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皮匠

山口山的聖光·息吹風暴·2,508·2026/3/22

第十一章 皮匠 第十一章皮匠 “恩,怎麼說呢……”趙冕有些牙疼的看着不遠處佝僂着腰喘着粗氣的久遠,“你這都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技巧?日本劍道看起來有點樣子,但是太正經了,這是練心的刀,不是殺人的刀,一板一眼的太着於痕跡,用來防身還行,用來對敵實在是太勉強了。至於體術……體術方面除了一些小動作之外,太注重於力量,你又不是渾身有千鈞之力的力量型選手,沒有必要專注於一次進攻造成儘量高的傷害,有這麼敏捷的好身手,用武器不斷的累計小傷來不停的削弱敵人最終得到勝利纔是更好的選擇啊。” “哈……哈……”久遠喘了好一會氣才恢復了一些,她撐着手裏的斷劍站了起來,“這……這些……都是家學……” “那你家的家庭環境夠複雜的。”趙冕嘆了口氣,隨手扔過去一瓶運動飲料,然後轉身招了招手示意黎塞留過來照顧已經有些筋疲力竭的久遠,“休息一下之後就和黎塞留一起回去吧,我去找個做衣服的定做一些輕便的皮甲部位。”擦身而過的時候遞給了黎塞留一些錢讓她買些日常用品,趙冕很快的就離開了這裏。 這已經是來到倫敦的第二天,陰沉的天空下人們裹緊了衣服快速的在有些潮溼的小道里穿行,沒人注意的黑暗角落之中,一羣癡肥的老鼠悉悉索索的啃食着貓的屍體,王室早在去年就已經逃亡了牛津避難,甚至就連維持治安的司法人士都早已從這個日益變成鼠窟的地方逃了出去,只留下了數量龐大而又沒有能力遠離這裏的平民。 這是從1665年開始在歐洲爆發的大規模鼠疫,僅僅只是倫敦一個地區就有六萬餘人死於這次瘟疫,一萬多間木製房屋在這次鼠疫之中被拋棄,這也是後來導致倫敦大火迅速蔓延的因素之一。人們用木板釘死了這些房屋的門窗,渾然不管這種做法只是給老鼠增加了生存的空間,在這些黑暗而又充滿了腐爛的稻穀和其他東西的房屋地窖之中,這些長着灰色硬毛的瘟疫源源源不斷的滋生,甚至在幽森的夜晚成羣結隊的襲擊牲畜或者沒有防備的人類。 人們在病魔的威脅下祈求上帝的寬恕,深受中世紀宗教思想影響的人們將這些病痛歸結於上帝的懲罰,甚至在有病人居住的房屋外用紅色的粉筆做上十字的記號,儘管這些舉措甚至導致了宗教改革,但是很明顯,現代的每個人都知道,只有醫學才能夠將這些傢伙拯救出來,儘管治病救不了中國人,但是想來救個個把歐洲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些事情暫時都和趙冕沒有多少關係,他一個人踽踽獨行的走過這個黑暗中的城市,兜帽之下的面孔隱藏在陰影之中,城中的居民大多避開了他的身邊,這個可怕的年代,沒有人想要去理會其他人的死活,只有殘破的動物屍體在地面上與他共同構成了一些奇怪的圖案。 步行了大約一個半小時,趙冕最終在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房屋前停了下來——這是他用幾塊肉乾換來的情報,當地的居民都指出這個地方住着一個很好的皮匠和裁縫,但是無論他再怎麼提高價格也沒有人願意來爲他帶路。趙冕轉身看了看沿途的房子,幾乎所有的房屋上都打上了紅色的十字,並且窗戶和房門都被訂死,除了眼前的這一間之外,這裏的住戶恐怕就只剩下了不知凡幾的老鼠了吧。 或許是祖輩上產生的抗體,又或者是魔法或者鍊金術什麼的效果,趙冕並不想深究這裏面的原因,他只是來找一個可以定製皮甲的匠人的,不是來審判異端的宗教狂熱者——儘管如此想着,但馬上就要敲響房門的他卻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硫磺的味道。”他皺着眉頭將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後退了兩步重新打量着眼前這個看起來已經有些破舊的建築物——和周圍的其他房屋一樣,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居,斑駁的房門上釘着銘牌:《格羅夫家》,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房子並不算大,兩層樓看起來像是個曾經不那麼緊張的家庭可以擁有的房子,門前不大的草坪上儘管已經被扔滿了貓和狗的屍體,但是可以看出不久之前還有修整過的痕跡。屋子的窗臺外面有晾曬皮革用的架子,屋後的水溝裏也還有着顏料的殘留,這證明了這裏的確住着一位裁縫,肉乾換來的情報沒有問題。 飛快的繞着房子轉了兩圈之後,趙冕再一次回到了房屋的正面,他彎下身子抓起一把土拿到了鼻子前仔細的嗅了嗅,然後又用聖光對這把土進行了微量的燒灼——泥土發出了類似於腐敗物被燒灼的聲音,紅黑色的煙霧從其中蒸騰而出,就和預料之中的一樣,是那些傢伙的足跡,“一個……惡魔?不,應該是一隻魔鬼。” “魔鬼會對一個皮匠感興趣?一個皮匠可沒辦法提供什麼讓它們感興趣的樂子,脆弱的靈魂也不足以說是美餐。”趙冕隨手揚了那把泥土,將手上的殘留物也拍打幹淨,然後伸出手去叩響了這間屋子的房門,“總之……先看看情況吧。”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這一塊死地的中心迴盪着,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裏原本的氛圍,探頭探腦的老鼠飛快的躲回了水溝和空房之中,食腐的烏鴉飛快的騰飛而起,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留下了幾聲不祥的叫聲遠離了這裏。 屋內的回應來的很遲,幾乎是在敲門的兩分鐘之後,才終於有人接近了房門。 “你是誰?”屋裏的人打開了門上的觀察口看了看門外的趙冕,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滿是警惕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目光之中充斥着不友好和不信任——但儘管這樣,她還是禮節性的沒有直接趕走別人。 “你好……女士。”趙冕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接下來的行爲,他掀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那張黃皮膚的臉,“我有個工作想要委託給格斯先生……” “抱歉,父親現在沒法接受你的委託,請回吧。”但是從門背後傳來的聲音冷淡而又拒人於千里之外,聲音的主人一下子就關上了觀察口,收回了自己那雙翠綠色的漂亮眼睛,“他病了,需要注意。” “是麼……”趙冕輕輕的笑了笑,他用手指接住了一粒微風從通風口刮出來的粉末,這一粒在陰影之中散發着奇妙的七色光的粉塵,告知了他一些奇妙的真相,“那麼,我們來談談另一筆交易怎麼樣?”他衝着房門喊着,“關於疾病、魔鬼、契約和妖精的。” 房間裏一片安靜,但這一次並沒有等待多久,那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就再一次出現在了房門的觀察口裏,那雙眼睛依舊充滿了不信任和警惕,但是除了那些之外,驚懼也佔據了一個角落。 她幾乎可以說是惡狠狠的瞪着趙冕,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露出了有些屈服的姿態,低聲下氣的問到,“你到底是誰?” “一個路過的冒險者。”趙冕友好的衝着她微笑着,“另外,不給我看看你那漂亮的翅膀麼?半妖精小姐。”

第十一章 皮匠

第十一章皮匠

“恩,怎麼說呢……”趙冕有些牙疼的看着不遠處佝僂着腰喘着粗氣的久遠,“你這都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技巧?日本劍道看起來有點樣子,但是太正經了,這是練心的刀,不是殺人的刀,一板一眼的太着於痕跡,用來防身還行,用來對敵實在是太勉強了。至於體術……體術方面除了一些小動作之外,太注重於力量,你又不是渾身有千鈞之力的力量型選手,沒有必要專注於一次進攻造成儘量高的傷害,有這麼敏捷的好身手,用武器不斷的累計小傷來不停的削弱敵人最終得到勝利纔是更好的選擇啊。”

“哈……哈……”久遠喘了好一會氣才恢復了一些,她撐着手裏的斷劍站了起來,“這……這些……都是家學……”

“那你家的家庭環境夠複雜的。”趙冕嘆了口氣,隨手扔過去一瓶運動飲料,然後轉身招了招手示意黎塞留過來照顧已經有些筋疲力竭的久遠,“休息一下之後就和黎塞留一起回去吧,我去找個做衣服的定做一些輕便的皮甲部位。”擦身而過的時候遞給了黎塞留一些錢讓她買些日常用品,趙冕很快的就離開了這裏。

這已經是來到倫敦的第二天,陰沉的天空下人們裹緊了衣服快速的在有些潮溼的小道里穿行,沒人注意的黑暗角落之中,一羣癡肥的老鼠悉悉索索的啃食着貓的屍體,王室早在去年就已經逃亡了牛津避難,甚至就連維持治安的司法人士都早已從這個日益變成鼠窟的地方逃了出去,只留下了數量龐大而又沒有能力遠離這裏的平民。

這是從1665年開始在歐洲爆發的大規模鼠疫,僅僅只是倫敦一個地區就有六萬餘人死於這次瘟疫,一萬多間木製房屋在這次鼠疫之中被拋棄,這也是後來導致倫敦大火迅速蔓延的因素之一。人們用木板釘死了這些房屋的門窗,渾然不管這種做法只是給老鼠增加了生存的空間,在這些黑暗而又充滿了腐爛的稻穀和其他東西的房屋地窖之中,這些長着灰色硬毛的瘟疫源源源不斷的滋生,甚至在幽森的夜晚成羣結隊的襲擊牲畜或者沒有防備的人類。

人們在病魔的威脅下祈求上帝的寬恕,深受中世紀宗教思想影響的人們將這些病痛歸結於上帝的懲罰,甚至在有病人居住的房屋外用紅色的粉筆做上十字的記號,儘管這些舉措甚至導致了宗教改革,但是很明顯,現代的每個人都知道,只有醫學才能夠將這些傢伙拯救出來,儘管治病救不了中國人,但是想來救個個把歐洲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些事情暫時都和趙冕沒有多少關係,他一個人踽踽獨行的走過這個黑暗中的城市,兜帽之下的面孔隱藏在陰影之中,城中的居民大多避開了他的身邊,這個可怕的年代,沒有人想要去理會其他人的死活,只有殘破的動物屍體在地面上與他共同構成了一些奇怪的圖案。

步行了大約一個半小時,趙冕最終在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房屋前停了下來——這是他用幾塊肉乾換來的情報,當地的居民都指出這個地方住着一個很好的皮匠和裁縫,但是無論他再怎麼提高價格也沒有人願意來爲他帶路。趙冕轉身看了看沿途的房子,幾乎所有的房屋上都打上了紅色的十字,並且窗戶和房門都被訂死,除了眼前的這一間之外,這裏的住戶恐怕就只剩下了不知凡幾的老鼠了吧。

或許是祖輩上產生的抗體,又或者是魔法或者鍊金術什麼的效果,趙冕並不想深究這裏面的原因,他只是來找一個可以定製皮甲的匠人的,不是來審判異端的宗教狂熱者——儘管如此想着,但馬上就要敲響房門的他卻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硫磺的味道。”他皺着眉頭將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後退了兩步重新打量着眼前這個看起來已經有些破舊的建築物——和周圍的其他房屋一樣,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居,斑駁的房門上釘着銘牌:《格羅夫家》,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房子並不算大,兩層樓看起來像是個曾經不那麼緊張的家庭可以擁有的房子,門前不大的草坪上儘管已經被扔滿了貓和狗的屍體,但是可以看出不久之前還有修整過的痕跡。屋子的窗臺外面有晾曬皮革用的架子,屋後的水溝裏也還有着顏料的殘留,這證明了這裏的確住着一位裁縫,肉乾換來的情報沒有問題。

飛快的繞着房子轉了兩圈之後,趙冕再一次回到了房屋的正面,他彎下身子抓起一把土拿到了鼻子前仔細的嗅了嗅,然後又用聖光對這把土進行了微量的燒灼——泥土發出了類似於腐敗物被燒灼的聲音,紅黑色的煙霧從其中蒸騰而出,就和預料之中的一樣,是那些傢伙的足跡,“一個……惡魔?不,應該是一隻魔鬼。”

“魔鬼會對一個皮匠感興趣?一個皮匠可沒辦法提供什麼讓它們感興趣的樂子,脆弱的靈魂也不足以說是美餐。”趙冕隨手揚了那把泥土,將手上的殘留物也拍打幹淨,然後伸出手去叩響了這間屋子的房門,“總之……先看看情況吧。”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這一塊死地的中心迴盪着,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裏原本的氛圍,探頭探腦的老鼠飛快的躲回了水溝和空房之中,食腐的烏鴉飛快的騰飛而起,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留下了幾聲不祥的叫聲遠離了這裏。

屋內的回應來的很遲,幾乎是在敲門的兩分鐘之後,才終於有人接近了房門。

“你是誰?”屋裏的人打開了門上的觀察口看了看門外的趙冕,那雙翠綠色的眼睛滿是警惕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目光之中充斥着不友好和不信任——但儘管這樣,她還是禮節性的沒有直接趕走別人。

“你好……女士。”趙冕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接下來的行爲,他掀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那張黃皮膚的臉,“我有個工作想要委託給格斯先生……”

“抱歉,父親現在沒法接受你的委託,請回吧。”但是從門背後傳來的聲音冷淡而又拒人於千里之外,聲音的主人一下子就關上了觀察口,收回了自己那雙翠綠色的漂亮眼睛,“他病了,需要注意。”

“是麼……”趙冕輕輕的笑了笑,他用手指接住了一粒微風從通風口刮出來的粉末,這一粒在陰影之中散發着奇妙的七色光的粉塵,告知了他一些奇妙的真相,“那麼,我們來談談另一筆交易怎麼樣?”他衝着房門喊着,“關於疾病、魔鬼、契約和妖精的。”

房間裏一片安靜,但這一次並沒有等待多久,那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就再一次出現在了房門的觀察口裏,那雙眼睛依舊充滿了不信任和警惕,但是除了那些之外,驚懼也佔據了一個角落。

她幾乎可以說是惡狠狠的瞪着趙冕,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的露出了有些屈服的姿態,低聲下氣的問到,“你到底是誰?”

“一個路過的冒險者。”趙冕友好的衝着她微笑着,“另外,不給我看看你那漂亮的翅膀麼?半妖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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