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季禾不來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300·2026/5/18

顧晏池大長腿拉過牆角的小凳子,讓許樂多站在洗手盆前刷牙。   父女倆同時看向鏡子,齜著大牙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然後端起杯子喝口水。   「你怎麼嚥下去了。」   顧晏池放下杯子去拍許樂多的背,「快吐出來。」   許樂多朝池子裡吐了口口水,嘴巴頂著一圈白泡泡笑嘻嘻,「吐不出來啦!進肚嘰裡啦!」   顧晏池氣得頭疼,「這水是用來漱口的,要吐出來,下次別喝下去了成嗎?」   許樂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當著顧晏池的面吐出來,「吐啦。」   顧晏池扶額,「做得好,下次就這麼做。」   許樂多眼睛一亮,端起水杯喝一口,又吐掉,拉拉顧晏池的衣袖求誇。   顧晏池看了一眼,敷衍,「嗯,做的好。」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求誇。   顧晏池洗臉順便敷衍,「真棒!」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再求誇。   顧晏池擦乾淨臉掛好毛巾,看都不看,敷衍,「可以了,漱乾淨了。」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再再求誇。   顧晏池嘆了口氣,擋住水龍頭,「不用再接水了,好吧,最後一次。」   「......」   顧晏池拿起卡通毛巾,十分牽強地扯起一個微笑,「很好,你已經出師了。」   他已經誇麻木了,直接擰乾毛巾幫許樂多擦臉,手動閉麥。   許樂多小臉被爸爸擦得一片紅,甩甩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從褲兜裡掏出皮筋遞給爸爸。   「爸爸,先幫我紮起來。」   反正喫完飯會有季禾重新幫她扎,顧晏池就隨便幫她綁了個馬尾,然後牽著許樂多的手,帶著她下樓去劉爺爺那喫粉。   父女倆邊喫粉邊看電視,又蹭了兩集神鵰俠侶,等到陸拾安拖拖拉拉頂著一腦袋鳥窩過來喫完粉再一道回去。   這兩天雖然開張了,但來喫豬腳飯的很少很少。   第一肯定是門店風格的問題,當初特意做的酒吧風就是為了玩,根本沒想過要開起來。   現在想要再改已經晚了,只能把那些炫目的彩燈換成正常的白織燈,然後在門口多擺幾張展報標上店裡的特色豬腳飯。   第二是店裡沒服務員,客人進來都不敢直接招呼顧晏池,總覺得顧晏池不像是店裡的人,在裡面看一看就走了。   顧晏池也不像個會攬客的人,客人走,他也不留。   陸拾安倒是熱情,可他在廚房。   好在現在請了個服務員,總算是能正常營業了。   看看這個時間點,季禾應該是要來了。   門口有聲響,陸拾安在廚房洗菜,以為是季禾來了,直接喊,「小禾,來廚房幫忙。」   一個女人走進了廚房,先是打量了下陸拾安,心裡暗想,大姑姐果然沒說錯,這裡的老闆看起來又帥又有錢,手上戴的手錶估計要幾十萬吧,洗菜也不摘,也不怕弄壞,果然是有錢人。   幸好大姑姐讓季禾把工作讓給她了,不然這6000塊一個月的好工作可就便宜季禾這丫頭片子了!   「哎呀,老闆,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她衝上去貼著陸拾安站著,手裡抓起幾根青菜要幫忙洗。   陸拾安嚇了一跳,彈到一旁,「你誰啊?」   女人把手往身上擦了擦,笑著說:「老闆你好,我是來上班的服務員。」   陸拾安皺眉,「我昨天招的服務員叫季禾,並不是你。」   女人哎呀一聲,「季禾她不幹了,這才讓我頂上的。   老闆你放心,我絕對比季禾能幹,有什麼事你交給我就好了。」   陸拾安盯著她突然發問,「季禾和你說了在我這裡當服務員的工資一個月多少嗎?」   女人面露喜色,以為他是同意了,馬上說:「說了的,一個月6000塊。」   這女人在說謊!   昨天他們特意多加了500塊作為給樂寶編頭髮的費用,而這女人卻只知道固定工資6000,很明顯並不是季禾親口告訴她的。   「季禾是跟我籤了合同的正式員工,我不清楚你們私下有什麼交易,我只認籤合同的人,如果是季禾不想幹了,你讓她親自來和我說。」   女人尷尬的笑了笑,「季禾她還小,不懂這些。   老闆,你看我重新籤一份合同可以嗎?」   「你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告訴你,籤了合同就有法律效益,季禾不來,就得賠半年工資!   她一個月是6000,半年就是3萬6。   既然你是她親戚,那就你幫她賠錢吧。   不然就喊季禾親自來說清楚,否則我就找律師來拿錢。」   一聽要賠3萬6,女人嚇得要死,「我跟季禾不熟,要賠錢你找她,我馬上回去告訴她。」   顧晏池手裡提著一個新水壺一罐新奶粉,另一隻手抱著許樂多從樓上下來,見一個女人匆匆跑出去也沒太在意,朝著廚房方向問,「小禾來了嗎?   喊她過來幫許樂多綁下頭髮。」   許樂多以為小禾姐姐在廚房,一被爸爸放下來就往廚房跑,嘴裡大喊著,「小禾姐姐,幫樂寶編漂釀辮紙。」   陸拾安從廚房出來,伸手撐住往裡鑽的許樂多,「你小禾姐姐不來了,別進廚房,髒,還沒得及收拾。」   顧晏池正在往卡通水壺裡倒奶粉,昨晚刷短視頻,說3歲的孩子正是智商、身體、身高發育的關鍵期,奶粉可以幫忙補充營養,他喫完早餐就騎車帶著許樂多去買了兩罐回來,準備每天按時泡給她喝。   聽到陸拾安的話,轉過頭問,「怎麼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今天就不來了,不來也早說啊,怎麼這麼不負責。」   陸拾安抱起許樂多走過來,「剛剛跑來一個女人,說季禾不幹了,把工作讓給了她,還說季禾告訴她工資是一個月6000。」   顧晏池冷哼了一聲,「耍心眼倒是耍到我們身上來了。   我不管他們是怎麼交易的,誰籤合同就是誰來,我只認季禾。」   陸拾安讓許樂多坐在椅子上,拿起晾涼了一些的溫水往水壺裡倒,邊倒邊晃,「我也是這麼說的,還嚇唬她違約要賠半年工資,嚇得她跑回去喊季禾了。」   顧晏池把奶粉罐子蓋好,放到牆角的櫃子裡,回到桌邊把吸管插到卡通水壺裡讓許樂多喝奶,「每天都要喝光光,回來爸爸會檢查。」   許樂多捧著卡通水壺嗅了嗅,是香香的味道,她很喜歡,抱著水壺就喝了起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顧晏池:「.....

顧晏池大長腿拉過牆角的小凳子,讓許樂多站在洗手盆前刷牙。

  父女倆同時看向鏡子,齜著大牙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然後端起杯子喝口水。

  「你怎麼嚥下去了。」

  顧晏池放下杯子去拍許樂多的背,「快吐出來。」

  許樂多朝池子裡吐了口口水,嘴巴頂著一圈白泡泡笑嘻嘻,「吐不出來啦!進肚嘰裡啦!」

  顧晏池氣得頭疼,「這水是用來漱口的,要吐出來,下次別喝下去了成嗎?」

  許樂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當著顧晏池的面吐出來,「吐啦。」

  顧晏池扶額,「做得好,下次就這麼做。」

  許樂多眼睛一亮,端起水杯喝一口,又吐掉,拉拉顧晏池的衣袖求誇。

  顧晏池看了一眼,敷衍,「嗯,做的好。」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求誇。

  顧晏池洗臉順便敷衍,「真棒!」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再求誇。

  顧晏池擦乾淨臉掛好毛巾,看都不看,敷衍,「可以了,漱乾淨了。」

  許樂多喝一口吐掉,再再求誇。

  顧晏池嘆了口氣,擋住水龍頭,「不用再接水了,好吧,最後一次。」

  「......」

  顧晏池拿起卡通毛巾,十分牽強地扯起一個微笑,「很好,你已經出師了。」

  他已經誇麻木了,直接擰乾毛巾幫許樂多擦臉,手動閉麥。

  許樂多小臉被爸爸擦得一片紅,甩甩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從褲兜裡掏出皮筋遞給爸爸。

  「爸爸,先幫我紮起來。」

  反正喫完飯會有季禾重新幫她扎,顧晏池就隨便幫她綁了個馬尾,然後牽著許樂多的手,帶著她下樓去劉爺爺那喫粉。

  父女倆邊喫粉邊看電視,又蹭了兩集神鵰俠侶,等到陸拾安拖拖拉拉頂著一腦袋鳥窩過來喫完粉再一道回去。

  這兩天雖然開張了,但來喫豬腳飯的很少很少。

  第一肯定是門店風格的問題,當初特意做的酒吧風就是為了玩,根本沒想過要開起來。

  現在想要再改已經晚了,只能把那些炫目的彩燈換成正常的白織燈,然後在門口多擺幾張展報標上店裡的特色豬腳飯。

  第二是店裡沒服務員,客人進來都不敢直接招呼顧晏池,總覺得顧晏池不像是店裡的人,在裡面看一看就走了。

  顧晏池也不像個會攬客的人,客人走,他也不留。

  陸拾安倒是熱情,可他在廚房。

  好在現在請了個服務員,總算是能正常營業了。

  看看這個時間點,季禾應該是要來了。

  門口有聲響,陸拾安在廚房洗菜,以為是季禾來了,直接喊,「小禾,來廚房幫忙。」

  一個女人走進了廚房,先是打量了下陸拾安,心裡暗想,大姑姐果然沒說錯,這裡的老闆看起來又帥又有錢,手上戴的手錶估計要幾十萬吧,洗菜也不摘,也不怕弄壞,果然是有錢人。

  幸好大姑姐讓季禾把工作讓給她了,不然這6000塊一個月的好工作可就便宜季禾這丫頭片子了!

  「哎呀,老闆,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她衝上去貼著陸拾安站著,手裡抓起幾根青菜要幫忙洗。

  陸拾安嚇了一跳,彈到一旁,「你誰啊?」

  女人把手往身上擦了擦,笑著說:「老闆你好,我是來上班的服務員。」

  陸拾安皺眉,「我昨天招的服務員叫季禾,並不是你。」

  女人哎呀一聲,「季禾她不幹了,這才讓我頂上的。

  老闆你放心,我絕對比季禾能幹,有什麼事你交給我就好了。」

  陸拾安盯著她突然發問,「季禾和你說了在我這裡當服務員的工資一個月多少嗎?」

  女人面露喜色,以為他是同意了,馬上說:「說了的,一個月6000塊。」

  這女人在說謊!

  昨天他們特意多加了500塊作為給樂寶編頭髮的費用,而這女人卻只知道固定工資6000,很明顯並不是季禾親口告訴她的。

  「季禾是跟我籤了合同的正式員工,我不清楚你們私下有什麼交易,我只認籤合同的人,如果是季禾不想幹了,你讓她親自來和我說。」

  女人尷尬的笑了笑,「季禾她還小,不懂這些。

  老闆,你看我重新籤一份合同可以嗎?」

  「你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告訴你,籤了合同就有法律效益,季禾不來,就得賠半年工資!

  她一個月是6000,半年就是3萬6。

  既然你是她親戚,那就你幫她賠錢吧。

  不然就喊季禾親自來說清楚,否則我就找律師來拿錢。」

  一聽要賠3萬6,女人嚇得要死,「我跟季禾不熟,要賠錢你找她,我馬上回去告訴她。」

  顧晏池手裡提著一個新水壺一罐新奶粉,另一隻手抱著許樂多從樓上下來,見一個女人匆匆跑出去也沒太在意,朝著廚房方向問,「小禾來了嗎?

  喊她過來幫許樂多綁下頭髮。」

  許樂多以為小禾姐姐在廚房,一被爸爸放下來就往廚房跑,嘴裡大喊著,「小禾姐姐,幫樂寶編漂釀辮紙。」

  陸拾安從廚房出來,伸手撐住往裡鑽的許樂多,「你小禾姐姐不來了,別進廚房,髒,還沒得及收拾。」

  顧晏池正在往卡通水壺裡倒奶粉,昨晚刷短視頻,說3歲的孩子正是智商、身體、身高發育的關鍵期,奶粉可以幫忙補充營養,他喫完早餐就騎車帶著許樂多去買了兩罐回來,準備每天按時泡給她喝。

  聽到陸拾安的話,轉過頭問,「怎麼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今天就不來了,不來也早說啊,怎麼這麼不負責。」

  陸拾安抱起許樂多走過來,「剛剛跑來一個女人,說季禾不幹了,把工作讓給了她,還說季禾告訴她工資是一個月6000。」

  顧晏池冷哼了一聲,「耍心眼倒是耍到我們身上來了。

  我不管他們是怎麼交易的,誰籤合同就是誰來,我只認季禾。」

  陸拾安讓許樂多坐在椅子上,拿起晾涼了一些的溫水往水壺裡倒,邊倒邊晃,「我也是這麼說的,還嚇唬她違約要賠半年工資,嚇得她跑回去喊季禾了。」

  顧晏池把奶粉罐子蓋好,放到牆角的櫃子裡,回到桌邊把吸管插到卡通水壺裡讓許樂多喝奶,「每天都要喝光光,回來爸爸會檢查。」

  許樂多捧著卡通水壺嗅了嗅,是香香的味道,她很喜歡,抱著水壺就喝了起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

  顧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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