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你比許樂多還要笨,教不會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40·2026/5/18

顧宴池就著瓶口又喝了一口荔枝酒才慢慢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爸把我媽的死怪罪在我身上。   那天,我媽本應該在外地出差的。   但我哭著鬧著要她回來陪我過生日,還指明要喫那家的蛋糕。   我媽沒辦法,連夜趕了飛機,去公司開了早會,安排了工作,又匆忙開車去店裡給我買蛋糕,才會出事。   我媽死後,我爸就沒再怎麼管過我了。   連我生日發燒,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那一次,若不是楊助理突然來看我,可能我已經死了。   他把我扔給許慧林一家,也只是因為奶奶的提議。   其實我不恨他,那段時間,我也很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非要過生日不可,為什麼就非要喫那家蛋糕不可!   後來,我就再也沒過過生日。   以至於,我爸都不知道我多少歲了。   我努力想彌補點什麼,我每天好好讀書,努力提高成績,可我爸仍舊對我不聞不問。   我聽從許慧林的建議,用各種方法想引起他的注意,卻適得其反,我爸對我更加失望了。   小時候我不懂,他把許慧林一家接過來,還讓我對他們一家好,我一直都好好遵守,哪怕他們搶我的東西,我也從未在意過,我就希望我爸心裡能好受點。   可後來,我明白了,無論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在他心裡,我害死我媽的這件事。   他一直都是個很固執的人,一開始,他給你貼上什麼標籤,就會一直認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從我媽死後,他就認定我是個叛逆,愚蠢,又自私的人,是我的自私愚蠢害死了我媽,無論我後面如何努力,都掙脫不了這個標籤。   他對我已經徹底失望了。   我有段時間很自暴自棄,我學賽車,瘋狂飆車,享受那種接近死亡的刺激,有很多次,我都在想,我不踩剎車的話,下一秒會不會死?   但最後,肌肉本能把我拉回了安全軌道。   梧桐山墜崖,我也想通了,我連墜崖都沒死,可能是我媽在地下磕頭磕破才保住了我。   我不能再這麼浪費生命了。   我不再管我爸的態度了,我就想讓自己過得開心,哪怕我這輩子碌碌無為,我也希望我的心是自由的,我不想再困在那個箱子裡了。   可如今,卻又告訴我,我媽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為之。   那我這些年受的委屈,背負的心理壓力,跟我爸這麼折騰,幾次站在生死邊緣,又算什麼呢?   許慧林是我爸讓大伯娶回家的,因為她,大伯胃癌去世,又因為她,我媽也不在了。   還是因為她,讓我背負這麼多年的心理壓力,忍受我爸這麼多年的冷暴力!   我該恨他嗎?」   顧宴池側頭看向身旁的位置,聲音很輕,像是詢問,又像是自問自答,「星旎,你說我該恨他嗎?   我能恨他嗎?」   手像是被人碰了一下,顧宴池感覺有隻手插進手指縫隙,和自己十指相扣。   顧宴池盯著自己的手,小聲問,「你是......要讓我握手言和,和我爸和解嗎?」   他心想,山神果然都是善良的。   許星旎坐在他旁邊喊:和什麼,我讓你狠狠揍他們啊!   你沒看到我在握拳嗎?   就這樣握緊啊,一拳砸過去!   顧宴池感覺手指緊握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忍不住道:「抱歉,我可能暫時還做不到跟我爸和解。   我一想到我媽的死和我這麼多年的委屈,我就無法原諒一直高高在上審判我的父親。」   許星旎:誰讓你和解了,我讓你揍人啊!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你比許樂多還要笨,教不會了。   你給我把她喊過來!   手被甩出去,顧宴池以為山神因為自己沒聽她的話而生氣了,整個腦袋都聳搭著,聲音也有些低落,「對不起,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我現在真的沒辦法。」   一看他這樣,許星旎也生不起氣來了。   誰讓顧宴池是他罩著的小狗呢。   小狗受欺負了,可不就得她這個主人出頭了嗎?   算了算了,不就是浪費點神力嘛,大不了重新修煉好了。   雖然她最煩修煉了,但誰讓顧宴池長得好看,還聽話,現在這麼可憐,可心疼死她了。   許星旎:小可憐,我就幫幫你吧。   她伸手在顧宴池頭頂摸了摸,隨後朝著山下的方向施了個法,一道金光從手指鑽出,一路飄到了楊助理的辦公室,嗖一下,鑽到了楊助理的筆記本電腦裡。   本來在查醉酒司機私生子手術費來源,查得焦頭爛額的楊助理,剛低頭揉了下額頭,再抬頭時,網頁頁面突然跳轉到了另一個頁面上。   楊助理當初興奮的站起身!   他找人查過私生子的銀行,並未有陌生轉帳,唯一的轉帳就是社會上的眾籌。   他們家經濟困難,就在網上發了小樹眾籌,接受社會上愛心人士的捐款。   這是很正常,很公開透明的一件事。   除了捐款金額較高,有些讓人懷疑外,其餘並未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一開始,他們之所以會懷疑,純粹是因為這事湊巧,加上顧宴池女朋友斬釘截鐵的說了跟許慧林有關,所以才會把這種湊巧放大到懷疑。   可他們一直都沒有查到具體的證據,漸漸的,又對這種懷疑產生了否認的態度。   畢竟時間過得太久了!   小樹眾籌上的捐款記錄都不在了,只能通過銀行轉帳知道當時的捐款高達50多萬。   恰好是私生子手術費和術後的調養費。   而現在這份資料,就是當初被刪除的記錄,上面記錄了當時捐款的帳號與對應捐款數目。   根據這些資料,他就能查出帳號的擁有者,和具體的資金來源了!   他能看出來,對方很聰明,利用了多個帳號分批在小樹眾籌上捐款,一次不超過5萬,混在其他的捐款人中,並不是太顯眼。   這樣,就算警察來查,也查不到這是買兇錢,只以為這就是單純的善款。   畢竟,沒人會去查善款的來源!   許慧林這人真的會這麼聰明嗎?   她從一個農村來的酒店服務員,一躍至豪門,絕對不可能是個蠢的!   但能想到用善款掩蓋買兇錢,還能光明正大的合理使用,這種高明的招數,就絕不可能會是她能想到的。   難道,她身後還有

顧宴池就著瓶口又喝了一口荔枝酒才慢慢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爸把我媽的死怪罪在我身上。

  那天,我媽本應該在外地出差的。

  但我哭著鬧著要她回來陪我過生日,還指明要喫那家的蛋糕。

  我媽沒辦法,連夜趕了飛機,去公司開了早會,安排了工作,又匆忙開車去店裡給我買蛋糕,才會出事。

  我媽死後,我爸就沒再怎麼管過我了。

  連我生日發燒,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那一次,若不是楊助理突然來看我,可能我已經死了。

  他把我扔給許慧林一家,也只是因為奶奶的提議。

  其實我不恨他,那段時間,我也很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非要過生日不可,為什麼就非要喫那家蛋糕不可!

  後來,我就再也沒過過生日。

  以至於,我爸都不知道我多少歲了。

  我努力想彌補點什麼,我每天好好讀書,努力提高成績,可我爸仍舊對我不聞不問。

  我聽從許慧林的建議,用各種方法想引起他的注意,卻適得其反,我爸對我更加失望了。

  小時候我不懂,他把許慧林一家接過來,還讓我對他們一家好,我一直都好好遵守,哪怕他們搶我的東西,我也從未在意過,我就希望我爸心裡能好受點。

  可後來,我明白了,無論我做什麼,都改變不了,在他心裡,我害死我媽的這件事。

  他一直都是個很固執的人,一開始,他給你貼上什麼標籤,就會一直認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從我媽死後,他就認定我是個叛逆,愚蠢,又自私的人,是我的自私愚蠢害死了我媽,無論我後面如何努力,都掙脫不了這個標籤。

  他對我已經徹底失望了。

  我有段時間很自暴自棄,我學賽車,瘋狂飆車,享受那種接近死亡的刺激,有很多次,我都在想,我不踩剎車的話,下一秒會不會死?

  但最後,肌肉本能把我拉回了安全軌道。

  梧桐山墜崖,我也想通了,我連墜崖都沒死,可能是我媽在地下磕頭磕破才保住了我。

  我不能再這麼浪費生命了。

  我不再管我爸的態度了,我就想讓自己過得開心,哪怕我這輩子碌碌無為,我也希望我的心是自由的,我不想再困在那個箱子裡了。

  可如今,卻又告訴我,我媽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為之。

  那我這些年受的委屈,背負的心理壓力,跟我爸這麼折騰,幾次站在生死邊緣,又算什麼呢?

  許慧林是我爸讓大伯娶回家的,因為她,大伯胃癌去世,又因為她,我媽也不在了。

  還是因為她,讓我背負這麼多年的心理壓力,忍受我爸這麼多年的冷暴力!

  我該恨他嗎?」

  顧宴池側頭看向身旁的位置,聲音很輕,像是詢問,又像是自問自答,「星旎,你說我該恨他嗎?

  我能恨他嗎?」

  手像是被人碰了一下,顧宴池感覺有隻手插進手指縫隙,和自己十指相扣。

  顧宴池盯著自己的手,小聲問,「你是......要讓我握手言和,和我爸和解嗎?」

  他心想,山神果然都是善良的。

  許星旎坐在他旁邊喊:和什麼,我讓你狠狠揍他們啊!

  你沒看到我在握拳嗎?

  就這樣握緊啊,一拳砸過去!

  顧宴池感覺手指緊握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忍不住道:「抱歉,我可能暫時還做不到跟我爸和解。

  我一想到我媽的死和我這麼多年的委屈,我就無法原諒一直高高在上審判我的父親。」

  許星旎:誰讓你和解了,我讓你揍人啊!

  哎呀,真是氣死我了!

  你比許樂多還要笨,教不會了。

  你給我把她喊過來!

  手被甩出去,顧宴池以為山神因為自己沒聽她的話而生氣了,整個腦袋都聳搭著,聲音也有些低落,「對不起,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我現在真的沒辦法。」

  一看他這樣,許星旎也生不起氣來了。

  誰讓顧宴池是他罩著的小狗呢。

  小狗受欺負了,可不就得她這個主人出頭了嗎?

  算了算了,不就是浪費點神力嘛,大不了重新修煉好了。

  雖然她最煩修煉了,但誰讓顧宴池長得好看,還聽話,現在這麼可憐,可心疼死她了。

  許星旎:小可憐,我就幫幫你吧。

  她伸手在顧宴池頭頂摸了摸,隨後朝著山下的方向施了個法,一道金光從手指鑽出,一路飄到了楊助理的辦公室,嗖一下,鑽到了楊助理的筆記本電腦裡。

  本來在查醉酒司機私生子手術費來源,查得焦頭爛額的楊助理,剛低頭揉了下額頭,再抬頭時,網頁頁面突然跳轉到了另一個頁面上。

  楊助理當初興奮的站起身!

  他找人查過私生子的銀行,並未有陌生轉帳,唯一的轉帳就是社會上的眾籌。

  他們家經濟困難,就在網上發了小樹眾籌,接受社會上愛心人士的捐款。

  這是很正常,很公開透明的一件事。

  除了捐款金額較高,有些讓人懷疑外,其餘並未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一開始,他們之所以會懷疑,純粹是因為這事湊巧,加上顧宴池女朋友斬釘截鐵的說了跟許慧林有關,所以才會把這種湊巧放大到懷疑。

  可他們一直都沒有查到具體的證據,漸漸的,又對這種懷疑產生了否認的態度。

  畢竟時間過得太久了!

  小樹眾籌上的捐款記錄都不在了,只能通過銀行轉帳知道當時的捐款高達50多萬。

  恰好是私生子手術費和術後的調養費。

  而現在這份資料,就是當初被刪除的記錄,上面記錄了當時捐款的帳號與對應捐款數目。

  根據這些資料,他就能查出帳號的擁有者,和具體的資金來源了!

  他能看出來,對方很聰明,利用了多個帳號分批在小樹眾籌上捐款,一次不超過5萬,混在其他的捐款人中,並不是太顯眼。

  這樣,就算警察來查,也查不到這是買兇錢,只以為這就是單純的善款。

  畢竟,沒人會去查善款的來源!

  許慧林這人真的會這麼聰明嗎?

  她從一個農村來的酒店服務員,一躍至豪門,絕對不可能是個蠢的!

  但能想到用善款掩蓋買兇錢,還能光明正大的合理使用,這種高明的招數,就絕不可能會是她能想到的。

  難道,她身後還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