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結婚1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171·2026/5/18

原定的婚期,因著大大小小的事,一推再推。   一回生,二回熟,顧宴池他們反倒習慣了。   最後一次商量時,乾脆拍板:就定在暑假。   主要是許樂多的主意。   暑假裡,她可以把梧桐裡的小夥伴們都請來,熱熱鬧鬧的,比什麼都強。   7月18日,黃曆上寫得清清楚楚:宜嫁娶,是個好日子。   天還沒亮透,別墅裡已經燈火通明。   管家新定製的燕尾服熨得筆挺,胸口別著一枝沾著露水的鮮花,人前人後地張羅,恨不得長出八隻手來。   「那邊的喜字,往左偏歪了半寸,重貼。」   「門口那兩盆繡球不行,花瓣有點蔫,趕緊換新的來,要開得旺的。」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朝院子裡張望,「化妝師到了沒?   門口的人盯著點,到了趕緊領上樓,直接領新娘化妝間。」   一轉身又想起什麼,「婚紗呢?主婚紗和敬酒服都熨好了嗎?紗擺要仔細,不能有褶子。」   末了,突然壓低聲音問廚房的人,「樂寶的早餐備好了沒?   小餛飩還是魚片粥?千萬別餓著孩子。」   許樂多是被人從被窩裡撈出來的。   管家爺爺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她還軟綿綿熱乎乎地像個小掛件掛在他胳膊上,眼睛都沒睜,任人給她套上新衣服。   洗臉的時候拿熱毛巾敷了一把,刷牙時牙膏已經擠好了,她閉著眼張嘴,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燕子。   等坐到餐桌前,手裡被塞進一把卡通小勺子,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面前是一碗絲瓜魚片粥,碧綠的絲瓜、雪白的魚片,粥熬得糯糯的,冒著熱氣。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鮮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一碗粥見底,人也徹底醒了。   她放下勺子,眼睛裡有了光,小腿一晃一晃地。   美滋滋地想,今天,她是要當小花童的,肩負送戒指的重任!   客廳裡,傭人們腳步匆匆,卻錯落有致,搬花的、鋪紅毯的、掛氣球的,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   廊道上擺滿了今天要用的玫瑰與百合,空氣裡浮動著清香。   許樂多趴在窗臺上往外看,遠遠的,好像有車燈在別墅門口亮起來。   她一下子跳下椅子,噠噠噠往門口跑。   是太姥姥,舅爺爺他們來了?   還是梧桐裡的小夥伴們到了?   許樂多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立領無袖新中式小裙子,領口是中式盤扣,裙身由大量立體的玫瑰花瓣狀裝飾層層疊疊覆蓋,從領口延伸到裙擺,俏皮又顯靈動。   腳上穿著一雙圓頭的小皮鞋,鞋帶上綴著一排飽滿的小珍珠,跑起來噔噔噔地響,活像小馬駒踩著輕快的小碎步。   管家爺爺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小身子,手臂輕輕一兜就把她抱了起來。   「慢點兒跑,」   他替她把蹭歪了的小盤扣重新整好,語氣裡帶著笑意,「今天這身新裙子,可金貴著呢,摔一跤,蹭髒了可就不喜慶了。」   許樂多在他懷裡咯咯笑起來,兩隻小腳還在空中蹬了蹬,眼睛卻一直朝門外張望著,亮晶晶的,像嵌著兩顆黑葡萄。   就在這時,大門外匆匆進來一羣人。   打頭的幾位拎著大大小小的化妝箱,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後面跟著的助理懷裡抱滿了綢布包裹的東西,被迎上來的傭人領著,腳步不停地往樓上去了。   管家把許樂多輕輕放回地上,彎腰替她理了理裙擺,「是化妝師團隊到了。   樂寶,等會兒要是覺得樓下無聊,就上樓看你媽媽化妝去。   不過不許搗亂,只能安安靜靜地看,好不好?」   許樂多用力點點頭,小手背在身後,一副「我最乖了」的模樣。   「好了,爺爺要去忙了。」   管家用手指刮刮她的小鼻子,「乖乖的哦。」   許樂多點點頭,噠噠噠跑去門口等,張著大眼睛觀望了半天,最終沒看到有車子再過來,便轉過身,噔噔噔往樓上跑。   她在化妝間門口探頭探腦,有人發現了她,招招手讓她進去,「樂寶,快過來,姐姐給你化妝。」   許樂多揪著小手,輕手輕腳地蹭進門。   化妝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冷白的燈光落在梳妝鏡前,照亮了一個人影。   許樂多下意識地往鏡子裡看了一眼,卻愣住了。   鏡子裡那張臉,眉眼彎彎,脣色嫣紅,髮髻高高盤起,綴著精緻的髮飾,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她認識,又好像不那麼認識了。   許樂多歪著腦袋,湊到鏡子跟前,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眼睛眨巴眨巴的,小眉頭微微皺起。   屋裡幾個正忙活的人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樂寶,你這什麼表情啊?」一個助理姐姐捂著嘴,「不認識你媽媽啦?」   許樂多沒吭聲,還是盯著鏡子看。   鏡子裡的人衝她眨了眨眼。   「樂寶。」許星旎輕輕喚她,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許樂多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嘴張成圓圓的O形,脫口而出。   「媽媽!你開美顏了嗎?」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沒繃住,笑聲像被捅破的氣球,一下子炸開來。   化妝師笑得手裡的刷子都在抖,助理們捂著肚子彎下腰,連正在給新娘整理裙擺的裁縫師傅都忍不住肩膀直顫。   許星旎也笑了,眼角彎成兩道月牙,更漂亮了。   有人從身後輕輕扶住許樂多的肩膀,把她帶到旁邊一張小凳子前坐下,蹲下來平視著她,聲音溫柔,「樂寶,媽媽不是開美顏了,是化妝了。   你沒見過媽媽化這麼濃的妝吧?」   許樂多乖乖坐著,搖搖頭,柔順的頭髮跟著晃了晃,「唔,沒見過。」   她又仰起臉,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那我也要畫這麼漂亮的妝嗎?」   「你不用,」   那人笑著捏捏她的小臉,「你是小花童,姐姐給你化個小花童的妝,漂漂亮亮的,跟媽媽不一樣,但也特別好看。」   「好!」   許樂多兩隻小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一副準備就緒的模樣。   化妝師被她逗笑了,拿起刷子湊過來,柔聲說:「來,閉上眼睛,姐姐先給你打個底

原定的婚期,因著大大小小的事,一推再推。

  一回生,二回熟,顧宴池他們反倒習慣了。

  最後一次商量時,乾脆拍板:就定在暑假。

  主要是許樂多的主意。

  暑假裡,她可以把梧桐裡的小夥伴們都請來,熱熱鬧鬧的,比什麼都強。

  7月18日,黃曆上寫得清清楚楚:宜嫁娶,是個好日子。

  天還沒亮透,別墅裡已經燈火通明。

  管家新定製的燕尾服熨得筆挺,胸口別著一枝沾著露水的鮮花,人前人後地張羅,恨不得長出八隻手來。

  「那邊的喜字,往左偏歪了半寸,重貼。」

  「門口那兩盆繡球不行,花瓣有點蔫,趕緊換新的來,要開得旺的。」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朝院子裡張望,「化妝師到了沒?

  門口的人盯著點,到了趕緊領上樓,直接領新娘化妝間。」

  一轉身又想起什麼,「婚紗呢?主婚紗和敬酒服都熨好了嗎?紗擺要仔細,不能有褶子。」

  末了,突然壓低聲音問廚房的人,「樂寶的早餐備好了沒?

  小餛飩還是魚片粥?千萬別餓著孩子。」

  許樂多是被人從被窩裡撈出來的。

  管家爺爺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她還軟綿綿熱乎乎地像個小掛件掛在他胳膊上,眼睛都沒睜,任人給她套上新衣服。

  洗臉的時候拿熱毛巾敷了一把,刷牙時牙膏已經擠好了,她閉著眼張嘴,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燕子。

  等坐到餐桌前,手裡被塞進一把卡通小勺子,她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面前是一碗絲瓜魚片粥,碧綠的絲瓜、雪白的魚片,粥熬得糯糯的,冒著熱氣。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鮮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一碗粥見底,人也徹底醒了。

  她放下勺子,眼睛裡有了光,小腿一晃一晃地。

  美滋滋地想,今天,她是要當小花童的,肩負送戒指的重任!

  客廳裡,傭人們腳步匆匆,卻錯落有致,搬花的、鋪紅毯的、掛氣球的,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

  廊道上擺滿了今天要用的玫瑰與百合,空氣裡浮動著清香。

  許樂多趴在窗臺上往外看,遠遠的,好像有車燈在別墅門口亮起來。

  她一下子跳下椅子,噠噠噠往門口跑。

  是太姥姥,舅爺爺他們來了?

  還是梧桐裡的小夥伴們到了?

  許樂多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立領無袖新中式小裙子,領口是中式盤扣,裙身由大量立體的玫瑰花瓣狀裝飾層層疊疊覆蓋,從領口延伸到裙擺,俏皮又顯靈動。

  腳上穿著一雙圓頭的小皮鞋,鞋帶上綴著一排飽滿的小珍珠,跑起來噔噔噔地響,活像小馬駒踩著輕快的小碎步。

  管家爺爺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小身子,手臂輕輕一兜就把她抱了起來。

  「慢點兒跑,」

  他替她把蹭歪了的小盤扣重新整好,語氣裡帶著笑意,「今天這身新裙子,可金貴著呢,摔一跤,蹭髒了可就不喜慶了。」

  許樂多在他懷裡咯咯笑起來,兩隻小腳還在空中蹬了蹬,眼睛卻一直朝門外張望著,亮晶晶的,像嵌著兩顆黑葡萄。

  就在這時,大門外匆匆進來一羣人。

  打頭的幾位拎著大大小小的化妝箱,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後面跟著的助理懷裡抱滿了綢布包裹的東西,被迎上來的傭人領著,腳步不停地往樓上去了。

  管家把許樂多輕輕放回地上,彎腰替她理了理裙擺,「是化妝師團隊到了。

  樂寶,等會兒要是覺得樓下無聊,就上樓看你媽媽化妝去。

  不過不許搗亂,只能安安靜靜地看,好不好?」

  許樂多用力點點頭,小手背在身後,一副「我最乖了」的模樣。

  「好了,爺爺要去忙了。」

  管家用手指刮刮她的小鼻子,「乖乖的哦。」

  許樂多點點頭,噠噠噠跑去門口等,張著大眼睛觀望了半天,最終沒看到有車子再過來,便轉過身,噔噔噔往樓上跑。

  她在化妝間門口探頭探腦,有人發現了她,招招手讓她進去,「樂寶,快過來,姐姐給你化妝。」

  許樂多揪著小手,輕手輕腳地蹭進門。

  化妝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冷白的燈光落在梳妝鏡前,照亮了一個人影。

  許樂多下意識地往鏡子裡看了一眼,卻愣住了。

  鏡子裡那張臉,眉眼彎彎,脣色嫣紅,髮髻高高盤起,綴著精緻的髮飾,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她認識,又好像不那麼認識了。

  許樂多歪著腦袋,湊到鏡子跟前,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眼睛眨巴眨巴的,小眉頭微微皺起。

  屋裡幾個正忙活的人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樂寶,你這什麼表情啊?」一個助理姐姐捂著嘴,「不認識你媽媽啦?」

  許樂多沒吭聲,還是盯著鏡子看。

  鏡子裡的人衝她眨了眨眼。

  「樂寶。」許星旎輕輕喚她,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許樂多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嘴張成圓圓的O形,脫口而出。

  「媽媽!你開美顏了嗎?」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沒繃住,笑聲像被捅破的氣球,一下子炸開來。

  化妝師笑得手裡的刷子都在抖,助理們捂著肚子彎下腰,連正在給新娘整理裙擺的裁縫師傅都忍不住肩膀直顫。

  許星旎也笑了,眼角彎成兩道月牙,更漂亮了。

  有人從身後輕輕扶住許樂多的肩膀,把她帶到旁邊一張小凳子前坐下,蹲下來平視著她,聲音溫柔,「樂寶,媽媽不是開美顏了,是化妝了。

  你沒見過媽媽化這麼濃的妝吧?」

  許樂多乖乖坐著,搖搖頭,柔順的頭髮跟著晃了晃,「唔,沒見過。」

  她又仰起臉,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那我也要畫這麼漂亮的妝嗎?」

  「你不用,」

  那人笑著捏捏她的小臉,「你是小花童,姐姐給你化個小花童的妝,漂漂亮亮的,跟媽媽不一樣,但也特別好看。」

  「好!」

  許樂多兩隻小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一副準備就緒的模樣。

  化妝師被她逗笑了,拿起刷子湊過來,柔聲說:「來,閉上眼睛,姐姐先給你打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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