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備戰出擊
第三十一章 備戰出擊
第三十一章備戰出擊
“民衆的撤離已經進行的如何了?”希優頓詢問着自己的諮詢大臣哈瑪——在權極一時的巧言被推上了絞刑架之後,忠心耿耿的哈瑪就獲得了這個殊榮。
這已經是在趙冕等人抵達洛汗的第三天,兩天前,宮廷之中的那一場騷亂最後在希優頓王的揮手之下化作了一場輕鬆的意外——沒有任何人被追究法律責任實在是太好了。至於甘道夫爲什麼能夠知道自己的實力,趙冕並沒有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爲一名神靈的使徒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那麼諸神到底是爲什麼會派遣他們到人間界執行任務的呢?所以說,雖然事後幾人看向趙冕的目光之中多少帶有一些詫異,不過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得知己方勢力之中的人員有着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於是阿拉貢攔下了想要詢問什麼的金靂,梅里捂住了皮聘的嘴巴,剩下的人之中,除了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卻又搖了搖頭並沒有言語的山姆之外,大家都
“王上,民衆已經撤離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些也都在有序的通過城門。”哈瑪低下頭說道,接着,他抬起了頭,靠近了希優頓兩步,有些拘謹的問道,“王上,難道真的不留下任何的人來守護伊多拉斯嗎?這裏不僅僅擁有我們洛汗國的瑰寶梅杜西宮殿,而且這裏可是我們生活了無數世代的土地——王上,那些民衆們雖然響應了您的號召,做好了離開這裏的準備,您也許諾我們能夠重新回到這裏!但是……但是啊……青壯年們緊緊握着手中的武器,牽着他們的馬匹站在遠處的山丘之上回頭眺望;婦女們不發一言,懷抱着自己幼小的孩子,驅趕着自家的牲畜,她們正在輕唱着那些古老的調子;老人們沉默的流着眼淚,在離開的時候甚至還緊緊的攥着一抔泥土,這些老人們都明白,他們之中有很多都是久經沙場的年邁戰士,他們直到這一去,能夠回來的希望已經極其渺茫。所以王上,難道我們真的……”
“孩子們呢?”希優頓嘆了口氣,將視線從城門處正在遠去的人羣身上轉開,他背過身子,窗外的陽光讓他的面孔陷入了陰暗之中,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孩子們……”哈瑪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進行着回憶一樣,他說道,“小一些的孩子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真快樂的他們依舊像是往常那樣追逐玩樂。而大一些的孩子們,他們揹負着一些行李,緊緊的抿着自己的嘴脣,已經分擔了一部分家務的他們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危險。王上……”
“沒有必要多言,哈瑪。”希優頓說道,“昨天的那份報告想必你也已經看過了,我們的敵人已經跨過了艾辛河,那些登蘭德的蠻子們只懂得肆意的燒殺搶掠,他們和人類的敵人同流合污,無數的草原在強獸人的帶領下變得荒蕪,半獸人們歡呼着痛飲我子民的血水——那血盆大口甚至出現在了我昨晚的夢境。哈瑪!我最遙遠的子民正在流血,我忠實的戰士們拖延着他們前進的腳步,不應該有更多的犧牲了,整個西谷都將淪爲刀劍相擊的戰場,我善良的子民們必須撤到東谷,林沐河和戰士們將會擋住敵人的侵襲。更何況——”希優頓向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伸出了手,不過哈瑪卻趕在他之前就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微弱的燭光一點點的照亮了希優頓的臉頰,他對着哈瑪斬釘截鐵的說道,“更何況我已經許下了諾言!去吧,哈瑪,去通知王女,她將帶領着這些人民度過這一個黑暗的時刻。而我們,哈瑪,整理好你的行裝,我允諾了帶領驃騎軍和我的客人們去見證一場勝利,而那場勝利正在從西邊席捲而來!”
哈瑪沉默的鞠了一躬,向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離開。
希優頓沉默的站在那裏,房間之中僅僅剩下昏暗的燭光照亮着它附近的一切。許久,希優頓用手捏熄了蠟燭,邁開步子,離開了這個房間。
梅杜西宮殿大門之外的廣場上,無數的騎兵們在這裏整理着自己的行裝,他們有的擦拭着自己武器上面骯髒的污漬,有的正在小心翼翼的將鎖子甲套上自己的戰馬,有的正在將自己攜帶的食物和水袋掛到戰馬的身上——但是更多的騎兵還在從四面八方趕來,他們之中有一些是才從附近的草原之上放牧歸來,而更多的,卻是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卻依然還想要趁着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用自己的眼睛去記住這個自己生活的城市。
在廣場的一角,趙冕等人正站在這裏,這場戰役比起預料的來的更加的急促——艾辛河的防線幾乎在一天之中就徹底崩潰,伴隨着這個消息到來的還有希優頓之子希優德重傷的軀體。雖然後者趙冕馬上就替他治療好了身上的傷痕,不過由於失血過多,而導致大腦供氧不足,陷入了昏迷之中的希優德卻依舊沒有醒來——他將會和民衆們一同撤向東谷,而與他同行的還有過多的透支了自己生命的聯絡員和他的馬匹。
“將這個帶上吧。”趙冕向着衆人面前騎着一匹洛汗國的駿馬的波羅莫遞過去一枚銘刻着聯盟標誌的徽章,那枚徽章上面有一道明顯的創口,無數的摩擦痕跡讓那上面本來精美的花紋已經變得模糊不清,“這是聯盟徽章,它已經伴隨了我很長的一段時間,並且幫助我度過了很多的難關。它被賦予了能夠幫助佩戴者掙脫束縛的能力,無論你是受到了來自於法術還是鎖鏈等物體的束縛,在它發動的那一刻都將成爲過去,自由將會降臨。拿好它——但是我並不希望你在接下來的旅途之中會有需要使用它的機會。”
“我會妥善保管的。”波羅莫點了點頭,接過趙冕手中的徽章,然後小心的掀開自己身上的鎖甲,別在了鎖甲之下的衣服上面,然後他看向甘道夫問道,“那麼,還有什麼需要囑咐的事情嗎?如果是有什麼事情要對我父親說的話,我也可以替你們帶話。”
“並沒有別的事情了,你所需要的就是儘快趕回剛鐸——洛汗這邊敵人已經大軍壓境,剛鐸那邊一定也好不到哪裏去,你必須馬上將洛汗受到攻擊的消息傳到剛鐸,並且號召剛鐸舉全國之兵抵擋住索倫的攻勢。特別是米納斯提力斯,那個地方絕對不容有失,否則我們就失去了最佳的前線,而剩下的地方就像是敞開大門的庭院一般,成爲了敵人隨意踐踏的目標。”阿拉貢說道,他從一邊的木樁之上拿起了波羅莫的號角遞了過去,“記住,只有剛鐸和洛汗守望相助,我們纔有希望挺過這一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