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爸爸,你是我親爹嗎?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344·2026/5/18

血緣關係的親爹?   什麼是血緣關係啊?   娘也沒告訴她怎麼找啊。   孩子在肩膀上動來動去,抓得頭皮都疼了,並且,顧晏池總感覺剛剛有股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帶著點審視和欣賞。   不冒犯,甚至感覺還有點熟悉。   彷彿曾經被這股視線看過很多遍一樣。   他快速掃過現場,並未發現有人在看他,這才拍了拍在肩膀上動個不停的許樂多肉肉的大腿。   「寶寶,你幹嘛呢,把爸爸頭頂都抓禿了。」   「爸爸,對叭起。」   許樂多彎下腰,湊到爸爸耳邊,不懂就問,「爸爸,你知道什麼是血緣關係嗎?」   「當然知道啊。」   顧晏池難得見孩子問點有知識性的東西,藉機科普,「血緣關係就是指基於遺傳和基因的人際關係,比如父女,我們這種關係就叫做血緣關係。」   許樂多抱著爸爸的腦袋有些迷糊,「爸爸,你是我親爹嗎?」   「當然是親爹啊!」   顧晏池側過頭,眼神警惕,「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   你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教訓他!」   許樂多更糊塗了,爸爸就是親爹嗎?   可這個爸爸不是她看臉選的嗎?   難道只要長得帥的爸爸,就都跟她有血緣關係?   那她得忙死啦,她要照顧好多帥爸爸啊,感覺好累!   「可是我不想要辣嘛多爸爸,我只想要你介個爹。」   「那就不要,只要我這個爸爸。」   一瞬間,顧晏池懷疑起季辰安,只有他是總想拐走自家娃的!   肯定是這混蛋在許樂多面前,說了什麼想要當她爸爸的話哄騙孩子,把孩子的認知都搞糊塗了,分不清親爸還是假爹。   3歲的孩子剛好是認知模糊的階段,這時候別人說什麼她都可能當真。   顧晏池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去揍季辰安一頓。   剛好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顧晏池就開罵,「季辰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又跟許樂多瞎說了什麼?」   季辰安莫名其妙捱了頓罵,有些委屈,「怎麼又罵我。   我說什麼了啊,我不就是想拐......想邀請樂寶上我家玩玩嘛。」   「玩個屁,你是不是總跟許樂多說想認她當女兒?」   「你怎麼知道?我就說了那麼1,2,3,4,5,6......遍而已啊。」   果然是這樣!   顧晏池握緊手機,看了眼人羣,衝出口的咆哮壓成低吼,「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毒啞!   許樂多才幾歲啊,你跟她胡說八道,她現在都分不清親爹跟假爹了!」   季辰安頭皮一麻,「沒到這地步吧?」   顧晏池咬牙,「有!」   季辰安老實了,「知道了,知道了。   小嘴巴閉起來,我下次不說了。   先說說季禾的情況吧。」   說到正事,顧晏池也冷靜下來了,「說。」   季辰安在季禾衣服的紐扣上安裝了一枚精巧的微型攝像頭,季禾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全都能看到。   「季家人為了騙過季禾,特意做了一桌大餐,席上除了季家人,還有朱紅弟弟一家跟劉老闆與他的傻兒子。   目前看,咱們的猜測都是對的。   他們就是準備把季禾嫁給劉老闆的傻兒子。   你們快來吧,我估摸著他們馬上就要動手了。」   「好,你先盯著,我們馬上到。」   顧晏池掛斷電話,拍了下還在看熱鬧的陸拾安,「走,行動。」   許樂多知道是要行動了,十分積極,「爸爸,坐我的車車。」   她的法拉利就停在山腳下,來的時候就是開著法拉利先到的。   陸拾安指著自己,「樂寶,你偏心啊,你爸爸坐法拉利,那叔叔坐什麼?」   顧晏池瞥了他一眼,「跑著去唄,正好鍛鍊身體了。」   「12叔叔加油!」   許樂多摟緊爸爸的腦袋,跟著爸爸跑了。   陸拾安借了輛自行車,跟在法拉利屁股後面吭哧吭哧地騎。   邊騎邊罵他們沒良心。   顧晏池坐在法拉利上笑不停,許樂多默默踩油門,父女倆一樣腹黑。   劉老闆看兒子對年輕漂亮的季禾很滿意,偷偷朝朱紅使眼色。   朱紅立馬端起酒對季禾說:「小禾啊,嫂子要你讓工作那事是嫂子不對,還好你大度,還來參加你哥的生日。   嫂子在這跟你道個歉啊。」   羅芬也端起杯子,「小禾,我也跟你道個歉,這事都怪我,讓你跟你哥嫂鬧了矛盾。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看我跟你嫂子都誠心認錯了,你要是原諒我們了,就一起喝一個吧?」   季禾看到劉老闆父子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酒中可能下了藥,平日嫂子跟她弟媳對她可沒這麼好的態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們為了達成目的,竟然還會主動跟她道歉,真是招笑。   她端起酒杯,忍住心裡的噁心,笑著說:「既然嫂子你們都道歉了,我也不能不識趣,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說完,假裝喝下酒,其實偷摸吐在袖子裡的手帕上。   不一會,她假裝頭暈,趴在桌上。   朱紅臉上露出個得逞的笑容,走過去拍著季禾的肩膀,假言關心,「小禾,你沒事吧?   是不是醉了?」   季禾沒出聲,閉緊雙眼,心跳卻很快。   羅芬一看季禾暈了,欣喜道:「暈了暈了,趕緊送去樓上的房間。   咱們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   等她成了小劉的人,就跑不了!」   季禾養哥季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擺擺手,「快去快去,別耽誤我跟劉老闆喝酒。」   說著端起酒瓶給劉老闆倒了一杯,笑呵呵道:「劉老闆,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生意上的事情,還得多靠您提攜啊。」   劉老闆笑著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只要我兒子滿意了,一切都好說。」   劉老闆兒子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季禾,見她們扶著季禾要走,他也急躁的跟了上去。   朱紅跟羅芬笑著打趣,「小劉可真心急啊,別急,馬上就讓你們獨處,咱們小禾今天一天都屬於你。」   攝像頭另一端的季辰安招手示意,讓保鏢偷摸爬上二樓,在劉老闆的傻兒子準備對季禾實施犯罪時,敲暈他,綁起來。   保鏢剛把劉老闆的傻兒子敲暈,正要綁,羅芬突然開門進來。   她是怕劉老闆的傻兒子不會做,想進來教一教他,好讓季禾一次就中!   到時候,他們就好拿捏季禾了。   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有了孩子後,再堅強的女人也會變得軟弱。   哪曾想,剛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大漢,嚇得她想尖叫,嘴巴張開還未發出聲音,人就已經被敲暈

血緣關係的親爹?

  什麼是血緣關係啊?

  娘也沒告訴她怎麼找啊。

  孩子在肩膀上動來動去,抓得頭皮都疼了,並且,顧晏池總感覺剛剛有股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帶著點審視和欣賞。

  不冒犯,甚至感覺還有點熟悉。

  彷彿曾經被這股視線看過很多遍一樣。

  他快速掃過現場,並未發現有人在看他,這才拍了拍在肩膀上動個不停的許樂多肉肉的大腿。

  「寶寶,你幹嘛呢,把爸爸頭頂都抓禿了。」

  「爸爸,對叭起。」

  許樂多彎下腰,湊到爸爸耳邊,不懂就問,「爸爸,你知道什麼是血緣關係嗎?」

  「當然知道啊。」

  顧晏池難得見孩子問點有知識性的東西,藉機科普,「血緣關係就是指基於遺傳和基因的人際關係,比如父女,我們這種關係就叫做血緣關係。」

  許樂多抱著爸爸的腦袋有些迷糊,「爸爸,你是我親爹嗎?」

  「當然是親爹啊!」

  顧晏池側過頭,眼神警惕,「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

  你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教訓他!」

  許樂多更糊塗了,爸爸就是親爹嗎?

  可這個爸爸不是她看臉選的嗎?

  難道只要長得帥的爸爸,就都跟她有血緣關係?

  那她得忙死啦,她要照顧好多帥爸爸啊,感覺好累!

  「可是我不想要辣嘛多爸爸,我只想要你介個爹。」

  「那就不要,只要我這個爸爸。」

  一瞬間,顧晏池懷疑起季辰安,只有他是總想拐走自家娃的!

  肯定是這混蛋在許樂多面前,說了什麼想要當她爸爸的話哄騙孩子,把孩子的認知都搞糊塗了,分不清親爸還是假爹。

  3歲的孩子剛好是認知模糊的階段,這時候別人說什麼她都可能當真。

  顧晏池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去揍季辰安一頓。

  剛好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顧晏池就開罵,「季辰安,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又跟許樂多瞎說了什麼?」

  季辰安莫名其妙捱了頓罵,有些委屈,「怎麼又罵我。

  我說什麼了啊,我不就是想拐......想邀請樂寶上我家玩玩嘛。」

  「玩個屁,你是不是總跟許樂多說想認她當女兒?」

  「你怎麼知道?我就說了那麼1,2,3,4,5,6......遍而已啊。」

  果然是這樣!

  顧晏池握緊手機,看了眼人羣,衝出口的咆哮壓成低吼,「你下次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毒啞!

  許樂多才幾歲啊,你跟她胡說八道,她現在都分不清親爹跟假爹了!」

  季辰安頭皮一麻,「沒到這地步吧?」

  顧晏池咬牙,「有!」

  季辰安老實了,「知道了,知道了。

  小嘴巴閉起來,我下次不說了。

  先說說季禾的情況吧。」

  說到正事,顧晏池也冷靜下來了,「說。」

  季辰安在季禾衣服的紐扣上安裝了一枚精巧的微型攝像頭,季禾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全都能看到。

  「季家人為了騙過季禾,特意做了一桌大餐,席上除了季家人,還有朱紅弟弟一家跟劉老闆與他的傻兒子。

  目前看,咱們的猜測都是對的。

  他們就是準備把季禾嫁給劉老闆的傻兒子。

  你們快來吧,我估摸著他們馬上就要動手了。」

  「好,你先盯著,我們馬上到。」

  顧晏池掛斷電話,拍了下還在看熱鬧的陸拾安,「走,行動。」

  許樂多知道是要行動了,十分積極,「爸爸,坐我的車車。」

  她的法拉利就停在山腳下,來的時候就是開著法拉利先到的。

  陸拾安指著自己,「樂寶,你偏心啊,你爸爸坐法拉利,那叔叔坐什麼?」

  顧晏池瞥了他一眼,「跑著去唄,正好鍛鍊身體了。」

  「12叔叔加油!」

  許樂多摟緊爸爸的腦袋,跟著爸爸跑了。

  陸拾安借了輛自行車,跟在法拉利屁股後面吭哧吭哧地騎。

  邊騎邊罵他們沒良心。

  顧晏池坐在法拉利上笑不停,許樂多默默踩油門,父女倆一樣腹黑。

  劉老闆看兒子對年輕漂亮的季禾很滿意,偷偷朝朱紅使眼色。

  朱紅立馬端起酒對季禾說:「小禾啊,嫂子要你讓工作那事是嫂子不對,還好你大度,還來參加你哥的生日。

  嫂子在這跟你道個歉啊。」

  羅芬也端起杯子,「小禾,我也跟你道個歉,這事都怪我,讓你跟你哥嫂鬧了矛盾。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看我跟你嫂子都誠心認錯了,你要是原諒我們了,就一起喝一個吧?」

  季禾看到劉老闆父子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酒中可能下了藥,平日嫂子跟她弟媳對她可沒這麼好的態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們為了達成目的,竟然還會主動跟她道歉,真是招笑。

  她端起酒杯,忍住心裡的噁心,笑著說:「既然嫂子你們都道歉了,我也不能不識趣,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說完,假裝喝下酒,其實偷摸吐在袖子裡的手帕上。

  不一會,她假裝頭暈,趴在桌上。

  朱紅臉上露出個得逞的笑容,走過去拍著季禾的肩膀,假言關心,「小禾,你沒事吧?

  是不是醉了?」

  季禾沒出聲,閉緊雙眼,心跳卻很快。

  羅芬一看季禾暈了,欣喜道:「暈了暈了,趕緊送去樓上的房間。

  咱們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

  等她成了小劉的人,就跑不了!」

  季禾養哥季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擺擺手,「快去快去,別耽誤我跟劉老闆喝酒。」

  說著端起酒瓶給劉老闆倒了一杯,笑呵呵道:「劉老闆,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生意上的事情,還得多靠您提攜啊。」

  劉老闆笑著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只要我兒子滿意了,一切都好說。」

  劉老闆兒子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著季禾,見她們扶著季禾要走,他也急躁的跟了上去。

  朱紅跟羅芬笑著打趣,「小劉可真心急啊,別急,馬上就讓你們獨處,咱們小禾今天一天都屬於你。」

  攝像頭另一端的季辰安招手示意,讓保鏢偷摸爬上二樓,在劉老闆的傻兒子準備對季禾實施犯罪時,敲暈他,綁起來。

  保鏢剛把劉老闆的傻兒子敲暈,正要綁,羅芬突然開門進來。

  她是怕劉老闆的傻兒子不會做,想進來教一教他,好讓季禾一次就中!

  到時候,他們就好拿捏季禾了。

  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有了孩子後,再堅強的女人也會變得軟弱。

  哪曾想,剛一開門,就看到兩個大漢,嚇得她想尖叫,嘴巴張開還未發出聲音,人就已經被敲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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