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娘!是你嗎?
週五,顧宴池工作室終於完成了一階段的任務,他安排大家去聚餐,之後去ktv喝酒唱歌放鬆。
週末也沒安排加班,讓大家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加班實在是太嚴重了,項目緊,但也不能把人都累壞了。
員工感謝他的方式,就是在ktv瘋狂灌他喝酒。
今天本來就是來放鬆的,顧宴池也沒攔著他們,笑呵呵地把酒全喝了,他以前可是夜店常客,酒這種東西他都當水喝的。
但酒這個東西,一段時間不喝,酒量就會下降,從他被趕去鄉下後,他就沒再怎麼喝過酒了,一時大意,竟真讓他們這羣人給灌醉了。
幾個員工笑著給他喊了個代駕,讓代駕將人送回去。
管家提前得知消息,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許樂多也在等爸爸,非要跟著管家爺爺在門口等著,一老一少就這麼在夜色中翹首以盼。
車剛停下,管家立即打開車門扶著顧宴池出來。
「爸爸!爸爸!」
許樂多沒見過爸爸喝醉的樣子,著急得像一隻找奶喝的小狗,繞著喝醉的爸爸打轉,想要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幫。
「樂寶,你先讓開些,讓管家爺爺先把爸爸送進屋裡。」
「好哦。」
許樂多跟在管家爺爺跟爸爸身後,看爸爸蹙著眉,臉也很紅,擔心得不行,「鍾爺爺,爸爸是不是很難受呀?」
「樂寶別擔心,你爸爸沒事,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一般就是睡覺,等會咱們給他擦洗下讓他好好睡一覺。」
管家喊傭人一起幫忙將人扶到二樓臥室,並讓人準備熱水,準備給人擦一擦,換身睡衣,讓他好休息。
許樂多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有些無聊了,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容易分散,她抬著腦袋四處張望,一下就被陽臺外的桃花吸引到了。
在爸爸的房間看桃花,是平視,在樓下看桃花,是仰視。
這棵桃樹似乎格外喜歡這個陽臺,花朵都往陽臺靠,好幾朵花從陽臺欄杆縫隙伸了進來,靠著欄杆開心的搖晃,像是在跟許樂多招手。
「桃花姐姐。」
許樂多蹲在陽臺,指尖輕觸桃花花瓣,一點細碎金光便自指尖悄然流瀉,沒入桃蕊深處。
剎那間,彷彿被月光洗滌過,又或是飲飽了晨露,這朵桃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
花瓣從淺粉染成霞緋,細嫩的邊緣凝起珍珠似的光澤,連鵝黃的花蕊都微微顫動,散發出比周遭濃鬱數倍的清甜香氣,像是突然間,擁有了生命!
「樂寶。」
這一聲,既熟悉,又驚喜。
「娘!是你嗎?」
許樂多兩隻小爪爪輕輕託住花朵,眼裡透著激動。
「是我,這棵桃樹成熟了,以後,娘可以藉由這棵桃花樹跟你們見面了,不過只能待幾個小時。」
「那娘現在能出來嗎?
爹喝醉了哦。」
許樂多指著被管家爺爺擦洗身體的爸爸,跟娘小聲告狀,「酒是個壞東西,把爹喝醉了,爹都不能跟我說話,也不能跟我玩了。」
「現在還不行,你還需要往桃樹裡注入2次神力,我才能現身。」
「那我現在注入神力。」
「不行,這棵桃樹只是一棵普通的桃樹,是沾了些山神造化才能成為我的載體。
它一次承受不了太多神力,你得分兩天來注入神力。」
「好!樂寶幾道了!」
「你去照顧你爹吧,娘明天再來看你。」
「娘,白白。」
「樂寶,你在跟誰說話呢?」
管家幫顧宴池換好睡衣,抬頭就看到許樂多蹲在陽臺對著朵桃花自言自語。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總喜歡對著家裡的花花草草,還有小動物說話,他覺得是因為家裡沒有同齡人,孩子無聊,所以他做什麼事總愛帶著孩子,想著有人陪著她,這症狀能變好點。
好倒是好了一段時間,現在怎麼又開始了?
都說小孩子的眼睛最純淨,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孩子不會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了吧?
「我在跟娘......桃花姐姐說話。」
許樂多捂著小嘴巴,手上抓著一朵桃花,滿臉的緊張。
管家嘆了口氣,想著孩子應該是想娘了,對著朵桃花都能喊娘了。
他將孩子抱到懷裡,有些心疼,「樂寶,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鍾爺爺給你讀繪本好不好?」
「好呀!」
許樂多笑嘻嘻點頭,鍾爺爺讀繪本的聲音最催眠了,她好喜歡的。
臨走時,她將桃花悄悄放在爸爸的枕頭邊,希望桃花娘能陪陪喝醉的爸爸。
顧宴池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人在摸他,不是帶顏色的撫摸,像是在給他擦洗身體的那種撫摸,對方動作很輕,很柔,擦得他都有些燥熱了。
他醉得還不是太嚴重,腦子裡清楚自己喝醉酒,被代駕送回了別墅。
那給他擦洗身體的就應該是鍾叔了。
「鍾叔......」
他喊了一聲,想讓鍾叔弄條冷一些的毛巾,別弄這麼熱的毛巾,難受。
「種樹?」
對方回了一句,「都傷成這樣了,還種什麼樹,老實躺著吧。」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個女的?
顧宴池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鍾叔,而是夢中的那個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裙子材質像輕柔的紗,卻比紗更柔,更潤,在陽光下閃著波光粼粼的光,裙子款式很寬鬆,腰卻束得很緊,大概只有他一掌的大小。
見他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抱怨,「喫了你幾次供品,賠了我好多神力。
你可得好好養傷,才能對得起我。」
她在說什麼啊?
他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顧宴池低頭看了眼身上,他不是喝醉酒了嗎?
身上怎麼這麼多被撞出來的傷口?
難道是代駕撞車了?
又或是,仇家找上門,把他揍了一頓?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在夢裡。
顧宴池突然有些分不清了,他緩緩從木牀上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間很簡單的木結構房子,傢俱很少,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櫃子,就沒了。
簡陋到不像有人生活居住的樣子。
他不會是遇到綁架勒索了吧?
他就說怎麼會莫名其妙夢到這女人,原來是這女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