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爸爸,你是我親爹嗎?
血緣關係的親爹?
什麼是血緣關係啊?
娘也沒告訴她怎麼找啊。
孩子在肩膀上動來動去,抓得頭皮都疼了,並且,顧晏池總感覺剛剛有股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帶著點審視和欣賞。
不冒犯,甚至感覺還有點熟悉。
彷彿曾經被這股視線看過很多遍一樣。
他快速掃過現場,並未發現有人在看他,這才拍了拍在肩膀上動個不停的許樂多肉肉的大腿。
「寶寶,你幹嘛呢,把爸爸頭頂都抓禿了。」
「爸爸,對叭起。」
許樂多彎下腰,湊到爸爸耳邊,不懂就問,「爸爸,你知道什麼是血緣關係嗎?」
「當然知道啊。」
顧晏池難得見孩子問點有知識性的東西,藉機科普,「血緣關係就是指基於遺傳和基因的人際關係,比如父女,我們這種關係就叫做血緣關係。」
許樂多抱著爸爸的腦袋有些迷糊,「爸爸,你是我親爹嗎?」
「當然是親爹啊!」
顧晏池側過頭,眼神警惕,「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
你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教訓他!」
許樂多更糊塗了,爸爸就是親爹嗎?
可這個爸爸不是她看臉選的嗎?
難道只要長得帥的爸爸,就都跟她有血緣關係?
那她得忙死啦,她要照顧好多帥爸爸啊,感覺好累!
「可是我不想要辣嘛多爸爸,我只想要你介個爹。」
「那就不要,只要我這個爸爸。」
一瞬間,顧晏池懷疑起季辰安,只有他是總想拐走自家娃的!
肯定是這混蛋在許樂多面前,說了什麼想要當她爸爸的話哄騙孩子,把孩子的認知都搞糊塗了,分不清親爸還是假爹。
3歲的孩子剛好是認知模糊的階段,這時候別人說什麼她都可能當真。
顧晏池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去揍季辰安一頓。
剛好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顧晏池就開罵,「季辰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又跟許樂多瞎說了什麼?」
季辰安莫名其妙捱了頓罵,有些委屈,「怎麼又罵我。
我說什麼了啊,我不就是想拐......想邀請樂寶上我家玩玩嘛。」
「玩個屁,你是不是總跟許樂多說想認她當女兒?」
「你怎麼知道?我就說了那麼1,2,3,4,5,6......遍而已啊。」
果然是這樣!
顧晏池握緊手機,看了眼人羣,衝出口的咆哮壓成低吼,「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毒啞!
許樂多才幾歲啊,你跟她胡說八道,她現在都分不清親爹跟假爹了!」
季辰安頭皮一麻,「沒到這地步吧?」
顧晏池咬牙,「有!」
季辰安老實了,「知道了,知道了。
小嘴巴閉起來,我下次不說了。
先說說季禾的情況吧。」
說到正事,顧晏池也冷靜下來了,「說。」
季辰安在季禾衣服的紐扣上安裝了一枚精巧的微型攝像頭,季禾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全都能看到。
「季家人為了騙過季禾,特意做了一桌大餐,席上除了季家人,還有朱紅弟弟一家跟劉老闆與他的傻兒子。
目前看,咱們的猜測都是對的。
他們就是準備把季禾嫁給劉老闆的傻兒子。
你們快來吧,我估摸著他們馬上就要動手了。」
「好,你先盯著,我們馬上到。」
顧晏池掛斷電話,拍了下還在看熱鬧的陸拾安,「走,行動。」
許樂多知道是要行動了,十分積極,「爸爸,坐我的車車。」
她的法拉利就停在山腳下,來的時候就是開著法拉利先到的。
陸拾安指著自己,「樂寶,你偏心啊,你爸爸坐法拉利,那叔叔坐什麼?」
顧晏池瞥了他一眼,「跑著去唄,正好鍛鍊身體了。」
「12叔叔加油!」
許樂多摟緊爸爸的腦袋,跟著爸爸跑了。
陸拾安借了輛自行車,跟在法拉利屁股後面吭哧吭哧地騎。
邊騎邊罵他們沒良心。
顧晏池坐在法拉利上笑不停,許樂多默默踩油門,父女倆一樣腹黑。
劉老闆看兒子對年輕漂亮的季禾很滿意,偷偷朝朱紅使眼色。
朱紅立馬端起酒對季禾說:「小禾啊,嫂子要你讓工作那事是嫂子不對,還好你大度,還來參加你哥的生日。
嫂子在這跟你道個歉啊。」
羅芬也端起杯子,「小禾,我也跟你道個歉,這事都怪我,讓你跟你哥嫂鬧了矛盾。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看我跟你嫂子都誠心認錯了,你要是原諒我們了,就一起喝一個吧?」
季禾看到劉老闆父子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酒中可能下了藥,平日嫂子跟她弟媳對她可沒這麼好的態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們為了達成目的,竟然還會主動跟她道歉,真是招笑。
她端起酒杯,忍住心裡的噁心,笑著說:「既然嫂子你們都道歉了,我也不能不識趣,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說完,假裝喝下酒,其實偷摸吐在袖子裡的手帕上。
不一會,她假裝頭暈,趴在桌上。
朱紅臉上露出個得逞的笑容,走過去拍著季禾的肩膀,假言關心,「小禾,你沒事吧?
是不是醉了?」
季禾沒出聲,閉緊雙眼,心跳卻很快。
羅芬一看季禾暈了,欣喜道:「暈了暈了,趕緊送去樓上的房間。
咱們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
等她成了小劉的人,就跑不了!」
季禾養哥季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擺擺手,「快去快去,別耽誤我跟劉老闆喝酒。」
說著端起酒瓶給劉老闆倒了一杯,笑呵呵道:「劉老闆,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生意上的事情,還得多靠您提攜啊。」
劉老闆笑著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只要我兒子滿意了,一切都好說。」
劉老闆兒子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季禾,見她們扶著季禾要走,他也急躁的跟了上去。
朱紅跟羅芬笑著打趣,「小劉可真心急啊,別急,馬上就讓你們獨處,咱們小禾今天一天都屬於你。」
攝像頭另一端的季辰安招手示意,讓保鏢偷摸爬上二樓,在劉老闆的傻兒子準備對季禾實施犯罪時,敲暈他,綁起來。
保鏢剛把劉老闆的傻兒子敲暈,正要綁,羅芬突然開門進來。
她是怕劉老闆的傻兒子不會做,想進來教一教他,好讓季禾一次就中!
到時候,他們就好拿捏季禾了。
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有了孩子後,再堅強的女人也會變得軟弱。
哪曾想,剛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大漢,嚇得她想尖叫,嘴巴張開還未發出聲音,人就已經被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