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614·2026/3/24

241.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書香門第,冠蓋雲集。 “祝容老長命百歲!”祝福聲一聲聲起,不因容長風病重日重而少祝福,“很快佳孫落地,雙喜臨門呀!” “謝謝謝謝!”容長風樂不攏嘴。 喜悅充盈整個別墅。 喬雲雪看著來往的人群,看著容長風強打精神應付著賓客,看著容謙在人群中如魚得水,眸子漸漸溼潤了。 或許,這個多面的男人,她都要替他生孩子了,還是沒看懂他鈹。 “雲雪,來,跟媽走走。”夏心琴離開喬承康,牽著女兒向草地走去。 母女倆來到游泳池邊的太陽傘下。 夏心琴緊緊牽著女兒的手,有些小心翼翼:“容謙明天送長風去德國; 。雲雪有什麼想法?” 凝神數秒,喬雲雪輕輕綻開笑顏:“媽,公公願意去治病,這是好事。我當然開心。” “其實媽的意思是問你對容謙的想法?”夏心琴小心翼翼地問。 喬雲雪抿唇兒,輕輕笑了:“孝為天。他送公公去治病,我當然高興。再說了,他懂德語。那種地方,也只有他能幫得上忙。” “那就好。”夏心琴輕輕拍著女兒手背,“雲雪,你也是快當媽的人了。能這樣想向簡直太好了。我知道洛雲城的女兒也會去。我也替雲雪不平,瞧,都快生了,偏偏搞出這麼多事兒來,還出現個什麼初戀。初戀再美,比不過眼前人重要,比不過孕婦重要。可想了幾天,也想開了,洛海華病成那樣,她也不想的。” 喬雲雪輕輕別開眸子:“媽!” 夏心琴耐心地揉揉女兒的頭髮:“雲雪,不是我替容謙說話。我是旁觀者,經歷過幾十年的歲月,看得很清楚,這一個多月以來,容謙對你的情意,我算是完全明白了。一個連吃飯都沒時間的男人,能每天給時間你畫素描,我無話可說。” “媽,還能談談別的不?”她不想談這個。 “現在媽最擔心的就是你這個呀!”夏心琴有些急了,擰了眉,“丫頭,我是你親媽,我能幫著別人說話麼?容謙這人,我也是反反覆覆地選擇了幾次。可是我現在不得不說,他是個真男人。他除了你,還有個京華,手握多少人的生計,自然不能像一個普通男人,天天只管談情說愛……” “媽,我明白。”喬雲雪別開眸子,她都懂,也寬容,只是想要一個男人的心而已…… “唉……”夏心琴嘆息著,“長風他因為洛海華回來,特意找我們談了,打了預防針。雲雪,你公公多睿智的人,不會看不明白的。你得相信長輩呀。” 喬雲雪已經站了起來,她的眸光定在司徒瀾身上。這個彆扭而固執的老人,正談笑風生,替容長風應付客人。生死當前,兩個老人的恩怨,似乎都不重要了。 “江瓊來了。”夏心琴眼尖地看著門口進來的奔馳,裡面坐著的正是江瓊。 洛少帆也來了。 “容洛兩家太平,容謙以後也不用這麼勞心。”夏心琴有些欣慰。 喬雲雪的眉兒秀秀氣氣地打成了結兒:“洛雲城沒來。” 洛雲城應該會來的。這是冰釋前嫌的好機會。誰都明白,洛少帆能力卓絕,但比起容謙總是差了一截。如果能和容謙言和,龍基的發展要快上許多。 “雲雪,你好好歇著,我去幫忙照顧女客。下午我再送你去醫院待產。”人慢慢地多了,燕子一個人照管不過來,夏心琴向裡面走去。 喬雲雪沒有動。她等著中午到來,等宴席結束,容謙得送她去打催生針。 真的快要生了呀。她有些惆悵,唇角卻彎了起來。十月懷胎,真的好辛苦; 。她好想好想立即看到寶寶們。她會喜悅得哭的。 正要朝裡面走去。一輛賓利緩緩開進來。 賓利? 喬雲雪站住了——她記得蘇拓的車是賓利車。難道蘇家也來人了?可是蘇拓已經坐牢,這事容謙說過。那蘇家還有誰來? 她忐忑不安地朝前面走去。 蘇沉?這人居然還有臉來! 可蘇沉不僅有臉,似乎臉面還挺大。大搖大擺地朝裡面走去。 喬雲雪的眸光,定在蘇沉身後的女人身上。 蘇青蘭?抱著孩子的蘇青蘭。 喬雲雪實在想不到,蘇青蘭居然敢抱著孩子來容家。 可來者是客,容長風就算不高興,也不得不擺出笑臉來:“蘇老,好久不見!” 她不想和蘇青蘭打照面,便向樓上走去。她得照看著畫兒,婆婆大人的畫兒一直被容長風保護得極好,可不能因為一場畫展弄得亂七八糟。 “雲雪。”容謙大步朝她走來,“怎麼有點疲倦的樣子?來,我送你上去休息。” 她是有點累。主要是肚子的重要太大了,站了半上午,確實有些吃力。而且人多,也太吵了,她有些頭暈。 “謝謝。”她輕輕地。在他這麼忙亂的時候,還能記得她的存在,不容易。 “來。”他拉過她,眾目睽睽之下,含笑和賓客打招呼,“各位失陪一下。我送我老婆休息小會。” 來到三樓,他倒了杯果汁送到她手裡。凝神看著她喝完,這才輕輕吁了口氣。 “你下去吧。”她雙手捧著杯子,輕輕地,“我會好好休息。” 他把她摟到懷中,緊緊的:“如果不舒服,我吩咐廚娘給你送飯上來。下面那些客人,你就不用管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當我的當家主母。” 她輕輕地哼了聲,別開頭,不理他。 “哥——”燕子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你去吧!”她悶聲說。 可下一秒,他的唇印上她的唇,生生抽離開來,緊緊凝著她:“相信我,很快會好的。老婆,我盼望多年的家,終於快完整了。嬌妻愛子,人生最美好的事,終於輪到我容謙。” 容謙大步離開。 她卻愣愣地讓了起來,指尖輕輕壓上唇瓣,眸子溼潤了。 嬌妻愛子!瞧他說得多深情呀! 這一瞬間,她差點以為,他愛的只有她; 喬雲雪默默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小平板,無意識地亂操作。好一會兒,她才想起,她應該下去幫幫手了。這才站起來,扶著樓梯欄杆,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來到三樓的樓梯口。 “想不到你還在這兒?”熟悉而刻薄的聲音傳來。 喬雲雪看著二樓的女人:“想不到你沒有去坐牢!” 蘇青蘭眸子一黯,聲音尖銳:“那當然了。你有人愛,就別以為我沒有人愛了。艻拓為了我,一個人頂了所有的罪。喬雲雪,你為什麼還會在這裡?容謙他不是早該把你趕出去了嗎?” 喬雲雪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蘇青蘭眸子亂瞥:“洛海華不是回來了麼?” “哦?”喬雲雪綻開個淺淺的笑容,神色不動,“洛海華回來,和我還在這裡有什麼關係。蘇青蘭,你大概忘了,我才是容謙正大光明的妻子。” “那又怎麼樣?”蘇青蘭撇嘴兒,一臉鄙夷,“洛家會有人讓你讓位的。我只是奇怪,你早該滾出容家了,被容謙趕出去了,怎麼還厚著臉皮賴在這裡。” 表面鎮定,可心兒,卻有些驚疑,喬雲雪不動聲色地凝著蘇青蘭:“洛海華想讓我讓位?” “洛海華那個人傲得不得了,她只會等著容謙八人大轎娶她回來……”蘇青蘭忽然笑了,“喬雲雪,你不會不知道,容謙和她,當初可是生生拆開的苦命鴛鴦?” “那麼多年以前的事,現在有什麼好談的。”喬雲雪洋洋笑了,絕不在蘇青蘭面前輸氣場,“能拆開的姻緣,就是無緣。” 蘇青蘭不屑地搖頭:“你錯了。洛雲城他怎麼可能不替女兒著想。” “哦?”喬雲雪微微一笑,“你又怎麼知道,洛雲城替洛海華想。當初,他可是不認這個女兒的。” “我公公當初就是做得過分了,現在後悔了,想補償女兒……”蘇青蘭忽然戛然而止,她錯愕地盯著喬雲雪,“容謙真沒和你提出離婚?這太奇怪了!不,容謙應該叫你滾出去。你難道不知道……” “蘇青蘭,滾出去!”低沉而狠戾的聲音在蘇青蘭身後響起。 “容謙……”蘇青蘭臉兒蒼白,後退兩步,“你不是下去了嗎?” 喬雲雪立即起身,站到容謙身後。怕蘇青蘭萬一抓狂傷人。 電光石火間,容謙的大掌強勢捂住她眼睛,讓她看不到面前的人,然後“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喬雲雪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的臉沒事。 倒是聽到重物從二樓滾落一樓的聲音。 蘇青蘭掉下一樓了; 喬雲雪眸開眸子,看向蘇青蘭。果然,那張美麗的臉上,清晰的五指印。蘇青蘭正揉背。 從二樓掉下一樓,背受傷了。 全場亂了。 蘇青蘭捂著臉兒,錯愕地盯著容謙:“你……你居然打人?你居然敢打我?容謙,你怎麼可能打女人?” 喬雲雪默默看著坐在地上的蘇青蘭,和她有同樣的疑問——容謙怎麼可能打女人! 容謙頷首,不再多加解釋,揚起聲音:“蘇老,晚輩有事找。” 不到一分鐘,蘇沉就從客人中走出來:“容謙?” “蘇家的家教,爛成這樣?”容謙銳利長眸掃過地上的蘇青蘭,“蘇老先生,下次這個女人再出現在我老婆面前,小心你蘇氏連渣都不再有。” 一眼看到地上的蘇青蘭,再看盛怒中的容謙,他雙臂正緊緊摟著挺著大肚子的喬雲雪。老狐狸二話不說,接著在蘇青蘭臉上甩一巴掌:“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在來了,又不安分待著。還去欺負容少奶奶。人家孕婦多珍貴,你要不懂規矩,就帶著孩子滾出我蘇家。自個兒養野種去。” 容謙薄唇抿緊,緊緊盯著蘇青蘭。深邃的眸光,除了警告,還有怒火。 蘇青蘭膽戰心驚地爬了起來,看看四周,眸光最後落上洛少帆。 “還不快點滾!”洛少帆的神情,居然和容謙一樣。那模樣,似乎巴掌立即會甩上蘇青蘭漂亮的臉。 “啊——”蘇青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蘇沉沒動。反而轉身安慰容長風:“放心,這個賤人,我回去會好好教訓,保證她一輩子沒機會出現在容少奶奶面前。” “沒事就好!”大喜日子,容長風也只好大事化小。 大廳慢慢恢復正常。 容謙緊緊摟住孕婦,聲音低低地:“別怕。我保證,這輩子,只動這一巴掌。再有,你把我手剁了。” “哦。”她的心思不在這兒,“容謙,你和少帆有什麼秘密?有關我的嗎?蘇青蘭為什麼說,你早該讓我滾?” “她妒嫉我老婆。”容謙聲音驀地輕快起來,“我容謙的女人,自然大把女人羨慕妒嫉恨。雲雪應該習慣,乖,我帶你下去,吃飯了。” “哦。”她隨口應著。絕不承認,蘇青蘭僅僅因為這個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而容謙,也絕對不會第一次失掉淡定,竟伸手就是一巴掌。 這不是容謙的作用! 於是,抽空,她隨意問洛少帆:“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怎麼蘇青蘭她還找我的事?” 洛少帆居然第一次如容謙般,四平八穩地回答:“因為她妒嫉你; 。容少奶奶,這名令太多女人羨慕妒嫉恨……” 和容謙的回答一模一樣,簡直是套好的語氣。 “可是,我記得,她和你爸一直走得很近。她提到你父親。”喬雲雪皺眉,“她說,你父親想補償你姐。” 洛少帆擰眉:“胡說八道!她早出了洛家,還扯我們洛家做什麼!雲雪要是相信這個女人的話,我和容謙都會覺得好笑。” 唉,喬雲雪噤言。 她確實不該相信蘇青蘭。 來祝福生日的人,也是來看畫展的人。這些人這才明白,原來容長風傾慕的女人,竟深藏在此。白玉瑤一直默默在容長風照顧著。直到客人都走了,才來到二樓,出神地瞅著那些畫。 喬雲雪也在默默瞅著。她要去醫院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這兒,不知道還能不能親眼目睹一個清靈女畫家的作品。 “容謙他真愛你。”白玉瑤竟輕聲勸導她,“別鑽牛角尖了。許多事,你沒有把它當回事,它就根本不是事。長風父子為你……用了太多的心,多得連我都妒嫉。雲雪,好好珍惜。” 喬雲雪默默聽著,輕輕吐出:“你不恨公公?” “他為我好。”白玉瑤含淚低語,“長風提前和我離婚,是為了保證我過好下半生。我還恨了他那麼久。我現在明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應該無條件地信任他們父子。相信他們早就給我們準備好安靜美好的港灣。雲雪,別被表相欺騙了。容長風的女人,容謙的女人,都才是笑到最後的女人。” 白玉瑤轉過身來,輕輕地拍拍她肩頭:“相信我,長風甚至不愛我,可容謙多愛你呀!一定會更好。” “哦。”喬雲雪點點頭。是麼?她是笑到最後的女人? 帶好行李,她和容謙坐進奧迪,向醫院趕去。 她的寶寶,是今天出來,還是明天出來呢?不知道催生的效果好不好呀…… 她輕輕地笑了:“你緊張麼?” 容謙扯開個笑容:“好緊張。老婆怎麼知道我緊張?” “你的方向盤老在抖。”她輕輕地別開眸子。他的手抖得厲害。 “老婆加油。”他的手掌心都出汗了,有些無法想象,她真生的時候,他是不是得打點鎮定劑。 原來也有容先生淡定不了的事! 她心情忽然大好,唇角慢慢彎了起來:“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 寶寶名字叫什麼好呢?親親們,求可愛的寶寶名,馬上派上用場的哦~

241.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書香門第,冠蓋雲集。

“祝容老長命百歲!”祝福聲一聲聲起,不因容長風病重日重而少祝福,“很快佳孫落地,雙喜臨門呀!”

“謝謝謝謝!”容長風樂不攏嘴。

喜悅充盈整個別墅。

喬雲雪看著來往的人群,看著容長風強打精神應付著賓客,看著容謙在人群中如魚得水,眸子漸漸溼潤了。

或許,這個多面的男人,她都要替他生孩子了,還是沒看懂他鈹。

“雲雪,來,跟媽走走。”夏心琴離開喬承康,牽著女兒向草地走去。

母女倆來到游泳池邊的太陽傘下。

夏心琴緊緊牽著女兒的手,有些小心翼翼:“容謙明天送長風去德國;

。雲雪有什麼想法?”

凝神數秒,喬雲雪輕輕綻開笑顏:“媽,公公願意去治病,這是好事。我當然開心。”

“其實媽的意思是問你對容謙的想法?”夏心琴小心翼翼地問。

喬雲雪抿唇兒,輕輕笑了:“孝為天。他送公公去治病,我當然高興。再說了,他懂德語。那種地方,也只有他能幫得上忙。”

“那就好。”夏心琴輕輕拍著女兒手背,“雲雪,你也是快當媽的人了。能這樣想向簡直太好了。我知道洛雲城的女兒也會去。我也替雲雪不平,瞧,都快生了,偏偏搞出這麼多事兒來,還出現個什麼初戀。初戀再美,比不過眼前人重要,比不過孕婦重要。可想了幾天,也想開了,洛海華病成那樣,她也不想的。”

喬雲雪輕輕別開眸子:“媽!”

夏心琴耐心地揉揉女兒的頭髮:“雲雪,不是我替容謙說話。我是旁觀者,經歷過幾十年的歲月,看得很清楚,這一個多月以來,容謙對你的情意,我算是完全明白了。一個連吃飯都沒時間的男人,能每天給時間你畫素描,我無話可說。”

“媽,還能談談別的不?”她不想談這個。

“現在媽最擔心的就是你這個呀!”夏心琴有些急了,擰了眉,“丫頭,我是你親媽,我能幫著別人說話麼?容謙這人,我也是反反覆覆地選擇了幾次。可是我現在不得不說,他是個真男人。他除了你,還有個京華,手握多少人的生計,自然不能像一個普通男人,天天只管談情說愛……”

“媽,我明白。”喬雲雪別開眸子,她都懂,也寬容,只是想要一個男人的心而已……

“唉……”夏心琴嘆息著,“長風他因為洛海華回來,特意找我們談了,打了預防針。雲雪,你公公多睿智的人,不會看不明白的。你得相信長輩呀。”

喬雲雪已經站了起來,她的眸光定在司徒瀾身上。這個彆扭而固執的老人,正談笑風生,替容長風應付客人。生死當前,兩個老人的恩怨,似乎都不重要了。

“江瓊來了。”夏心琴眼尖地看著門口進來的奔馳,裡面坐著的正是江瓊。

洛少帆也來了。

“容洛兩家太平,容謙以後也不用這麼勞心。”夏心琴有些欣慰。

喬雲雪的眉兒秀秀氣氣地打成了結兒:“洛雲城沒來。”

洛雲城應該會來的。這是冰釋前嫌的好機會。誰都明白,洛少帆能力卓絕,但比起容謙總是差了一截。如果能和容謙言和,龍基的發展要快上許多。

“雲雪,你好好歇著,我去幫忙照顧女客。下午我再送你去醫院待產。”人慢慢地多了,燕子一個人照管不過來,夏心琴向裡面走去。

喬雲雪沒有動。她等著中午到來,等宴席結束,容謙得送她去打催生針。

真的快要生了呀。她有些惆悵,唇角卻彎了起來。十月懷胎,真的好辛苦;

。她好想好想立即看到寶寶們。她會喜悅得哭的。

正要朝裡面走去。一輛賓利緩緩開進來。

賓利?

喬雲雪站住了——她記得蘇拓的車是賓利車。難道蘇家也來人了?可是蘇拓已經坐牢,這事容謙說過。那蘇家還有誰來?

她忐忑不安地朝前面走去。

蘇沉?這人居然還有臉來!

可蘇沉不僅有臉,似乎臉面還挺大。大搖大擺地朝裡面走去。

喬雲雪的眸光,定在蘇沉身後的女人身上。

蘇青蘭?抱著孩子的蘇青蘭。

喬雲雪實在想不到,蘇青蘭居然敢抱著孩子來容家。

可來者是客,容長風就算不高興,也不得不擺出笑臉來:“蘇老,好久不見!”

她不想和蘇青蘭打照面,便向樓上走去。她得照看著畫兒,婆婆大人的畫兒一直被容長風保護得極好,可不能因為一場畫展弄得亂七八糟。

“雲雪。”容謙大步朝她走來,“怎麼有點疲倦的樣子?來,我送你上去休息。”

她是有點累。主要是肚子的重要太大了,站了半上午,確實有些吃力。而且人多,也太吵了,她有些頭暈。

“謝謝。”她輕輕地。在他這麼忙亂的時候,還能記得她的存在,不容易。

“來。”他拉過她,眾目睽睽之下,含笑和賓客打招呼,“各位失陪一下。我送我老婆休息小會。”

來到三樓,他倒了杯果汁送到她手裡。凝神看著她喝完,這才輕輕吁了口氣。

“你下去吧。”她雙手捧著杯子,輕輕地,“我會好好休息。”

他把她摟到懷中,緊緊的:“如果不舒服,我吩咐廚娘給你送飯上來。下面那些客人,你就不用管了。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當我的當家主母。”

她輕輕地哼了聲,別開頭,不理他。

“哥——”燕子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你去吧!”她悶聲說。

可下一秒,他的唇印上她的唇,生生抽離開來,緊緊凝著她:“相信我,很快會好的。老婆,我盼望多年的家,終於快完整了。嬌妻愛子,人生最美好的事,終於輪到我容謙。”

容謙大步離開。

她卻愣愣地讓了起來,指尖輕輕壓上唇瓣,眸子溼潤了。

嬌妻愛子!瞧他說得多深情呀!

這一瞬間,她差點以為,他愛的只有她;

喬雲雪默默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小平板,無意識地亂操作。好一會兒,她才想起,她應該下去幫幫手了。這才站起來,扶著樓梯欄杆,一步一步走下去。

她來到三樓的樓梯口。

“想不到你還在這兒?”熟悉而刻薄的聲音傳來。

喬雲雪看著二樓的女人:“想不到你沒有去坐牢!”

蘇青蘭眸子一黯,聲音尖銳:“那當然了。你有人愛,就別以為我沒有人愛了。艻拓為了我,一個人頂了所有的罪。喬雲雪,你為什麼還會在這裡?容謙他不是早該把你趕出去了嗎?”

喬雲雪站了起來:“你在胡說些什麼?”

蘇青蘭眸子亂瞥:“洛海華不是回來了麼?”

“哦?”喬雲雪綻開個淺淺的笑容,神色不動,“洛海華回來,和我還在這裡有什麼關係。蘇青蘭,你大概忘了,我才是容謙正大光明的妻子。”

“那又怎麼樣?”蘇青蘭撇嘴兒,一臉鄙夷,“洛家會有人讓你讓位的。我只是奇怪,你早該滾出容家了,被容謙趕出去了,怎麼還厚著臉皮賴在這裡。”

表面鎮定,可心兒,卻有些驚疑,喬雲雪不動聲色地凝著蘇青蘭:“洛海華想讓我讓位?”

“洛海華那個人傲得不得了,她只會等著容謙八人大轎娶她回來……”蘇青蘭忽然笑了,“喬雲雪,你不會不知道,容謙和她,當初可是生生拆開的苦命鴛鴦?”

“那麼多年以前的事,現在有什麼好談的。”喬雲雪洋洋笑了,絕不在蘇青蘭面前輸氣場,“能拆開的姻緣,就是無緣。”

蘇青蘭不屑地搖頭:“你錯了。洛雲城他怎麼可能不替女兒著想。”

“哦?”喬雲雪微微一笑,“你又怎麼知道,洛雲城替洛海華想。當初,他可是不認這個女兒的。”

“我公公當初就是做得過分了,現在後悔了,想補償女兒……”蘇青蘭忽然戛然而止,她錯愕地盯著喬雲雪,“容謙真沒和你提出離婚?這太奇怪了!不,容謙應該叫你滾出去。你難道不知道……”

“蘇青蘭,滾出去!”低沉而狠戾的聲音在蘇青蘭身後響起。

“容謙……”蘇青蘭臉兒蒼白,後退兩步,“你不是下去了嗎?”

喬雲雪立即起身,站到容謙身後。怕蘇青蘭萬一抓狂傷人。

電光石火間,容謙的大掌強勢捂住她眼睛,讓她看不到面前的人,然後“啪”地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喬雲雪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的臉沒事。

倒是聽到重物從二樓滾落一樓的聲音。

蘇青蘭掉下一樓了;

喬雲雪眸開眸子,看向蘇青蘭。果然,那張美麗的臉上,清晰的五指印。蘇青蘭正揉背。

從二樓掉下一樓,背受傷了。

全場亂了。

蘇青蘭捂著臉兒,錯愕地盯著容謙:“你……你居然打人?你居然敢打我?容謙,你怎麼可能打女人?”

喬雲雪默默看著坐在地上的蘇青蘭,和她有同樣的疑問——容謙怎麼可能打女人!

容謙頷首,不再多加解釋,揚起聲音:“蘇老,晚輩有事找。”

不到一分鐘,蘇沉就從客人中走出來:“容謙?”

“蘇家的家教,爛成這樣?”容謙銳利長眸掃過地上的蘇青蘭,“蘇老先生,下次這個女人再出現在我老婆面前,小心你蘇氏連渣都不再有。”

一眼看到地上的蘇青蘭,再看盛怒中的容謙,他雙臂正緊緊摟著挺著大肚子的喬雲雪。老狐狸二話不說,接著在蘇青蘭臉上甩一巴掌:“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在來了,又不安分待著。還去欺負容少奶奶。人家孕婦多珍貴,你要不懂規矩,就帶著孩子滾出我蘇家。自個兒養野種去。”

容謙薄唇抿緊,緊緊盯著蘇青蘭。深邃的眸光,除了警告,還有怒火。

蘇青蘭膽戰心驚地爬了起來,看看四周,眸光最後落上洛少帆。

“還不快點滾!”洛少帆的神情,居然和容謙一樣。那模樣,似乎巴掌立即會甩上蘇青蘭漂亮的臉。

“啊——”蘇青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蘇沉沒動。反而轉身安慰容長風:“放心,這個賤人,我回去會好好教訓,保證她一輩子沒機會出現在容少奶奶面前。”

“沒事就好!”大喜日子,容長風也只好大事化小。

大廳慢慢恢復正常。

容謙緊緊摟住孕婦,聲音低低地:“別怕。我保證,這輩子,只動這一巴掌。再有,你把我手剁了。”

“哦。”她的心思不在這兒,“容謙,你和少帆有什麼秘密?有關我的嗎?蘇青蘭為什麼說,你早該讓我滾?”

“她妒嫉我老婆。”容謙聲音驀地輕快起來,“我容謙的女人,自然大把女人羨慕妒嫉恨。雲雪應該習慣,乖,我帶你下去,吃飯了。”

“哦。”她隨口應著。絕不承認,蘇青蘭僅僅因為這個才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而容謙,也絕對不會第一次失掉淡定,竟伸手就是一巴掌。

這不是容謙的作用!

於是,抽空,她隨意問洛少帆:“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怎麼蘇青蘭她還找我的事?”

洛少帆居然第一次如容謙般,四平八穩地回答:“因為她妒嫉你;

。容少奶奶,這名令太多女人羨慕妒嫉恨……”

和容謙的回答一模一樣,簡直是套好的語氣。

“可是,我記得,她和你爸一直走得很近。她提到你父親。”喬雲雪皺眉,“她說,你父親想補償你姐。”

洛少帆擰眉:“胡說八道!她早出了洛家,還扯我們洛家做什麼!雲雪要是相信這個女人的話,我和容謙都會覺得好笑。”

唉,喬雲雪噤言。

她確實不該相信蘇青蘭。

來祝福生日的人,也是來看畫展的人。這些人這才明白,原來容長風傾慕的女人,竟深藏在此。白玉瑤一直默默在容長風照顧著。直到客人都走了,才來到二樓,出神地瞅著那些畫。

喬雲雪也在默默瞅著。她要去醫院了,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這兒,不知道還能不能親眼目睹一個清靈女畫家的作品。

“容謙他真愛你。”白玉瑤竟輕聲勸導她,“別鑽牛角尖了。許多事,你沒有把它當回事,它就根本不是事。長風父子為你……用了太多的心,多得連我都妒嫉。雲雪,好好珍惜。”

喬雲雪默默聽著,輕輕吐出:“你不恨公公?”

“他為我好。”白玉瑤含淚低語,“長風提前和我離婚,是為了保證我過好下半生。我還恨了他那麼久。我現在明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應該無條件地信任他們父子。相信他們早就給我們準備好安靜美好的港灣。雲雪,別被表相欺騙了。容長風的女人,容謙的女人,都才是笑到最後的女人。”

白玉瑤轉過身來,輕輕地拍拍她肩頭:“相信我,長風甚至不愛我,可容謙多愛你呀!一定會更好。”

“哦。”喬雲雪點點頭。是麼?她是笑到最後的女人?

帶好行李,她和容謙坐進奧迪,向醫院趕去。

她的寶寶,是今天出來,還是明天出來呢?不知道催生的效果好不好呀……

她輕輕地笑了:“你緊張麼?”

容謙扯開個笑容:“好緊張。老婆怎麼知道我緊張?”

“你的方向盤老在抖。”她輕輕地別開眸子。他的手抖得厲害。

“老婆加油。”他的手掌心都出汗了,有些無法想象,她真生的時候,他是不是得打點鎮定劑。

原來也有容先生淡定不了的事!

她心情忽然大好,唇角慢慢彎了起來:“我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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