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生病不好,不要生病了
「為啥不去啊?怕打針嗎?」
顧宴池將額頭貼在她額頭上,感受下孩子的溫度,溫度算正常,「沒發燒,應該不用打針,喫點藥就好了。」
藥,許樂多也不想喫。
可不喫藥,就會被爸爸發現是假裝的。
她攪著小胖手指,支支吾吾,「藥藥好苦啊。
爸爸,我能不能不次。
我覺得我次點甜甜的小蛋糕,可能就好了。」
顧宴池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發現孩子低著頭,心虛得都不敢看他了。
許樂多是個山神幼崽,應該不會這麼隨意就感染人類的流感。
剛剛是他太過於擔心了,差點就被這孩子給騙了。
他掏出手機道:「你這不去醫院,不想打針,也不想喫藥,爸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不爸爸打個電話問問醫生吧,咱們聽醫生叔叔的,行嗎?」
只要不去醫院,一切都好說。
許樂多竊喜地點點頭,「好的,好的。」
顧宴池點亮屏幕,假裝撥打電話,裝模作樣地放到耳邊接聽,「喂,陳醫生啊,我們家樂寶好像感染了流感。
都有什麼症狀?」
顧宴池看向許樂多,許樂多戲精上身,摸著頭說頭暈,摸著肚子說肚子疼,還趴在牀上邊咳嗽,邊說沒力氣,渾身都難受。
顧宴池憋住笑,咳嗽一聲,「可嚴重了,又是頭暈,又是肚子疼,還渾身沒力氣,咳嗽也不停。
什麼?
要打屁股針?一次要打三針吶。」
許樂多立馬坐起身,瘋狂搖著頭,小嘴巴拒絕,「不去,不去。」
顧宴池:「陳醫生,我們家寶寶害怕打針啊,你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哦,不打屁股針,但得打3瓶吊瓶啊。」
許樂多知道吊瓶,那是扎手上的,她在醫院見到過,有些小朋友的吊針是扎腦門上的,好恐怖。
她搖著小腦袋,「不要,不要。」
顧宴池:「可我家寶寶也害怕吊瓶。
可以喫藥是吧?
一次要喫2大包啊。
藥苦嗎?
很苦啊!
那要喫多久?
一個星期啊。
期間還得忌口?
小蛋糕,冰淇淋,薯片,辣條,牛肉條,巧克力棒,大果凍......這些都不能喫啊?」
顧宴池每說一樣零食,許樂多的小肉臉就痛苦一分,說到最後,癟著小嘴巴都快要哭了。
顧宴池繼續加碼,「那什麼零食都不能喫嗎?
飯菜還要忌口啊?
只能喫蔬菜,一點肉都不能喫,每天三頓只能喝一碗什麼都不加的白米粥。
要忌口多久呢?
啊?
得一個月啊......」
許樂多聽到這,天都塌了,原來生病這麼可憐啊,零食不能喫,連肉都不能喫,每天還只能喫三碗白米粥。
她哇哇大哭,抱著顧宴池的手臂大喊,「爹,我沒生病了。
我不想次藥藥,不想只喝白粥。」
顧宴池側頭看她,面露懷疑,「沒生病了?
那你的頭不暈,肚子不疼,也不咳嗽,渾身無力了?
爸爸不信,你剛剛明明躺在牀上都起不來,還一直咳嗽。
要不咱們還是帶去陳醫生那看看吧。」
說著就要去抱許樂多。
許樂多一個鯉魚打挺,站在牀上蹦來蹦去,展現自己的健康,「爹,你看,我都好啦,我可是山神幼崽,身體好著呢。」
顧宴池裝出一臉的驚奇,繞著許樂多看來看去,「真好了?
那能去上幼兒園嗎?
不能上的話,應該是還沒好,還是得去陳醫生那看看。」
「好啦,我現在就能去幼鵝園。」
許樂多生怕被她爹抓去看醫生,撅著小屁股從牀上爬下來,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往樓下跑。
大聲喊:「鍾爺爺,我要喫早餐,我要去上幼鵝園!」
這算是許樂多上幼兒園最積極的一次了!
顧宴池將手機揣回口袋,憋不住地笑出聲,抬腳跟在孩子身後下樓。
管家把板藍根端出來時,許樂多都不用人哄,主動捧著杯子一飲而盡。
她現在可害怕生病了,生病太難受了,太可怕了!
她一輩子都不要感冒!
管家看她這麼積極,疑惑地看向後上桌的顧宴池,用眼神詢問:孩子這是怎麼了?
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喝藥?
顧宴池聳聳肩,笑了下,「鍾叔,給樂寶拿兩個小蛋糕吧。
她今天表現很好。」
「好的。」
管家雖然不懂,但還是照做了。
「謝謝爸爸!」
許樂多一聽今天能喫兩個小蛋糕,心情好得像開了花,眉眼彎彎,兩排米粒大小,整齊潔白的小牙齒全露出來了。
她咧著嘴巴笑嘻嘻,「爸爸,等我長大了,我給你當媽媽,我也給你買小蛋糕次。」
顧宴池正在喝粥,聞言差點嗆死,「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兒,我謝謝你了。
等你長大,我都老了,還給我當媽媽,哪學的胡說八道。」
許樂多舀著蔬菜瘦肉粥說:「爸爸纔不會老呢,我很快就能長得比爸爸還大了,以後我掙錢給爸爸買小蛋糕,買大紅,買漂亮衣服,買大房子。」
顧宴池笑了下,雖然小孩子的話幼稚可笑,但毫無疑問,他還是被閨女暖到了。
「好,那爸爸等著。」
齊振推著哥哥到教室,一眼就看到坐在位置上喫蛋糕的許樂多,當即就拋下哥哥跑了過來。
「老大,你怎麼又來上學了?
你沒裝病嗎?」
「我不裝病了。」
許樂多搖搖頭,「生病好難受,要忌口,不能喫零食,也不能喫肉,還要打針喫藥。」
齊振扣了扣臉,「對哦,生病好像是要打針喫藥。」
齊振以為許樂多是怕打針喫藥,表情略可惜。
沒辦法了,他們只能上學了。
許樂多見他們都來了,但簡簡還沒來,便問,「簡簡沒來嗎?」
齊振哦了一聲,「我來的時候,好像聽老師說,簡簡請假了。」
許樂多擔心道:「簡簡感冒啦?」
齊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沒感冒,是家裡出了點事。」齊珩滑動輪椅過來說。
他現在雖然能行走了,但還不能進行長時間的站立,仍需輪椅輔助。
「什麼事呀?」許樂多問。
「黎家明天準備舉辦一個晚宴。」
齊珩說:「聽說晚宴的主要目的,是給黎家的堂小姐,也就是簡簡的媽媽尋找一個合適的對象。
請帖今天應該會陸續發送。」
許樂多歪了歪頭,「可是姨姨才剛離婚噢,怎麼這麼快就要找對象了啊。」
齊珩:「聽說是前夫過得不好,就總來尋事。」
許樂多想到簡簡和她說過,說她爸爸總是來家裡找媽媽求和,有時候還會讓她去求媽媽。
她很苦惱,她一點也不希望爸爸媽媽和好,現在的生活她很喜歡,並不想改變。
那如果簡簡有了新爸爸,她爸爸應該就不會來找她們了吧?
許樂多握拳,她要幫簡簡找個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