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那小孩真是什麼不得了的高人?
孫翔因監管不力,導致倉庫一批重要貨物失蹤,被上頭喊到會所狠狠打了一頓。
並令其三天內找到全部貨物,否則,就拿命來抵!
雖是被狠揍了一頓,全身都是血,但也只是看起來嚴重,上頭還指望他去找貨物,並不會下死手。
孫翔不想回去弄髒家裡,打算找王倩倩湊合住幾天,結果剛打開門,就聽到臥室傳來動靜。
「李哥,還得是你。
哪像孫翔,一個外強中乾的三秒男,每次我都得配合誇他好勇猛,真是想吐了。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錢,我早走了。」
「寶貝,真是委屈你了,跟哥哥再來一次。」
「討厭。」
孫翔攥緊拳頭,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提起腳猛地踹開房門,如兇神惡煞的惡鬼走了進去。
牀上的兩個人見到他,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被蜂蟄迅速分開。
王倩倩匆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指著旁邊的男人大聲喊冤,「孫哥,救救我,李森剛剛對我用強,我反抗不了才會配合他,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愛的只有你啊。」
李森怒憤得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還誇他勇猛的女人,現在能這麼顛倒黑白,「孫哥,你別信她,是這個賤貨先勾引我的。
每次你一離開,她就主動來找我,還說你滿足不了她。
孫哥,我錯了,我是昏了頭才會上了她的當,你饒了我吧。」
王倩倩氣急敗壞,伸出重新做了美甲的手去抓李森的臉,「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先對我起了色心!」
李森已經看透這女人,哪還有半點溫柔,他現在只想活命,當即抓住王倩倩的手跟她打了起來。
前一秒還在你儂我儂的兩人,現在已經在牀上打作一團。
兩人嘴裡互相吐槽對方,連帶曾經說過的孫翔的壞話也一併說了出來。
孫翔臉色越來越黑,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一會,房間裡就衝進來四五個人。
孫翔手一指,「王倩倩,你不是嫌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
那我就送你去能滿足你的地方。」
王倩倩打了個冷顫,哭著求饒,卻被人強行拖走了。
李森滿頭冷汗,跪在地上哐哐磕頭,「孫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翔懶得聽他廢話,手一揮,「拖去打斷一條腿,趕出梧桐裡。」
等人全部離開了,他才疲憊地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揉著脹痛的額頭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在那小孩說他會倒黴開始的。
出發前,他還特意檢查過倉庫,明明沒發現任何問題,為何他剛一到梧桐裡,倉庫的貨物就不見了。
還有他老婆的病,前幾次醫生都說惡化的機率很小,這次怎麼就突然惡化了。
王倩倩這件事也是,偏偏就在今天被他發現了。
彷彿所有的事情都是特意安排在一起,就像是在......提醒他!
孫翔以前並不敬畏鬼神,是上頭的大哥喜歡拜財神,他們這些小弟便也跟著在家請了尊財神,平時有事沒事就上柱香拜一拜,沒想到,他的財運竟然真的順暢了不少。
久而久之,他就真的有些半信半疑這些鬼神之說了。
難道!
那小孩真是什麼不得了的高人?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孫翔打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算盤準備再去拜訪拜訪那小孩。
這次不能像上次那般魯莽了。
他先派人去打聽了小孩家的地址,之後買上禮物開車過去,等到了地方卻發現店門關著。
來都來了,先等等看吧。
而這邊,許樂多等砂鍋粥的間隙,小胖手忍不住抓起一根羊肉串開始啃,她還不太會喫烤串,烤熟的羊肉黏在了木籤上,她用牙齒咬了半天才啃下來小半塊,還糊了一嘴的口水。
顧晏池興致盎然地看了半天,最後終於捨得開啟人教版教學了。
他讓許樂多咬緊羊肉,一手握著竹籤,另一隻手摁住她的頭一推,一小塊羊肉順利被擼下來,進了許樂多的嘴。
「擼串就要這麼擼才爽,你學會沒?」
許樂多嚼著羊肉串,搖頭晃腦,「學廢啦!」
她從爸爸手裡拿過剩下的羊肉串,「我寄幾次。」
顧晏池放手讓她自己喫,等他低頭拿起一根排骨咬了一口,再側頭看過去。
就見許樂多正抬起小胖手按著自己的頭,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把肉串擼下來,再美滋滋的搖晃著扎滿辮子的小腦袋。
嘴上還嘰嘰咕咕唱著自己編的小歌,「好次呀,羊肉串真呀真好次呀!」
顧晏池忍不住笑出了聲,許樂多抬頭看了他一眼,舉起羊肉串,「爸爸次。」
「爸爸不喫,你自己喫。」
許樂多收回手,這次捂著耳朵,咬住羊肉串往後一扯,又擼下來一小塊羊肉,繼續美滋滋唱起自編小歌。
季辰安咬著烤串,羨慕得直咬牙。
小寶寶實在是太可愛了,做什麼都好可愛,他怎麼就沒有這個運氣,得到一個這麼漂亮乖巧的小寶寶啊!
「晏池,池哥,能不能把樂寶借我回家玩幾天啊!」
顧晏池瞥了他一眼,「想都別想。」
季辰安自知他不會肯,不甘心的又去哄騙小孩子,「樂寶,乖寶寶,要不要跟叔叔回家玩幾天呀?叔叔家很多玩具哦。」
顧晏池立即看向許樂多,「不許去,不能離開爸爸,知不知道?」
許樂多抬起小腦袋看了看季辰安,又看了看爸爸,絲毫沒糾結,「我要陪爸爸。」
不陪爸爸,爸爸可能會哭哦。
她想起在麵館裡看到的電影,小孩離開父母的話,爸爸媽媽就會哭。
她的小腦袋已經在想像爸爸哭了的樣子,小胖手放下烤串,伸直身子要往顧晏池臉上摸,「爸爸,不哭。」
顧晏池:「???」
他雖然不明白女兒的小腦袋裡為何會聯想到他會哭,但還是配合地彎腰讓小胖手摸到自己的臉。
「爸爸沒哭。」
許樂多沒摸到眼淚,放下心來,又重複一遍,「我要陪爸爸。」
顧晏池得意地揚起嘴角,「看吧,我女兒說要陪我。」
季辰安翻了個白眼,「得意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