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番外—許星旎帶娃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659·2026/5/18

許星旎本是天地靈氣匯聚而生的一縷靈識。   最初,她只是一團微弱的、初具朦朧意識的氣,在山野間肆意飄蕩。   一次偶然的頑皮,險些引燃山林。   恰逢天道巡遊至此,見這小小靈物有趣,便隨手點化,讓她做了梧桐山的山神。   點化後,許星旎慢慢幻化成一個剛學會爬的懵懂小孩,天道有些放心不下,便時常過來探望。   但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天道每月來看她一次,於人間,便是三十年才能見上一面。   久而久之,許星旎便把自己養成了個沒人管的野孩子。   她還是一團氣的時候,就愛觀察進山的人類。   她看著那些弱小的生靈,竟能捕獲比自己龐大數倍的兇獸,覺得神奇,才會在被天道點化後,變成了他們的模樣。   她見過受傷的人類採草藥療傷,見他們餓時摘野果野菜充飢,便一樣樣跟著學。   就這樣,她磕磕絆絆地把自己養大了。   後來,靠著天道傳授的修行之法,她一步步成了真正的山神,也漸漸懂得了守護與責任的含義。   她盡心護佑著梧桐山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日子卻越過越無趣。   人間越來越繁華,信她的人卻越來越少。   梧桐山上雜草瘋長,野菜野果自生自落,再沒什麼人願意上山來採摘了。   直到有一天,她莫名其妙地懷孕了。   也不算太莫名其妙,她感覺自己大約是忘了一段記憶。   能忘了的,肯定都不重要,她也沒太在意。   她太無聊了,日日盼著這個孩子早點降生。   可懷孕實在是辛苦,肚子裡的小傢伙是個混血,有著一半的人類血緣,待在山神肚子裡容易被同化,為了自保,瘋狂搶母體的神力,時常將她折騰得虛弱不堪。   本以為,這孩子得在她肚子裡待上許久,卻不曾想,十個月後,這孩子便被一團靈力託著,從她肚子裡緩緩飄了出來。   「真醜!」   這是她對孩子的第一印象。   剛出生的娃娃,渾身泛著紅,四肢蜷成小小一團,皺巴巴的小臉擰著,張著流口水的嘴巴嚎得震天響。   那哭聲直往人腦門裡鑽,嗡嗡的,吵得人心煩。   她嫌棄地把孩子抱過來,想起剛出生的老虎崽子哇哇叫,就是餓了。   於是她半點不帶猶豫的,抱著這熱乎乎的小糰子進山了。   到了虎穴,她把那幾隻正埋頭喫奶的小老虎往旁邊撥了撥,將自己懷裡這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穩穩噹噹擱在了虎媽媽肚子最軟和的地方。   「別哭了,喝奶。」   小糰子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小嘴一張,叼著奶頭就嘬了起來,吧唧吧唧,餓得很了。   虎媽媽低頭看看懷裡這個不請自來的山神幼崽,又抬頭看看一旁抱著手臂、神色理所當然的山神本人。   敢怒,不敢言。   只得老老實實趴著,任這小東西趴在自己肚皮上,嘬得心滿意足。   這一喂,就是一年。   山神是半點不客氣,把人家當移動奶源使喚得理直氣壯。   虎媽媽自己的崽子都能滿山追野豬了,許樂多還趴在她懷裡,肉乎乎的小手捧著奶頭,喝得直哼哼。   喝虎奶長大的許樂多,身體格外強壯,一歲就能滿山亂爬了,遇到小兔子,野雞等小動物,她埋頭衝上去,啪唧一下,偶爾能壓暈幾隻。   許星旎雖不會養孩子,但她很願意學,從山下的村民那得知,一歲大的孩子能喫輔食後,她就不給許樂多喝虎奶了。   畢竟喝奶的孩子,拉屎特別臭,每次換尿布都能給她燻得眼皮直抽搐。   她準備自己給孩子做輔食!   印象中,有人教過她怎麼做飯,家裡多出來的那些傢俱,新廚房,新廚具都是那人做的。   但她對那人只有個大概印象,更詳細的就記不清了。   天道為此還懲罰了她,收走了她半數神力。   說人神是不能在一起的,人類慣會說好話哄騙人,怕她以後還會被騙,給她點教訓。   還說,許樂多的爹是個人類,山神幼崽必須儘快完成跟人類的這段血緣關係,結束這段因果關係,才能順利當下一代山神。   可許樂多隻是一個一歲多滿地爬的小崽子。   現在放她下山,肯定會被山下的野狗叼走。   她決定再養養,直到許樂多能自力更生為止!   做飯很簡單的,她自信滿滿的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將摘來的野菜野果切得很碎,再放上水一煮。   很快,一碗散發著奇怪味道的綠色糊糊就做好了。   她招呼許樂多過來喫飯,剛舀了一勺子放到孩子嘴巴裡,就被她皺著小臉噗呲噗呲全吐出來了,那小表情,像是在喫毒藥。   「許樂多!」   孩子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信心滿滿的許星旎格外受挫,她生氣了,「你喫不喫?   不喫,今天就餓肚子!」   許樂多睜著黑黝黝的大眼睛,指著旁邊被壓暈的肥野雞,「雞......咿呀。」   她又用小胖手指著自己大張口水滴答的嘴巴,吧唧吧唧嘴巴,「次......娘,次。」   「要喫肉?」   許星旎纖細的手指點在她肉肉的下巴處,用了點力道往下按,露出小寶寶冒出個小頭的乳牙,哭笑不得,「你牙齒都沒幾顆,還想喫肉,咬得動嗎?」   許樂多嘿嘿傻樂,以為娘在誇她長牙了,特別得意的把牙齒全露了出來,揮舞著藕節似的小手,笑嘻嘻讓娘看。   「呀......次呀。」   「喫喫喫,你個小喫貨。」   許星旎無奈端起碗,站起身,小聲嘀咕,「這麼挑食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反正肯定不是我!」   過了好一會,她將碗重新端了回來,裡面加了好多煮得很爛的肉糜,跟綠色的蔬菜糊糊攪拌得很勻,肉的味道稍微中和了野菜帶著點微苦的清香。   「給,加了肉,喫吧。」   這跟許樂多期待的肉不一樣,她鬼機靈的看向娘,察覺到她蹙著眉,似乎沒什麼耐心,剛想推開碗的手又默默抱住了木碗,低著腦袋,抓著小木勺,乖乖往嘴裡塞飯菜糊糊。   加了肉的糊糊,比純菜的糊糊好喫!   「上廁所的時候,回頭看看自己的粑粑。」   許樂多喫飽就想出去玩,許星旎邊收拾碗筷邊在她身後叮囑,「不成形,或者發黑,就回來告訴我。」   「嗯嗯。」   許樂多頭也不回地爬走了,像只白胖的小蜘蛛。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天往外跑,許星旎也看不住她,好在隱世空間沒什麼危險,這裡發生的一切她都能知道。   不記得是誰告訴她了,說養孩子就跟養寵物一樣,能喫能拉能睡,就能健康長大。   她就把許樂多當梧桐山的小動物散養著。   也確實養得不錯呢!   許樂多三歲的時候,已經能在山裡徒手抓野兔子了。   主要是,她不抓的話,那就只能喫野菜糊糊了。   都三年了,她孃的廚藝始終停滯不前,除了野菜糊糊,肉糊糊,再烤個味道不怎麼好的肉,基本不會其他的了。   她喫得快失去味覺了!   好在,娘說她還有個人類爹。   她聽娘說過,人類能做好多好喫的。   她興衝衝就下山了。   人類果然很好,看到幼崽就會投餵。   她在山下混了幾天,不僅混到身舊衣服,還順走副墨鏡,天天除了喫,就是喫,差點忘記下山的任務了。   要不是在麵館裡蹭了部電影,她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來收保護費,順便找爹的。   「爹,開門,收保護費的崽來了

許星旎本是天地靈氣匯聚而生的一縷靈識。

  最初,她只是一團微弱的、初具朦朧意識的氣,在山野間肆意飄蕩。

  一次偶然的頑皮,險些引燃山林。

  恰逢天道巡遊至此,見這小小靈物有趣,便隨手點化,讓她做了梧桐山的山神。

  點化後,許星旎慢慢幻化成一個剛學會爬的懵懂小孩,天道有些放心不下,便時常過來探望。

  但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天道每月來看她一次,於人間,便是三十年才能見上一面。

  久而久之,許星旎便把自己養成了個沒人管的野孩子。

  她還是一團氣的時候,就愛觀察進山的人類。

  她看著那些弱小的生靈,竟能捕獲比自己龐大數倍的兇獸,覺得神奇,才會在被天道點化後,變成了他們的模樣。

  她見過受傷的人類採草藥療傷,見他們餓時摘野果野菜充飢,便一樣樣跟著學。

  就這樣,她磕磕絆絆地把自己養大了。

  後來,靠著天道傳授的修行之法,她一步步成了真正的山神,也漸漸懂得了守護與責任的含義。

  她盡心護佑著梧桐山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日子卻越過越無趣。

  人間越來越繁華,信她的人卻越來越少。

  梧桐山上雜草瘋長,野菜野果自生自落,再沒什麼人願意上山來採摘了。

  直到有一天,她莫名其妙地懷孕了。

  也不算太莫名其妙,她感覺自己大約是忘了一段記憶。

  能忘了的,肯定都不重要,她也沒太在意。

  她太無聊了,日日盼著這個孩子早點降生。

  可懷孕實在是辛苦,肚子裡的小傢伙是個混血,有著一半的人類血緣,待在山神肚子裡容易被同化,為了自保,瘋狂搶母體的神力,時常將她折騰得虛弱不堪。

  本以為,這孩子得在她肚子裡待上許久,卻不曾想,十個月後,這孩子便被一團靈力託著,從她肚子裡緩緩飄了出來。

  「真醜!」

  這是她對孩子的第一印象。

  剛出生的娃娃,渾身泛著紅,四肢蜷成小小一團,皺巴巴的小臉擰著,張著流口水的嘴巴嚎得震天響。

  那哭聲直往人腦門裡鑽,嗡嗡的,吵得人心煩。

  她嫌棄地把孩子抱過來,想起剛出生的老虎崽子哇哇叫,就是餓了。

  於是她半點不帶猶豫的,抱著這熱乎乎的小糰子進山了。

  到了虎穴,她把那幾隻正埋頭喫奶的小老虎往旁邊撥了撥,將自己懷裡這個皺巴巴的小東西,穩穩噹噹擱在了虎媽媽肚子最軟和的地方。

  「別哭了,喝奶。」

  小糰子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小嘴一張,叼著奶頭就嘬了起來,吧唧吧唧,餓得很了。

  虎媽媽低頭看看懷裡這個不請自來的山神幼崽,又抬頭看看一旁抱著手臂、神色理所當然的山神本人。

  敢怒,不敢言。

  只得老老實實趴著,任這小東西趴在自己肚皮上,嘬得心滿意足。

  這一喂,就是一年。

  山神是半點不客氣,把人家當移動奶源使喚得理直氣壯。

  虎媽媽自己的崽子都能滿山追野豬了,許樂多還趴在她懷裡,肉乎乎的小手捧著奶頭,喝得直哼哼。

  喝虎奶長大的許樂多,身體格外強壯,一歲就能滿山亂爬了,遇到小兔子,野雞等小動物,她埋頭衝上去,啪唧一下,偶爾能壓暈幾隻。

  許星旎雖不會養孩子,但她很願意學,從山下的村民那得知,一歲大的孩子能喫輔食後,她就不給許樂多喝虎奶了。

  畢竟喝奶的孩子,拉屎特別臭,每次換尿布都能給她燻得眼皮直抽搐。

  她準備自己給孩子做輔食!

  印象中,有人教過她怎麼做飯,家裡多出來的那些傢俱,新廚房,新廚具都是那人做的。

  但她對那人只有個大概印象,更詳細的就記不清了。

  天道為此還懲罰了她,收走了她半數神力。

  說人神是不能在一起的,人類慣會說好話哄騙人,怕她以後還會被騙,給她點教訓。

  還說,許樂多的爹是個人類,山神幼崽必須儘快完成跟人類的這段血緣關係,結束這段因果關係,才能順利當下一代山神。

  可許樂多隻是一個一歲多滿地爬的小崽子。

  現在放她下山,肯定會被山下的野狗叼走。

  她決定再養養,直到許樂多能自力更生為止!

  做飯很簡單的,她自信滿滿的按照記憶中的步驟,將摘來的野菜野果切得很碎,再放上水一煮。

  很快,一碗散發著奇怪味道的綠色糊糊就做好了。

  她招呼許樂多過來喫飯,剛舀了一勺子放到孩子嘴巴裡,就被她皺著小臉噗呲噗呲全吐出來了,那小表情,像是在喫毒藥。

  「許樂多!」

  孩子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信心滿滿的許星旎格外受挫,她生氣了,「你喫不喫?

  不喫,今天就餓肚子!」

  許樂多睜著黑黝黝的大眼睛,指著旁邊被壓暈的肥野雞,「雞......咿呀。」

  她又用小胖手指著自己大張口水滴答的嘴巴,吧唧吧唧嘴巴,「次......娘,次。」

  「要喫肉?」

  許星旎纖細的手指點在她肉肉的下巴處,用了點力道往下按,露出小寶寶冒出個小頭的乳牙,哭笑不得,「你牙齒都沒幾顆,還想喫肉,咬得動嗎?」

  許樂多嘿嘿傻樂,以為娘在誇她長牙了,特別得意的把牙齒全露了出來,揮舞著藕節似的小手,笑嘻嘻讓娘看。

  「呀......次呀。」

  「喫喫喫,你個小喫貨。」

  許星旎無奈端起碗,站起身,小聲嘀咕,「這麼挑食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反正肯定不是我!」

  過了好一會,她將碗重新端了回來,裡面加了好多煮得很爛的肉糜,跟綠色的蔬菜糊糊攪拌得很勻,肉的味道稍微中和了野菜帶著點微苦的清香。

  「給,加了肉,喫吧。」

  這跟許樂多期待的肉不一樣,她鬼機靈的看向娘,察覺到她蹙著眉,似乎沒什麼耐心,剛想推開碗的手又默默抱住了木碗,低著腦袋,抓著小木勺,乖乖往嘴裡塞飯菜糊糊。

  加了肉的糊糊,比純菜的糊糊好喫!

  「上廁所的時候,回頭看看自己的粑粑。」

  許樂多喫飽就想出去玩,許星旎邊收拾碗筷邊在她身後叮囑,「不成形,或者發黑,就回來告訴我。」

  「嗯嗯。」

  許樂多頭也不回地爬走了,像只白胖的小蜘蛛。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天往外跑,許星旎也看不住她,好在隱世空間沒什麼危險,這裡發生的一切她都能知道。

  不記得是誰告訴她了,說養孩子就跟養寵物一樣,能喫能拉能睡,就能健康長大。

  她就把許樂多當梧桐山的小動物散養著。

  也確實養得不錯呢!

  許樂多三歲的時候,已經能在山裡徒手抓野兔子了。

  主要是,她不抓的話,那就只能喫野菜糊糊了。

  都三年了,她孃的廚藝始終停滯不前,除了野菜糊糊,肉糊糊,再烤個味道不怎麼好的肉,基本不會其他的了。

  她喫得快失去味覺了!

  好在,娘說她還有個人類爹。

  她聽娘說過,人類能做好多好喫的。

  她興衝衝就下山了。

  人類果然很好,看到幼崽就會投餵。

  她在山下混了幾天,不僅混到身舊衣服,還順走副墨鏡,天天除了喫,就是喫,差點忘記下山的任務了。

  要不是在麵館裡蹭了部電影,她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來收保護費,順便找爹的。

  「爹,開門,收保護費的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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