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老東西,你敢動他們!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499·2026/5/18

那場交通事故後,顧宴池安排人給受到牽連的幾個車主進行了賠償。   這件事,畢竟是因他而起,這些人是受了無妄之災。   他理應進行一定的金額賠償。   身為山神的老公,他比別人更看重因果,因出在他這,能用錢解決這個果,已經是最輕鬆的解決辦法了。   也多虧了這場上過電視,被大家口口相傳的交通事故,顧宴池這幾天沒再遇到過什麼大事故。   只是,小事故卻不斷。   比如,樓下大廳的發財樹無故乾枯。   辦公室的金龍魚被撐得翻白眼。   電梯經常在高峯時期出現事故,他被困在裡面苦哈哈等待救援。   樓上的廁所,只要他一去,就會突然沒紙,或者堵掉。   好不容易弄好的文件,沒來得及保存,電腦突然斷電了。   車子更是小問題不斷。   這些事,他都沒跟家裡人說,因為還能忍受,就不想讓她們跟著擔心了。   到了週六,許樂多說什麼也要跟著爸爸去公司上班。   其實母女倆早就懷疑顧宴池在說謊了。   他嘴上總說沒事沒事,可每天回到家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那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力交瘁,是被人折騰出來的倦意。   顧氏最近的勢頭很好,按理說不該是工作上的問題。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天道!   大事沒搞,淨整陰招!   許星旎在心裡忍不住大罵:老陰逼!   她蹲下來,認真看著女兒:「樂寶,你去爸爸公司好好觀察觀察,要是發現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打電話告訴媽媽,記住了嗎?」   「樂寶,幾道!」   許樂多拍拍小胸脯,自信滿滿。   上次那場交通事故就證明瞭,她的辦法是管用的!   到了顧氏,剛進大堂,許樂多就看見幾個後勤員工正往外搬發財樹。   一盆接一盆,葉片全枯黃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生機。   她拉著顧宴池的手,仰頭問:「爸爸,發財樹怎麼全都死了呀?」   要是隻有一盆,她可能不會多想。   可現在這架勢,起碼五六盆往外搬呢。   顧宴池不想讓孩子知道天道那些破事,隨口哄道:「這批發財樹質量不太好,送來沒幾天就幹了。   爸爸乾脆全換了新的。」   到了辦公室,許樂多又盯著空蕩蕩的魚缸出神。   「爸爸,魚呢?」   顧宴池摸了摸鼻子:「撐死了。   爸爸正打算重新買幾條。」   許樂多眨眨眼。   她上次來的時候,那些魚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撐死了?   等她熟門熟路溜進茶水間找零食,翻出來的不是受潮發黴,就是變了味的,她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些肯定都是天道爺爺使的壞!   居然敢把她的零食全弄壞!   氣死她了!   許樂多捧著小臉,窩在辦公室沙發上冥思苦想。   半晌,她眼睛一亮,蹬蹬蹬跑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進進出出搬發財樹的人,心裡有了主意。   既然天道爺爺能把爸爸公司的發財樹弄枯萎,那她就把附近所有公司的發財樹都弄枯萎!   讓壞天道背鍋!   一時間,整條街都在議論紛紛。   枯萎的發財樹拉走了一批又一批,成了這一帶最扎眼的奇觀。   「你們公司的發財樹也死了?」   「對啊!你們也是?」   「可不是嘛,隔壁那家今天也全換了,老闆還讓我們趁著他們搬走前,把偷摸放裡面的磁鐵拿出來,說吸走的財氣不能丟,得放回公司。」   「該不會真有什麼髒東西吧?專吸這些植物的精氣?」   「你快卸載番茄小說吧,再說下去該末日降臨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哪有同一天全枯萎的?」   「你往樓下看,全是枯的,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流言像野草一樣瘋長。   有公司坐不住了,請了大師來看風水,有的乾脆請了電視臺,想借媒體揭開這怪事的真相。   越來越多的目光開始聚焦這片區域。   有專家跳出來解釋,說是天氣異常,讓大家不必驚慌。   也有人懷疑是這片區域的磁場出了問題,甚至猜測地下藏著什麼。   房價應聲下跌。   顧宴池趁著這機會,在附近買了幾塊降價的地皮。   公司業務擴張,正缺地方再蓋一棟辦公樓。   而這接二連三的異常動靜,終於讓天道坐不住了。   晴天裡,憑空響了幾聲炸雷,帶著濃濃的憤怒。   可偏偏,這雷就只在這一片區域響。   專家們又開始分析,記者們又開始報導,人們對這片區域的關注不減反增。那些原本不起眼的小事,也被一一放大,反覆琢磨。   天道連小動作都插不進手了。   憋屈得要死。   辦公室裡,許樂多正趴在沙發上晃著小腿,對著窗外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   壞天道,讓你欺負爸爸!   「樂寶,下班回家了。」   顧宴池開完會推門進來,順手拎起沙發上的小兔子揹包,「等會兒咱們順路買個藍莓蛋糕,你媽前幾天提過一嘴。   你呢,還想喫什麼?」   這兩個週末,許樂多都會陪他來公司。   怕帶孩子影響員工工作,他總會在這天給全公司安排豪華下午茶。   員工們樂得開心,也就格外喜歡這個小傢伙。   哪怕她偶爾添點小亂子,也沒人捨得說她。   說來也怪,自從許樂多上週末踏進這裡,顧宴池身邊那些莫名其妙的「小意外」就再沒發生過,業績反倒翻了一番。   員工們私下都笑她是小福星,一來公司,不僅有下午茶喝,連帶著業績都漲,巴不得她天天來。   「我還要個草莓蛋糕。」   許樂多從沙發上一躍而下,毫不客氣。   「行,爸爸單獨給你買個小的。」   顧宴池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牽起那隻軟乎乎的小手,走進專屬電梯,一路下到負一樓停車場。   天道大概是真的被氣狠了。   車剛在蛋糕店門口停穩,父女倆下車,正準備推門進店。   頭頂傳來一聲刺耳的咔嚓聲。   招牌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許樂多這段時間神力消耗過度,她還是個小幼崽,本身神力就少,更何況是讓一大片面積的發財樹枯萎,這些失去的神力,還沒完全恢復好。   她拼盡全力,也只來得及讓招牌避開頭顱,卻擋不住那沉重的拍擊。   顧宴池幾乎是本能地把孩子護進懷裡,用手臂和肩膀硬生生扛住下墜的衝擊。   肩胛骨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劇痛瞬間蔓延。   許樂多想幫爸爸,小手拼命去推那塊招牌。   可她的力氣早已所剩無幾,手腕一軟,反被墜落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   店主衝出來時,父女倆已經被壓在招牌下。   送往醫院的路上,許樂多靠在爸爸懷裡,一聲不吭,只是眼眶紅紅的。   消息傳到許星旎耳朵裡。   她沒什麼表情,也沒說話。   只是轉身進了廚房,從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鋒利的菜刀。   她提著刀站在窗前,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比刀刃還冷。   「老東西,你敢動他們

那場交通事故後,顧宴池安排人給受到牽連的幾個車主進行了賠償。

  這件事,畢竟是因他而起,這些人是受了無妄之災。

  他理應進行一定的金額賠償。

  身為山神的老公,他比別人更看重因果,因出在他這,能用錢解決這個果,已經是最輕鬆的解決辦法了。

  也多虧了這場上過電視,被大家口口相傳的交通事故,顧宴池這幾天沒再遇到過什麼大事故。

  只是,小事故卻不斷。

  比如,樓下大廳的發財樹無故乾枯。

  辦公室的金龍魚被撐得翻白眼。

  電梯經常在高峯時期出現事故,他被困在裡面苦哈哈等待救援。

  樓上的廁所,只要他一去,就會突然沒紙,或者堵掉。

  好不容易弄好的文件,沒來得及保存,電腦突然斷電了。

  車子更是小問題不斷。

  這些事,他都沒跟家裡人說,因為還能忍受,就不想讓她們跟著擔心了。

  到了週六,許樂多說什麼也要跟著爸爸去公司上班。

  其實母女倆早就懷疑顧宴池在說謊了。

  他嘴上總說沒事沒事,可每天回到家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那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力交瘁,是被人折騰出來的倦意。

  顧氏最近的勢頭很好,按理說不該是工作上的問題。

  那就只剩一個可能——天道!

  大事沒搞,淨整陰招!

  許星旎在心裡忍不住大罵:老陰逼!

  她蹲下來,認真看著女兒:「樂寶,你去爸爸公司好好觀察觀察,要是發現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打電話告訴媽媽,記住了嗎?」

  「樂寶,幾道!」

  許樂多拍拍小胸脯,自信滿滿。

  上次那場交通事故就證明瞭,她的辦法是管用的!

  到了顧氏,剛進大堂,許樂多就看見幾個後勤員工正往外搬發財樹。

  一盆接一盆,葉片全枯黃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生機。

  她拉著顧宴池的手,仰頭問:「爸爸,發財樹怎麼全都死了呀?」

  要是隻有一盆,她可能不會多想。

  可現在這架勢,起碼五六盆往外搬呢。

  顧宴池不想讓孩子知道天道那些破事,隨口哄道:「這批發財樹質量不太好,送來沒幾天就幹了。

  爸爸乾脆全換了新的。」

  到了辦公室,許樂多又盯著空蕩蕩的魚缸出神。

  「爸爸,魚呢?」

  顧宴池摸了摸鼻子:「撐死了。

  爸爸正打算重新買幾條。」

  許樂多眨眨眼。

  她上次來的時候,那些魚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撐死了?

  等她熟門熟路溜進茶水間找零食,翻出來的不是受潮發黴,就是變了味的,她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些肯定都是天道爺爺使的壞!

  居然敢把她的零食全弄壞!

  氣死她了!

  許樂多捧著小臉,窩在辦公室沙發上冥思苦想。

  半晌,她眼睛一亮,蹬蹬蹬跑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進進出出搬發財樹的人,心裡有了主意。

  既然天道爺爺能把爸爸公司的發財樹弄枯萎,那她就把附近所有公司的發財樹都弄枯萎!

  讓壞天道背鍋!

  一時間,整條街都在議論紛紛。

  枯萎的發財樹拉走了一批又一批,成了這一帶最扎眼的奇觀。

  「你們公司的發財樹也死了?」

  「對啊!你們也是?」

  「可不是嘛,隔壁那家今天也全換了,老闆還讓我們趁著他們搬走前,把偷摸放裡面的磁鐵拿出來,說吸走的財氣不能丟,得放回公司。」

  「該不會真有什麼髒東西吧?專吸這些植物的精氣?」

  「你快卸載番茄小說吧,再說下去該末日降臨了。」

  「可這也太奇怪了,哪有同一天全枯萎的?」

  「你往樓下看,全是枯的,看得我心裡毛毛的。」

  流言像野草一樣瘋長。

  有公司坐不住了,請了大師來看風水,有的乾脆請了電視臺,想借媒體揭開這怪事的真相。

  越來越多的目光開始聚焦這片區域。

  有專家跳出來解釋,說是天氣異常,讓大家不必驚慌。

  也有人懷疑是這片區域的磁場出了問題,甚至猜測地下藏著什麼。

  房價應聲下跌。

  顧宴池趁著這機會,在附近買了幾塊降價的地皮。

  公司業務擴張,正缺地方再蓋一棟辦公樓。

  而這接二連三的異常動靜,終於讓天道坐不住了。

  晴天裡,憑空響了幾聲炸雷,帶著濃濃的憤怒。

  可偏偏,這雷就只在這一片區域響。

  專家們又開始分析,記者們又開始報導,人們對這片區域的關注不減反增。那些原本不起眼的小事,也被一一放大,反覆琢磨。

  天道連小動作都插不進手了。

  憋屈得要死。

  辦公室裡,許樂多正趴在沙發上晃著小腿,對著窗外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

  壞天道,讓你欺負爸爸!

  「樂寶,下班回家了。」

  顧宴池開完會推門進來,順手拎起沙發上的小兔子揹包,「等會兒咱們順路買個藍莓蛋糕,你媽前幾天提過一嘴。

  你呢,還想喫什麼?」

  這兩個週末,許樂多都會陪他來公司。

  怕帶孩子影響員工工作,他總會在這天給全公司安排豪華下午茶。

  員工們樂得開心,也就格外喜歡這個小傢伙。

  哪怕她偶爾添點小亂子,也沒人捨得說她。

  說來也怪,自從許樂多上週末踏進這裡,顧宴池身邊那些莫名其妙的「小意外」就再沒發生過,業績反倒翻了一番。

  員工們私下都笑她是小福星,一來公司,不僅有下午茶喝,連帶著業績都漲,巴不得她天天來。

  「我還要個草莓蛋糕。」

  許樂多從沙發上一躍而下,毫不客氣。

  「行,爸爸單獨給你買個小的。」

  顧宴池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牽起那隻軟乎乎的小手,走進專屬電梯,一路下到負一樓停車場。

  天道大概是真的被氣狠了。

  車剛在蛋糕店門口停穩,父女倆下車,正準備推門進店。

  頭頂傳來一聲刺耳的咔嚓聲。

  招牌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許樂多這段時間神力消耗過度,她還是個小幼崽,本身神力就少,更何況是讓一大片面積的發財樹枯萎,這些失去的神力,還沒完全恢復好。

  她拼盡全力,也只來得及讓招牌避開頭顱,卻擋不住那沉重的拍擊。

  顧宴池幾乎是本能地把孩子護進懷裡,用手臂和肩膀硬生生扛住下墜的衝擊。

  肩胛骨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劇痛瞬間蔓延。

  許樂多想幫爸爸,小手拼命去推那塊招牌。

  可她的力氣早已所剩無幾,手腕一軟,反被墜落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

  店主衝出來時,父女倆已經被壓在招牌下。

  送往醫院的路上,許樂多靠在爸爸懷裡,一聲不吭,只是眼眶紅紅的。

  消息傳到許星旎耳朵裡。

  她沒什麼表情,也沒說話。

  只是轉身進了廚房,從刀架上抽出了那把最鋒利的菜刀。

  她提著刀站在窗前,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比刀刃還冷。

  「老東西,你敢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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