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又做夢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22·2026/5/18

顧宴池今天又是很晚纔回來,他是晚上回來陪許樂多喫完晚飯,再返回公司加班的。   工作室離家近,5分鐘就到了。   許樂多自己發現後院的桃花樹開花了,跟管家爺爺搬著小凳子小椅子坐在桃花樹下喝茶看霸總短劇,玩得挺開心的,就不纏著爸爸玩了。   顧宴池回到家時,許樂多已經睡下了。   他照舊去孩子房間看了一眼,纔回到自己的房間拿睡衣準備洗澡,一抬頭,窗外的桃花開得更盛了。   花朵從陽臺的欄杆縫隙鑽了進來,帶著一股很淡的桃花香隨風送進了臥室。   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這桃花樹看著怎麼像是又長高了?   也可能是他記錯了吧。   他也沒在意,拿著睡衣進房間洗澡了。   晚上,他又做起了春/夢。   夢裡還是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他們親密交纏,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白蛇,三天三夜都不曾分開。   女人時而妖嬈,時而清純,溫聲軟語,又或是魅音入耳。   在夢裡,他很粗暴,像個癮君子,頭總愛埋在女人的頸/窩或是胸/前。   他最愛用寬厚的大掌丈量女人的細腰,情到極致時,女人雪白的後/背繃成一條線,十分的漂亮。   這時候,他會低下頭,喘著/粗氣/吻上去......   ——轟!   顧宴池被夢裡的一切炸醒,醒來心臟狂跳,再次看向落地窗外,外面的桃花迎風舞動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顧宴池臉上漲紅,手忙腳亂的扯下牀單,跑去衛生間清洗。   「爹!你醒來了嗎?   起來喫早餐啦!」   許樂多在門外啪啪啪敲門,把有些心虛的顧宴池嚇了一跳,「哎,爸爸醒來了,在上廁所,你先下去,爸爸等會就下來。」   他隨便搓了搓牀單,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接連兩天做這種夢,讓他有種背叛許星旎的錯覺,明明沒有真做出什麼事,心裡卻虛得很。   一聽到許樂多的聲音,心裡更虛了。   他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又沒疏解過,才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   今天不加班了,早點睡覺。   許樂多趴在門上聽門裡的動靜,聽到爸爸的聲音,大聲回道:「你在拉粑粑嗎?   什麼形狀的啊?   我進來看看。」   說完,踮起腳要去推門。   咔嚓一聲,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顧宴池滿臉是水地站在門口,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樂寶,爸爸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給別人看粑粑。」   許樂多眨眨眼,「我沒有給別人看呀,我看看爸爸的。」   顧宴池垂下眼,伸手扶額,「看別人的不行,爸爸的也不行!   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準備看!」   他扶住許樂多的小肩膀,手動給她轉了個身,推著孩子往樓下走,「走,爸爸跟你下樓喫早餐。   今天的早餐都有什麼?」   一說到早餐,許樂多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小嘴巴說個不停,「鍾爺爺給我們準備了好次的蛋包三明治,桂花烤奶,小米線,蝦餃,還有大草莓!」   「今天這麼豐盛吶。」   顧宴池在喫的上面要求不高,乾淨整潔味道好就行,剛來別墅時,鍾叔怕他們喫不習慣,總喜歡一次安排十幾道早餐,就他跟許樂多喫,根本喫不完。   剩下太多浪費了。   經歷過苦日子的顧宴池就讓他每天少安排點早餐,這樣不浪費,廚師也不用那麼麻煩。   這之後,每天的早餐就成了盲盒環節。   也是許樂多每天起牀最期待的一個環節。   父女倆性格都好,好喫就多喫,不好喫就少喫,好在他們除了蔬菜沙拉之類的菜,其餘都是很滿意的。   顧宴池喫完早餐,走出大門前,頓住了腳步,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仔細回憶了幾秒,沒想起來是什麼事。   印象不深的話,應該不是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上午,整理衛生的傭人在衛生間發現了一條洗了還沒曬的牀單,拿出來給管家看。   「鍾管家,少爺這牀單要怎麼處理?」   管家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為自家少爺遮掩,「許是這套四件套睡得不舒服,你幫少爺全部換了,拿去清洗乾淨吧。」   傭人點點頭,「好的。」   顧宴池下了班回來,發現牀上用品全換了,才猛然想起早上忘了件什麼事!   他尷尬的摳腳。   怎麼每次都讓鍾叔碰見了!   這也太社死了!   他今天特意沒加班,就是為了早點睡覺。   只要今天睡得好,就一定不會做夢!   半夜,一片粉嫩的桃花花瓣帶著清香被風吹進了臥室,顧宴池在淡淡的桃花香中又做起了夢。   這次,他跟女人不再是做那檔子事了。   他追在女人身後,踏進了一片彩色的花海,在花海中像兩隻展翅的蝴蝶,追逐,舞動。   女人白裙子上的絲帶從他鼻尖掃過,帶著風和熟悉的花香,他伸出手去抓,卻什麼也沒抓到。   女人卻像是知道他想要什麼,停在不遠處朝他招手,逗小狗一樣。   他笑著追過去,大掌摟住女人的細腰,一用力,女人就陷在了他寬闊的懷裡,揚起雪白的小臉衝他笑。   雖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但他就是知道女人在笑。   她笑得很勾人,聲音很甜。   勾得他又彎下了腰......   呼!   顧宴池熟練的拉開被子,熟練的扯下牀單。   第三次了!   他已經學會淡定了!   牀單隨便搓了搓就放洗手臺,反正鍾叔都知道了,他也不用遮掩了。   擺爛了,就這樣吧!   鍾叔第七次看到牀單時,已經不再是笑了,而是開始擔憂起來了。   少爺這不會憋出問題來吧?   24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天天這麼整,不會出事吧?   樂寶的媽媽呢,怎麼都不見夫人過來。   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這之後,他每天安排人準備降火去燥的涼茶給顧宴池喝。   顧宴池也愁啊,他本以為三天是極限了,誰曾想,都七天了!   他夢到那陌生女人七天了!   每次都是一開始是正常的生活情景,到後面就又抱一塊去了。   他真的有這麼饑渴嗎?   在夢裡體力怎麼那麼好,連著做幾天都不累,還越幹越來勁!   跟特麼喫了藥一

顧宴池今天又是很晚纔回來,他是晚上回來陪許樂多喫完晚飯,再返回公司加班的。

  工作室離家近,5分鐘就到了。

  許樂多自己發現後院的桃花樹開花了,跟管家爺爺搬著小凳子小椅子坐在桃花樹下喝茶看霸總短劇,玩得挺開心的,就不纏著爸爸玩了。

  顧宴池回到家時,許樂多已經睡下了。

  他照舊去孩子房間看了一眼,纔回到自己的房間拿睡衣準備洗澡,一抬頭,窗外的桃花開得更盛了。

  花朵從陽臺的欄杆縫隙鑽了進來,帶著一股很淡的桃花香隨風送進了臥室。

  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這桃花樹看著怎麼像是又長高了?

  也可能是他記錯了吧。

  他也沒在意,拿著睡衣進房間洗澡了。

  晚上,他又做起了春/夢。

  夢裡還是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他們親密交纏,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白蛇,三天三夜都不曾分開。

  女人時而妖嬈,時而清純,溫聲軟語,又或是魅音入耳。

  在夢裡,他很粗暴,像個癮君子,頭總愛埋在女人的頸/窩或是胸/前。

  他最愛用寬厚的大掌丈量女人的細腰,情到極致時,女人雪白的後/背繃成一條線,十分的漂亮。

  這時候,他會低下頭,喘著/粗氣/吻上去......

  ——轟!

  顧宴池被夢裡的一切炸醒,醒來心臟狂跳,再次看向落地窗外,外面的桃花迎風舞動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顧宴池臉上漲紅,手忙腳亂的扯下牀單,跑去衛生間清洗。

  「爹!你醒來了嗎?

  起來喫早餐啦!」

  許樂多在門外啪啪啪敲門,把有些心虛的顧宴池嚇了一跳,「哎,爸爸醒來了,在上廁所,你先下去,爸爸等會就下來。」

  他隨便搓了搓牀單,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接連兩天做這種夢,讓他有種背叛許星旎的錯覺,明明沒有真做出什麼事,心裡卻虛得很。

  一聽到許樂多的聲音,心裡更虛了。

  他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又沒疏解過,才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

  今天不加班了,早點睡覺。

  許樂多趴在門上聽門裡的動靜,聽到爸爸的聲音,大聲回道:「你在拉粑粑嗎?

  什麼形狀的啊?

  我進來看看。」

  說完,踮起腳要去推門。

  咔嚓一聲,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顧宴池滿臉是水地站在門口,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樂寶,爸爸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給別人看粑粑。」

  許樂多眨眨眼,「我沒有給別人看呀,我看看爸爸的。」

  顧宴池垂下眼,伸手扶額,「看別人的不行,爸爸的也不行!

  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準備看!」

  他扶住許樂多的小肩膀,手動給她轉了個身,推著孩子往樓下走,「走,爸爸跟你下樓喫早餐。

  今天的早餐都有什麼?」

  一說到早餐,許樂多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小嘴巴說個不停,「鍾爺爺給我們準備了好次的蛋包三明治,桂花烤奶,小米線,蝦餃,還有大草莓!」

  「今天這麼豐盛吶。」

  顧宴池在喫的上面要求不高,乾淨整潔味道好就行,剛來別墅時,鍾叔怕他們喫不習慣,總喜歡一次安排十幾道早餐,就他跟許樂多喫,根本喫不完。

  剩下太多浪費了。

  經歷過苦日子的顧宴池就讓他每天少安排點早餐,這樣不浪費,廚師也不用那麼麻煩。

  這之後,每天的早餐就成了盲盒環節。

  也是許樂多每天起牀最期待的一個環節。

  父女倆性格都好,好喫就多喫,不好喫就少喫,好在他們除了蔬菜沙拉之類的菜,其餘都是很滿意的。

  顧宴池喫完早餐,走出大門前,頓住了腳步,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仔細回憶了幾秒,沒想起來是什麼事。

  印象不深的話,應該不是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上午,整理衛生的傭人在衛生間發現了一條洗了還沒曬的牀單,拿出來給管家看。

  「鍾管家,少爺這牀單要怎麼處理?」

  管家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為自家少爺遮掩,「許是這套四件套睡得不舒服,你幫少爺全部換了,拿去清洗乾淨吧。」

  傭人點點頭,「好的。」

  顧宴池下了班回來,發現牀上用品全換了,才猛然想起早上忘了件什麼事!

  他尷尬的摳腳。

  怎麼每次都讓鍾叔碰見了!

  這也太社死了!

  他今天特意沒加班,就是為了早點睡覺。

  只要今天睡得好,就一定不會做夢!

  半夜,一片粉嫩的桃花花瓣帶著清香被風吹進了臥室,顧宴池在淡淡的桃花香中又做起了夢。

  這次,他跟女人不再是做那檔子事了。

  他追在女人身後,踏進了一片彩色的花海,在花海中像兩隻展翅的蝴蝶,追逐,舞動。

  女人白裙子上的絲帶從他鼻尖掃過,帶著風和熟悉的花香,他伸出手去抓,卻什麼也沒抓到。

  女人卻像是知道他想要什麼,停在不遠處朝他招手,逗小狗一樣。

  他笑著追過去,大掌摟住女人的細腰,一用力,女人就陷在了他寬闊的懷裡,揚起雪白的小臉衝他笑。

  雖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但他就是知道女人在笑。

  她笑得很勾人,聲音很甜。

  勾得他又彎下了腰......

  呼!

  顧宴池熟練的拉開被子,熟練的扯下牀單。

  第三次了!

  他已經學會淡定了!

  牀單隨便搓了搓就放洗手臺,反正鍾叔都知道了,他也不用遮掩了。

  擺爛了,就這樣吧!

  鍾叔第七次看到牀單時,已經不再是笑了,而是開始擔憂起來了。

  少爺這不會憋出問題來吧?

  24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天天這麼整,不會出事吧?

  樂寶的媽媽呢,怎麼都不見夫人過來。

  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這之後,他每天安排人準備降火去燥的涼茶給顧宴池喝。

  顧宴池也愁啊,他本以為三天是極限了,誰曾想,都七天了!

  他夢到那陌生女人七天了!

  每次都是一開始是正常的生活情景,到後面就又抱一塊去了。

  他真的有這麼饑渴嗎?

  在夢裡體力怎麼那麼好,連著做幾天都不累,還越幹越來勁!

  跟特麼喫了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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