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薄暮將起
第八章 薄暮將起
第八章薄暮將起
現在的氣氛……怎麼說呢?應該算是非常的詭異吧。趙冕看了看房間裏面坐着的三個人,其中最無辜的應該算是那個衛宮士郎,因爲他不光是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而且他也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於是在兩名少女之間詭異的眼神交錯之間,他顯得非常的不自在。其次應該算是那位遠坂凜吧。趙冕有些無言的嘆了口氣,在那名少年喊破這個名字的那一瞬間,他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櫻,而櫻的臉上那一剎那之間的慌張和驚咋自然是沒有瞞過他的眼睛。這位名爲遠坂凜的少女,想必就是櫻過去還叫做遠坂櫻的時候的姐姐吧。
“簡直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樣。”這是那名金髮的少女在三位持有令咒的人進入房間談話之後,在門外說的,雖然不是很適合,但是趙冕卻意外的同意這個說法。這樣的一個本來對於裏面的那名少年而言,應該算是異常驚險的一個難忘的夜晚,但是在一種詭異命運的軌跡之下,這樣的一個夜晚已經只距離認親大會一步之遙――如果櫻能夠原諒遠坂凜的話。因爲趙冕在那位黑髮少女不時看向櫻的眼神之中鮮明的看見了悔恨和猶豫,想來對於這位遠坂凜來說,櫻應該是她很不可缺少的親人吧? . com
不過這些都是裏面的三人應該考慮的事情,作爲那個什麼莫名其妙的從者,趙冕和那位金髮的少女,還有一個白色頭髮的青年一起被留在了房間的外面。那名金髮的少女自從認爲那位少年沒有了危險,就獨自一個人坐到了一旁的走道上,不過盔甲可沒有取消,而且還是一種非常正式的姿態坐在那裏――那種姿態非常適合從地上一舉躍起,拔刀相向。當然,少女雖然並沒有放鬆警備,或者說自從趙冕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就沒有放下過警備的姿態,簡直就像是被槍聲嚇到了的獅子,一直衝着持槍的傢伙呲着牙那般警惕着趙冕。但是少女也就算了,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是起碼一個外表美麗的少女再怎麼說也是要比一個男人注視着你要好得多。
“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趙冕一頭黑線的看着對面房頂上站着的白髮青年,大聲的問道,“如果你是有什麼話要問的話,能麻煩你直接說嗎?你這樣盯着我幹什麼……說實在的,這讓我很不自在。”
“那麼,我問你。”很乾脆的,屋頂上的白髮青年跳到了趙冕的身前,但是卻保持了一個基本上可以躲掉任何攻擊的距離,他皺着眉頭,死死的盯着趙冕,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不可能的東西一樣,“你真的是那位少女的從者嗎?”
“當然。”趙冕點了點頭,“如果櫻和我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的話,那麼我應該就是你口中的那個什麼從者了。嘛,雖然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這個什麼聖盃戰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既然定下了契約,那麼遵守到底就是一名聖騎士應該做到的事情。”
“等等。”白髮的從者打斷了趙冕的話語,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你是說,你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額,沒錯。”趙冕點了點頭,“雖然櫻跟我解釋了不少,但是說實在的,我並不清楚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聖盃戰爭……話說爲什麼是聖盃?”
“那邊的saber,你遇見過這種情況嗎?”白髮的青年嘴角抽了抽,抬頭看向一邊正在端正的跪坐在一邊的金髮少女。
“――不,雖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被召喚出來,但是像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而且每一個英靈在被召喚的時候,不是都應該瞭解這些知識嗎?”少女沉默了一下,好像是思考了一些什麼東西,不過卻還是開口說道,“就像是無論哪個時代的英靈到了現代都能很好的適應現代的生活一樣,作爲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不可能出現不明白現在事態的情況。”
“不,問題是我壓根就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英靈。”趙冕說道,他將手中的大劍放回了空間行囊,用手摘下了頭上戴着的頭盔,抱在了懷中,讓自己的面孔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我只是聽從了櫻的召喚,然後和她訂下了契約,在履行了契約之後,我就會離開。而且你們這裏的英靈應該就是死去的英雄的靈魂吧?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我都沒有真正的死去過,所以英靈這種情況或許並不能夠代表我的情況。”
“也就是說,一個活着的英雄。”金髮的少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一個在自己活着的時代就已經被世人傳誦,而成就了英雄之名的人物,然後在自己還活着的情況之下被聖盃召喚了過來。雖然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是聖盃這種萬能之缶真的能夠辦到這種事情也說不定。”
“嘛,雖然有些差別,不過這也是現在唯一能夠解釋的方法了。”白髮男子說完,隱去了身姿,不過趙冕卻能夠感受得到,這傢伙在從剛纔的形體之中化作了靈體,現在任然在四周遊蕩着,或者說警戒着。
場面再次冷清了下來,不過沒有了那種奇怪的視線,趙冕總算是好受多了――儘管一邊的少女任然對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戒。
房間的裏面,兩位對於現在的情況極其清楚的少女正在用着自己的話語將現在的情況告知那名少年,不時地還能聽見裏面的那個少年發出的驚訝呼聲,看來就像是趙冕所預料的那樣,這名無論從何種角度來說都沒有準備的少年並沒有做好參與的準備,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恐怕不能如他的意了――無論他現在是在想什麼事情。
“咔擦”房門被從內部打開了,三位擁有令咒的主人從其中走了出來,趙冕能夠分明的看見那位現在自己名義上的主人,也就是櫻的臉上的臉色――她好像很是不甘的跟在最後面出來了,而那名還在不停的說着一些和聖盃戰爭有關的事情的遠坂凜,卻一邊在和紅髮的少年說着這些話語,一邊小心的關注着身後的櫻,用一種櫻不會很容易發現的方式。
“間桐同學,你應該也還沒有去教會那邊報道吧?”那位遠坂凜在和衛宮說了那麼長一段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如此說道,“那麼你也跟着一起來吧。”
“我自然會跟着學長的,遠坂同學。”櫻笑着說道,“另外,請不要叫我間桐同學了,我現在已經離開了間桐家,而且也不再擁有持有間桐家的身份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