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小奶狗什麼時候進化成小狼狗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311·2026/5/18

「老婆,你不怪我嗎?」   顧宴池以下犯上地摟上山神的腰,將腦袋埋在山神白皙纖細的脖頸,聞著山神身上的清香,用著以前最愛的姿勢跟山神撒嬌。   「不怪你。」   許星旎包容著他,跟從前一樣,一下下摩挲著他的後背,像極了兩人最親密的時候。   可掌心下的觸感卻騙不了人,比起四年前的勁瘦,顧宴池的脊背早已變得寬厚挺拔,肌肉緊實,每一寸起伏都透著成年男性獨有的,充滿侵略性的性張力。   燙得她指尖微微發燙。   她鬆了鬆手,想離開,下一秒,卻被人摟得更緊。   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越跳越快的心跳聲。   說開後,顧宴池的膽子更大了,他用嘴脣輕輕觸碰許星旎的耳垂,一點點的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許星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沒推開他。   顧宴池的目光定定盯著她的側顏,微微低頭,用滾/燙的脣/舌含/住許星旎的耳垂,炙/熱的呼吸噴在許星旎的耳內,燙得她心頭一顫,側頭避開他的脣。   「老婆......」   顧宴池雙眼下垂,鼻尖在許星旎脆弱的頸側慢磨輕蹭,聲音裡三分委屈,三分挽留,三分可憐,像搖尾乞憐的小奶狗。   許星旎想要掙開他懷抱的動作一頓,心軟了幾秒,呼吸就被強勢掠奪!   山神的脣,如夢中般柔軟甜美,像最上等的花蜜。   一旦品嘗過,就離不開了。   顧宴池的攻擊帶著不留餘力的強勢,強大的山神也招架不住,柔軟的雙手由抓改為捶打。   她要呼吸不過來了!   小奶狗什麼時候進化成小狼狗了!   他是要把自己給吞了嗎?   ——砰砰砰!   外面突然響起了強烈的敲門聲,許樂多在門外大聲嚎,「爸爸!媽媽!   你們在房間嗎?」   「樂寶......嗯。」   許星旎換氣的間隙提醒顧宴池,女兒在門外。   「不用管她。」   顧宴池這會哪管得了閨女,他這頭餓了許久的狼,好不容易啃到一丁點肉,怎麼可能放棄。   摟著許星旎腰的大手一用力,嘴脣又追了過去。   「唔唔唔......」   山神的呼吸又被堵住了。   ——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的敲門聲越發的激烈,隱隱有了砸門的趨勢。   「爸爸,媽媽!!!」   許樂多的喊聲震天響,天花板似乎都動了一下。   許星旎猛地推開他,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津液,喘著氣說:「再不開門,樂寶會把門捶爛的。」   顧宴池額角青筋跳了跳,惱怒地揉了揉頭髮,像頭被打擾的獅子,煩躁地走去開門。   他站在門口,第一次覺得自家閨女煩死人了。   「許樂多,你要拆家啊?」   「媽媽呢。」   許樂多笑嘻嘻,抱著機器小狗探頭探腦。   「媽媽在這。」   許星旎站在顧宴池身後想出來,門卻被顧宴池高大的身影堵得嚴嚴實實,只能透過他的肩膀跟許樂多打招呼。   她抬頭抬得累,便懶洋洋將下巴擱在顧宴池肩膀上。   顧宴池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將一側肩膀偏下,方便她放下巴。   「媽媽,你看我的小狗。」   許樂多見到媽媽可開心了,立馬把小狗放到地上,給媽媽表演小狗翻跟鬥。   顧宴池杵在門口耐心地等著,他本以為,許樂多表演完就會心滿意足的離開,誰知道這小丫頭就站在這不準備走了。   他用眼神提醒著閨女,「樂寶,你不是有好多小蛋糕嗎?   去樓下幫媽媽拿一個過來,媽媽還沒喫過呢。」   「我要媽媽跟我去。」   許樂多沒看懂爸爸的暗示,伸出手,就要去牽媽媽的手。   許星旎也伸出手,準備跟著她走。   「算了,我也一起吧。」   顧宴池提醒失敗,先一步抓住許星旎的手,打不過就加入!   「樂寶也要跟媽媽牽牽呀!」   許樂多伸著小胖手去抓媽媽的手,好不容易抓住了,就跟得到寶貝似的笑嘻嘻。   管家一直在關注他們一家三口的動靜,見他們下來了,立馬縮了回去,直到聽到顧宴池大喊一聲,「鍾叔,幫我準備點甜品和飲料。   我們去後花園的桃樹下喫。」   「好的。」   管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沒多久就推著甜品車到了桃樹下。   「這是草莓的慕斯蛋糕,這是拿破崙蛋糕,這是海鹽奧巧,這是莓果芝士,黑松露抹茶......」   管家每拿一樣就會介紹一樣,直到將所有的蛋糕全部介紹完。   期間,許星旎的表情是充滿好奇的,顧宴池給她帶過很多款小蛋糕,這些甜甜軟軟的小玩意味道真不錯,每一樣她都很喜歡。   「先喫一個莓果芝士吧。」   她伸手指了其中一樣,管家就從甜品架上取下來放到她面前。   「鍾爺爺,我要草莓慕斯。」   許樂多乖乖舉起手。   「隨便吧。」   顧宴池不愛喫這些甜膩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喫那個,海鹽奧巧。」   許星旎用叉子指著其中一塊蛋糕,笑著說:「我想試試那個,你的等會給我嘗嘗。」   管家是知道少爺有潔癖的,從來不會與別人同喫一份食物,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少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好,你先喫,喫不下的再給我。」   管家的眼睛默默瞪大,這還是他認識的少爺嗎?   怎麼還主動提出喫別人剩下的蛋糕。   他的潔癖治好了?   愣神間,蛋糕盤子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咖啡,咖啡液濺到了顧宴池的手上。   「少爺,對不起。」   管家低頭道歉,卻見少爺早就拿起桌上的衛生紙,皺著眉,反覆擦拭起手部,連指甲都擦得乾乾淨淨。   彷彿那不是咖啡液,而是其他的髒東西。   原來潔癖沒好啊,只是有了例外。   「沒事。」   顧宴池揮揮手,「鍾叔,你先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離開了,祝你們用餐愉快。」   顧宴池將擦過手的紙巾放在一旁,又將海鹽奧巧推到許星旎面前,微笑道:「不是想嘗嘗嗎?   你先喫。」   許星旎用沾過莓果芝士的叉子在海鹽奧巧上挖了一小塊送進嘴裡,然後滿足地眯起眼睛,「鹹鹹甜甜的,這個蛋糕也很好喫。」   「我也要次!媽媽餵我。」   許樂多張著大嘴巴等著。   顧宴池可不想喫女兒的口水,也張開脣,學著許樂多的樣子,「老婆,我也要。   這蛋糕是我的,你得先餵我

「老婆,你不怪我嗎?」

  顧宴池以下犯上地摟上山神的腰,將腦袋埋在山神白皙纖細的脖頸,聞著山神身上的清香,用著以前最愛的姿勢跟山神撒嬌。

  「不怪你。」

  許星旎包容著他,跟從前一樣,一下下摩挲著他的後背,像極了兩人最親密的時候。

  可掌心下的觸感卻騙不了人,比起四年前的勁瘦,顧宴池的脊背早已變得寬厚挺拔,肌肉緊實,每一寸起伏都透著成年男性獨有的,充滿侵略性的性張力。

  燙得她指尖微微發燙。

  她鬆了鬆手,想離開,下一秒,卻被人摟得更緊。

  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越跳越快的心跳聲。

  說開後,顧宴池的膽子更大了,他用嘴脣輕輕觸碰許星旎的耳垂,一點點的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許星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沒推開他。

  顧宴池的目光定定盯著她的側顏,微微低頭,用滾/燙的脣/舌含/住許星旎的耳垂,炙/熱的呼吸噴在許星旎的耳內,燙得她心頭一顫,側頭避開他的脣。

  「老婆......」

  顧宴池雙眼下垂,鼻尖在許星旎脆弱的頸側慢磨輕蹭,聲音裡三分委屈,三分挽留,三分可憐,像搖尾乞憐的小奶狗。

  許星旎想要掙開他懷抱的動作一頓,心軟了幾秒,呼吸就被強勢掠奪!

  山神的脣,如夢中般柔軟甜美,像最上等的花蜜。

  一旦品嘗過,就離不開了。

  顧宴池的攻擊帶著不留餘力的強勢,強大的山神也招架不住,柔軟的雙手由抓改為捶打。

  她要呼吸不過來了!

  小奶狗什麼時候進化成小狼狗了!

  他是要把自己給吞了嗎?

  ——砰砰砰!

  外面突然響起了強烈的敲門聲,許樂多在門外大聲嚎,「爸爸!媽媽!

  你們在房間嗎?」

  「樂寶......嗯。」

  許星旎換氣的間隙提醒顧宴池,女兒在門外。

  「不用管她。」

  顧宴池這會哪管得了閨女,他這頭餓了許久的狼,好不容易啃到一丁點肉,怎麼可能放棄。

  摟著許星旎腰的大手一用力,嘴脣又追了過去。

  「唔唔唔......」

  山神的呼吸又被堵住了。

  ——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的敲門聲越發的激烈,隱隱有了砸門的趨勢。

  「爸爸,媽媽!!!」

  許樂多的喊聲震天響,天花板似乎都動了一下。

  許星旎猛地推開他,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津液,喘著氣說:「再不開門,樂寶會把門捶爛的。」

  顧宴池額角青筋跳了跳,惱怒地揉了揉頭髮,像頭被打擾的獅子,煩躁地走去開門。

  他站在門口,第一次覺得自家閨女煩死人了。

  「許樂多,你要拆家啊?」

  「媽媽呢。」

  許樂多笑嘻嘻,抱著機器小狗探頭探腦。

  「媽媽在這。」

  許星旎站在顧宴池身後想出來,門卻被顧宴池高大的身影堵得嚴嚴實實,只能透過他的肩膀跟許樂多打招呼。

  她抬頭抬得累,便懶洋洋將下巴擱在顧宴池肩膀上。

  顧宴池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將一側肩膀偏下,方便她放下巴。

  「媽媽,你看我的小狗。」

  許樂多見到媽媽可開心了,立馬把小狗放到地上,給媽媽表演小狗翻跟鬥。

  顧宴池杵在門口耐心地等著,他本以為,許樂多表演完就會心滿意足的離開,誰知道這小丫頭就站在這不準備走了。

  他用眼神提醒著閨女,「樂寶,你不是有好多小蛋糕嗎?

  去樓下幫媽媽拿一個過來,媽媽還沒喫過呢。」

  「我要媽媽跟我去。」

  許樂多沒看懂爸爸的暗示,伸出手,就要去牽媽媽的手。

  許星旎也伸出手,準備跟著她走。

  「算了,我也一起吧。」

  顧宴池提醒失敗,先一步抓住許星旎的手,打不過就加入!

  「樂寶也要跟媽媽牽牽呀!」

  許樂多伸著小胖手去抓媽媽的手,好不容易抓住了,就跟得到寶貝似的笑嘻嘻。

  管家一直在關注他們一家三口的動靜,見他們下來了,立馬縮了回去,直到聽到顧宴池大喊一聲,「鍾叔,幫我準備點甜品和飲料。

  我們去後花園的桃樹下喫。」

  「好的。」

  管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沒多久就推著甜品車到了桃樹下。

  「這是草莓的慕斯蛋糕,這是拿破崙蛋糕,這是海鹽奧巧,這是莓果芝士,黑松露抹茶......」

  管家每拿一樣就會介紹一樣,直到將所有的蛋糕全部介紹完。

  期間,許星旎的表情是充滿好奇的,顧宴池給她帶過很多款小蛋糕,這些甜甜軟軟的小玩意味道真不錯,每一樣她都很喜歡。

  「先喫一個莓果芝士吧。」

  她伸手指了其中一樣,管家就從甜品架上取下來放到她面前。

  「鍾爺爺,我要草莓慕斯。」

  許樂多乖乖舉起手。

  「隨便吧。」

  顧宴池不愛喫這些甜膩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喫那個,海鹽奧巧。」

  許星旎用叉子指著其中一塊蛋糕,笑著說:「我想試試那個,你的等會給我嘗嘗。」

  管家是知道少爺有潔癖的,從來不會與別人同喫一份食物,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少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好,你先喫,喫不下的再給我。」

  管家的眼睛默默瞪大,這還是他認識的少爺嗎?

  怎麼還主動提出喫別人剩下的蛋糕。

  他的潔癖治好了?

  愣神間,蛋糕盤子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咖啡,咖啡液濺到了顧宴池的手上。

  「少爺,對不起。」

  管家低頭道歉,卻見少爺早就拿起桌上的衛生紙,皺著眉,反覆擦拭起手部,連指甲都擦得乾乾淨淨。

  彷彿那不是咖啡液,而是其他的髒東西。

  原來潔癖沒好啊,只是有了例外。

  「沒事。」

  顧宴池揮揮手,「鍾叔,你先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離開了,祝你們用餐愉快。」

  顧宴池將擦過手的紙巾放在一旁,又將海鹽奧巧推到許星旎面前,微笑道:「不是想嘗嘗嗎?

  你先喫。」

  許星旎用沾過莓果芝士的叉子在海鹽奧巧上挖了一小塊送進嘴裡,然後滿足地眯起眼睛,「鹹鹹甜甜的,這個蛋糕也很好喫。」

  「我也要次!媽媽餵我。」

  許樂多張著大嘴巴等著。

  顧宴池可不想喫女兒的口水,也張開脣,學著許樂多的樣子,「老婆,我也要。

  這蛋糕是我的,你得先餵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