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有孩子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16·2026/5/18

超市發生的事情,顧晏池跟陸拾安簡單說了一下,他本以為對方會直接找上門,要打要鬧都有他來處理,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攔住一個小孩。   若是在以前,顧晏池根本就不怕這種尋仇,他當紈絝最厲害的那幾年,一週跟人打好幾次架,一身傷回去還有精力跟老頭子吵上一架。   可現在有了許樂多,很多事情需要顧及到小孩子,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了,起碼這種留個尾巴招回家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今天幸好沒出事,若真因此害許樂多受傷,他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陸拾安聽完事情始末,比顧晏池還生氣,義憤填膺怒罵三分鐘,最後轉過身去打電話找人查人去了。   傍晚的時候,季辰安興衝衝跑了過來,手裡高舉一份文件大聲喊人,「晏池!   快來,有好事,天大的好事!」   躲在櫃檯玩手機的陸拾安聞言,伸手去搶文件,季辰安側過身子不給,兩人幼稚的爭搶起來。   抱著許樂多下樓的顧晏池不悅皺眉,輕咳了一聲,「找我什麼事?」   季辰安動作慢了一秒,手裡的文件就被陸拾安搶走了,他拿著文件大聲讀:「根據本次DNA檢測結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親及外源幹擾等特殊情況下,支持樣本1是樣本2的生物學......父親!!!」   顧晏池大步走過去,一手搶過文件,看到上面寫著生物學父親幾個字愣住了。   竟然.......   他側頭看向剛睡醒還一臉懵的許樂多,這竟然真的是他的女兒,親生的!   他有想過這種可能,畢竟四年前他失去過一次記憶,這期間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   可當真相來臨時,他還是會有些恍惚。   孩子的母親是誰?   這四年來為何從未來找過他。   他當初在梧桐山到底經歷過什麼事?   一個又一個疑問紛沓而至,顧晏池感覺自己需要冷靜思考一下。   他將許樂多放到椅子上,蹲在她身前,握著孩子小胖手沒說話。   無疑,他是開心的!   媽媽死後,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真心關心他的。   他們在意的,永遠都是跟他們利益相關的東西,比如媽媽的遺產,比如顧氏集團。   從媽媽死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被關在了門裡,偶爾門外會送點喫的穿的進來,但不會再有一個人打開門進來詢問他開不開心,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曾經,他期待能打開門走進來的是爸爸,但他至今都沒能打開門。   後來,他乾脆把門鎖死了。   如今,他想把門全部推開。   許樂多不知道爸爸怎麼了,她晃了晃懸空的小腳,伸出手在爸爸眼角處擦了擦。   「爸爸沒哭。」   顧晏池輕輕笑了下,握住女兒的小手,聲音很溫柔,「樂寶,叫爸爸。」   許樂多笑嘻嘻,伸出手往前摟住顧晏池的脖子,大聲喊:「爸爸!」   她現在知道爸爸就是爹的意思了,爹也似乎更喜歡爸爸這個稱呼。   在山裡,娘能教她的知識不多,母女倆都是小文盲。   好在當山神不需要考文化知識,不然她倆都得落榜。   顧晏池這是第一次聽到許樂多叫自己爸爸,孩子喊爹時,他還沒什麼實感,這個稱呼不常聽到,他只覺得這孩子是叫著玩,他也就順著孩子應著玩。   但當孩子喊爸爸時,他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有種為人父的成就感與滿足感。   從此,這個世界上就又多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人了!   他有些激動的哎了一聲,舉起懷裡的小胖孩子轉了幾圈。   「我有孩子了!」   許樂多覺得她這個爸爸傻乎乎,她昨天喊的爹,他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   唉,沒辦法,自己找的爹,傻就傻吧,自己寵著。   許樂多拉開嗓子,比顧晏池還投入,大聲歡呼,「我有爸爸啦!」   季辰安跟陸拾安覺得氣氛都到這裡了,他們不跟上隊伍,顯得有點不合羣,於是圍過去扯起嗓子跟著喊:「我當叔叔啦!」   顧晏池把孩子抱回懷裡,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彷彿在說,你倆有病?   季辰安跟陸拾安見慣他這副死樣子,完全不當回事,哈哈笑著提建議,「今天這麼開心,要不晚上咱們出去搓一頓,慶祝慶祝?」   陸拾安不想幹招聘的事了,今天上午接了好幾個應聘電話,搞得他像個幹接待的,趕忙附和,「反正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咱們早點關門帶樂寶出去玩玩唄。」   說著伸出手指逗了逗許樂多,「樂寶,想不想出去玩呀~   你中午沒喫多少東西就睡了,小豬豬都睡一天了,晚上咱們喫燒烤去啊,喫多多的肉!」   許樂多摟著爸爸的脖子問,「什麼是烤烤呀?」   顧晏池說:「燒烤就是把肉跟其他的食材串在木籤子上,放在炭火上烤著喫。」   許樂多歪著頭想了想,伸出小胖紙比劃,「娘有給我烤過山雞,這也算烤烤嗎?」   野菜糊糊,烤山雞,顧晏池都不知道孩子過得是什麼日子,一股子野人味,聽得他都心疼死了,看來得儘快查清楚當年的事,找出孩子的母親。   他握住許樂多的手晃了晃,「這不算燒烤,這叫烤雞。   爸爸今晚帶你去喫燒烤,以後再帶你去喫其他好喫的,我們以後想喫什麼就喫什麼。」   許樂多眼睛噌一下亮了,哇了一聲,「能次好多好次的!」   季辰安笑了一下,「那當然,你以後可是顧氏的小小姐,想喫什麼好喫的都行。」   許樂多捂著嘴巴嘿嘿傻樂,他不知道什麼是顧氏小小姐,只聽到有好喫的就開心。   陸拾安轉過身去櫃檯拿鑰匙,掛在手指上晃得叮噹響,「那還等什麼,我知道兩公裡外有一家老字號的燒烤店,那味道簡直絕了。   咱們快走吧,去晚了可就喫不到了。」   許樂多一聽,可著急了,拍了拍顧晏池的肩膀,「爸爸,走啊,快走啊!   次烤烤去呀。」   顧晏池看孩子急得五官都皺起來了,故意逗她,「親爸爸一口,爸爸就走。」   許樂多小小嘆了口氣,爸爸好愛撒嬌哦。   她配合地捧起爸爸的帥臉,啪唧親了一口響亮的,奶聲奶氣地哄,「好了哦,爸爸乖乖的哦

超市發生的事情,顧晏池跟陸拾安簡單說了一下,他本以為對方會直接找上門,要打要鬧都有他來處理,但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攔住一個小孩。

  若是在以前,顧晏池根本就不怕這種尋仇,他當紈絝最厲害的那幾年,一週跟人打好幾次架,一身傷回去還有精力跟老頭子吵上一架。

  可現在有了許樂多,很多事情需要顧及到小孩子,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了,起碼這種留個尾巴招回家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今天幸好沒出事,若真因此害許樂多受傷,他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陸拾安聽完事情始末,比顧晏池還生氣,義憤填膺怒罵三分鐘,最後轉過身去打電話找人查人去了。

  傍晚的時候,季辰安興衝衝跑了過來,手裡高舉一份文件大聲喊人,「晏池!

  快來,有好事,天大的好事!」

  躲在櫃檯玩手機的陸拾安聞言,伸手去搶文件,季辰安側過身子不給,兩人幼稚的爭搶起來。

  抱著許樂多下樓的顧晏池不悅皺眉,輕咳了一聲,「找我什麼事?」

  季辰安動作慢了一秒,手裡的文件就被陸拾安搶走了,他拿著文件大聲讀:「根據本次DNA檢測結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親及外源幹擾等特殊情況下,支持樣本1是樣本2的生物學......父親!!!」

  顧晏池大步走過去,一手搶過文件,看到上面寫著生物學父親幾個字愣住了。

  竟然.......

  他側頭看向剛睡醒還一臉懵的許樂多,這竟然真的是他的女兒,親生的!

  他有想過這種可能,畢竟四年前他失去過一次記憶,這期間發生什麼事都有可能。

  可當真相來臨時,他還是會有些恍惚。

  孩子的母親是誰?

  這四年來為何從未來找過他。

  他當初在梧桐山到底經歷過什麼事?

  一個又一個疑問紛沓而至,顧晏池感覺自己需要冷靜思考一下。

  他將許樂多放到椅子上,蹲在她身前,握著孩子小胖手沒說話。

  無疑,他是開心的!

  媽媽死後,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真心關心他的。

  他們在意的,永遠都是跟他們利益相關的東西,比如媽媽的遺產,比如顧氏集團。

  從媽媽死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被關在了門裡,偶爾門外會送點喫的穿的進來,但不會再有一個人打開門進來詢問他開不開心,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曾經,他期待能打開門走進來的是爸爸,但他至今都沒能打開門。

  後來,他乾脆把門鎖死了。

  如今,他想把門全部推開。

  許樂多不知道爸爸怎麼了,她晃了晃懸空的小腳,伸出手在爸爸眼角處擦了擦。

  「爸爸沒哭。」

  顧晏池輕輕笑了下,握住女兒的小手,聲音很溫柔,「樂寶,叫爸爸。」

  許樂多笑嘻嘻,伸出手往前摟住顧晏池的脖子,大聲喊:「爸爸!」

  她現在知道爸爸就是爹的意思了,爹也似乎更喜歡爸爸這個稱呼。

  在山裡,娘能教她的知識不多,母女倆都是小文盲。

  好在當山神不需要考文化知識,不然她倆都得落榜。

  顧晏池這是第一次聽到許樂多叫自己爸爸,孩子喊爹時,他還沒什麼實感,這個稱呼不常聽到,他只覺得這孩子是叫著玩,他也就順著孩子應著玩。

  但當孩子喊爸爸時,他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有種為人父的成就感與滿足感。

  從此,這個世界上就又多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人了!

  他有些激動的哎了一聲,舉起懷裡的小胖孩子轉了幾圈。

  「我有孩子了!」

  許樂多覺得她這個爸爸傻乎乎,她昨天喊的爹,他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個孩子。

  唉,沒辦法,自己找的爹,傻就傻吧,自己寵著。

  許樂多拉開嗓子,比顧晏池還投入,大聲歡呼,「我有爸爸啦!」

  季辰安跟陸拾安覺得氣氛都到這裡了,他們不跟上隊伍,顯得有點不合羣,於是圍過去扯起嗓子跟著喊:「我當叔叔啦!」

  顧晏池把孩子抱回懷裡,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彷彿在說,你倆有病?

  季辰安跟陸拾安見慣他這副死樣子,完全不當回事,哈哈笑著提建議,「今天這麼開心,要不晚上咱們出去搓一頓,慶祝慶祝?」

  陸拾安不想幹招聘的事了,今天上午接了好幾個應聘電話,搞得他像個幹接待的,趕忙附和,「反正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咱們早點關門帶樂寶出去玩玩唄。」

  說著伸出手指逗了逗許樂多,「樂寶,想不想出去玩呀~

  你中午沒喫多少東西就睡了,小豬豬都睡一天了,晚上咱們喫燒烤去啊,喫多多的肉!」

  許樂多摟著爸爸的脖子問,「什麼是烤烤呀?」

  顧晏池說:「燒烤就是把肉跟其他的食材串在木籤子上,放在炭火上烤著喫。」

  許樂多歪著頭想了想,伸出小胖紙比劃,「娘有給我烤過山雞,這也算烤烤嗎?」

  野菜糊糊,烤山雞,顧晏池都不知道孩子過得是什麼日子,一股子野人味,聽得他都心疼死了,看來得儘快查清楚當年的事,找出孩子的母親。

  他握住許樂多的手晃了晃,「這不算燒烤,這叫烤雞。

  爸爸今晚帶你去喫燒烤,以後再帶你去喫其他好喫的,我們以後想喫什麼就喫什麼。」

  許樂多眼睛噌一下亮了,哇了一聲,「能次好多好次的!」

  季辰安笑了一下,「那當然,你以後可是顧氏的小小姐,想喫什麼好喫的都行。」

  許樂多捂著嘴巴嘿嘿傻樂,他不知道什麼是顧氏小小姐,只聽到有好喫的就開心。

  陸拾安轉過身去櫃檯拿鑰匙,掛在手指上晃得叮噹響,「那還等什麼,我知道兩公裡外有一家老字號的燒烤店,那味道簡直絕了。

  咱們快走吧,去晚了可就喫不到了。」

  許樂多一聽,可著急了,拍了拍顧晏池的肩膀,「爸爸,走啊,快走啊!

  次烤烤去呀。」

  顧晏池看孩子急得五官都皺起來了,故意逗她,「親爸爸一口,爸爸就走。」

  許樂多小小嘆了口氣,爸爸好愛撒嬌哦。

  她配合地捧起爸爸的帥臉,啪唧親了一口響亮的,奶聲奶氣地哄,「好了哦,爸爸乖乖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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