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容小謙和喬小雪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567·2026/3/24

190.容小謙和喬小雪 林小眉也跟了出來。二話不說奪了喬雲雪的行李:“雲雪,怎麼回事?” 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眸,喬雲雪唇角揚高:“我忽然想到,跟團旅遊和做苦力一樣的累,孕婦不適合,所以我決定不去了。你快進去吧,祝你們玩得高興。” “不行。”林小眉才不放開她,“你這樣,讓我們三個怎麼和容謙交待?” 喬雲雪把自己的小包拽回去:“小眉,如果我們真是朋友,就不要問我為什麼。” “你給我一個理由。”林小眉語氣緩了些,心頭的擔憂卻多了起來盥。 喬雲雪眸微微黯淡,但也只是剎那,在林小眉還沒看真切時,臉上又揚起笑容:“這有什麼理由。我怕婚姻失去保鮮期,所以小別一下,給彼此一點空間,來個小別勝新婚嘛!” “是嗎?”林小眉當然不信。 “當然是。”喬雲雪笑盈盈地一口咬定,“你快進去吧。容謙要是找你們,記得合作哦。瀧” “那你現在去哪?”林小眉不放心。 喬雲雪挑眉兒:“先去旅行社,把要辦的事情辦了。” 即使不放心,林小眉還是被喬雲雪又推著進了安檢區。 然後,她去了的士侯車區。站在侯車隊伍裡,她默默地撫上自己腹間。就這麼幾天工夫,這肚像氣球一般膨脹起來。兩個寶寶的成長速度,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容謙送完喬雲雪,直接回了公司。 “容總早!”凌雲巖禮貌地打著招呼。 頷首,容謙卻沒有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經過凌雲巖向前走去。 “喲,容總大駕光臨,難得難得!”錢濤看到容謙,立即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容總今天是咋啦?居然遲到了。” 容謙挑挑眉,在他面前坐下:“怎麼,沒和錢副總請假,錢副總有意見了?” “咳――”錢濤尷尬了,也坐了下來,不無好奇,“容總任職京華七年,比小職員還準時,沒有一天有過遲到,今天打破了慣例。” 容謙懶得理他,稜角分明的臉,慢慢嚴肅起來:“這兩天競標的那塊地,怎麼樣了?” “正在進行中。”錢濤沉思著,“明天就是當場拍板的時間。” 點點頭,容謙擰眉:“記住,不管花多大成本,也不許落到龍基手裡。” “啊?”錢濤跳了起來,“你不會還在和洛少帆較勁吧?這就多此一舉了。容總,現在雲雪都懷孕五個月了,容總沒必要再擔心洛少帆有別的心思。容總,今年開春以來,也就這半個月有兩塊空地拍賣,龍基一塊地都沒拿到,他們會狗急跳牆,這拍賣價會越喊越高……” “不是洛少帆。”容謙悄無聲息地打斷錢濤,“是龍基董事長――洛雲城。” 錢濤不跳了,臉色奇詭:“怎麼你也要惹洛雲城?” “生意人以和為貴。”容謙聲音輕輕,“只是現在洛雲城不肯出山……” 錢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樣好了,明天的拍賣現場,容總也去。我想,這塊地的標價,一定不是我錢某拿得出手的。” “好。”容謙站了起來。 錢濤也站了起來,笑了笑:“最近好少見到雲雪。怎麼,我們的總裁夫人現在就開始養胎待產了?” 給錢濤一個白眼,容謙邁著輕快的步離開錢濤的辦公室。 錢濤偏偏不識時務地跟了出來:“還是你老婆不要你了?” “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請錢副總來加班。”容謙的聲音遠遠傳來。 “……”錢濤捂住自己的嘴――果然禍從口出。 回到辦公室,還沒坐下,手機來電。拿出來瞅了瞅號碼,容謙唇角慢慢彎起,形成輕笑的弧度:“雲雪?飛機馬上起飛了……” “是啊。”傳來喬雲雪輕快的笑聲,“所以我得趕緊抓住時間和老公談談。” “談?”容謙輕笑的弧度拉大,“嗯,談吧!” 喬雲雪輕咳一聲,聲音低低的:“還沒離開,我就已經覺得孤單啦!老公,我忽然覺得,有些淡淡的憂愁,連閨蜜也沒辦法排解。老公,你有這種感覺嗎?” 這般柔情蜜意……容謙淡定的心,悄悄就浮動起來,聽出她的緊張,她的期盼。他的聲音不知不覺柔上幾分:“當然,我們是夫妻。” “但是我一定要開開心心地旅遊。”喬雲雪輕快的笑聲傳來,“所以我決定了,為了安心旅遊,這一段時間我們不打電話――容謙你打電話我也不接的哦。我們改成短信。手機短信。也可以在qq上留言。容謙,我發我的qq號給你哦。” “好。”容謙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天知道他自從進了京華,就沒再用過qq。 喬雲雪掛了電話,不一會兒,果然把她的qq號發了過來。 容謙果然下載qq,加上老婆大人的號,可一看那個網名,低低的笑聲不知不覺就灑落,盈滿整個辦公室:“哈哈……” 他老婆大人的網名是――快樂的企鵝要生娃……簡直太貼切了。 容謙忽然覺得一天特別長。他不時那個頭像,可惜,那個頭像一直沒閃動,而且是灰色的……她這時應該早就到了,可惜她似乎忘記了告訴他一聲。 這空氣好安靜。 一到下班,容謙推掉所有的應酬,回了別墅。 司徒瀾和容長風都在別墅。因為司徒瀾的存在,容長風今天連公司都沒去,直接待在別墅裡看著司徒瀾。倒不是怕司徒瀾跑,而是用盡辦法讓司徒瀾改變主意回北京。 “堂堂的北京爺們,窩到我們這窮鄉僻壤,真是不合司徒瀾你的身份。”容長風不遺餘力打擊諷刺著司徒瀾。老人家心裡特別鬱悶。 司徒瀾比容長風淡定:“我喜歡這裡。不錯。” “那當然不錯了。”容長風沒好氣,“這別墅當初買來才幾十萬,如今這室內的裝修,室外的綠化都不止千萬。不過司徒先生,這是我替我女人準備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以為給你享受的。” 司徒瀾變了臉色,可青紫的臉色硬生生變得再度平靜:“你別以為,你用激將法就可以逼我離開。容長風,我就住在這裡,我就這樣看著你們。我倒想知道,我坐在這裡,喬雲雪她是不是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我說,你就準備孤老一輩好了。”容長風生氣了,甩開司徒瀾,自個兒上二樓賞畫去。 容謙明明有看到兩人爭論,他卻不動聲色地從兩人面前經過。 司徒瀾也看到容謙了,他別過臉。 容謙當沒看到司徒瀾的動作,步不輕不慢,向三樓走去。 一到三樓,他就打開電腦,想那個頭像是不是有閃動。可惜,上面還是灰的。 她難道一點都不想他……心頭微微的失意,容謙站了起來,倚窗而立,靜默著看暮色降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身邊有她的存在,沒有她的三樓,空蕩蕩的。 這會兒,她應該在新加坡,和林小眉她們談笑風生。她卻忘了,他一個人在家孤孤單單。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響起。誰會來? 容謙拿下話筒:“是誰?” 保安的聲音傳來:“容先生,對方說她是白玉瑤。她說她要找容長先生。” 略微沉吟,容謙頷首:“讓她進來。” “好的。”保安說。 白玉瑤是第一次來這裡。 容謙想了想,長身而立,走出主臥,準備下樓。 “哥。”燕怯生生地擋住容謙的去路,“哥,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打個電話給嫂,我要告訴嫂,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嫂。可是……我也真的沒辦法接受,阿姨是害媽媽的人。” “不用打電話給她。”容謙拍拍燕的胳膊。然後轉身朝樓下走去。他去了二樓,把容長風喊了出來。 白玉瑤果然來了。 今天的白玉瑤和平時的白玉瑤有點不同。平時雍容華貴的她,眼睛絕對是在水平線以上,但今天,她的眸垂下,連胳膊都似乎沒有了力氣。 看到容謙,白玉瑤慢慢扯出個笑容:“你爸呢?” “我在這兒。”容長風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邊說著,人已經下了樓,“玉瑤怎麼來了?家裡有事嗎?” 白玉瑤這才抬起頭來,慢慢恢復往日的神氣。她定定地瞅著容長風,眸光落上他鬢邊一縷白髮,輕輕地:“長風,家裡沒事,我有事。” “哦。沒事就好。嚇我一大跳。”容長風撫著心口,吁氣兒,“我還以為容靖那兔崽惹你生氣了。玉瑤,你說吧,你有啥事兒。缺錢用麼,你打個電話過來,我直接把錢劃給你就行……” “我要離婚。”白玉瑤地聲音,像一滴水珠,打破了別墅湖般的寧靜…… 喬雲雪的心,卻如湖一般的寧靜。 離開機場,回到旅行社,她人生第一次大手大腳地花錢,打理好旅行社,然後走了出來。 她要找個五星級酒樓住下,還是乾脆租個單身公寓呢? 不管找哪種,首次是安全,其次是安全,最後還是安全第一。 坐著出租車轉了兩個小時之後,她在一家五星級大酒樓前面下車。這裡離油畫村有點遠,離京華更遠,離書香門第也遠。 這個大酒樓十分氣派,而且它旁邊就有家單身公寓,她可以慢慢地選一選,看哪個更適合自己停留。總之,她決定就在這中間選定其中一家。 她笑盈盈向酒樓諮客走去:“我想問問……” 兩分鐘下來,她決定了:“小姐,幫我開個房。我要住一個月。”大隱隱於市,還是住酒樓吧! 正登記著,肩頭忽然被人摟緊,隨後響起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容謙怎麼對你了?雲雪,你就是無處可去,也可以的我洛少帆。你一個孕婦,怎麼可以來住酒樓。容謙到底做了什麼,讓你氣得來住別墅?” “容謙沒做什麼。”喬雲雪淺淺笑了,轉過身,笑盈盈瞅著氣得一臉鐵青的洛少帆,“是我想玩玩。少帆,你在生什麼氣?” “我當然生氣。”洛少帆一把抓了她的行李袋,一把拉住她,“有事上我車上談。” 微微嘆息,可喬雲雪沒想著要掙扎。洛少帆抓她的胳膊那樣緊,可以感覺到他的怒火,她掙扎不過的。 她無力看天:“你怎麼也來這?” “這是我們龍基開發的商業用樓。”洛少帆說,“今天是來要最後一匹款項。想不到雲雪會在這裡。雲雪,你給我好好談談,為什麼好好的容家別墅不住,你要來住酒樓?” “真不巧。”喬雲雪小小聲嘟囔著。她特意跑遠一點,挑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結果沒想到投到洛少帆開發的酒樓來了。 “跟我好好談下,為什麼離家出走?”洛少帆關了車門,盯著她問。 喬雲雪慢慢扯開個笑容:“天天溺在一起不好玩嘛!所以我決定在外面小住個幾天,來個小別勝新婚。少帆,你別小題大做了。我這可不是離家出走,我這是婚姻策略。” “你給我個有力一點的理由好不?”洛少帆壓根不信,“雲雪,你再不說得明白,我就直接找容謙問。” “少帆……”心中一跳,喬雲雪忙亂間一把拉住洛少帆,“你要是敢告訴容謙我在這裡,我一輩都饒不了你。” 洛少帆神采飛揚的俊臉,慢慢凝重起來:“原來,你們果然有了問題。你不打算告訴我?可以,但你不能隨便找個酒樓住。如果你不想讓我找容謙,你就得乖乖跟我走。” “不。”喬雲雪防衛地縮縮身。 “你不放心我麼?”洛少帆微微失意,自我解嘲,“你躲個什麼?放心,你這肚……不會讓男人有玉望。我只是提供個住所給你。” “少帆?”喬雲雪懊惱著。 洛少帆伸出修長白淨的手,指尖撥開她額頭零亂的髮絲,緊緊凝著她:“要不我直接問容謙,這是怎麼回事兒,讓他領你回去;要不你就住我提供的地方。兩種選擇,你可以隨便選。” 洛少帆是認真的。 想了想,喬雲雪默默抱著了膝頭:“你想讓我住你家麼?我才不和你爸媽一起。” “不是我家。”洛少帆語氣緩和了些,“一個舒適的地方,夠安全,也夠寬,可以讓雲雪住一輩不嫌棄。” “有麼?”她小小地擰起眉兒。可洛少帆認真的表情,她乖乖地閉了小嘴兒。 洛少帆這才舒展了緊皺的眉頭:“我現在送你過去。雪,我們是朋友。” 心頭一震,喬雲雪倏地抬頭,從洛少帆眉眼間捕捉到一縷憐惜,她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這樣才乖。”洛少帆這才咧開了嘴,踩上油門,“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兒的乾媽。” 喬雲雪淺淺笑了。是呀,她忘了,她還是他兒的乾媽呢! “再怎麼說,我們畢竟相戀過那麼多年。”洛少帆淡淡的惆悵,“雪,你可別忘了,我還在等著容謙失手放你。” 淺淺的笑意凝住,喬雲雪尷尬地瞄向窗外――洛少帆想等到什麼時候呢? 一到目的地,喬雲雪看著面前的建築傻眼。想不到她又來到了這個地方。的確,容謙永遠也不會料到,現在應該在新加坡的她,居然會來這裡。 “我不記得你有這幢房產。”喬雲雪喃喃著。 洛少帆爽朗笑了:“這的確不是我的。但你可以放心住個三五十年。” 來到洛少帆安排好的房間,把行李放好。喬雲雪坐到被上,慢慢撫著腹間,輕輕地笑了:“容小瀾,喬小雪,乖乖地陪著媽咪哦。等你們老爸把事情辦好了,等你們老爸決定還要不要你們的媽咪,我們再回去。乖,聽媽咪話……”

190.容小謙和喬小雪

林小眉也跟了出來。二話不說奪了喬雲雪的行李:“雲雪,怎麼回事?”

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眸,喬雲雪唇角揚高:“我忽然想到,跟團旅遊和做苦力一樣的累,孕婦不適合,所以我決定不去了。你快進去吧,祝你們玩得高興。”

“不行。”林小眉才不放開她,“你這樣,讓我們三個怎麼和容謙交待?”

喬雲雪把自己的小包拽回去:“小眉,如果我們真是朋友,就不要問我為什麼。”

“你給我一個理由。”林小眉語氣緩了些,心頭的擔憂卻多了起來盥。

喬雲雪眸微微黯淡,但也只是剎那,在林小眉還沒看真切時,臉上又揚起笑容:“這有什麼理由。我怕婚姻失去保鮮期,所以小別一下,給彼此一點空間,來個小別勝新婚嘛!”

“是嗎?”林小眉當然不信。

“當然是。”喬雲雪笑盈盈地一口咬定,“你快進去吧。容謙要是找你們,記得合作哦。瀧”

“那你現在去哪?”林小眉不放心。

喬雲雪挑眉兒:“先去旅行社,把要辦的事情辦了。”

即使不放心,林小眉還是被喬雲雪又推著進了安檢區。

然後,她去了的士侯車區。站在侯車隊伍裡,她默默地撫上自己腹間。就這麼幾天工夫,這肚像氣球一般膨脹起來。兩個寶寶的成長速度,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容謙送完喬雲雪,直接回了公司。

“容總早!”凌雲巖禮貌地打著招呼。

頷首,容謙卻沒有進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經過凌雲巖向前走去。

“喲,容總大駕光臨,難得難得!”錢濤看到容謙,立即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容總今天是咋啦?居然遲到了。”

容謙挑挑眉,在他面前坐下:“怎麼,沒和錢副總請假,錢副總有意見了?”

“咳――”錢濤尷尬了,也坐了下來,不無好奇,“容總任職京華七年,比小職員還準時,沒有一天有過遲到,今天打破了慣例。”

容謙懶得理他,稜角分明的臉,慢慢嚴肅起來:“這兩天競標的那塊地,怎麼樣了?”

“正在進行中。”錢濤沉思著,“明天就是當場拍板的時間。”

點點頭,容謙擰眉:“記住,不管花多大成本,也不許落到龍基手裡。”

“啊?”錢濤跳了起來,“你不會還在和洛少帆較勁吧?這就多此一舉了。容總,現在雲雪都懷孕五個月了,容總沒必要再擔心洛少帆有別的心思。容總,今年開春以來,也就這半個月有兩塊空地拍賣,龍基一塊地都沒拿到,他們會狗急跳牆,這拍賣價會越喊越高……”

“不是洛少帆。”容謙悄無聲息地打斷錢濤,“是龍基董事長――洛雲城。”

錢濤不跳了,臉色奇詭:“怎麼你也要惹洛雲城?”

“生意人以和為貴。”容謙聲音輕輕,“只是現在洛雲城不肯出山……”

錢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樣好了,明天的拍賣現場,容總也去。我想,這塊地的標價,一定不是我錢某拿得出手的。”

“好。”容謙站了起來。

錢濤也站了起來,笑了笑:“最近好少見到雲雪。怎麼,我們的總裁夫人現在就開始養胎待產了?”

給錢濤一個白眼,容謙邁著輕快的步離開錢濤的辦公室。

錢濤偏偏不識時務地跟了出來:“還是你老婆不要你了?”

“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請錢副總來加班。”容謙的聲音遠遠傳來。

“……”錢濤捂住自己的嘴――果然禍從口出。

回到辦公室,還沒坐下,手機來電。拿出來瞅了瞅號碼,容謙唇角慢慢彎起,形成輕笑的弧度:“雲雪?飛機馬上起飛了……”

“是啊。”傳來喬雲雪輕快的笑聲,“所以我得趕緊抓住時間和老公談談。”

“談?”容謙輕笑的弧度拉大,“嗯,談吧!”

喬雲雪輕咳一聲,聲音低低的:“還沒離開,我就已經覺得孤單啦!老公,我忽然覺得,有些淡淡的憂愁,連閨蜜也沒辦法排解。老公,你有這種感覺嗎?”

這般柔情蜜意……容謙淡定的心,悄悄就浮動起來,聽出她的緊張,她的期盼。他的聲音不知不覺柔上幾分:“當然,我們是夫妻。”

“但是我一定要開開心心地旅遊。”喬雲雪輕快的笑聲傳來,“所以我決定了,為了安心旅遊,這一段時間我們不打電話――容謙你打電話我也不接的哦。我們改成短信。手機短信。也可以在qq上留言。容謙,我發我的qq號給你哦。”

“好。”容謙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天知道他自從進了京華,就沒再用過qq。

喬雲雪掛了電話,不一會兒,果然把她的qq號發了過來。

容謙果然下載qq,加上老婆大人的號,可一看那個網名,低低的笑聲不知不覺就灑落,盈滿整個辦公室:“哈哈……”

他老婆大人的網名是――快樂的企鵝要生娃……簡直太貼切了。

容謙忽然覺得一天特別長。他不時那個頭像,可惜,那個頭像一直沒閃動,而且是灰色的……她這時應該早就到了,可惜她似乎忘記了告訴他一聲。

這空氣好安靜。

一到下班,容謙推掉所有的應酬,回了別墅。

司徒瀾和容長風都在別墅。因為司徒瀾的存在,容長風今天連公司都沒去,直接待在別墅裡看著司徒瀾。倒不是怕司徒瀾跑,而是用盡辦法讓司徒瀾改變主意回北京。

“堂堂的北京爺們,窩到我們這窮鄉僻壤,真是不合司徒瀾你的身份。”容長風不遺餘力打擊諷刺著司徒瀾。老人家心裡特別鬱悶。

司徒瀾比容長風淡定:“我喜歡這裡。不錯。”

“那當然不錯了。”容長風沒好氣,“這別墅當初買來才幾十萬,如今這室內的裝修,室外的綠化都不止千萬。不過司徒先生,這是我替我女人準備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以為給你享受的。”

司徒瀾變了臉色,可青紫的臉色硬生生變得再度平靜:“你別以為,你用激將法就可以逼我離開。容長風,我就住在這裡,我就這樣看著你們。我倒想知道,我坐在這裡,喬雲雪她是不是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我說,你就準備孤老一輩好了。”容長風生氣了,甩開司徒瀾,自個兒上二樓賞畫去。

容謙明明有看到兩人爭論,他卻不動聲色地從兩人面前經過。

司徒瀾也看到容謙了,他別過臉。

容謙當沒看到司徒瀾的動作,步不輕不慢,向三樓走去。

一到三樓,他就打開電腦,想那個頭像是不是有閃動。可惜,上面還是灰的。

她難道一點都不想他……心頭微微的失意,容謙站了起來,倚窗而立,靜默著看暮色降臨。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身邊有她的存在,沒有她的三樓,空蕩蕩的。

這會兒,她應該在新加坡,和林小眉她們談笑風生。她卻忘了,他一個人在家孤孤單單。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響起。誰會來?

容謙拿下話筒:“是誰?”

保安的聲音傳來:“容先生,對方說她是白玉瑤。她說她要找容長先生。”

略微沉吟,容謙頷首:“讓她進來。”

“好的。”保安說。

白玉瑤是第一次來這裡。

容謙想了想,長身而立,走出主臥,準備下樓。

“哥。”燕怯生生地擋住容謙的去路,“哥,我是不是應該主動打個電話給嫂,我要告訴嫂,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嫂。可是……我也真的沒辦法接受,阿姨是害媽媽的人。”

“不用打電話給她。”容謙拍拍燕的胳膊。然後轉身朝樓下走去。他去了二樓,把容長風喊了出來。

白玉瑤果然來了。

今天的白玉瑤和平時的白玉瑤有點不同。平時雍容華貴的她,眼睛絕對是在水平線以上,但今天,她的眸垂下,連胳膊都似乎沒有了力氣。

看到容謙,白玉瑤慢慢扯出個笑容:“你爸呢?”

“我在這兒。”容長風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一邊說著,人已經下了樓,“玉瑤怎麼來了?家裡有事嗎?”

白玉瑤這才抬起頭來,慢慢恢復往日的神氣。她定定地瞅著容長風,眸光落上他鬢邊一縷白髮,輕輕地:“長風,家裡沒事,我有事。”

“哦。沒事就好。嚇我一大跳。”容長風撫著心口,吁氣兒,“我還以為容靖那兔崽惹你生氣了。玉瑤,你說吧,你有啥事兒。缺錢用麼,你打個電話過來,我直接把錢劃給你就行……”

“我要離婚。”白玉瑤地聲音,像一滴水珠,打破了別墅湖般的寧靜……

喬雲雪的心,卻如湖一般的寧靜。

離開機場,回到旅行社,她人生第一次大手大腳地花錢,打理好旅行社,然後走了出來。

她要找個五星級酒樓住下,還是乾脆租個單身公寓呢?

不管找哪種,首次是安全,其次是安全,最後還是安全第一。

坐著出租車轉了兩個小時之後,她在一家五星級大酒樓前面下車。這裡離油畫村有點遠,離京華更遠,離書香門第也遠。

這個大酒樓十分氣派,而且它旁邊就有家單身公寓,她可以慢慢地選一選,看哪個更適合自己停留。總之,她決定就在這中間選定其中一家。

她笑盈盈向酒樓諮客走去:“我想問問……”

兩分鐘下來,她決定了:“小姐,幫我開個房。我要住一個月。”大隱隱於市,還是住酒樓吧!

正登記著,肩頭忽然被人摟緊,隨後響起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容謙怎麼對你了?雲雪,你就是無處可去,也可以的我洛少帆。你一個孕婦,怎麼可以來住酒樓。容謙到底做了什麼,讓你氣得來住別墅?”

“容謙沒做什麼。”喬雲雪淺淺笑了,轉過身,笑盈盈瞅著氣得一臉鐵青的洛少帆,“是我想玩玩。少帆,你在生什麼氣?”

“我當然生氣。”洛少帆一把抓了她的行李袋,一把拉住她,“有事上我車上談。”

微微嘆息,可喬雲雪沒想著要掙扎。洛少帆抓她的胳膊那樣緊,可以感覺到他的怒火,她掙扎不過的。

她無力看天:“你怎麼也來這?”

“這是我們龍基開發的商業用樓。”洛少帆說,“今天是來要最後一匹款項。想不到雲雪會在這裡。雲雪,你給我好好談談,為什麼好好的容家別墅不住,你要來住酒樓?”

“真不巧。”喬雲雪小小聲嘟囔著。她特意跑遠一點,挑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結果沒想到投到洛少帆開發的酒樓來了。

“跟我好好談下,為什麼離家出走?”洛少帆關了車門,盯著她問。

喬雲雪慢慢扯開個笑容:“天天溺在一起不好玩嘛!所以我決定在外面小住個幾天,來個小別勝新婚。少帆,你別小題大做了。我這可不是離家出走,我這是婚姻策略。”

“你給我個有力一點的理由好不?”洛少帆壓根不信,“雲雪,你再不說得明白,我就直接找容謙問。”

“少帆……”心中一跳,喬雲雪忙亂間一把拉住洛少帆,“你要是敢告訴容謙我在這裡,我一輩都饒不了你。”

洛少帆神采飛揚的俊臉,慢慢凝重起來:“原來,你們果然有了問題。你不打算告訴我?可以,但你不能隨便找個酒樓住。如果你不想讓我找容謙,你就得乖乖跟我走。”

“不。”喬雲雪防衛地縮縮身。

“你不放心我麼?”洛少帆微微失意,自我解嘲,“你躲個什麼?放心,你這肚……不會讓男人有玉望。我只是提供個住所給你。”

“少帆?”喬雲雪懊惱著。

洛少帆伸出修長白淨的手,指尖撥開她額頭零亂的髮絲,緊緊凝著她:“要不我直接問容謙,這是怎麼回事兒,讓他領你回去;要不你就住我提供的地方。兩種選擇,你可以隨便選。”

洛少帆是認真的。

想了想,喬雲雪默默抱著了膝頭:“你想讓我住你家麼?我才不和你爸媽一起。”

“不是我家。”洛少帆語氣緩和了些,“一個舒適的地方,夠安全,也夠寬,可以讓雲雪住一輩不嫌棄。”

“有麼?”她小小地擰起眉兒。可洛少帆認真的表情,她乖乖地閉了小嘴兒。

洛少帆這才舒展了緊皺的眉頭:“我現在送你過去。雪,我們是朋友。”

心頭一震,喬雲雪倏地抬頭,從洛少帆眉眼間捕捉到一縷憐惜,她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這樣才乖。”洛少帆這才咧開了嘴,踩上油門,“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兒的乾媽。”

喬雲雪淺淺笑了。是呀,她忘了,她還是他兒的乾媽呢!

“再怎麼說,我們畢竟相戀過那麼多年。”洛少帆淡淡的惆悵,“雪,你可別忘了,我還在等著容謙失手放你。”

淺淺的笑意凝住,喬雲雪尷尬地瞄向窗外――洛少帆想等到什麼時候呢?

一到目的地,喬雲雪看著面前的建築傻眼。想不到她又來到了這個地方。的確,容謙永遠也不會料到,現在應該在新加坡的她,居然會來這裡。

“我不記得你有這幢房產。”喬雲雪喃喃著。

洛少帆爽朗笑了:“這的確不是我的。但你可以放心住個三五十年。”

來到洛少帆安排好的房間,把行李放好。喬雲雪坐到被上,慢慢撫著腹間,輕輕地笑了:“容小瀾,喬小雪,乖乖地陪著媽咪哦。等你們老爸把事情辦好了,等你們老爸決定還要不要你們的媽咪,我們再回去。乖,聽媽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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