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爭鬥
第二十五章 爭鬥
第二十五章爭鬥
從山下走上去花了不少的時間,因爲趙冕幾乎可以說是轟掉了整條山道――不過慶幸的是山道並不是一條直線上去的,其中有幾個坎,而且在快到末尾的時候還有一個轉折,於是乎可喜可賀的山門總算是保留了下來,雖然它左邊的牆壁整個消失在了世界上。
archer帶着他的master,趙冕騎着馬帶着衛宮和櫻,狂奔了一段時間之
遮蔽了月亮的雲層在這一刻移開了自己的軀體,清輝的月光透過稀薄的空氣照亮了這片地方,一位身着紫色的衣物,留着一頭深藍色長髮的典型的過去的日本武士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assassin了吧。”看着眼前的男子,衛宮開口說道。
“沒錯,我就是此地的守衛。”男子帶着一種典型的日本式的清雅,緩緩的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現在應該是assassin的從者,我名爲佐佐木小次郎――諸位看起來好像是想要從這裏進去吧?那麼,只要打倒我,這裏的大門就爲你們敞開。”
“那麼,帕拉丁趙冕,現居rider一職,或許我可以在此地與你一戰。”帶着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趙冕緊握着手中的戰錘站到了他的面前,他頭也不回的說道,“別理會這邊,assassin對我來說沒有多少威脅,我會很快進去找你們的――快走!”
“祝君武運昌隆。”沒有繼續糾纏,遠坂拉着戰馬的繮繩翻身上了馬――得虧聖騎士的戰馬不是那些活着的生物,而且和趙冕通心,不然就她那動作肯定就是直接被甩飛的下場,她也不想想,只憑拉着一根繮繩就想要表演飛身上馬,那馬的鼻子到底要多結實才能讓她順利上壘。
並沒有理會那些就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的敵人,佐佐木只是隨意的站在臺階之上,盯着下面正嚴陣以待的趙冕。幾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個地方,從山門進入了柳洞寺。
“雖然身爲敵人的立場,不過還是謝了。”趙冕隔着頭盔注視着佐佐木,聲音從鐵盔之下傳出。
“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比起在兩名英靈的手下快速的退敗,只是拖住一名的話,我想這應該更符合我的任務吧。”對方將手中的長刀輕輕的揚起,刀刃反射着月光,“而且,那個女狐狸……哧,現在應該是自顧不暇吧。”
並沒有多言,趙冕只是緊握着手中的戰錘,輕輕的低語,“遠古諸王,祝福與我。”恍惚之間一頂王冠在趙冕的頭上閃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猛地直衝而上,“榮耀!”
“鏗!”對方的反應速度很快――或者說比趙冕要快,佐佐木只是單純的用手中的長刀單手抵住了趙冕的錘柄,就防止了趙冕進一步的攻擊,但是他本人卻不太好受,或許是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嚴重的低估了趙冕的力度,這一擊讓他迅速的向後退了幾步。
“嘖,好大的力道。”對方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皺着自己細長的眉毛望向趙冕,“如果不是前兩天才和那傢伙打了交道,我甚至都認爲你其實是狂戰士。”
“值得稱道的也不過就是一把子蠻力罷了。”趙冕並沒有冒進,他很清楚,對方實際上剛纔只是在試探,沒有使出全力――因爲他也只是在試探罷了,“不過作爲assassin,這樣和對方直接硬拼的做法可不應該是你的風格啊。”
“身爲rider,自己的坐騎卻讓其他人騎走了,這難道就是一名rider的風格了麼?”還是那個隨意的姿勢,就像是在晚飯之後走在自己家的庭院之中一般,對方很快的接近了趙冕的位置,然後一劍橫斬,目標正好是通常盔甲的薄弱處的腰部。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刀的軌跡只揮動了一半,名爲佐佐木的日本武士便匆匆的收刀後撤――趙冕壓根連閃避的意圖都沒有,任憑對方砍向自己的身體,手中的大錘由上至下的揮動,上面閃爍着的光芒表示着這一擊肯定不輕――當然,也揮空了。
就像是過去國產的武俠片一樣,兩邊的傢伙商量好了套路,你進我退的表演了一次開拍前的演習。但是這並不是演戲,雙方的心中都十分的清楚。
“戚,屍體堆裏面站起來的傢伙麼……”佐佐木低聲的嘀咕着,他看向趙冕的眼神並不怎麼鬆弛,而是越發的認真了起來,“真是的,一點美感都沒有,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場極端劣質而又莫名其妙的狂言劇一樣。”
“姑且就當是讚美吧。”趙冕將戰錘從地上拔了起來,重新握在了手中,“倒是你,只是經歷過戰鬥,卻沒有經歷過戰爭麼。不,或許說是戰鬥都勉強,你應該是擁有着無數的和別人爭鬥的經驗纔對――其中雖然不乏死鬥,但是你對於戰場卻沒有一點的經驗。”
“不過現在不也正是兩個人的爭鬥麼?”佐佐木微笑着說道,他靜靜的走向了趙冕,就像是走向自己家後院的那棵櫻花樹一樣,“而且就算沒有生存在戰場之上,生死之間也不過就是兵器之間的交流而已,美麗的藝術到哪裏都是如此。”
“鏗鏘!”微微的偏轉了一下身子,讓對方的劍砍到自己身上盔甲厚實的地方,趙冕反手揮動着薩弗拉斯一下砸到了地上,宣揚而出的暴風還有強烈的光輝逼迫佐佐木再次後退,以避免受到傷害,“藝術?美麗?你恐怕說的是和戰爭沒有任何關係的玩意。”攻守互換,趙冕居高臨下的看着藍髮的青年,那名青年的臉上尚且帶着對於這場戰鬥的不情願,“兵器之間的交流?那又是什麼?戰場上面有的不過就是最簡單的生存與死亡罷了。戰爭永遠都和戰場上的人無關,‘去時三十萬,獨自還長安。’從來都沒有好的戰爭。你用了一個絕對和戰爭夠不上趟的形容去形容戰爭――那並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這一點你要明白。”
星星點點的聖炎,從趙冕的腳下蔓延開來,明明有着毀滅山川的力量,在這時候卻連一棵矮小的樹木都不會點燃。但是火光還是在蔓延着,就像是在燃燒着某種佐佐木所不知道的東西作爲燃料一樣,這些白色的火焰繞過了他,將這片地方變成了一個閉鎖的空間――而他和趙冕就是這裏面所禁錮的囚犯。
“嘖。”佐佐木皺着眉頭咂了咂嘴,他明白趙冕這麼做的原因――拖延時間並不是對方想要看到的,這是在逼迫他正面對決,然後你死我亡。佐佐木臉上終於嚴肅了起來,他將手中的長刀雙手緊握,擺出了架勢,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困獸猶鬥――這在戰場上面並不是很少見。”趙冕慢慢的向着佐佐木迫近,他的腳下燃燒着聖白的火焰,剩下的空間越來越少,“並不是因爲多少有意義的話,僅僅只是這樣能夠存活罷了。在本身並不是擁有一定官職的情況之下,所有基層的戰士都是這種結果。”
沉默不語,站在越來越少的空間之中,佐佐木只是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長刀,死死的盯着越來越近的趙冕――然後如同虛幻一般,他揮動了手中的武器,帶着非常自信的話語。“祕劍・燕返!”
回應他的只是兩個簡短的短句。
“聖光護佑於我!聖殿騎士的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