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又做夢了
顧宴池今天又是很晚纔回來,他是晚上回來陪許樂多喫完晚飯,再返回公司加班的。
工作室離家近,5分鐘就到了。
許樂多自己發現後院的桃花樹開花了,跟管家爺爺搬著小凳子小椅子坐在桃花樹下喝茶看霸總短劇,玩得挺開心的,就不纏著爸爸玩了。
顧宴池回到家時,許樂多已經睡下了。
他照舊去孩子房間看了一眼,纔回到自己的房間拿睡衣準備洗澡,一抬頭,窗外的桃花開得更盛了。
花朵從陽臺的欄杆縫隙鑽了進來,帶著一股很淡的桃花香隨風送進了臥室。
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這桃花樹看著怎麼像是又長高了?
也可能是他記錯了吧。
他也沒在意,拿著睡衣進房間洗澡了。
晚上,他又做起了春/夢。
夢裡還是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他們親密交纏,像兩條纏在一起的白蛇,三天三夜都不曾分開。
女人時而妖嬈,時而清純,溫聲軟語,又或是魅音入耳。
在夢裡,他很粗暴,像個癮君子,頭總愛埋在女人的頸/窩或是胸/前。
他最愛用寬厚的大掌丈量女人的細腰,情到極致時,女人雪白的後/背繃成一條線,十分的漂亮。
這時候,他會低下頭,喘著/粗氣/吻上去......
——轟!
顧宴池被夢裡的一切炸醒,醒來心臟狂跳,再次看向落地窗外,外面的桃花迎風舞動像是在嘲笑他一般。
顧宴池臉上漲紅,手忙腳亂的扯下牀單,跑去衛生間清洗。
「爹!你醒來了嗎?
起來喫早餐啦!」
許樂多在門外啪啪啪敲門,把有些心虛的顧宴池嚇了一跳,「哎,爸爸醒來了,在上廁所,你先下去,爸爸等會就下來。」
他隨便搓了搓牀單,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接連兩天做這種夢,讓他有種背叛許星旎的錯覺,明明沒有真做出什麼事,心裡卻虛得很。
一聽到許樂多的聲音,心裡更虛了。
他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又沒疏解過,才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夢。
今天不加班了,早點睡覺。
許樂多趴在門上聽門裡的動靜,聽到爸爸的聲音,大聲回道:「你在拉粑粑嗎?
什麼形狀的啊?
我進來看看。」
說完,踮起腳要去推門。
咔嚓一聲,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顧宴池滿臉是水地站在門口,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樂寶,爸爸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給別人看粑粑。」
許樂多眨眨眼,「我沒有給別人看呀,我看看爸爸的。」
顧宴池垂下眼,伸手扶額,「看別人的不行,爸爸的也不行!
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準備看!」
他扶住許樂多的小肩膀,手動給她轉了個身,推著孩子往樓下走,「走,爸爸跟你下樓喫早餐。
今天的早餐都有什麼?」
一說到早餐,許樂多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小嘴巴說個不停,「鍾爺爺給我們準備了好次的蛋包三明治,桂花烤奶,小米線,蝦餃,還有大草莓!」
「今天這麼豐盛吶。」
顧宴池在喫的上面要求不高,乾淨整潔味道好就行,剛來別墅時,鍾叔怕他們喫不習慣,總喜歡一次安排十幾道早餐,就他跟許樂多喫,根本喫不完。
剩下太多浪費了。
經歷過苦日子的顧宴池就讓他每天少安排點早餐,這樣不浪費,廚師也不用那麼麻煩。
這之後,每天的早餐就成了盲盒環節。
也是許樂多每天起牀最期待的一個環節。
父女倆性格都好,好喫就多喫,不好喫就少喫,好在他們除了蔬菜沙拉之類的菜,其餘都是很滿意的。
顧宴池喫完早餐,走出大門前,頓住了腳步,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仔細回憶了幾秒,沒想起來是什麼事。
印象不深的話,應該不是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上午,整理衛生的傭人在衛生間發現了一條洗了還沒曬的牀單,拿出來給管家看。
「鍾管家,少爺這牀單要怎麼處理?」
管家意味深長地笑了下,為自家少爺遮掩,「許是這套四件套睡得不舒服,你幫少爺全部換了,拿去清洗乾淨吧。」
傭人點點頭,「好的。」
顧宴池下了班回來,發現牀上用品全換了,才猛然想起早上忘了件什麼事!
他尷尬的摳腳。
怎麼每次都讓鍾叔碰見了!
這也太社死了!
他今天特意沒加班,就是為了早點睡覺。
只要今天睡得好,就一定不會做夢!
半夜,一片粉嫩的桃花花瓣帶著清香被風吹進了臥室,顧宴池在淡淡的桃花香中又做起了夢。
這次,他跟女人不再是做那檔子事了。
他追在女人身後,踏進了一片彩色的花海,在花海中像兩隻展翅的蝴蝶,追逐,舞動。
女人白裙子上的絲帶從他鼻尖掃過,帶著風和熟悉的花香,他伸出手去抓,卻什麼也沒抓到。
女人卻像是知道他想要什麼,停在不遠處朝他招手,逗小狗一樣。
他笑著追過去,大掌摟住女人的細腰,一用力,女人就陷在了他寬闊的懷裡,揚起雪白的小臉衝他笑。
雖看不清具體的面容,但他就是知道女人在笑。
她笑得很勾人,聲音很甜。
勾得他又彎下了腰......
呼!
顧宴池熟練的拉開被子,熟練的扯下牀單。
第三次了!
他已經學會淡定了!
牀單隨便搓了搓就放洗手臺,反正鍾叔都知道了,他也不用遮掩了。
擺爛了,就這樣吧!
鍾叔第七次看到牀單時,已經不再是笑了,而是開始擔憂起來了。
少爺這不會憋出問題來吧?
24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天天這麼整,不會出事吧?
樂寶的媽媽呢,怎麼都不見夫人過來。
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這之後,他每天安排人準備降火去燥的涼茶給顧宴池喝。
顧宴池也愁啊,他本以為三天是極限了,誰曾想,都七天了!
他夢到那陌生女人七天了!
每次都是一開始是正常的生活情景,到後面就又抱一塊去了。
他真的有這麼饑渴嗎?
在夢裡體力怎麼那麼好,連著做幾天都不累,還越幹越來勁!
跟特麼喫了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