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亡者的大軍與機械的艦隊
第十二章 亡者的大軍與機械的艦隊
殺戮、掠奪、離開——簡單的字元卻已經形象地記錄了那些鋪天蓋地的恐怖亡靈們做出來的所有事情，在這樣的一支沒有任何情感的軍隊的鐵蹄之下，沒有人可以逃離死亡的命運，但是就連死亡也無法讓他們就此得到救贖，亡靈暴君需要他們的靈魂，需要他們的效忠。
就如同趙冕估計的那樣，這是一次有效而又龐大的閃擊戰，在數百個位面之中，無數的亡靈從墳墓之中、從戰場之中、從深淵之中爬了出來，他們或許手握著古老的兵器又或許操控著現代智慧種族無法想像的巨大古老兵器，就這樣出現在了人們的眼中。人們在初次的遭遇之中很快陷入了慌亂，但是縱使在這慌亂之中讓他們損失掉了大量的人手，他們還是在短暫的慌亂之後開始了奮勇的抵抗——無數的武器被從後方製造出來，所有能夠上戰場的人全都衝上了戰場，無論男女老幼，無論過去是否有仇怨，在這一刻，為了生存，人類站在了一起。但是那高高的坐在骸骨王座之上的亡靈暴君甚至連自己的視線都沒有移到那些人類的身上，他空洞的頭骨之中，幽幽燃燒著的靈魂火焰越過了無盡的空間、透過了茫茫的星球注視著那正在一點點展開的龐大的艦隊。
人類的抵抗仍然在繼續，無數的人倒在了這樣的一場僅僅只有他們在死亡的戰爭之中。滄桑的老者懷抱著炸彈將自己投入了無盡的火海之中，戰鬥著的中年人為他哭泣；略顯富態的中年人為了掩護其他人的撤退將自己留在了即將被亡靈淹沒的陣地之上，撤退中的青年人為他哭泣；為了讓小小的幼子得以逃亡青年人滿含著淚水看著載滿郵輪緩緩駛去轉身將自己投入了正在迫近的亡靈大軍，遠處郵輪之上的少年人為他哭泣；將最後的小小希望放在人類最後聖所之中少年人點燃了油桶點燃了自己，無知的幼子為他哭泣；亡靈入侵了最後的聖所——這個世界，一片寂靜。
整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張巨大的棋盤一般，在李斯特面前緩緩鋪開，就如同所有沒有心智的亡靈一樣，他冷漠地看著這一切，隨意將自己的力量延伸到了這些位面之中。他投入自己腐朽的力量，將古老的亡者從地下喚醒；他賦予亡者們無盡知識，將武器使用及製造方法深深刻在他們腦海之中；他如同揮舞著自己手臂一般指揮著那龐大的軍隊，這樣一支橫跨多少個位面的大軍，卻如同他的手指一般靈活，這已經覆蓋無數文明的森森白骨，就如同一柄鋒利匕首，深深紮在這個世界的生命之上。
冷漠的亡靈之主從不去觀察自己的戰士，也從未去關心過哪些他親自開啟的戰場，他明白自己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那些渺小凡人，就算是那些普通人類之中最強大的一部分在他面前也不過僅僅只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那些虛弱凡人甚至連線近他都無法做到。他佇立在一顆白矮星之旁，無數散發著血紅色不祥光輝扭曲戰艦在這個沒有空氣地方安靜漂浮著。
或許是等待有些無聊了吧，從他的眼窩之中透露出來火焰一點點開始黯淡了起來，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火焰就從他眼窩之中徹底消失，就如同睡著了一般，這個巨大骨架以一個脆弱骨架絕對無法做到方式牢牢坐在那裡，但是幽藍色火焰卻開始一點一點從他腳下蔓延開來，無數藍色之火吞噬著周圍光明，將這龐大艦隊最尖端變成一片黑暗。
然後，黑暗擴張停了下來，光明重新出現在這片區域，無數血紅色光輝開始像心臟一般跳動，那樣一支龐大彷彿來自深淵艦隊在這一刻如同活了一般開始動作。在旗艦艦橋位置——那本來應該被嚴密包裹住地方現在卻僅僅只是一片空蕩蕩平臺，在那平臺中央便立著李斯特王座，無數骸骨堆積在那裡，每一隻眼窩之中，都散發著不祥光芒。王座上骷髏動了一下，靈魂火焰重新在他眼窩之中燃燒，他將頭骨從拖著指骨上移開，在光輝映照之下，他身上骨骼反射著金屬光輝，他站了起來，將自己視線投向無盡宇宙之中——但是順著他視線望去，宇宙之中沒有任何事物出現。
但並不是這樣，如果將視線繼續拉遠，穿過無數行星，越過龐大黑洞和碎石帶，在窮極這個位面人類一輩子都無法窺視地方，一支艦隊總算姍姍來遲。它們緩緩進入正在被屠殺位面，無數觀察者在進入那一刻就向著宇宙每一個角落之中遷躍而去，如同行星一般母艦被其他龐大艦船圍在中央。整個艦隊在遷躍之後便開始有條不紊整備，就如同是經過了無數次訓練一般，每一艘戰艦都出現在自己應該出現地方，它們緩緩繞過附近天體，然後向著李斯特方向加速飛了過來。
李斯特上下顎“咔噠咔噠”互相敲擊幾下，或許是在對對方遲緩行動發表嘲諷，他眼中火焰搖晃一下，身邊兩艘戰艦便開始安靜行動。
覆蓋在這個位面魔力開始有規律震動，某種巨大術式在這裡被凝聚起來，純淨魔力開始沾染腐朽力量，灰黑色能量球在兩艘戰艦中間緩緩成形——然後就這樣被拋射出去。
巨大能量炮彈先是一點一點宇宙之中向前飄蕩，但是很快就因為周圍艦船力量開始向前加速——可是李斯特卻並沒有耐心等待著這枚炮彈進入最後軌跡，他不耐煩揮了揮手，血紅色光輝籠罩在灰色炮彈之上一閃而過，炮彈就這樣消失在他視野範圍之中。
在遙遠遠方，星靈母艦核心區域之中，阿爾特心中猛然一顫，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之中有一些事情剛剛被進行了更改，有一股龐大力量剛剛被凝聚出來，他將自己精神延伸到這個位面構架之中，但是卻發現一個新空間裂口正在母艦正前方開啟——他立馬啟動艦載空間穩定系統，但是卻已經沒有了讓系統工作時間，那一股剛剛被他感知龐大能量就這樣從空間裂口之中出現，徑直命中母艦前方。
灰色波紋緩慢綻開，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