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428·2026/5/18

等齊珩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   他手上長了個腦袋。   許樂多咬著棒棒糖跟他大眼對小眼。   「嘻嘻。」   許樂多一口叼走棒棒糖,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捧著小臉笑嘻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珩失笑,眉眼柔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確實很驚喜。」   齊振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哥,讓你炫耀,看吧,這下你也沒得喫了!」   齊珩面無表情伸出手,在蠢弟弟臉上捏了一把,捏得齊振鬼吼鬼叫。   他們挖完黃泥,往桶裡加了點水,雙手在桶裡一頓亂抓,將黃泥抓成各種形狀。   許樂多看著手上的泥巴脫口而出,「像粑粑。」   齊振立即低頭呸呸呸,「老大,別說了,別說了。   我感覺我手都要有味了。」   簡簡抿脣笑個不停,「花園裡的這些黃泥是專門用來給我們上課用的,不髒的。」   齊珩嘆了口氣,率先拿出一張乾淨的白紙,示範似的,往白紙上蓋了兩個小手印。   「快點畫吧,馬上要下課了。」   齊振急吼吼張開雙手,「哥,你幫我攤開張白紙,我要畫只威武霸氣的雄鷹。」   簡簡一聽,伸出一隻手,比了個耶,「那我要畫只可愛的小兔子。」   許樂多歪歪頭,「那我就畫條大蛇。」   她用大拇指抵著其餘四根手指,手臂像蛇一樣豎起來,對著簡簡的手,猛地一下張開,咬住她的手,「我的大蛇要喫掉你的小兔子咯。」   說著還配合地鼓起腮幫子,嚼嚼嚼。   簡簡一下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愣的看著許樂多。   「哈哈哈......」   齊振在一旁幸災樂禍,「簡簡的兔子被喫了,就剩下我的雄鷹還在飛。」   許樂多迅速鬆開簡簡,張開手指,一下咬住齊振一隻手,嘿嘿笑,「收你的來咯!」   齊振使勁甩手,「放開我的翅膀,我要從天上掉下來了。」   「哈哈哈......」   簡簡終於反應過來了,在一旁笑彎了腰。   幼稚死了!   齊珩都沒眼看了,他將三張白紙平鋪在石桌上,敲了敲桌面,「別鬧了。   快來完成作業了。」   「來了,來了。」   三小隻乖乖抬起髒兮兮的小手,走到桌邊。   盯著白紙琢磨著怎樣才能畫出最好看的泥巴畫。   齊振雙手緊貼,兩根大拇指緊緊靠在一起,重重的往下一按,先一步完成畫作。   「完美!」   他對自己的作品相當滿意。   許樂多跟簡簡緊隨其後,許樂多要畫的是條大蛇,大蛇有長長的身子,她就擼起袖子,把整條手臂都塗上黃泥,五根手指擠在一起,直接往紙上一壓。   最後,再給蛇腦袋點上一隻眼睛。   雖然蛇的樣子看起來像個7,但許樂多自己挺滿意的,舉起髒兮兮的雙手自我欣賞。   泥巴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得身上都是。   齊珩見狀,皺了下眉,「你們先去洗手吧,我在這裡幫你們守著畫。」   「樂寶,我們先去洗手。」   簡簡也發現許樂多的小圍裙上都是泥巴,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去洗手了。   洗完手才發現,許樂多髒的不止是外面的小圍裙,裡面的校服也沾上了泥點子。   她們試著搓了搓,深色外套上的能搓乾淨,但裡面的白色襯衣卻搓不乾淨,特別是衣領上的,不僅洗不乾淨,還把衣領弄浸溼了。   那一小點的泥點子,很快被擴散成黃黃的一片汙漬。   「樂寶,算了,不洗了,等會弄溼衣服了。」簡簡說。   「好吧。」   許樂多也覺得弄溼很不舒服,髒就髒吧,她又不嫌棄自己。   下課前,外教老師點評了每一個小朋友的作業,全都是鼓勵式的發言,十分平均地把每個小朋友都哄開心了。   顧宴池來接許樂多放學時,第一眼就瞅見孩子衣領上黃黃的一片汙漬。   潔癖症犯了,受不了白色衣服上有任何髒汙。   蹙眉問,「樂寶,今天做了什麼?   怎麼把衣領弄得這麼髒?」   許樂多仰起小腦袋說:「今天老師帶我們玩泥巴啦。   爸爸,我畫了一條泥巴大蛇。   好大好大,能一口吞掉簡簡的小兔子。   老師還誇我畫的好呢。」   原來是玩泥巴,難怪這麼開心。   算了,衣服髒就髒吧,重新買一件就是。   「這麼厲害啊。」   顧宴池配合地誇了一句,側頭問,「為了獎勵表現優秀的寶寶,帶我們樂寶去買件新衣服,好不好?」   學校旁邊不遠處,就有類似的兒童白襯衣賣,剛好順路買一件。   「好呀。」   許樂多開心地晃晃小腳,小孩子一興奮起來,嘴巴就不會停,想到什麼說什麼,「爸爸,你知道泥巴的英語怎麼讀嗎?」   顧宴池笑著問,「怎麼讀?」   「馬的。」   ——滴!   顧宴池手一抖,按在了喇叭上,發出刺耳的一聲滴。   「哎,你這孩子,從哪學的罵人,以後可不能胡說八道了啊!」   「我沒罵人啊。」   許樂多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   泥巴是馬的。   泥巴畫就叫馬的噴嚏。」   「......」   到底是誰教她這麼說英語的,差點嚇他一跳!   「樂寶,泥巴不念馬的,是mud。」   顧宴池用很標準的發音讀了一遍。   「馬的。」   許樂多跟著唸了一遍。   「是mud。」   「馬的。」   「算了,你就這麼唸吧,好歹是記住了。」   很快,他們到了賣兒童服裝的店門口。   顧宴池停好車,剛帶著許樂多下車,就看到兒童服裝店旁邊站著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拿著抹布正在擦拭門口的玻璃,似乎是也瞧見了他們父女倆,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好呀,小朋友,還記得阿姨嗎?」   「記得!」許樂多仰起小腦袋,笑嘻嘻道:「你是那個茉莉花阿姨。」   「對。」   女人為小孩子還能記住她而感到開心,笑著問,「你們是來買衣服的嗎?」   顧宴池這會也想起她是誰了,是在超市拿試喫蛋糕時,不小心碰到的女人。   他記得,她當時臉色很憔悴,渾身都是刺,現在禮貌得體,笑容親切,感覺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帶孩子來買件衣服。」   他抬頭看向女人身後的店,才發現這是一家新開的婚紗店,詫異道:「這是你的店?」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對,離婚後,我才重新開始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我開了一家婚紗店,店裡的婚紗都是我親自設計的。   我的婚姻不完美,但我希望穿上我設計的婚紗的女孩,婚姻都能完美。」   「挺好看的。」   顧宴池看著櫥窗裡那些很漂亮的婚紗,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念

等齊珩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

  他手上長了個腦袋。

  許樂多咬著棒棒糖跟他大眼對小眼。

  「嘻嘻。」

  許樂多一口叼走棒棒糖,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捧著小臉笑嘻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珩失笑,眉眼柔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確實很驚喜。」

  齊振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哥,讓你炫耀,看吧,這下你也沒得喫了!」

  齊珩面無表情伸出手,在蠢弟弟臉上捏了一把,捏得齊振鬼吼鬼叫。

  他們挖完黃泥,往桶裡加了點水,雙手在桶裡一頓亂抓,將黃泥抓成各種形狀。

  許樂多看著手上的泥巴脫口而出,「像粑粑。」

  齊振立即低頭呸呸呸,「老大,別說了,別說了。

  我感覺我手都要有味了。」

  簡簡抿脣笑個不停,「花園裡的這些黃泥是專門用來給我們上課用的,不髒的。」

  齊珩嘆了口氣,率先拿出一張乾淨的白紙,示範似的,往白紙上蓋了兩個小手印。

  「快點畫吧,馬上要下課了。」

  齊振急吼吼張開雙手,「哥,你幫我攤開張白紙,我要畫只威武霸氣的雄鷹。」

  簡簡一聽,伸出一隻手,比了個耶,「那我要畫只可愛的小兔子。」

  許樂多歪歪頭,「那我就畫條大蛇。」

  她用大拇指抵著其餘四根手指,手臂像蛇一樣豎起來,對著簡簡的手,猛地一下張開,咬住她的手,「我的大蛇要喫掉你的小兔子咯。」

  說著還配合地鼓起腮幫子,嚼嚼嚼。

  簡簡一下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愣的看著許樂多。

  「哈哈哈......」

  齊振在一旁幸災樂禍,「簡簡的兔子被喫了,就剩下我的雄鷹還在飛。」

  許樂多迅速鬆開簡簡,張開手指,一下咬住齊振一隻手,嘿嘿笑,「收你的來咯!」

  齊振使勁甩手,「放開我的翅膀,我要從天上掉下來了。」

  「哈哈哈......」

  簡簡終於反應過來了,在一旁笑彎了腰。

  幼稚死了!

  齊珩都沒眼看了,他將三張白紙平鋪在石桌上,敲了敲桌面,「別鬧了。

  快來完成作業了。」

  「來了,來了。」

  三小隻乖乖抬起髒兮兮的小手,走到桌邊。

  盯著白紙琢磨著怎樣才能畫出最好看的泥巴畫。

  齊振雙手緊貼,兩根大拇指緊緊靠在一起,重重的往下一按,先一步完成畫作。

  「完美!」

  他對自己的作品相當滿意。

  許樂多跟簡簡緊隨其後,許樂多要畫的是條大蛇,大蛇有長長的身子,她就擼起袖子,把整條手臂都塗上黃泥,五根手指擠在一起,直接往紙上一壓。

  最後,再給蛇腦袋點上一隻眼睛。

  雖然蛇的樣子看起來像個7,但許樂多自己挺滿意的,舉起髒兮兮的雙手自我欣賞。

  泥巴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得身上都是。

  齊珩見狀,皺了下眉,「你們先去洗手吧,我在這裡幫你們守著畫。」

  「樂寶,我們先去洗手。」

  簡簡也發現許樂多的小圍裙上都是泥巴,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去洗手了。

  洗完手才發現,許樂多髒的不止是外面的小圍裙,裡面的校服也沾上了泥點子。

  她們試著搓了搓,深色外套上的能搓乾淨,但裡面的白色襯衣卻搓不乾淨,特別是衣領上的,不僅洗不乾淨,還把衣領弄浸溼了。

  那一小點的泥點子,很快被擴散成黃黃的一片汙漬。

  「樂寶,算了,不洗了,等會弄溼衣服了。」簡簡說。

  「好吧。」

  許樂多也覺得弄溼很不舒服,髒就髒吧,她又不嫌棄自己。

  下課前,外教老師點評了每一個小朋友的作業,全都是鼓勵式的發言,十分平均地把每個小朋友都哄開心了。

  顧宴池來接許樂多放學時,第一眼就瞅見孩子衣領上黃黃的一片汙漬。

  潔癖症犯了,受不了白色衣服上有任何髒汙。

  蹙眉問,「樂寶,今天做了什麼?

  怎麼把衣領弄得這麼髒?」

  許樂多仰起小腦袋說:「今天老師帶我們玩泥巴啦。

  爸爸,我畫了一條泥巴大蛇。

  好大好大,能一口吞掉簡簡的小兔子。

  老師還誇我畫的好呢。」

  原來是玩泥巴,難怪這麼開心。

  算了,衣服髒就髒吧,重新買一件就是。

  「這麼厲害啊。」

  顧宴池配合地誇了一句,側頭問,「為了獎勵表現優秀的寶寶,帶我們樂寶去買件新衣服,好不好?」

  學校旁邊不遠處,就有類似的兒童白襯衣賣,剛好順路買一件。

  「好呀。」

  許樂多開心地晃晃小腳,小孩子一興奮起來,嘴巴就不會停,想到什麼說什麼,「爸爸,你知道泥巴的英語怎麼讀嗎?」

  顧宴池笑著問,「怎麼讀?」

  「馬的。」

  ——滴!

  顧宴池手一抖,按在了喇叭上,發出刺耳的一聲滴。

  「哎,你這孩子,從哪學的罵人,以後可不能胡說八道了啊!」

  「我沒罵人啊。」

  許樂多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

  泥巴是馬的。

  泥巴畫就叫馬的噴嚏。」

  「......」

  到底是誰教她這麼說英語的,差點嚇他一跳!

  「樂寶,泥巴不念馬的,是mud。」

  顧宴池用很標準的發音讀了一遍。

  「馬的。」

  許樂多跟著唸了一遍。

  「是mud。」

  「馬的。」

  「算了,你就這麼唸吧,好歹是記住了。」

  很快,他們到了賣兒童服裝的店門口。

  顧宴池停好車,剛帶著許樂多下車,就看到兒童服裝店旁邊站著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拿著抹布正在擦拭門口的玻璃,似乎是也瞧見了他們父女倆,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好呀,小朋友,還記得阿姨嗎?」

  「記得!」許樂多仰起小腦袋,笑嘻嘻道:「你是那個茉莉花阿姨。」

  「對。」

  女人為小孩子還能記住她而感到開心,笑著問,「你們是來買衣服的嗎?」

  顧宴池這會也想起她是誰了,是在超市拿試喫蛋糕時,不小心碰到的女人。

  他記得,她當時臉色很憔悴,渾身都是刺,現在禮貌得體,笑容親切,感覺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帶孩子來買件衣服。」

  他抬頭看向女人身後的店,才發現這是一家新開的婚紗店,詫異道:「這是你的店?」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對,離婚後,我才重新開始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我開了一家婚紗店,店裡的婚紗都是我親自設計的。

  我的婚姻不完美,但我希望穿上我設計的婚紗的女孩,婚姻都能完美。」

  「挺好看的。」

  顧宴池看著櫥窗裡那些很漂亮的婚紗,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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