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大花檢測異常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71·2026/5/18

「什麼呀,什麼呀?」   許樂多這下更好奇了。   「唔唔唔。」齊振拿眼瞟他哥。   他哥不讓說呀!   「齊珩拉了個甜甜圈,哈哈哈。」   旁邊的男生哈哈大笑,「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大花說的,還說是很標準的圓圈,可以打98分。」   齊珩一點都不覺得好笑,鬆開手,瞪了那男生一眼,然後自己生悶氣。   他好討厭這種隱私被洩露的感覺。   即使他還是一個5歲的小朋友也不行。   「哎呀哥,沒事的。」   齊振安慰他哥,「大花還說他拉的是羊糞蛋呢。   說他不喫蔬菜,梆硬,下次可能就拉不出來了,哈哈哈。」   那男生氣得耳朵都紅了,「齊振,你不是說好給我保密的嗎?   你個大嘴巴!」   齊振一臉坦然,「誰讓你先笑話我哥的。   你笑話我哥,我就笑話你。」   男生氣呼呼,「我不和你玩了。」   齊振擺擺手,無所謂,「不玩就不玩,我跟我哥玩,我哥比你好玩。」   齊珩瞪了他這個沒心沒肺的弟弟一眼。   齊振立馬投降,「哥,我錯了。」   齊珩:「......」   許樂多皺著小眉毛,「我也98分哎。   我跟齊珩是一樣的分數,那我們誰是第一啊?」   簡簡小聲安慰,「樂寶,沒關係的,說不定你們是第二呢。」   齊振剛想說,簡簡你要是不會安慰人的話,其實可以不安慰的。   許樂多卻一臉恍然大悟,「簡簡,你說得沒錯,滿分是100,說不定我們還會是第三名呢。」   齊振:「......」   算了,你倆共用一個腦子,壓根不需要人來安慰。   粑粑比賽經過小朋友們的口口相傳後,越發的熱鬧了,不少小朋友們都聞訊過來參加。   期間簡簡拉出了一朵「小雲」,小no拉了根「法棍」,溫子升拉了個「足球」,他們的評分全都上了90分。   好像自從從梧桐裡回來後,他們的身體都比以前要健康了。   初春時,班上的流感跟其它的傳染病,他們幾個一個都沒被傳染過。   下午,溫子升急匆匆跑到許樂多班上。   「老大,江湖救急!」   他雙手合十,「我們足球隊那幫人聽說你們班有粑粑比賽,非要也參加,派我來借大花!」   許樂多一愣,低頭看看自己桌上,空的。   再翻翻書包,沒有。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花已經很久沒回到她手上了。   溫子升臉色一變:「不會丟了吧?」   他擼起袖子準備喊人幫忙找,卻見許樂多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腕,在電話手錶上點來點去。   「老大,你在幹嘛?」   「在家的時候大花總亂跑,爸爸給我裝了個位置共享。」   她把屏幕轉過來給他看,「打開這個,就能找到它。」   手錶上的小地圖裡,一個紅點正在一閃一閃,距離他們只有一百多米。   溫子升盯著那個位置,脫口而出:「這不是廁所嗎?」   「是有人拿著大花去廁所了吧。」   許樂多關掉地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我們去拿回來。」   兩人一路小跑到廁所門口,纔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位置只顯示在廁所,但沒說是男廁還是女廁。   溫子升當機立斷:「老大,你進女廁所,我進男廁所,分頭找!」   「好!」   許樂多推開女廁所的門,輕手輕腳走進去。   國際幼兒園的廁所,和外面那些髒兮兮的公共廁所完全不一樣。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空氣中聞不到一絲異味,只有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像是剛下過雨的花香。   洗手臺是專門為小朋友們設計的,粉色的瓷磚貼得整整齊齊,高度剛好到許樂多的腰。   每個廁所隔間的門上都畫著不同的卡通動物,有長頸鹿、小兔子、胖熊貓等,非常可愛。   許樂多正準備挨個敲門,忽然聽見一陣細細的抽泣聲。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粉色的洗手臺前,一個半扎丸子頭,長發飄飄的小女孩正抱著大花,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你是誰啊?   怎麼抱著我的大花在哭?」   許樂多走過去,好奇地問道。   女孩側頭看她,大大的眼睛都哭紅了,她雖跟許樂多不是一個班的,但她認識許樂多,此刻看到她,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紅著眼睛找人訴苦一樣,可憐地緊。   「樂寶,我叫阮阮,嗚嗚嗚......怎麼辦,我好像要死了。   我好害怕啊。」   「你怎麼啦?」   許樂多在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遞過去,「你先別哭呀,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找老師的。」   阮阮接過紙巾哭得更兇了,說話也磕磕巴巴,「我......我的......粑粑裡......有血。   大花......大花說我有病。   嗚嗚嗚......我生病了,我要死了!   我好害怕啊。」   「大花說你要死了嗎?」   許樂多小臉嚴肅,伸出手,「你把大花給我看看。」   阮阮抽抽嗒嗒把大花遞給她,許樂多接過來一看,眼神頓時露出迷茫。   上面好多字她都不認識呀。   她按下文字下面的喇叭圖標,可以聽到大花用語音播報。   「檢測異常:糞便潛血陽性,建議立即就醫複查。   綜合多項指標分析,疑似腸道息肉或早期炎症病變,建議三甲醫院消化內科進一步檢查。」   許樂多抓了抓耳朵,沒太聽懂,唯一聽懂就是讓去醫院檢查。   她記得爸爸說過,如果大花提示檢測異常,就要立馬告訴他。   「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吧。」   阮阮把許樂多當成唯一的救星,雙手緊緊抓在一起,點點頭,「好。」   顧宴池上午接到過老師的電話,唐老師告訴他,孩子帶著大花來幼兒園是給同學們檢測粑粑的。   這件事,上回她就做過,結合早上的行為來看,許樂多那會可能是在憋粑粑。   估計是想給同學們一個震撼的粑粑看,所以非要憋到學校才上廁所。   小孩子之間,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   他也就不當回事了。   這會接到孩子的電話,也以為孩子可能是在什麼奇怪的粑粑比賽中獲勝,特意來找他炫耀了。   他接到電話,忍不住就想笑,「樂寶,找爸爸什麼事?」   許樂多奶聲奶氣開口,「爸爸,大花檢測出異常了噢

「什麼呀,什麼呀?」

  許樂多這下更好奇了。

  「唔唔唔。」齊振拿眼瞟他哥。

  他哥不讓說呀!

  「齊珩拉了個甜甜圈,哈哈哈。」

  旁邊的男生哈哈大笑,「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大花說的,還說是很標準的圓圈,可以打98分。」

  齊珩一點都不覺得好笑,鬆開手,瞪了那男生一眼,然後自己生悶氣。

  他好討厭這種隱私被洩露的感覺。

  即使他還是一個5歲的小朋友也不行。

  「哎呀哥,沒事的。」

  齊振安慰他哥,「大花還說他拉的是羊糞蛋呢。

  說他不喫蔬菜,梆硬,下次可能就拉不出來了,哈哈哈。」

  那男生氣得耳朵都紅了,「齊振,你不是說好給我保密的嗎?

  你個大嘴巴!」

  齊振一臉坦然,「誰讓你先笑話我哥的。

  你笑話我哥,我就笑話你。」

  男生氣呼呼,「我不和你玩了。」

  齊振擺擺手,無所謂,「不玩就不玩,我跟我哥玩,我哥比你好玩。」

  齊珩瞪了他這個沒心沒肺的弟弟一眼。

  齊振立馬投降,「哥,我錯了。」

  齊珩:「......」

  許樂多皺著小眉毛,「我也98分哎。

  我跟齊珩是一樣的分數,那我們誰是第一啊?」

  簡簡小聲安慰,「樂寶,沒關係的,說不定你們是第二呢。」

  齊振剛想說,簡簡你要是不會安慰人的話,其實可以不安慰的。

  許樂多卻一臉恍然大悟,「簡簡,你說得沒錯,滿分是100,說不定我們還會是第三名呢。」

  齊振:「......」

  算了,你倆共用一個腦子,壓根不需要人來安慰。

  粑粑比賽經過小朋友們的口口相傳後,越發的熱鬧了,不少小朋友們都聞訊過來參加。

  期間簡簡拉出了一朵「小雲」,小no拉了根「法棍」,溫子升拉了個「足球」,他們的評分全都上了90分。

  好像自從從梧桐裡回來後,他們的身體都比以前要健康了。

  初春時,班上的流感跟其它的傳染病,他們幾個一個都沒被傳染過。

  下午,溫子升急匆匆跑到許樂多班上。

  「老大,江湖救急!」

  他雙手合十,「我們足球隊那幫人聽說你們班有粑粑比賽,非要也參加,派我來借大花!」

  許樂多一愣,低頭看看自己桌上,空的。

  再翻翻書包,沒有。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花已經很久沒回到她手上了。

  溫子升臉色一變:「不會丟了吧?」

  他擼起袖子準備喊人幫忙找,卻見許樂多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腕,在電話手錶上點來點去。

  「老大,你在幹嘛?」

  「在家的時候大花總亂跑,爸爸給我裝了個位置共享。」

  她把屏幕轉過來給他看,「打開這個,就能找到它。」

  手錶上的小地圖裡,一個紅點正在一閃一閃,距離他們只有一百多米。

  溫子升盯著那個位置,脫口而出:「這不是廁所嗎?」

  「是有人拿著大花去廁所了吧。」

  許樂多關掉地圖,從椅子上跳下來,「走,我們去拿回來。」

  兩人一路小跑到廁所門口,纔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位置只顯示在廁所,但沒說是男廁還是女廁。

  溫子升當機立斷:「老大,你進女廁所,我進男廁所,分頭找!」

  「好!」

  許樂多推開女廁所的門,輕手輕腳走進去。

  國際幼兒園的廁所,和外面那些髒兮兮的公共廁所完全不一樣。

  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空氣中聞不到一絲異味,只有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像是剛下過雨的花香。

  洗手臺是專門為小朋友們設計的,粉色的瓷磚貼得整整齊齊,高度剛好到許樂多的腰。

  每個廁所隔間的門上都畫著不同的卡通動物,有長頸鹿、小兔子、胖熊貓等,非常可愛。

  許樂多正準備挨個敲門,忽然聽見一陣細細的抽泣聲。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粉色的洗手臺前,一個半扎丸子頭,長發飄飄的小女孩正抱著大花,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你是誰啊?

  怎麼抱著我的大花在哭?」

  許樂多走過去,好奇地問道。

  女孩側頭看她,大大的眼睛都哭紅了,她雖跟許樂多不是一個班的,但她認識許樂多,此刻看到她,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紅著眼睛找人訴苦一樣,可憐地緊。

  「樂寶,我叫阮阮,嗚嗚嗚......怎麼辦,我好像要死了。

  我好害怕啊。」

  「你怎麼啦?」

  許樂多在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遞過去,「你先別哭呀,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找老師的。」

  阮阮接過紙巾哭得更兇了,說話也磕磕巴巴,「我......我的......粑粑裡......有血。

  大花......大花說我有病。

  嗚嗚嗚......我生病了,我要死了!

  我好害怕啊。」

  「大花說你要死了嗎?」

  許樂多小臉嚴肅,伸出手,「你把大花給我看看。」

  阮阮抽抽嗒嗒把大花遞給她,許樂多接過來一看,眼神頓時露出迷茫。

  上面好多字她都不認識呀。

  她按下文字下面的喇叭圖標,可以聽到大花用語音播報。

  「檢測異常:糞便潛血陽性,建議立即就醫複查。

  綜合多項指標分析,疑似腸道息肉或早期炎症病變,建議三甲醫院消化內科進一步檢查。」

  許樂多抓了抓耳朵,沒太聽懂,唯一聽懂就是讓去醫院檢查。

  她記得爸爸說過,如果大花提示檢測異常,就要立馬告訴他。

  「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吧。」

  阮阮把許樂多當成唯一的救星,雙手緊緊抓在一起,點點頭,「好。」

  顧宴池上午接到過老師的電話,唐老師告訴他,孩子帶著大花來幼兒園是給同學們檢測粑粑的。

  這件事,上回她就做過,結合早上的行為來看,許樂多那會可能是在憋粑粑。

  估計是想給同學們一個震撼的粑粑看,所以非要憋到學校才上廁所。

  小孩子之間,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

  他也就不當回事了。

  這會接到孩子的電話,也以為孩子可能是在什麼奇怪的粑粑比賽中獲勝,特意來找他炫耀了。

  他接到電話,忍不住就想笑,「樂寶,找爸爸什麼事?」

  許樂多奶聲奶氣開口,「爸爸,大花檢測出異常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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