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情繫終生 051.奪愛,師出無名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617·2026/3/24

番外 ——情繫終生 051.奪愛,師出無名 洛少帆失眠了。 一杯濁酒,半盞花生粒。舉杯對明月。那深邃的眸光,似與深沉的夜色媲美。 偏偏他還把花生粒拋到半空,然後用嘴去接。再喝一口酒。他十分嚴肅地幹著這活兒,似乎把它當成人生的大業。 “哥,還不睡?”洛海燕悄悄走來,一手撈過拋到半空的花生粒。然後輕輕伏在吧檯上,擔憂地看著哥哥隱匿起來的失意,“睡不著嗎?” 洛少帆瞄了瞄妹妹:“喝完就睡;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怎麼啦?”洛海燕眨巴著眸子,靜靜地瞅著哥哥,“公司有什麼麻煩事嗎?” 洛少帆眯眼瞄著妹妹。 洛海燕也眯著眼睛笑了:“我知道哥現在把龍基經營得得心應手。看來不會是龍基有問題。我猜,哥是紅鸞星動了?向紅楓麼?她還行,不過,我不以為哥會喜歡這一類型的。哥喜歡有點調皮,有點傻冒的女人。” 洛少帆吃他的花生,懶得理妹妹。哼哼,他喜歡的是這一類型嗎? 不過,好象有點象…… “老哥如此淡定,看來我猜對了,不關向紅楓的事。”洛海燕輕巧地奪過他手中的酒杯,米米笑,“那是哪家的大家閨秀?說出來吧,我們的老媽非常樂意和對方溝通的。” “去睡你的覺。”洛少帆奪回自己的酒杯,“好好地準備你的婚禮去。當心熬夜熬出皺紋,當個皺巴巴的新娘,你老公後悔娶你。” 洛海燕揚眉,撒著嬌兒,摟住老哥半邊臂膀:“看來是真的了!哥,了不得呀!快點告訴我吧!只要你說得出,我們就能幫你娶回來。” 洛少帆悶哼一聲,又一顆花生拋到半空。 “這動作是你兒子做的啦!你還做這麼幼稚的動作。”洛海燕笑嘻嘻地撈過花生,自個兒吃了,“老哥如此焦慮。怎麼,對方來頭很大嗎?還是她眼光太高?” 洛少帆把老妹的頭扭過去:“不許打擾我。” “看來,這是失戀的節奏!”洛海燕給了箇中肯的判定,好奇得不得了,“哥,誰能令你失戀?我決定去崇拜她!” “尚未戀過,如何失戀!”洛少帆擰眉,終是沒辦法忍受老妹的羅嗦。放下透明的高腳酒杯,站起身來,輕輕拍拍衣襬,大步向房間走去。 洛海燕愣了愣,趕緊跟上去,抱著老哥的胳膊:“你不會綻放你無比的魅力,把她迷昏啊?要不,用點強硬的手段,先把她所有的目光吸引住再說。” “師出無名。”洛少帆關緊臥室門,把老妹所有的嘮叨全擋在門外。 洛海燕想了想,後知後覺地敲門:“哥,啥叫師出無名?你不能直接告白,再猛追嗎?哥,你什麼時候成了縮頭烏龜了?” 她的激將法不起作用,臥室裡什麼聲音也沒有。 “別想難住我。”洛海燕捋起衣袖,雄糾糾氣昂昂回到自個兒臥室,拿起話筒。 很快,那邊傳來向紅楓文靜的聲音:“洛小姐,這麼晚,有事嗎?” 洛海燕愉快地笑著:“沒事,我就想知道,哥今晚和你在一起嗎?” “在一起。”向紅楓靜靜地。 “今晚都見過哪些人?”洛海燕加上一句,“包括女人; 。” 向紅楓沉吟了下,才輕輕地告訴她:“今晚見過兩家客戶。女人麼?只有剛剛和京華的夏燕說了幾句話。” “夏燕?”洛海燕一震。 向紅楓淺淺笑了:“嗯,夏小姐說她和凌雲巖談戀愛了。也沒說別的。” “哦!”洛海燕無力地放下話筒。 夏燕!為什麼是夏燕呢? 她明天老哥那四個字的意思了。果然師出無名! 老哥,自求多福吧…… 洛海燕呆了半晌,忽然跳了起來,她大步來到洛少帆房門口,敲敲門,大聲說:“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是,洛少帆房間裡什麼聲音也沒有。 這天晚上,燕子也同樣難眠。心裡滿滿的凌雲巖。三年來,她第一次如此心安。 雲巖哥哥對著那兩個老人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她清楚地記得,他說這話的時候,有如立誓。夜色下,乳白的路燈中,他凝重的容顏有如大理石,讓人堅信,他今晚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 他們相識得如此晚,她已經來不及參與他以前26年的生活,她吃不了向靜的醋。吃一個死人的醋,那是傻丫頭才幹的事! 夏阿姨說得很對,雲巖確實生來就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男人。所以,她不能期待雲巖哥哥說給她多少肉麻的情話。她只能期待雲巖以後給她一顆真心。他是如此痴愛的男人,以前有多愛向靜,以後就會有多愛她。 再說,雲巖這麼孤單,她不疼他,誰疼他呢! 想了想,她拿起話筒,含笑撥過去:“哥,睡了沒?” “燕子?”容謙微愕,“這麼晚了?早點睡覺!” 燕子輕輕笑了:“哥,我就睡了。哥,我愛你,想你想得睡不著。” “哦?”容謙微愕,大夜晚的,這丫頭打電話,就說這麼幾個字?而且這麼有愛的幾個字? “晚安!”燕子笑嘻嘻地,“我不打擾哥了。” “燕子?”容謙語氣不知不覺加重,“有事就說。” “哥,如果我和雲巖在一起,你不許阻攔我。”燕子飛快說著,“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容謙錯愕地聽著盲音,久久不語。一顆待嫁女兒心,他亦無可奈何!他一個錚錚漢子,尚且逃不脫愛情的捆綁,更何況爛漫單純的妹妹。 默默遙望蒼穹,容謙低低嘆息。 第二天,容謙回來了。不回家,直接去了京華; 他首先去了四十二樓。 容謙極少親自去找妹妹。他一去,整個樓層都成了驚弓之鳥。全屏聲靜氣,偷偷看著他走進燕子的辦公室。 銳利而略為緊張的眸子,落在燕子辦公桌上。那兒正怒放著鮮豔的玫瑰。 “哥?”燕子大吃一驚,嚇得坐不住,站了起來。 久久凝著燕子皎潔的容顏,那燦亮的眸子,全是滿滿的愛與溫柔。容謙最後輕輕摸上燕子的短髮:“燕子,你忘了這頭短髮是怎麼來的了?” 燕子有些緊張,可她的喜悅怎麼也抵制不住,就那樣不經意從唇畔偷偷跑了出來。她抱著容謙的胳膊,仰著小臉兒,又是羞澀又是欣喜:“哥,我知道。但是,這也是雲巖的心意。” 有些無奈,容謙搖頭:“下次……可沒有頭髮可剪了。” 燕子怯怯地笑了笑:“哥,還是可以剪的啊!到時我就剃個光頭,去峨嵋山投奔峨嵋派。” “燕子?”容謙重重地喝住她,臉色嚴肅得不得了。 燕子縮縮脖子:“哥,放心啦!” 容謙揉著她的短髮,心事重重地起身。 燕子追了出去:“哥——” 容謙轉過身來,瞄著燕子。長眉深蹙,*溺與憂心之間,淡淡的無可奈何。這個燕子,比起以前沉靜穩重多了,可一遇上雲巖的事,依然急切,掩飾不了那顆純潔的心。 “別找雲巖哥哥啊!”燕子輕輕地垂了小腦袋,“哥,你不許責備他。雲巖不開心,我會心疼。” 容謙揉揉燕子的短髮,大步走了。 瞅著哥憂心的步子,燕子不知不覺按上免提。 “燕子?”洛少帆的聲音傳來。輕輕的,有些單調,不如平常那麼有張力,聽不出情緒的波動。 燕子有些緊張:“洛少帆,我哥回來了。哥回來得真快呀。我真害怕他找雲巖!” 洛少帆沉思了下,才淡淡地:“那是雲巖應該面對的。他如果連你哥都不能應對,又怎麼能愛護你一輩子。燕子,凌雲巖是個男人,就該做他應該做的事!” 燕子輕輕嘆息:“可是……唉,洛少帆,我寧願雲巖向你學習。” “哦?”洛少帆的聲音,不知不覺輕快幾分。 “學習你的老狐狸本事。”燕子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洛少帆無語。他輕輕嘆息,“要他向我學習,你不如直接把我當成你的老公候選人,更簡便。” 燕子一愣,接著悶哼一聲,最後輕輕嘆息了:“我下次不說你是老狐狸了,別生我的氣嘛; !你是我唯一的同盟,還要陪我去加拿大看病呢!洛少帆,我的命,全在你身上了。” “你可以讓凌雲巖負責你的命。”洛少帆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燕子愕然,不一會兒,她輕輕笑了:“我知道你是向紅楓的備胎,所以心情不好。不過別拿我開玩笑啦!洛少帆,我發誓,如果你心情不好,我一定也會安慰你。我們是哥們,是閨蜜。一起快樂,也一起憂傷。好不好?” 說完,她卻等不及洛少帆回話,倏地掛掉電話。然後小跑著出去,跑五十樓看動靜去了。 容謙到了五十樓,拉下領帶,第一件事是把凌雲巖叫進辦公室。 凌雲巖含笑進去了:“姐夫——” “怎麼不叫容總了?”容謙嚴肅地盯著他。 “公事是容總,私事是姐夫。”凌雲巖卓然而立,泱泱風範,不容小窺。 容謙緩緩坐下:“雲巖,你知道我為什麼提早回來吧?” 凌雲巖不卑不亢:“姐夫不希望我和燕子在一起。我明白,但請姐夫給我一個機會。” “我可以給你無數次機會。”容謙聲音輕輕的,卻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不知不覺冷凝了,“但是燕子,可能只有一個機會。” “我明白。會注意。”凌雲巖的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容謙盯緊他:“從燕子對你有心意的那天起,我就不希望你和她走得近。雲巖,你理解我這個決定嗎?” “我理解。”凌雲巖點頭。 “不,你不理解。”容謙凝重幾分,語氣淡淡的寒涼,“雲巖,你有最頑強的生命和意志,讓自己經受種種打擊和磨難,像神話一般,一步步達到自己的目標。所以,你不能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那麼脆弱,連一次困難都戰勝不了。燕子的生命力頑強,至今還活著,那是因為從沒涉足真正的男女感情,不會真正碰觸她心裡最脆弱的地方。雲巖,你能保證,在你有生之年,只愛燕子一個,永遠不讓燕子對你失望?永遠不會讓燕子的心臟,受到致命的衝擊?” “我保證。”凌雲巖字字清晰。 容謙久久凝著他,最後輕輕嘆息:“如果燕子不愛你,我倒是能放心把她交給你。” “請姐夫放心。”凌雲巖誠摯極了。 容謙眸光銳利幾分:“雲巖,我話說在前頭,只要你有一次傷著燕子,你都必須消失在燕子的視線中。到那時候,我不會再聽你任何解釋。” “姐夫,我懂。”凌雲巖有如宣誓。 容謙緩緩坐下,揮揮手。 凌雲巖靜默著,終於出去了。 不一會兒,喬雲雪進來了。看著容謙凝重的表情,她心兒不知不覺提在半空; 。甩甩頭,她轉身關緊房門,淡淡笑著:“雲巖負責的新項目,整體策劃方案已經通過董事局了。民族風可以下週就正式動工。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旅遊項目,而且正式運行後,有一半佔成。雲巖這一塊取得的成績,越來越令人矚目。容先生,你還有不滿意的麼?” 容謙搖搖頭:“我從來不否認雲巖的工作能力。在旅遊項目上,他眼光比我還精準。可是,雲雪,當年你遇上我時,看到我笨笨地拖地時,又何曾能聯想到我會是京華的最高管理。生活和工作,對於男人而言,有時候會脫節。更何況,這幾年來,雲巖的生活圈子,除了旅遊項目,還是旅遊項目……” “我明白你擔心燕子的身體,擔心雲巖傷到燕子。”喬雲雪輕輕將腦袋靠著他肩頭,“可是雲巖是燕子的夢想……老公,別生雲巖的氣了好不好?婚禮那次,他真是急了。雲巖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容謙揉著她白淨的手兒,深邃的眸子裡,隱忍不住的憂心。 可事到如今,只能任其發展。 喬雲雪輕輕靠上他胸口,摩挲著他結實的肌理,喃喃著:“或許,他們以後也會是一對幸福的夫妻,無所不談。” 容謙不再表示意見!他懶懶靠著,提及一事:“昨晚洛少帆打電話給我了。” “嘎——”大吃一驚,喬雲雪立馬從他懷中蹦起,“洛少帆主動打電話給你?” 容謙頷首:“很晚的時候。” “真奇怪!”喬雲雪不由自主摸向鼻子,“他怎麼可能這麼主動打給你?” “我聞到了求和的氣息。”容謙的手,慢慢爬進她的衣襬,落上她熟悉的溫暖。溫香軟語中,他卻做出清晰的判斷,“洛少帆如今穩步前進,京華也抑制不了它的進步。龍基的第二產業,正朝飲食業發展。我們並不涉及飲食業,根本不可能影響龍基。難道他另有所謀?” 另有所謀?喬雲雪不由身子一僵。 本來憂心的容謙,倒被喬雲雪敏感的反應逗樂了,慢慢放下燕子的憂事事,含笑低語:“容太太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喬雲雪喃喃著。 在門口偷聽了兩分鐘的燕子終於站直身子,拍拍自己的心口——幸好幸好,哥沒有生雲巖的氣。她躡手躡腳地蹓到凌雲巖辦公室。 凌雲巖拉開門的時候,掉進個美人兒。他淡淡笑了:“燕子?要光明正大地敲開我的門。” 燕子有些緊張,垂著腦袋,像個乖寶寶:“雲巖,我下次一定記得!” “今天風大多了。”凌雲巖伸手替她掖緊風衣,眸間淡淡的*溺,“燕子,小心別受寒。” “嗯。”眸光閃閃,燕子淚光晶瑩,“雲巖,你要天天這麼關心我就好了。” 凌雲巖含笑揉著她的短髮:“那麼,我們結婚吧……” (cqs!)

番外 ——情繫終生 051.奪愛,師出無名

洛少帆失眠了。

一杯濁酒,半盞花生粒。舉杯對明月。那深邃的眸光,似與深沉的夜色媲美。

偏偏他還把花生粒拋到半空,然後用嘴去接。再喝一口酒。他十分嚴肅地幹著這活兒,似乎把它當成人生的大業。

“哥,還不睡?”洛海燕悄悄走來,一手撈過拋到半空的花生粒。然後輕輕伏在吧檯上,擔憂地看著哥哥隱匿起來的失意,“睡不著嗎?”

洛少帆瞄了瞄妹妹:“喝完就睡;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怎麼啦?”洛海燕眨巴著眸子,靜靜地瞅著哥哥,“公司有什麼麻煩事嗎?”

洛少帆眯眼瞄著妹妹。

洛海燕也眯著眼睛笑了:“我知道哥現在把龍基經營得得心應手。看來不會是龍基有問題。我猜,哥是紅鸞星動了?向紅楓麼?她還行,不過,我不以為哥會喜歡這一類型的。哥喜歡有點調皮,有點傻冒的女人。”

洛少帆吃他的花生,懶得理妹妹。哼哼,他喜歡的是這一類型嗎?

不過,好象有點象……

“老哥如此淡定,看來我猜對了,不關向紅楓的事。”洛海燕輕巧地奪過他手中的酒杯,米米笑,“那是哪家的大家閨秀?說出來吧,我們的老媽非常樂意和對方溝通的。”

“去睡你的覺。”洛少帆奪回自己的酒杯,“好好地準備你的婚禮去。當心熬夜熬出皺紋,當個皺巴巴的新娘,你老公後悔娶你。”

洛海燕揚眉,撒著嬌兒,摟住老哥半邊臂膀:“看來是真的了!哥,了不得呀!快點告訴我吧!只要你說得出,我們就能幫你娶回來。”

洛少帆悶哼一聲,又一顆花生拋到半空。

“這動作是你兒子做的啦!你還做這麼幼稚的動作。”洛海燕笑嘻嘻地撈過花生,自個兒吃了,“老哥如此焦慮。怎麼,對方來頭很大嗎?還是她眼光太高?”

洛少帆把老妹的頭扭過去:“不許打擾我。”

“看來,這是失戀的節奏!”洛海燕給了箇中肯的判定,好奇得不得了,“哥,誰能令你失戀?我決定去崇拜她!”

“尚未戀過,如何失戀!”洛少帆擰眉,終是沒辦法忍受老妹的羅嗦。放下透明的高腳酒杯,站起身來,輕輕拍拍衣襬,大步向房間走去。

洛海燕愣了愣,趕緊跟上去,抱著老哥的胳膊:“你不會綻放你無比的魅力,把她迷昏啊?要不,用點強硬的手段,先把她所有的目光吸引住再說。”

“師出無名。”洛少帆關緊臥室門,把老妹所有的嘮叨全擋在門外。

洛海燕想了想,後知後覺地敲門:“哥,啥叫師出無名?你不能直接告白,再猛追嗎?哥,你什麼時候成了縮頭烏龜了?”

她的激將法不起作用,臥室裡什麼聲音也沒有。

“別想難住我。”洛海燕捋起衣袖,雄糾糾氣昂昂回到自個兒臥室,拿起話筒。

很快,那邊傳來向紅楓文靜的聲音:“洛小姐,這麼晚,有事嗎?”

洛海燕愉快地笑著:“沒事,我就想知道,哥今晚和你在一起嗎?”

“在一起。”向紅楓靜靜地。

“今晚都見過哪些人?”洛海燕加上一句,“包括女人;

。”

向紅楓沉吟了下,才輕輕地告訴她:“今晚見過兩家客戶。女人麼?只有剛剛和京華的夏燕說了幾句話。”

“夏燕?”洛海燕一震。

向紅楓淺淺笑了:“嗯,夏小姐說她和凌雲巖談戀愛了。也沒說別的。”

“哦!”洛海燕無力地放下話筒。

夏燕!為什麼是夏燕呢?

她明天老哥那四個字的意思了。果然師出無名!

老哥,自求多福吧……

洛海燕呆了半晌,忽然跳了起來,她大步來到洛少帆房門口,敲敲門,大聲說:“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可是,洛少帆房間裡什麼聲音也沒有。

這天晚上,燕子也同樣難眠。心裡滿滿的凌雲巖。三年來,她第一次如此心安。

雲巖哥哥對著那兩個老人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她清楚地記得,他說這話的時候,有如立誓。夜色下,乳白的路燈中,他凝重的容顏有如大理石,讓人堅信,他今晚每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

他們相識得如此晚,她已經來不及參與他以前26年的生活,她吃不了向靜的醋。吃一個死人的醋,那是傻丫頭才幹的事!

夏阿姨說得很對,雲巖確實生來就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男人。所以,她不能期待雲巖哥哥說給她多少肉麻的情話。她只能期待雲巖以後給她一顆真心。他是如此痴愛的男人,以前有多愛向靜,以後就會有多愛她。

再說,雲巖這麼孤單,她不疼他,誰疼他呢!

想了想,她拿起話筒,含笑撥過去:“哥,睡了沒?”

“燕子?”容謙微愕,“這麼晚了?早點睡覺!”

燕子輕輕笑了:“哥,我就睡了。哥,我愛你,想你想得睡不著。”

“哦?”容謙微愕,大夜晚的,這丫頭打電話,就說這麼幾個字?而且這麼有愛的幾個字?

“晚安!”燕子笑嘻嘻地,“我不打擾哥了。”

“燕子?”容謙語氣不知不覺加重,“有事就說。”

“哥,如果我和雲巖在一起,你不許阻攔我。”燕子飛快說著,“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容謙錯愕地聽著盲音,久久不語。一顆待嫁女兒心,他亦無可奈何!他一個錚錚漢子,尚且逃不脫愛情的捆綁,更何況爛漫單純的妹妹。

默默遙望蒼穹,容謙低低嘆息。

第二天,容謙回來了。不回家,直接去了京華;

他首先去了四十二樓。

容謙極少親自去找妹妹。他一去,整個樓層都成了驚弓之鳥。全屏聲靜氣,偷偷看著他走進燕子的辦公室。

銳利而略為緊張的眸子,落在燕子辦公桌上。那兒正怒放著鮮豔的玫瑰。

“哥?”燕子大吃一驚,嚇得坐不住,站了起來。

久久凝著燕子皎潔的容顏,那燦亮的眸子,全是滿滿的愛與溫柔。容謙最後輕輕摸上燕子的短髮:“燕子,你忘了這頭短髮是怎麼來的了?”

燕子有些緊張,可她的喜悅怎麼也抵制不住,就那樣不經意從唇畔偷偷跑了出來。她抱著容謙的胳膊,仰著小臉兒,又是羞澀又是欣喜:“哥,我知道。但是,這也是雲巖的心意。”

有些無奈,容謙搖頭:“下次……可沒有頭髮可剪了。”

燕子怯怯地笑了笑:“哥,還是可以剪的啊!到時我就剃個光頭,去峨嵋山投奔峨嵋派。”

“燕子?”容謙重重地喝住她,臉色嚴肅得不得了。

燕子縮縮脖子:“哥,放心啦!”

容謙揉著她的短髮,心事重重地起身。

燕子追了出去:“哥——”

容謙轉過身來,瞄著燕子。長眉深蹙,*溺與憂心之間,淡淡的無可奈何。這個燕子,比起以前沉靜穩重多了,可一遇上雲巖的事,依然急切,掩飾不了那顆純潔的心。

“別找雲巖哥哥啊!”燕子輕輕地垂了小腦袋,“哥,你不許責備他。雲巖不開心,我會心疼。”

容謙揉揉燕子的短髮,大步走了。

瞅著哥憂心的步子,燕子不知不覺按上免提。

“燕子?”洛少帆的聲音傳來。輕輕的,有些單調,不如平常那麼有張力,聽不出情緒的波動。

燕子有些緊張:“洛少帆,我哥回來了。哥回來得真快呀。我真害怕他找雲巖!”

洛少帆沉思了下,才淡淡地:“那是雲巖應該面對的。他如果連你哥都不能應對,又怎麼能愛護你一輩子。燕子,凌雲巖是個男人,就該做他應該做的事!”

燕子輕輕嘆息:“可是……唉,洛少帆,我寧願雲巖向你學習。”

“哦?”洛少帆的聲音,不知不覺輕快幾分。

“學習你的老狐狸本事。”燕子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洛少帆無語。他輕輕嘆息,“要他向我學習,你不如直接把我當成你的老公候選人,更簡便。”

燕子一愣,接著悶哼一聲,最後輕輕嘆息了:“我下次不說你是老狐狸了,別生我的氣嘛;

!你是我唯一的同盟,還要陪我去加拿大看病呢!洛少帆,我的命,全在你身上了。”

“你可以讓凌雲巖負責你的命。”洛少帆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燕子愕然,不一會兒,她輕輕笑了:“我知道你是向紅楓的備胎,所以心情不好。不過別拿我開玩笑啦!洛少帆,我發誓,如果你心情不好,我一定也會安慰你。我們是哥們,是閨蜜。一起快樂,也一起憂傷。好不好?”

說完,她卻等不及洛少帆回話,倏地掛掉電話。然後小跑著出去,跑五十樓看動靜去了。

容謙到了五十樓,拉下領帶,第一件事是把凌雲巖叫進辦公室。

凌雲巖含笑進去了:“姐夫——”

“怎麼不叫容總了?”容謙嚴肅地盯著他。

“公事是容總,私事是姐夫。”凌雲巖卓然而立,泱泱風範,不容小窺。

容謙緩緩坐下:“雲巖,你知道我為什麼提早回來吧?”

凌雲巖不卑不亢:“姐夫不希望我和燕子在一起。我明白,但請姐夫給我一個機會。”

“我可以給你無數次機會。”容謙聲音輕輕的,卻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不知不覺冷凝了,“但是燕子,可能只有一個機會。”

“我明白。會注意。”凌雲巖的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容謙盯緊他:“從燕子對你有心意的那天起,我就不希望你和她走得近。雲巖,你理解我這個決定嗎?”

“我理解。”凌雲巖點頭。

“不,你不理解。”容謙凝重幾分,語氣淡淡的寒涼,“雲巖,你有最頑強的生命和意志,讓自己經受種種打擊和磨難,像神話一般,一步步達到自己的目標。所以,你不能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那麼脆弱,連一次困難都戰勝不了。燕子的生命力頑強,至今還活著,那是因為從沒涉足真正的男女感情,不會真正碰觸她心裡最脆弱的地方。雲巖,你能保證,在你有生之年,只愛燕子一個,永遠不讓燕子對你失望?永遠不會讓燕子的心臟,受到致命的衝擊?”

“我保證。”凌雲巖字字清晰。

容謙久久凝著他,最後輕輕嘆息:“如果燕子不愛你,我倒是能放心把她交給你。”

“請姐夫放心。”凌雲巖誠摯極了。

容謙眸光銳利幾分:“雲巖,我話說在前頭,只要你有一次傷著燕子,你都必須消失在燕子的視線中。到那時候,我不會再聽你任何解釋。”

“姐夫,我懂。”凌雲巖有如宣誓。

容謙緩緩坐下,揮揮手。

凌雲巖靜默著,終於出去了。

不一會兒,喬雲雪進來了。看著容謙凝重的表情,她心兒不知不覺提在半空;

。甩甩頭,她轉身關緊房門,淡淡笑著:“雲巖負責的新項目,整體策劃方案已經通過董事局了。民族風可以下週就正式動工。這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旅遊項目,而且正式運行後,有一半佔成。雲巖這一塊取得的成績,越來越令人矚目。容先生,你還有不滿意的麼?”

容謙搖搖頭:“我從來不否認雲巖的工作能力。在旅遊項目上,他眼光比我還精準。可是,雲雪,當年你遇上我時,看到我笨笨地拖地時,又何曾能聯想到我會是京華的最高管理。生活和工作,對於男人而言,有時候會脫節。更何況,這幾年來,雲巖的生活圈子,除了旅遊項目,還是旅遊項目……”

“我明白你擔心燕子的身體,擔心雲巖傷到燕子。”喬雲雪輕輕將腦袋靠著他肩頭,“可是雲巖是燕子的夢想……老公,別生雲巖的氣了好不好?婚禮那次,他真是急了。雲巖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容謙揉著她白淨的手兒,深邃的眸子裡,隱忍不住的憂心。

可事到如今,只能任其發展。

喬雲雪輕輕靠上他胸口,摩挲著他結實的肌理,喃喃著:“或許,他們以後也會是一對幸福的夫妻,無所不談。”

容謙不再表示意見!他懶懶靠著,提及一事:“昨晚洛少帆打電話給我了。”

“嘎——”大吃一驚,喬雲雪立馬從他懷中蹦起,“洛少帆主動打電話給你?”

容謙頷首:“很晚的時候。”

“真奇怪!”喬雲雪不由自主摸向鼻子,“他怎麼可能這麼主動打給你?”

“我聞到了求和的氣息。”容謙的手,慢慢爬進她的衣襬,落上她熟悉的溫暖。溫香軟語中,他卻做出清晰的判斷,“洛少帆如今穩步前進,京華也抑制不了它的進步。龍基的第二產業,正朝飲食業發展。我們並不涉及飲食業,根本不可能影響龍基。難道他另有所謀?”

另有所謀?喬雲雪不由身子一僵。

本來憂心的容謙,倒被喬雲雪敏感的反應逗樂了,慢慢放下燕子的憂事事,含笑低語:“容太太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喬雲雪喃喃著。

在門口偷聽了兩分鐘的燕子終於站直身子,拍拍自己的心口——幸好幸好,哥沒有生雲巖的氣。她躡手躡腳地蹓到凌雲巖辦公室。

凌雲巖拉開門的時候,掉進個美人兒。他淡淡笑了:“燕子?要光明正大地敲開我的門。”

燕子有些緊張,垂著腦袋,像個乖寶寶:“雲巖,我下次一定記得!”

“今天風大多了。”凌雲巖伸手替她掖緊風衣,眸間淡淡的*溺,“燕子,小心別受寒。”

“嗯。”眸光閃閃,燕子淚光晶瑩,“雲巖,你要天天這麼關心我就好了。”

凌雲巖含笑揉著她的短髮:“那麼,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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