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他……是個有品的男人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545·2026/3/24

195.他……是個有品的男人 “雲雪,我文采不好……”愣愣地瞅著屏幕上的字,喬雲雪的眸越瞪越大。 心兒忐忑了數日,盼了數日,結果卻盼來這麼一句。 擦了擦眼睛,她瞪了許久。確定是這句話沒錯。可是,這是容謙發過來的麼? 啼笑皆非! 她忍不住小小聲咕噥著:“難道你要寫京華通告,或者要做什麼演講,寫出來的令自己不滿意?可是,你不是有凌雲巖麼?釙” 不對,他自稱留洋博士,怎麼可能連份報告都不會寫…… 猜來猜去,可惜沒人回答她。研究了半天之後,喬雲雪有些淡心無情地關了qq。躺下,瞅著窗外發愣。窗外一片漆黑。 瞪了半天,喬雲雪睡意全無。肚還不時發出咕噥聲――唉,肚裡有兩個呢,最後她的胃口越來越大了。終於,她不再勉強自個兒,爬了起來,下樓找吃的羆。 泡了杯大大的牛奶,她爽快地一氣喝完,這才走出來。可經過櫥櫃時,她卻停了下來。從裡面拿出小包茶葉,抱著來到大廳,窩進沙發。 “你要泡茶喝?”一個明朗的聲音傳來。 洛少帆? 心裡一驚,喬雲雪揚起眸,果然看著洛少帆倚在樓梯間,正眯著細長的眸瞅著她。 默默收回眸,喬雲雪悶哼:“不泡。”她光抱著不行嗎? 那是她親自採摘的茶葉。為了容謙,挺著大肚在茶園裡勞動了一上午的功勞。第二天拿回來後,就一直當寶貝似的抱著。 心裡微微的酸澀,可洛少帆沒有再提。只大步向她走來。 “你還不睡?”喬雲雪繞著彎兒催他離開。 “你也不睡?”洛少帆偏偏在她身邊坐下來。 喬雲雪挪開了些:“我才吃飽,等會才能睡。” “我睡不著。”洛少帆更痛快,意味深長地瞄瞄她腹間,“你得慶幸你懷孕了。” “啊?”她怎麼聽不明白。 “要不然……”洛少帆咬咬牙,“雲雪,我可是個正常男人。已經半年沒開葷了,可以用如狼似虎來形容現在的渴望。” 心裡一驚,喬雲雪臉兒僵了僵,裝作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這下面真涼,我上去了。” “你跑什麼?”洛少帆一點也不客氣,“要對你下手,早就下了。現在再跑,也遲了。坐下。” “我想睡了。”喬雲雪尷尬著。 “我睡不著,你陪陪我。”洛少帆的聲音緩和下來,拍拍旁邊,“我們談談。” 瞅著洛少帆好一會兒,喬雲雪才乖乖坐下,她想起樓上睡覺的小天天,不知不覺提起:“你什麼時候給天天找個媽?” 沒媽的孩總是很寂寞的呀!特別那麼可愛的娃兒,她瞅著瞅著都會忽然感傷。 “現在沒那心情!”洛少帆沒好氣地吼她。卻沒再管她,反而拿起旁邊一份報紙,開始看起來。 喬雲雪瞄了瞄,沒做聲。 洛少帆看了會兒,點點頭:“這幾天天氣都不錯,適合飛機出行。” “你要出行?”喬雲雪一愣,心底卻湧上淡淡的喜悅。洛少帆住在這兒,有保護她的意味,但她心底總是欠缺踏實感。 “想讓我不出現?”洛少帆一眼看透她的心思,悶哼,“想得美。這可是我的地盤,你還想反客為主?” “哦。”她確實想著美。 洛少帆淡淡一句:“我一個親人這幾天要回來。” 揚揚眉,喬雲雪有些好奇:“親人?” 洛少帆斜睨她一眼:“你想知道?” 不知為什麼,喬雲雪總有一種感覺,洛少帆提到這個親人時,總是有種複雜的感情。她想了想,隨抿緊唇兒:“你愛說不說。” “她一直在國外。”洛少帆也隨意答著。 “哦?”喬雲雪悶悶地。 “她懂四國語言。”洛少帆解釋,“駐外資深記者,極有可能成為某國大使館的成員。” “哦。”喬雲雪明白了。大使館?這事好像離她遠得不得了。 洛少帆深深凝了她一眼,她白淨的小臉兒半裹在大紅衣領中,幾分嬌俏幾分從容。這種優雅而寧靜的美麗,在夜的薰染下格外迷人。 不怪容謙一門心思留下她。 感受著洛少帆的目光,喬雲雪輕輕側過臉兒:“真該睡了。” “還早。”洛少帆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語氣有些高揚。他沉默著凝著夜,面容漸漸寂寥幾分。長臂從沙發上一移,摟住她小小的肩頭。 “少帆。”喬雲雪要閃人。 “別動。”洛少帆加重臂力,“就一會兒。” 洛少帆居然傷感了? 喬雲雪有些傻眼,她愣愣地瞅著洛少帆的側臉。平時神采飛揚的男人,此時確實有著和他面容不一樣的凝重。洛少帆有心事! “雲雪……”洛少帆仰脖,一身的重量都壓上沙發靠背,聲音有些飄渺,“雲雪,我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僵著身,喬雲雪凝著肩頭上的手臂,糾結半天,才忽視它的存在。她轉過身來,平靜地瞅著洛少帆:“名門淑女,總有適合你的。少帆,你這是……自討苦吃。” 這一個星期以來,洛少帆都會過來。可她注意到了,他過來的時候都一身清爽,遠離了那些應酬。可他正值男人最渴望女人的時候,如今的清心寡慾對於一個豪門大少而言,根本就不正常。 “我樂意!”洛少帆不假思索地回答,靜靜地瞅著她皎潔的容顏,和那種令人心安的美麗。 “可是天天不樂意。”她靜靜地提醒。 “那他忍忍。”洛少帆扯開個艱澀地笑容,“他老爸都能忍著沒女人,他也可以忍著沒媽。” 這算什麼邏輯? 臉兒微微抽搐,可喬雲雪地保持了靜默。好一會兒,她扯開個笑容:"你不是送玫瑰給燕?" "為了你不忘記我。"洛少帆坦白。 她還是沉默的好……他……是個有品的男人 “雲雪,我寂寞!”洛少帆合上細長的眸,似在夢囈。 喬雲雪保持著姿勢沒動。洛少帆是在自討苦吃,可是他如今的模樣,卻讓她心酸。人生沒有回頭路,可是…… 洛少帆終究還是虧了。 “我幫你留意,身邊有沒有合適你的。”她輕輕地,默默合上眸。 “容謙呢?”洛少帆亦輕輕的,似在說夢話,“這麼多天了,我看他一點動靜也沒有。雲雪,你為他懷孕呢,結果這麼多天,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他才是個無情的男人。” 一說容謙,喬雲雪就想起“雲雪,我的文采不好”――容謙到底為什麼發這個給她?太奇怪了。 “我明天的旅程是泰國。”她喃喃著,“泰國。” 如果容謙能忍著不打電話給她,那是因為他仍然放不下對母親的介意。那她回去又有什麼用? “泰國好。”洛少帆似在贊成,“人妖好。” 真瘋了!喬雲雪慢慢拉下他擱上肩頭的長臂:“我該上去了,天天睡醒了不見人,等下尿**。” 洛少帆沒再跟上她,而是一句:“謝謝!” “不用。”喬雲雪輕輕嘆息,站起身來,“少帆,如果你想快樂,就把以前的都放下。” “那要是放不下呢?”洛少帆聲音微微的苦澀,“如果越放,就越放不下呢?雲雪,我試過了,就是放不下。” 喬雲雪悄然轉身,凝著賴在沙發上的大男人,凝著洛少帆從來不讓人看見的頹廢,她眸漸漸溼潤。 “也好。”洛少帆似感應到她的心情起伏,倒淡淡笑了,“雖然不再相愛,但云雪對我還有憐憫,而不是反目成仇,亦不是兩不相欠,老死不相往來,而是這種可以談心的朋友。也足夠了。” 淚珠不知不覺滾落。洛少帆的這種大徹大悟,讓她心安,卻湧上無限惆悵。自從相識以來,洛少帆何曾有過這種真性情。 抹抹眼淚,喬雲雪淺淺笑了:“如果真沒有合適的人選。少帆,相親吧?如果你沒有妻,容謙以後也不樂意看到我和你做什麼朋友。還有,少帆,不管你樂不樂意,我是跟定容謙了。除非……” “除非什麼?”洛少帆立即坐正了,凝神靜氣,身僵硬,眸間透出緊張。 瞅著,喬雲雪哽咽了:“除非……我和他有解決不了的仇恨。而他放不下……” 咀嚼著喬雲雪的話,洛少帆深深擰眉:“雲雪,你在胡說些什麼?哦……我懂了,你在告訴我,你和容謙根本不可能發生離婚這類事情是吧?” 沒再解釋,喬雲雪上了樓。把房門死死關緊,默默躺下,卻拿了個抱枕,緊緊摟住――容謙,洛少帆說他寂寞,他是寂寞。可是為什麼,我也覺得寂寞了…… 依然睡不著,喬雲雪依舊打開手機,看著“雲雪,我文采不好”幾個字,捨不得閤眼。 容謙對她說這幾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腦袋瓜都想得疼了,依然想不出來。但她忽然眸一亮――容謙的說說上,居然不再是光光的,而是多了幾個字:明天的歸期。 他有在想她麼?他記得她明天該回家是吧? 唇角慢慢翹起,喬雲雪綻開如花淺笑。她知道,今晚註定無眠。 今夜無眠的不止喬雲雪,不止洛少帆,還有容謙。 瞪著“雲雪,我文采不好”,容謙不知不覺按上太陽穴。 他太有才了,給老婆大人發出這幾個字…… 她這時到底在笑還是在皺眉?有可能是笑一會兒皺會眉,那才是他的寶貝妻的習慣。 看財政,他看不進去。回房,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最新的《人之初》,他的心思卻跑到了結婚之初,摟她入懷,一起看《人之初》的情景。那個軟軟的身,摟著好舒服,好安心…… 終於,白天到了。 燕久愈上班,心情好得不得了。瞅著老兄嘿嘿笑:“哥,你又有黑眼圈啦!幸虧嫂今天要回來。要不然,哥大概總有一天因為失眠而倒下。” “今天到五十樓來見我。”容謙淡淡的。 “哥,我很忙。我先閃了。”燕立即尷尬著臉兒溜之大吉,“今天第一天上班,也會很忙。哥啊,我今天財務部走不開。” 燕一下不見了人。 容謙這才慢下來,可在樓梯間忽然一轉,向畫室走去。 司徒瀾果然在畫室裡。而且正在畫畫。那凝重的神情,倒顯得他原本就是畫家。司徒家族天然的氣派,果然不容人小覷。 容謙凝著,微微勾唇:“司徒先生好興致。” “畫個畫而已。”司徒瀾面不紅心不跳,老神在在地依舊畫著。 “古董行家改成畫家?”容謙置疑。 “未嘗不可。”司徒瀾淡定得像個入定的老僧。 頷首,容謙點明:“看來司徒先生一點也不留戀北京。司徒先生應該報警,說我容謙軟禁你。” “回北京做什麼?”司徒瀾向來嚴肅的臉倒緩和了點兒,“我妻兒女都在這兒,家就在這兒,我自然也就在這兒。” 容謙擰眉,搞半天,司徒瀾不是專門留下來干預他和燕的婚事,而是想賴下來了。 “這別墅……可不是你司徒家的。”容謙僵著臉提醒。容長風要是知道司徒瀾現在居然打這個主意,一定會讓人把司徒瀾扔出去。 “我買下來。”司徒瀾凝著容謙,“我早提過,司徒家不缺錢。我司徒瀾也不缺錢。容謙,如果你離開姓容的老頭,我能給你們更大的王-國。” “姓容的老頭是我爸。”容謙挑眉,紋風不動,“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燕的第一包衛生棉,都是爸親自買的。” 司徒瀾手一抖,不急不躁地放下畫筆,凝著容謙:“那又怎樣?” “……”容謙無語。原來除了他可愛的老婆大人,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令他無語。 看來,這事還有得磨。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司徒瀾居然打這個主意了。不過,司徒瀾這樣想,還真是個如意算盤。平心而論,北京對司徒瀾而言,何嘗像個家。 容謙一走,司徒瀾也下了樓。看著奧迪開出電動門,司徒瀾默默回到客廳,拿起一旁的電話簿,他一一找下去,最後定在一個電話號碼,撥電話過去。 “喂?”傳來喬雲雪的聲音。 “我是司徒瀾。”司徒瀾聲音深沉。 喬雲雪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地上去。她看著熟悉的號碼,以為容謙會來解釋那個“文采不好”,結果卻是司徒瀾找上門來。想了想,她試探著:“司徒先生回北京了?” “不。”司徒瀾語氣微顯嚴厲,“容謙和你的事情沒做個處理,我不會回北京。” 喬雲雪淡淡笑了:“司徒先生的想法是?” “我可以接納你是容謙的妻。”司徒瀾語氣緩和了些。 “哦?司徒先生?”喬雲雪不可置信地睜大眸。司徒瀾接受她,那怎麼可能? 完全不可能! 司徒瀾輕輕嘆了口氣:“你懷了容謙的孩。我不能讓容謙落下罪名。雲雪,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以後都不再插手你和容謙的婚姻。” “什麼條件?”喬雲雪屏住呼吸。 司徒瀾靜默數秒,一字一頓地告訴她:“我要你和夏心琴主動脫離母女關係。只要你做到這一條,我對你們的婚姻沒有任何意見。” 好尖銳的司徒瀾! 喬雲雪歪著腦袋瓜,眸光閃動,唇畔綻開個飄忽的淺笑:“司徒先生,你認為一個有品的男人,會愛上一個不認母親的女人嗎?” "你……"司徒瀾惱羞成怒。 "容謙他……是個有品的男人。他熱愛母親。"喬雲雪輕輕地說著,慢慢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默默咬著了唇兒。 她打開手機,開了qq,認認真真寫下今天的個性簽名:泰國人妖很美麗……

195.他……是個有品的男人

“雲雪,我文采不好……”愣愣地瞅著屏幕上的字,喬雲雪的眸越瞪越大。

心兒忐忑了數日,盼了數日,結果卻盼來這麼一句。

擦了擦眼睛,她瞪了許久。確定是這句話沒錯。可是,這是容謙發過來的麼?

啼笑皆非!

她忍不住小小聲咕噥著:“難道你要寫京華通告,或者要做什麼演講,寫出來的令自己不滿意?可是,你不是有凌雲巖麼?釙”

不對,他自稱留洋博士,怎麼可能連份報告都不會寫……

猜來猜去,可惜沒人回答她。研究了半天之後,喬雲雪有些淡心無情地關了qq。躺下,瞅著窗外發愣。窗外一片漆黑。

瞪了半天,喬雲雪睡意全無。肚還不時發出咕噥聲――唉,肚裡有兩個呢,最後她的胃口越來越大了。終於,她不再勉強自個兒,爬了起來,下樓找吃的羆。

泡了杯大大的牛奶,她爽快地一氣喝完,這才走出來。可經過櫥櫃時,她卻停了下來。從裡面拿出小包茶葉,抱著來到大廳,窩進沙發。

“你要泡茶喝?”一個明朗的聲音傳來。

洛少帆?

心裡一驚,喬雲雪揚起眸,果然看著洛少帆倚在樓梯間,正眯著細長的眸瞅著她。

默默收回眸,喬雲雪悶哼:“不泡。”她光抱著不行嗎?

那是她親自採摘的茶葉。為了容謙,挺著大肚在茶園裡勞動了一上午的功勞。第二天拿回來後,就一直當寶貝似的抱著。

心裡微微的酸澀,可洛少帆沒有再提。只大步向她走來。

“你還不睡?”喬雲雪繞著彎兒催他離開。

“你也不睡?”洛少帆偏偏在她身邊坐下來。

喬雲雪挪開了些:“我才吃飽,等會才能睡。”

“我睡不著。”洛少帆更痛快,意味深長地瞄瞄她腹間,“你得慶幸你懷孕了。”

“啊?”她怎麼聽不明白。

“要不然……”洛少帆咬咬牙,“雲雪,我可是個正常男人。已經半年沒開葷了,可以用如狼似虎來形容現在的渴望。”

心裡一驚,喬雲雪臉兒僵了僵,裝作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這下面真涼,我上去了。”

“你跑什麼?”洛少帆一點也不客氣,“要對你下手,早就下了。現在再跑,也遲了。坐下。”

“我想睡了。”喬雲雪尷尬著。

“我睡不著,你陪陪我。”洛少帆的聲音緩和下來,拍拍旁邊,“我們談談。”

瞅著洛少帆好一會兒,喬雲雪才乖乖坐下,她想起樓上睡覺的小天天,不知不覺提起:“你什麼時候給天天找個媽?”

沒媽的孩總是很寂寞的呀!特別那麼可愛的娃兒,她瞅著瞅著都會忽然感傷。

“現在沒那心情!”洛少帆沒好氣地吼她。卻沒再管她,反而拿起旁邊一份報紙,開始看起來。

喬雲雪瞄了瞄,沒做聲。

洛少帆看了會兒,點點頭:“這幾天天氣都不錯,適合飛機出行。”

“你要出行?”喬雲雪一愣,心底卻湧上淡淡的喜悅。洛少帆住在這兒,有保護她的意味,但她心底總是欠缺踏實感。

“想讓我不出現?”洛少帆一眼看透她的心思,悶哼,“想得美。這可是我的地盤,你還想反客為主?”

“哦。”她確實想著美。

洛少帆淡淡一句:“我一個親人這幾天要回來。”

揚揚眉,喬雲雪有些好奇:“親人?”

洛少帆斜睨她一眼:“你想知道?”

不知為什麼,喬雲雪總有一種感覺,洛少帆提到這個親人時,總是有種複雜的感情。她想了想,隨抿緊唇兒:“你愛說不說。”

“她一直在國外。”洛少帆也隨意答著。

“哦?”喬雲雪悶悶地。

“她懂四國語言。”洛少帆解釋,“駐外資深記者,極有可能成為某國大使館的成員。”

“哦。”喬雲雪明白了。大使館?這事好像離她遠得不得了。

洛少帆深深凝了她一眼,她白淨的小臉兒半裹在大紅衣領中,幾分嬌俏幾分從容。這種優雅而寧靜的美麗,在夜的薰染下格外迷人。

不怪容謙一門心思留下她。

感受著洛少帆的目光,喬雲雪輕輕側過臉兒:“真該睡了。”

“還早。”洛少帆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語氣有些高揚。他沉默著凝著夜,面容漸漸寂寥幾分。長臂從沙發上一移,摟住她小小的肩頭。

“少帆。”喬雲雪要閃人。

“別動。”洛少帆加重臂力,“就一會兒。”

洛少帆居然傷感了?

喬雲雪有些傻眼,她愣愣地瞅著洛少帆的側臉。平時神采飛揚的男人,此時確實有著和他面容不一樣的凝重。洛少帆有心事!

“雲雪……”洛少帆仰脖,一身的重量都壓上沙發靠背,聲音有些飄渺,“雲雪,我寂寞……好寂寞好寂寞……”

僵著身,喬雲雪凝著肩頭上的手臂,糾結半天,才忽視它的存在。她轉過身來,平靜地瞅著洛少帆:“名門淑女,總有適合你的。少帆,你這是……自討苦吃。”

這一個星期以來,洛少帆都會過來。可她注意到了,他過來的時候都一身清爽,遠離了那些應酬。可他正值男人最渴望女人的時候,如今的清心寡慾對於一個豪門大少而言,根本就不正常。

“我樂意!”洛少帆不假思索地回答,靜靜地瞅著她皎潔的容顏,和那種令人心安的美麗。

“可是天天不樂意。”她靜靜地提醒。

“那他忍忍。”洛少帆扯開個艱澀地笑容,“他老爸都能忍著沒女人,他也可以忍著沒媽。”

這算什麼邏輯?

臉兒微微抽搐,可喬雲雪地保持了靜默。好一會兒,她扯開個笑容:"你不是送玫瑰給燕?"

"為了你不忘記我。"洛少帆坦白。

她還是沉默的好……他……是個有品的男人

“雲雪,我寂寞!”洛少帆合上細長的眸,似在夢囈。

喬雲雪保持著姿勢沒動。洛少帆是在自討苦吃,可是他如今的模樣,卻讓她心酸。人生沒有回頭路,可是……

洛少帆終究還是虧了。

“我幫你留意,身邊有沒有合適你的。”她輕輕地,默默合上眸。

“容謙呢?”洛少帆亦輕輕的,似在說夢話,“這麼多天了,我看他一點動靜也沒有。雲雪,你為他懷孕呢,結果這麼多天,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他才是個無情的男人。”

一說容謙,喬雲雪就想起“雲雪,我的文采不好”――容謙到底為什麼發這個給她?太奇怪了。

“我明天的旅程是泰國。”她喃喃著,“泰國。”

如果容謙能忍著不打電話給她,那是因為他仍然放不下對母親的介意。那她回去又有什麼用?

“泰國好。”洛少帆似在贊成,“人妖好。”

真瘋了!喬雲雪慢慢拉下他擱上肩頭的長臂:“我該上去了,天天睡醒了不見人,等下尿**。”

洛少帆沒再跟上她,而是一句:“謝謝!”

“不用。”喬雲雪輕輕嘆息,站起身來,“少帆,如果你想快樂,就把以前的都放下。”

“那要是放不下呢?”洛少帆聲音微微的苦澀,“如果越放,就越放不下呢?雲雪,我試過了,就是放不下。”

喬雲雪悄然轉身,凝著賴在沙發上的大男人,凝著洛少帆從來不讓人看見的頹廢,她眸漸漸溼潤。

“也好。”洛少帆似感應到她的心情起伏,倒淡淡笑了,“雖然不再相愛,但云雪對我還有憐憫,而不是反目成仇,亦不是兩不相欠,老死不相往來,而是這種可以談心的朋友。也足夠了。”

淚珠不知不覺滾落。洛少帆的這種大徹大悟,讓她心安,卻湧上無限惆悵。自從相識以來,洛少帆何曾有過這種真性情。

抹抹眼淚,喬雲雪淺淺笑了:“如果真沒有合適的人選。少帆,相親吧?如果你沒有妻,容謙以後也不樂意看到我和你做什麼朋友。還有,少帆,不管你樂不樂意,我是跟定容謙了。除非……”

“除非什麼?”洛少帆立即坐正了,凝神靜氣,身僵硬,眸間透出緊張。

瞅著,喬雲雪哽咽了:“除非……我和他有解決不了的仇恨。而他放不下……”

咀嚼著喬雲雪的話,洛少帆深深擰眉:“雲雪,你在胡說些什麼?哦……我懂了,你在告訴我,你和容謙根本不可能發生離婚這類事情是吧?”

沒再解釋,喬雲雪上了樓。把房門死死關緊,默默躺下,卻拿了個抱枕,緊緊摟住――容謙,洛少帆說他寂寞,他是寂寞。可是為什麼,我也覺得寂寞了……

依然睡不著,喬雲雪依舊打開手機,看著“雲雪,我文采不好”幾個字,捨不得閤眼。

容謙對她說這幾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腦袋瓜都想得疼了,依然想不出來。但她忽然眸一亮――容謙的說說上,居然不再是光光的,而是多了幾個字:明天的歸期。

他有在想她麼?他記得她明天該回家是吧?

唇角慢慢翹起,喬雲雪綻開如花淺笑。她知道,今晚註定無眠。

今夜無眠的不止喬雲雪,不止洛少帆,還有容謙。

瞪著“雲雪,我文采不好”,容謙不知不覺按上太陽穴。

他太有才了,給老婆大人發出這幾個字……

她這時到底在笑還是在皺眉?有可能是笑一會兒皺會眉,那才是他的寶貝妻的習慣。

看財政,他看不進去。回房,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最新的《人之初》,他的心思卻跑到了結婚之初,摟她入懷,一起看《人之初》的情景。那個軟軟的身,摟著好舒服,好安心……

終於,白天到了。

燕久愈上班,心情好得不得了。瞅著老兄嘿嘿笑:“哥,你又有黑眼圈啦!幸虧嫂今天要回來。要不然,哥大概總有一天因為失眠而倒下。”

“今天到五十樓來見我。”容謙淡淡的。

“哥,我很忙。我先閃了。”燕立即尷尬著臉兒溜之大吉,“今天第一天上班,也會很忙。哥啊,我今天財務部走不開。”

燕一下不見了人。

容謙這才慢下來,可在樓梯間忽然一轉,向畫室走去。

司徒瀾果然在畫室裡。而且正在畫畫。那凝重的神情,倒顯得他原本就是畫家。司徒家族天然的氣派,果然不容人小覷。

容謙凝著,微微勾唇:“司徒先生好興致。”

“畫個畫而已。”司徒瀾面不紅心不跳,老神在在地依舊畫著。

“古董行家改成畫家?”容謙置疑。

“未嘗不可。”司徒瀾淡定得像個入定的老僧。

頷首,容謙點明:“看來司徒先生一點也不留戀北京。司徒先生應該報警,說我容謙軟禁你。”

“回北京做什麼?”司徒瀾向來嚴肅的臉倒緩和了點兒,“我妻兒女都在這兒,家就在這兒,我自然也就在這兒。”

容謙擰眉,搞半天,司徒瀾不是專門留下來干預他和燕的婚事,而是想賴下來了。

“這別墅……可不是你司徒家的。”容謙僵著臉提醒。容長風要是知道司徒瀾現在居然打這個主意,一定會讓人把司徒瀾扔出去。

“我買下來。”司徒瀾凝著容謙,“我早提過,司徒家不缺錢。我司徒瀾也不缺錢。容謙,如果你離開姓容的老頭,我能給你們更大的王-國。”

“姓容的老頭是我爸。”容謙挑眉,紋風不動,“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燕的第一包衛生棉,都是爸親自買的。”

司徒瀾手一抖,不急不躁地放下畫筆,凝著容謙:“那又怎樣?”

“……”容謙無語。原來除了他可愛的老婆大人,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令他無語。

看來,這事還有得磨。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司徒瀾居然打這個主意了。不過,司徒瀾這樣想,還真是個如意算盤。平心而論,北京對司徒瀾而言,何嘗像個家。

容謙一走,司徒瀾也下了樓。看著奧迪開出電動門,司徒瀾默默回到客廳,拿起一旁的電話簿,他一一找下去,最後定在一個電話號碼,撥電話過去。

“喂?”傳來喬雲雪的聲音。

“我是司徒瀾。”司徒瀾聲音深沉。

喬雲雪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地上去。她看著熟悉的號碼,以為容謙會來解釋那個“文采不好”,結果卻是司徒瀾找上門來。想了想,她試探著:“司徒先生回北京了?”

“不。”司徒瀾語氣微顯嚴厲,“容謙和你的事情沒做個處理,我不會回北京。”

喬雲雪淡淡笑了:“司徒先生的想法是?”

“我可以接納你是容謙的妻。”司徒瀾語氣緩和了些。

“哦?司徒先生?”喬雲雪不可置信地睜大眸。司徒瀾接受她,那怎麼可能?

完全不可能!

司徒瀾輕輕嘆了口氣:“你懷了容謙的孩。我不能讓容謙落下罪名。雲雪,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以後都不再插手你和容謙的婚姻。”

“什麼條件?”喬雲雪屏住呼吸。

司徒瀾靜默數秒,一字一頓地告訴她:“我要你和夏心琴主動脫離母女關係。只要你做到這一條,我對你們的婚姻沒有任何意見。”

好尖銳的司徒瀾!

喬雲雪歪著腦袋瓜,眸光閃動,唇畔綻開個飄忽的淺笑:“司徒先生,你認為一個有品的男人,會愛上一個不認母親的女人嗎?”

"你……"司徒瀾惱羞成怒。

"容謙他……是個有品的男人。他熱愛母親。"喬雲雪輕輕地說著,慢慢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默默咬著了唇兒。

她打開手機,開了qq,認認真真寫下今天的個性簽名:泰國人妖很美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