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娘!是你嗎?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20·2026/5/18

週五,顧宴池工作室終於完成了一階段的任務,他安排大家去聚餐,之後去ktv喝酒唱歌放鬆。   週末也沒安排加班,讓大家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加班實在是太嚴重了,項目緊,但也不能把人都累壞了。   員工感謝他的方式,就是在ktv瘋狂灌他喝酒。   今天本來就是來放鬆的,顧宴池也沒攔著他們,笑呵呵地把酒全喝了,他以前可是夜店常客,酒這種東西他都當水喝的。   但酒這個東西,一段時間不喝,酒量就會下降,從他被趕去鄉下後,他就沒再怎麼喝過酒了,一時大意,竟真讓他們這羣人給灌醉了。   幾個員工笑著給他喊了個代駕,讓代駕將人送回去。   管家提前得知消息,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許樂多也在等爸爸,非要跟著管家爺爺在門口等著,一老一少就這麼在夜色中翹首以盼。   車剛停下,管家立即打開車門扶著顧宴池出來。   「爸爸!爸爸!」   許樂多沒見過爸爸喝醉的樣子,著急得像一隻找奶喝的小狗,繞著喝醉的爸爸打轉,想要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幫。   「樂寶,你先讓開些,讓管家爺爺先把爸爸送進屋裡。」   「好哦。」   許樂多跟在管家爺爺跟爸爸身後,看爸爸蹙著眉,臉也很紅,擔心得不行,「鍾爺爺,爸爸是不是很難受呀?」   「樂寶別擔心,你爸爸沒事,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一般就是睡覺,等會咱們給他擦洗下讓他好好睡一覺。」   管家喊傭人一起幫忙將人扶到二樓臥室,並讓人準備熱水,準備給人擦一擦,換身睡衣,讓他好休息。   許樂多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有些無聊了,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容易分散,她抬著腦袋四處張望,一下就被陽臺外的桃花吸引到了。   在爸爸的房間看桃花,是平視,在樓下看桃花,是仰視。   這棵桃樹似乎格外喜歡這個陽臺,花朵都往陽臺靠,好幾朵花從陽臺欄杆縫隙伸了進來,靠著欄杆開心的搖晃,像是在跟許樂多招手。   「桃花姐姐。」   許樂多蹲在陽臺,指尖輕觸桃花花瓣,一點細碎金光便自指尖悄然流瀉,沒入桃蕊深處。   剎那間,彷彿被月光洗滌過,又或是飲飽了晨露,這朵桃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   花瓣從淺粉染成霞緋,細嫩的邊緣凝起珍珠似的光澤,連鵝黃的花蕊都微微顫動,散發出比周遭濃鬱數倍的清甜香氣,像是突然間,擁有了生命!   「樂寶。」   這一聲,既熟悉,又驚喜。   「娘!是你嗎?」   許樂多兩隻小爪爪輕輕託住花朵,眼裡透著激動。   「是我,這棵桃樹成熟了,以後,娘可以藉由這棵桃花樹跟你們見面了,不過只能待幾個小時。」   「那娘現在能出來嗎?   爹喝醉了哦。」   許樂多指著被管家爺爺擦洗身體的爸爸,跟娘小聲告狀,「酒是個壞東西,把爹喝醉了,爹都不能跟我說話,也不能跟我玩了。」   「現在還不行,你還需要往桃樹裡注入2次神力,我才能現身。」   「那我現在注入神力。」   「不行,這棵桃樹只是一棵普通的桃樹,是沾了些山神造化才能成為我的載體。   它一次承受不了太多神力,你得分兩天來注入神力。」   「好!樂寶幾道了!」   「你去照顧你爹吧,娘明天再來看你。」   「娘,白白。」   「樂寶,你在跟誰說話呢?」   管家幫顧宴池換好睡衣,抬頭就看到許樂多蹲在陽臺對著朵桃花自言自語。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總喜歡對著家裡的花花草草,還有小動物說話,他覺得是因為家裡沒有同齡人,孩子無聊,所以他做什麼事總愛帶著孩子,想著有人陪著她,這症狀能變好點。   好倒是好了一段時間,現在怎麼又開始了?   都說小孩子的眼睛最純淨,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孩子不會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了吧?   「我在跟娘......桃花姐姐說話。」   許樂多捂著小嘴巴,手上抓著一朵桃花,滿臉的緊張。   管家嘆了口氣,想著孩子應該是想娘了,對著朵桃花都能喊娘了。   他將孩子抱到懷裡,有些心疼,「樂寶,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鍾爺爺給你讀繪本好不好?」   「好呀!」   許樂多笑嘻嘻點頭,鍾爺爺讀繪本的聲音最催眠了,她好喜歡的。   臨走時,她將桃花悄悄放在爸爸的枕頭邊,希望桃花娘能陪陪喝醉的爸爸。   顧宴池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人在摸他,不是帶顏色的撫摸,像是在給他擦洗身體的那種撫摸,對方動作很輕,很柔,擦得他都有些燥熱了。   他醉得還不是太嚴重,腦子裡清楚自己喝醉酒,被代駕送回了別墅。   那給他擦洗身體的就應該是鍾叔了。   「鍾叔......」   他喊了一聲,想讓鍾叔弄條冷一些的毛巾,別弄這麼熱的毛巾,難受。   「種樹?」   對方回了一句,「都傷成這樣了,還種什麼樹,老實躺著吧。」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個女的?   顧宴池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鍾叔,而是夢中的那個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裙子材質像輕柔的紗,卻比紗更柔,更潤,在陽光下閃著波光粼粼的光,裙子款式很寬鬆,腰卻束得很緊,大概只有他一掌的大小。   見他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抱怨,「喫了你幾次供品,賠了我好多神力。   你可得好好養傷,才能對得起我。」   她在說什麼啊?   他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顧宴池低頭看了眼身上,他不是喝醉酒了嗎?   身上怎麼這麼多被撞出來的傷口?   難道是代駕撞車了?   又或是,仇家找上門,把他揍了一頓?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在夢裡。   顧宴池突然有些分不清了,他緩緩從木牀上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間很簡單的木結構房子,傢俱很少,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櫃子,就沒了。   簡陋到不像有人生活居住的樣子。   他不會是遇到綁架勒索了吧?   他就說怎麼會莫名其妙夢到這女人,原來是這女人要害他

週五,顧宴池工作室終於完成了一階段的任務,他安排大家去聚餐,之後去ktv喝酒唱歌放鬆。

  週末也沒安排加班,讓大家好好休息,這段時間加班實在是太嚴重了,項目緊,但也不能把人都累壞了。

  員工感謝他的方式,就是在ktv瘋狂灌他喝酒。

  今天本來就是來放鬆的,顧宴池也沒攔著他們,笑呵呵地把酒全喝了,他以前可是夜店常客,酒這種東西他都當水喝的。

  但酒這個東西,一段時間不喝,酒量就會下降,從他被趕去鄉下後,他就沒再怎麼喝過酒了,一時大意,竟真讓他們這羣人給灌醉了。

  幾個員工笑著給他喊了個代駕,讓代駕將人送回去。

  管家提前得知消息,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許樂多也在等爸爸,非要跟著管家爺爺在門口等著,一老一少就這麼在夜色中翹首以盼。

  車剛停下,管家立即打開車門扶著顧宴池出來。

  「爸爸!爸爸!」

  許樂多沒見過爸爸喝醉的樣子,著急得像一隻找奶喝的小狗,繞著喝醉的爸爸打轉,想要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幫。

  「樂寶,你先讓開些,讓管家爺爺先把爸爸送進屋裡。」

  「好哦。」

  許樂多跟在管家爺爺跟爸爸身後,看爸爸蹙著眉,臉也很紅,擔心得不行,「鍾爺爺,爸爸是不是很難受呀?」

  「樂寶別擔心,你爸爸沒事,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一般就是睡覺,等會咱們給他擦洗下讓他好好睡一覺。」

  管家喊傭人一起幫忙將人扶到二樓臥室,並讓人準備熱水,準備給人擦一擦,換身睡衣,讓他好休息。

  許樂多一直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有些無聊了,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容易分散,她抬著腦袋四處張望,一下就被陽臺外的桃花吸引到了。

  在爸爸的房間看桃花,是平視,在樓下看桃花,是仰視。

  這棵桃樹似乎格外喜歡這個陽臺,花朵都往陽臺靠,好幾朵花從陽臺欄杆縫隙伸了進來,靠著欄杆開心的搖晃,像是在跟許樂多招手。

  「桃花姐姐。」

  許樂多蹲在陽臺,指尖輕觸桃花花瓣,一點細碎金光便自指尖悄然流瀉,沒入桃蕊深處。

  剎那間,彷彿被月光洗滌過,又或是飲飽了晨露,這朵桃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

  花瓣從淺粉染成霞緋,細嫩的邊緣凝起珍珠似的光澤,連鵝黃的花蕊都微微顫動,散發出比周遭濃鬱數倍的清甜香氣,像是突然間,擁有了生命!

  「樂寶。」

  這一聲,既熟悉,又驚喜。

  「娘!是你嗎?」

  許樂多兩隻小爪爪輕輕託住花朵,眼裡透著激動。

  「是我,這棵桃樹成熟了,以後,娘可以藉由這棵桃花樹跟你們見面了,不過只能待幾個小時。」

  「那娘現在能出來嗎?

  爹喝醉了哦。」

  許樂多指著被管家爺爺擦洗身體的爸爸,跟娘小聲告狀,「酒是個壞東西,把爹喝醉了,爹都不能跟我說話,也不能跟我玩了。」

  「現在還不行,你還需要往桃樹裡注入2次神力,我才能現身。」

  「那我現在注入神力。」

  「不行,這棵桃樹只是一棵普通的桃樹,是沾了些山神造化才能成為我的載體。

  它一次承受不了太多神力,你得分兩天來注入神力。」

  「好!樂寶幾道了!」

  「你去照顧你爹吧,娘明天再來看你。」

  「娘,白白。」

  「樂寶,你在跟誰說話呢?」

  管家幫顧宴池換好睡衣,抬頭就看到許樂多蹲在陽臺對著朵桃花自言自語。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總喜歡對著家裡的花花草草,還有小動物說話,他覺得是因為家裡沒有同齡人,孩子無聊,所以他做什麼事總愛帶著孩子,想著有人陪著她,這症狀能變好點。

  好倒是好了一段時間,現在怎麼又開始了?

  都說小孩子的眼睛最純淨,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孩子不會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了吧?

  「我在跟娘......桃花姐姐說話。」

  許樂多捂著小嘴巴,手上抓著一朵桃花,滿臉的緊張。

  管家嘆了口氣,想著孩子應該是想娘了,對著朵桃花都能喊娘了。

  他將孩子抱到懷裡,有些心疼,「樂寶,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鍾爺爺給你讀繪本好不好?」

  「好呀!」

  許樂多笑嘻嘻點頭,鍾爺爺讀繪本的聲音最催眠了,她好喜歡的。

  臨走時,她將桃花悄悄放在爸爸的枕頭邊,希望桃花娘能陪陪喝醉的爸爸。

  顧宴池迷迷糊糊間,總覺得有人在摸他,不是帶顏色的撫摸,像是在給他擦洗身體的那種撫摸,對方動作很輕,很柔,擦得他都有些燥熱了。

  他醉得還不是太嚴重,腦子裡清楚自己喝醉酒,被代駕送回了別墅。

  那給他擦洗身體的就應該是鍾叔了。

  「鍾叔......」

  他喊了一聲,想讓鍾叔弄條冷一些的毛巾,別弄這麼熱的毛巾,難受。

  「種樹?」

  對方回了一句,「都傷成這樣了,還種什麼樹,老實躺著吧。」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個女的?

  顧宴池睜開眼睛,看到的不是鍾叔,而是夢中的那個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長裙,裙子材質像輕柔的紗,卻比紗更柔,更潤,在陽光下閃著波光粼粼的光,裙子款式很寬鬆,腰卻束得很緊,大概只有他一掌的大小。

  見他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抱怨,「喫了你幾次供品,賠了我好多神力。

  你可得好好養傷,才能對得起我。」

  她在說什麼啊?

  他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顧宴池低頭看了眼身上,他不是喝醉酒了嗎?

  身上怎麼這麼多被撞出來的傷口?

  難道是代駕撞車了?

  又或是,仇家找上門,把他揍了一頓?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在夢裡。

  顧宴池突然有些分不清了,他緩緩從木牀上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間很簡單的木結構房子,傢俱很少,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櫃子,就沒了。

  簡陋到不像有人生活居住的樣子。

  他不會是遇到綁架勒索了吧?

  他就說怎麼會莫名其妙夢到這女人,原來是這女人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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