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基於AA制,你容謙也是我喬雲雪一個人的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5,480·2026/3/24

163.基於AA制,你容謙也是我喬雲雪一個人的 容謙似笑非笑地揚揚眉,緩緩在她身側坐下。冰火!中文言愨鵡琻 見容謙坐近,喬雲雪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往後靠了靠。可見容謙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她忍不住挑戰:“你不敢?” 容謙唇角若勾,眉眼含春:“真要?” “嗯。”喬雲雪挺起胸脯,清脆地應著。哼哼,她就吃定他了,容謙才不會那麼乖,男人最重面。 “看半個小時?摸半個小時?”容謙聲音低低的,眸色含春,就那樣瞅著她睃。 喬雲雪硬著頭皮點頭:“只許我動,不許你動。” 好高難度的動作——哪個男人能被這麼美麗的女人摸著不動。就算別的地方都能控制不動,有個地方一定會情不自禁一柱擎天…… 薄唇微微一顫,容謙摸摸她耳垂,凝著她上面墜著的貓眼石鵓。 在他長眸的注視下,喬雲雪心裡開始發悚,底氣不足,身想往後閃,可是枕頭後面只有牆壁,她無路可逃。 容謙脫了毛衣…… “喂……”喬雲雪瞄瞄門口,考慮著要不要閃人。 還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容謙抓著她***的指尖,長眸若笑:“從哪開始?這裡麼?”他似笑非笑地把她手兒塞進腹間。 死死抵著他的腰,她努力笑得陽光燦爛:“那個……你風塵僕僕的,身上髒死了。我要摸,也得摸個香噴噴的美男。” “香噴噴的美男?”容謙俊臉似薄薄地紅了紅,抽身便走。 “呵呵。”喬雲雪嘿嘿笑了。這個回合,她處上風。哼哼,她就是想捋捋虎鬚,發洩發洩昨兒心裡的委屈。 天知道,她昨兒快惆悵死了…… 容謙去了浴室。 喬雲雪心裡隱隱不安。可一瞄旁邊的手提,這才想起沒聊完的天,抱過手提,只見上面一句:“你不是懷孕了嗎?” 喬雲雪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我猜的。”飄洋過海打了個害羞的表情,“那個……難道你們每晚性致都這麼高昂?”。 喬雲雪發了個委屈的表情過去:“我老公外表儒雅謙和,看上去個個稱君。可骨裡就是**一隻,天天**我。嗚嗚,我又不是柳下惠,能沒有性致嗎?有時候真想壓死他……” 咦,她還沒有說完呢,怎麼飄洋過海的頭像一下灰了? 猶豫著,喬雲雪打了四個字過去:“飄洋過海?” 沒人應。想了想,喬雲雪又打了三個字過去:“ava?” 還是沒反應。 “難道我剛剛說得太激情了?”困惑著關了電腦,喬雲雪雙手捧著後腦勺,靜靜地想著這個神秘女人——怎麼老是鬧神秘消失…… 難道飄洋過海不喜歡她夫妻幸福? 浴室的水聲清晰地傳來。她的直覺很不好,非常不好。她得陪燕說話去。喬雲雪忽然滑下大**,向門外跑去。 可才跑到門口,燕的尖叫聲響起:“嫂,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燕?”燕沒事站在門口乾嘛?喬雲雪無力地摸摸鼻。 “我是特意來告訴你一聲。嫂,你別生哥的氣了。”快樂的燕眸間淡淡的憂鬱,“為了媽,哥心裡很難受。還得防著司徒家的人報復爸。哥這些天很傷感,可是哥還得隱忍著,不讓我們擔心。嫂,你今晚好好安慰哥,我求你了。” “……好!”喬雲雪默默退回房間。 才坐回**邊,要關手提。容謙從浴室出來了,可他唇角噙著笑意幹嘛?有點驚豔,有點壞,還有點得意。 他腰間只彆著浴巾。 容謙大步走到窗前,把整整一大扇落地窗的天藍色窗簾拉個嚴嚴實實。轉身關了明亮的日光燈,反而打開情趣專用燈。 桔紅色的光線立即環住兩人。本來清新的氣息,立即轉為**蒙朧的美豔。在兩人***的肌膚上,均勻地灑下薄薄的嫣紅。讓心兒不知不覺跳得不規則起來。 本來得意的喬雲雪,身立即縮了縮。好吧,結婚那麼久,她好象第一次遇上這陣仗,心裡有些慌亂:“你想幹嘛?” “送給老婆處置。”容謙薄薄的笑意漾開。拉開被,頎長的身軀懶洋洋壓上大**。尾指一勾,浴巾的活結輕易散開,桔紅燈光下的肌膚,透著性感,直直地撞入她的眼簾。 比希臘美男性感,比法國美男煽情…… 喬雲雪瞧著,努力控制視線只停留在他上半身。可感受到他調侃的目光,她澀澀地想移開視線,偏偏似粘了520,怎麼也挪不開。 寧靜的夜裡,她努力地的吞嚥口水。 容謙聽到了,淡淡一笑。 他還笑?喬雲雪心兒狂跳。不行,他這回來真的了…… 用力擰了大腿一下,喬雲雪好不容易收回點心神。努力保持聲音平衡:“你……你到底想幹嘛?” 容謙揚揚眉,春意在長眸間流動:“燕說,孕婦上北京救寶寶們的爹。” “嘎——”喬雲雪摸摸鼻,試圖裝無辜,“什麼救人?你用得著我救嗎?人家會笑話的。” “那去北京是……想念為夫了?”容謙長眸一閃,緋色流動。 心裡一跳,喬雲雪被那長眸掠得心驚膽戰,腦袋不那麼好用了,勉強運轉:“不是想念……哈哈,我確實是救你。” 容謙一挑眉,把腹間的浴巾塞進喬雲雪手中,順便捉緊她手兒:“謝謝老婆救命之恩……” 喬雲雪暗暗屏住呼吸:“哦?你有沒有一點兒感動?” 容謙笑了。笑得華麗溫柔:“當然。為夫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心中警聲大作,喬雲雪不知不覺摸上自個兒的肚皮,身往後縮了縮,警戒地盯他:“容謙,你用美男計沒用。” “哦,美男計?”容謙似笑非笑地縮回手,躺好,“我們早點睡吧?” “好。”喬雲雪趕緊答應。身邊躺著個美男,而且是個裸男,更是個性感裸男。偏偏還不能用,她得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忽視這種酷刑。 “為了節省時間,能早點睡,就邊看邊摸好了。”容謙眉眼不動,好心好意的建議。 “我……我……”喬雲雪口吃,她以為矇混過關了,沒想到才開始。為什麼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今晚會很長…… 容謙挑眉:“做人要講信用。我現在乖乖躺著了,雲雪,要我幫忙不……” “不用不用。”失聲尖叫,他幫忙,後面會嚴重失控。喬雲雪不明白自己哪裡出了錯,居然再次陷入被動的局面。她不摸也有錯,這是什麼道理? 沒天理。 在容謙的目光中,喬雲雪怯怯地摸上容謙的胳膊。可一看見容謙眸色一深,她心裡一慌,鬼使神差般,指尖就乖乖移到他胸膛。 容謙身一緊,凝著桔紅燈光中纖纖玉手…… 喬雲雪心兒忐忑著,可想起燕的話,不得不硬著頭皮堅持下去。他的胸膛結實有力,還很暖和。這個胸膛好像承受了太多,司徒家的,容長風家的,甚至還有她的淚珠。喬雲雪心頭一緊,低低問:“容謙,你還在為咱們的媽傷感嗎?” 心頭一漾,容謙長眸凝上那張擔憂的小臉兒,抬手輕輕捏捏她酒窩:“傻丫頭。” “放心啦!”她臉兒繃得緊緊的,誠摯地安慰著他,“寶寶們一生下來,我們就有一個完整的家了。你就不用想那什麼司徒家,什麼容家。司徒家那麼多孫,你不用去操心司徒瀾。容家還有個容靖,你也不用擔心爸。反正,你只要無愧於心,盡力就行。你幫爸打理公司,爸懂得你的心意。至於司徒家,他能放我們離開,說明他們也看清事實。容謙,我想,我們這輩可能不會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我們有細水長流的婚姻,還會有聰明可愛的寶寶們。我們一定比誰都幸福。你說是不是?” 容謙眸微燻,聲音微沉:“傻丫頭!” 從未見過容謙這模樣,喬雲雪心兒一跳。她趕緊集中精神,嗯,他這肌肉好像越來越結實了。 “別傷感了。”喬雲雪細聲細氣地勸著。唉,他一句話也不說,她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容謙低低地,半真半假:“怎能不傷感?” “嘎?”喬雲雪慌了,他真傷感了,她要怎麼辦?他是有點討厭,有點壞,有點邪惡。可是,他是寶寶們的爸,她不想他傷感。 容謙摟她入懷,低語:“借我抱抱,就不傷感了。” “嘎——”這樣麼?喬雲雪默默瞅著他幾秒,想推開他的手偷偷縮回。 摟了,容謙的大掌遊入她睡衣,落上她的豐盈。修長的指尖熱熱地遊移著,讓她心慌。 “容謙……”喬雲雪抓他的手。 “借我摸摸,就不傷感了。”容謙低語,幾許惆悵。 喬雲雪心兒一顫,抓他的手悄悄鬆開。 快三個月的孕婦,胸脯比平時有彈性,比哺乳時軟和。那觸感,讓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不覺發出抽氣聲。她的睡衣帶不知何時散開。他纏上兩顆嬌豔梅…… “容謙,你別……”喬雲雪慌慌張張地要閃人,再這樣下去,局勢會失控。 容謙澀澀的聲音又傳來:“借我親親,就不傷感了。” 喬雲雪的眸溼了,忍不住摟住他的腦袋。唉,她是他妻,如果這點溫存可以讓他忘記母親帶來的傷感,司徒家帶來的複雜感情,她可以幫他。 忍不住,喬雲雪指尖深深插進他濃密髮絲,忍不住在他髮絲上輕輕吻了下。 恍神間,忽覺身一涼。他修長的指尖,竟挑開她薄薄的桃紅小**,滑入幽深的美麗。容謙低沉的聲音傳來:“乖,我只摸摸。” 只摸摸啊……喬雲雪糾結得要死。推開他,他無人安慰,雪上加霜;讓他纏,她雪上加霜。事情明明很簡單,是她要懲罰他,讓他光看著心癢癢不能吃,讓他明白她其實不好惹。可是為什麼,現在他連她最私密的地方都挑-逗上了。他的堅庭緊緊抵著她退根。他的指尖挑開美麗的***,挑動朵朵焰火,絢麗動人。癢癢的,麻麻的,她身心都覺得空空的,手兒都不知要放哪兒,要忍不住哭了。 她隱忍的經攣讓努力使壞的男人得意而舒心。在她發出第一聲**時卻放慢速度,一手捏上她鼻,語氣低沉而嚴厲,索取得她的承諾:“記得,這身是我容謙一個人的。” “嗚嗚……”她又可恨又不捨,輕顫著裝不屑,“那又怎麼樣,基於aa制,你容謙也是我喬雲雪一個人的。你敢**,我醃了你! 容謙薄唇微顫:“傻丫頭,被餵飽的男人怎麼可能**。這得看老婆的本事,不是我的問題。” 怎麼又是她的事呢?喬雲雪糾結啊,恨得一巴掌甩上他屁股。嗚嗚,方位不對,她拍的是他前面,碰到的是不該碰的欲-望。她的碰觸成了導火線。只覺腰間一緊,一雙大掌撈住她的腰,一個旋轉。他上她下。 “今天由你做主。”他難得的笑給她看,“老婆要多深就多深。我保證不動。” 喬雲雪詫異地凝著身下灼熱的男人,臉兒紅透。咬著牙偷偷打量了容謙好會兒,才笨手笨腳地爬上他的,笨手笨腳地扭著腰,像只蝸牛爬坡。 這動作幼稚可笑,也如隔靴搔癢。容謙難受,可看著她嬌俏笨拙的模樣又想笑。最後輕輕嘆息著,伸長手臂,指尖輕輕掠過她汗溼的長髮,停在她冒汗的小臉兒上。 又不甘又動情的老婆大人…… 這一個月以來她身弱了許多。沒扭幾下,還沒初嘗愉悅的味道,喬雲雪就累得趴下了。 她恨恨地倒到一邊:“我發誓,等我生下寶寶們,你會很慘的。哪有男人無賴成你這樣,一動也不動,光想著享受。” 他享受了麼?那是煎熬,會讓男人過氣兒。容謙輕嘆著側身摟過她,技巧地隨即霸住她柔軟緊密的幽深。 “不可以。”她驚叫著,要爬起來。 “三寸深。”容謙低低的聲音在夜空裡響著,鐵掌勾著她腰,絲毫掙不了。 “啊?”喬雲雪一愣,接著她懂了,臉飛紅霞,低低的,“兩寸深。” “三寸。”容謙聲音漸漸強硬起來,“要不四寸,五寸……”再說下去都無底洞了,喬雲雪立即捂住他嘴兒,彆扭極了:“三寸就三寸,我量量。” 容謙面兒抽搐,量量? 她臉紅紅地伸出個指頭比給他看:“我手指剛好三寸長……” 若不是實在硬挺到極致,容謙估計自己就在老婆面前服軟了。不得已,在孕婦的強勢抗議下,他保持三寸的深度,但好在可以控制頻率…… 於是別開生面的局面出現了,喬雲雪激情已經過頭,容謙還意猶未盡。累極了的孕婦嘟囔著:“我要睡了。” “睡吧!”容謙贊同,“早點睡。” “……”喬雲雪果真合上眸,可是三分鐘後,她細聲細氣地抗議,“你還要磨多久?”身上爬著個男人使勁兒保持三寸深地磨,能睡得著嗎? 容謙深思著:“磨細些,磨軟些。就可以了……” “嗚嗚……”她尷尬得想哭。可是心裡卻有種特別酥麻的感覺,她的心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踏實過。 如果容謙一直這樣顧著她的感受,該多好!喬雲雪默默地想著,可是倦意實在太濃,她要睡,一抬頭,心裡一咯噔——剛剛這麼久,自己的qq都沒關,那個飄洋過海應該沒聽到他們恩愛的聲音吧…… 天色大亮。 夜色總讓人衝動,膽大。可晨曦一到,旭日浮起,喬雲雪就成了縮頭烏龜。她早就醒了,可是手兒摸著一個結實的胸膛。她不敢動,也不敢睜開眸。 她怎麼也沒想明白,昨晚怎麼成了三寸深。 “老婆……”容謙聲音輕輕。 “呃?”喬雲雪緊張起來。 “你嘆氣?”容謙低問,“我表現不滿意?” 喬雲雪一愣,爬了起來:“我沒嘆息。我哪裡嘆息了?我沒對你不滿意。”她急著解釋,細一回想,羞得想滾下**去…… 容謙低低笑了。坐起,輕輕捏捏她鼻尖兒:“來,一起上班。” “哪有催孕婦上班的。”她嘟囔著,黑白分明的眸亂閃,一掃到他勻稱結實的肌肉,臉兒又紅了。 腦袋漸漸清醒,喬雲雪歪著腦袋,猶豫著:“容謙,我昨晚好像上你當了。” “有麼?”容謙擰眉,“昨晚好累。老婆真磨人。” “嘎!”喬雲雪臉兒一抽,她懊惱極了,“你是非顛倒。下次不許那樣逗我。” “嗯。”他笑,微微輕佻,“基於aa制,下次該老婆逗我。” “容謙——”掐他腰。可容謙還咧著嘴兒笑,喬雲雪無力地把臉深深埋進枕中。咳,她遇上了人間極品男,連個aa制都被他玩得天花亂墜。再玩下去,估計她連汗毛都由他作主了。 委委屈屈地爬起來,才一落地,容謙居然笨手笨腳地拿衣服給她,一邊笑得飄飄的:“昨晚老婆辛苦了。今早老公服務。” 容謙要給她穿衣服嗎? 瞪大眸,喬雲雪傻傻瞅著容謙,半個字眼也沒有了。 結果,明明早早起**,等坐車上公司的時候,遲到了。 燕不想開車,頂著容謙的白眼坐進奧迪,漂亮的小臉兒滿滿的困惑:“嫂,我明明聽到你們房間七點就有聲音,怎麼八點才下來?” “嘎?”喬雲雪臉兒脹得通紅,一雙手兒沒地方放。如果告訴燕,容謙幫她穿了整整一個小時衣服,估計燕會跳起來。 燕隱隱明白了,細長的丹鳳眼瞬間亮晶晶。別有心思的燕捂起小嘴兒笑:“嘿嘿,我聞到了情意綿綿的氣息。春天到了,愛情也來臨了麼?” 喬雲雪臉紅:“燕你胡說。” 容謙凝著妻耳根別樣的紅,唇角慢慢勾起個微笑的弧度。他叮囑燕:“我們在商量你的婚事。夏燕,我今天會給外部放消息,京華千金要挑女婿。” “啊!”燕瞬間蔫了,“哥,我還不想嫁。” “那……你讓司徒瀾抓回北京。”容謙好脾氣地和妹妹商量。 “不——”一聲尖叫,燕跳了起來,眼眶都紅了,“哥,你還是把我嫁了吧。只要對方能生兒,會做飯,我嫁。” ———————————— 雲雪救夫沒救成,可容謙心理起了細微的變化,變著法兒拐孕婦恩愛,這章寫得細了些呵呵……親們明兒見~ ——

163.基於AA制,你容謙也是我喬雲雪一個人的

容謙似笑非笑地揚揚眉,緩緩在她身側坐下。冰火!中文言愨鵡琻

見容謙坐近,喬雲雪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往後靠了靠。可見容謙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她忍不住挑戰:“你不敢?”

容謙唇角若勾,眉眼含春:“真要?”

“嗯。”喬雲雪挺起胸脯,清脆地應著。哼哼,她就吃定他了,容謙才不會那麼乖,男人最重面。

“看半個小時?摸半個小時?”容謙聲音低低的,眸色含春,就那樣瞅著她睃。

喬雲雪硬著頭皮點頭:“只許我動,不許你動。”

好高難度的動作——哪個男人能被這麼美麗的女人摸著不動。就算別的地方都能控制不動,有個地方一定會情不自禁一柱擎天……

薄唇微微一顫,容謙摸摸她耳垂,凝著她上面墜著的貓眼石鵓。

在他長眸的注視下,喬雲雪心裡開始發悚,底氣不足,身想往後閃,可是枕頭後面只有牆壁,她無路可逃。

容謙脫了毛衣……

“喂……”喬雲雪瞄瞄門口,考慮著要不要閃人。

還來不及做任何動作,容謙抓著她***的指尖,長眸若笑:“從哪開始?這裡麼?”他似笑非笑地把她手兒塞進腹間。

死死抵著他的腰,她努力笑得陽光燦爛:“那個……你風塵僕僕的,身上髒死了。我要摸,也得摸個香噴噴的美男。”

“香噴噴的美男?”容謙俊臉似薄薄地紅了紅,抽身便走。

“呵呵。”喬雲雪嘿嘿笑了。這個回合,她處上風。哼哼,她就是想捋捋虎鬚,發洩發洩昨兒心裡的委屈。

天知道,她昨兒快惆悵死了……

容謙去了浴室。

喬雲雪心裡隱隱不安。可一瞄旁邊的手提,這才想起沒聊完的天,抱過手提,只見上面一句:“你不是懷孕了嗎?”

喬雲雪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我猜的。”飄洋過海打了個害羞的表情,“那個……難道你們每晚性致都這麼高昂?”。

喬雲雪發了個委屈的表情過去:“我老公外表儒雅謙和,看上去個個稱君。可骨裡就是**一隻,天天**我。嗚嗚,我又不是柳下惠,能沒有性致嗎?有時候真想壓死他……”

咦,她還沒有說完呢,怎麼飄洋過海的頭像一下灰了?

猶豫著,喬雲雪打了四個字過去:“飄洋過海?”

沒人應。想了想,喬雲雪又打了三個字過去:“ava?”

還是沒反應。

“難道我剛剛說得太激情了?”困惑著關了電腦,喬雲雪雙手捧著後腦勺,靜靜地想著這個神秘女人——怎麼老是鬧神秘消失……

難道飄洋過海不喜歡她夫妻幸福?

浴室的水聲清晰地傳來。她的直覺很不好,非常不好。她得陪燕說話去。喬雲雪忽然滑下大**,向門外跑去。

可才跑到門口,燕的尖叫聲響起:“嫂,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燕?”燕沒事站在門口乾嘛?喬雲雪無力地摸摸鼻。

“我是特意來告訴你一聲。嫂,你別生哥的氣了。”快樂的燕眸間淡淡的憂鬱,“為了媽,哥心裡很難受。還得防著司徒家的人報復爸。哥這些天很傷感,可是哥還得隱忍著,不讓我們擔心。嫂,你今晚好好安慰哥,我求你了。”

“……好!”喬雲雪默默退回房間。

才坐回**邊,要關手提。容謙從浴室出來了,可他唇角噙著笑意幹嘛?有點驚豔,有點壞,還有點得意。

他腰間只彆著浴巾。

容謙大步走到窗前,把整整一大扇落地窗的天藍色窗簾拉個嚴嚴實實。轉身關了明亮的日光燈,反而打開情趣專用燈。

桔紅色的光線立即環住兩人。本來清新的氣息,立即轉為**蒙朧的美豔。在兩人***的肌膚上,均勻地灑下薄薄的嫣紅。讓心兒不知不覺跳得不規則起來。

本來得意的喬雲雪,身立即縮了縮。好吧,結婚那麼久,她好象第一次遇上這陣仗,心裡有些慌亂:“你想幹嘛?”

“送給老婆處置。”容謙薄薄的笑意漾開。拉開被,頎長的身軀懶洋洋壓上大**。尾指一勾,浴巾的活結輕易散開,桔紅燈光下的肌膚,透著性感,直直地撞入她的眼簾。

比希臘美男性感,比法國美男煽情……

喬雲雪瞧著,努力控制視線只停留在他上半身。可感受到他調侃的目光,她澀澀地想移開視線,偏偏似粘了520,怎麼也挪不開。

寧靜的夜裡,她努力地的吞嚥口水。

容謙聽到了,淡淡一笑。

他還笑?喬雲雪心兒狂跳。不行,他這回來真的了……

用力擰了大腿一下,喬雲雪好不容易收回點心神。努力保持聲音平衡:“你……你到底想幹嘛?”

容謙揚揚眉,春意在長眸間流動:“燕說,孕婦上北京救寶寶們的爹。”

“嘎——”喬雲雪摸摸鼻,試圖裝無辜,“什麼救人?你用得著我救嗎?人家會笑話的。”

“那去北京是……想念為夫了?”容謙長眸一閃,緋色流動。

心裡一跳,喬雲雪被那長眸掠得心驚膽戰,腦袋不那麼好用了,勉強運轉:“不是想念……哈哈,我確實是救你。”

容謙一挑眉,把腹間的浴巾塞進喬雲雪手中,順便捉緊她手兒:“謝謝老婆救命之恩……”

喬雲雪暗暗屏住呼吸:“哦?你有沒有一點兒感動?”

容謙笑了。笑得華麗溫柔:“當然。為夫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心中警聲大作,喬雲雪不知不覺摸上自個兒的肚皮,身往後縮了縮,警戒地盯他:“容謙,你用美男計沒用。”

“哦,美男計?”容謙似笑非笑地縮回手,躺好,“我們早點睡吧?”

“好。”喬雲雪趕緊答應。身邊躺著個美男,而且是個裸男,更是個性感裸男。偏偏還不能用,她得眼觀鼻,鼻觀心,努力忽視這種酷刑。

“為了節省時間,能早點睡,就邊看邊摸好了。”容謙眉眼不動,好心好意的建議。

“我……我……”喬雲雪口吃,她以為矇混過關了,沒想到才開始。為什麼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今晚會很長……

容謙挑眉:“做人要講信用。我現在乖乖躺著了,雲雪,要我幫忙不……”

“不用不用。”失聲尖叫,他幫忙,後面會嚴重失控。喬雲雪不明白自己哪裡出了錯,居然再次陷入被動的局面。她不摸也有錯,這是什麼道理?

沒天理。

在容謙的目光中,喬雲雪怯怯地摸上容謙的胳膊。可一看見容謙眸色一深,她心裡一慌,鬼使神差般,指尖就乖乖移到他胸膛。

容謙身一緊,凝著桔紅燈光中纖纖玉手……

喬雲雪心兒忐忑著,可想起燕的話,不得不硬著頭皮堅持下去。他的胸膛結實有力,還很暖和。這個胸膛好像承受了太多,司徒家的,容長風家的,甚至還有她的淚珠。喬雲雪心頭一緊,低低問:“容謙,你還在為咱們的媽傷感嗎?”

心頭一漾,容謙長眸凝上那張擔憂的小臉兒,抬手輕輕捏捏她酒窩:“傻丫頭。”

“放心啦!”她臉兒繃得緊緊的,誠摯地安慰著他,“寶寶們一生下來,我們就有一個完整的家了。你就不用想那什麼司徒家,什麼容家。司徒家那麼多孫,你不用去操心司徒瀾。容家還有個容靖,你也不用擔心爸。反正,你只要無愧於心,盡力就行。你幫爸打理公司,爸懂得你的心意。至於司徒家,他能放我們離開,說明他們也看清事實。容謙,我想,我們這輩可能不會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我們有細水長流的婚姻,還會有聰明可愛的寶寶們。我們一定比誰都幸福。你說是不是?”

容謙眸微燻,聲音微沉:“傻丫頭!”

從未見過容謙這模樣,喬雲雪心兒一跳。她趕緊集中精神,嗯,他這肌肉好像越來越結實了。

“別傷感了。”喬雲雪細聲細氣地勸著。唉,他一句話也不說,她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容謙低低地,半真半假:“怎能不傷感?”

“嘎?”喬雲雪慌了,他真傷感了,她要怎麼辦?他是有點討厭,有點壞,有點邪惡。可是,他是寶寶們的爸,她不想他傷感。

容謙摟她入懷,低語:“借我抱抱,就不傷感了。”

“嘎——”這樣麼?喬雲雪默默瞅著他幾秒,想推開他的手偷偷縮回。

摟了,容謙的大掌遊入她睡衣,落上她的豐盈。修長的指尖熱熱地遊移著,讓她心慌。

“容謙……”喬雲雪抓他的手。

“借我摸摸,就不傷感了。”容謙低語,幾許惆悵。

喬雲雪心兒一顫,抓他的手悄悄鬆開。

快三個月的孕婦,胸脯比平時有彈性,比哺乳時軟和。那觸感,讓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不覺發出抽氣聲。她的睡衣帶不知何時散開。他纏上兩顆嬌豔梅……

“容謙,你別……”喬雲雪慌慌張張地要閃人,再這樣下去,局勢會失控。

容謙澀澀的聲音又傳來:“借我親親,就不傷感了。”

喬雲雪的眸溼了,忍不住摟住他的腦袋。唉,她是他妻,如果這點溫存可以讓他忘記母親帶來的傷感,司徒家帶來的複雜感情,她可以幫他。

忍不住,喬雲雪指尖深深插進他濃密髮絲,忍不住在他髮絲上輕輕吻了下。

恍神間,忽覺身一涼。他修長的指尖,竟挑開她薄薄的桃紅小**,滑入幽深的美麗。容謙低沉的聲音傳來:“乖,我只摸摸。”

只摸摸啊……喬雲雪糾結得要死。推開他,他無人安慰,雪上加霜;讓他纏,她雪上加霜。事情明明很簡單,是她要懲罰他,讓他光看著心癢癢不能吃,讓他明白她其實不好惹。可是為什麼,現在他連她最私密的地方都挑-逗上了。他的堅庭緊緊抵著她退根。他的指尖挑開美麗的***,挑動朵朵焰火,絢麗動人。癢癢的,麻麻的,她身心都覺得空空的,手兒都不知要放哪兒,要忍不住哭了。

她隱忍的經攣讓努力使壞的男人得意而舒心。在她發出第一聲**時卻放慢速度,一手捏上她鼻,語氣低沉而嚴厲,索取得她的承諾:“記得,這身是我容謙一個人的。”

“嗚嗚……”她又可恨又不捨,輕顫著裝不屑,“那又怎麼樣,基於aa制,你容謙也是我喬雲雪一個人的。你敢**,我醃了你!

容謙薄唇微顫:“傻丫頭,被餵飽的男人怎麼可能**。這得看老婆的本事,不是我的問題。”

怎麼又是她的事呢?喬雲雪糾結啊,恨得一巴掌甩上他屁股。嗚嗚,方位不對,她拍的是他前面,碰到的是不該碰的欲-望。她的碰觸成了導火線。只覺腰間一緊,一雙大掌撈住她的腰,一個旋轉。他上她下。

“今天由你做主。”他難得的笑給她看,“老婆要多深就多深。我保證不動。”

喬雲雪詫異地凝著身下灼熱的男人,臉兒紅透。咬著牙偷偷打量了容謙好會兒,才笨手笨腳地爬上他的,笨手笨腳地扭著腰,像只蝸牛爬坡。

這動作幼稚可笑,也如隔靴搔癢。容謙難受,可看著她嬌俏笨拙的模樣又想笑。最後輕輕嘆息著,伸長手臂,指尖輕輕掠過她汗溼的長髮,停在她冒汗的小臉兒上。

又不甘又動情的老婆大人……

這一個月以來她身弱了許多。沒扭幾下,還沒初嘗愉悅的味道,喬雲雪就累得趴下了。

她恨恨地倒到一邊:“我發誓,等我生下寶寶們,你會很慘的。哪有男人無賴成你這樣,一動也不動,光想著享受。”

他享受了麼?那是煎熬,會讓男人過氣兒。容謙輕嘆著側身摟過她,技巧地隨即霸住她柔軟緊密的幽深。

“不可以。”她驚叫著,要爬起來。

“三寸深。”容謙低低的聲音在夜空裡響著,鐵掌勾著她腰,絲毫掙不了。

“啊?”喬雲雪一愣,接著她懂了,臉飛紅霞,低低的,“兩寸深。”

“三寸。”容謙聲音漸漸強硬起來,“要不四寸,五寸……”再說下去都無底洞了,喬雲雪立即捂住他嘴兒,彆扭極了:“三寸就三寸,我量量。”

容謙面兒抽搐,量量?

她臉紅紅地伸出個指頭比給他看:“我手指剛好三寸長……”

若不是實在硬挺到極致,容謙估計自己就在老婆面前服軟了。不得已,在孕婦的強勢抗議下,他保持三寸的深度,但好在可以控制頻率……

於是別開生面的局面出現了,喬雲雪激情已經過頭,容謙還意猶未盡。累極了的孕婦嘟囔著:“我要睡了。”

“睡吧!”容謙贊同,“早點睡。”

“……”喬雲雪果真合上眸,可是三分鐘後,她細聲細氣地抗議,“你還要磨多久?”身上爬著個男人使勁兒保持三寸深地磨,能睡得著嗎?

容謙深思著:“磨細些,磨軟些。就可以了……”

“嗚嗚……”她尷尬得想哭。可是心裡卻有種特別酥麻的感覺,她的心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踏實過。

如果容謙一直這樣顧著她的感受,該多好!喬雲雪默默地想著,可是倦意實在太濃,她要睡,一抬頭,心裡一咯噔——剛剛這麼久,自己的qq都沒關,那個飄洋過海應該沒聽到他們恩愛的聲音吧……

天色大亮。

夜色總讓人衝動,膽大。可晨曦一到,旭日浮起,喬雲雪就成了縮頭烏龜。她早就醒了,可是手兒摸著一個結實的胸膛。她不敢動,也不敢睜開眸。

她怎麼也沒想明白,昨晚怎麼成了三寸深。

“老婆……”容謙聲音輕輕。

“呃?”喬雲雪緊張起來。

“你嘆氣?”容謙低問,“我表現不滿意?”

喬雲雪一愣,爬了起來:“我沒嘆息。我哪裡嘆息了?我沒對你不滿意。”她急著解釋,細一回想,羞得想滾下**去……

容謙低低笑了。坐起,輕輕捏捏她鼻尖兒:“來,一起上班。”

“哪有催孕婦上班的。”她嘟囔著,黑白分明的眸亂閃,一掃到他勻稱結實的肌肉,臉兒又紅了。

腦袋漸漸清醒,喬雲雪歪著腦袋,猶豫著:“容謙,我昨晚好像上你當了。”

“有麼?”容謙擰眉,“昨晚好累。老婆真磨人。”

“嘎!”喬雲雪臉兒一抽,她懊惱極了,“你是非顛倒。下次不許那樣逗我。”

“嗯。”他笑,微微輕佻,“基於aa制,下次該老婆逗我。”

“容謙——”掐他腰。可容謙還咧著嘴兒笑,喬雲雪無力地把臉深深埋進枕中。咳,她遇上了人間極品男,連個aa制都被他玩得天花亂墜。再玩下去,估計她連汗毛都由他作主了。

委委屈屈地爬起來,才一落地,容謙居然笨手笨腳地拿衣服給她,一邊笑得飄飄的:“昨晚老婆辛苦了。今早老公服務。”

容謙要給她穿衣服嗎?

瞪大眸,喬雲雪傻傻瞅著容謙,半個字眼也沒有了。

結果,明明早早起**,等坐車上公司的時候,遲到了。

燕不想開車,頂著容謙的白眼坐進奧迪,漂亮的小臉兒滿滿的困惑:“嫂,我明明聽到你們房間七點就有聲音,怎麼八點才下來?”

“嘎?”喬雲雪臉兒脹得通紅,一雙手兒沒地方放。如果告訴燕,容謙幫她穿了整整一個小時衣服,估計燕會跳起來。

燕隱隱明白了,細長的丹鳳眼瞬間亮晶晶。別有心思的燕捂起小嘴兒笑:“嘿嘿,我聞到了情意綿綿的氣息。春天到了,愛情也來臨了麼?”

喬雲雪臉紅:“燕你胡說。”

容謙凝著妻耳根別樣的紅,唇角慢慢勾起個微笑的弧度。他叮囑燕:“我們在商量你的婚事。夏燕,我今天會給外部放消息,京華千金要挑女婿。”

“啊!”燕瞬間蔫了,“哥,我還不想嫁。”

“那……你讓司徒瀾抓回北京。”容謙好脾氣地和妹妹商量。

“不——”一聲尖叫,燕跳了起來,眼眶都紅了,“哥,你還是把我嫁了吧。只要對方能生兒,會做飯,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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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雪救夫沒救成,可容謙心理起了細微的變化,變著法兒拐孕婦恩愛,這章寫得細了些呵呵……親們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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