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我手上的腮幫子被燙到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154·2026/5/18

許樂多笑嘻嘻傻樂,以為爸爸在跟她玩,捧著爸爸的臉就是吧唧吧唧幾口響亮的。   許星旎手撐著下巴,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顧宴池眼角餘光瞥見,側頭望過去,視線跟老婆對上。   兩人相視一笑,很默契地湊過去親了一口。   相處久了,親吻就是融入生活中的一點小情趣,對望會親親,開心會親親,不開心也要親親,辣到要親親,甜到要親親......沒有什麼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加深點,吻到窒息,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樂寶也要親親!」   許樂多就喜歡湊熱鬧,撅著嘴巴在爸爸臉上蹭蹭,又撅著嘴巴在媽媽臉上蹭蹭。   小孩子的臉又嫩又軟,還帶著溫熱和奶香,蹭起來很舒服。   許星旎跟她蹭蹭臉,又在她臉上親了又親,逗得孩子咯咯笑,幾顆小白牙全冒了出來。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親親小遊戲,顧宴池卻看得眼熱,心中的幸福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真好啊,這樣的生活真好啊。   母女倆膩膩歪歪一陣又開始喫水果了,顧宴池見狀,提醒道:「快中午了,少喫點水果,留著肚子咱們喫餃子。   小野媽媽送來的豬肉白菜餃子,咱們中午煮了喫。」   「好耶,我稀歡次餃子。」   許樂多放下大草莓,從椅子上跳下來說:「爸爸,我幫你煮餃子。」   「行啊。」   難得閨女想幫他幹活,顧宴池當然願意了。   他不會做什麼飯菜,來梧桐裡後,本來是打算出錢請劉叔幫忙做飯菜的,劉叔沒要他錢,說自己家也要喫,順手多做點就是。   他不好意思白蹭,就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送到劉叔家,之後,一到飯點,劉叔就派兒子過來給他們送飯菜。   好在他們不怎麼挑食,劉叔也捨得用食材,餐餐都是大魚大肉,生怕餓了他們。   不過,他雖然不會做什麼飯菜,但煮個餃子,還是可以的。   顧宴池穿好圍裙,起鍋燒水,下餃子,然後定個8分鐘的鬧鐘。   「爸爸,我康康。」   許樂多探頭探腦要去看餃子,顧宴池抱起她,讓她看。   許樂多指著在沸水中翻騰的一塊餃子皮,「介個餃子皮和餡不喜歡對方,一到水裡就說拜拜了。」   顧宴池低頭一看,樂得不行,「那這吵架的餃子皮和餡給你喫。   你喫進肚子裡讓他們和好吧。」   「那他們就變成粑粑啦。」   許樂多笑嘻嘻捂著肚子,「然後我再給機械狗看,他能看出我次了吵架的餃子跟餡嗎?」   「那你就要問它了。」   「晚上我再問它。」   餃子煮好後,顧宴池給許樂多盛了一碗,撒上蔥花,幫她端出去放到桌上,然後再轉身進廚房拿剩下的兩碗。   許樂多捧著碗嗅了嗅,沒注意到碗很燙,一不小心就燙到了。   顧宴池端著餃子出來時,就看到許樂多抬起手朝她媽媽哭唧唧。   「這是怎麼了?」   許樂多抬高手,可憐巴巴給爸爸看她被燙紅的地方,「我手上的腮幫子被燙到了。」   顧宴池好笑地看著她,許樂多說的腮幫子是指手心靠近大拇指那塊鼓鼓的肉,小孩子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地方,就自己隨便取名。   別說,還挺形象的。   他摸了摸那塊紅了一點點的皮膚,「爸爸給你拿燙傷膏擦擦,你別碰碗,那碗很燙,用勺子舀著吹一吹再喫,知道嗎?」   許樂多委屈巴巴點頭,等著爸爸給她上藥,上完藥涼涼的,果然舒服了,就又開開心心坐好喫餃子了。   其實這點小燙傷,她跟媽媽一個小法術就能治好。   但母女倆十分默契地忘了會法術這件事,就想讓顧宴池心疼心疼。   有點小傷小痛的,就特別喜歡找他。   顧宴池彷彿也忘了她們的身份,一聽到她們哪裡疼,哪裡傷著了,就特別緊張,每次都要哄半天。   反倒是他自己,有點什麼不舒服就喜歡忍著,若不小心被老婆發現了,就會趁機跟老婆撒撒嬌。   許星旎的法術,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一家三口,各有各的小心思。   許樂多喫飽了,下午又跑出去找小野他們玩,大年初一的小鎮更熱鬧,來旅遊的人很多,都是來感受鄉下過年氛圍的城裡人。   古鎮的廣場上設立了集市。   白天,古鎮的商家會在攤位上擺上特色小商品,或者手工製品,可以讓遊客邊逛邊玩。   晚上,廣場會被清空,安排上打鐵花,放燈籠,放煙花之類的表演。   許樂多他們從下午逛到晚上,看完打鐵花表演纔回去。   一回到家就跑去了廁所,下午逛了一路,喫了一路,肚子裡存貨太多,需要緊急卸貨。   但她沒忘了,要讓機械狗看看肚子裡的餃子跟餡和好了沒有。   機械狗的報告依舊是讓她多喫蔬菜,許樂多直接忽略,好喫的太多,她纔不想喫難喫的蔬菜。   在告訴爸爸時,也省略掉喫蔬菜這一步。   別墅裡。   好不容易醒過來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剛喫飽有了點力氣的男人,一點開郵件,就迎面對上一張粑粑照片。   「——嘔!」   才喫進去的食物,又成功吐了出來!   這段時間,他的胃已經成功被刺激成敏感型了,只要一看到黃色的圖片,或者粑粑的形狀,就會犯噁心。   「許樂多!!!」   他咬牙切齒喊出這個名字。   下一刻,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許樂多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鼻頭都擦紅了,顧宴池拿紙巾給她擦了擦,讓她別玩雪了。   晚上忽然下起了雪花,許樂多嚷嚷著要出去玩雪。   許星旎非但不阻止,手套一戴,跑得比許樂多還要快。   顧宴池回個頭的功夫,母女倆已經全副武裝跑外面轉圈圈玩了,嘴上咿咿呀呀哼著不著調的歌曲,快樂的像兩隻紅色小鳥。   深藍色的天幕下,白絨絨的雪花紛紛揚揚。   看著竟不覺得寒冷,反倒覺得這場雪來得正好,彷彿是為這個年助興的。   紅色的春聯,就該配上白色的雪

許樂多笑嘻嘻傻樂,以為爸爸在跟她玩,捧著爸爸的臉就是吧唧吧唧幾口響亮的。

  許星旎手撐著下巴,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顧宴池眼角餘光瞥見,側頭望過去,視線跟老婆對上。

  兩人相視一笑,很默契地湊過去親了一口。

  相處久了,親吻就是融入生活中的一點小情趣,對望會親親,開心會親親,不開心也要親親,辣到要親親,甜到要親親......沒有什麼是一個親親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加深點,吻到窒息,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樂寶也要親親!」

  許樂多就喜歡湊熱鬧,撅著嘴巴在爸爸臉上蹭蹭,又撅著嘴巴在媽媽臉上蹭蹭。

  小孩子的臉又嫩又軟,還帶著溫熱和奶香,蹭起來很舒服。

  許星旎跟她蹭蹭臉,又在她臉上親了又親,逗得孩子咯咯笑,幾顆小白牙全冒了出來。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親親小遊戲,顧宴池卻看得眼熱,心中的幸福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真好啊,這樣的生活真好啊。

  母女倆膩膩歪歪一陣又開始喫水果了,顧宴池見狀,提醒道:「快中午了,少喫點水果,留著肚子咱們喫餃子。

  小野媽媽送來的豬肉白菜餃子,咱們中午煮了喫。」

  「好耶,我稀歡次餃子。」

  許樂多放下大草莓,從椅子上跳下來說:「爸爸,我幫你煮餃子。」

  「行啊。」

  難得閨女想幫他幹活,顧宴池當然願意了。

  他不會做什麼飯菜,來梧桐裡後,本來是打算出錢請劉叔幫忙做飯菜的,劉叔沒要他錢,說自己家也要喫,順手多做點就是。

  他不好意思白蹭,就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送到劉叔家,之後,一到飯點,劉叔就派兒子過來給他們送飯菜。

  好在他們不怎麼挑食,劉叔也捨得用食材,餐餐都是大魚大肉,生怕餓了他們。

  不過,他雖然不會做什麼飯菜,但煮個餃子,還是可以的。

  顧宴池穿好圍裙,起鍋燒水,下餃子,然後定個8分鐘的鬧鐘。

  「爸爸,我康康。」

  許樂多探頭探腦要去看餃子,顧宴池抱起她,讓她看。

  許樂多指著在沸水中翻騰的一塊餃子皮,「介個餃子皮和餡不喜歡對方,一到水裡就說拜拜了。」

  顧宴池低頭一看,樂得不行,「那這吵架的餃子皮和餡給你喫。

  你喫進肚子裡讓他們和好吧。」

  「那他們就變成粑粑啦。」

  許樂多笑嘻嘻捂著肚子,「然後我再給機械狗看,他能看出我次了吵架的餃子跟餡嗎?」

  「那你就要問它了。」

  「晚上我再問它。」

  餃子煮好後,顧宴池給許樂多盛了一碗,撒上蔥花,幫她端出去放到桌上,然後再轉身進廚房拿剩下的兩碗。

  許樂多捧著碗嗅了嗅,沒注意到碗很燙,一不小心就燙到了。

  顧宴池端著餃子出來時,就看到許樂多抬起手朝她媽媽哭唧唧。

  「這是怎麼了?」

  許樂多抬高手,可憐巴巴給爸爸看她被燙紅的地方,「我手上的腮幫子被燙到了。」

  顧宴池好笑地看著她,許樂多說的腮幫子是指手心靠近大拇指那塊鼓鼓的肉,小孩子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地方,就自己隨便取名。

  別說,還挺形象的。

  他摸了摸那塊紅了一點點的皮膚,「爸爸給你拿燙傷膏擦擦,你別碰碗,那碗很燙,用勺子舀著吹一吹再喫,知道嗎?」

  許樂多委屈巴巴點頭,等著爸爸給她上藥,上完藥涼涼的,果然舒服了,就又開開心心坐好喫餃子了。

  其實這點小燙傷,她跟媽媽一個小法術就能治好。

  但母女倆十分默契地忘了會法術這件事,就想讓顧宴池心疼心疼。

  有點小傷小痛的,就特別喜歡找他。

  顧宴池彷彿也忘了她們的身份,一聽到她們哪裡疼,哪裡傷著了,就特別緊張,每次都要哄半天。

  反倒是他自己,有點什麼不舒服就喜歡忍著,若不小心被老婆發現了,就會趁機跟老婆撒撒嬌。

  許星旎的法術,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一家三口,各有各的小心思。

  許樂多喫飽了,下午又跑出去找小野他們玩,大年初一的小鎮更熱鬧,來旅遊的人很多,都是來感受鄉下過年氛圍的城裡人。

  古鎮的廣場上設立了集市。

  白天,古鎮的商家會在攤位上擺上特色小商品,或者手工製品,可以讓遊客邊逛邊玩。

  晚上,廣場會被清空,安排上打鐵花,放燈籠,放煙花之類的表演。

  許樂多他們從下午逛到晚上,看完打鐵花表演纔回去。

  一回到家就跑去了廁所,下午逛了一路,喫了一路,肚子裡存貨太多,需要緊急卸貨。

  但她沒忘了,要讓機械狗看看肚子裡的餃子跟餡和好了沒有。

  機械狗的報告依舊是讓她多喫蔬菜,許樂多直接忽略,好喫的太多,她纔不想喫難喫的蔬菜。

  在告訴爸爸時,也省略掉喫蔬菜這一步。

  別墅裡。

  好不容易醒過來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剛喫飽有了點力氣的男人,一點開郵件,就迎面對上一張粑粑照片。

  「——嘔!」

  才喫進去的食物,又成功吐了出來!

  這段時間,他的胃已經成功被刺激成敏感型了,只要一看到黃色的圖片,或者粑粑的形狀,就會犯噁心。

  「許樂多!!!」

  他咬牙切齒喊出這個名字。

  下一刻,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許樂多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鼻頭都擦紅了,顧宴池拿紙巾給她擦了擦,讓她別玩雪了。

  晚上忽然下起了雪花,許樂多嚷嚷著要出去玩雪。

  許星旎非但不阻止,手套一戴,跑得比許樂多還要快。

  顧宴池回個頭的功夫,母女倆已經全副武裝跑外面轉圈圈玩了,嘴上咿咿呀呀哼著不著調的歌曲,快樂的像兩隻紅色小鳥。

  深藍色的天幕下,白絨絨的雪花紛紛揚揚。

  看著竟不覺得寒冷,反倒覺得這場雪來得正好,彷彿是為這個年助興的。

  紅色的春聯,就該配上白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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