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許星旎比顧星旎好聽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35·2026/5/18

再次醒來時,他看到女人背對他而坐,拿著把小刀跟塊木頭不知道在削什麼。   「你在做什麼?」   顧宴池坐起身問。   「我想要削個碗。」   女人握著刀子跟木頭轉過身,「千年人參生喫對你來說還是有點為難了,我給你煮熟再喫,但我這裡沒碗筷,所以要現做。」   顧宴池一開始的注意力在女人的手上,想要看她在做什麼,女人說話,他的注意力才落到女人臉上。   當即一愣!   這張臉!   是許星旎!   他太過於激動了,握住女人的雙手,脫口而出,「星旎,竟然是你!」   「你喊我什麼?」女人歪著頭問,「星你?那是什麼意思?」   她這個神態簡直跟許樂多一模一樣,顧宴池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這段時間是許星旎救下的他,又是許星旎入的他的夢,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他就忍不住開心。   並未經過什麼思考,嘴巴自動就給名字做了個解釋,「景星夜熒熒,甘露朝旎旎的星旎,這是你名字的由來。   描述的是夜晚星辰與早晨朝露的美,是我很喜歡的一首詩,以前我媽媽很喜歡念這首詩給我聽。」   許星旎眼睛明亮,笑著點頭,「我喜歡這個名字!」   山神生來沒有名字,大部分都是以山為名,大家只會稱呼她為梧桐山的山神。   但這個人類給她取了個寓意很美的名字,她很喜歡,她要用這個名字作為她的新名字!   「可為什麼姓許?   你不是姓顧嗎?我也要姓顧!」   「你不能姓顧。」   冥冥中,顧宴池就是不想讓她跟著自己姓,像是兄妹倆。   「你姓許吧,跟我母親姓,許星旎比顧星旎好聽。」   「真的嗎?」   許星旎默默唸著兩個名字,「好像確實是許星旎更好聽哦,那我以後就叫許星旎了~」   聽到這裡,顧宴池皺了皺眉,總感覺哪裡有點奇怪。   星旎為什麼說以後就叫星旎,她不是一直都叫星旎嗎?   還有這個姓......   「你會削碗嗎?」   許星旎將手裡的刀跟碗遞給他,「我不會做,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做吧,反正是給你用的。」   顧宴池的思緒被打斷,老老實實接過刀跟木頭給自己做起了木碗。   這裡一件餐具都沒有,他不僅給自己做了一套碗筷,還給許星旎也做了一套。   接著又找了點泥燒制了一個陶罐,用來煲湯。   他不會廚藝,自從開火後,兩人就去挖野菜,抓山雞野兔煲湯喝,就這麼亂七八糟的一鍋燉,味道竟然還不錯。   就是許星旎不愛喫蔬菜,所以他會把蔬菜搗爛,跟肉拌在一起,哄著騙著讓許星旎喫下。   這山裡的野菜其實並不難喫,甚至帶著股說不出的清甜。就連他這麼一個平時不愛碰蔬菜的人,竟也能喫得下去。   山裡野味雖多,可天天喫肉總歸會膩,也怕營養不勻。   為了兩人的健康著想,他這個從不下廚的人,竟也絞盡腦汁地琢磨起怎麼把野菜做得可口。   溪裡有魚,不想燉湯的時候,他們就烤魚。   隨手摘幾顆野山椒、一把野蔥,再尋些帶鹹味或甜味的野果子,擠碎了汁水往魚身上一抹,烤出來的味道,竟出奇地鮮,出奇地好喫。   好喫到,許星旎一個人能喫上2條魚!   「你怎麼跟沒喫過魚一樣?」   顧宴池邊烤魚,邊笑話她。   「我是好久沒喫過魚了啊。」   許星旎提著魚尾巴,喫靠近尾部的魚肉,吐掉一根小刺後說:「快百年沒人給我供奉過魚了。」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抓魚,烤魚喫。」顧宴池說。   「好!」   許星旎衝他笑了笑,「顧宴池,你真好!   我喜歡你。」   顧宴池不是她第一個接觸到的人類,但他年輕,身材好,臉也好看,力氣還大,能幫忙幹不少活。   關鍵是聽話,像小狗狗一樣聽話,她喜歡這隻小狗。   許星旎笑得很甜,漂亮的臉笑起來像是帶著仙氣。   「我......我也喜歡你。」   顧宴池摸著泛紅的後脖頸,低著頭,耳朵整個紅透了。   他聲音不大,也不知道許星旎有沒有聽到。   「顧宴池,我還想再喫一條魚。」   「好。」   「顧宴池,我今天想喫烤兔肉。」   「好。」   「顧宴池,我們去看星星吧。」   「好。」   「顧宴池,花開了,我們去摘花吧。」   「好。」   「顧宴池,我冷,你抱抱我。」   「好。」   「顧宴池,你會一直記得我嗎?」   「會,等我出去了,我就來接你。」   「......」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每一天都很幸福。   直到,一束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到了臥室正中央的牀上。   顧宴池用手遮了遮眼睛,喊了一聲,「星旎拉上窗簾,好曬啊。」   房間很安靜,並未有人回應他。   顧宴池雙眼迷瞪地往旁邊摸了摸,沒摸到人,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星旎,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了!   怎麼都不等我。」   依舊沒人回應他。   他這才睜開眼睛,看到往日熟悉,現在看起來卻十分陌生的臥室。   他在夢裡度過了一個月,再次醒來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我......」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在夢裡,手上有個給許星旎雕小兔子時弄的傷口,現在卻消失了。   「難道,那一個月都是我的夢?   可為什麼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熟悉,那麼的美好。」   美好到,他根本不想醒來!   反觀現實,竟然他有種詭異的陌生感。   「爹!你醒來了嗎?」   許樂多在門口砰砰砰敲門。   熟悉的聲音傳來,顧宴池終於有種真實感了。   他拉開被子,站起身,走過去開門,低頭就看到許樂多像個小太陽一樣的笑臉,小孩雙手小心地捧著一個杯子,努力往上舉,「爹,喝蜂蜜。   鍾爺爺說,這個解酒。」   顧宴池想起來了,他昨晚確實是喝醉了。   「謝謝樂寶。」   顧宴池接過蜂蜜水一口喝完,將杯子還給許樂多,「你先下去,爸爸洗漱完再來陪你喫早餐。」   「好!」   許樂多乖乖點頭,卻又認真看了爸爸一眼,爸爸今天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   好像更好看

再次醒來時,他看到女人背對他而坐,拿著把小刀跟塊木頭不知道在削什麼。

  「你在做什麼?」

  顧宴池坐起身問。

  「我想要削個碗。」

  女人握著刀子跟木頭轉過身,「千年人參生喫對你來說還是有點為難了,我給你煮熟再喫,但我這裡沒碗筷,所以要現做。」

  顧宴池一開始的注意力在女人的手上,想要看她在做什麼,女人說話,他的注意力才落到女人臉上。

  當即一愣!

  這張臉!

  是許星旎!

  他太過於激動了,握住女人的雙手,脫口而出,「星旎,竟然是你!」

  「你喊我什麼?」女人歪著頭問,「星你?那是什麼意思?」

  她這個神態簡直跟許樂多一模一樣,顧宴池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這段時間是許星旎救下的他,又是許星旎入的他的夢,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他就忍不住開心。

  並未經過什麼思考,嘴巴自動就給名字做了個解釋,「景星夜熒熒,甘露朝旎旎的星旎,這是你名字的由來。

  描述的是夜晚星辰與早晨朝露的美,是我很喜歡的一首詩,以前我媽媽很喜歡念這首詩給我聽。」

  許星旎眼睛明亮,笑著點頭,「我喜歡這個名字!」

  山神生來沒有名字,大部分都是以山為名,大家只會稱呼她為梧桐山的山神。

  但這個人類給她取了個寓意很美的名字,她很喜歡,她要用這個名字作為她的新名字!

  「可為什麼姓許?

  你不是姓顧嗎?我也要姓顧!」

  「你不能姓顧。」

  冥冥中,顧宴池就是不想讓她跟著自己姓,像是兄妹倆。

  「你姓許吧,跟我母親姓,許星旎比顧星旎好聽。」

  「真的嗎?」

  許星旎默默唸著兩個名字,「好像確實是許星旎更好聽哦,那我以後就叫許星旎了~」

  聽到這裡,顧宴池皺了皺眉,總感覺哪裡有點奇怪。

  星旎為什麼說以後就叫星旎,她不是一直都叫星旎嗎?

  還有這個姓......

  「你會削碗嗎?」

  許星旎將手裡的刀跟碗遞給他,「我不會做,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做吧,反正是給你用的。」

  顧宴池的思緒被打斷,老老實實接過刀跟木頭給自己做起了木碗。

  這裡一件餐具都沒有,他不僅給自己做了一套碗筷,還給許星旎也做了一套。

  接著又找了點泥燒制了一個陶罐,用來煲湯。

  他不會廚藝,自從開火後,兩人就去挖野菜,抓山雞野兔煲湯喝,就這麼亂七八糟的一鍋燉,味道竟然還不錯。

  就是許星旎不愛喫蔬菜,所以他會把蔬菜搗爛,跟肉拌在一起,哄著騙著讓許星旎喫下。

  這山裡的野菜其實並不難喫,甚至帶著股說不出的清甜。就連他這麼一個平時不愛碰蔬菜的人,竟也能喫得下去。

  山裡野味雖多,可天天喫肉總歸會膩,也怕營養不勻。

  為了兩人的健康著想,他這個從不下廚的人,竟也絞盡腦汁地琢磨起怎麼把野菜做得可口。

  溪裡有魚,不想燉湯的時候,他們就烤魚。

  隨手摘幾顆野山椒、一把野蔥,再尋些帶鹹味或甜味的野果子,擠碎了汁水往魚身上一抹,烤出來的味道,竟出奇地鮮,出奇地好喫。

  好喫到,許星旎一個人能喫上2條魚!

  「你怎麼跟沒喫過魚一樣?」

  顧宴池邊烤魚,邊笑話她。

  「我是好久沒喫過魚了啊。」

  許星旎提著魚尾巴,喫靠近尾部的魚肉,吐掉一根小刺後說:「快百年沒人給我供奉過魚了。」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抓魚,烤魚喫。」顧宴池說。

  「好!」

  許星旎衝他笑了笑,「顧宴池,你真好!

  我喜歡你。」

  顧宴池不是她第一個接觸到的人類,但他年輕,身材好,臉也好看,力氣還大,能幫忙幹不少活。

  關鍵是聽話,像小狗狗一樣聽話,她喜歡這隻小狗。

  許星旎笑得很甜,漂亮的臉笑起來像是帶著仙氣。

  「我......我也喜歡你。」

  顧宴池摸著泛紅的後脖頸,低著頭,耳朵整個紅透了。

  他聲音不大,也不知道許星旎有沒有聽到。

  「顧宴池,我還想再喫一條魚。」

  「好。」

  「顧宴池,我今天想喫烤兔肉。」

  「好。」

  「顧宴池,我們去看星星吧。」

  「好。」

  「顧宴池,花開了,我們去摘花吧。」

  「好。」

  「顧宴池,我冷,你抱抱我。」

  「好。」

  「顧宴池,你會一直記得我嗎?」

  「會,等我出去了,我就來接你。」

  「......」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每一天都很幸福。

  直到,一束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到了臥室正中央的牀上。

  顧宴池用手遮了遮眼睛,喊了一聲,「星旎拉上窗簾,好曬啊。」

  房間很安靜,並未有人回應他。

  顧宴池雙眼迷瞪地往旁邊摸了摸,沒摸到人,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星旎,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玩了!

  怎麼都不等我。」

  依舊沒人回應他。

  他這才睜開眼睛,看到往日熟悉,現在看起來卻十分陌生的臥室。

  他在夢裡度過了一個月,再次醒來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我......」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在夢裡,手上有個給許星旎雕小兔子時弄的傷口,現在卻消失了。

  「難道,那一個月都是我的夢?

  可為什麼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熟悉,那麼的美好。」

  美好到,他根本不想醒來!

  反觀現實,竟然他有種詭異的陌生感。

  「爹!你醒來了嗎?」

  許樂多在門口砰砰砰敲門。

  熟悉的聲音傳來,顧宴池終於有種真實感了。

  他拉開被子,站起身,走過去開門,低頭就看到許樂多像個小太陽一樣的笑臉,小孩雙手小心地捧著一個杯子,努力往上舉,「爹,喝蜂蜜。

  鍾爺爺說,這個解酒。」

  顧宴池想起來了,他昨晚確實是喝醉了。

  「謝謝樂寶。」

  顧宴池接過蜂蜜水一口喝完,將杯子還給許樂多,「你先下去,爸爸洗漱完再來陪你喫早餐。」

  「好!」

  許樂多乖乖點頭,卻又認真看了爸爸一眼,爸爸今天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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