幾天……

容謙輕咳一聲:“別去油畫村了。以免人家說我們分居。”

“哦。”喬雲雪點頭。

回到家,燕子還不好意思出來,喬雲雪哭笑不得。直接鑽進燕子的臥室,讓燕子擺好姿勢,給她素描。直到一個大嘴巴小鼻子的變形小美女出現在紙上,燕子才噗哧笑了,笑倒在床上。

可笑著笑著,燕子又憂傷:“嫂子,哥帶你去哪裡了呀?”

“找洛少帆。”喬雲雪收起素描。站了起來,只覺得頭昏眼花。趕緊一把扶住燕子。

燕子連忙扶著她,擔憂著:“嫂子,你得去看醫生。”

“前天去看了,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只要滿了前三個月,就會自然變好。”喬雲雪笑盈盈的玩著燕子的直髮,“醫生說,一般的藥都或多或少有副作用,所以我一般不吃藥。吐得嚴重了再說。”

“懷孕好辛苦啊!”燕子感慨,眸子悄悄溼潤了,“嫂子,我媽那時生我時,一個人呢。都不知道我媽怎麼熬過來的……”

緊緊擁著燕子,喬雲雪輕輕拍著她的背:“你現在過得很好,你媽在天上也會高興的。瞧,嫂子都羨慕燕子怎麼能長這麼漂亮溫柔呢!”

“真的呀?”燕子噙著眼淚笑了,小嘴兒都翹了起來。淚光點點的,看上去動人極了。

喬雲雪朝燕子做了個鬼臉。

燕子將腦袋輕輕捱上喬雲雪的肩頭:“嫂子,我們搬家吧。我哥一定很喜歡你去那兒住的。那才有家的感覺。”

“好……”喬雲雪猶豫著答應。不是去容長風那兒,不用看見白玉瑤,她就沒什麼大的意見。

天色晚了,喬雲雪去了廚房。不想在私密空間裡有鐘點工出現,容謙和燕子都是飯來張口的主兒,她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做飯倒是快得很,但當上了桌子吃飯的時候,喬雲雪又狠狠吐了起來。吐得眼淚鼻涕一把抓,容謙和燕子在旁邊毫無辦法,只能煎熬地等她吐完。

喬雲雪拿出容謙從歐洲帶回來的藥,瞅了半晌,還是放到一邊去:“不行,我不能吃藥。”

是藥三分毒,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隨便吃藥。曲折的愛情婚姻,她不得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雙胞胎。得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著他們,直到寶寶們呱呱落地。

瞅著喬雲雪淚眼模糊,容謙平靜地拉起她,緊緊摟入懷中。

“那個……”倚著他溫暖的懷抱,喬雲雪用力扯出個笑容,“都是你乾的壞事。”

仰首,容謙無力地摸著她的小腦袋瓜……

度過艱難的晚餐,燕子和喬雲雪開始忙碌起來。雖然傢俱不用搬,但現在是春天,天氣還十分寒冷,得把所有的厚衣服都帶過去。這不算一個小工程,特別是容謙的衣服,常常一件西裝就佔了半個箱子。

喬雲雪把容謙推進了書房。這個男人的笨手笨腳,她已經見識得相當徹底。這會兒想他幹活,簡直就是天方夜潭。

她把所有要搬的東西全扔到大床上。

正要彎下腰打開箱子,一雙有力的大掌環住她略為豐滿的腰兒。不鬆不緊的繞著,讓她覺得自由,但又恰好不能掙開他。

“別胡鬧啦!癢啦!”嘟囔著,喬雲雪掰著容謙的手。

“我們aa制。”容謙就著她耳根低低地,“老婆,你剛剛做飯了。”

喬雲雪噗哧笑了,轉過身來,抓著他修長的十指,似笑非笑:“當然,基於aa制,現在折衣服的事是你乾的了。可惜容先生,本人已經對你的動手能力感到絕望……喂,別摸我的臉。以為摸我我就看不到事實了。”

容謙頷首:“要不打賭,我折得好,今晚給福利?”

想也知道他要的福利是什麼。喬雲雪扁扁嘴兒,臉兒卻悄悄紅了。都說了前三個月不行,偏偏他就是忍不住。可瞅了瞅他那修長的十指。喬雲雪忽然笑了――容謙要是會折衣服,太陽都會從西邊出來。

“怎麼樣?”眯起長眸,容謙似笑非笑凝著她。

喬雲雪歪著腦袋瓜想了想:“如果你折不好,下三天廚房。怎麼樣?”

容謙點頭。

“那就開始吧――”喬雲雪眸子眨呀眨,舒舒服服地朝床上一坐,笑眯了眼兒,“容先生請。”

“老公。”容謙擰眉。白天喊得多好……

“嘎――”喬雲雪臉兒僵了僵,別開眸子,“明天再喊行不行?”

容謙好笑地凝著她,有些收不回目光。

當一件件衣服呈四個角,整整齊齊全疊到一堆兒的時候。喬雲雪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指尖不由自主壓上唇兒,驚異地瞅著那有如軍人疊好的衣物。

容謙瞄瞄喬雲雪詫異的模樣,挑挑眉,隱隱几分得意:“我也進行過軍訓。”

切!

喬雲雪懊惱地拍自個兒的腦門。就是嘛,男人可以不會做別的,但衣服一定會折。嗚嗚,她上當了。

不肯履行賭約的喬雲雪打起哈欠,懶洋洋鑽進被窩:“孕婦要睡覺,請讓讓。”不到三秒,喬雲雪打呼嚕給容謙聽。

明明知道她假睡。容謙卻搖頭,把衣服全放進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然後洗漱好,睡到她身側。

這會兒,她倒真睡著了。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變瘦的臉兒,容謙爬進她衣服裡面的手,生生地爬了出來。但似乎不甘心,又悄悄滑進她小腹。才滑進一點兒,睡夢中的喬雲雪惱了,一把抓住的他的手兒:“不許碰我的寶寶們!”

容謙一愣――寶寶們?瞅著她睡態可掬,他輕笑搖頭,長臂一收,摟她入懷。

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喬雲雪就把林小眉和雲盼盼請了來搬家。

搬家最大的工程,是容謙書房裡的東西。那麼一大架子書,夠人搬的。好在容謙聯繫了京華保安部,來的都是壯小夥,不一會兒就把書給搬完了。

但其中一個小夥碰掉了個東西,啪地掉在地上。小夥子立即面紅耳赤:“容總,對不起。”

喬雲雪眼尖地看到了,那是相冊。她以前翻看過的那本。這會兒相冊的頁面正翻開著,上面的那張相片正好是那個她看了忘不掉的氣質美女。

這種小事當然不足為慮。但容謙撿起相冊時輕輕地說了句:“以後做事穩重點,不要碰壞有歷史價值的東西。”

有歷史價值的東西?

喬雲雪皺眉兒,但她記著要把自己的小筆記本帶走。走了。

要離開之前,她又回到書房門口,揚聲喊:“老公,記得把搓衣板帶上啊!”

“嘩啦啦”一片響中,旁邊的小夥受到驚嚇,把手裡的書全撒地上了。

容謙僵著臉兒,哭笑不得地瞅著她。

她怎麼老記得那個搓衣板?

“拿著吧!”喬雲雪偏偏還放進他懷裡,偷笑離開。

貨車先行一步,燕子把寶馬開出來,把搬家的姑娘們全載了去。

他們搬的地方並不遠。和水鄉花園及油畫村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勢,但那個方向相對而言卻清靜些,因為靠近植物保護區和高爾夫球場,所以一開始到達那兒,喬雲雪還以為方圓十里都沒住人。

高高的圍牆,紅色的建築,寬寬的草坪,濃郁的綠化帶。特別是挺拔而濃密綠葉的香樟樹,給人特別震憾的感覺。那是個色彩鮮明的住所。當姑娘們從寶馬上下來的時候,一個個全驚呆了。

在溫帶地區,能齊集這麼多品種的名貴常綠樹,花的心思絕對不小。

生長在油畫街,對色彩特別敏感,喬雲雪一眼看得出來,這是個充滿畫意的空間。她大大地吁了口氣――還好,不是容家別墅那般俗豔,而是一種淡雅,一抹脫俗。

住這地方,真是天天會有好心情。

“書香門第”四個大字就在大門頂上。喬雲雪淡淡漾開笑容,原來昨天容謙說的果然是真的,還真有個叫“書香門第”的地方。

“雲雪……”林小眉什麼也說不上來了,不得不用豔羨的目光鎖著喬雲雪。

“開始忙吧!”喬雲雪帶著大家上了紅色建築。

三層樓的別墅。

容謙的安排是二樓不許動。他們全住三樓。所以東西全部都搬在三樓。

整理著衣物,雲盼盼卻老老實實地發表意見:“雲雪,我覺得你住那個水鄉花園還踏實些。唉,這地方,真是……”真是什麼呢,雲盼盼居然說不上來。

避開眾人,林小眉拉著喬雲雪感慨:“雲雪,容謙這是想奪你芳心呀……”

喬雲雪立即噗哧笑了。容謙會做這種事麼?當然不會。會留下她倒是真的,但可不能像個年輕小夥那般奪她芳心。

“是真的,你別不當回事。”林小眉恨鐵不成鋼,敲她腦袋……

“林小姐――”容謙平靜卻蘊含嚴厲的聲音傳來。

嚇得一吐舌頭,林小眉縮縮身子,小小聲抱怨:“瞧,我看容總多在乎你啊!我不過是和你玩一下嘛,他就不樂意了。”

想了想,喬雲雪眨眨眸子:“他怕你把我敲傻了,影響他寶寶的智商。”

“呸――”林小眉真想一巴掌拍醒她,“你還用拍傻麼?你已經傻得不可救藥了。和容總住半年,還以為人家是個小職員。洛少帆被他害了,你照樣待在他身邊。這種女人已經絕版了,你還以為自己多聰明。”

“我大智若愚嘛!”喬雲雪只剩憨笑。對於容謙的身份,不管誰笑話她,她都沒法反駁。現在她自個兒都不明白,當初什麼就死死認定他是個小職員。

“不是這樣的。”林小眉瞅瞅外面,輕聲告訴她,“你知道嗎,你跑去找洛少帆算帳的那一次。容謙找我了。”

“啊?他找你幹什麼?”喬雲雪大吃一驚,手裡的東西全扔一邊不管,一把拉住林小眉的胳膊。

林小眉瞄瞄她:“和我打聽你和洛少帆的戀愛故事。”

“你不會全告訴他了吧?”喬雲雪眼睛抽搐了。

“那個……”林小眉有些尷尬,“他當時有點可憐,我心裡一軟,就……就把我知道的全說了。”

“嗚嗚――林小眉,你個賣友求榮的臭女人!”喬雲雪想哭,“那些事怎麼可以和他說……”

“可是……我全說了,他現在對你一樣很好啊!”林小眉撇嘴兒,“說到這點,容謙真是好樣的。大度非凡。雲雪,我愛慕的就是這種男人。真傷心,居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啊――”喬雲雪拉著長音,死死盯著林小眉。忽然把林小眉手裡的東西全奪過來,“死丫頭,趕緊給我回去。居然敢覬覦閨蜜老公,你死定了。燕子,送林小姐回家。”說完,硬把林小眉給推了出去。

“老天,我只是開開玩笑。我沒對你老公怎麼樣……”林小眉憋屈地喊著,可已經被燕子拉走了。

“防患於未然。”喬雲雪捋起衣袖,牙咬咬地嘟囔著,“這世上,有多少老公就是被閨蜜拐走的。哼,以為我真傻呀,給你機會。當初我挑得那麼辛苦才挑中,才不給人鑽空子。我寶寶們的爸爸我做主。”

忽然覺得旁邊有壓迫感襲來,喬雲雪抬頭,只見容謙似笑非笑疑著她。見她抬頭,象徵性地問:“在說什麼?”

“在說……”喬雲雪尷尬了,臉憋得通紅,心兒不規律地跳了起來。

嗚嗚,容謙剛剛一定全看到了,還以為她愛死他了……

容謙勾唇輕笑:“這是我母親居住過的地方。我們去拜見下我母親。”

滿腹狐疑地跟著容謙來到二樓,進了書房。濃郁的墨香撲鼻而來。書房無書,只有數不清的畫。國畫,油畫……什麼畫都有。有些是不認識的人所作,但大部分的落款是夏思思。

喬雲雪這才隱約想起,母親有說過,她、江瓊和夏思思都曾是美術藝校的學生。如今看來,顯然只有夏思思才在這方面有所成就。可惜天妒英才,青春年歲就已離開塵世。

書房裡有副畫像。很年輕很生動的畫像。一身氣質,昭顯一身才華。獨特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目光。

“原來如此!”喬雲雪瞬間明白,明明從商,容謙卻隱隱透露出書卷味。原來這身書卷味來自母親。

容謙挽著喬雲雪,深深彎下腰去,一揖落地。

凝著畫像許久,容謙才一挽她胳膊,向樓下走去。

困惑地跟著容謙,正想問他去做什麼。容謙卻彎身在額上落下一吻:“恩愛夫妻。”

要扮恩愛夫妻了麼?她沒意見。

挺直胸脯,雙臂緊緊勾著容謙胳膊。噙著燦爛迷人的笑,喬雲雪隨著容謙下樓。來到外面才明白。這會兒是真的秀恩愛了。

外面許多記者,象在開記者招待會。

緊緊依著容謙,小鳥依人般,可愛又幸福。容謙頎長挺拔,臂彎中嬌小的人兒全在他保護的範圍之內。乍一看上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陣閃光燈之後。容謙擁緊她,溫潤如水:“我嬌妻喬雲雪。為慶祝嬌妻身懷有孕,京華決定,所有房產連續三天九折出售……”

“請問……”一個記者拼命擠近前來,“容先生,容太太,你們相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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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覺得容先生和容太太相愛了米有哇?――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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